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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被卖后,嫁给首辅做甜妻长篇小说

千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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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楚月陆星河   更新:2024-05-31 18: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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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被卖后,嫁给首辅做甜妻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楚月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冲他笑了笑,紧了紧肩膀上的包袱,随楚有前和楚大山一起走进院子。

云翠荷赶忙又望向另一个小儿子:“星安,你去给亲家公和大舅子还有你嫂嫂倒水喝。”

稍许内敛的男孩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陆星平和陆星安是双胞兄弟,同为八岁,让楚月奇怪的是,两人长的并不像,连性格也是天差地别。

云翠荷走向楚月,面前的小姑娘有些干瘦,五官却生的极好,一双眼睛圆圆的,亮亮的,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孩子。

云氏将她肩上轻飘飘的包袱接到手中,拉着她的手,笑的一脸温柔。

“走了这许久的路,累了吧?”

楚月还没开口,楚大山首先说道,“咱们农户人家都是粗鄙之人,不过小半日山路而已,有什么累不累的?”

云翠荷脸上笑容僵住。

难怪她昨日跟人打听的时候,人家都说楚家女儿日子不好过,有个爱赌的爹,有个自私偏心的娘,还有个将妹妹不当人的兄弟,日子能好过就怪了。

楚月倒是并不在意楚大山的话,浅浅笑道,“多谢婶子关心,我没事的。”

看着面前善良无害的小姑娘,云翠荷打心眼儿里喜欢。

“傻月月,往后你便是星河的媳妇儿,该叫我娘了。”

楚月低下头,用极细微的声音唤了声,“娘。”

“哎!”云翠荷亲昵的拉着她的手,便往其中一个屋子走去,“这是星河的屋子,你往后就跟他一起住在这里了,月月先将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娘出去招呼客人了。”

说完,她将楚月的包袱递回给她,便出门了。

楚月打量着这间茅草屋,虽然陈旧,却干净整洁,屋里一炕一桌,仅有的几件衣裳整齐的叠放在床尾。

窗前的桌上摆放着笔墨,旁边还堆着一摞小册子。

楚月上前,拿起小册子粗略翻了翻,册子上的字体遒劲有力,大气饱满,就如同印刷出来的一般好看。

不过册子上的内容都一致,想来是陆星河用来维持生计的赚钱方式之一。

之前她就从她娘赵春花的口中得知了陆家的基本情况,陆星河的爹是半坡村里唯一的秀才,九年前进城赶考,人就失踪了。

许多人传闻他是得罪了高官,被害了。

他离开后不久,云翠荷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没多久,陆星河童试结果也出来了,他以九岁之龄,成了整个南坪镇,最年轻的童生。

云氏当时怀的是双生子,生产的时候极其凶险,据说生下孩子之后,她便伤了身子,常年用药维持着,花销极大。

养着母子四人,就意味着家里多了四张光吃饭的嘴和巨额的药费,于是陆星平和陆星安还不到半岁,爷奶便将他们家分了出去。

好在分出去的时候,给他们留了如今的这个茅草屋栖身。

当时十一岁的陆星河,作为家里的大哥,自然而然的承担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

这也是为什么他十八岁了,还没有成亲的原因,不仅穷困潦倒,一嫁过来便有一屋子人要伺候,哪怕陆星河自身条件再好,姑娘家都得犹豫再三。

毕竟,人都是现实的。

……

因为陆家的家长就只云翠荷一个女人的缘故,楚有前进了陆家的院子,神色有些拘谨。

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拉扯到如今,可想而知陆家曾经的日子过的有多艰难。

“陆星河呢?”楚大山问。

云翠荷从屋里搬出来两把椅子,招呼着两人坐下,楚家父子毕竟是外男,她又没有男人当家,让人进屋的话,只会平白招惹闲话。

这会听到楚大山问到自家大儿子,云翠荷面露愁容。

“星河一早就去挑水浇田了,天干了快两个月,别说田里,河里的水都快见底了,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有点收成。”她说着,望向门口处的陆星平,“星平,你大哥应该在回家路上了,你脚程快,去接一接,让他快些回家。”

“好嘞!”

