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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公主!从睁眼开始捉奸文章精选阅读

姒小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公主!从睁眼开始捉奸》,由网络作家“姒小花”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李宁乐顾博远,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的请帖送到了顾府,指名邀请宁乐参加三日后的赏菊宴。按道理,宁乐是公主,顾府家也没有适龄的女郎,这种明显带着相亲含义的宴会是不该邀请她的。但谁让宁乐有个江南首富的外祖父呢?上辈子宁乐以为自己找一个落魄贵公子成亲便能躲开一些漩涡。可直到外祖父病故。宁家败落。夜韶下落不明。她也被幽居在顾府,......

主角:李宁乐顾博远   更新:2024-05-01 1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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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宁乐顾博远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公主!从睁眼开始捉奸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姒小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公主!从睁眼开始捉奸》,由网络作家“姒小花”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李宁乐顾博远,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的请帖送到了顾府,指名邀请宁乐参加三日后的赏菊宴。按道理,宁乐是公主,顾府家也没有适龄的女郎,这种明显带着相亲含义的宴会是不该邀请她的。但谁让宁乐有个江南首富的外祖父呢?上辈子宁乐以为自己找一个落魄贵公子成亲便能躲开一些漩涡。可直到外祖父病故。宁家败落。夜韶下落不明。她也被幽居在顾府,......

《重生公主!从睁眼开始捉奸文章精选阅读》精彩片段


李宁乐望着一口应下的顾博远,以及琳琅暗中窃喜的表情,弯起唇角。

也十分高兴。

庶吉士啊,最容易被拉入党争的地方。

顾博远,本宫为你选了一条金光璀璨的,一人出事全族上路的黄泉路,你要好好走,别让本宫失望啊。

“公主,今夜我来你房里可好……”

顾博远高兴之余,不忘记给李宁乐一点甜头,说起来他们成亲后还没来得及圆房。

那日他太高兴了,想着未来靠着公主能光耀侯府,喝多了。

醒来已是天亮。

之后被琳琅缠住,公主发现大闹,他被杖责,到现在,两人成婚近半月竟然还没圆房。

李宁乐听到他这话,一阵犯恶心。

这傻逼,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不了,你身体还没好,先休养吧。”

顾博远露出感动的神情,“公主真是体贴,但为夫为了公主……”

李宁乐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心口,娇艳的眉眼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嫌弃:“既然你身体好了,那明日就入翰林院当差。”

顾博远捂着心口,嘶了一声,望着周围下人神色,眼底划过一抹屈辱。公主这脾性,真是太恶劣了。

但他不敢说什么,庶吉士,总算拿到手了。也不算白挨两脚和一顿打!

宁乐,等我扶持四皇子登位,今日之辱,百倍偿还!

顾博远终于离开,李宁乐受不了的起身,“桃花,我要沐浴!春菊,把这里的摆设全丢了换新的。”

“公主?”

桃花和春菊一愣,公主怎么好像很厌恶驸马的样子?

还是桃花反应的快,“是!”

沐完浴回来,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内,李宁乐心情好了不少。

桃花为李宁乐绞发,主动说起外面的事逗她开心,“公主,最近外面许多人都夸您呢。”

“夸我什么?”

“夸您贤惠大度,善良体贴,还有说您貌若天仙,是当家主母的不二典范。”

这些词,都是曾经夸女主的。

李宁乐听着不觉得太高兴,除了夸她美的,那些贤惠大度什么的,她不稀罕。

不过,她不喜欢,女主却很喜欢,但她拿不到哈哈哈哈!

想想又开心起来了耶。

翌日。

德妃娘娘的请帖送到了顾府,指名邀请宁乐参加三日后的赏菊宴。

按道理,宁乐是公主,顾府家也没有适龄的女郎,这种明显带着相亲含义的宴会是不该邀请她的。

但谁让宁乐有个江南首富的外祖父呢?

