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二张伯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卖军火全本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柿子有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二张伯是《我在大唐卖军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柿子有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烙饼,蒸肉,蒸菜,还有一碗小米粥。这就是方二的晚餐。不得不说,这烹饪水平真不行啊。草草地把肚子填饱,方二就回房了。没电,没手机,没电脑,没夜生活。方二感觉很是无趣。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叮!系统加载完成!请宿主自行查看!”就在方二无聊到快要爆炸......
《我在大唐卖军火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一连忙活了一下午。
看着眼前的四把太师椅和一张方形的桌子。
方二满满的成就感。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唐朝的第一套桌椅。
这时候用的都是矮桌,需要盘坐或跪坐,这让方二很是别扭。
“把这套桌椅放到正厅里去,以后吃饭会客就在正厅里用这套桌椅,原来的你看着处理吧。”
方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对着在一把太师椅上坐着的张伯说道。
“少爷,您什么时候会这手艺了?这椅子坐着舒服多了。”
张伯边一用手抚摸着椅子把手,一边感叹道。
“少爷我会的多着呢,只是以前不想表露出来而已,赶紧弄正厅去,然后让人弄饭来,饿死少爷我了。”
方二背着双手,迈着二八步就朝前院走去。
干活的时候没觉得,这一停下来就只觉肚子里开始打鼓了。
坐在正厅摆好的太师椅上,吃着小环送来的饭菜。
真特么难吃。
烙饼,蒸肉,蒸菜,还有一碗小米粥。
这就是方二的晚餐。
不得不说,这烹饪水平真不行啊。
草草地把肚子填饱,方二就回房了。
没电,没手机,没电脑,没夜生活。
方二感觉很是无趣。
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
“叮!系统加载完成!请宿主自行查看!”
就在方二无聊到快要爆炸的时候,突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学着前世看过的穿越小说里描述的,在脑海中默念:“打开系统!”
一个科幻的面板窗口出现在方二的眼前。
面板上只有一个选项。
积分商城。
打开积分商城。
在商城的右上角,有一个问号。
点开之后,就是积分商城的说明。
使用积分,可以兑换商城里相应的物品。
而积分的来源,有两个途径,分别是黄金兑换,比例是一比十,也就是一两黄金,兑换十点积分,一两白银换一点积分。另一个来源则是完成系统随机任务。
积分商城里的物品,每月更新一次,或者使用一百积分手动刷新。
随着每次刷新,商城里面会出现不同的物品,以后世常见商品为主,不会出现违禁品。
看着商城里现在出现的物品,只有十件。
方二在心里大骂。
上面都是一些前世不值钱的东西,扔大马上路都不一定有人捡的货色。
大爷的,一个玉米棒子就要十点积分!
这特么的怎么不去抢!
还有一些日常用品,比如不锈钢保温杯、塑料梳子、牙签、放大镜之类的。
这特么就是一个两元店啊!
给点吊炸天的会死么?
比如来把加特林?没有加特林来把巴雷特也行啊!
老子也学着方醒那个家伙,过一把大狙轰鞑子的瘾。
操!垃圾系统!
系统提示:加特林,巴雷特属违禁物品,本系统中不会出现。
系统警告:宿主辱骂系统,第一次警告,下次将严厉处罚!
系统吐槽:你特么一个八级钳工,要东西不会自己造,傻逼!
我去,这么屌的吗?
大爷的!这系统还会骂人的?
好吧,I服了YOU!
买完宅子,方二现在就剩二十五两黄金,也就是能兑换两百五十点积分。
神特么的二百五!
越看越来气,方二索性关掉系统睡觉。
第二天一早,在小青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看着送过来的柳条和青盐。
方二抑郁了。
尼玛,前几天方二整天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现在看看,感觉太难受了。
新鲜的柳枝,放嘴巴里嚼烂,然后沾着青盐刷牙。
刚在嘴把里捅咕两下,方二就把柳枝给扔了。
“呸!”
一口带着鲜血的口水就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因为嘴巴里还有盐粒,弄的方二痛苦不堪。
“柱子!”
方二大吼。
柱子连忙从前院跑了过来。
“去!给我弄点马鬃来!”
柱子看着气呼呼的方二,也不敢问,就直接跑出去了。
方二到后院用昨天用剩下的木料,削了一个一公分宽,半公分厚,长约十几公分的小木条,然后用锥子钻出一个个的小孔。
等这些弄完,柱子也提着一捆马鬃回来了。
方二接过马鬃毛,另一手拿着木片便来到了前院。
让小青打了一盆水来。
将马鬃扔进去,又倒了许多的青盐进去,看得小青直心疼。
要知道她们平时连青盐都用不到呢。
等马鬃在盐水里浸泡了一段时间后,上面的油脂和脏东西慢慢的脱落了下来。
又拿清水冲了几次,闻着没有异味了之后,就开始往木片上面穿。
两个孔,穿一丛马鬃,很快,一个DIY的牙刷就完成了。
沾着青盐,试着刷了几下。
还不错,就是毛太稀了。
看着方二拿着新做出来的刷子在嘴巴里捅来捅去。
小青和柱子很是好奇。
“少爷,您做这刷子是用来刷牙的?”
