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清如许牧舟的现代都市小说《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优质全文》,由网络作家“东方既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萧清如许牧舟,是作者大神“东方既白”出品的,简介如下:着要是把她介绍给侄子,自己肯定能赚一笔介绍费。这女娃长得这么漂亮,侄子一高兴,给自己几十块钱也不是不可能。张婆婆兴奋极了,这一趟来得真值,到处都是赚钱的门道!“小姑娘,我跟你说啊,虽然有工作是好事,但咱们做女人的最重要的还是嫁个好男人,婶子给你介绍的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小伙子,不信你跟婶子回家,亲自去看看,保准让你满意。”“大娘,您这是拐......
《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优质全文》精彩片段
在心里哼了一声,她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身上有好几千块钱嘞!
有钱就有底气,张婆婆笑着说道:“这女娃长得真标致,谈对象了没?我娘家侄子在生产队当小队长,要是没谈对象的话我介绍你们认识。”
萧清如:“……”
江母臊得脸都红了,“清如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大把的男同志喜欢她呢,不愁找不着对象。”
张婆婆眼里流露出鄙夷,“跳舞的啊,和以前的戏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杜晚秋也觉得丢人,“您不知道就别瞎说,人家这是正经工作,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进不去。”
“那也比不上生产队的小队长风光,我也是看这女娃长得标致水灵,才想把这种好姻缘介绍给她。”
萧清如都要听笑了,“您家侄儿这么有出息,一般人配不上。”
张婆婆神气极了,得意地扬着下巴,“那是当然,不过你有工作配他还是勉勉强强的。”
这会儿地上要是有个洞,江母真想钻进去。
这人哪来的脸啊,居然在清如面前耍威风,出门忘记带脑子了吧?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赶紧走吧,不然赶不上晚上的火车了。”
“急什么,赶不上就明天再回,又不是住不起招待所。”
张婆婆见萧清如是真的漂亮,想着要是把她介绍给侄子,自己肯定能赚一笔介绍费。
这女娃长得这么漂亮,侄子一高兴,给自己几十块钱也不是不可能。
张婆婆兴奋极了,这一趟来得真值,到处都是赚钱的门道!
“小姑娘,我跟你说啊,虽然有工作是好事,但咱们做女人的最重要的还是嫁个好男人,婶子给你介绍的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小伙子,不信你跟婶子回家,亲自去看看,保准让你满意。”
“大娘,您这是拐卖人口吗?”
穿着制服的高大男人缓缓走来,萧清如回头,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许牧舟脸上挂着笑,却让人心里直打鼓。
张婆婆不由得退开几步,离萧清如远了些。
讪讪地笑道:“同志你误会了,我在给这个女娃介绍对象呢,不是什么拐卖人口。”
哪怕不怎么出门,张婆婆也知道拐卖人口是重罪,这口锅她可不背。
许牧舟似笑非笑,“您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这套说辞和人贩子的很像啊,我合理怀疑您是想把萧同志骗去犄角旮旯,谋取见不得人的利益。”
可能是许牧舟身上的衣服太过唬人,再加上对方长得人高马大,看着很不好惹的样子,张婆婆立马就慌了。
“你胡说,我真的只是给她介绍对象,最多,最多就是赚点介绍费。”
“介绍费?”
“别人给找了媳妇,都要意思一下的,这是我们那儿的风俗。”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江母连忙跟他们解释,“乡下来的不懂事,让你们见笑了,清如,有空来家里玩啊,我们先走了。”
说完,示意杜晚秋拉着张婆婆离开。
“你别拉我,我自己走!”
“什么叫乡下来的不懂事?你看不起乡下人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江家以前也是住在乡下,你不过是嫁了个有出息的男人而已,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还有刚才那女娃,我给她介绍的可是生产队的小队长啊,她自己找,能找到条件这么好的对象吗?”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张婆婆说话的嗓门很大,住在附近的人家不由得出来看热闹。
那些眼神带着嘲讽,鄙夷,没有人同情他们的遭遇。
和萧家其乐融融的氛围不同,江家已经闹腾得鸡飞狗跳了。
杜晚秋托王嫂子把孩子送来江家,自己跑了!
