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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精选篇章阅读

80年代的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超级好看的军事历史,主角是司马兰夏天,是著名作者“80年代的风”打造的,故事梗概:他们如同望着洪水猛兽般,声音有些发颤的问:“头,你怎么在这里?”司马戈掌心出现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冷冷的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为何私自离队,在这里挖什么呢?”两个壮汉强行镇定,握刀的手也开始颤抖:“头,我们刚肚子不舒服,进入密林中解决了一下。”“想不到车队就先走了......我们两人正准备追赶呢!”“咯咯......

主角:司马兰夏天   更新:2024-08-27 2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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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马兰夏天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精选篇章阅读》,由网络作家“80年代的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超级好看的军事历史,主角是司马兰夏天,是著名作者“80年代的风”打造的,故事梗概:他们如同望着洪水猛兽般,声音有些发颤的问:“头,你怎么在这里?”司马戈掌心出现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冷冷的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为何私自离队,在这里挖什么呢?”两个壮汉强行镇定,握刀的手也开始颤抖:“头,我们刚肚子不舒服,进入密林中解决了一下。”“想不到车队就先走了......我们两人正准备追赶呢!”“咯咯......

《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精选篇章阅读》精彩片段


军队的士气,很多时候是打胜仗打出来的。

他们没有跟随夏天进山剿匪,任务是护住车队,护住荒州王府的家底。

这个任务,比剿灭二龙山的恶匪更重要。

而且,密林不是骑兵弛聘的地方。

那里面是藏剑少年们的天地。

此时。

小白坐在一辆物资车上,不顾马车的颠簸,在《荒州王府账簿》上入账。

刚刚一战。

荒州王府又进账黄金三千两。

白银三万两。

各种兵器数百。

收获颇丰。

银牌杀手,身上大都带着金子,现在,全部成了荒州王府的战利品。

在大夏朝,1两黄金=10两白银。

一两白银=一贯钱。

一贯钱=1000文。

黄金三千两,白银三万两,可以让荒州王府开销一阵子了!

小白很欢喜。

这些杀手真是太富有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王爷的安全问题,小白是真的希望......这样的刺杀多来几次。

不!

是送钱的杀手多来几次!

那样,一穷二白的荒州王府就有钱了!

那时,就可以招兵买马,建一支大军,在大荒州站稳脚跟,抗击天狼帝国的侵略!

忽然。

小白紧握拳头,眼望车队后方,喃喃的道:“王爷,我们一定行的。”

“大荒州,一定是我们的!”

此时。

夏天已经带着藏剑少年们进入了密林中,消失无踪。

在刚刚战斗过的官道上,依然冷清,没有人经过。

因为,前后两边,早就有人把守,为了在这里刺杀荒亲王,截断了这条路上的行人。

忽然。

两个身穿司马府护卫服的壮汉,鬼鬼祟祟的从密林中摸了出来。

他们两人,正是司马兰死士护卫中的两人。

“小亿,赶快查探那些藏剑少年的藏身地,下面定有玄机,只要弄清楚,我们就立大功了!”

一个壮汉催促道:“到那时,我们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嘿嘿嘿......”

另一名叫小亿的壮汉有些小激动:“好!”

“让我们看看他们的藏身术,究竟有什么玄机!”

两个壮汉就分别奔向刚刚藏剑少年的藏身地,开始疯狂的挖雪,想要知道雪地下的秘密。

忽然。

他们感觉脊背发寒,仿佛被什么凶猛的目光盯住了般?

两个壮汉目露凶光,缓慢起身,拔出腰间的刀,霍然转身:“谁?”

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个娇美少女!

正是眼神愤怒的司马戈。

顿时。

黄豆大的冷汗,从两人额头冒出。

他们如同望着洪水猛兽般,声音有些发颤的问:“头,你怎么在这里?”

司马戈掌心出现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冷冷的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

“为何私自离队,在这里挖什么呢?”

两个壮汉强行镇定,握刀的手也开始颤抖:“头,我们刚肚子不舒服,进入密林中解决了一下。”

“想不到车队就先走了......我们两人正准备追赶呢!”

“咯咯咯......”

司马戈眼皮一抬,浑身杀意惊人,笑得很冷:“看来,你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了?”

“不......”

两个壮汉疯狂摇手。

这时,他们的瞳孔中,出现一把闪亮的匕首,寒光让他们心肝发颤,脸色苍白。

“头,饶命......”

两个壮汉举刀就挡:“不要杀我们!”

他们真的很害怕!

只有他们知道,自家这个身材火爆,看上去人畜无害,平日里也很好相处头领是多么恐怖!

她,真的很可怕!

否则,也不会是二小姐司马兰的贴身护卫。

司马戈走向两人:“说实话,你们为什么要背叛司马家?”

两个壮汉知道瞒不住了!

“头,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小九这一次,发了笔横财啊!”


“但是,按照大夏朝廷的惯例,凡是战场、剿匪的缴获,一半留军中作为奖赏,一半必须上交朝廷。”

“小九一个铜板都没有上交吗?”

九儿又变成小九。

老太监摇头:“没有!”

夏帝有些不满:“朕刚刚还在夸他有智、有勇、有仁、有礼,没想他见到一点小钱,就被迷了眼,太让朕失望了!”

老太监一愣!

皇帝这句话什么意思?

他对九皇子不上交剿匪战利品失望?

意思是,他心中还对九皇子有什么期望?

这不对啊!

人会对自己必杀之人有期望吗?

当然不会有!

若是有的话......就是期望他去死吧!

皇帝,在九皇子这件事情上,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看起来,不像是要灭尽前朝皇室血脉那么简单!

老太监更加警醒了几分!

在九皇子这件事情上,不站队,观察观察再说。

老太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道:“陛下,你这倒是错怪九皇子了!”

“哦?”

夏帝一愣:“老东西,说话不要喘大气,有什么事,一口气说完。”

“是!”

“其实,九皇子并没有将二龙山的缴获占为己有!”

“他一路走,一路用二龙山缴获的钱粮,救济沿途的穷苦百姓,一路上救人无数。”

夏帝鹰眼一眯:“他这是想收买人心吗?”