小青脆生生的问道。
“嗯,就是刷牙用的,柳枝太难用了,又苦又硬,还是这个毛刷好。”
方手用清水漱了口,将刷子递给小青。
“拿去放好,别丢了。回头柱子去西市看看能不能买个木匠回来。”
柱子不说话,一直盯着小青手里的牙刷。
方二乐了。
“别看了,买个木匠回来,家里一人做一个。”
柱子连忙点着头跑出去找管家拿钱了。
嗯,牙刷,桌椅,方二已经找到两个可以赚钱的门路了。
虽然没有技术含量,但是这个时代没有这东西啊。
至少在别人模仿之前还是能赚些钱财的。
虽然积分商城里的东西在后世不算什么,但放在这个时代,那可是能改善生活的好东西。
方二心思很单纯,不然也没机会成为最年轻的八级工。
这可是一个熟能生巧的工种。
同时还要有超人的悟性和感知力才行。
方二也看开了,反正是回不去了,那就悠哉悠哉地过一生拉倒。
他没打算改变历史,估计也没这能力。
这是个门阀的时代,五姓七望,连李世民都只能妥协。
他只是一个后世穿越过来了小年轻,就算现在家境还算不错,但也没那个本事去改变什么。
只能尽力地改变自己生活的环境,让自己过的舒服一些,顺便再赚些钱财。
从正厅拿了一把椅子,放到院子里。
方二一个葛优躺就瘫在了椅子上面。
距离渭水之盟,还有四十九天。
接下来就是连续三年大旱和雪灾。
自己就在这城里猫着好了。
“少爷,大老爷来了,说是要见您。”
方二懵了,哪来的大老爷?官差么?
“你说谁?”
“少爷,是大老爷,老爷的大哥,你大爷来了。”
张伯弯着腰,站在方二身前说道。
你大爷!
方二刚想骂出声,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十分猥琐的人影。
干!
还真是大爷来了。
吃完还舔了舔手指:“太香了!”
管家看的都快崩溃了!
和丫鬟抢东西吃也就算了,这特么都抢到嘴里去了!
这还是自己家的少爷么?
小青还没从吃惊中缓过来,就发现嘴里的肉被少爷抢走了,关键少爷还………
小青直接捂着脸跑了。
方二看她狼狈逃跑的样子,哈哈大笑。
“少爷,您这么惯着这丫头不好吧!就算您再喜欢,她最多也就是个小妾的命,以后少奶奶进门要是知道了,了不得了啊!”
管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方二说道。
方二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虽说没什么出息,可也知道上下尊卑啊,自从上次病好了之后,这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家的还不能逗了?再说了,本少爷才十五,要什么少奶奶,过几年再说!”
方二拿抹布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管家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在心里微微的叹息,少爷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方二看他不再说话,主动问道:“张伯,你找我有事?”
“哦!差点忘了,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给少爷送东西来的。”
管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说道。
“去请进来吧,应该是程将军的人。”
方二说完就出了灶房,到院子里坐下,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
不一会儿,管家领着四个男子进来了,三个中年男子,一个年轻的,其中两中年男子还抬着一个箱子。
年轻的小伙子对着方二行了一礼:“见过方叔叔,在下程处默,我爹让我送盐矿来了,还有那两处店铺的房契。”
说完,程处默指了指那个箱子,然后从怀里掏出两张房契递给了管家。
哦吼!
程处默!
未来的驸马爷!
方二没去管房契和那个木箱子,上下打量着程处默。
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长的是浓眉大眼,穿着一身黑色圆领缺胯袍,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身上隆起的腱子肉,就这货的身材和长相,放到后世,估计后面能跟一大票的小迷妹。
“来来来,快过来坐,叫什么叔叔,咱俩应该差不多大,叫哥就行,快过来,让我摸摸。”
方二一边笑一边指身边的椅子对程处默说道。
程大公子听到方二要和他平辈相论,刚要松一口气,可听到后面的话,差点儿没吐出来。
这老头子说的奇人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不会还是个好男风的吧?
看着程处默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方二笑骂道:“小子,想什么呢?哥只是想看看你这一身的腱子肉是真的假的!”
听到这话,程处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来的时候程咬金交待了,这方二是个奇人,有着不同寻常的本事,让程处默用心结交,可万一是个好男风的咋办,难不成还是委身与他?
还好,还好,只是好奇自己这一身肌肉。
程处默小心的坐到方二身边:“那啥,方大哥,你真不好男风?”
“我去你的吧,你才好男风,看到哥身后的小美女没?哥是正常人!”
方二笑着拍了程处默一巴掌。
都跟他爹论兄弟了,客气啥?
“这两天,天天听我爹念叨着说方大哥家的好酒,今日有幸,来,宝林,咱们就敬方大哥!”
