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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精彩片段
夏天还好,冬天要是不擦点这个,皮肤会冻伤。
宋媛买了一件衬衣。
“你不是说过年穿吗,这个这么薄,你是真不怕冻啊。”
“没事,到时候加一件军大衣,正好合适。”
萧清如打趣她,“那人家就不知道你穿新衣服了。”
宋媛:“……”
好像是这个理。
“没关系,开春了还能接着穿。”
因为有布票,一件衬衣买下来也才十块钱。
如果扯一块布自己做衣服,会更实惠。
买好东西,两人离开供销社。
萧清如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
“回家?”
“回吧。”
萧清如和宋媛骑着自行车远去,没发现不远处有几个混混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混混头子大着胆子喊:“我们什么都没做,你打我们做什么?”
“什么都没做?”
心颤了颤,“就是跟着她们走了两条街而已,大路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我们不能走?”
耍完横,弱弱地补充,“而且我们什么都没做,你把我打成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许牧舟冷漠地睨着瘫坐在地上的人,警告道:“真动了她,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被他眼里的冷意吓到,混混头子连连摇头,“我们只是想跟她们做个朋友,你误会了,大不了以后见了她,我们绕道走,行了吧?”
“不该动的人别动。”
许牧舟跨上自行车,向着萧清如她们离开的方向而去。
他一走,有两个年纪小,胆子也小的混混直接哭了。
“是谁说的跟你们混不仅可以吃香喝辣,还很威风?第一天出来就被打,以后再也不和你们玩了!”
“我也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去找工作,找不到工作我就去下乡!耍流氓是大罪,我还没活够!”
“什么耍流氓,别胡说八道。”
“刚才的行为就是耍流氓!”
混混头子脸上挂不住,呵斥道:“那是交朋友!”
“交朋友,你们懂吗?”
年纪小的忍不住反驳,“真要是交朋友,刚才为什么要偷偷尾随她们?不尾随女同志我们也不会被打。”
摸了摸嘴角的伤,“要是让人知道今天的事,回家我妈得打死我。”
“看你这怂样,原本我还想好好培养你,看来不是一路人,以后可别说我们不带你玩。”
“不玩就不玩。”
第一次跟着大哥们出来玩,就经历这种事情,半大小伙子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以后再也不敢和他们混一起了。
要是再挨打,那也太亏了。
而且耍流氓的下场很惨,他们真的不敢了。
混混头子啐了一口,“刚才那女同志真他娘的漂亮,电影里的女明星都没她好看,可惜了,没说上话。”
“大哥,人家穿着军大衣呢,身份肯定不一般,咱们还是不要招惹她们了。”
“用得着你说!我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
混混头子唉了一声,“可惜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人,皮肤比所有人都白净,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更是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跟个天仙似的,要是能和她说一句话,他愿意折寿一年!
“走走走,回家!”
今天也是够倒霉的,居然遇上了个煞神。
臭小子还想玩英雄救美,可惜人家女同志压根就没发现他。
回家的路上,许牧舟不远不近地跟着萧清如她们,亲眼看着人进了家属院,这才彻底安心。
骑着自行车去通讯室,给市里的公安局打电话,举报治安问题。
听说居然有混混大白天地跟踪女同志,立马表示他们会加强治安管理。
选择权永远在小姑娘的手里。
不敢再看许牧舟的眼睛,萧清如穿好大衣,“再不走食堂没有好菜了。”
姑娘低垂着眼帘,许牧舟又看到了那只蝶。
手痒痒的,很想去触碰一下。
要适可而止,不能吓坏了小姑娘,许牧舟这般告诉自己。
“走吧。”
两人并排而行,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气氛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
一路上萧清如没有说话,一直垂着眸子在走神。
许牧舟没有打扰她,这种事情换成谁都要好好考虑的。
只要别急着拒绝他就好。
“小心。”
见萧清如差点撞一旁的树上,许牧舟连忙拉住她的胳膊。
随后又快速地松开,哭笑不得问:“我有那么可怕吗?让你头都不敢抬。”
萧清如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尴尬。
秉承着自己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的想法,理直气壮地回,“不是你可怕,是你的行为可怕,我把你当哥哥,你把我当……”
“我把你当什么?”男人的语气里有揶揄,还有期待。
像是要引导萧清如说出来,然后他就可以打蛇随棍上。
“你自己心里清楚!”
凶巴巴的模样,让许牧舟联想到了炸了毛的猫。
语气揶揄,“说话不能说一半。”
萧清如深吸一口气,虽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觉得应该和许牧舟说清楚。
不然不清不楚的,算是怎么一回事?