“难道想学他那些哥哥们......”

夏帝的话未说完。

但是,一股寒意已经笼罩整个御书房。

老太监浑身一冷,连忙道:“陛下误会了!”

“朕误会了?”

“是!”

“他这样做,不是想私下收买民心吗?其心可诛!”

“呵呵呵......”

老太监试着用笑化解满身的寒意:“我的陛下啊!”

“九皇子在救济沿途百姓时,都说钱粮是来自朝廷,是陛下心忧天下,命他走一路,救济一路,是陛下的天恩浩荡,是朝廷的恩德。”

“陛下,认真来讲,九皇子是为您救济天下,为您扬仁德之名!”

“他为父扬名,应该嘉奖啊!”

“奴婢以为,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他对陛下很仰慕,对朝廷很尊重。”

“而且,最可贵的是......每一次进村,九皇子都是身体力行,放下皇子的身段与属下一同背粮入户,不怕辛苦,令人感动!”

话说到这里。

夏帝不禁有些动容:“这孩子自己背粮食救人?”

“是!”

“不是装模作样?”

“不是!”

“每次进村,他都是一样!”

夏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这么做,图什么?”

“图名声?”

“名声给了朕,给了朝廷,他没有啊!”

“图利?”

“他把剿匪得来的钱粮散尽,哪有利可图?”

夏帝想不通了!

“老东西,你说九儿究竟图什么?”

“嘿嘿嘿......”

老太监笑眼眯眯,引导道:“陛下,九皇子虽然散尽钱粮,得不到名和利!”

“但是,他沿途收了不少孤儿入荒州王府,在各村庄也收了不少贫苦人家入荒州王府。”

“这些人,将跟随他一路前往荒州听用。”

“九皇子刚封王就急匆匆赶往封地,手下仅有百十个伤兵,没有人可用,着实不方便。”

“现在,他一路收拢点人手,也算手底下有人可用了!”

这个理由,让夏帝心中再无芥蒂,很认真的道:“九儿不错!”

老太监,笑了,很得意,却隐藏在眸子深处,外人看不见。

这时。

老太监眼中才寒光一闪,轻声道:“不过,有两个心思不单纯的家伙,在给九皇子送仪架的过程中,动了歪心思。”

夏帝眼中满是厉芒,厉声道:“皇子封王的封赏,是朕的儿子才能享受的......将那两个狗东西带上来!”

龙有逆鳞,动者死。

夏帝靠篡位起家,最忌讳这些事。



“现在,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重一点,少痛一个时辰。”

“第二个选择是轻一点,多痛一个时辰!”

伤兵一咬牙:“那就辛苦王爷多用力了!”

夏天一脸怜悯之色,直接动手。

“啊......”

老兵叫声凄厉,响彻官道雪路:“王爷,用力点!”

两辆伤兵车中。

“哈哈哈......”

众伤兵都是被挤过毒的人,心领神会的,忍不住大笑:“王爷的手,可有力了!”

“你就大声的叫吧!”

伤兵忍不住回应:“我就喜欢痛叫,怎么了?”

“我骄傲了吗?”

“你们不服也叫啊?”

“哈哈哈......”

车队顿时欢乐起来,伤兵们身上的伤痛仿佛都减轻了很多。

藏剑少年们的冰块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微笑。

自家主人身边的护卫,仿佛也与别家的护卫不一样!

跟这些人同路,心灵很放松。

真的很好!

司马兰的马车上。

司马戈满脸不解:“小姐,如果荒亲王不急着为伤兵重新处理伤口,伤兵们还可以护卫他!”

“现在重新处理后,有一半的伤兵就暂时丧失了战斗力,这样做......不等于是自废武功吗?”

“如果我是荒亲王,先保持伤兵残余的战力,等到了大荒州,再好好给他们治疗,照样能够收买人心!”

这时。

司马兰放下手中古籍:“你以为荒亲王这样做是在收买人心?”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那他这样自损战力为哪般?”

司马兰眼神明亮,仿佛看穿了一切:“他是一个智者,也是一个仁者,对待自己人,他从来都是真心换真心。”

“这样的亲王,还用收买人心吗?”

司马戈想了想:“确实不用!”

司马兰站起身来,看着前面的白色马车道:“对于这些老兵而言,伤痛是一种难言的折磨,很伤人体元气,自然是越快治疗越好!”

“王爷他是一个智者,也是一个仁者,怎会眼睁睁看着身边人受这种苦不管?”

“这不是收买人心,而是将心比心。”

“再说深一点,他现在为伤兵治疗,到达大荒州时,这些伤兵就能够痊愈,恢复完整的战力了!”

“大荒州,才是一块硬骨头,他要征服那片土地,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

“他,是一个深谋远虑之人!”

“目光很长远!”

司马戈懂了:“小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司马兰淡淡一笑,露出两个令人醉的小酒窝:“小戈,他是很有魅力的一个少年俊杰,值得人喜欢和追随!”

司马戈眼神复杂:“小姐,难道你真想做荒州王母?”

司马兰没有回答,笑得意味深长,又看起了书。

司马戈欲言又止,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们的马车前方。

老兵的上半身被包裹成了“木乃伊”,直挺挺的被抬出了马车,送到了“养伤车”中。

“王爷!”

卢树见夏天走出马车,连忙打马跟上,悄声道:“官道左右两边和后面,都有不同路数的探子!”

“要不要......”

卢树做了一个割头的动作--杀!

忽然。

“阿切......”

夏天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卢树脸色一变:“王爷,兄弟们的伤可以晚点治!”

夏天揉了揉鼻子,眼睛望着帝都方向,笑道:“我是身体我清楚,没有感染风寒!”

“其实,有的时候,打喷嚏是一种第六感,如果打一次,就代表有人在骂你!”

“打第二次,就代表有人在想你!”

卢树眨了眨眼,伸出三根手指头:“可是王爷,您打了三个,有什么说法吗?”

“呵呵呵......”

夏天冷冷一笑:“打三个,就代表有人想杀我!”

“通知大家,注意戒备,前方肯定有坏人想谋害本王!”