上辈子宁乐以为自己找一个落魄贵公子成亲便能躲开一些漩涡。

可直到外祖父病故。

宁家败落。

夜韶下落不明。

她也被幽居在顾府,生产时身边只有桃花一个下人,那一刻她才知道。

她从来没有那一刻,真正离开过这个斗争的中心。

哪怕她没有亲兄弟。

但正是因为宁乐没有亲兄弟,她背后宁家的钱才惹所有皇子眼馋,想拉她入自己阵营。为夺嫡,贡献养分。

“公主,老夫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桃花气呼呼从外进来,打断了李宁乐的思绪。

她笑:“怎么了?那个老搅屎棍又怎么惹我的小桃花了。”

“噗嗤!老搅屎棍,公主你……粗鄙,但是形容的好准确。”桃花忍不住笑开。

很快,又不开心地嘟起嘴。

“自从您掌家这几日,老夫人天天这痛那不舒服,要人参要燕窝,用膳规格学您一样二十二道,如今居然还嫌不够。说顾府宅院年代久了,想翻修。”

“只是翻修?她没提买新宅邸吗?”

桃花瞪大眼:“公主您怎么知道!老夫人叫人送来消息,说瞧中了东大街的一套六进宅邸,说驸马上朝方便,叫您定夺。”


“是啊,那猴儿接下来怎么着了?”

“嗨呀,别急嘛!今儿这出你们且听听,定会喜欢的。”收了钱的说书先生自然不会被一两句反对就停下,再者,这瓜他自己吃的也很快活。

轻咳一下嗓子,便开始了。

“话说某朝有位贵人女郎,年芳十八,貌美如花,下嫁一位落魄公子本是一段佳话,不想这公子心思不纯,刚成亲两日便养了外室……”

此言一出,本还有些不想听,起身要走的宾客们脚步一顿。

哎!

这话本有点意思,不确定,再听听。

说书先生继续道:“这公子用自己嫡妻的银钱买了一三进三出的雅苑,金屋藏外,两人卿卿我我不知天地伦理与何物,直到——”他扇子一开,声音亢奋地抬高:“贵人女郎发现,找上门来!”

“好!”

“接下来如何?”

“打他了,我知道,打了二十棍。”有知晓内情的激动接话,李宁乐看过去,说话的人一张马脸。

是那日在麟德殿见到的丑货,马家公子。

说书先生给了对方一个你消息很灵通哦的眼神,笑眯眯道:“是的,这位贵人女郎没压住脾气,抽了那位公子二十下。”

“胡闹,这像什么话!一个女子,居然敢打自己的夫君。”

“没错,便是公子养外室有些许不对,也不是她能动手的理由!而且会养外室不就说明她是悍妇吗!”

“这女子仗着身份跋扈嚣张,按七出之条,可休弃。”

“未必是这位正妻不贤啊,也可能是公子想两头大,外室不甘心做妾所以不入门,这是极有可能的。”

人群中,不少男子愤愤不平,也有小声为正妻说话的。

马脸公子急切道:“还有后文呢,你们别打岔,继续听啊!!!”

说书先生笑眯眯听着众人议论,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继续说书:“虽然打了人,但女郎心里也不好受。这是她的丈夫啊,于是她细细问了公子和外室的情况。得知他们相识于一次意外,这外室本是一大家小姐的贴身女婢,本是要跟着小姐一起嫁人做姑爷妾室的,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做不成了……婢女前途无望之际与公子结识,相知相许,冲破了阶级带来的隔阂,义无反顾在了一起。”

“贵人女郎表示既然夫君真心喜爱,抬回来又何妨,于是把人抬回府中升了小妾,成全了公子与奴婢的一段佳话。”

“好,今日说书到此结束。”

底下宾客们先是安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议论。

“这女郎大度啊!贤妻啊!”

“只有我奇怪为什么婢女本来是要做姑爷妾室的,做不成了吗?”

“公子和奴婢的感情也让人感动,两方都很勇敢啊!当然故事里的正妻也不错,是个大度的,不像之前我听说的那位公主打驸马的事,啧啧啧。”

“你没听出来吗?这就是那位公主的事啊!”马脸公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帮愚蠢的平民,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来吗!

说的是宁乐公主和她的驸马啊!

“怎么可能,那位公主会这般大度?听故事你怎么还代入现实了呢?”

马脸公子哼了一声,“我那日在殿上听的真真儿的,公主和陛下请奏,纳那位丫鬟入府为妾。”

有人认出他的身份,惊呼:“所以公主竟然不是悍妇?”

“当然不是,公主贤良大度的很!当日陛下盛怒,驸马不说,丫鬟是要被赐死的。是公主拦了下来。”

马脸公子露出一抹仰慕。


宁一点头,“是老家主。”

“好咯,小夜子你忙,我走了。”宁源知道宁一来代表又有事要做了。

他老了,得好好休养。

夜韶咬牙:“慢走不送!”

