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檀容宴西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安檀容宴西,讲述了气笑了:“所以呢?她把孩子生下来也不是,打了也不是,你到底想让她怎么做才满意?”安昙突然抬起头来,警惕地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把孩子打了,你怪到我头上了?”“没有,我是怪我自己。”容宴西眉心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我连我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对不起他们母子。”安昙吐了吐舌头,无所谓道:“打胎而已,你不用这么当回事的,况且她月份小,自己又是妇产科......
《完整作品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精彩片段
容宴西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像是一个地图。
而且,这也不是他的手机,是安昙自己的。
他皱眉:“这是什么?”
“你今天行动的路线图!”
容宴西震惊在原地:“你……你给我手机装了定位?”
“哼,”安昙瞪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下班之后总是往中心医院跑,你还去那儿干嘛呀?你一直这样做,会让安檀不死心的你懂不懂?”
容宴西有点生气:“安昙,你想做什么我尽量都配合你了,但是我也有隐z私权!”
“什么隐z私不隐z私的,我们都在一起了,等你离婚证办好,我们就能结婚了,夫妻之间还要什么隐z私?除非你想出轨。”
容宴西突然哼笑了一下:“我已经是婚内出轨了。”
安昙噘嘴:“我们才不算呢,我们是真爱,感情里面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而且你跟她的婚姻根本就不算结婚,顶多是退而求其次,搭伙过日子。”
容宴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就是你学的婚姻法?”
安昙不以为意:“这叫具体案例具体分析。”
“行吧,随你。”容宴西问:“我的手机呢?”
“等会给你。”
“放哪儿了?”
“说了等会儿给你,你急什么?”安昙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跟那个安檀有任何的接触,听到没?”
容宴西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无奈道:“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对她,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对不起她,况且她才刚刚打过孩子……”
“打过孩子怎么了?是我们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打的吗?还不是她自己要打的。”
容宴西道:“那如果她不打呢?她把孩子留了下来,等九个月之后孩子出生,你能接受那个孩子被接回容家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她想得美!”安昙翻了个白眼:“干嘛,生个孩子就想来分容家一半的家产,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容宴西气笑了:“所以呢?她把孩子生下来也不是,打了也不是,你到底想让她怎么做才满意?”
安昙突然抬起头来,警惕地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把孩子打了,你怪到我头上了?”
“没有,我是怪我自己。”容宴西眉心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我连我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对不起他们母子。”
安昙吐了吐舌头,无所谓道:“打胎而已,你不用这么当回事的,况且她月份小,自己又是妇产科医生,估计就跟拉大便一样,没什么感觉就打完了。”
容宴西听到“拉大便”三个字,顿时浑身不适:“打胎并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那天我亲眼看到她痛到站都站不住……”
“装的吧?”安昙轻笑一声打断了他:“她可是个妇产科医生诶,她肯定知道怎么打胎对自己的伤害最小,怎么可能把自己弄的那么痛?就是在你面前装一下,好博取你的同情,之后在离婚的时候可以提出更多的赡养费,这种手段我见多了。”
“……算了,我跟你说不明白。”容宴西再次问她:“我手机呢?你到底放哪儿呢?”
“喏,茶几上。”
容宴西走了过去,却看到手机屏幕一直亮着,似乎有一个进度条在慢慢往前走,此时显示的是96%。
他皱眉,问道:“你用我手机干什么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们学校有一个保送北大的名额,只要是年级第一,就可以被直接保送了。结果呢,安檀每次考试都考不过我,就开始造谣,说我欺负她闺蜜……天地良心,我天天只顾着学习了,哪有空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安昙问道:“那她造谣这个,就是为了搞掉你的保送名额?”
“是啊,因为当时说实话她学习也不错,搞掉我,她保送的几率就大一点呗。”
“那最后还是你上了北大啊,我记得她好像是H市医科大毕业的……”
男人得意地哈哈笑:“是啊,最后没搞成功呗,老天爷还是有眼睛的……我去!”