“如果将这件事告诉父亲,就有泄密的可能!”

“小戈,下达封口令,泄密者,以家规处置!”

司马戈神情一肃:“是!”

“驾车的也是府中死士,他们中有两个是老爷的眼线,如何处理?”

司马兰转头就走:“让他们来见我,我亲自处理。”

“是!”

夏天温柔一笑:“兰儿,辛苦你了!”

司马兰脚步略一停顿:“你在堡外已经布置了弓弩手吧?”

“如果我的人出去,会被射成筛子吗?”

夏天不置可否:“你猜?”

司马兰淡淡一笑,扬长而去:“如果我是你,也会这样做!”

夏天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将来你主内,我放心!”

司马兰没有接话,只是俏脸有些发烫。

心,有些小鹿乱撞。

王爷是在表白吗?

夜!

并不漫长。

不久后。

光明打破了黑暗,照亮了整个坞堡。

风在刮!

大雪开始下。

荒亲王的队伍缓缓驶出坞堡之门,继续向大荒州出发,一切都如出发时那样,走得不快不慢。

不同的是,队伍中多了百匹汗血宝马,伤兵们正骑在马上前后奔跑,护卫着车队前进。

还有一点不同的是,每辆马车上,赶车人旁边,多了一个衣衫单薄、神情淡然的少年。

夏天骑在马上,命令道:“高飞,探明前方匪寨的情况!”

“我们要替天行道,扫清帝都前往大荒州的匪患,还这条路清净!”

“是!”

“卢树,根据刺探的情报,制定好剿匪计划!”

“是!”

“滴滴答答......”

高飞率领十名骑兵踏雪而去,卢树坐镇车队前方,等着前方的探报,再行谋划。

荒亲王的剿匪模式,正式开启。

......

不久后。

桃花坞堡门口,出现了一队骑兵,身后是长长的车队,有各种龙旗和仪架,正在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花无间和高公公一行。

大雪,早就掩盖了荒亲王车队远去的痕迹。

这时。

花无间的一双招风耳急速抖动了几下......没有听到坞堡内有任何声响。

“哈哈哈......”

花无间笑得舒爽万千:“高公公,你听听,这坞堡内没有人和马匹的声音,宛若空堡,说明里面并没有活人,也没有活着的牲畜。”

“说明,昨晚住在这里面的人和牲畜,都已经死绝了!”

“现在,我们这仪架也就可以不用送了!”

高公公脸色阴晴不定:“花指挥使,真如你所言吗?”

“当然!”

花无间手中马鞭一挥,意气风发:“进去看看吧!”

“本指挥使神机妙算,是绝对不会料错的!”

“兄弟们,给我进!”

“是!”

殿前司的禁军们蜂拥而入。

花无间和高公公打马随后而入。

然后。

他们就惊呆了!

因为,在坞堡大门之后,有百具黑衣杀手的尸体吊在阁楼上,宛若一根根黑色冰棍,望之令人脊背生凉意。

一股死气,在坞堡中弥漫。

“这不可能!”

花无间脸色大变:“荒亲王手下只有百名伤兵,怎么有力量反杀这百名精锐杀手?”

“难道荒亲王是神仙吗?”

“能够撒豆成兵?”

花无间的脸色难看至极:“昨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

高公公的脸更苍白了几分,笑得很是阴森:“花指挥使,这就是你的神机妙算?”

“现在,若我们再不送上仪架,项上人头估计都不保了!”

忽然。

花无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高公公不用怕,相信你也现在也知道,我是东宫的人!”

“就算我们仪架送不到,太子也会为我们遮掩的。”

“就算荒亲王能躲过桃花坞堡之劫,也定然躲不过前方的索命人!”

“躲不过前方太子殿下布下的恐怖陷阱!”


“不过......”

夏天美目中闪过一道慧光:“有的事,如果他要告诉我,不用问。”

“若是他不想告诉我,问了也没有用!”

“我等得起......我这个未婚夫婿,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远处。

坞堡内院的一个房间,已经作为临时存放战利品的库房。

夏天站在屋内,监督小白、高飞和卢树清点战利品。

这一战,亲卫营丝毫无损,杀尽来犯的百名黑衣杀手,收获颇丰:

缴获金票千两。

银票三万两。

长剑、横刀百柄,软甲十件。

小白有些兴奋:“王爷,这些黑衣杀手可真是送财童子啊!”

“也许,他们是知道王爷的赏赐都换了物资,正好缺银子,这就巴巴的送来了!”

“哈哈哈......”

高飞大笑出声,拱手行礼:“王爷,其实最值钱的还是那百匹战马!”

“那可是天狼军中最好的汗血宝马!”

“在大夏,这样一匹战马可以卖千两白银,还是有价无市那种!”

小白掐指一算,眼神大亮:“那这百匹战马就能卖十万两白银?”

“当然!”

卢树认真的点头:“在黑市上,这个价格还要翻倍!”

小白不禁咂舌:“王爷,我们真的发财了!”

卢树眼皮一抬:“王爷,能弄到如此多的汗血宝马......只有太子了!”

“呵呵呵......”

夏天淡淡一笑,制止卢树说下去:“白总管,这只是一笔小小的横财,算是聊胜于无!”

“大荒州,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地方,要想将那里建成一片乐土,需要的钱财资源是天文数字。”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小白脸色一肃:“王爷放心,我一定根据你的指示,将每个铜板都用在刀刃上!”

旁边。

高飞没有一皱,喃喃自语道:“王爷说得是,我们还要搞钱才是啊!”

就在这时。

老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爷、白总管、卢统领、高统领,小的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呵呵呵.....”

夏天不禁莞尔:“老鬼,都跑到这里来开口了......那就痛快的说吧!”

“嘿嘿嘿......”

老鬼现在还躺在简易担架上,是被四个伤兵抬着过来的:“王爷,我的父亲是土匪,母亲也是土匪,所以,我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一处匪寨中。”

“只不过,我父母和一般的土匪不同,他们只劫掠不义之财,一般不杀人。”

“后来,山寨周围的恶霸越来越少,我们山寨能抢的目标也越来越少!”