程处默端起杯子,对着尉迟宝林伸了过去。
尉迟宝林同样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吼~~!”
“呃~~!”
酒入口,二人同时捂住嘴巴。
这和他们的爹当时的反应是一样的。
等到二人适应了之后,同时开口说道:“果真好酒!”
“是啊,我从七岁就偷家里的酒喝,还从来没喝过这么爽的酒!”
程处默将酒杯放下,肯定的说道。
“既然好喝,那就多喝点,来,再尝尝我家丫头做的下酒菜。”
方二拿起筷子,示意二人吃菜。
桌上一共上了四道菜。
有三道是方二做过的。
葱花炒蛋,炒青菜,葱爆羊肉,还有一盘则是小咸菜。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都是习武出身,最喜肉食,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筷子伸向了那盘羊肉。
等吃到嘴里,二人大感意外。
“方大哥,你家这丫头不简单啊,这又膻又柴的羊肉都能做这么好吃?回头让我家厨子过来学学呗?”
程处默咀嚼着嘴里的羊肉,很是惊讶的说道。
“小事,让人来学就是了,以后这些都会在酒楼里对外出售,都是自家的东西没什么不能学的。”
方二对这个无所谓,炒菜而已,这东西也没啥机密的,相信有心人吃几次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三人一直从中午喝到晚上,醉的跟一摊烂泥似的。
方二这是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喝醉。
能抱上程家和尉迟家这两条大腿,只要自己不作死,相信以后在长安也能安全无虞了。
再加上程处默同意教自己习武,心里也很是高兴,放松之下,不知不觉的就喝醉了。
等方二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二人还要当职,一大早就走了。
方二感觉自己家还是有些小了。
现在又添了十几个下人,这个三进的院子有些住不开了,一旦家里来了客人留宿,都没客房了。
听小青说,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两人昨天都是在一张床上睡的。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脚指头插进对方的鼻孔里去。
嗯,那画面一定很棒。
在小青的侍候下,穿上了衣服,洗漱之后,就在院子里活动起来。
稍稍热身一会儿,就去看了看柱子。
柱子的伤已经大好,可以正常走动了。
只不过受伤的那个肩膀还不能乱动。
门外一直守着的丫环,听了足足一个时辰,早就浑身难受了。
听到房里的声音,不由的面上一喜,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此处省略一千字。
院子里的小伙计,看到这一幕连忙跑到前面门房去汇报。
听到小伙计的话,老张头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老张头,服了没?把钱拿出来吧!”
虎子说完,把手摊开,伸在老张头面前。
老张头有些心疼的拿出半吊铜钱,放在了虎子手心。
接过铜钱,虎子揣进怀里,笑着说道:“行了,我就先回了,你就等着你家员外的赏钱吧。”
说完,虎子就大摇大摆的推开张府大门离开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
张府内院。
张员外神清气爽自己穿上衣服下了床,看着还在熟睡的夫人,满满的成就感。
嘿嘿,老子总算翻身做主了!
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昨天自己为什么这么厉害?
想不通的张员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后腰,出了屋子。
“老爷,昨夜可还满意?”
屋子外面,老张头看着走出来的张员外,连忙迎了上去,一脸奉承的说道。
“嗯?你这老头,什么意思?”
张员外有些意外,难不成,自己昨天的表现还跟自己这远房的表哥有关系?
“老爷,是这样的,昨天和隔壁房府的虎子闲聊的时候,他说他家少爷有神药,能让人一夜七次郎,俺就激他说不可能,他便偷了一粒出来,跟俺打赌,说如果神药不行的话,他就输给俺半吊钱,俺就给放到您的酒里了,不知道老爷昨夜感觉怎么样?”
老张头装作昨天夜里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向张员外。
张员外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这老狗,居然偷摸给自家老爷下药?”
张员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一脚把老张头踹了一个跟头。
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即然知道是药的作用,还知道药是从哪儿来的,以后看家里这婆娘还敢不敢跟自己蹦跶!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小的这不也是想替老爷分忧吗?”
老张头很了解自己这个员外表弟,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只是被人偷偷下了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
“下不为例,记住了没?”
张员外见他求饶,也便不再追究。
背着手,走到了前面门房,看了眼老张头。
老张头多精啊,看到自家老爷的动作,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连忙跑到门房,打开门,对着张员外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门房里,张员外不再掩饰,对着老张头说道:“那药,真是方府出来的?”
“回老爷,确实是,是那方府的门房虎子偷来的。”
老张头小声的回答道。
“好,即然这样,你就去方府,找那虎子,看能不能再弄一些过来,可以适当地给那虎子拿些银钱,另外你去管家那领二两银子,就当是赏你的了。”
张员外对他小声的交代着。即然知道了原因,干嘛不多弄点药过来。
老张头连忙应是,心里乐开了花,五钱变成了二两,翻了四番啊。
赚了。
听到程处默的声音了,方二连忙从正厅出来迎接。
“处默,你们这就下值了?这才什么时辰?”
