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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小说盛世娇女》精彩片段
柳询倒也不恼,淡淡笑道:“果子的用处在别的地方呢,这个不适合你,走吧,我想洗个澡好好休息休息。”说着便推搡着果子往外走,临行前回头看了一眼,见不远处有一道身影闪现,这才放心地勾了勾唇角。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据他体内的那个凤阳王说,只要他遇着什么难处,把信往那棵树上射去,就会有人来取,自当为他解忧。这个凤阳王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躲在他身体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好在除了病发的时候会被他控制身体,做出一些比较吓人的事情,其他时候还是好的。
唉!罢了罢了!既然他做不到的事情凤阳王可以做到,便是身体给他借用一下又如何?反正于他而言,什么都不重要了。
柳询抬头看了看天空,想起那日在菩提山遇到的那人,身上有着好听的味道,竟然可以抚平他的情绪,还能控制他的病情,他会是什么样的人呢?长得很好看,满身的墨香,闻着不讨厌,而且他还有一双很清亮的大眼睛,像个姑娘家似得。
想到那日他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柳询不禁脸颊发热,垂着头偷偷扬起了嘴角。
与此同时,正在内院有子女承欢膝下的胡侧妃,听自家侄女说了之后,冷着脸好半晌都没说话,吓得胡敏淑抿着唇怯怯垂头。自家姑妈虽然疼宠自己,可她毕竟是个外人,姑妈平日里又威风惯了,不怒自威的样子还是很吓人的,这会儿怕是听自己说的这话着恼了。
“敏淑啊!你说……那人怎么样?”
“啊?”胡敏淑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见胡侧妃眼中寒光湛湛,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姑妈曾经说过的另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哥,顿时红了脸,讪讪笑道,“姑妈!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人是怎么样的!我一个姑娘家,哪里会去议论外男啊!”
“那不知表姐刚才说的是谁呢?”倚在胡侧妃身旁的柳月楹捏着帕子掩唇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戏谑,“表姐方才不也说么?怎的在府中遇到如此清俊秀雅的人物,竟是从未见过。难不成方才表姐说的都是假的?”
“表妹!”胡敏淑更是羞恼的不行,偏生这事儿又的确是自己嘴快说出来的,一时又羞又恼,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朝着胡侧妃不依地嗔道,“姑妈!人家才没有呢!你看表妹!”
胡侧妃心中存着怒意,哪里还管那么许多,只觉得自家女儿说的没错,一时怒气上涌,拂开了胡敏淑的手:“好了!别闹了!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这事儿以后不要再提了,那个人不是你能沾惹的,最好收收你的心,别做出些有辱门风的事儿来!”
说罢,到底还是疼宠着自己的侄女,便冷着脸让她跟着自己在王府留饭,胡敏淑自幼得胡侧妃教养,自然深知她的脾性,也不敢再提了,只是心口惴惴的,伴着些苦涩萦绕心头。
然而,胡敏淑也决计想不到,有些事情便是匆匆一眼,该是沦陷还是过如既往,一切都没有定数,如此时的她,如此时的胡侧妃,亦如……那个男子。
离长安三十里外的小镇上,来了一对神仙也似的人物,不但长得俊俏,谈吐不俗,还待人宽和有礼,实在是世间少有的妙人!然而,这样的人物,却甘居一间小小的书院里,给四方前来求学的孩子授学,且扬言不分男女,均可入学。
这下可震惊了整个镇子的百姓,自古向来是男儿苦读诗书,来日春试大展拳脚,入朝为官,将来光耀门楣,为国出力。可是怎的,这贵人却说女孩儿也能入学?可不是惊世骇俗!
小镇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热闹过,乌泱泱的挤了一层又一层的人,许多人都是听说有热闹看,就跟着去了,听见前头有人嘤嘤嗡嗡的说什么,也忍不住扯长了耳朵细听。
“乡亲们!请听在下说好吗?这并非作假,而是真心诚意的,在下想要告诉大家,女儿家也可以读书明理!也应该享受男子同等的教育。各位应该知道,本朝国风开放,国门大开,与外来番邦远洋互通有无,让咱们百姓见识到了不一样的风情物事。皇后娘娘也曾表示过,女儿家也应当和男儿一样读书识字,让别国的人看到咱们国家真正的昌盛,而不是徒有其表。”
“女子读书才能明理,才能见识广博,才能不被他人轻看,再者,在下与好友来此也不过是游学而来,只为传授毕生所学,除日常所需,分文不取,大家又何必顾忌。”
说了许久了,嗓子眼实在是干的很,谢云珏握拳掩唇清了清嗓子,又道:“隰桑有阿,其叶有难,既见君子,其乐如何!旧时张大家曾言,共同治理国家的都是些贤才,而他们愿意见到的,自然也只是贤才,便是普通百姓,若能张口成诵,君子喜闻乐见,自然招贤入室。女子亦是同理。”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忽地有人拨开人群,面色不善地拱手朝谢云珏拱手道:“敢问公子何方人士?可有功名在身?凭什么来我们镇上授学?”