沈启航惊呼了一声,吓了一大跳,看着面前站着的女人,脸色发白,尴尬地不行:“哎呀,那个,安檀,是你啊,真巧。”
安檀慢悠悠地把手里的货品放下,轻笑了一声:“不巧,我跟踪你们来的。”
“你跟踪我们……不是,你跟踪我们干嘛呀?”沈启航转眼看了看自己身旁站着的安昙,顿时跳开了一米远:“你别乱猜啊,我跟Jane在英国是校友,而且是很好的朋友。”
安檀的目光微微眯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安昙,最后停留在安昙的脸上:“原来是好朋友啊。”
沈启航不知道“好朋友”这个梗,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好朋友,非常好的朋友。”
倒是安昙,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因为此时,她的手正挽在沈启航的臂弯里,而安檀正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位置。
她烫到似的收回了手,抢白道:“我大着肚子走路不方便,启航怕我摔着,刚一直扶着我来着。”
安檀勾唇笑了一下:“哦。”
“喂,你别去宴西面前乱说啊。”
安檀转身,专心挑选货架上的物品,心不在焉地问道:“说什么?”
“说我跟启航……”安昙这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道:“诶,你是不是在录音?想套我的话?”
安檀冷冷看了她一眼:“我没那个闲工夫。”
安昙恨恨的:“话说的好听,还以为你当医生的多忙似的,不也巴巴的硬凑上去蹭人家婚礼,你都是个离过婚的人了,伴娘可都是未婚小姑娘才能当的,也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
安檀已经挑选好了一款沐浴液,随手放在小车里,点了点头:“你要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反正心里堵得慌的是你,不是我。”
安檀目光转移,看向了一直站在旁边的沈启航。
她跟安昙唇枪舌剑的时候,沈启航非常“聪明”的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以为的容太太,另一个是知道他全部黑历史的老同学,他帮谁都有可能惹怒另一个,对他都不是好事。
察觉到安檀的目光,沈启航跟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安檀,老同学啊,好久不见了,那天在婚宴上有些误会,招待不周,改天我们出来一起吃顿饭,我好好跟你赔礼。”
安昙听着沈启航的态度很客气,顿时眉峰就蹙了起来:“你这人也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刚还跟我吐槽她造谣告你黑状,现在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安昙翻了个白眼:“我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
“从法律上来说,安檀才是。”
“那还不是因为她拖着不肯离婚!要不然我们早就去扯证了!”
容宴西道:“我问你,除了这些个人物品之外,她留下的那些书呢?”
“哦,你说书架上的那些书吗?我卖废品了。”
“……什么?!”
“那些书又重又占地方,本来想跟这些东西一起扔了的,但是还得自己搬下去,所以我就叫了收废品的来家里,全都卖掉了。”
容宴西气笑了:“你问都不问我一句,自己就做主卖掉了?”
“我问你什么?”安昙嗤笑一声:“从小到大,你不都是听我的?”
“安昙!!!”
叮咚——
门铃响了。
容宴西咬着牙,走过去开了门。
是顾云翰。
“早上好啊容哥昙姐!”
容宴西皱眉:“你来干什么?”
“给昙姐送音响啊!”
容宴西回头看了看安昙,“音响?”
安昙点头:“嗯啊,我听胎教音乐。”
顾云翰扑哧一声笑了:“昙姐,你用摇滚音响给孩子胎教啊?这孩子怕不是在肚子里就开始打架子鼓了。”
安昙嗤他:“你少废话,赶紧搬进来。”
“得嘞!”
“等等,”容宴西拦住了他:“拿走。”
“为什么呀?”
容宴西道:“这里是公寓,楼上楼下都有住户的,又不是别墅,用摇滚音响会扰民。”
顾云翰有些犹豫。
说话间,安昙已经走了过来,无所谓道:“有什么扰民的,我在家听个音乐而已,这都不行?”