“没有办法,我父母只有解散山寨,众匪只有各奔东西!”

夏天有些惊讶:“后来呢?”

老鬼眼中出现一抹哀伤:“后来,我父母带着我下山,就被那些恶匪所杀。”

“我被推下了悬崖,掉落河水中,侥幸活命,流浪到帝都!”

“而我的山寨,也成了那些恶匪的据点。”

夏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个山寨在哪里?”

“黄泉县猛虎山,距离大荒州200里地,如果我们一直走官道,将会路过那里!”

夏天再问:“这些年,你应该一直在关注那个地方吧?”

“是!”

老鬼咬着牙道:“杀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报,誓不为人!”

“我的仇人还活着,依然在猛虎山无恶不作,经过二十年的抢劫,让他们聚集了无数财富,成为青州黑道联盟的总舵所在地,我的仇人,也成了大荒州黑道的盟主!”

“王爷,我之所以冒充帝都人从军,就是想在军中博得功名,有一天,有足够的实力为我父母报仇!”

“但,我运气一直不好,虽然身经百战,但每一战都受伤,功劳还被上官贪墨。”

“所以,我在战友们中间威望虽高,但到今时今日,却无寸功。”


“说来真是惭愧!”

夏天看懂了老鬼的心:“你之所以告诉本王这些,并不是想借本王之手去为你报仇吧!”

老鬼费力的摇摇头:“不是!”

夏天脸上的笑意更甚:“你是想告诉我......我们这一路上的恶匪大部分都很富裕吧?”

老鬼一脸开怀:“是!”

“王爷,我们现在得了百匹汗血宝马,一路上可以用土匪练兵,既提升我们的战力,也可以为我荒州王府聚财,一举两得!”

老鬼的想法与夏天的想法不谋而合。

“哈哈哈......”

夏天开怀的笑了几声:“两位统领怎么看?”

卢树和高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王爷,英雄所见略同!”

“哈哈哈......”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均酣畅大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

一个独眼伤兵跑进内院:“王爷,坞堡外有人求见!”

夏天笑容一收:“谁?”

伤兵眨了眨独眼:“她说她叫潜龙!”

潜龙两字,一下子就让夏天想到了潜龙会。

他嘴角勾起一丝好奇之意:“今晚还真是热闹啊!”

“老鬼,好好养伤,可不要错过猛虎山之战!”

“是!”

“走,去看看!”

“是!”

卢树和高飞连忙陪着自家王爷而去。

坞堡门口。

一个白纱蒙面女子傲然而立,正是松树林中出现的神秘女子。

她身后,跟着一群半大孩子,年龄大都在十四五岁左右,个个面黄肌瘦,衣衫单薄,身背一个大包裹,冻得脸色乌青,浑身发抖。

坞堡城墙之上。

夏天眼神一亮:“是你?”

蒙面女子并不说话,伸出玉指,轻轻一弹。

“嗖......”

一道金光落入夏天手中,是一个金色令牌,上面刻画着一个腾云驾雾的金龙,旁边刻三个字:“潜龙令!”

然后。

只见那蒙面女子身形一闪,消失不见,留下话语:“荒亲王,我受人所托,将这些孩子带给你!”

“山高路远,我们大荒州再见!”

话音落,蒙面女子那曼妙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夏天眼中满是遗憾,喃喃的道:“若是我到不了大荒州,也就见不到了你!”

“为何你也在赌我能不能活着走到大荒州?”

“你,是潜龙会的人吗?”

风在呼啸,无人回答。

“潜龙会送这群少年来做什么?”

风也无言。

这时。

小白靠近夏天,躬身递过一本册子:“王爷,这是潜龙会遗孤的名册,上面有这群潜龙会遗孤的资料,我们按照名册点人,对出身资料进行考问,回答不上来者,就是被安插进来的谍者!”

“不过,这些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若是有外人混进来,他们会发现的。”

夏天接过潜龙会的名册,眼睛微眯:“小白,原来你也是潜龙会的人?”

小白语气认真的摇头:“不是!”

“不过,我是大公主的人,进入宫中就为伺候王爷!”

“但,我不是潜龙会中人!”

“只是知道一些潜龙会的事情。”

“大公主也让传递一些信息而已。”

小白说的大公主,是指夏天之母秦贵妃,前朝大公主。

夏天瞄了瞄小白的双腿之间:“为了伺候我,就让你断绝子孙根,进宫做了太监?”

“这也太残忍了!”

“呵呵呵......”

小白掩嘴一笑:“王爷,有的事情,是小白心甘情愿的。”

这一笑,有几分妩媚。

小白白面无须,也无喉结,这一笑,宛若一个娇俏顽皮的少女。

历朝历代,皇宫中的太监分为两种:一种是还未发育时入宫被阉割,是不会长胡须和喉结的。

第二种是发育后进行阉割的太监,会有明显的喉结。

从小白入宫的年龄来计算,是属于第一种情况。


桃花坞堡,临时浴室中。

一桶桶清澈的热水送进房中,冲洗过众人的身体后,变成了污水。

大雪天能洗一个热水澡,真是美的很!

伤兵们感觉身子都轻了几分。

这时。

一些香精的味道在浴室中弥漫。

夏天将皇子专用的猪苓拿了出来,与众人共用!

何为猪苓?

是一种中药材,有利尿治水肿之功效。

但用于洗澡,功用就相当于香皂和肥皂。

在大夏朝,猪苓是有钱人、贵族、官员的洗澡之物!

夏天所用的猪苓,更是皇室专供,只有宫中才有。

有钱也买不到,是身份的象征。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无比珍贵。

卢树、高飞和战士们都有些惶恐!

不敢伸手拿!

更不敢往身上抹!

夏天早料到众人会拘束,温和一笑:“你们不敢用?”

“嘿嘿嘿......”

猥琐老兵的笑声很干:“王爷,我们都是一些粗鲁汉,用皂角抹抹身子就好!”

“用您的猪苓就是浪费!”

“对!”

“对!”

“对!”

众老兵忙点头,如同几只小鸡吃米:“老鬼说得对!”

