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醉欢顾棠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阅读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由网络作家“克莉斯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醉欢顾棠,是作者“克莉斯汀”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她挑眉,微微坐直身子,语气淡淡的说:“长宁身子不适,便不下榻迎接了,还望嫂子见谅。”这话说的实在是下人面子。按理说,顾长宁和沈醉欢是自小相识,关系再差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的。可顾长宁是个护短到极致的人。只要一想到前几年沈醉欢那样对她哥哥和小侄女,便总对着沈醉欢摆不出什么好脸色来。......
《全本阅读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精彩片段
硕大的花朵红白相间,肆无忌惮的盛放,压在那纤细却遒劲的绿枝之上,仿若绣球一般。
沈醉欢看着那花,忽然间便想到,顾长宁自幼时起便偏爱牡丹。
而她本人也正是一个如牡丹般明艳动人的姑娘。
只是沈醉欢未曾想到,像顾长宁这般性子的姑娘长大后却入了规矩最为森严的后宫之中。
她总觉得自己记忆里的顾长宁与这沉闷的皇宫格格不入。
虽然这样想着,但沈醉欢和顾棠还是被昭阳殿的大宫女春兰带入了昭阳殿之中。
精巧雅韵的宫殿里点着熏香。
淡雅的青色雾气飘飘散散绕进内室之中。
沈醉欢抬眸向前看去,透过横在月门和内室之间的那盏素屏,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抹袅娜的人影。
只见那卧在沉香檀木榻上的女子身穿一件醉红云丝斜襟罗衣。
云鬓半散,正在姿态慵懒的逗弄乳母怀中抱着的孩子玩。
顾棠早就想见到心心念念的小表弟了。
一见此情景。
便兴冲冲的笑着绕过屏风跑进内室。
脆生生的喊了声:“姑姑!”
顾长宁抬眸,看到顾棠,旋即也眉眼含笑。
朝她招了招手说:“柔嘉到了呀,快过来,让姑姑抱抱。”
可顾棠没过去,反倒径直走到了抱着二皇子的乳母身边。
抬头问顾长宁说:“姑姑我要先看看表弟。”
顾长宁听了这话,眉眼微挑,笑嗔道:“好你个顾柔嘉,有了表弟就忘了姑姑了是吧。”
顾棠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垂眸看去,只见襁褓之中一个浑身通红,像是个猴子一样的小孩正在瞪着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看着她。
她眉头一皱,便听得自家姑姑问:“是不是长的很丑?”
顾棠看了眼明艳大美人的姑姑,又低头看了看丑不拉几的表弟.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顾长宁笑道:“刚出生时更丑。”她一脸嫌弃的说:“那时我都想把他丢了。”
顾棠听姑姑这样说,原本对小表弟还是有些嫌弃的。
现今却又生出了些许的怜惜之情。
虽然不多,但是有。
于是她扯了扯嘴角,宽慰顾长宁道:“姑姑,小孩子还没长开,长开了就好看了。”
她边说着,边走到了顾长宁身边。
顾长宁笑着揉了一把她毛绒绒的黑色头发,笑道:“你这丫头。”
顿了顿,她又问:“是你父亲带你来的?”
她嫂子不喜欢出席这种宴会她是知道的。
每次都是抱病推辞。
以往顾棠进宫也都是顾长策带着来的。
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却没想到顾棠这次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她说:“是我娘带我来的。”
闻言,顾长宁微微蹙眉。
正讶异着,只见沈醉欢纤细窈窕的身影便从那盏素屏后面走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浅绯色软烟罗,云寰雾鬓,眉目秾丽。
整个人显得娉娉袅袅,看上去气色不错。
顾长宁知道自己嫂子素来是个美人模样。
但今日见到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她挑眉,微微坐直身子,语气淡淡的说:“长宁身子不适,便不下榻迎接了,还望嫂子见谅。”
这话说的实在是下人面子。
按理说,顾长宁和沈醉欢是自小相识,关系再差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的。
可顾长宁是个护短到极致的人。
只要一想到前几年沈醉欢那样对她哥哥和小侄女,便总对着沈醉欢摆不出什么好脸色来。
她也怕丢人,便对着对面那罗绣坊的伙计道:“我们家小姐同你个下人没什么好说的,去叫你们管事儿的来!”