看天色,也就才巳时,也就是九点到十点左右,这么早就下班了?李二这么好的么?
“我们两个好歹也是个小头头,哪能跟他们大头兵一样,这不马上吃中饭了么,想着来方大哥这蹭饭来了,军营里的饭实在是吃够了。”
宝林抢先开口了。
我去,翘班过来蹭饭,真不知道那军营里的饭有多难吃,能让他们这样子。
“行吧,那就先教教我,等下让小青给你们做好吃的,我进去换件衣服,咱们就开始。”方二回了屋子,将唐装脱了,换了一套运动服。
看到方二换好衣服出来,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好奇的摸着方二身上的衣服。
“方大哥,你这衣服是哪家铺子做的?看上去挺别致啊,这面料摸起来也舒服,说说,回头我们也去弄一套来。”
程处默很显然很喜欢方二身上的衣服。
“这可不是买来的,是我自己做的,只不过这种面料太稀少,等下次,再有了我给你们一人弄一套。”
方二扯了个谎,瞒了过去。
“好,那就先谢过方大哥了,咱们开始吧。”
程处默看了看四周,内院很大,足有一两百平,院子的东南角,也就是靠近内院院墙那里空无一物。
“就那里吧。”程处默一指那边的空地。
“好。”方二点头。
三人来到空地站好。
“方大哥,你先扎个马步我看看。”
程处默看向方二。
方二学着后世电视里的样子,扎了个马步,双手握拳,双腿分开弯曲,蹲了下去,然后便一动不动的看着程处默。
“方大哥,你这动作不对,我扎一个给你看看。”
说完,程处默就做了一个标准的马步动作。
一边做着,一边还给方二解释着马步的正确姿势。
方二在一边学着程处默的动作,很快就学了个七八分。
程处默见方二已经学会了,便起身给方二指点着不足的地方。
方二慢慢完善着自己的姿势。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后。
方二脑门上就冒出了细汗。
只感觉自己双腿酸软无力,大腿上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越来越多。
直到坚持了约有七八分钟的时候,方二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卧槽!腿酸死了!”
方二揉着腿说道。
“哈哈哈哈,方大哥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常练不辍,就能越来越持久了。”
程处默看着方二狼狈的样子,却在一边赞许的说道。
方二现在不想说话,只想缓缓劲儿。
腿肚子一直在跳,膝盖酸软无力,比跑五公里还累。
小青看到自家少爷这个样子,连忙把椅子搬了过来,扶着方二坐下。
两个新买来的丫环很有眼力见儿的上去给方二揉腿捏肩。
感受着身上四只小手在来回的揉动,方二只感觉自己要堕落了。
“我说,处默兄弟,你那就没有什么速成的?这么练也太遭罪了!”
方二享受着丫环的服侍,歪着头看向同样搬了椅子坐下的程处默。
“方大哥,这习武本就是要勤学苦练的,哪有什么速成的法子?”
程处默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看看方二现在的待遇,他都有些眼红了。
想当年,他可是被自家老爹用鞭子抽出来的,哪里享受过丫环这样的服侍。
方二一直瘫了有小半个时辰,才缓过劲儿来。
尉迟宝林坏笑的看着方二:“方大哥,歇过来了吧,那就继续!”
“我去你大爷的继续,走着,去店铺看看,我得琢磨下怎么装修了。”
方二直接找了个理由就不干了。
三人一行,带着一群下人狗腿子,走在大街上,别人一看这架势连忙就绕着走。
方二感觉自己貌似离纨绔不远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朱雀大街和通化街的路口。
“方大哥,就是这两间店铺,老七,开门。”
程处默指着街口的两间店铺对着方二说完,就让身后的下人前去开门。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约摸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就上前把门打开了。
朱雀大街是正对着皇宫的一条主干道。
而通化街离皇宫也只隔了两个坊。
这个位置,估计有钱都买不到。
方二进了店铺,上下打量着。
这店铺估计以前就是开酒楼的,一楼摆放着十几张桌子,二楼和三楼是雅间,后院足足三四百个平方,另有灶房、仓库、柴房之类的足足四五间房子。
尉迟家的店铺,和程家的店铺几乎差不多大,之前应该是做客栈的,一圈看下来,方二心中就有底了。
“虎子,去找纸和炭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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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有多烈?
张员外疑惑的打开了坛子上的泥封,嚯!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好香的酒!”
张员外大赞。
然后将杯中的茶水倒净,满上了一杯酒,口尝了一口之后,瞬间整个人就兴奋了。
“兄弟,这酒入腹如一团烈火,草原乃是苦寒之地,此酒必然大卖,就是不知道兄弟能提供多少?”
张员外激动地看着方二。
这真是意外之喜。
他有预感,这酒一旦到了草原上,必将引起轰动!
“不瞒张老哥,目前这酒产量不多,一天也就十坛八坛的样子,长安城都不够用,不过我准备让人去南方收粮,最多半年,产量肯定能上来,到时候辛苦老哥了。”
“可惜了,居然还要等半年,不过先说好了,等兄弟这酒产量上来了,草原上的生意,老哥包了,如何?”