夏天摇摇头:“老鬼说得不对!”

“战友是不是应该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啪啪啪......”

“那当然!”

众将士将胸脯拍得震天响:“我们定会与王爷同甘共苦!”

夏天嘴角勾起一丝神秘微笑,如同逮到鸡的狐狸:“很好!”

“既然要与我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为何我的东西,你们却不用?”

“这是何道理?”

他脸色一肃:“难道你们想让天下人以为本王是那种过河拆桥,只能共苦,不能同甘之人?”

卢树也神色一肃:“不敢!”

“王爷,在所有将士心中,您身份尊贵,与我们的身份有天壤之别,判若云泥!

“能追随一个有封地的亲王,已经是我们祖坟冒青烟,三生修来的福气!

“就算是为王爷而死,也是不枉来了人间一趟。”

夏天打断他的话:“不!”

“在这里,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是生死相托的战友!”

“我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猪苓,只是用来洗澡的凡俗之物,不用多想!”

“等到了大荒州,本王制造出的洗澡之物,会比这个精美、实用百倍!”

“到时候,这种低级的猪苓就不用了!”

老鬼脸上猥琐之意消失,好奇问:“王爷,真能做出比皇室猪苓更好的洗澡之物?”

“当然!”

“给我们用!”

“当然!”

“那我们的身子……岂不是比宫中那些娘娘更珍贵?”

说完。

猥琐老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连忙捂住大嘴,乌溜溜的黑眼珠乱转,一脸心虚的请罪:“王爷,我老鬼失言,犯了大不敬之罪,请责罚!”

夏天毫不在意:“没错,到时候,你用上那些东西,身子就比那些后宫娘娘更珍贵!”

“你没有说错,何罪之有?”

“不过,在外面,可要管住你的大嘴,不能乱说!”

“是!”

老鬼这才松了口气!

夏天脸色一松:“其实,之所以让你们用我的猪苓来洗身,是因为这东西能最大程度的将你们身子洗干净......”

说到这里,夏天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古怪,一一扫过众人。

“哈哈哈......”

众人不仅没有多想,还放松的大笑出声。

“嘿嘿嘿......”

猥琐老鬼第一个拿起猪苓,抹上身:“王爷,你不是好男色之人,就不要恐吓我们了!”

夏天摇摇头:“无趣!”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看着夏天:“王爷,你说话不能只说半句......最重要的是什么?”

夏天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要将你们的伤口洗干净,减少感染的风险,让你们的伤口不恶化,减少你们的痛楚!”

众人不懂“感染”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没有问!

因为。

传说中的大夏人,是龙的传人。

王爷是龙子,这听不懂的词语......很有可能就是龙语。

所以,无须问。

不懂就不懂。

王爷懂就好。

反正“感染”这两个字很厉害就对了!

是为他们好就对了!

一种被关爱的感动,在众人心中酝酿,渗透入全身每个细胞。

很温暖!

也很舒服!

这时。

夏天穿上衣衫,安排道:“浴室门口,白总管已经拿来了烈酒,等一下,他就会端酒进来,你们将身体洗干净,擦干后,他会为你们的伤口消毒!”

“吃完午饭后,我会为你们疗伤!”

“是!”

这时。

小白抱着酒罐进入浴室:“伤口擦干者过来抹酒消毒!”

“谢白总管!”

不久后。

卢树和高飞穿着新发的军服走出浴室,一路交谈:“高飞,王爷的行事作风,不像是从小生长在皇宫中的皇子!”

高飞笑着反问:“那像什么?”

卢树想了想:“更像皇宫中那些有大智慧的供奉!”

“一言一行,都让人愿意亲近他。”

“愿意跟随他!”

高飞笑意更浓:“这样不好吗?”

“卢大统领,你知道苟富贵,勿相忘是什么意思吗?”

卢树虎眼一瞪:“高副统领,我虽然读书不多,但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如果将来你有享受荣华富贵的一天,不要忘记曾和你一起共患难的人!”

高飞认真的问:“这世间,能够共患难的人多吗?”

卢树点头:“应该不少。”

“但能共富贵的极少!”

“特别是皇族之人!”

高飞点头赞同:“但,我觉得……我们王爷是可以共富贵的主子!”

“卢树,不管你怎么想......我的心已经被王爷收买,已经决定追随他一生,虽死无憾!”

“呵呵呵......”

卢树笑着伸出手掌:“我追随王爷的心坚如磐石!”

“来,我们约定......一起尽心辅佐王爷,拼一个未来!”

“啪......”

高飞重重的握住卢树之手:“好!”

“拼一个未来!”

两个将门子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厅前。

“滋滋滋......”

金黄的肉在树架上冒着油花,香味在空气中传播。

“咕噜噜......”

穿戴一新的老鬼看着烤肉双眼冒绿光,如同一头饿极了的狼。

不!

是一群!

一群穿着暖和新军服的“饿狼”,正在围观食物。

此时的锅中,煮着面。

夏天站在锅前,抡起大勺,盛了大半碗面,放入粗粗的盐粒。

然后。

他又从另一口锅中舀起一勺滚烫的牛油,泼在面上,让碗中面随油沸腾了起来。

紧接着。

第二勺油!

第三勺油!

最后。

夏天从烤架上割了几块半肥半瘦之肉,放在面上。

就这样,油泼面在这个时代横空出世。!

夏天递给猥琐老鬼:“饿坏了吧!快吃!”

猥琐老鬼伸手接过,深深看了夏天一眼,没有道谢,走到旁边蹲下,也顾不得油泼面之烫,稀里呼噜的吃起来!

并没有说惶恐或者感谢之话。

香得很!

美得很!

老鬼眼神大亮:“王爷,这面有名字吗?”

夏天笑答:“有,叫油泼面!”

“好名字!”

老鬼大喊道:“兄弟们,王爷做的面真好吃呢!”

“可不能错过!”

已经洗漱完,穿上暖和新军服的伤兵们排成了长队,有序的从夏天手中接过油泼面!

也没有客气。

夏天笑得很灿烂……老兵们从潜意识里接受他是自己人了!