容宴西说:“低音音响的共振很大,会影响上下楼的邻居的。”
“嫌吵他们就搬走啊。”
“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我不但讲道理,我还可以给他们讲讲法律,我在自己家听音乐,不犯法哦,他们去警局告,去法院告,都随便,警z察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
顾云翰见势不妙,赶紧分开两人:“好了好了,别一大早就吵架,你们两个以前不是好的很么,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怎么开始吵架了呢。”
安昙没好气地说:“归根结底,都怪他那个前妻。”
“她来搅和你们了?是不是钱没给到位?”
安昙冷哼:“谁知道她,明明自己想要钱,却还装作一副白莲花的样子,我最烦这种人。”
顾云翰一听,立马拍着胸脯道:“行了,这件事你们别管了,我来搞定。容哥你也别出面,要不人家说你容家欺负普通人,交给我来解决吧。”
容宴西挑眉:“你想怎么解决?”
“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安昙开心道:“云翰,还是你靠得住,等她办完离婚证的那天,昙姐请你吃饭。”
“吃饭就算了,让我当宝宝的干爹就行。”
“行啊。”
顾云翰啧啧有声,轻轻抚摸着安昙圆滚滚的肚子:“小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干爸,你爸和你妈都同意了啊,以后出来了可不许翻脸不认账。”
容宴西冷着脸道:“云翰。”
“啊,怎么了容哥?你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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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是有一点。
“安昙,我们在一起之后的生活,跟我预计的,相去甚远。”容宴西道:“这阵子妈不舒服,我先回老宅陪妈住一阵子,我们也都各自冷静一下,想一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所以,你现在在老宅?”
“嗯。”
“带着安医生?”
“我一个人。”
安昙满意了:“那你刚刚骗我干嘛?故意想看我吃醋啊?”
容宴西嗤笑,“随你怎么想。”
“也是,吃醋也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嘛。不过容宴西我可警告你,你不许再跟任何女人有其他牵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已经把我身边的女秘书、女员工都换了一遍,我还能跟谁有牵扯?”
“你前妻啊,”安昙道:“你们一天没领离婚证,我就一天心里不踏实。宴西,我这个人占有欲很强的,你现在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不管是谁,都休想把你抢走。”
容宴西顿时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你怕什么,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她,否则,我让她身败名裂!”
“她没做错任何事,安昙,你讲讲道理!”
“我现在就是在跟你讲道理啊。对了,我一会儿联系小磊过来接我,我现在也算是白阿姨的儿媳了,亲上加亲的,她身体不舒服,于情于理我都得看看她……”
容宴西立刻阻止:“妈睡眠不好,你别过来了。”
“那不行,丑媳妇总要见婆婆的嘛,我今天是一定要去的。”
“安昙!!你能不能听一听别人的诉求?妈现在身体不好,她需要静养,你又不是医生,你来了什么都做不了,还会打扰她休息。”
“我不会打扰她的,她那么疼我,看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她以后的大孙子,说不定一高兴身体就好了呢?”
“但是你……”
“行了你别说了,我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我现在就给小磊打电话,就这样。”
“喂……”
嘟——嘟——嘟——
安昙直接挂断了电话。
容宴西烦躁地猛地抓了抓了头发,气愤不已。
“是她要来吧?”
容宴西一回头,看到母亲已经不知何时已经出了书房,就站在不远处。
容宴西神色凄楚:“妈,对不起。”
白琴书也不应,直接扬声叫了一声:“陈妈——”
陈妈快速跑了过来:“怎么了太太?”
“帮我收拾东西,我去酒店住几天。”
“啊?现在吗?”陈妈腰上还围着围裙:“我想着今天少爷回来,厨房里还蹲着汤呢。”
“倒了吧,他现在有情饮水饱,不需要你的汤了。”
陈妈看了看白琴书,又看了看容宴西,神色有些尴尬:“太太,都这么晚了,真的要出去住吗?”