“嘿不用送不用送。”宁源背着手悠哉离开,“哎,有继承人就是好啊,轻松。”

宁一听得垂下头,努力压住嘴角的抽搐。老家主真是,每次见面都致力于气死家主的节奏。

“京城那些消息暂时别让老家主知道。”夜韶眉头锁着,冷声交代。

宁一:“明白,只是……”他顿了下,有些担忧道:“公主一直有和老家主通信,万一公主主动说的话,以老家主目前的身体状况可能承受不住。”

以公主脾性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夜韶脑海中再次浮起那张张扬热烈的面孔,不知为何,他觉得不会。

“检查通信,如果提及,压住。”

——

京城,顾府柠栀院。

李宁乐面前堆了一堆账册,下首站了四五位顾府在外产业的主事人,他们笑容卑躬屈膝又紧张。

“公主,这些年顾府收支都在这里了。请您过目。”

李宁乐随意拿了最上一本某个庄子的账册,入目一堆红色。

下一本是铺子的,营收也是少的可怜。

其实单从一个侯府在外只有四个管理的主事人就能知道顾府如今落魄到何种地步。

“这些是侯夫人叫你们送来的?”

“是。”

主事人们齐齐应声。

“行,下去吧。”李宁乐说完,四位主事人都惊了。

公主居然,接下了?

“还有事?”

“没,没有了。”

“公主,小的们告退。”

四个主事人忙不迭地行了个大礼,急不可耐的退下。

终于,他们几个烫手山芋有人接手了!!!

桃花难受的不行,“公主,偌大的顾府怎么只有四个主事人啊,也太寒酸了吧。便是小门小户的都不止这点产业。”

这可是昌伯侯府啊。

勋贵之家,居然只有两处铺子和两处庄子,穷的桃花都看不下去。

李宁乐笑着补充:“这两个铺子和庄子是侯夫人的嫁妆哦。”

“什么?”

“所以顾府维持到现在全靠用侯夫人的嫁妆在补贴吗?”春菊也惊了。

“然后现在侯夫人贴的差不多了,现在想赖给我们公主!”桃花生气道,“不要脸。”

春菊也有些不舒服,顾府太不体面了,用女子嫁妆贴补夫家,整个大商都少见这般不要脸面之人。

只是,到底是公主夫君家,又是长辈托付。

她默默收好那些账册,轻声问:

“公主打算从哪里开始?”

“嗯~从哪里开始呢。”李宁乐托腮了想一会,“对了,我该给外祖父写信了吧,都快一个月了。”

桃花回想了下点头:“没错,婚礼到如今有月余了,公主是该写信了,奴婢去叫林诺来。”

林诺是公主亲卫队长,通文墨又颇得李宁乐的信任,所以每每和外祖父通信,都是她说,他写。

只是——

李宁乐忽然想起前几日,夜韶嫌弃她字丑的表情。

“不用,这次我自己来。”

桃花脚步一顿。

“好,那奴婢给您研墨。”

李宁乐坐到书桌前,左侧桃花研墨,右侧春菊点香。

沾了沾笔墨。

李宁乐开始思考写什么。

第一想法是和外祖父诉说委屈,他是这世界上除了母妃最关心爱护她的人。

上辈子她把父皇贬斥,贵妾入门的消息告诉了他,外祖父拖着病体从江南赶来京城,因为身份只能在顾府对面买了宅子住下。

每日送无数珍玩上门,只求让她开心。

并在她选择和女主作对时无条件支持,变了法子替她出气,导致宁家被男主打压,一点点落寞,从江南首富的位置跌落。


陈嘉仪面色惨白,要不是李奕承及时扶住她,当场就要失态。

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男人,神色带了点委屈。

李奕承神色更加难看。

宁乐今日的所作所为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又合情合理。

毕竟宁乐的性格他很清楚,就是清楚她的冲动和鲁莽,之前才会那般算计她。

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

当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必须要想办法,平息这场灾难。

李奕承目光看向丞相所坐的位置上,期待他能说些什么。

毕竟他是丞相。

陈丞相的确要为女儿求情,人都起了半身了。

忽见自己的嫡女步入大殿,站在了宁乐公主身旁,跪下,叩首。

一字一句,字正腔圆道:“陛下,儿臣有话要说。”

“讲。”

“儿臣以为,琳琅虽是儿臣的婢女,但她和驸马之事不该怪罪到儿臣的身上来!”