最后。

卢树和高飞坐在门槛上,吃得酣畅淋漓。

夏天端坐一碗油泼面,蹲在老鬼旁边,也是狼吞虎咽,模样与众将士并无差别。

但,将士们看夏天的眼神却更加崇敬!

夏天一边吃,含糊不清的问:“老鬼,还吃吗?”

老鬼喝完最后一口汤:“心中还想吃,但肚子塞满了!”

然后。

老鬼瘫倒在雪地上,望着天上的乌云:“王爷,我已经好久不曾吃饱了!”

“现在有新衣穿,有面有肉,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竟然有心思想女人了!”

“嘿嘿嘿......”

“王爷,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天生不正经啊?”

“啊哈哈哈......”

众人闻言,齐声爆笑:“老鬼,你终于醒悟了啊!”

夏天也笑:“正所谓孤阴不长,孤阳不生,其实,男人想女人是很正常的!”

“老鬼,如果我们能活着在大荒州扎根,我们就将大荒州建设成为一个能吃饱穿暖,人人都能娶上媳妇的世外桃源!”

“怎么样?”

老鬼眼神大亮:“王爷,那我们就这么干吧!”

“我们将大荒州打造成一片乐土!”

夏天认真的答应:“好!”

“我们就这么干!”

老鬼兴奋起来,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王爷,今晚之战,怎么打?”


所以,隐瞒至今。

夏天想了想,暂时抛开了供奉殿的事情,看着一个个衣衫单薄,却充满朝气的藏剑少年问:“藏一,藏二至藏一百都学了些什么?”

藏一的俊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笑容:“藏二学了农家学派的学问,也练了农家学派的功夫。”

“藏三学了道家的学问,也练就了道家学派的功夫。”

“诸子百家,除却立派学说外,都是修行内家功夫,颇有独到之处。”

顿时。

夏天心中一喜:“你们这一百人,学了一百个学派的学问?”

藏一点头:“是!”

这一刻,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着夏天心脏。

没有想到啊!

真的想不到!

这百名藏剑少年不仅武道天赋盖世,更是诸子百家的传人。

在夏天的眼中,诸子百家的学说,都有巨大价值,学成后,能够成为某方面的专家。

比如藏一,只要将兵家的兵法参悟大成,将来就是领军打仗的将帅之才。

如果夏天再教授这个世界没有的《孙子兵法》等兵家绝世秘籍,将来,他的成长将不可限量。

若再辅助以特种战士的训练之法,铸造出更强的兵器,未来的大荒州战士将无敌于战场。

又如藏二学的农家学派,将来学有大成,就是农学专家。

若夏天再教授他华夏那些现代农学知识,定能将大荒那方恶土变成一片沃土,产出丰富的食物,为大荒州的未来,提供丰富的物质基础。

再比如藏三学了道家的学问,将来可能成为大荒州的哲学家和医生。

夏天可以传下这个世界没有的《道德经》......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为藏三开启道法自然的天地大门,思索宇宙人生。

而道家学派喜欢炼药、炼丹,可以推动大荒州医学的发展。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没有火药的时代,夏天需要炼出火药来。

道家有炼丹之术,是炼制火药的最佳人选。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骑兵为王,天狼帝国的骑兵不可阻挡。

他若想保住荒州,在荒州站稳脚跟,就必须炼出火药,制造出跨越时空的热武器,克制天狼帝国的强大骑兵。

夏天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百名藏剑死士会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他们不仅是武道天才,更是领地建设的人才啊!

而且,年纪尚小,充满朝气,如同一张张白纸,可以让夏天随意描画。

大荒洲的未来,定因为有他们而精彩!

“呵呵呵……”

夏天情不自禁的笑出声:“老家伙,你不让我在帝都招揽人才,就是想引出隐于暗中的前朝势力帮我,让你可以一网打尽。”

“但是,也许你做梦都想不到,母妃留给我的不是前朝旧臣,而是藏剑少年吧!”

“藏一,一路上我们要收一些良家子弟进入我们的队伍……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夏天话未说完。

藏一却已明白。

这话,道尽兵法的虚实之道。

总结得太精辟了!

他有些震撼:“主人,是学全了诸子百家吗?”

这时。

前方一座高耸的雪山出现在夏天眼中。

高飞率众迎接:“王爷,前方就是二龙山,此时,前方有悍匪正在劫杀江南富豪,我们怎么办?”

夏天冷冷一笑:“这是第几波江南富豪?第几个被抢的美女?”

高飞邪魅一笑:“王爷,第三波江南富豪,第三个被抢的美女!”

夏天眼皮一抬:“那些被抢美女的姿色如何?”

高飞坦白而言:“美得很,令人怜惜!”


“呵呵呵......”

夏天胸有成竹,不疾不徐的开口:“司马小姐是想看我......是否像传说中那般软弱无能,胆小如鼠。”

“你更想知道......我明知求娶你是死路一条,为何还要这么做?”

夏天有些意外,美目中少了一些轻视之意:“为何?”

夏天收敛笑意,肃然而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与其在皇宫中苟延残喘,如被农人喂养在圈里之猪,生死不由自己,还不如走出皇宫,博一线生机?”

“无自由,毋宁死!”

夏天双眸中异彩一闪:“无自由毋宁死......说得真好!”

“所以,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

“是!”

坦白,才有希望得到这个美少女的信任。

这场人生豪赌,才有希望赢。

此刻。

夏天眼中的轻视之色更少了一些:“昨夜,赐婚的圣旨到达左丞相府邸,我父亲欲当场抗婚,但被我阻止,你猜是为何?”

“呵呵呵......”

夏天智珠在握,淡淡一笑:“因为,抗旨是下下策!”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能不成为我的新娘!”

夏天震惊的俏模样也很美......双眸定住,目瞪口呆,樱桃小嘴微张,能塞下两颗鹌鹑蛋。

帝都传言中,九皇子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

现在看起来,绝对不是!

更像是大智若愚呢!

片刻后。

夏天才惊醒过来,贝齿轻咬红唇,心情复杂的问:“你认为是什么方法?”

