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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精彩片段
次日,萧清如准点出现在文工团。
平日里相处得好的队友围过来询问她的情况。
“清如,你伤养好啦?”
“就只是个小手术,已经好全了,谢谢你们关心。”
“我看你气色不错,看样子这段时间休养得很好。”
萧清如揶揄道:“不上班,气色能不好吗?”
所有人都被逗笑了,仔细想想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是开了刀的,还是得多加注意才行,下个月咱们团有表演,你能参加吗?”
“可以的,不会耽误事。”
萧清如在文工团的人缘很好,去领导办公室的路上,一直有人跟她打招呼。
她知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沾了父亲的光,因此和别人相处很注意分寸。
萧清如认为,人和人之间的交往,保持安全距离对双方都有好处。
办公室里。
团长问萧清如,“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养好了,多谢领导关心。”
看着萧清如,沉吟片刻,“下个月咱们有演出,你应该听说了吧?”
萧清如点头,“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团长,您是有什么顾虑吗?”
“确实有顾虑,你的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是舞蹈演员,表演的时候免不得要有大动作,我怕你内里还没好全,到时候二次受伤怎么办?”
萧清如知道领导是在关心她,不想让人为难,“我服从团里的安排。”
这是个好苗子,团长也想好好栽培她,每一次演出的机会,对于舞蹈演员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但她确实担心,要是太过着急,留下了后遗症,那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下个月月初就要表演,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你现在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春节时还有一次汇演,你现在就着手准备吧,到时候团里给你一次独舞的机会,你可得好好表现,争取为咱们这个集体争光。”
萧清如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行了行了,办公室里就咱们两人,没必要这么一板一眼,清如,我知道你是个有潜力的孩子,这次没能让你登台,你心里可别有情绪啊。”
萧清如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再说了这是一个集体,服从命令是应该的。
“团里给了我独舞的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不会有情绪的。”
“那好,距离春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好好准备,争取一次性让人看到你的实力!”
“是!”
萧清如前脚离开领导办公室,后脚就有人去打听她们的谈话内容。
听说下个月的文艺汇演萧清如没有上台的机会,有人为她遗憾,也有人暗自窃喜。
一个关系户,就不该给她那么多机会。
还没来得及去“安慰”萧清如呢,又听说春节的时候她居然有独舞的机会,幸灾乐祸的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有人的地方是非就多,萧清如知道部分人对她有意见,觉得她是靠了家里的关系才进的文工团。
但其实十三岁时她就已经被舞蹈队队长看中。
只是那个时候她还在上学,不想放弃学业,因此,一直到高中毕业才进的文工团。
萧清如明白团长最后那番话的意思,如果她演砸了,在别人的眼里,她真就成关系户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因为麻药的作用,萧清如睡得很沉。
江川坐在椅子上,伸手想去摸萧清如的脸。
却又因为对方的脸色太过苍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故而缓缓收回了手。
低声说道:“清如,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能原谅我吗?”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
只余内心的煎熬在反复折磨着江川,清如会怪他吗?
这件事会不会给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想得越多,越是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护士来换药水,病床上的人才逐渐清醒过来。
“清如,你醒了?”
看到江川的那一刻,萧清如脑子里回忆起的只有他抱着杜晚秋离开的背影。
再也没有了往日见到他时的喜悦,“你怎么在这?”
表情微滞,江川歉疚地说:“伯母回家熬粥了,让我在这儿看着你,清如,我不是故意留下你的。”
“嗯,我知道,杜同志的情况更紧急,你担心她也是应该的。”
明明说的是善解人意的话,却让江川脊背发凉。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们太了解彼此的脾气了。
只有在外人面前,清如才会这般礼貌又疏离。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江川着急地握着她的手,“清如,我真不是故意的,安顿好杜同志以后我就回去找你了,只是迟了一步。”
真的只是迟了一步吗?
嘲讽地勾了勾唇,萧清如用力地收回手,“我这边没事了,你走吧。”
“不,我不走。”
清如还在气头上,他要是走了岂不是罪加一等?