哭哭啼啼离开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要去做傻事?
“晚秋说江同志肯定会照顾好孩子的,让我把人送来你家。”
怀里突然被塞了个哭得面红耳赤的小婴儿,江母快要疯了,“这孩子和我们江家无亲无故,为什么要送来我们家?”
“这我就不知道了,孩子他娘就是这么说的,我只负责帮忙送来,别的事情和我无关的。”
“你怎么把人带来的,就怎么把他带回去,别想赖在我们家。”
这可是个烫手山芋,王嫂子不接。
着急道:“你们还是赶紧去找人吧,我见她往后山跑了,要是出了事你们家江川就闯大祸了。”
江母脸色一沉,“什么叫闯祸?她是死是活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儿子头上扣!”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江同志去找她,能传出那种闲话吗?”
白天发生的事情江母已经听说了,还没想好怎么为儿子洗清冤屈,没想到杜晚秋又闹了这么一出。
事情闹得这么大,要怎么收场啊?
心里越着急,说话的语气就越冲,“什么叫我儿子去找她?那是去给她送钱的!敢情这么劳心劳力地帮她,最后还是我儿子的错?”
“这些话你们跟我说了也没用啊,她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一人一口唾沫不得把她淹死?就算这次没出事,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她这辈子都被江同志毁了。”
江母气得浑身颤抖,“这真是个害人精!她要死就让她死,一了百了!”
要不是理智尚存,怀里的孩子早就被她摔了。
真要死,她怎么不带着这个小崽子一起死!
江川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他明明是在帮杜晚秋,怎么变成毁了她的人生?
人命关天,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他思考,江川腾地站了起来,“我去找她。”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江母站在门口,想让儿子回来,可又怕杜晚秋真的死了,那他们江家就真的完了。
不只是儿子,还有孩子他爹,所有人都要跟着受牵连。
“哇哇哇~”
“哭哭哭,你还有脸哭!”
小孩子听不懂大人的话,被人一顿吼,哭得更大声了。
王嫂子任务完成,说道:“那我先走了,这个孩子只能暂时由你们家照顾了。”
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父下班回家,见妻子抱着个孩子在哭,一脸纳闷,“哭啥呢?这孩子哪来的?”
“杜晚秋的。”
“她的孩子怎么会在我们家?”
江父不确定地问:“该不会是那小子抱回来的吧?”
江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江父站在原地,像是在消化事情的经过。
沉默过后就是暴怒,“之前我要收拾他,你非要拦着,现在好了吧,闯出更大的祸事了!”
“你先别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先等儿子把人找回来再说。”
江父心里的怒火越少越旺,原本以为经历过退婚的事,江川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了。
杜晚秋手里有抚恤金,用得着他去给人送钱?
做事这么不知道分寸,以后怕是要闯下更大的祸!
在原地踱了几步,看了看手表,“他出去多久了?”
“快一个小时了。”
眼见着天都要黑了,江父担心会出事,“我让人去找他们。”
“前两天你哥送来的肉包子我吃了,味道很好,我这有两张电影票,听说这几天团里给你放假了,你拿着和朋友去看电影吧。”
汇演在即,可能还是担心萧清如会有情绪,队长给她放了假。
萧清如没有情绪,但谁不喜欢放假呢?
趁着这段时间,她可以好好琢磨一下春节汇演时的独舞。
领导给了她机会,她也不能让人失望。
这事头天在饭桌上她提过一嘴,许牧舟肯定是从自家亲哥那里听说的。
心里暗道,这人还是个嘴碎子!
另一边刚完成旋梯训练的萧淮书打了个喷嚏,谁在背后骂他?
见萧清如没接,许牧舟把电影票往前一递,“我一个大老爷们,不爱看这种东西,你要是没空去看,可以送给别人。”
家里那堆吃的还没解决完,萧清如哪好意思再收他的东西?
“要不问问你的战友,说不定有人愿意去看?”
“问过了,他们都不爱看。”
被他幽深的眼眸盯着,萧清如莫名有些紧张,不知道怎么就把电影票接下了。
定了定心神,“许同志,谢谢你的电影票,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去吃食堂吧。”
许牧舟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很想说他今天就有空。
但要是今天就把机会用了,以后他想她的时候怎么办?