陆星平话音刚落,就不见了人影。

楚有前一听陆星河快到家,心里有些犯怵。

陆家穷归穷,他家大儿子却一点都不好糊弄,不仅脑瓜子聪明,一身力气更是出奇的大。

万一他觉得二丫太小,不同意了,让自己领回去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便着急忙慌的拉着楚大山离开了。

云翠荷挽留了两句,见两人确实没有留下的意思,便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忙活去了。

楚月将自己仅有的两件衣服整理好之后,也去了厨房。

“娘,我来帮你吧。”

云翠荷忙摆手,“不用,只两个饼子了,要是闲着,月月帮忙摆上碗筷吧。”

“好。”

楚月欣然答应。

就在这时,陆星平兴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娘,大哥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进入院中,陆星河刚将肩上的扁担和水桶放下,云翠荷便拉着楚月从厨房走了出来。

“星河回来了。”

“娘。”

陆星河抬起头,一眼就望见了云氏身旁的楚月。

小姑娘有些羞怯,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衣服,浑身不见几两肉,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怪可怜。

“你就是楚有前的女儿?”

他的声音很好听,长的也很好看,高高大大的,比楚月至少高出了两个头。

楚月点头,小声应道:“是。”

顿了顿,陆星河继续开口。

“其实我之所以答应你爹将你换来,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想找个人照顾我娘,她身体不好,往后你就跟着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洗了把手。

“家里有人照顾我娘,我在外头忙活也能放心一些。”

云翠荷听罢,提高了声音。

“星河,你说什么呢?人楚家可是说的清楚明白,月月是送来咱们家当媳妇的,不是来照顾我的,你这么做,叫月月往后如何做人?要么你就认了她这个媳妇儿,要么你一开始就别答应亲家公的请求!”

许是太过激动,云翠荷脸色越加的苍白,还有些难受的咳嗽起来。

这一咳嗽,连带着脑袋也开始眩晕。

望着摇摇欲坠的云翠荷,陆星河急坏了。

“娘,你怎么样?”


孙大柱拧着眉头,“娘,你就别说了,咱一家和云氏母子这么多年的邻居,他们根本就不是这种人。”

因为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事,理亏的确实是他娘,这要是别人这么对他,他也不给送肉。

李婆子翻了个白眼。

“不是这种人,怎的猪肉也不给你分一块哩?瞧不起人还是咋的?”

罗氏心里也有些埋怨。

不过埋怨的对象并不是云氏一家,而是李婆子。

“娘昨日要是不那么闹,人家指不定就分了哩。”

李婆子眉头一挑,声音尖锐起来。

“哟!这是怪起我老婆子来了?”她说着,望向一旁的孙大柱,“大柱,你瞅瞅你这媳妇儿,在娘老子面前这么没大没小的,都要反了天了,你就不管管?”

罗氏不甘示弱。

“原本就是娘错在前,怎的成我没大没小了?眼巴巴去要人家一只蹄髈,您那脸是真大。”

眼见着两人就要干起来,孙大柱立马上前制止。

“行了!你们就不能消停点?不就是一块肉吗?赶明儿空了,我去镇上剁一块回来也就是了。”

李婆子听了李大柱的话,当即笑的脸上褶子都堆起来了。

“还是我儿心疼娘,那娘就等着你的肉哩。”

说完,回屋做吃肉的美梦去了。

罗氏有些埋怨的睨了孙大柱一眼:“买肉买肉,你张嘴就来,咱家哪还有闲钱去买肉?咱家三个孩子都得吃喝哩,总不能为了你娘一个把钱花了。”

孙大柱叹了口气。

“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怕她日日在家里闹的不安生,咱家孩子们也确实好久没吃肉了,明儿我也不买多了,大家都能分上一两块就行。”

罗氏听罢,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从公爹死后,日子被这老太太一搅和,还真是越过越憋屈了。

……

楚月将爆炒肥肠盛出来,又烫了个野菜,一家人就着熬好的糙米粥吃的一脸满足。

陆星平擦了擦嘴,亮晶晶的眸子望向楚月。

“大嫂,你是如何将猪大肠做的这样好吃的?”

楚月笑弯了一双眼。

“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将猪大肠本身的味道处理掉就很好炒了。”

陆星平竖起大拇指,“大嫂这厨艺,肯定比那镇上大酒楼的厨子还要好!”