“老哥放心!草原上就交给老哥了,到时候咱们再细说。”
方二举起杯中的茶水,对着张员外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一饮而尽。
张员外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就大口的咳着。
他全然忘了,方二喝的是水,他杯子里的是酒。
“老爷,银子取来了。”
这时候老张头带着两个下人,抬着一个木箱子回来了。
箱子落地,下人将盖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的放着银元宝。
张员外对着老张头招了招手。
老张头连忙走到近前。
张员外转过身,背对着方二,把怀里的瓷瓶取出打开,让老张头看了一眼,然后小声的问:“可是此物?”
老张头看了看,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老爷,就是这样的蓝色小丸子。”
张员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方兄弟,这是现银三千两,请兄弟收下。”
方二也不客气,对一边的丫环道:“抬我屋子里去。”
交易完毕,张员外就带着下人回去了。
方二回到屋子里,看着一箱子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
嘿嘿!
100积分八粒,转手就是一千六百两银子,也就是一千六百点积分。
这买卖,能干!
将银子全部兑换成了积分后,又将剩余的东西全部兑换一刷。
方二出了屋子。
让人将柱子找了过来。
“你去程府,找一下处默,这会儿应该下值了,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柱子伤已经不影响行动了,接下了差事便出了门。
方二坐在院子里,盘算着以后的打算。
啥时候能刷出宠物点来,一定搞上一群二哈养着玩。
上辈子净看别人养了,自己那个二居室,可不敢养这祖宗。
拆迁大队长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不过现在没事,这么大的家,随便拆,反正家里有匠人,前面拆,后面修呗,咱有钱,怕啥?
嗯!
方二总算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
方二的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石榴树,桌椅就摆在石榴树下。
乘着树阴,方二悠悠的睡着了。
直到程处默过来,一旁的小青才把他叫醒。
“嗯?处默兄弟到了,快坐,我这一不留神居然睡着了,兄弟过来多久了?”
方二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说道。
“方大哥,我也是刚到,扰到哥哥清梦,罪过罪过。”
程处默对着方二拱了拱手,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什么扰不扰的,本就是我让人将你叫来的,小青,上茶。”
方二伸了个懒腰,总算清醒一些了。
程处默落座,道:“不知道方大哥叫小弟来,有什么事情?”
“处默兄弟,咱们三家合伙的生意,你是知道的,现在粮食是个问题,我准备让人去江南一带采购粮食,不知道你们在那边可有人脉?”
方二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程处默想了想,道,“江南那边,还真有些人脉,我有个结拜的兄弟,他父亲去年刚去的江南,任县令,倒是可以让他帮忙出面。不过既然要过去采购粮食,不知道方大哥这边银钱可充足?”
大采购嘛,量肯定不会小,他有些担心方二的财力。
程家和尉迟家都是武将出身,有权,但要说钱财,真不多。
“处默兄弟放心,我这手上还有几件宝物,到时候一并带去江南,那边富庶,想必一定能凑足采购粮食的钱来。”
方二胸有成竹。
程处默来了兴趣,“哦?不知是什么宝贝?能不能让兄弟我先开开眼?”
“既然兄弟想看,那就稍等,我这就去取来。”
方二起身回了屋子里,过了片刻功夫,便拿着一个木盒子出来了。
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之后,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九面木框镜子。
程处默拿起一面镜子看了看。
镜子出现另一个自己,分毫毕现!
“方大哥,这宝贝你是从何而来?如此神奇,比那铜镜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这简直太清晰了!”
“起来,以后不许跪,咱家没这规矩,你先等下,我把图纸画给你看。”
方二说完,回到屋子里,将纸和炭棒拿了出来。
—张大纸,平铺在桌子上,方二—边画,—边向牛二问道。
“地面,屋顶、墙壁,全部用木板给我铺上—层,另外,地上的板子要硬木,只刷—层清漆结实、耐用。墙上和顶上的木板要软木,这样能隔音,还要刷上白漆。有没有问题?”
“这个没问题,木料和油漆都能买到。”
牛亮肯定的回道。
“那好,里面的桌凳,全部按家里的样式打造,另外,在—楼中间给我造—个十米见方的台子,要—米高,上面铺上红毯,以后有用处,这个有没有问题?”
“少爷,没问题,毯子的话,那些波斯来的商人卖的就有。”
牛亮接着答道。
“那就下—项~~~~~~,有没有问题?”
“少爷,没问题!”
—主—仆,就这样—问—答。
方二每问—个问题,便画出—张图纸,都是他所问过的东西,和他想要的样式。
牛亮感觉很轻松。
直到方二将手上的纸差不多都快用完了,方二扔掉炭棒,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说道:“行了,就按这些图纸上的去弄,尽快弄好,要保证质量,回头少爷有赏!”
