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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全文阅读

宁慕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的小说,是作者“宁慕溪”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云薇顾长凌,内容详情为:牵马车,若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拉着云薇走到一边,小声问了句,“姐姐,你这侍卫,一月前,有没有去过十里坡呀?”她总觉得如风的身影很像十里坡救她的人,可惜当时那人一副面具,样貌遮的严实,什么都看不见。云薇心里一咯噔,小青梅还挺敏锐。“没呀,他是我的贴身侍卫,最近一个月,因为部分原因,我一直在家里,今儿才出来。”“哦,许是我看错了。”......

主角:云薇顾长凌   更新:2024-08-13 0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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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的小说,是作者“宁慕溪”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云薇顾长凌,内容详情为:牵马车,若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拉着云薇走到一边,小声问了句,“姐姐,你这侍卫,一月前,有没有去过十里坡呀?”她总觉得如风的身影很像十里坡救她的人,可惜当时那人一副面具,样貌遮的严实,什么都看不见。云薇心里一咯噔,小青梅还挺敏锐。“没呀,他是我的贴身侍卫,最近一个月,因为部分原因,我一直在家里,今儿才出来。”“哦,许是我看错了。”......

《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门闭,若雨夸道:“云姐,你待她们真好。”

云薇笑道:“都是从小伴我长大的,说是丫鬟,其实也算是我的姐妹,只不过人总是喜欢固执的分个尊卑出来罢了。”

若雨稀奇,“云姐,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人都不同。”

若雨见得那些名门千金,即便是表面上看着知书达理,但是对丫鬟仆婢,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不如意,动手动嘴的比比皆是。

她真没见过哪儿家夫人如云姐这般。

心里对她愈发喜欢,话就多了起来。

云薇边吃边听若雨说自己想去参加舞蹈大赛的理由,说完又叹气:“姐姐不知,丽人坊的银牌王嬷嬷,我也是拖了关系,人家才愿意指点一二,金牌嬷嬷,怕是早被那些千金小姐预定了,我估计是没机会。”

云薇咽了口中饭菜,道:“谁说只有丽人坊才有金牌嬷嬷?”

整个京城,这种乐坊多的数不胜数呢,只不过丽人坊最出名。

若雨道:“不知姐姐说的是哪儿家的嬷嬷?”

云薇道:“天乐府。”

若雨想了半天,忽然啊了一声,“难道是……前朝的天乐府?”

“对。”

前朝没有灭亡时,天乐府久负盛名,闻听他们所出的歌舞,曾让外邦使臣都感叹,此曲只应天上有。

只是随着前朝的覆灭,天乐府也在乱世中分崩,只有一个小舞女,幸运的活了下来,成了丽人坊的金牌嬷嬷。

其余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早已没有去向。

若雨愁道:“前朝灭亡后,天乐府早就解散了,哪里能找到人呢。”

云薇笑道:“我自然有办法啦,你等着,我找到给你消息,好啦,先陪姐姐吃饭。”

若雨其实不大抱希望,就算能找到天乐府的嬷嬷,怕是也教不动了。

但是姐姐这么热心,她是感动的。

这顿饭吃的欢快,结束时,两人依依不舍。

云薇摸了摸她的头,催促她回去,不然家人该着急了、

为着安全,她让如风先送若雨。

若雨不肯,“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哪儿能让姐姐在这等着。”

“哎,你就别推辞了,方才我贪食水晶肴肉,此时肚胀不已,刚好去散散步。”

“……那好吧,谢谢姐姐。”

云薇摆手,如风去牵马车,若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拉着云薇走到一边,小声问了句,“姐姐,你这侍卫,一月前,有没有去过十里坡呀?”

她总觉得如风的身影很像十里坡救她的人,可惜当时那人一副面具,样貌遮的严实,什么都看不见。

云薇心里一咯噔,小青梅还挺敏锐。

“没呀,他是我的贴身侍卫,最近一个月,因为部分原因,我一直在家里,今儿才出来。”

“哦,许是我看错了。”

许是如风是暗卫,长期在暗处,或者活跃于晚上,肤色有些白皙。

眉眼不刚硬,声音也清润,很像那种好相处的邻家哥哥。

而那夜救若雨的人,虽然样貌看不见,但是眼神格外冷厉,和如今的邻家哥哥相比,有些差距。

若雨摇了摇头,不再纠结,同云薇道谢后,上了马车。

云薇望着马车,心想这次如风送她回来之后,以后得少在若雨面前露脸了,免得露馅。

如诗望着马车,也若有所思。

犹豫片刻,她故作随意的问:“郡主似乎很喜欢若雨姑娘呢。”