说到镇上的大酒楼,楚月不禁想,这里的人虽然将猪大肠当垃圾,但它也确实是道好菜,也不知道将手头的菜谱卖去酒楼靠不靠谱?

就在这时,陆星河放下手里的筷子,难得的夸赞了一句。

“确实不错。”

他平日里话本就不多,更是极少夸谁,这会听到他夸奖楚月,云翠荷有些乐了。

“从前星平星安可劲儿的在你面前表现,也没见你夸赞半句,当真是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陆星河微微勾起唇角,并未反驳什么。

这个态度,看在几人眼里,那就是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承认了楚月的身份。

倒是楚月,被云翠荷的话落了个大脸红,忙起身去收碗:“我先洗碗去了。”

还未等楚月离开,陆星河站起身,修长的手夺过她手中的碗。

“我来洗吧,你今日随我走了大半日路,先去歇着。”

云翠荷满脸欣慰的望着自家大儿子的背影。

“总算是开窍了,知道心疼媳妇儿了。”

之前他一直不愿成亲,也不将这事放在心上,再加上家里这情形,她还担心,自家儿子将来会打光棍呢。

不过月月这丫头性格好,又聪明,长的也好看,应该很难让人不喜欢吧?

楚月只觉得厨房的氛围让她有些尴尬,打了盆水,便往房里去了,今日在外跑了一天,回来又做爆炒肥肠,浑身黏腻的紧,她只想赶紧擦擦身子,换身干净衣裳。

要是能洗澡就好了,可惜这里连个像样的浴室都没有,茅房对于她来说,更是噩梦一样的存在,每次上茅房,她都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掉下去。

看来等条件好上一些,家里得修葺一下,尤其是头顶看起来这不太稳当的房顶,冬日里下雪的话,怕是不太安全,回头与陆星河说一说。

楚月正想着,突然房门被推开,陆星河从屋外走了进来,一眼便见到了脱去外衣,正穿着肚兜和底裤擦洗身子的楚月。

两人四目相对,纷纷从各自的眼底看到了尴尬。

楚月也没惊慌,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抱着自己的胳膊,微微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陆星河则赶忙转身紧闭房门。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擦身子。”

好半晌,楚月都没有说话,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好了。”

两人毕竟是夫妻,自己反应过大反而尴尬,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总归自己也不是完全光着。

再者,她相信陆星河是个正人君子,不会乱来的。

陆星河听见声音,再次转过身,已经穿戴整齐的楚月正将自己白日里穿的脏衣服浸在盆里。

似是察觉到陆星河望向自己的眼神,楚月抬起头。

“我要去外头洗衣服了,可以让一让吗?”

陆星河回过神,忙将堵在门口的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楚月端着盆子,顶着他的目光,略微低着头从他身旁走过,陆星河则在窗前的书桌旁坐下,原本还想提起毛笔蘸着水在桌上练几个字,脑海里却如同魔怔了一般,全是刚才进门时候撞见的画面。

半晌,他甩了甩脑子,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

她还是个不到十四岁的小姑娘呢,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楚月将自己的衣裳洗干净,晾在屋外之后,云翠荷趁天还亮着,将楚月叫去屋里给她量尺寸。

如今的楚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云氏便想着在她原有的基础上,将衣服稍稍做大一些,这样今年穿了明年还能继续穿。

“还没问过呢,月月具体是几月几日生人?”云翠荷边给楚月量身,边问道。

“八月十五。”楚月回答。

云翠荷一笑。

“难怪你爹娘会给你取名月字,原来你是在拜月节这一日出生的,如今才七月初,想来在你生辰之前,两套新衣裳能做好了。”

楚月摇头。

“娘,我不着急的,总归还有衣服穿,您身体要紧。”

听着楚月的话,云翠荷心底一暖。

“你这孩子啊,就是心善,也是我们家星河运气好才能找着你,放心吧,做两套衣服而已,这点气力娘还是有的。”

……


不过,这丫头也有些本事,恐怕天生便是吃这碗饭的人。

又是两刻钟过去,黄夫人腹部的刀口终于缝合完毕,楚月用白酒给伤口消了毒,上了金疮药之后,便用纱布给伤口包扎起来了。

将伤口包扎好,起身的那一刻,楚月长呼出了一口气。

“母子平安,只要熬过接下来的这一夜,好好将伤口养好便无大碍了。”