夏天盯着她灵动的双眸:“拖字诀,拖到我死!”

“你认为我不能活着走到封地!”

“或者,就算我能活着走到封地,在穷凶极恶的天狼大军面前,我也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活不长久!”

“只要我一死,你就能恢复自由身,说不定......你还能借此逃过司马家的政治联姻,能选择你想要的生活。”

夏天再次震惊!

他会读心术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思?”

“呵呵呵......”

夏天笑得潇洒不羁:“我读过你写的诗文,洒脱之意,向往自由之情蕴藏在每个字中。”

“但愿看遍天下山,不愿藏娇方寸间,人生如意花间醉,甘愿粗衣学种田......不是你最喜欢的句子吗?”

说到这里,夏天盯着夏天的美目,一字一停顿:“最重要的是......你.....也......心不甘!”

“你不想做利益的交换品!”

“你不想做权势的附属品!”

“你想做你自己!”

“本王,是你走向自由的唯一机会。”

夏天被说中心事,忍住不喃喃自语:“我......心不甘吗?”

是的。

她心不甘。

不甘心一身所学毫无用处!

不能如同男儿般做一番事业,今后只能深困宫中,做那笼中鸟。

做一个美丽的玩物!

夏天眼中的轻视尽去,直直的看着夏天!

懂她的,竟然是这个传说中必死的废物皇子。

此刻。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朝阳下,一个绝色美少女痴痴望着一个俊美少年郎,宛若一对金童玉女,画面美得惊人。

夏天的芳心大乱!

她伸出玉手,理了理耳边散乱的发丝,朱唇轻开:“荒亲王殿下,你可知道荒州封地是什么模样吗?”

夏天点头:“知道!”

“大夏九州,大荒州面积最小!”

“并且地处极西之地,州中大部是荒山野岭,八成土地被森林覆盖,到处都是瘴气毒虫,环境恶劣至极,古往今来,一直都是各朝代流放犯人之地!”

“那里民风彪悍,少数民族众多,他们立寨于险峰恶岭之上,野蛮凶残,时常由民变匪,大荒州中杀官之事多有发生!”

“大夏开国才二十年年,去大荒州任职的州官就死了二十个。”

“所以,去大荒州当官,不是死了......就是在去死的路上。”

说到这里,夏天眉头微皱:“近年来,朝廷流放了一些犯官去管理大荒州,结果,搞得那里官匪一家,成为了一片恶土。”

“皇帝和太子认为,就算我到达荒州,也活不长久!”

“因为,大荒人心中对朝廷的恨会杀死我!”

夏天微微一笑:“你既然知道这些......心中不害怕吗?”

“哈哈哈......”

夏天笑望冉冉升起的朝阳:“怕有用吗?”

“怕,这些事就不会发生吗?”

“怕,就能活命吗?”

夏天螓首轻摇:“恐怕不能!”

夏天反问:“那我何必怕?”

夏天嫣然一笑,如同鲜花盛开,美得不可方物:“如此想来,着实不用怕!”

“荒州之事,你还知道什么?”

夏天知道夏天在考他:“大荒州没有郡县,只有一州城,根据大夏开元二十年的最新统计数据,州城中的长住民竟然只有一千户,一万人口,等于其它州......一县之人。”

“当然,那些流放大荒州的犯人不算!”

“若是算上,约有两万人口。”

夏天双手后背,垫起脚尖,娇俏再问:“那你可知大荒州人口为何如此稀少?”

夏天眼神忽变忧伤:“略知一二。”

“最主要的原因是……大荒州接壤天狼帝国,每一年,天狼帝国大军都会杀入大荒州境内洗劫,将抓获的平民带回草原当奴隶,称呼我们大夏人为两脚羊,肆意虐杀。”

“大荒州之人,一直都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中。”

“大夏现在的太平盛世,与他们无关!”

夏天美目轻眨,忽然就问了:“如果你活着进入大荒州......你会怎么办?”

夏天很好奇夏天的答案!

夏天眼神坚毅,直抒胸臆:“身为荒州之王,我会以身许疆土,犯我疆土者--杀!”

“欺我族人者--杀!”

“淫我姐妹者--杀!”

“辱我子民,虽远必诛!”

“杀我子民,虽强必诛!”

三杀两诛,道尽夏天身为荒州王的担当和态度。

夏天美目一亮。

他,竟然是这样有抱负的人!

夏天长长的睫毛轻颤,眼波如水:“荒亲王殿下,现在,我愿意同你一起去大荒州。”

“你生,我陪你走一程!”

“你死,我回帝都,不会进你夏家门,不会为你守寡!”

她对这个英俊的少年王爷动了好奇之心。

传言中,他胆小懦弱又怕事。

一番接触下来,却发现他充满智慧,胸有豪情,心有壮志。

当然,能看懂她夏天的心,也很重要。

有的人,她想再多了解一点。

有的路,她可以陪一程。

夏天松了一口气。

现在,算是过了夏天这一关,等于过了司马家这一关。

他可以专注应对皇帝和太子了!

“谢谢!”

夏天不仅是帝都第一美女,更是帝都第一才女,闻言知心意:“希望亲王殿下不要让兰儿失望!”

她举起手帕,摇动了三下,看起来像是某种信号。

顿时。

城外的树林里,一行司马府的死士带着杀气冲来......


“是!”

司马戈护卫着夏天进入坞堡,司马府的死士紧紧跟随。

夏天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桃花坞堡。

此坞堡是前秦时期由桃花村的豪强建造,四面城墙高三米,宽两米,用乱石混合黄泥铸就。

不高大,却甚是坚固。

观城墙内外,都有利箭、火烧和撞击的痕迹。

毋庸置疑的,这坞堡经历过战事,一股金戈铁马之气弥漫在其中。

城墙上。

望楼、角楼、阁楼配备完整。

防御工事虽然已经破烂不堪,却还能看出往日的峥嵘。

此时。

小白采购的40马车物资,司马府赠送的10马车粮食,还有10马车兵器,陆续进入坞堡,将马厩和外面的空地完全挤满。

顿时。

“嘶嘶嘶......”