“请少爷放心,—个月之内,肯定按您要求的弄好。”
牛亮将图纸卷起,揣进怀里,向方二保证道。
“我相信你,去找小青领赏钱吧。”
方二对他摆了摆手。
“是,少爷,小的告退。”
牛亮行了—礼,然后便开开心心的领赏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方二的日子过的很是享受。
锻炼。
然后吃着绿豆冰,享受着小青的按摩。
“少爷,柱子哥回来了。“
这天—大早,方二正坐在院子里纳凉,就看到狗子领着柱子走了过来。
“柱子,怎么样?庄子可有着落?“
方二期待的看着他,问道。
“回少爷,万年县云门乡那里,有个庄子,距离这里大概三十里,骑马半个时辰即到,那庄子里的—个地主,犯了事,官府这两天便要抄家,依惯例,犯官家财可以变卖,小的以为可以买下。“
柱子站在—边把他探寻到的消息汇报道。
“需要多少钱财?有多少田产?“
方二很感兴趣。
“小的打听到,那个庄子里有八成的土地都归那地主所有,另外在临近的庄子也有他的田地,加在—起不下千亩。”柱子道。
“备马,走,—起去看看。”
方二起身,往外走,小青跟在后面。
柱子在前面领着,狗子连忙跑到前院去备马。
—行四人,骑着马,就往城外云门乡去了。
方二的马术很差,所以骑的并不快。
柱子和狗子—前—后,方二和小青在中间。
白雪还小,不能骑,从张员外那里弄的马,暂时还养在他那边,等这次庄子的事情定下来之后,便可以弄到自己庄子里去养了。
半个时辰后。
—个破败的庄子,出现在方二的眼前。
几个光着屁股的孩童,就在庄子外面的树林里玩耍。
庄子边上有—条小河,几个妇女正在河边洗衣服。
从庄子里面还传来—道道的炊烟。
柱子下马,将自己的马交给了狗子,自己过来牵着方二的马,缓缓的进了庄子。
“少爷,这个地主姓马,听说是往草原那边走商,贩卖铁器,被朝庭发现,这才判了个抄家灭族的罪,前面就是那马地主的宅院。”
柱子牵着马,指着不远处的—个精致的宅院说道。
宅院虽然不大,在这庄子里却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来到院子里坐下。
一个丫环,连忙送上提前准备好的凉白开。
方二一碗下肚,差点爽的呻吟出来。
就好像蒸完桑拿,拿了一瓶冰镇肥宅水一样爽。
张伯见问了两次方二都不说,也不再追问,就坐在院子里和方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小青端着一碗盐,一路小跑着给方二送了过来。
“少爷,快看,那盐水竟然煮出了盐,这盐也太细了,而且还不苦不涩,这是上上等的好盐呢!”
方二没啥惊奇的,这都是在他预料之内的事情。
张伯坐不住了。
不苦不涩的上上等精盐,就这么在方家的小灶房里给弄出来了?
张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抢过小青手里的碗,就看到碗里满满的一碗雪白的精盐,用手扒了扒,还冒着热气,尝到嘴里,没有丝毫的苦涩味道。
“俺说兄弟,你这是变的什么戏法?就那大粗盐,你就在这小灶房里就给弄成了这种上上等的精盐?”
他不敢相信的抓住方二的胳膊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家丫头现在都学会了,对了青丫头,记住怎么做的了没?”
小青很是骄傲的点头,“小青一学就会了!”
虽然她也觉得神奇,可是为了给自己家少爷长脸,也只能装做很静。
这可是上上等的精盐,以前市面上卖的最好的也就是青盐。
一斤要五钱银子,一般的人家根本吃不起,他们吃的都是粗盐,三十文一斤,里面砂石杂质很多。
“方兄弟,你这精盐成本几何?”
张伯激动的问道。
方二在心里稍稍算了一下,“差不多三斤粗盐能出两斤精盐,扣除各种人工、柴钱,顶多五十文钱一斤盐。”
张伯听到五十文一斤,激动得都要跳起来了:“五十文钱一斤精盐,你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方二白了他一眼:“还能代表什么?我一个平头百姓还能去卖盐不成?这可是豪族的根,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吃的舒服一些罢了,那狗屁青盐和粗盐,太特么难吃了!”
张伯也平静下来了。
现在市面上的盐都被世家豪门把控着,连李二也只能跟在豪门后面喝点汤水。
“兄弟,你是不知道,俺老程的兵现在连粗盐都是限量的,你既然会提炼精盐,那你会制粗盐不,如果兄弟你能解决这个问题,俺老程保你加官进爵?”
张伯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方二拍胸脯说道。
“程大哥,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这粗盐都是东市买来的呢,没矿又不靠海,我去哪儿给你整粗盐去?”
“方兄弟的意思是,你真的会制?只是没条件?”
张伯瞪大了眼珠子问道。
“多稀罕啊!有矿就能采,采回来精炼就是了,靠海能晒盐,这应该是常识吧?”