“陈妈啊,”白琴书沉沉叹了口气:“小昙一会儿要来。”
一听到“小昙”两个字,陈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顿时慌张起来:“安小姐要来?哎呀,那我得赶紧收拾东西去,太太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我很快的。”
白琴书点头:“不用带太多东西,带点换洗衣服就行了,尽快。”
“好的好的。”
安檀跟容家分割的十分彻底。
自从她休假之后,往家里送补品的人很多,有同事,有朋友,有前婆婆,还有容宴西。
这里面,就属容宴西送来的东西最多,段艾晴一拉开门,呼啦啦一人多高的包装盒噼里啪啦地往屋里掉,差点砸到她身上。
段艾晴随手看了看,“嚯,都是好东西,有的国内都不一定买得到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安檀说:“找人送回去吧。”
段艾晴点了点头:“那你前婆婆送的呢?要留下吗?”
“也送回去吧。”安檀道:“我再买点其他中老年人适合的营养品,跟这些东西一起送回去。”
段艾晴不是很理解她这种多此一举的做法,不过还是点头应了。
安檀想的比较多,白阿姨对她是真心疼爱的,这一点她真的很感激,但是这毕竟也是花容家的钱买的,她还是不想要,直接退回去会伤了老人家的心,所以她就自己挑选一些补品一起送回去,表达对白阿姨的感恩之情。
等快递小哥来的时候,段艾晴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突然冷笑了一声。
彼时安檀正在看楼盘消息,听到她的声音,问了一句:“看到什么了?”
段艾晴没好气地说:“周游你知道吗?”
安檀摇了摇头,她的交友圈跟段艾晴不是很重合,她基本都是同学和同事,段艾晴他们有个富二代的圈子,阶级不一样也没什么必要来往,她也很少听段艾晴说过。
“就是周家那个老三,他家现在跟容氏有合作。”
安檀兴致缺缺:“哦。”
“这小子跟我八百年没说过话了,刚刚突然给我发了一个截图,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点开一看,原来是一个截图,截的还是我的朋友圈。”
安檀皱眉:“他截图你的朋友圈,然后又发给你本人?”
“估计是想发给别人的,结果发错了,”段艾晴一脸了然,冷笑了一声:“安檀,你是不是把容宴西微信删了?”
“嗯。”
那天被段艾晴打电话过去骂了之后,容宴西就很快把头像又换回了原来的白云。
安檀看到之后,直接删除了他。
“那就是了,估计就是容宴西想知道你的近况,但是你把他删了,他就想看看我的,就让周游截图给他。结果,呵呵,周游这小子手抖,又发给我了。”
安檀回过头来,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暗恋你的人找的周游。”
段艾晴更无语了:“那他还心虚的撤回干嘛?”
安檀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段艾晴拿着手机走了过来,直接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
“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安檀大概扫了一下,周游撤回那张截图之后,段艾晴发了个“?”过去。
过了好久,周游才回了一句:“好久不见呀,伯父伯母身体还好吧?”
段艾晴都快笑死了:“这蹩脚的回复,也不知道是抓心挠肝多久了想出来的。”
安檀微微低下头,看着平板电脑。
她最近在看房子,既然决定了买房子,那就提前做点功课。
“安檀,”段艾晴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容宴西……他对你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安檀哼笑了一下:“就那么一点,什么也改变不了,时间一长慢慢的也就没了。”
“也是,孩子的事情……我感觉对他打击也挺大的,那到底也是他的骨肉……”
安檀打断了她:“对了艾晴,你的朋友圈发了什么?”
段艾晴回忆了一下,道:“好几天前发的了,也没什么,就是新买了个包,跟你没关系,他看了也没用。”
安檀点了点头。
“艾晴,帮我再发一条吧。”
“行啊,你说,怎么发,反正有周游这个传声筒在,我前脚发,他后脚就截图给容宴西看了,他一定能看到。”
安檀想了想,说:“就这里的地址发一下吧。”
“啊?发地址干嘛?”