小莲满脸崇拜的望着楚月。

“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今夜黄夫人身旁不能离人,要时时关注她的体温,如果发烧了就用帕子沾水给她擦拭降温,伤口的位置早晚得上药,明日黄夫人能顺利醒来,那就应该是无碍了,只不过刚醒的时候伤口可能会痛,让她仔细些,千万莫要将伤口绷破了。”

“如果无大碍,三日之后可以扶着她下床稍稍走动,有益于恢复,七日后我会来这里给黄夫人拆线。”

将一连串要注意的事情与小莲说了之后,楚月转而又望向朱大夫。

“朱大夫,等会还得麻烦你给黄夫人开个解毒汤防止伤口感染,散气之前少量服用,散气之后按正常剂量服用即可。”

具体丹方她不记得,但却知道有这么一道药汤,主要用于消炎,发热这些症状,正是适合黄夫人。

这里没有西药,便只能借助中药消炎了,总归比没有的好。

至于后期能不能撑过去,就得看黄夫人自个儿了。

朱大夫忙点头:“好。”

对于楚月知道黄连解毒汤,他并不意外,她能给陈记药铺送药材,想必也是懂药的人,这点倒是不奇怪。

做好这些,楚月摸了摸已然饿瘪的肚子。

“既然黄夫人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妥当,我便不多留了,我家相公还在外头候着呢。”

这么一小会不见,好像隔了许久似的。

小莲赶忙将楚月送出了屋,又在黄员外面前将楚月刚才所为陈述了一遍。

黄员外满脸感激的望向楚月,抬手作揖:“今日,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保下我家夫人和小儿的性命,”

楚月侧过身,忙摆手说道:“黄员外不要客气,我也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也是黄员外和夫人平日里广积善缘,才让夫人和小公子逃过一劫,不过黄夫人今夜很是关键,挺过今夜方能平安无恙,黄员外可找个大夫在府中守上一夜。”

黄员外虽然家境好,家里却并没有小妾之类的,只黄夫人一个妻子,平日里感情极为要好,饶是两人成亲之后多年未出,他也并未休掉她。

算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就在这时,已经开好药方的朱大夫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黄员外一招手,便见管家捧着一个托盘过来了。

他揭开托盘上的红布,露出了四个崭新的大银锭子,望着面前两人说道:“两位都是我黄家的大恩人,黄某人无以为报,这二百两银子,还望两位能收下,往后在南坪镇遇上任何难处,都可以来黄家找我,黄某人虽然不是什么高官贵人,但在这南坪镇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

朱大夫忙摆手说道:“说来惭愧,今日尊夫人能顺利产下小公子,都是这个小姑娘的功劳,老夫确实没帮上什么忙,这银子,老夫也实在没脸收,届时,黄员外只需差人去将陈记药铺的跑诊费结了便好。”

黄员外抱拳。

“如此,那便劳烦朱大夫跑这一趟了。”

小说《荒年被卖后,嫁给首辅做甜妻》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陆星河满脸惊讶。

这田他也不是第一回种,这么几年下来,别说王八,泥鳅鳝鱼都少见,这小丫头一来居然就踩着两只。

虽然他不信鬼神之说,但这事也确实玄乎。

他赶忙往楚月的方向跑去,将已经被她踩到泥里的鳖给抠出来,比方才那只略小一些,大致两斤重。

楚月脸上带笑,又圆又亮的大眼睛神采飞扬。

“下次去镇上,将这两只鳖卖去花雨楼,咱们又能赚一笔了。”

鳖一直是大酒楼想收又收不到的食材,是有钱人家里的滋补之物,向来值钱。

陆星河望向她。

小姑娘天真烂漫的笑容,深深的印在了他的眼底。

楚月并未察觉到陆星河的神色,只催促道:“这会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

说完,便转身往放鞋子的方向走,陆星河深深的望了眼楚月的背影,转身往水桶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挑着水桶来到楚月面前的时候,见小姑娘正光着白皙纤细的脚丫子,低头四处寻找着什么。

“怎么了?”