萧清如不抗拒发展新的感情,但她希望大家都坦诚一些。
不要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干一些伤害人的事情。
“许同志,你别怪我多想,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是不是喜欢我?”
许牧舟这人平日里脸皮挺厚的,这会儿被心爱的姑娘当面质问,是不是喜欢她,心里莫名有些羞,耳朵尖尖都红了起来。
没有逃避,直白地回答,“嗯,我喜欢你。”
萧清如又道:“你虽然是我哥的朋友,但以前的我们基本没有交集,你确定你是喜欢我,而不是一时兴起想要找人谈恋爱,正好又挑中了我?”
许牧舟不知道萧清如怎么会这么想,连忙解释,“不是一时兴起,从你第一次登台表演我就喜欢你了,你很优秀,跳舞的时候很耀眼,我注意到你并且喜欢上你不是很正常吗?”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优秀了呢?或者说,我要是不跳舞了呢?”
这个世上会跳舞的女孩何其多,如果他喜欢的是这一点,萧清如认为他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
“我不否认,我是因为这一点开始留意的你,但你也别把我想得太俗,不是谁跳舞好看我就喜欢谁,而是那个人刚好是你,才让我心动。”
“心动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要是谁优秀我就喜欢谁,世上优秀的人这么多,我不得累死?”
萧清如差点被他逗笑了,杏目圆睁,“许同志,请你严肃一点!”
“是,领导请指示!”
萧清如手指蜷缩,捏紧了袖口。
“你应该知道我之前订过婚,还和江川谈过恋爱。”
“知道,所以那个时候我不敢靠近你,也没让任何人看出我的心思。”
正是因为许牧舟做事有分寸,没给她带来困扰,萧清如才会选择和他说清楚。
她怕自己耽误了许牧舟。
就像他把选择权给她一样,萧清如也希望对方不要太被动。
“我一时半会儿不会开始新的感情。”
许牧舟松了一口气,没有直接说不喜欢他,让他以后离她远点,这就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和萧家其乐融融的氛围不同,江家已经闹腾得鸡飞狗跳了。
杜晚秋托王嫂子把孩子送来江家,自己跑了!
哭哭啼啼离开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要去做傻事?
“晚秋说江同志肯定会照顾好孩子的,让我把人送来你家。”
怀里突然被塞了个哭得面红耳赤的小婴儿,江母快要疯了,“这孩子和我们江家无亲无故,为什么要送来我们家?”
“这我就不知道了,孩子他娘就是这么说的,我只负责帮忙送来,别的事情和我无关的。”
“你怎么把人带来的,就怎么把他带回去,别想赖在我们家。”
这可是个烫手山芋,王嫂子不接。
着急道:“你们还是赶紧去找人吧,我见她往后山跑了,要是出了事你们家江川就闯大祸了。”
江母脸色一沉,“什么叫闯祸?她是死是活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儿子头上扣!”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江同志去找她,能传出那种闲话吗?”
白天发生的事情江母已经听说了,还没想好怎么为儿子洗清冤屈,没想到杜晚秋又闹了这么一出。
事情闹得这么大,要怎么收场啊?
心里越着急,说话的语气就越冲,“什么叫我儿子去找她?那是去给她送钱的!敢情这么劳心劳力地帮她,最后还是我儿子的错?”
“这些话你们跟我说了也没用啊,她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一人一口唾沫不得把她淹死?就算这次没出事,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她这辈子都被江同志毁了。”
江母气得浑身颤抖,“这真是个害人精!她要死就让她死,一了百了!”
要不是理智尚存,怀里的孩子早就被她摔了。
真要死,她怎么不带着这个小崽子一起死!
江川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他明明是在帮杜晚秋,怎么变成毁了她的人生?
人命关天,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他思考,江川腾地站了起来,“我去找她。”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江母站在门口,想让儿子回来,可又怕杜晚秋真的死了,那他们江家就真的完了。
不只是儿子,还有孩子他爹,所有人都要跟着受牵连。
“哇哇哇~”
“哭哭哭,你还有脸哭!”
小孩子听不懂大人的话,被人一顿吼,哭得更大声了。
王嫂子任务完成,说道:“那我先走了,这个孩子只能暂时由你们家照顾了。”
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父下班回家,见妻子抱着个孩子在哭,一脸纳闷,“哭啥呢?这孩子哪来的?”
“杜晚秋的。”
“她的孩子怎么会在我们家?”
江父不确定地问:“该不会是那小子抱回来的吧?”