云薇嗯了一声,“这姑娘单纯不谙世事,不像云熙,相处的太累。”

“你们也知道我以前性子,都没人愿意跟我做朋友,难得碰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就想交个朋友,也省的出门都找不着人陪。”


被调戏的小娘子一袭月白粉领兰花刺绣襦裙,身段玲珑,只是背对着她,看不到容貌。

不过声音格外清脆,便是发怒,都是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泠。

“登徒子,分明是你自己往我这撞的,我瞧的真切,那玉佩就是你自己弄地上摔碎的,我为何要赔?”

云薇稀奇,古代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桥段,在小说里可是烂大街。

难得能亲眼看到一个,遂让如风停下,在旁支颐看着。

只见男肥头男子唰的一下展开折扇,“这里这么多人可以作见证呢,就是小娘子撞上我,玉佩才掉的,众目睽睽,小娘子小小年纪,就红口白牙说谎话,不好吧?”

小娘子哼了一声,“我说的是实话,你让开,我要走了。”

油腻男啧啧了几声,故意拦着她,“哎哎,好了,本公子也不是那等小气之人,看姑娘这打扮也赔不起,不如,以身相许吧,本公子不仅不计较玉佩,还可以在送你几块,怎样?”

小娘子生气了,“你个登徒子,光天化日,竟敢欺我!我一定要告诉我表哥,让我表哥找你去。”

“呦呦,表哥啊,这称呼我也喜欢,要不小娘子也喊一声听听。”

“你,你……”

小娘子显然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的原地跺脚,腰间七彩描金铃铛被震的泠泠作响。

云薇眯眼,这铃铛好像在哪儿见过?

正想着呢,就见小娘子似乎被气哭了,扭头抹泪,云薇这才看到她腰右侧还挂着一个兰花穗。

铃铛加兰花穗,这不是……

“如风!”

云薇才刚刚出声,如风就已经非常有眼色的一踏马车飞去。

刚好那边的登徒子不满于口头便宜,开始伸咸猪手,小娘子被几个仆从困在中间,泪眼盈盈。

如风直接一脚踢飞了油腻男,人群中发起一阵惊呼。

小娘子似也受了惊吓,一个没站稳往前跌去。

幸好如风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揽住。

许是小娘子吓的狠了,竟然下意识抱着他的腰,半晌没有撒手。

如风轻咳,“姑娘,没事了。”

姑娘愣愣抬头,“你……”

话还没说完,油腻男就咆哮而来,“来人,给我捉住他,往死里打。”

“敢打小爷,小爷现在就送他去见阎王!”

姑娘慌道:“你快跑,他带的随从多。”

如风先是看了眼马车那边,得到郡主的示意后,松开那姑娘,“没事,你寻个安全的地方站着。”

说话间,四五个侍卫已经一拥而上,看热闹的人群顷刻往后散去,为街道腾出一方空地。

如风就只站在原地,没人看清他如何动作,那四个护卫就已经跌倒在地求饶。

油腻男阴着一张脸,里子面子都丢完了,吼道:“你是谁家的随仆,报上名来。”

他好秋后算账。

“我家的。”云薇懒声道。

油腻男一看是个妇人,心里轻哼,“不要多管闲事,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

云薇哦了一声,“是谁?”

“我是……”油腻男正欲自报家门,忽见马车檐角垂下的匾牌,写着“云”。

妇人,姓云,马车如此豪华,仆从如此彪悍,再细观长相,似乎有几分面熟?

猛然间油腻男想起一个人,可那位是个暴躁的主,怎么可能会多管闲事呢?

正想着是不是猜错时,他身边的狗腿子为了显摆,急忙报上家门,“我们家公子是詹事府左春坊,裕德大人的嫡子!你们敢得罪我们公子,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哦,原来是他,书中为小青梅和顾长凌感情增进的炮灰,父亲官职从五品。

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云熙觉得有可能,内心撇了撇,面上装作关心的样子,岔开话题:“听说上次天香楼的事,害的姐姐受罚了,不知道现在恢复的如何?”