见到陆星河,楚月赶忙蹲下身,将自己的双足给遮挡起来。

“我记得我将鞋子脱在这儿的,怎么都找不着了。”

她的眼底带着一丝懊恼。

望着面前弱小无助的小姑娘,陆星河心底一软,便将自己的鞋脱下,送到她脚边。

“你那双鞋底子都快磨穿了,没了就没了,回头叫娘给你做一双就是,先穿我的吧。”

楚月往陆星河的方向望了眼。

“那你呢?”

“我皮糙肉厚的,光脚也不会磨破,女孩子家皮肤娇嫩一些,不穿鞋可走不得这山路。”陆星河说完,将水桶重新挑了起来,越过楚月往前走去,“快跟上,不然在山里遇上狼,可是会将你叼走的。”

楚月望着陆星河的背影,抿唇一笑,赶忙踩着他宽大的鞋子跟了上去。

……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陆星平和陆星安正在院子里晾晒今日采到的草药。

因着山外围野菜被挖绝了的缘故,兄弟俩也只将村里人认不全的草药采了点回来。

总归也算是有点收获。

转头望见远远走来的陆星河和楚月,陆星平忙喊道:“大哥大嫂回来了。”

陆星河嗯了一声:“娘呢?”

“娘正在屋里纳鞋底儿呢。”陆星平脱口而出。

陆星安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娘说好要保密的,就你大嘴巴。”

陆星平抬了抬眉,紧闭起嘴:好险,差点说漏了。

“纳鞋底?”陆星河放下水桶。

正巧云翠荷从屋里走了出来:“今日回来的这般早可是饿了?娘这就做饭去。”

陆星河忙说道:“不着急,娘,月月今日去田里拔草,起来的时候鞋不见了,你可否帮她做双鞋?”

云翠荷嗐了一声。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不是要给月月做新衣嘛,娘本就寻思着给她再做双新鞋,正开始纳鞋底子呢。”

望着楚月脚上那双如同踩着船一般的大鞋,云翠荷抿唇一笑,进屋将早前给自己做的一双鞋拿出来递给楚月,“这双鞋娘做好之后还没穿过,可能不大合脚,月月先凑合一下,过两日娘将你的鞋子做好了,再穿你自个儿的。”

楚月推脱不肯要。

“娘,这个我不能要,您随便给我找双烂鞋子踩两日得了。”

云翠荷却说道:“明日就是你来这里的第三日了,得回门哩,回头让你得娘看到你踩烂鞋子,还不得心疼坏了?”

楚月低下头,小声嘀咕着:“他们才不会心疼我。”

云翠荷听罢,心底一酸,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

倒是楚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抬头问道:“娘,能不回门吗?”

望着面前神色中带着一丝倔强的小姑娘,云翠荷耐着性子说道:“那怎么行?回门是礼节,哪怕他们做的再不好也是你爹娘,不是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小妹哩?去看看她也好啊。”

一想到妹妹小桃,楚月挑了挑眉,心底似有不舍一般,憋的慌。

云翠荷将鞋子塞到楚月手中,催促道:“去将鞋换了吧,星河的鞋太大,仔细绊着自己。”

楚月拗不过云翠荷,只得去将鞋换了。

云翠荷的鞋虽然大了点,但鞋底子却很舒服,穿在脚上走起路来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似的。

“娘,你的鞋真舒服。”楚月笑着说道。

正在淘米的云翠荷笑道:“舒服就好。”

陆星河将桶里两个鳖拿出来放进了潲水缸里:“娘,这两个鳖先放缸里养着,煮饭的米汤放冷再往里边倒,别将它们烫死了。”

云翠荷往缸里瞅了眼:“恁大两个鳖哩?”

陆星平和陆星安也都跑来看。

“大哥,这鳖是你抓的吗?”

陆星河淡声说道:“你大嫂在田里拔草的时候踩到的。”

云翠荷眉头一挑:“听说鳖咬着人,不剁脑袋不松口哩,月月胆子也是真大,幸好没咬着她。”

想到第一只鳖一嘴草,第二只鳖踩的深陷田泥里的情景,陆星河忍着笑摸了摸鼻子。

“嗯,她胆子是挺大。”

陆星平趴在潲水缸旁边,啧啧两声。

“要我说,大嫂肯定是天上派下来拯救我们家的仙女,每次出门运气都好到让我羡慕,咱一家也没少下田,怎就没踩上一次哩?”

陆星安白了他一眼。

“就你这心比天粗的性子,怕只能是鳖踩到你吧?”