不行,不能着急。
做人不能太贪心,许牧舟这般告诫自己。
“我今天还有事,如果你真过意不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清如:“……”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你什么时候有空?时间你来定,我这边都挺方便的,下了班基本就没事了。”
许牧舟思索片刻,“等你假期结束再一起吃食堂,到时候我还是来文工团接你?”
“也行。”
去家里吃的话,可能又要让许牧舟破费了,所以吃食堂是最好的选择。
萧清如把电影票收进随身背的军绿色帆布包里,“许同志,那我先回家了。”
许牧舟抬了抬手,“再见,注意安全。”
萧清如对着他礼貌一笑,“你也快回去吧。”
“嗯。”
萧清如没回头,也就不知道许牧舟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眼神里有喜悦,爱慕和痴迷。
“许牧舟,你别打清如的主意!”
高大男人淡然转身,眼里的柔情瞬间消失。
许牧舟并不意外江川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当缩头乌龟了?”
想到自己刚才懦弱之力的行为,江川被噎了一下。
“清如是个好女孩,你别伤害她。”
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许牧舟嗤笑一声,“她是好女孩不用你来告诉我,而且,从始至终伤害她的人不是你吗?”
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江川厉声道:“我没做伤害她的事情,清如只是听了那些流言蜚语,对我有误会罢了。”
许牧舟眼神一变,如同利剑出鞘,带着锋芒,“看样子你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也不觉得半路把清如抛下会伤害到她,你这样的人,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对手?
许牧舟真的对清如起心思了!
江川眼尾泛起了一抹红,像是被人夺去了心爱的东西。
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发出清脆的咔吧声。
“我和清如之间的事你管不着,许牧舟我警告你,给我离清如远一点。”
“我和他的事你也管不着。”身后传来女子轻柔而又坚定的声音。
许牧舟回头,“怎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有东西落在排练室了。”
萧清如和许牧舟并排站在一起,看向江川的眼里像是带着刀子,“我说过的,你别再来找我。”
江川手足无措,再也没有了和许牧舟对峙时的气势。
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弱弱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前言不搭后语,萧清如也懒得给他留面子,“我真后悔以前和你谈过对象,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她否认了过去的一切。
甚至还巴不得他们的曾经从来没存在过。
语言如刀,每一刀都精准地痛在江川的身上。
痛,真的太痛了。
鼓起勇气直视萧清如的眼睛,“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江川,不要再自欺欺人,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苦笑道:“好,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我以后不再出现就是。”
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去,眼眶越来越红,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克制回头的冲动。
他在清如的眼里已经足够面目可憎了,不能再把过去的那些美好消磨殆尽。
江川清晰地意识到,萧清如真的不会回头了。
他们之间也没有以后了。
现在居然要给张家人,真的好不甘心啊。
看出了她的犹豫,江父说道:“要么让他们把孩子带回去,要么你把钱给他们,孩子留下。”
这个决定张婆婆不满意,叫嚣道:“钱和孩子都是我儿子的,凭什么我只能带走一样?”
“杜晚秋是他的配偶,抚恤金拿一半也是应该的,至于孩子,父亲不在了当然是跟着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
张婆婆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只能胡搅蛮缠,“我不管,杜晚秋必须要把钱全部给我,还有你们江家也得给一笔钱,不然我是不会把孩子给你们的!”
“反正我们张家什么都没有,事情闹大了只会影响你们江家人的前途,你们都不是傻子,应该知道怎么选!”
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江母这次是见识到了。
心里对杜晚秋的怨恨逐渐加深,这可真是扫把星,刚进门就给他们招惹麻烦。
她最在乎的就是丈夫和儿子的前途,要是被这些人毁了,不得亏大了?
又见儿子坚持要把小崽子留下,江母瞬间做出了决定。
还是花钱消灾吧。
在所有人还没表态的时候,江母说道:“杜晚秋手里的钱全给你们,我们江家再给两百块钱,就当是给杜晚秋的彩礼,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去告吧。”
张婆婆眼珠子一转,养孩子要花好几年,还是拿钱更实在。
他们全家人下地干活,都没攒到两百块钱。
再加上抚恤金……
“行,我们拿钱!杜晚秋和孩子我们都不要了!”