必须得把人哄好了。
“清如,你渴不渴?”
“清如,你饿不饿?”
不管他说什么,萧清如都当作耳旁风,直接左耳进,右耳出。
那种凉彻心扉的感觉,她不想再体会了。
有些人,注定不属于自己。
她也是有尊严的,为了一个男人卑微到尘埃里,再一再二地忍耐他,这种事情她做不来。
到此为止吧。
“等我下次休假,你身体应该也养好了,到时候我们去市里看电影吧?”
“如果你不想看电影,那我们就去逛供销社,我这里攒了几张布票正好可以给你买一条裙子。”
“你之前不还说想和我拍一张合照,到时候我们顺便去一趟照相馆。”
见萧清如不为所动,江川呼吸急促了几分,“你不是说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很好吃吗,到时候我带你去吃。”
他越说,萧清如的眼神就越冷,甚至还带上了厌烦。
这是江川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就好像他在她的心里一点都不重要了。
再次握住萧清如的手,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祈求。
“清如,不要这样。”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想要收回手却没成功,萧清如眼里带着愠怒,“在你一次又一次选择别人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种结果!”
“我是人,不是神,我忍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夫把别的女人放在第一位,所以江川,我们完了!”
决绝的话说出口,萧清如心里忍不住一松,她早该这么做了。
当江川大包大揽,妄图扛起杜晚秋的生活时,她就应该果断退场。
“江川,我们分手。”
亲耳听到萧清如说分手,江川的脑袋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清如怎么可能会跟他分手?
一定是他听错了。
用力地扯了扯嘴角,“我和杜晚秋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才对她多加关照,清如,是不是又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你不要相信他们。”
这话萧清如听过无数遍,早就已经听腻了,听烦了!
不再让江川自欺欺人,一字一顿说道:“从你一而再,再而三选择她的时候,我们就不可能了。”
“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
萧清如烦躁地蹙眉,“我在意的是你的实际行动,不管你们清白与否,你一次次无条件帮助她,这是事实!”
江川无法反驳,他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只是被人嚼几句舌根而已,原本以为清如是不在意的。
“我以后不帮她了,和她保持距离,好不好?”
江川目光灼灼地盯着萧清如,“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你别再说分手,我什么都听你的。”
萧清如移开视线,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
一次次地退让,只会换来别人更加肆无忌惮地踩她的底线。
知道萧清如心软,好说话,江川再接再厉,“萧伯父说等杜晚秋生完孩子,组织上会安排她回老家,以后这个人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清如,不要为了一个外人放弃我们的感情。”
“我……”
萧清如刚开口,就被敲门声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来人还是王嫂子,“江同志,晚秋生完孩子大出血,医生说的那些我都听不懂,你快去看看。”
江川猛地起身,同时松开了萧清如的手。
走了两步,这才清醒过来。
连忙回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问:“清如,我可以去看一下吗?”
萧清如的内心一片麻木,下意识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
哪怕杜晚秋离开这里,只要她有需要,江川依旧会奔向她。
一次又一次,真的够了。
放在被褥下的手用力地掐着手心,萧清如一遍遍告诉自己,清醒一点,不要再被他骗了!
“清如?”
江川的眼神里满是焦急,但因为萧清如没发话,他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这样的他,萧清如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达眼底,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你累不累啊?”
江川不解,不知道这种时候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萧清如不再为难他,“你走吧。”
“等她那边安顿好我就回来陪你。”
等不及萧清如回答,留下这么一句话,江川就匆匆忙忙跑走了。
他的焦急和担忧,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在他的心里,杜晚秋真的只是朋友的遗孀那么简单吗?
或许是经历过太多次类似的情况,对于江川的选择,萧清如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摸了摸干燥的眼角,好奇怪啊,这次她居然没有哭。
心里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妈,这个红烧肉热一热,晚上加个菜。”
萧母接过,看着女儿手里还提着一条鱼,“已经有红烧肉了,怎么还买鱼?”