那名伙计面上闪过一丝屈辱,但人微言轻,只得低声对旁边的两个大概十一二岁的打杂的小姑娘道:“快去叫掌柜的过来!”
那两名小姑娘低声是。
便快步朝沈醉欢这边走来。
沈醉欢见此,连忙躲到门后边。
那两个小姑娘路过时,她听到她们低声嘀咕:“这都是林小姐这个月第三次赊账了。”
林小姐?
沈醉欢心下里疑惑,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什么差错。
她低头思吟片刻,迟疑着张口问道:“老忠国公不是姓霍吗?她们怎么说是林小姐。”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觉得秋雁的脸色竟隐隐泛白。
但她还是轻声对沈醉欢细细解释道:“这位林小姐,姓林名意欢,是忠国公府的表小姐。”
听了这话,沈醉欢更加不解了。
怎么一个表小姐态度竟嚣张至此。
难道她不知道这罗绣坊背后的老板是建安侯府的人吗?
她想了想,还欲探出头往外头看去。
忽地,秋雁白着一张脸拉住了沈醉欢的袖子。
她言辞中带着恳求语气的对她说:“小姐,不管是林小姐还是霍小姐,都不关咱们的事儿。”
“时间过去这么久,想必姑爷已经结完账了,咱们也下去吧。”
沈醉欢眼神停留在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指上顿了顿。
她敏锐的感到秋雁此时的手指有些颤抖。
心绪千回百转。
眼神也移到了秋雁的面上,但这丫头方一对上她的目光便又很快的移开了。
....是因为方才那位林小姐吗?
沈醉欢心下里疑惑,但是见秋雁这副模样,也并没有直接问出来。
只是道:“说的有理,不管她是林小姐还是霍小姐都与我咱们无关。”
看方才那位丫鬟蛮横的态度,便可知这位林小姐不一定是什么说理的人。
这样的人,不沾染最好。
闻言,秋雁手指放开沈醉欢的袖子,隐隐松了口气。
沈醉欢直起身子,整了整衣裙,方欲离开。
便听得门外面又传来一阵清润柔和的嗓音:“知秋,我不是同你说了勿要与人乱起争执吗?”
知秋便是叫的那位身穿葱绿色衣裙的丫鬟。
这说话的自然便是那位传闻中的林小姐,林意安。
沈醉欢听这温和的嗓音。
心下里暗暗寻思,也不知这林小姐怎么教出这么蛮不讲理的丫鬟的。
知秋听了这话,心里似有不忿。
想说些什么,看林意安不悦的眼神,又讪讪的闭了嘴。
淡然的眸光转移到了对面罗绣坊的伙计身上。
林意安伸出雪白的皓腕,将她扶起,轻声道:“姑娘,知秋这丫头性子直,但没什么坏心思,你不要同她计较。”
闻言,罗绣坊的伙计忙低垂下眼睛,轻声说道:“奴婢不敢。”
林意安旋即笑道:“不过是件小事儿罢了,何必闹到请掌柜的这一步。”
“你们难看,我们忠国公府也难看不是?”
伙计沉默不语。
沈醉欢在一门之隔的后面连连点头。
心道,这位林小姐说的倒是有理。
可下一秒,她忽地边听到林意安又道:“要我说,这事儿便小事化了算了。”
伙计面色为难。
沈醉欢又听林意安道:“当然,我也没有说赖账的意思。”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张口:“这账便记到顾夫人身上吧。”
片刻之后,女娃娃又重新跑回了内室之中。
紧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名身穿杏色短裾深衣的侍女。
圆脸,杏眼,脸蛋儿红扑扑的。
是打小就跟在沈醉欢身旁的侍女秋雁。
秋雁模样倒是没怎么变。
沈醉欢一见她,眼睛登时变亮了。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见到熟悉之人,心中稍稍安稳了些。
她总归今年才十四岁,即便平时表现的再怎么沉稳,也只是个半大孩子。
藏不住心思。
她又往秋雁身后看去。
......她“夫君”没来?