“差不多好了。”

“那就好,”云熙故作叹息,“上次之事,我知道姐姐怕也是情急之下,才将小倌之事推到我这里来,所以父亲质问的时候,我并没有反驳,都认下了。”

说着,她音色委屈,“这不,父亲一怒之下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我膝盖都肿了。”

“但是一想到我认下能让姐姐少受些伤,跪三天,自然也是值了。”

说到这云熙心里是气的,没曾想这女人临了竟然把事栽赃给她,平时一副对她好的样子,果然是装的。

所以她必须来卖卖惨,从她这里捞点好处。

听说顾凌薇手里还有海蓝之珠,她眼馋很久了,偏偏顾凌薇一直不舍得。

这次帮她顶了如此大的罪,总该舍得松口了吧。

云熙满怀期翼的等她待会儿感激涕零,有求必应的样子,可是等了半天,反而听对方淡淡来一句,“怎么听妹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难道天香楼不是妹妹介绍给我的?父亲质问,我如实回答,可并不曾冤枉你。”

云熙愣了,“姐姐,那天香楼是我介绍的,但是你当真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你为自保,推给我就算了,妹妹也不计较,但是你怎么能说没有冤枉我呢?”

“我为让你你少受些惩罚,只得先认下,被父亲罚跪时,我还担忧你的伤势,所以惩罚结束就着急忙慌的出来探望你,你竟然这样说完,妹妹好生伤心。”

云熙说着就呜咽了起来,以往这种示弱装可怜的招式,在原身这里屡试不爽。

顾凌薇却神情淡淡,说什么为了她认下,还不是因为她若不认,会牵扯到云泽。

而且当初云熙撺掇原身召小倌时,可就没安好心思。

即便是谢沉渊不出手,她也会让国公爷撞破,一样的心机,现在怎好意思来她这里,说一切为了她?

她轻轻一笑,“这么说,好像是冤枉了你,妹妹一向知书达理,怎么会知道那种腌臜之地,要不,我还是回府给父亲好好解释一下,查查到底是谁在中间挑拨。”

云熙急了,一下拉着她的手,“姐姐!”

那种腌臜之地她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云泽。

她的亲弟弟说的,云泽时常留宿天香楼。

若是非要回去掰扯,万一在牵扯到弟弟,可就不好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开始明知道被顾凌薇栽赃,却不敢过多辩驳的原因,只谎称自己也是被骗了,硬生生抗下。

顾凌薇看她紧张,笑了,“怎么,不查了?”

云熙现在算是看出来了,顾凌薇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猜想还是顾凌薇上次被父亲打狠了,觉得自己主意出的不好,借机想拿她撒撒气。

她忍。

“是妹妹当时也记错了,以为那就是个戏班子,连累了姐姐,请姐姐原谅。”

“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都是姐妹,妹妹以后只要少为我操些心,就好了。”

顾凌薇呷了口茶,“也不知妹妹是单纯,还是别有用心,以往给姐姐出的法子,总是害我被罚,上次被父亲禁足,这次受伤,若不是因着我们一起长大,我都要以为妹妹是故意害我的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云熙却顿觉脊背一僵。

总觉得顾凌薇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不可能,她那么蠢,要是能看出来早就看出来了。

云熙装作惊讶,急忙表了一番心意。

顾凌薇笑笑,没在继续挑破,招呼她吃茶,看样子和以前差不多。

但是女人都是敏感的,云熙能感觉出她冷淡的态度。

她素来娇生惯养,何曾被人这么冷待过。

若不是母亲说暂时不能得罪她,早就甩袖走人了。

憋着气,又寒暄了会儿,才起身告辞。

等她一走,顾凌薇就去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

“如风,按着这地址去找一个人,找到后,将她保护起来。”

如风一身黑衣,从屋檐上悄然飘落,接过信很快出去。

刚刚云熙想借她手除去柳芳如,倒是让顾凌薇想起来,太子快要和国公府联姻了。

在夺嫡路上站错了队,注定是万劫不复的,谢沉渊眼光长远,已经暗投到祁王麾下。

而国公府忠于太子一派,最终夺嫡失败,下场是被发配边疆。

她若想活命,不单单要改变谢沉渊的杀心,也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家族从这场夺嫡里退出来。