杜晚秋浑身都在颤抖,那些钱是她的丈夫留给她和孩子的!
凭什么这些人一句话,就把她的东西夺走?
江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杜晚秋,“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自己解决问题,正好你们还没领证。”
她还能怎么选?
难道要为了张家人得罪现在的婆家吗?
用力地掐了掐手心,“爸,妈,我听你们的安排。”
杜晚秋安慰自己,江家以后的家产都是江川的,那也就是她杜晚秋的。
比起那两千块钱,只会多,不会少。
只有留在家属院,留在江家,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把抚恤金给张家人,我们再出两百块。”
张婆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忙问:“抚恤金有多少?”
“两千!”
张婆婆差点没晕过去,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看着张家人脸上刺眼的笑容,江川为自己的兄弟感到不值。
这样的家人,他之前还惦记着过年给他们寄钱。
也好,这次算是划清界限了。
以后他会代替兄弟,好好地养大他的孩子。
萧清如第二天下班回家,老远就见江母送了几个人出门。
杜晚秋跟在身后,低眉顺眼,俨然是个听话懂事的小媳妇。
和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判若两人。
几人迎面遇上,江母有些不好意思,自从儿子和杜晚秋搅和在一起,她一遇上萧清如就会不自觉地心虚。
这次他们江家丢了这么大的脸,以后在萧家人面前更抬不起头了。
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笑着打招呼,“清如,下班了啊。”
萧清如点头,没打算和他们闲聊。
正准备走呢,却被张婆婆拉住了手腕。
萧清如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瞬间收回手,“有事?”
表情很淡漠,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心情不好的表现。
张婆婆不知道,只以为这女娃看不起乡下人,才不愿意被她拉手。
萧父啧了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别女婿女婿地念叨。”
“闺女迟早要嫁人,你得摆正态度啊,还有,别琢磨着为难小许。”
萧父:“……”
他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被看透了?
“我每天那么忙,哪有空为难他?你别多想。”
“最好是这样。”
萧母洗漱过后,拿出女儿给买的雪花膏,“你看,闺女给我买的,上次买的那袋还没用完呢。”
“她给你买你就用,别省着。”
萧母嗯了一声,“别人都羡慕我们家有个贴心小棉袄,以前她还给江家那位送过,现在看来是喂了狗了,事情发生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来看过清如。”
“行了行了,当初做这些事情是闺女自愿的,她肯定也没想要人家的回报,以后大家各过各的日子,谁也别掺合谁。”
道理都懂,可事情真落到了自家人的头上,萧母还是为闺女不值。
以前的清如不仅对江川好,对江家的两位长辈也是没话说。
还有人打趣她,已经把江家那两位当公公婆婆孝顺了。
萧母心想,真心换真心,还是分人的。
“睡觉吧,别瞎想了。”
再想江家的事,肯定又气得睡不着了。
关了灯,萧家小院陷入了沉睡之中。
休假的日子虽然很惬意,但萧清如也没忘记自己的正事。
每天早上起床,先练两个小时的基本功,再听一会儿收音机,了解外面的事情。
然后还要帮忙做家务,剩下的时间要么就是和宋媛在一起,要么就是排练舞蹈。
明明是休假,却比上班还忙。
“就冲你这刻苦劲,文艺汇演的时候肯定得奖。”
“你别夸了,我怕自己会骄傲。”
宋媛笑得一脸狡黠,“有一说一,你跳舞的样子真的很好看,信不信军区有很多男同志暗恋你?”
萧清如咳了一声,“是吗?也没见有人跟我表白啊。”
“咋的,有人跟你表白你就同意了?”
“可以考虑一下。”
“得了吧,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有人追你,你溜得比兔子还快,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的。”
“我现在单身,今时不同往日。”
宋媛心里感叹,某些臭男人怎么就没有这种觉悟呢?
明明有未婚妻,还要和别人搅和在一起,贱不贱啊?