秋雁似乎是才哭过,那双眼睛又红又肿,像是核桃一样。
听得沈醉欢小声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眼泪又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她急忙背过身,擦干净眼泪,又对着沈醉欢强颜欢笑道:“主子醒了就好,柳先生等会儿便来了。”
“奴婢先服侍主子穿好衣服吧。”
这话说下,沈醉欢才猛然反应过来,她还未穿好衣服。
原本身上正难受着呢,但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俏脸通红,对着秋雁点了点头。
秋雁扶着她去了屏风后面。
服侍着她换上了一件藕荷色的襦裙,外面罩了层质地轻薄的月白色暗纹的织锦褙子。
她手中还捏着那面铜镜,有些惊奇的左照右照的。
出了屏风,沈醉欢便见那女娃娃正乖乖巧巧的坐在榻上等她。
见沈醉欢出来,便眼睛一亮,抬着圆乎乎的小脸脆生生的叫了她一声“娘。”
......尽管知道这孩子可能真是她女儿。
但沈醉欢听到这声“娘”的时候,仍是觉得有些尴尬。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
尽量柔下嗓音,试探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童愣了一下,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
声音奶奶的道:“...棠棠...我叫棠棠...小字柔嘉。”
顾棠说完这话后,便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那长如蝶翼般的黑色睫毛轻轻的颤抖着。
以往娘亲并不喜欢她,顾棠是知道的。
不管她怎么和娘亲讨巧撒娇,娘亲对着她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她这次故意没说自己姓什么,就是想听娘亲叫一声她的小名。
...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她真的...太想和娘亲...亲近一下了...
她低垂着脑袋,又有些按耐不住的用那双隐含希冀的眼睛去偷瞄面前的女子。
却见沈醉欢紧蹙着黛眉,稍稍思索了一下,脸色微红的问道。
“...你叫...卫棠棠?”
话音落下,顾棠瞬间脸色苍白起来。
原本为了讨好她强扯出来的笑也僵在了脸上。
沈醉欢正不明所以。
便听到顾棠说:“娘亲...我姓顾......”
“啪——”的一声。
手中铜镜滑落,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沈醉欢面色苍白:“姓顾!?”
难不成她现今的夫君不是她未婚夫卫衔玉?!
顾棠表情难堪的点了点头。
尽管知道娘亲不喜欢父亲,可她没想到娘亲竟是还对卫伯父念念不忘。
她长这么大,不是没听闻过外头个那些风言风语。
外面人都说她娘亲原本是和卫伯父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可是被父亲硬生生的用权势分开了。
所以娘亲一直以来对父亲冷脸相待....也不喜欢她。
以往顾棠每次听到同窗嚼舌根,就总要和他们打上一架。
可这次...是娘亲亲口说的。
她感到心中窒闷,贝齿轻咬着嘴唇,直到口中弥漫开一股铁锈味时才回过神来。
强压下纷乱的思绪,低垂着脑袋小步走到沈醉欢身边。
带这些哭腔的关切道:“娘亲没伤到手吧。”
边说着,边吩咐秋雁将这地上的碎片收拾了。
她自己扶着沈醉欢去榻上坐着。
沈醉欢六神无主的被她扶到了榻上。
掌心处净是竟是黏腻细汗,心脏也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她还没从方才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细细思索着整个上京城中姓顾的,且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少年。
......不会是那个人吧!
......一定不会是那个人吧!
她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的问顾棠:“你父亲...姓谁名谁。”
顾棠低垂着眼,规规矩矩的答道:“父亲姓顾,名长策,字景安。”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是今上亲封的的骁骑将军。”
话说完,又眨巴着眼睛去看沈醉欢。
好像在期盼着自己方才的话能为父亲在娘亲心里面留下一个好印象。
可是沈醉欢现今可顾不得这么多。
她满脑子都是顾长策!
顾长策!
竟然真的是顾长策!
她现在的夫君竟然是她十四岁那年最最讨厌的少年!