而且有了家族的保障,才能限制谢沉渊。

如风走后,如诗和如画上前,欲言又止。

顾凌薇知道她们想说什么,原身虽然傻,但是两个丫鬟是局外人,看的比她清楚。

只可惜原身不知道被继母温氏灌了什么迷魂汤,从不将如诗如画的劝告放在心里,甚至还警告过他们不要在中间挑拨。

才会让这两丫鬟后面什么都不敢再说。

顾凌薇摆摆手,“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如诗想起郡主最近对她的好,还是鼓足勇气道:“奴婢觉得,郡主以后还是少跟二小姐来往的好,二小姐前面误导了您,此次来没有半分歉意,反而继续来撺掇您……”

“奴婢觉得,二小姐心思不单纯,郡主跟她在一起会吃亏的。”

如画也被感染了,不再压着:“是啊是啊,您一直以来把二小姐当亲妹妹,但是奴婢可听过二小姐背后喊您蠢货,您以前总是不让奴婢说半句二小姐的不好,奴婢都忍了,但是刚刚她给您出的那主意,实在不妥,万一败露,她干干净净,全是牵扯的您。”

说完,两人同时跪下,一副任打任罚的样子。

顾凌薇惊讶,如诗心细她知道,不曾想如画现在也能想的长远了。

看来这一段时间没白教。

她笑笑,“哦,听你们这么一说,感觉我以前好傻。”

如画小声接了一句,“您不傻,是太重感情。”

国公爷常年在外,郡主是孤单的,温氏就刚好抓住了郡主感情的空白,利用良久。


他沐浴极快,一向白皙的面庞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沐浴的缘故,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平日里束的整齐的发披在肩上,衣领高高合起,无端透露出一副禁欲的味道。

云薇暗自咂嘴。

早知道顾长凌颜值高,但是今夜撇去那种无时无刻的温文尔雅,随意懒散的模样,真的是挺吸引人。

难怪能收一群后宫妹子了。

顾长凌看她盯着自己,狭长的眸微挑,“郡主不沐浴吗?”

“……沐。”

她喊人换了水,躺在浴桶总觉得不自在。

磨磨蹭蹭洗好出来时,就见顾长凌已经斜倚在床上,手中执一卷书看。

刚刚丫鬟们给他收拾的东西里除了衣物,也带了几本书。

云薇随意扫了一眼,收回视线,片刻,又扫了一眼……

因为刚刚顾长凌换了个坐姿,衣襟领口微微开了些,那一瞬她没瞅错的话,他锁骨下方有草莓!

她前两天中药的时候是生气啃了他一口,但那应该是牙印啊,再说,那草莓的位置,也不是自己啃的地方,所以草莓哪儿来的?

云薇忽然想起今儿他是去看小青梅,该不会……

“在看什么?”顾长凌忽然出声。

“哦……没什么,就是好奇你看什么书呢。”

他将书名给她看了眼,“一本杂记而已。”

“哦哦,那你接着看。”

云薇收回视线,走到梳妆镜前去掉固发的簪子通发,耳根微红。

因为那一瞬间原著那些关于男主酱酱酿酿的描写就涌现了出来,一不留神,思绪就飞远了。

不过他们进展还挺快,现在都啃上了。

不愧是大男主后宫文。

屋内安静,静的只有烛火噼啪,还有顾长凌翻书的声音。

片刻后,云薇头发也通好,水也喝了,肤也护了,实在找不到磨蹭的理由,才缓慢的往床边移。

“那个……天色不早了,歇吧。”