“我把离婚协议是签好名寄给他了,一式两份。”
段艾晴明白过来。
她是在无声的催促,催容宴西尽快签好,然后回寄。
“行。”
安昙哈哈冷笑,嘲讽拉满:“安医生,放不下就放不下,说实话不丢人,何必嘴硬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不下?”
安檀的语气并不冲,说话慢条斯理。
她不太擅长吵架,但也是她跟林乔说的那句话,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她也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搓扁揉圆的人。
这是安檀第一次这么不客气的跟她说话。
就算是之前有过交锋,她基本也是体面的,很少这样直接开怼。
安昙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勾起一边唇角,一副胜利者姿态:“一个多月没见了吧,安医生之前不是说要买房吗?买了吗?”
“……”
“还是钱不够吧?”安昙得意地笑道:“也难怪,不过安医生你还年轻,买房的钱可不是小数目,像你这种靠着工资过活的打工人买不起也正常。离开宴西,你连个住处都没有,现在住在哪儿啊?酒店吗?费用也不小吧,工资够付酒店的钱吗?”
安檀冷声道:“我有朋友,不劳安小姐费心,我不至于露宿街头。”
“哦,是借宿在朋友家呀。”安昙道:“那就是寄人篱下呗。怎么,想来找宴西哭诉卖惨,以后分要点钱?”
“你放心,我就算是想买房子,也是靠自己的努力,不靠这个发财致富。”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想跟宴西重温旧梦啊?”
“够了!”容宴西脸色难看地可以,厉声打断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消停会行不行!?”
安昙直接反唇相讥:“我说错了吗?她像是会来这种网红餐厅的人吗?之前摆出一副不纠缠的清高模样,其实心里根本就是舍不得锦衣玉食的生活吧?容宴西你清醒一点,她就是冲着你来的!”
“你快住口吧……”
恰在这时,从餐厅里走出来一个人,对服务员招了招手:“你好。”
服务生立刻跑了过去:“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朋友来了,我带她们进去。”
“您的朋友是……”
“顾云霆!老顾!!”段艾晴眼睛尖,兴奋地挥着手:“这里!”
顾云霆唇角微勾,推了推鼻x梁上的金丝眼镜,对服务员说道:“就是她们。”
“好的,我这就去接她们过来。”
“辛苦。”
服务生走了过来,跟这边检查号码牌的同事说了两句,然后打开了入口:“两位女士,请跟我进来吧。”
段艾晴忙不迭点头,拉着安檀就要进去。
安昙却往旁边跨了一步挡住入口,伸出手臂挡住她们,质问服务生道:“你刚刚不是说所有人都要排队吗?凭什么她们可以进去?”
服务生之前被她指着鼻子骂,现在也没好气,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语气却是公事公办丝毫不留情面:“因为她们的朋友已经领过号码牌了,人家是一起的。”
“朋友?”
“对。”
说话间,顾云霆已经缓缓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的很休闲,但浑身的精英气质掩饰不住,一看就是有些身份的。
他礼貌地微笑着,跟段艾晴和安檀打招呼:“艾晴,安檀。”
“老顾!”段艾晴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幸好你来得早呀。”
顾云霆轻笑,“走吧,菜我还没点,正好你们来。”
“好呀好呀。”
顾云霆往旁边让开一条路,绅士的用手臂护在她们身侧,等段艾晴牵着安檀进去了,他才跟在安檀身后往里走,全程用手臂护在两个女孩子身后,替她们隔开来往的人流,绅士又妥帖。
“喂!”
安昙叫了一声。
段艾晴拉着安檀,低声道:“别管她。”
“嗯。”安檀轻轻点头。
倒是顾云霆停住了脚步,微微回了头:“有事?”
安昙的眼神在顾云霆身上来回扫了扫,带着质疑问道:“你是安医生的……朋友?”