她只觉得耳边嗡鸣作响,眼前一黑。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仿佛天都要塌了——
这时,从月门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沈醉欢手撑着发晕的脑袋,顺着声音抬眼望去。
只见一名身形削瘦,身穿靛蓝色直裾深衣的年轻男人手提一个黄花梨药箱,神色焦急的往这边走来了。
顾棠一见到那男人,脸上瞬间便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从榻上一跃而下。
噔噔噔的跑到那男人身边,扯住他的袖子便往沈醉欢这边走。
“柳叔叔,你快看看我娘亲现在怎么样了。”
那男人似乎是一路急着赶来的。
快步走到沈醉欢跟前的时候,气息还有些不稳。
他喘着粗气,用袖子轻轻擦掉额头上沁出的点点细汗。
对着沈醉欢行了个礼,紧接着便从药箱中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脉枕。
他看到沈醉欢神情不虞的模样,细眉微蹙。
但仍是温声说道:“臣下先给夫人诊诊脉吧。”
沈醉欢听到“夫人”这两个字时。
脑海中控制不住的又会想到那个性情恶劣的男人。
但还是白着一张小脸,伸出雪白皓腕放在了脉枕上。
片刻之后,柳鹤与缓缓张口:“脉浮而紧,是风寒外侵,阻滞卫气的脉象,夫人现今可还恶寒发热。”
这话落下,不等沈醉欢开口,旁边站着的顾棠就先开了腔。
“昨晚上喂了药,我方才摸着已经退烧了。”
顿了顿,她又仰着小脸对柳鹤与道:“但是身上还在发汗。”
心想着,....这下她没看到东西总该会死心了吧。
却在猝不及防间听到沈醉欢一声带着欢喜的惊呼。
他抬眼望去。
只见形容娇俏的女子怀中正抱着一方平平无奇的黑漆木箱朝他跑来。
她脸上带着笑,边跑边对顾长策说:“看!我就说会在床底下吧。”
他心下重重一跳。
......沈醉欢当真会把自己从前送的东西留下来吗?
他原本沉寂的心脏复又变的鼓噪起来。
待沈醉欢走至他身旁时,顾长策忙用咳嗽声来掩饰。
沈醉欢拉着他的胳膊,将木箱放至小几上。
指着那木箱一脸骄傲的说:“那小木鸟绝对就藏在里面!”
.....真的会藏在里面吗?
顾长策有些紧张的看向那平平无奇的一方黑漆小木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反复拉扯。
提起又落下。
但他面上不显分毫,反倒不动声色的偏开目光。
别别扭扭的淡声说道:“...倒也未必。”
沈醉欢猛然被他泼了盆凉水,一时之间有些恼怒。
伸手打开小木箱便要证明给他看。、
木箱被打开。
顾长策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那里面满满一箱子东西,都像是被堆挤在里面的。
甚至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编的草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已经有些泛黄了。
顾长策看到这草环的时候,眸光渐深。
但沈醉欢只以为他在嘲笑自己什么破烂玩意都收藏。
心中暗暗道:难不成长大了的自己还有什么奇怪的收藏癖不成?
她不停的翻找着木箱中的东西。
终于——
在最底层处的角落里,发现了那只可怜兮兮的断了一只翅膀的小木鸟。
待沈醉欢面含笑意的将那只小木鸟拿出来的之时。
顾长策差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原来她没扔,原来她真的没扔。
他双目失神,口中喃喃道:“为何没丢掉....”
沈醉欢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唇边笑意微敛。
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下一刻,顾长策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黑眸沉沉,目光死死的盯住她。
声线嘶哑的问道:“欢欢.....你今日究竟记起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眼睫微颤。
旁边宫灯散发出的昏黄灯光摇晃,映照在她柔美无害的侧脸上。
沈醉欢低垂下眼睛,轻声道:“...我只记得你很多年前送给了我这只小木鸟,...可我当时没有好好对它。”
她纤白的手指学着梦境中的男人曾给她演示过的那样。
轻轻的摁了一下小木鸟后面翘起的尾巴。
霎时间,小木鸟仅剩一只的破败翅膀再次艰难却努力的振动起来。
发出一阵颇为滞涩的木质刮擦音。
沈醉欢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端肃沉稳的男人。
他的脸上早已褪去了当初少年人的青涩。
但沈醉欢与他黑沉目光相触的一瞬间,便突然想到了梦中男人颤抖的脊背。
和伤痕累累的指骨。
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虽然顾长策这个讨厌鬼很烦人,之前读书的时候就老是跟在她身后烦她,打扰她读书,故意惹她生气....
但...梦中她的做法也真的好过分。
沈醉欢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顾长策,这只小木鸟很可爱,....你也做的很好,如果再来一次,我绝对,绝对不会将它摔在地上的。”
手中的小木鸟也好也听到了沈醉欢忏晦的话语。
那只剩下的翅膀振动的越发卖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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