这话不可谓不犀利,顿时激起许多人的质疑,好在谢云珏早有准备,施施然拱手一拜,笑道:“既如此,大家是信不过在下的才学,而非不允家中女儿入学读书?”
方才发言的那人倒是一副文生打扮,头戴青色云纹缎面的软幞头,看着像是个读书人的样子,只是眼角眉梢释放出的敌意和轻鄙实在令人不爽。
那人本就是看她不过,故意挑衅的,自然不会放过,微微扬着下巴傲然道:“自当如此!否则你怎敢许下海口来开学授课?”
谢云珏微微蹙眉,侧眸看了一眼斜倚在墙角里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的王逊之,原本还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卖弄文采实在难堪,不过现在被大家这样质疑,也不大好受就是了。毕竟她从小受着旁人的吹捧长大,乍然被这般轻视,身为文人的傲气自然不能轻易示弱。
便拱手道:“既如此,只消我通过了各位的考验,是否就能在此正式开学授课了?”
“自然!”
那人得意地看着谢云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时便有人啧声道:“小郎君看着也不凡,怕是不知这位的名号,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岑秀才,我们这儿十里八乡鼎鼎有名的大才子,公子还是早点认输吧!”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哄笑不已,纷纷对谢云珏指指点点,却不知是笑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笑她艺高人胆大。不过,无论是什么,此时的谢云珏已是骑虎难下,虽说她并不看重面子不面子的,可是毕竟她是要来这儿授学的,不好一来就给大家一个空架子,总得露出些才学来也好让他们心甘情愿把孩子送来。
想着,谢云珏行了个夫子礼,拱手拜谢各位,而后便让岑秀才出题考验。
那岑秀才本也是个才华横溢的,年少有为,只是太过清高自傲,自比杜公,实在狂的很。见有人竟然不按常理直接去书院授学,还偏生越过了他去,可不得着恼么?
岑秀才没有推辞,拱手作揖一番,便定下三关五局,约好明日会战便拂袖而去。
然而,谢云珏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走了?不过三关五局而已,自小她在父亲教导下不知闯过多少关,还曾偷偷和子致一起参加京城各种诗会,从未有过什么准备,都是直接上场的,哪里还需要等个一两天?
“先生且慢!”
岑秀才不耐地蹙眉回头,见谢云珏追了过来,心下不由嘀咕,这小郎君难道是后悔了?想想也是,他才名在外,少有敌手,如今不过一个看起来还没长开的少年,竟敢前来挑衅,如今见了他,可不得吓得肝胆俱裂?于是,脸上的神色便显得有几分孤高自傲。
“小郎君可有何见教?”
谢云珏见对方神色不耐,也不恼,只淡淡笑道:“先生高才,在下自不敢在先生面前卖弄,只是在下实在时间紧迫,不敢误了时辰,若是先生无碍,可否现在就出题?也好早日解决了才是。”
岑秀才顿时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而后想到这两人来历不明,又如此行迹,实在可疑。然而,还没等他思量清楚,便见那一直靠墙看书身形修长的男子负手踱了过来,一张艳若桃李的脸上漾着狡黠的笑。
“先生莫不是怕了我兄弟二人?便是今日解决了又如何?既然是先生提出要检验我俩的才学,自当早日检验了,让大家伙儿瞧瞧,莫要耽搁了大家的时间不是!先生就莫要推辞了,快些出题吧!”
岑秀才顿时一噎,见旁边的百姓们也跟着起哄,非要一见高下,倒显得是他怕了似得,顿时红头白脸的捏着扇子猛地敲了掌心,高声道:“好!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出题考考两位,届时也好让乡亲们做个见证,是驴子是马,都拉出来遛遛!”
“好!先生快些出题吧!也好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见识见识先生的厉害!”