江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江父站在原地,像是在消化事情的经过。
沉默过后就是暴怒,“之前我要收拾他,你非要拦着,现在好了吧,闯出更大的祸事了!”
“你先别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先等儿子把人找回来再说。”
江父心里的怒火越少越旺,原本以为经历过退婚的事,江川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了。
杜晚秋手里有抚恤金,用得着他去给人送钱?
做事这么不知道分寸,以后怕是要闯下更大的祸!
在原地踱了几步,看了看手表,“他出去多久了?”
“快一个小时了。”
眼见着天都要黑了,江父担心会出事,“我让人去找他们。”
“这样大张旗鼓地找,事情岂不是彻底闹大了?”
“你以为不找,事情就能捂住了?”
在家属院里,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很快就会传得人尽皆知。
江母心里清楚,这事瞒不住的。
以后出门在外,他们一家人都抬不起头。
忍不住又一次落泪,他们家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这一年跟倒了血霉似的,祸事一件接着一件?
“哭解决不了问题,你先照顾好杜晚秋的孩子,别让他出事了,免得最后又给我们家扣一顶帽子。”
江母连连点头,道理她都懂,不然刚才就把这个小崽子扔出去了。
“你快去找人吧,天黑了山上危险。”
江父还没出门,许牧舟就带着杜晚秋回来了。
两人模样都很狼狈,还带着一身泥。
许牧舟扑通一声跪在江父面前。
眉心跳了跳,江父沉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母也说道:“有事好好说,这么跪着像什么话?你先起来。”
许牧舟直直地跪在长辈面前,眼里满是死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喉结滚动,艰难地说:“爸,妈,我打算和杜同志结婚。”
两位长辈都惊呆了。
结婚?这是在闹哪一出?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儿子,你别怕,这些流言蜚语过几天就没了,你不能做糊涂事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妈,您不用再劝了。”
江母看向杜晚秋的眼睛里像是要喷火,“是不是你威胁我儿子了?不娶你你就去死?”
“阿姨,我没有。”
杜晚秋往后瑟缩了一下,不敢和两位长辈对视。
许牧舟挪了挪膝盖,挡在杜晚秋面前,“和她无关,妈,您别埋怨她。”
“怎么会和她没有关系?她要是不寻死觅活,早点离开家属院,你用得着娶她吗?”
“这是我自愿的。”
因为他做事欠缺考虑,才会让人在背后戳杜晚秋的脊梁骨。
他可以不在乎流言蜚语,但不能要求杜晚秋也不在乎。
是他毁了她的名声,那么应该由他来负责。
江父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你做好决定了?确定要和杜同志结婚?”
嗓子像是被糊住了一般,许牧舟嗯了一声。
用力咽下不适感,“我确定,我要和杜同志结婚。”
“行,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江母还想说点什么,被江父制止,“等你们结了婚,你去和单位申请住房,从家里搬出去,这个孩子你们自己照顾,我和你妈不会插手,以后你们过得好与不好,都与我们无关。”
有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奔涌而出。
“爸,妈,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何止是我们!”
江父手指颤了颤,他对不起的还有清如那孩子啊。
他现在也看出来了,哪怕没有和清如退婚,儿子终究还是会和杜晚秋纠缠在一起。
也好,不要祸害了清如,那是个好孩子。
不应该跳进他们家这个火坑。
江母无声地流泪,为什么事情会闹成现在这样?
她看中的儿媳妇明明是清如啊。
这婚一结,这对青梅竹马就再也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了。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应该早点让儿子把清如娶回来的。
萧清如第二天不上班,是在母亲的嘴里得知许牧舟和杜晚秋即将结婚的消息。
“等结婚报告下来,应该就要领证了,听说还申请房子了,以后应该是要搬出去住。”
“昨天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杜晚秋还要添乱,许牧舟娶她也是没办法的事。”
昏迷之际,萧清如感觉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
“萧同志,醒醒。”
温暖的怀抱像个大火炉,融化了她冻僵的身体,让她心生眷念。
眼睛虚睁开一条缝,入目是一张刚毅的侧脸。
呼吸时呵出的白气氤氲了五官,只有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睛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温暖的来源,低声呢喃,“疼。”
抱着她的男人紧张地问:“哪里疼?”
可萧清如已经没力气回答了,逐渐失去了意识。
许牧舟没想到再次见到萧清如会是这样的场景。
冰天雪地,除了上班的人,其他人都在家里闭门不出。
如果没人发现她,后果会是如何他半点不敢想。
“萧同志?”
晃了晃胳膊,“醒醒!”