被陆星安的话一噎,陆星平鼓着腮帮子哼哼着往另一个桶望去。

“咦?大哥,咱家的猪都没了,你还将草带回来作甚?”

陆星河淡声回答:“你大嫂让带回来的。”

陆星平拉长尾音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刚从屋里走出来的楚月听见陆星平的话,开口说道:“这个叫水竹叶,人也能吃,我寻思着咱家人多,带回来也是一道菜,这一桶至少能应付两三餐哩。”

云翠荷在一旁笑了笑。

“还是月月会过日子,如今好多人连肚子都填不饱,咱也别挑,能吃的就吃,总归不会将人吃坏也就是了。”

楚月点头:“娘说的是。”


陆星平瞥了他一眼:“我又不傻。”

“你也没多聪明啊。”陆星安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来看着陆星河挖人参。

待陆星河将人参全须全尾的挖出来之后,因为怕直接放在篮子里损坏根须,楚月忙从怀里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的将人参包裹起来,才将它放在篮子的一侧。

之后,几人又在一处山坳里挖了点野菜便回家了。

到家之后,篮子还未放下,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声音。

“三嫂,在家哩。”

云翠荷抬头望去,姜秀芹挎着个篮子来到了门外。

“弟妹怎的来了?快进来坐。”

因着家里来了外人的缘故,楚月暂且将篮子放去了厨房,出来的时候还倒了杯水端给了姜秀芹。

“四婶,喝水。”

“好嘞。”姜秀芹接过楚月递来的水,三两下喝了个干净,又将杯子递回给了她,“多谢。”

说着,还从挎着的篮子里拿出来一个浅粉色绣着兰花的小荷包递给楚月。

“之前见了月月两次,都没有机会说上句话,这个,便当是四婶的见面礼了。”

楚月拿不定主意,便往云翠荷的方向望去。

“既然是你四婶的一番心意,就收着吧。”

得了云翠荷的准许,楚月这才接过荷包,“多谢四婶。”

姜秀芹之前不大了解楚月,但经此一事,她对楚月的印象还不错,并没有大嫂二嫂所说的那般不堪。

“不必客气,你不嫌弃就好。”

云翠荷忙笑道:“瞧四弟妹说的这话,你绣工好,荷包又精致,女孩子家家的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会嫌弃?”

楚月笑了笑,便去厨房放杯子了,再次出来的时候,荷包已经被她挂在了腰间。

姜秀芹来到云翠荷身旁,笑着问道:“三嫂,我听我家小伟说,最近几日星平星安都在采药材,可是有这个事?”

这事本也不是什么秘密,自家屋前日日晒着药材呢,云翠荷也不好否认。

“是这样,月月从前在娘家的时候,隔壁是行脚大夫,识得几味药材,就教星平星安认了些,让他们挖野菜的时候遇见了药材就一起采回来,回头带镇上去换点钱。”

姜秀芹一听,有些惊讶的往楚月望去。

“没想到月月还有这本事呢?”

楚月忙摆手。

“四婶别这样说,我这也不算啥本事。”

姜秀芹一笑。

“能赚到钱,就算本事的。”她说着,转而又望向云翠荷,“三嫂,我也就不与你绕圈子了,我家小伟和玉芳这几日也依着星平星安找的草药寻了几种,我和星河他叔对药材都是一窍不通,便想着拿来让你们帮忙瞧瞧,回头去镇上卖的话,帮我们一起带去卖掉可好?”

这次轮到云翠荷拿不定主意了。

药材她也不懂,方才人家来的时候又给楚月送了荷包,拒绝的话,有些不近人情,便只能往楚月的方向望去。

“月月,你看……”

楚月走上前来。

“四婶能否将药材拿出来给我瞧瞧?”

姜秀芹赶忙放下篮子,揭开上头盖着的蓝底花布,露出了里边整齐摆放着的药材。

楚月将药材提到一旁的树下遮阴,将药材一一从篮子中拿了出来,除却三两株不能入药的草,其余倒都是药材。

“我们明日会去一趟镇上,这篮子里的药材就数这头三七值点钱,这一篮子大概能卖三四百个铜板,四婶要是信得过我们的话,倒是可以帮你一起代卖了。”

姜秀芹一听能卖这么多钱,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忙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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