“许同志给的票。”
“怎么又让人破费了,下次他给你东西,你可别收了。”
萧清如点头,“所以等休假结束,我打算请他吃两天食堂。”
“应该的,到时候给人打两个肉菜,不要舍不得。”
特意叮嘱的话语,让萧清如哭笑不得,“您看我像小气的人吗?”
萧母就是唠叨惯了,自家闺女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
从小就知道该省省,该花花,大气得很。
“正好这段时间天气冷,可以把鱼风干,过年的时候再吃。”
“您拿主意就好。”
“妈,我给您买了包雪花膏,给您放在客厅桌上了啊。”
“给我买那玩意干啥,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哪还需要打扮?”
“您才四十出头,年轻着呢。”
萧母笑着说道:“去把东西归置好,等你哥和你爸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行。”
萧淮书下班回家,听说许牧舟给自家妹子送了电影票不算,还给人送了票用来买鱼,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厮动作真是快啊,居然绕开他做了这么多事情。
他还以为许牧舟想见清如,还得靠自己这个“大舅哥”给他安排呢。
敢情是他自作多情了!
“妈,我这个朋友不错吧?”
“小许本来就很不错,用得着你说。”
青年才俊,谁不喜欢?
萧母自认自己是个俗气的人,她就希望自家的孩子跟小许这种人做朋友。
“您这么喜欢他,那让他给您当儿子好了。”
萧母瞪了他一眼,“开玩笑也要分场合,人小许都不在,你在这唧唧歪歪什么呢?”
“他求之不得。”
萧淮书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去卫生间洗脸洗手去了。
萧母福至心灵,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吗?
是吗!
晚上,萧母跟丈夫说起了许牧舟和萧清如的事情。
“要是小许真对闺女有意,我觉得这是好事一桩。”
萧父有自己的考量,并没有第一时间赞同妻子的话。
“小许这人虽好,但闺女嫁给他免不得要吃苦。”
“吃啥苦?你是觉得他的家庭条件不拔尖?我听儿子说过,他们好像是双职工家庭,这个条件已经算好的了。”
“我是那种人吗?”
萧母追问,“那你啥意思?”
“我怕闺女走你的老路,吃你吃过的苦。”
“那你当初为什么让闺女和江川订婚?”
萧父一噎,“这不是他们看对眼了吗,我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年轻的时候,萧父因为工作原因经常不在家,因此,一直觉得亏欠了妻子。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让女儿嫁个普通人,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过完这辈子。
但真要把闺女嫁给普通人,他又觉得不甘心。
只有优秀,努力进取的年轻人,才配得上他的女儿。
萧父矛盾极了。
哪怕丈夫说得不清不楚,萧母也明白他的意思。
笑了笑,“我这算什么吃苦?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还有人吃不饱穿不暖呢,嫁给你以后,我就没受过苦。”
萧父也跟着笑了起来,“再看看吧,清如不一定喜欢他。”
“嗯,慢慢来,清如年纪还小,不着急嫁人。”
这种事情急不得,萧母虽然觉得许牧舟是个优秀的小伙子,但也没想过刻意撮合他跟闺女。
感情的事情还是得靠年轻人自己发展,要是有人插手,意思就变了。
最好就是当作不知道,等着看结果就行。
“小许比江川强多了,反正我是同意他当我女婿的。”
“清如,外面有人找你。”
顿了顿,补充道:“是江同志。”
萧清如眼里快速地划过一丝烦躁,却还是笑着对队友说:“辛苦你传话了。”
“客气。”
这对未婚夫妻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这时候大家难免有些同情她。
家世好,人长得漂亮,跳舞的时候就是全场的焦点。
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也得不到男人的珍惜,真的太可怜了。
各方面都拔尖又怎么样?
在爱情这场战役里,还不是比不过乡下来的村姑!
只这么一想,嫉妒萧清如的人心里好受多了。
顶着众人异样的眼神,萧清如出了排练室。
以前许牧舟只要有空就会来文工团找萧清如,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心里没底,也不知道清如会不会见他?