翌日,天色微亮,柳询便已起身,环顾四周,依旧是褪色的床幔,掉漆的桌椅,就连那雕花窗棱上的窗纸,都满是破洞。冷风灌进来,吹得人直打哆嗦。
果子勾勾缩缩地提着冒热气的铁皮水壶进来了,见柳询自发起身穿衣,忙搁下水壶走了过去,给柳询结扣带。
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柳询身上还暖和着,忽地被果子冻得通红的手冰了一下,惊得他猛地瑟缩。果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爷见谅!果子没料到爷会这么早就醒,没把手热暖了再来伺候爷,的确是有些冰凉。”
柳询拿眼瞪他,扭身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打结系上腰带,道:“一会儿随我入宫吧,好些天没回来,该是入宫看望一下太后了。”
果子一愣,忙问:“可是未曾有懿旨下达,公子要怎么进宫?”
柳询迷茫的眸底快速闪过一丝狡黠,憨憨笑道:“上回进宫,太后赏了我一块牌子,说是下回进宫直接拿着牌子去便是,无需通报。”
果子一听,欣喜地跳了起来,拊掌而笑:“太好了!这院子看着就生厌,还是宫里好,太后这般怜惜公子,定能为公子谋个好住处!”
然而,紧接着果子又拉长了脸,唉声叹气地嘟囔:“唉!偏生公子这般与世无争,性子怯弱,如若再……唉!造化弄人啊!公子心善,性情最是温和,王爷定能看到公子的好,早日为公子正名!”
柳询嘿嘿一笑,默然无语。
拾掇一番,柳询去了上房院子请安,却只得一个丫鬟过来回话,说是王爷上朝去了,侧妃娘娘早起身子倦乏,便睡了回笼觉,让柳询自便,不用请安。
堂堂大公子被这般怠慢,却只是垂着头闷声不吭。传话的丫头本是打赌输了才代替别人来传话的,这会儿子真不爽快的很,瘪着嘴厌弃地瞥了他几眼。
听闻这嫡公子样貌不凡,本想看看是何形容,却见他一直垂着头,未能得见真颜,连道好几句“实在无趣”便兀自退下了,竟连个尊卑礼仪都不顾。
果子气得牙痒痒,捂着胸口长吁短叹:“哎呦!我的公子欸!真真要被您给气死,您看看,这府里随便一个小丫鬟都能看轻了咱,可偏偏您又不说话,岂不是让人欺压着呢么?”说着,忍不住叹息起来。
柳询摇摇头,道:“跟一个小丫鬟置什么气,咱们这才回来几天,他们这幅模样也是应当,等日后我们混得好些了,自然有人舔着脸往咱们这边凑,这天下的人都是捧高踩低的。”
果子道:“可,可看着他们对公子如此不敬,果子这心里就不舒服,好歹您也是这勖王府里的嫡公子,说不准还能封个世子爷呢。竟让他们这般怠慢。”
柳询倒是心宽的安慰果子道:“快别说那么多了,赶紧的整理好东西,咱们立马进宫。也许进了宫后出来就不一样了呢。”说罢,还神秘的笑了笑。
果子却是不解其意,听到柳询督促了,也只好加紧干完手头上的事,随着他出府朝皇宫走去。
正如果子所料,两人好不容易走到正阳门外,才刚离正阳门十丈远,就被守城卫兵给驱赶了,柳询巴巴望着不远处大开的城门,宫墙深深,极目难望,却是他现在唯一的期望所在。
他垂头叹了一声,拍了拍身上褶皱,扬声道:“走吧果子!”
“可是要回王府?”
柳询垂眸浅笑:“进宫。”
“咦?可是刚才咱们不是被赶出来了么?”
“现在不会了。”
“为何?”
柳询但笑不语,只振袖俯身朝一旁来人长揖,道:“拜见父王。”
正携着一众官员出正阳门的勖王愕然顿住,很是茫然,见这少年身形颀长,身旁跟着惊慌下拜的奴仆果子,更是不解地喃喃:“你是……”
果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俯身长揖道:“王爷,大公子真要进宫拜谢太后呢。”
勖王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然,神色翛然间便已恢复了正常,忙伸手虚扶,“快起来吧,你自小体弱,得太后庇佑教养,此番回京的确该好生跪谢太后恩泽,去吧。”
柳询顺着他的手站起身来,乖巧地应道:“儿臣谨遵父王教诲,这便入宫拜谢。”
勖王满意地点头,在一众官员的拥护和赞美中渐行渐远,那守城的将士见状,哪里还敢阻拦,忙拱手道歉。柳询却依旧不卑不亢,只拿出袖中令牌,待守城将士检查后才悠然踏入宫门。
果子暗叹怪哉,公子真乃神人也!竟如此轻巧就入了宫,这要换成旁人,早被拖将出去打一顿板子!偏生这么怯弱胆小没什么存在感的公子却有这般神通!