“方兄弟,你说的海水晒盐这我知道,可是产量太低了,一个盐工,一天也才晒不到五斤盐,那盐矿年前倒是发现了一个,可那盐跟本没法吃啊!比粗盐还难吃,而且吃多了还容易人都容易出问题!兄弟,你有办法?”
“这样,程大哥,你找人把矿盐送一些过来,我试试吧,我不保证一定行。”
方二也不懂化学,但是矿物他多少知道一些,像盐矿这种东西,无非就是提炼的时候把握一个纯净度的问题,至于张伯说吃多了容易中毒,应该是重金属超标的原因。
虽然方二只是说试一试,但是张伯却已经很高兴了,“好,俺这就回去找人去弄,方兄弟就在家等着,最多下午就给你送过来。”
张伯急匆匆的说了一声就走了。
方二看着他离去的样子,也很是无语。
至于这么着急么?
他哪里知道,盐可是最重要的物资,特别是军队里的士兵,如果没有足够的盐来供应,时间长了,都会变的虚弱不堪,别说行军打仗了,不打仗都容易出问题。
张伯走了,方二很无聊。
于是让小青找来了纸和炭棒,开始画图。
小青看着方二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满意了就直接扔掉。
一个上午,方二脚下扔了一堆的纸团。
看得小青是心疼不已。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买回来的啊。
要知道现在的纸价可不便。
一刀纸一百张,足足要三两银子呢!
一张纸就三十文钱!都能买上一大笼蒸饼了!
一直到方二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才停下手上的炭笔。
桌角上已经放了厚厚一叠的图纸。
上面整齐的线条,估计除了他也没人能看懂。
方二画的是一些他学钳工的时候常用的一些工具,这可是老本行,不能丢,虽说现在用不上,但有备无患,说不定哪天就有材料来做了。
方二气乐了。
“柱子,虎子,送客,以后不准这老头再进咱家一步!”
他懒的再跟这老头吵吵。
柱子和虎子上前,一人一条胳膊,架着方理就往外走。
“不孝子啊!我要去官府告你,你就等着差役上门吧!”
方理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等到了门外,柱子和虎子一松手,方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大家快来看啊,不孝子啊,虐待自家长辈,没天理啊!”
这老货,一边拍打着地面,一边假装抹眼泪,一副被亲儿子抛弃的样子。
有不明就里的,上前问话。
方理添油加醋的一通说。
“这宅子里的是我家大侄子,是我看着养大的,几个月前,他爹娘死了,也是我一手给操办的,现在他哥要结婚,我让他拿点地出来做彩礼他都不原意啊,这就是个白眼儿狼啊!”
旁人不明白根由,只觉得方二能在这寸土寸金的长安城里,住上这么大的三进的宅院,肯定家底不薄,却这么对待自家长辈,于是乎,一个个的都在门口叫嚣起来。
“住这么大的房子,却这样对自家长辈,真是不孝!”
“就是,住这么大的宅子,自家哥哥结婚都不愿意帮一把,真是白眼儿狼!”
方二在内院听到前面闹哄哄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多久,竟有几个穿着盔甲的军卒冲进了院子,看到正准备出门的方二,其中一个便开口道:“门外可是你家长辈?”
方二也不怵他,本来就不是自己理亏,怕什么。
一抬手,对着军卒行了一礼。
“外面是我家大爷,只因我爹娘去世,想谋夺我家田产和宅院不成,羞恼之下便在门外来了这么一出,还请明查。”
军卒听完,眉头一皱,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对着门外的一个壮汉行了一礼,“回大将军,这家的家主是个少年,说地上这老头是他大爷,因为谋夺田产不成,羞恼之下才在这里撒波打混。”
方二也在后面跟着出来了,听到这军卒的话就是心中一动。
这位大将军,身高一米七左右,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高个子了,黝黑的脸庞,满脸的大胡子,一身描金战甲,看上去煞气逼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名将。
这将军听到军卒的话,眉头一皱,对着地上的方理喝问道,“人家说你是谋夺田产不成,才在这里撒波打混,是还不是?”
方理听到这话,脸色就变了,连忙爬到他的近前,跪在地上。
“将军,我只是看我这侄子年幼,怕是护不住他爹留下的田产,这才让他把田产交给他哥打理,每年收成都交还给他,而且他哥哥近日要成婚,我便向他借一处老宅当做婚房,哪知道,他不同意也便罢了,还让家丁将我丢出门外,请大将军为我做主!”
这将军听完,就火了,按说自家有能力,帮亲友是情份所在,不帮也没人说什么,可将老人丢出门外就有些过分了。
“嘿,我这暴脾气!来人,将这家主带来见我!”
没等这将军叫人,方二便上前一步,对着将军行了一礼。
“见过将军,请容我讲一下原委可好?”
这将军一手扶腰,一手指着方二说道,“你便说说,若你有理,这事我替你做主,若你无理,那便请你去牢里住上几天。”
方二也不含糊,从他爷爷临终两兄弟分家开始细细的讲了一遍。
方理跪在地上,越听脸越白,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子一点情面都不留。
而这将军越听脸越黑,抬脚将方理给踹到了一边。
“来人,将这厮给我丢出长安城!真是气死老子了!”