算算日子,他们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了,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出现过。
许牧舟很想萧清如,想要跟她道歉,想要告诉她,他不想分手,更不想退婚。
但每次去萧家,他连门都进不去。
没办法,只能来她工作的地方找人了。
用力地捏了捏手心,才发现早已经汗湿了一片。
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怂,今天必须要和清如复合。
再这么冷战下去,他都要疯了!
心心念念的姑娘俏生生地出现在眼前,许牧舟的眼神瞬间亮了。
像是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
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要看着萧清如,所有不对劲的地方都消失了。
也是这个时候许牧舟才知道,原来萧清如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身体快于意识,已经先一步迎了上去,“清如。”
淡漠疏离地看了他一眼,“你跟我来。”
说完,先一步离开。
许牧舟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地方人来人往,确实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连忙跟了上去。
不敢和她并排走,只能落后两步。
看着女子纤细修长的背影,许牧舟生出了一丝恍惚,以前的清如从来不会背对着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清如好像瘦了,是身体还没养好吗?
去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萧清如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曾经爱过的男人。
可能是失望的次数太多了,对那段感情彻底绝望,这段时间萧清如一次都没想起过许牧舟。
如果对方不来找她,慢慢地,这人真就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许牧舟含情脉脉的眼神让萧清如不舒服,眉心微蹙,沉声道:“有事说事,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语气太过冷漠,仿佛要把人冻伤。
许牧舟心里苦涩,那天在病房,她的态度好像没有冷漠到这种程度。
他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对不起。”
“如果你来是为了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废话,那你还是回去吧,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不值得的事情上。”
萧清如刚迈出一步,就被许牧舟握住了手腕。
着急道:“清如,别走。”
“你做什么!”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萧清如猛地甩开他的手,同时后退两步,和许牧舟拉开距离,眼里是赤裸裸的厌恶。
克制着怒意,“许牧舟,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见你吗?”
男人的眼里满是迷茫,他也不知道清如为什么愿意见他。
但从她的态度来看,总归不是心里还惦记着他。
萧清如自顾自地说道:“因为我怕丢脸。”
“丢脸?”
许牧舟喃喃自语,脑子里也是晕乎乎的,实在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来找她,是丢脸?
“许牧舟,死缠烂打的样子真的很难看,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请你体面一些,你愿意丢人,但我不想被看笑话。”
萧清如眉眼之间的厉色,刺痛了许牧舟的心,低声说道:“我不是死缠烂打。”
“既然不是,那就请你不要再做这种丢人的事情,你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但我在乎!”
“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们和好行不行?清如,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男人面上的痛意不似作假,但萧清如并没有因此而动摇。
痛吗?
曾经的她更痛。
而且还不止痛了一次!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又何必来她面前惺惺作态?
“我们复合,长辈那边我会去负荆请罪。”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我们已经分手了,退婚了,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了!”
这些话,每听一次都是在戳许牧舟的心窝子。
可他还是没办法离开。
“我为那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你是个好女孩,我不应该指责你。”
“你的道歉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唯一想要的是你别再来找我,以后见了面也只当陌生人。”
许牧舟掐着手心,才能克制住翻涌的痛意,“抱歉,我做不到。”
“我们好聚好散,别逼我恨你。”
恨?
清如不是爱他吗?
为什么她能轻飘飘地说出这个字?
这一定是假的,她还在闹脾气,只要哄哄她就好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
淡淡地看了眼慌不择言的男人,“以后别再来文工团找我,我觉得恶心。”
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牧舟心里像是破了个口子,很疼很疼。
可他已经没有勇气再追上去了。
他承受不住清如厌恶的眼神,更承受不住她的恨意。
要怎么做才能挽回清如?
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直到萧清如的背影消失,许牧舟浑身脱了力,连站着都很艰难,忍不住弯下了腰。
没见面的时候尚且可以自我安慰,觉得时间一长萧清如也就消气了。
可现在,亲眼见到过她眼里的厌恶,许牧舟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
原来,清如说的分手不是一时冲动。
她真的想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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