启德帝挑眉,“不怪你,那难道怪宁乐不成?”

“是!”

陈嘉仪抬起头,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满殿哗然。

所有人惊讶看着陈嘉仪,“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丞相面色大变,连忙出列,“陛下,小女是吓坏了,才会胡言乱语,她的意思并非有意指摘公主……”

说着,又呵斥陈嘉仪。

“逆女,还不快快认错。”

陈嘉仪倔强地转头,她就是不愿意接纳原主渣爹的所谓帮助。

如果这样,还不如让她痛快反驳,哪怕获罪也无所谓。

“宁乐公主,你虽贵为公主但应当知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道理。你是贵为公主,但大商女子从来以夫为天,夫为地。驸马纵然纵然有错,你就没错吗?”

“驸马被你当众杖责,琳琅也被你羞辱名声尽毁,你还要怎样,莫非当真要让驸马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个人。这样的话,未来谁敢尚公主?”

话音落,满殿安静。

今日中秋,来参加宴会的除了臣子勋贵还有一些无官职但有学问的大儒。

陈嘉仪的话,句句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没错,身为公主堪为天下女子表率,如何能肆意妄为殴打夫君,简直离谱!”

“若公主主动为驸马纳妾,就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归根究底还是公主善妒。”

“善妒又跋扈,乃犯七出其二,若非公主,寻常人家浸猪笼都够了。”

“四皇子妃贤德高义,她的丫鬟纵然爬了主子的床,也与她无干,是那丫鬟不安分。”

“公主殴打了驸马还想怪罪四皇子妃,实在过了!恳请陛下宽恕。”

高台之上的启德帝脸色阴沉下来。

“宁乐!身为妻子殴打自己的夫君,还当着百姓的面,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看来是平日里朕太惯着你些了!骄纵的你无法无天!”

陈嘉仪听得皇帝训斥的话,心底松了一大口气。

这话她本不想说。

是宁乐逼她的。

皇帝虽然宠爱宁乐,却不会真的太当回事,大商对女子要求很严苛。

导致再受宠的公主地位也不高,这点类似北宋。

身为现代女子,她自然不认同这些话,却也无奈用这些话保护自己。

只希望李宁乐适可而止,莫要纠缠。

李宁乐听着这和上辈子几乎一毛一样的话,有一会恍惚间以为自己没有重生。

不然为什么女主换了个场景还能放出这样的屁话呢?

不过也不愧是女主。

她一发言,那群酸儒跟蛆见到屎一样高兴,立马蛄蛹着咬了上来。

而父皇也找到了合适机会,保护他心肝的正妃。

这等爱屋及乌简直感动死人啦!

低垂着头,李宁乐漆黑的眸底泛起滔天的嘲讽。

上辈子训斥过后,是要抬琳琅贵妾入府,安抚驸马给他大官,女主名声大噪,之后开启了她悲剧的一生。

结果她没找进宫。

剧情居然还走到这里。

小说的威力这般大吗?大到她怎么也没办法避开?

她不信!就算避不开,这场戏的最终结局也要她来定,大不了,谁都别想好过。

见李宁乐不说话,众人认定她心虚,抨击的话更加过分。

连一些女眷都小声嘲讽起宁乐。

“自己拢不住夫君的心应该从自身找问题,而不是喊打喊杀,难道杀了个琳琅就能阻止旁的女人入府了吗?”

“学四皇子妃贤良淑德一些,日子还能过差了?”

“公主中就属她最跋扈骄矜,嫁人了还一点性子不改。”

高台之上跟着皇后一起来的平阳幸灾乐祸地看戏。

要不是顾及父皇在场,皇后拉着,她已经跳下来加入嘲讽宁乐的队伍了。

阵阵嘲弄声中,李宁乐慢慢抬起头,一双眼红红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父皇!”

她声音带着哭腔,委屈极了,“您也觉得儿臣做错了吗?”

启德帝一怔,这个女儿机灵讨巧,跋扈张扬能和嫡出公主干架,便是受再多委屈,也没见她哭过。

今日却哭了。

李宁乐捕捉到启德帝一闪而过的愧疚,继续开口:“驸马和儿臣成亲才几天,就已经和四皇子妃的贴身丫鬟滚在一起,还给她买了宅子养在外头,置儿臣于何地?!”