想起前两天遇到杜晚秋对方那副得意的嘴脸,宋媛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担心给宋家和萧家惹麻烦,她真想给杜晚秋几耳光。
也是奇了怪了,都是爹生娘养的,怎么有些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我要是个男人就好了,到时候我就追你,把你娶回家,让那些臭男人都滚远点,不要来沾边。”
萧清如乐不可支,“原来你对我还有这种想法呢?不过,你要是男人我不一定喜欢你啊。”
宋媛:“……”
能不能给点面子啊?
萧清如收假,像往常那般走路去上班。
“萧同志,十天以后我和江川在礼堂举行婚礼,到时候记得来喝喜酒啊。”
萧清如笑着打量杜晚秋的身体,“你身体真好。”
杜晚秋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觉得萧清如是在阴阳怪气地讽刺她。
是嘲笑自己生过孩子,身材没她好吗?
自卑来得又快又急,杜晚秋垂下眼眸,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指指点点。
拉了拉身上的旧棉袄,袖子那块已经起了毛边,和萧清如身上的军大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难堪,屈辱,一股脑涌了上来。
杜晚秋已经开始后悔,刚才不应该喊住萧清如。
萧清如向许牧舟道歉,“刚才的事不好意思,让你平白受牵连了。”
“没事,如果他再来骚扰你,你可以告诉我。”
“嗯?”
萧清如像是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表情有些懵。
许牧舟手指动了动,很想去摸一摸她的头。
假咳一声,“我和你哥是好朋友,保护你是我该做的,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萧清如笑着点头,“听说京市那边的人,不管男同志还是女同志都很仗义,看样子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过你有事我肯定会帮。”
用眼神示意,“快去拿东西吧,我在这儿等你。”
“不用不用,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事吗,先回去吧。”
“不着急,要是有人再来骚扰你,我也好帮你揍他一顿。”
萧清如被逗笑了,“你真的很像我哥。”
转身小跑着离去,“我马上来。”
许牧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他可不想当萧清如的哥哥!
不过,他们好像又能多相处一段时间了。
真不错。
望了眼江川离开的方向,有机会得好好感谢他。
不到五分钟,萧清如就回来了。
许牧舟道:“走吧。”
“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去。”
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遇到了多大的麻烦。
许牧舟语气揶揄,“刚才还说我像你哥,你跟你哥也这么客气?”
“这不是听说您是大忙人,怕耽误了您的时间,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谁给你的假情报?”
“我自己猜的,经常听我爸夸你,我觉得你这样的人要么是天才,本来就天赋异禀,要么就是特别能吃苦,每天不停地训练,提升自己。”
没说自己属于哪一类,许牧舟轻笑一声,“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本来就是夸你。”
萧清如眨了眨眼,这是她第一次在许牧舟面前表现出放松的一面。
胸膛里的那颗心,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真的好想摸一摸她的头,再捏一捏她的脸,还想和她牵手,拥抱……
“不过是夸你两句而已,你的脸怎么红成了这样?这和你的形象不符啊。”
闻言,许牧舟的脸更红了,特别是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慢慢地,就连脖子也红了。
萧清如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看样子许同志跟他们这些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情绪也会写在脸上呢。
手握拳抵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做人要谦虚,取得成绩的时候,听到的最多的话也是不要骄傲,要继续努力,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夸我。”
这话萧清如深有同感,周围很多人告诫过她,做人要戒骄戒躁,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这些话差不多贯穿了她短短十八年的人生。
不过,她的父母会在私下里夸她,让她知道自己是有优点的,是被认可的。
“许同志,我爸说你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飞行员,相信你以后会有一番大作为。”
许牧舟眼眸弯了弯,“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怪异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萧清如抬头看他,只能看到一张刚毅的侧脸。
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许牧舟低头,能看到姑娘梳得整整齐齐的辫子,精致小巧的耳朵,可能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带着一抹薄红。
睫毛长长的,时不时眨动一下,就像一只振翅飞舞的蝶。
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往心里钻,放在大衣口袋里手不由得握紧,什么时候才能离她再近一些?
到了家门口,萧清如邀请他去家里吃饭,“这会儿也到饭点了,你去食堂多麻烦,要不就在家里对付一口?”
空着手来蹭饭,这种事情许牧舟干不出来。
挥了挥手,“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潇洒地转身,完全没有停留。
萧清如忍不住笑了笑,这人是不是怕她强行留人?