怀里的人已经昏了过去,身体软绵绵的,手无力地垂下,没有半点回应。
许牧舟第一次体会到了害怕的滋味,“清如,我送你去医院。”
“别睡!”
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排队看病的人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
“让一让!”
“麻烦让一让!”
“医生!快来看看她!”
“快!”
医院里不能大声喧哗,但许牧舟太过慌乱,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见此,所有人自发让出一条道,把优先看病的机会给了匆匆而来的人。
医护人员一看萧清如的状态,就知道问题很严重。
连忙说道:“你先把病人放下,把她的大衣脱了,我们要检查过后才知道情况。”
许牧舟不敢耽误,连忙照做。
看着萧清如苍白到透明的脸色,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一定要治好她!”
萧司令的千金,还是文工团最有天赋的舞蹈演员,整个军区谁不认识?
医生一脸严肃,“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责任,麻烦同志你出去外面等着,多耽误一分钟,对患者来说就是多一分危险。”
被医生赶出诊疗室,许牧舟人都是恍惚的。
如白天鹅般闪闪发光的萧清如,她应该在舞台上,在掌声里,而不是面无人色地躺在病床上。
双拳无意识地捏紧。
他不想萧清如出事。
一点都不想。
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还没通知萧清如的家人,如果有什么情况,得需要家属在场。
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快步离开。
“医生同志,借用一下电话。”
“用吧。”
连续拨了几个电话,才联系到了萧父和萧母。
再次回到诊疗室,医生已经给萧清如做完了初步检查。
“萧同志是阑尾穿孔引起的休克,时间耽误太久,现在必须手术,家属到了吗?”
“先手术,责任我来担。”
现在的情况,哪怕许牧舟不说,医生也会采取紧急措施。
不过,既然有人说他愿意承担责任,医生也没意见。
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亲眼看着萧清如被送进手术室,许牧舟如松柏一般笔直地站在门口,紧握着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骨节都在泛白。
心跳很快,比他第一次开飞机执行任务时还快。
嗓子里像是憋着一股气,出不去,下不来,以至于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最先赶来的人是萧清如的母亲,对方小跑着来到手术室门口,“小许,我们家清如怎么样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压制住那股子郁气,“还在手术,医生说是阑尾穿孔。”
萧母焦急地踱了两步,“都已经阑尾穿孔了情况肯定很严重,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出门了,也不至于拖这么久才来医院。”
“伯母,您先别着急,萧同志肯定会没事的。”
萧母这辈子只有一儿一女,一颗心都扑在了他们身上。
这会儿女儿躺在手术室里,是什么个情况她完全不知,怎么能不着急?
努力地平复了下心情,萧母这才想起另一件事,“清如今天在家休息,小许,你是怎么遇上她的?”
这事没什么好瞒的,许牧舟一五一十如实告知。
“清如不是做事莽撞的孩子,生了病她可以找左右邻居帮忙,也可以给她爸打电话,怎么会一个人跑出去?”
“而且还倒在了雪堆里,要不是你发现的及时,那,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许牧舟眼睛里迸射出冷厉的光,如果不是萧淮书让他帮忙去萧家检查水管,他也不会发现萧清如。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
这不合理。
萧母在原地转了两圈,“不行,我要给老萧打个电话,如果情况不好得让他出面请个教授来帮清如看病。”
“阿姨,我已经给萧司令打过电话了。”
听他这么说,萧母才放心了些,感激道:“今天真的多谢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你一个人大老远地从京市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许牧舟嗯了一声,“我和萧淮书是朋友,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您不用这么客气。”
萧母连连点头,“等清如身体好了,阿姨给你们包饺子吃,到时候你和淮书一起回来。”
许牧舟点头,指了指旁边的长椅,“手术没那么快结束,阿姨您先坐会儿吧。”
萧母的视线一扫,看到了女儿的军大衣,帽子,还有两条围巾。
快走两步,拿起灰色的那条,“这是小江的围巾,前几天清如刚给他织的,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许牧舟从现场带回来的。
一切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生着病还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因为是被江川带去的!
萧母人不笨,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
“这个挨千刀的,肯定又半路把清如丢下了!”
眼眶湿润,泛起了一抹红,“杜晚秋就住在旁边的家属楼里,肯定是她又把人叫走了。”
“如果清如出了事,我饶不了他们两个!”
萧母一边哭,一边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人?
兄弟的遗孀重要,还是自己的未婚妻重要,他难道不知道吗?
而且清如还病着,天寒地冻,怎么能把她扔在半路上?
许牧舟抵了抵腮帮,他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可怒意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腾而起。
江川,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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