“儿臣是皇族公主,代表了皇室。”

“他们不敬儿臣不要紧,但不能公然打皇室的脸,不把父皇您放在眼里。”

抽噎了两下,李宁乐抬起哭的惨兮兮的小脸,委屈又倔强地说:

“儿臣行事是偏激了些,但儿臣是为了维护皇室脸面!为了维护父皇您的颜面,儿臣没错!!”

最后这一句,李宁乐是吼出来的。

整个殿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藐视皇族,不敬皇帝。

每一句都是他们不敢承受的罪责。

刚刚攻击李宁乐的人们闭着嘴,脖子拼命的缩了缩。

高台子上,皇后、平阳神色诧异,平阳撇了撇嘴,颇为嫉妒地小声:哭起来真丑。

萧贵妃捂着唇,眼底带笑。

启德帝脸色从之前的漫不经心转变为慎重,“宁乐,你做的对!维护皇族尊严,才是一个公主首要责任,驸马不忠皇室,着实该罚……”

“父皇——”李宁乐打断了他,一双泪眼朦胧,但却露出几分女儿家的脆弱和多情,“儿臣斗胆,驸马被儿臣当众责打过了,儿臣想替他求个情。”光罚可不行。

“你懂事了,既打过便算了。”启德帝满意道。

“还有琳琅,儿臣想着驸马既然喜欢,索性就纳入府中,做个妾室伺候他。”然后锁了一起死。

启德帝惊讶,“你真的愿意?”

殿中其他人,尤其是那些酸儒们,眼神更加惊讶,宁乐公主居然主动帮驸马纳了那个丫鬟?

“是不是想在府邸里把人弄死啊?”

“极有可能,妇人阴私手段极为毒辣,之前不还说她打杀了个下人么?”

“若是这般便是公主也饶不了她,咱们且看着吧。”

那些声音不小,保持着高台之上的皇帝听不分明,但李宁乐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她毫不在意地回:

“儿臣愿意。”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女儿。”启德帝十分开怀满意,大手一挥:“高流,拟旨,宁乐公主贤良淑德,婉约天成,特赐涿州为封地。”

李宁乐弯腰,做足了公主的礼仪,倔强又矜贵:“儿臣谢过父皇。”

垂下的眉眼微偏了下,对上女主陈嘉仪惨白惨白的小脸,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哈,她哭啦!她装哒,略略略。

启德帝见状更加满意,“回座吧。”

李宁乐擦着眼泪,迈着优雅又欢快的小步伐回去了。

……

启德帝目光冷冷扫过陈嘉仪,带着帝王的审视与漠然,“四皇子妃,你可知罪?”

陈嘉仪噗通跪下,脸色惨白,“儿臣……”她很想说不知,但面对这个时代的权力巅峰,她不得不俯首,求饶。

“请陛下恕罪。”

启德帝眉头皱的紧紧的,刚刚他居然觉得丞相嫡女说的话很有道理,完全忘记了,宁乐代表的是皇室。

而这个女人说的话,完完全全在挑战皇威。

只是完全捏死也不行,丞相是文臣之首,又是他为承儿积攒的妻族力量之一。

“四皇子正妃陈氏不堪大用,着贬为侧妃,禁足府邸好好反省。”

陈嘉仪双腿一软,脸色惨白。

丞相原本还在高兴女儿或许能博得点名声,这下子直接跟着跪了,大呼:“陛下恕罪!”

跪下的还有那些刚刚疯狂攻击李宁乐的臣子们,一个个两股战战,生怕被一起收拾。

李奕承连忙出列,没有求情,只是跪在陈嘉仪身边,与她一起叩首,谢恩。

被贬斥为侧妃,却还要谢恩。

陈嘉仪心里委屈死了,她成了大商的笑话。

甚至未来在历史上所有人都会记得有她这个从正妃被贬斥为侧妃的皇子妃。

她落寞地回到座位上,眼泪要掉不掉。

李宁乐垂眸。

女德的确能约束自己,但她是女子之前,是大商的公主。

代表了大商皇室。

一句以夫为天的确可以压住她。

但在皇室脸面跟前,谁都得靠边站。

女主,你以为就你会扯大旗?本宫也会!

一旁李奕承憋闷比陈嘉仪更甚。

中秋宴上让父皇关注到自己的计划,达成了,但还不如不达成!

这个皇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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