等许牧舟走远了,这才转身进了院子。
“妈,我回来了。”
“饭马上做好了,要是肚子饿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放下东西,萧清如进了厨房,“妈,做什么好吃的?”
“大冬天的能吃啥?”
探头看了一眼,锅上蒸着花卷,颜色黄澄澄的,很是漂亮。
“这怎么弄的?看着不是一般的花卷。”
“我跟隔壁的赵同志学的,加了点南瓜进去,颜色是不是好看多了?”
“看着很有食欲。”
萧母得意道:“还省了不少细粮呢。”
“妈,做您的孩子真幸福。”
萧母脸一红,这孩子今天怎么了?
怎么这么肉麻?
“快去客厅吃水果罐头去,别在这里影响我。”
萧清如笑了笑,真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用筷子夹着块橘子,“妈,您也吃一点。”
萧母美滋滋地接下了闺女的心意。
她没说的是,她也因为有听话懂事的孩子而感到幸福。
“放心,我只是去看戏,不会砸场子。”
家里只剩萧清如一人,思绪不由得飘远,等许牧舟执行完任务,春节也要到了。
今年他会留在西北过年吗?
一个人在家吃饭,萧清如懒得折腾花样,把早上的馒头热了热,就着咸菜一起吃。
饭还没吃完,去吃席的萧父萧母回来了。
萧母原本是不想去吃席的,但萧父说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闹僵了会被人看笑话。
于是别别扭扭地去了。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却是满脸笑容,一看就心情很好的样子。
“妈,遇到什么好事了?”
萧母迫不及待地说:“杜晚秋她婆婆来了,不愿意她嫁给许牧舟,非要把人带回老家去,杜晚秋死活不跟她走,两人拉拉扯扯都快打起来了,场面那叫一个难看呦。”
萧清如问:“她婆婆怎么会来?”
按照杜晚秋的脾气,应该恨不得和老家的人撇清关系才是。
不可能主动把婆婆接来。
“许牧舟打电话让人来的,说杜晚秋原本是人家的儿媳妇,现在他们要结婚,也该知会那边的人一声。”
乍一听,这个流程没问题,给足了别人尊重。
奈何除了当事人,就没一个人祝福他们的婚姻。
杜晚秋的婆婆原本还指望她养老,这会儿人跑了,再也指望不上了,这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萧清如沉默了,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许牧舟是不是缺根筋,才会看不出来杜晚秋的真实想法。
而且事先肯定也没打过招呼,不然杜晚秋的婆婆不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有些遗憾,刚才她也应该去吃席的。
“那人又哭又闹,说江家抢了他们的儿媳妇,还抢了他们的大孙子,还要让江家人赔钱呢,场面多提多看了,我们回来的时候杜晚秋还在那哭呢。”
萧母心里一阵畅快,让他们作孽,现在报应来了吧?
今天的事,才是真的丢脸!
许牧舟的领导们都在呢,还不知道过后会不会给他记处分?
萧清如一边听母亲说婚礼上的事,一边啃馒头。
她不想幸灾乐祸的,但就是控制不住,想起上次见面杜晚秋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次的事没那么容易解决,不管杜晚秋何去何从,大出血是少不了的。
还有许牧舟,说不定也会被人咬下一块肉。
萧父摇了摇头,“你们娘俩的笑声能不能小点?被人听了去多尴尬。”
“咋,他们家日子不好过,我们家也得跟着愁眉苦脸?不能笑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萧父深谙打不过就躲的道理,“我还有事,先去书房了。”
萧母嗔了丈夫的背影一眼,对着女儿抱怨,“你爸就是爱面子,老是顾及着他和许牧舟他爸的交情。”
“妈,您不就喜欢我爸重情重义这一点吗?”
“那也不耽误我埋怨他。”
人生在世,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得已。
萧清如体谅父亲的难处,身居要职,有颗宽容心做事才会大气。
要是把情绪都写在脸上,表现在行动里,那父亲的工作可能就要受影响了。
而是,如果父亲真的在乎面子,当初不会帮她退婚。
有些事情,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不用太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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