柳询虽知果子心中所想,却依然没说破,只兀自循着记忆里的路线,规规矩矩地垂头往前走着,这一走便是一个时辰。
一路关卡,好不容易到了慈安宫,已是日上三竿,柳询本就有伤在身,走了这么久,额头已经渗出许多汗液,却不敢有半点失了规矩之处。
巳时初,慈安宫的宫女们已经有条不紊的忙碌了起来,贴身伺候太后的张公公一手搭着浮尘走了出来,正要吆喝宫女们快些,远远瞧见台阶下立着一人,定睛一看,见是柳询,慌忙下来迎接。
“哎呦!是世子来了!快些上来,这大日头的,仔细晒坏了!”
柳询已晒了好些时候,脸上红彤彤的,拱手笑道:“张公公安好!少卿回京了,自当前来拜见太后,不知公公可否通禀?”
张公公连道不敢,好生恭请着柳询上了台阶,在门口停了,让柳询暂且候着,便自去禀告。
少顷,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内走出一个戴着金冠、正红金罗蹙鸾华服五十上下的贵妇人,见门外的柳询面庞发红,身形消瘦,顿时眼睛红了,连呼“可怜的孙儿,你可回来了,皇祖母想你想得是日日不安呐。”说罢,便哭天抹泪地拥在一处了。
自小太后便偏爱柳询,据说是因为柳询长得像极了先帝,且柳询自幼便没了母亲,又体弱多病,太后仁慈,怜惜其命苦,便时常召柳询入宫相伴。长此以往,倒是养出深切的祖孙之情。
太后这一哭,宫女嬷嬷们顿时慌了,好一番劝慰才止住,忙亲热地拉着柳询入慈安宫叙话,这一聊便忘了时候,竟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
太后留饭,柳询也不好推辞,说起回京路上的遭遇,太后又是红了眼眶,哽噎道:“少卿何苦又去那庙里过粗茶淡饭的日子,外头虽自在些,终归不比家里,你好歹也是勖王府的嫡子,是咱们皇家的血脉,长久流落在外终归不好。”
柳询低着头,掩去眼中的愁绪,闷闷道:“只是父王……”
太后拍着他的手,道:“你父王那,自有我去说,此番回来你干脆别再去那菩提山了,不若就留在京中,我让你皇叔父给你寻个园子住下,离宫里近便些的去处,日后哀家要是无趣,也好往来便利。”
听得这话,柳询双眸陡然一亮,忙起身跪下:“谢皇祖母隆恩!”
“起吧!别跪着,地上凉!一会儿子让张德利拿些贴己物事带去,你这刚回来,王府怕是忘了你这号人了,什么都没给你备下吧?”太后哂笑,忆起从前便气不打一处来。
柳询又是好一番安慰,才将将哄住了,想起此番奇遇,那个莫名出现的人儿,竟似山鬼一般,不禁扬唇而笑:“孙儿此番还遇上贵人了呢!”
“哦?快说来听听!”
于是,柳询便顺势将“梦中奇遇”一一告知,只是其中详情自不必尽述。
“那时我恰逢病发,昏昏然闯入一片荒岭,也不知怎的,竟恍若瞧见了山中精怪,长得倒是一副好模样,只是有些傻,原是怕我来的,后来就怯生生的过来,帮我把身上不小心刮到的伤处包扎了,还哄着我好生入睡……”
闻言,太后欣然喟叹:“竟有这样的妙人!实在是心善啊!”
柳询故作不解:“太后又怎知她并非山鬼而是妙人?”
太后被这话惹得大笑,伸着戴了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的手,嗔怪地笑道:“你这孩子!这浑话在哀家面前说说便也罢了,若是旁人听到,可不得笑话你一番!既是在菩提山附近,自然是上山礼佛的香客所救。你呀!待日后哀家派人去寻寻,寻到了可得好生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
柳询笑着拱手拜道:“是!孙儿自当遵旨。”
“遵的哪门子旨!又犯痴病了不是?哈哈哈!好了好了!且随哀家用去用午膳吧!”太后慈爱地看着柳询,便在张公公和柳询的搀扶下去了偏厅用膳。
此番入宫,又是得了一大堆的赏赐,真真是把柳询的待遇颠了个个儿!勖王府的人都没想到,柳询闷声闷响的去了趟皇宫,竟然能让太后对他如此礼遇。
这不,才刚下马车,王府门口就跪着一大片的丫鬟婆子和仆从,竟连侧妃身边最得力的桂嬷嬷也候着,一见马车停下就赶紧挥着帕子让小厮墩身做人墩子,呼奴唤婢的好一番折腾,才热热闹闹将人迎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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