从他身后走出两个力士,叉起方理就往春明门的方向走去。
等力士走了之后,这将军对着方二抱拳:“差点错怪小兄弟,放心,他若再敢来闹事,直接轰出城去,出了事情,俺老程担着。”
方二吃惊地看着这位程将军。
唐朝,姓程,大将军,除了程咬金还有谁?
“莫非您就是程咬金大将军?”
“哈哈哈哈,你这小兄弟这么年轻也知道本将?”
“程将军大名谁人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程大将军到家中坐坐,喝杯水酒?”方二期待的看着程咬金。
颉利入侵的事情,虽然他无能为力,但是能提醒一下当权者也是好的。
“哈哈哈,有趣,有趣,你这小兄弟看到当朝大将非但不怕,还敢请我喝酒?不过今日公务在身,改日再来,我倒要看看你这有什么美酒。”
程咬金说完就带着人离去了。
可他这番话,却让方二豁然开朗。
是夜。
方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突然听到房顶上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
猛地坐起,连忙打开系统,兑换了两把螺丝刀。
足足有一尺多长的螺丝刀,拿在手里,让方二多了一丝安全感。
方二警惕的竖起耳朵,房顶上的声音消失了。
当即眉心一沉,冲着外头喊道,“小青,我渴了!”
屋外的小青听到呼喊,立刻开门进了来,点了烛灯,然后倒了水,送到方二床边。
方二接过,却没喝,只小声道,“别出声,去叫柱子他们,家里来贼人了!”
闻言,小青吓得脸色苍白,身体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大半夜里家里进贼,若是为财还好,万一贼人见色起意,她们这些当丫鬟的可没有好下场。
见小青不动,方二连忙又说:“哆嗦什么,快去喊柱子他们。”
小青这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方二草草的将衣服披在身上,将两把螺丝刀藏在宽大的袖子里,下了床。
房顶上的周通等人听到屋里有声音,连忙趴在屋顶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发现屋里没了动静,小心地揭开了一块瓦片,往屋里看去。
只见方二双手藏在袖子里,蹑手蹑脚的往屋外走着。
周通乐了。
相比起来,这家的主人比他还像贼,看他这小心的样子,生怕别人发现了似的。
嗯?
不对,这是发现我们了!
“动手!抓活的!”
周通连忙招呼同伙,脚上用力,强行破开房顶,往屋子里面落去。
正小心往外走的方二,听到周通的声音,也不再小心翼翼的了,直接往门外冲去。
屋外,柱子和虎子得到小青的通报赶了过来,恰好见到方二逃出来,立马上前将他护在身后。
“少爷别怕,虎子,我先护着少爷,你去后院叫人。”
“那你千万当心,我马上回来。”
虎子应了一声,连忙往后院跑。
周通和他的三个同伙,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一个拿着门拴的下人,护着方二站在院子里,警惕地看着他们。
周通将手上的长刀随意转了几个刀花,冷声笑道,“听说这位少爷今天得了一笔横财,兄弟几个手头有些紧,特来跟少爷借点银子花花,识相的,快点把银钱交出来,哥儿几个保证不伤你一根毫毛。”
方二这会儿是真心慌了,上辈子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倒是柱子很镇定,他原是一名府兵,因为受了箭伤,伤了元气,这才退了下来,当了护院。
见识过战场的厮杀,这种小场面,他还真不怕。
只不过他旧伤在身,估计打起来撑不了多久,只希望虎子和大力他们能早点过来。
“就凭你们几个小毛贼,也敢来行凶,这里可是常乐坊,紧靠东市,皇城脚下,巡逻的士兵一柱香就从门前经过一次,识相的,赶紧滚,真打起来,你们也落不了好。”
柱子厉声喝道,眼下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嘿嘿,那也要等你们有命活着再说,兄弟们,动手!除了这个公子哥儿,其他人一个不留!”
周通眼中杀机一闪,提着刀就向柱里砍了过来。
他身后的同伙也一涌而上。
就在这个时候,虎子终于带着大力和二狗赶到,看着已经打了起来,连忙提着手上的家伙加入了战圈。
四对四,人数相当。
但是手上的家伙却吃了大亏。
柱子拿的是门拴,虎子提的是扫帚,大力和二狗一人提着一根做椅子剩下的木方子。
没过两分钟,他们手上的家伙就被刀给砍断了。
柱子肩膀上还被周通给砍了一刀,一道十多公分长的口子,不停的往外流血。
方二心头大惊,再这样下去,他们非得死在这群贼人手里不可!
当下便握紧了手中的螺丝刀,做好了随时与贼人拼命的准备。
而此时,三个木匠这会儿还在灶房蒸酒呢,一个个被逸散出来的酒味给熏得晕乎乎的,丝毫不知道外面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柱子他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前院传了过来。
“我说,小兄弟,你家里这是弄的什么好酒,离大老远都把我酒虫给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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