顾长凌这才起身,将书放回书架,顺道吹了蜡烛。

屋内陷入黑暗,但幸好有浅淡的月光。

云薇犹豫半天,还是摸索着进里面躺着。

因为她现在若是睡到外面,顾长凌就要从她身上爬过去里面了,太尴尬。

少頃,身旁一重,顾长凌躺了下来。

床上就只有一床被子,他只捞了一角搭在腹部。

屋内静的呼吸声可闻。

云薇翻个身背对他,心里实则怦怦跳。

与一个表面温柔内心恨她的人同床共寝,反正不会是什么好感受。

紧张着紧张着,她竟然还紧张睡着了。

顾长凌也闭上了眼睛,但罗帐中全是女子身上的香气,不知是体香还是胭脂味儿,熏得睡不着。

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

想起云薇以前的行为,对自己的厌恶,以及今夜的反常。

他知道云薇是想挽回云震的心,才故意在晚膳上表现的与自己和睦,只是……低估了她的演技。

她为自己布菜,言谈行为自然亲切,神情里竟看不出一丝嫌弃。

倒是比以前能屈能伸了。

顾长凌翻了个身,袖口下滑,腕上纱布让他目光微顿,蓦的想起她中药的那一晚。

也是那一晚他才知道,原来无关乎情与爱,即便是厌恶,肌肤之亲时,也会不受控制……

他嗤笑,笑自己。

他可以与她虚与委蛇,也可以忍她张狂。

但碰她,是万不可能的。

前些天只是意外,他这么想着,过了良久,才生出了浅薄的睡意。

两人中间仿佛隔着一片海,就这么安静到了半夜。

顾长凌忽觉腰间一沉,他就算困,也睡得警醒。


相信?


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很讽刺。

可是更讽刺的是在跳崖的那一瞬间,他选择了相信。

所以,他动了杀心。

一直以为她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算对自己好,另有图谋,他都能提防。

可是那一刻,他却没提防住,那么冒险的跟她跳崖。

顾长凌不允许未知掌控的意外出现,更不允许云薇踏破他的防线。

掌心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之上。

只要用力,就能拧断,就能阻止一切意外……

云薇呼吸都放轻了,内心万马奔腾!

草草草,为什么她好心过来帮他,又惹动了他的杀意,早知如此,她就该窝在那里,死都不往前走一步。

但是现在晚了,脆弱的脖子在别人手里握着,她敢笃定,只要自己露出任何反抗的动作,都会被他轻易掐死。

于是她不动,甚至还得装作不知情的关心他,“顾长凌,你的伤,真的要处理了,我看你流了好多血。”

掌心贴着她的喉咙,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带起的轻微颤意,似觉得有趣儿,他又摸了摸。

这动作堪称轻佻。

但云薇不敢反抗,因为从他冷冽的眼眸中,她看到他揽着自己腰肢的另一只手还捏了一根银针暗器。

霞光照在冰冷的暗器上折射出点点银光,倒映在他的眼里,云薇此刻真的是想哭!

保持着快僵硬的姿势,这一瞬她脑中划过了千百种自保的方法,然后又一一被否决。

无望之际,蓦的,腰间一松。

银色波光消失,他冰冷的手指也松开了她的脖颈,又是那堪称温柔的声音,“如此,就劳烦郡主了。”

郡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麻烦。”

苍天啊大地啊,她发誓,过了今天,以后绝不跟顾长凌单独相处,太惊悚了!

云薇颤巍巍的摸向他的腰封,不知道是怕,还是怎的,半天没有解开。

顾长凌看她这样子,眉心微蹙,自己伸手解开。

哦,这腰封原来是有暗扣的。

放好腰封,她没女儿家的娇羞,直接上手扒了了他的衣服,腰间上凝固的血沾着布料,每牵扯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顾长凌没有出声,连闷哼都没有,但是泛白的指尖能看出他在忍。

长痛不如短痛。

云薇说了句“忍一忍”然后一下子将布料撕扯下来。

凝固的伤疤被扯开,鲜血流淌,瞬间打湿了他坐着的石块。

顾长凌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白的吓人。

云薇撕下来那块布料时是存了点小小的心思,故意让他疼。

可是再看到伤口后,她慌了,赶忙拿自己的方帕捂了上去。

帕子很快被浸湿,她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拿起蓝白色裙摆,咬在口中,准备撕开。

血太多,她紧张,牙齿咬着裙摆半天没有撕开。

忽然,顾长凌抬手,从腰间拔出匕首,几下划拉开一大片布料,淡定的递给了她。

云薇急忙接过,捂在了伤口上。

终于,血止住了。

云薇看着满手血腥,手微微颤抖,“我去弄点水来帮你清洗一下,你别乱动。”

“嗯。”

用芭蕉叶盛了些溪水,又撕了一片裙摆做毛巾,云薇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清理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污后,她发现这条剑伤还挺长,从后腰蔓延至前腹腹肌上,皮肉微微翻卷,看着甚是恐怖。

但幸运的是应该未伤及筋骨,不然他动都不能动。

这伤要是放在现代,少说缝个几十针,但是古代,算了,技术有限,只能用金疮药洒洒,然后给他重新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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