顾云霆沉吟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准确地来说,是追求者。”
男女之间存不存在纯友谊,安檀不知道,她只知道容宴西好像也有点喝多了。
他手中的分酒器早就没了踪影,应该是里面的矿泉水已经喝完了,而他又被几个人围住了,争先恐后地要灌他。
安昙大着肚子,哪里拦得住这群不管不顾的醉鬼,在旁边呵斥了好半天都不管用。
容宴西被迫又喝了好几杯,脚步也有些踉跄了。
安檀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先去看看宴西。”
大蒋也没有再说什么奇怪的话,点头道:“好,快去吧。”
安檀快速走了过去,容宴西手中的酒杯刚被续上,就被她先行抢了下来。
“诶诶诶,这女的谁啊?”
安檀也顾不上其他了,扶着容宴西的手臂,问道:“宴西,你没事吧?”
容宴西定睛看了她一会儿,才认了出来,微微摇头:“没事。”
两个人交流的声音偏小,那群醉鬼根本听不见,还以为她是酒店的服务生,说话间就要上手来拉她:“你算是个干什么的呀,也敢来往我们容哥这边凑,想飞上枝头想疯了吧你……”
容宴西一把扯开他的手,上前一步把安檀护在身后,拧着眉道:“别动她。”
“容哥,你护着她干什么?这女的一看就是想攀上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她是我太太。”
醉鬼的酒顷刻间醒了一半,看了看被容宴西护在身后的安檀,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一片的安昙,疑惑道:“她是你太太,那昙姐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站在后面的安昙。
她手里还拿着容宴西的西装外套,神情有些难看,眼圈也有些泛红,“都说了,我跟宴西就是朋友。”
只是她脸上的笑容极度不自然,看起来微微僵硬,像是硬挤出来的似的。
在场的各位也都不是傻子,这状况可能有些复杂,安昙这副样子,摆明了里头有事儿。
“容哥,你跟昙姐……”
容宴西收起醉容,眼神也恢复了理智,轻声道:“今天也差不多了,都散了吧。安檀,我们回家。”
安檀轻轻点头:“嗯。”
她看向安昙,伸出手:“谢谢安小姐,宴西的衣服给我就好。”
安昙死死抱着怀里的西装外套,不松手:“反正我也是要一起回去的,我拿着吧。”
周围人多,安檀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勉强:“好吧,我要扶着宴西,那就麻烦安小姐了。”
容宴西道:“走吧。”
安檀搀着容宴西走在前面,安昙拿着他的外套跟在身后,也一起出了门,留下一屋子吃瓜群众惊掉了下巴。
“……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看不明白啊……”
大蒋捏着酒杯走了过来,一仰脖干了一整杯,摇头叹息一声:“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哈哈哈哈蒋大才子一喝酒就诗兴大发了?什么意思啊,我们这群大老粗听不懂呀。”
“意思就是说——”
大蒋砰地一声把酒杯放下,望着远处安昙形单影只的背影,喟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一出门,夜晚的冷风立刻扑面而来。
安檀冷的打了个寒战,好在容宴西的身体火热,热度能扩散到她身上一点点,驱散了半边身子的凉意。
容宴西喝了酒不能开车,他说:“我叫代驾吧。”
安昙立马掏出手机准备操作。
安檀说:“我来开吧。”
容宴西有些意外:“你会开车?”
安檀笑了一下:“会,不过没什么机会开。”
这三年来,她上下班都是容宴西接送,就算是半夜临时加班,容宴西都会尽职尽责地当好一个司机。
今天,是他第一次没有坚持送她去医院。
安檀问:“车钥匙在哪里?”
“口袋里。”
话音刚落,安昙在他的西装外套口袋里翻了一阵,“没有啊?”
容宴西是真的有些喝多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半压在她身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皱着眉道:“裤子口袋。”
“……那你得起来站好,你这样我够不着。”
“我可以,我来!”安昙喊了一声,自告奋勇地走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掏容宴西的西装裤口袋。
安檀叫住了她:“安小姐,裤子口袋……你不太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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