马嘶人叫,废弃已久的坞堡热闹了起来。

夏天站在主厅门口,身形如岳,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人就是他未来的班底,每一个,都是荒州王府的宝贝。

接下来,就要靠这个班底杀到大荒州!

杀退天狼大军!

只是,怎么做才能快速增强卢树、高飞和百名老兵的战力呢?

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片刻后。

夏天眼中异彩一闪,看着院子里只有粗糙马鞍的战马,想到了一件足以改变骑兵作战方式的物品!

只要制造出那件属于骑兵的神器,他就能够快速训练出大量骑兵。

而且战力足以媲美天狼帝国骑兵。

夏天脸露笑容,转身走入坞堡大厅,衣袖一挥,抹去残破木桌上的灰尘,动作豪迈,眼中有光:“小白,笔墨伺候!”

“是!”

小白连忙奉上笔墨纸砚。

不久后。

一副骑兵的骑具呈现在白纸上,每个部件都有详细的文字说明,并有制作之法。

这幅骑具不仅美观实用,还比现在各国的骑具多了两个部件!

小白聪慧至极,一下就猜中这幅马具的用途。

他兴奋的道:“王爷大才,有这件神器,我们的亲卫骑兵将会如虎添翼!”

“未来,定无惧天狼骑兵!”

夏天不置可否,卷起白纸,递给小白:“找到了几户铁匠?“

小白恭敬的汇报:“五户,共20人,都是得罪了权贵,留在帝都难以活命,不得不跟随我们亡命大荒州的大工匠。”

“我去药店的途中已经传出信号,命他们来此会合。”

“按照约定,他们会在傍晚时分赶来这里。”

夏天颔首:“背景调查清楚了吗?”

“非常清楚!没有谍者!”

“那你下去安排后勤之事吧!”

“是!”

小白将白纸慎之又慎的收入怀中,心情兴奋的去安顿宿营。

这个坞堡够大,房间众多,虽然破旧,满是灰尘,但清扫一下就能住人,省去了众人夜宿雪地之苦。

夏天带着小白、卢树、高飞夜宿坞堡大厅,其余部众,10人一个房间。

夏天、司马戈率领司马府的死士,住在主厅后面的两院厢房。

不久后。

大雪停,久违的太阳露出了半个头。

主厅门前,小白指挥众人架起十口行军锅烧水。

然后倒入木桶中,让战士们提入临时指定的浴室中洗澡。

这个临时浴室不小,一次能洗十个人。

第一次,卢树和高飞带着八个伤兵提着木桶进入浴室。

然后。

他们就一脸懵的发现,浴室中早有一个人……正是自家王爷夏天。

此时,夏天面前放着一桶热水,正在宽衣解带!

“呵呵呵......”

夏天脱掉上衣,温和一笑:“怎么了?”

“愣在那里做什么?”

“难道本王不能与你们同浴吗?”

卢树、高飞和众老兵连道不敢!

但,他们从未和王爷一起洗过澡啊!

连想都从未敢想过。

着实有些惶恐!

狗日的,真是活见鬼了!

自家王爷的行为,完全无法测度啊!

任卢树、高飞和众老兵抓破头皮也想不出来......自家王爷为何要和大家“坦诚相见”?

莫非王爷好男色?

“咦……”

想到这里。

卢树、高飞和众老兵面面相觑,整个感觉都不好了!

此时,夏天已经脱光光。

他肌肤白如玉,细皮嫩肉,浑身充满了贵气。

身形虽瘦却全是肌肉,蜂腰猿臂大长腿,身材完美无缺。

好一个裸身翩翩少年郎!

“咳咳咳......”

夏天大概猜到了众人心中的忐忑,轻咳两声打破僵局:“我命令,全部进来洗澡!”

“是!”

众人脸色沉重的答应!

“脱衣服!”

“是!”

卢树、高飞和众老兵哭丧着脸,只得提捅走进简陋的临时浴室,开始宽衣解带......手有些抖,身子有些僵硬,宛若上刑场一般!

待到众人都光溜溜时,夏天开始自顾自的往身上浇水,继续命令:“开始洗澡!”

“是!”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将热水往身上浇。

狗日的,真是冷啊!

夏天温和一笑:“诸位兄弟,你们平时在军营训练完毕时,会和战友一起洗澡吗?”

“会!”

众老兵有些拘束的回答,声音很整齐。

“呵呵呵......”

“我虽然是你们的王爷,但从你们跟随我的那刻起,我们也是战友!”

“所以,战友在一起洗澡,你们拘束个什么劲?”

“狗日的,莫非觉得本王不配和你们一起洗澡?”

夏天笑骂后,嘴角勾起一丝调侃之色:“还是怕我看上你们强壮的肉体?”

“哈哈哈......”

夏天此话一出,众人倒放下心来,忍俊不禁,一阵爆笑。

顿时,将隔阂消除了一大半。

众人直接灭了自家王爷有“龙阳之癖”的猜想!

“嘿嘿嘿......”

一个老兵大着胆子瞄了瞄夏天的胯下,声音猥琐的拍马屁道:“若论雄壮,我们不及王爷万一。”

“说真的......王爷的本钱可真大,犹如那传说中的大鹏鸟,我们也是不及的。”

“以后,王爷的女人可有福气了!”

夏天对这记马屁猝不及防,盯着老兵猥琐的脸道:“你这家伙,不正经!”

“哈哈哈......”

众人随着夏天一起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众人和夏天的最后一点隔阂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了拘束!

众老兵的身体不再僵硬,随意了很多。

能和王爷一起洗澡,够老兵吹一辈子。

自家的王爷,并没有高高在上的驱使他们。

而是亲切得犹如邻家弟弟。

这时。

临时浴室的侧面屋顶上。

偷听者,正是冷酷俏丽的司马戈。

此刻。

她听得心中小鹿乱撞,俏脸绯红。

然后。

她悄悄离开了屋面,回到后院厢房中,心情有些激荡:“小姐,王爷在和伤兵们一起洗澡!”

“他们都夸王爷的本钱如大鹏鸟!”

夏天美目轻眨,一脸疑惑:“什么本钱?”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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