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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畅销巨著

黑灯瞎火去赶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于浩常翠是古代言情《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部稳住,水下不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吗?“傻小子脑袋还是愚钝。”陈爷爷指了指苏桥:“水库你暂时是下不去了,一会儿你带着苏桥去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到时候等你解决的时候,也能顺利一些。”“我?”苏桥不可思议的问道:“我这么多年连后山都走不出去,还去水库?”“你走不出去是因为你死在了歪脖树上,他能带你出去。......

主角:于浩常翠   更新:2025-11-15 10: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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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于浩常翠的现代都市小说《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黑灯瞎火去赶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于浩常翠是古代言情《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部稳住,水下不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吗?“傻小子脑袋还是愚钝。”陈爷爷指了指苏桥:“水库你暂时是下不去了,一会儿你带着苏桥去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到时候等你解决的时候,也能顺利一些。”“我?”苏桥不可思议的问道:“我这么多年连后山都走不出去,还去水库?”“你走不出去是因为你死在了歪脖树上,他能带你出去。......

《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老一辈人懂得比较多,这一点毋庸置疑。

通过陈爷爷的讲解,我也知晓了一些鳞庄的旧事。

鳞庄整体构造如同阶梯状,我所在的是鳞庄的高处,后山,中间是居住的村庄,而下方便是水库。

早几十年的时候,山脚也有居民居住,就在某年的某个夜晚。

连绵雨季导致山洪暴发,山脚的几十户人家,一夜之间全部被洪水冲没,掩埋,无一幸免。

因为当年设施落后,根本无法挖掘,再加上地势问题,大水一直泄不出去,到最后,一具尸骨都没能挖的出来。

后来经过改造,山脚下建立了水库。

听说建水库的时候就怪事不断,砌好的大坝,不断的垮塌,修建的水渠,流出红色的液体。

住在工地的工人们,总是说能看到诡异的人影,听到哀嚎的声音。

更有甚者,据说还有人邀请他去村里吃饭,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了水中。

有些老人也说过,当初为了修建水库,不少人都栽在了这里。

后来据说是请了高人,设坛祭奠七日,才平息水中亡魂,这水库大坝才得以建设起来。

如今水库建设至今也有三四十个年头了,必定是有了异变,才会出现最近这些怪事儿。

我有些郁闷,很明显,这水库的状况,已经超过了我这个半吊子力所能及的范围。

可我清楚,这事儿要是放任下去,整个村子恐怕都要麻烦不断。

要知道,这后山的传闻比较多,但大多数都是杜撰出来吓唬小孩子用的,这么多年来也没闹得这么凶过。

可王驼子死在水库三年时间,就给王家祸害的够呛,谁知道里面的东西还会作什么妖。

后山是坟地,埋葬的都是村里人,阴气虽重,影响却不大。

水库怨气滔天,都是横死之人,肯定是有差别的。

“小陈,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这丫头,一口一个小陈,小心我揍你!”

苏桥吐了吐舌头:“我可比你还要大几岁。”

陈爷爷冷声道:“我死的年龄可以当你爷爷了!”

我有些无语,这老鬼和小鬼拌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

“有两个办法,你自己看着弄。”

“有办法吗?”

我惊喜的看着陈爷爷,有办法就比没办法好。

这事儿虽然是王家扯出来的,关乎的可是整个鳞庄,我不能一概定论。

“有办法,就是麻烦一些。”

陈爷爷将我带来的香烟拆开,取出烟叶子塞到了自己的烟袋锅子里面咕嘟起来。

“第一种办法,想招给下面的亡魂骗上来,找你家堂口灭了他们,都是一群横死的恶鬼,损失不了什么阴德。”

“就看你家那堂口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陈爷爷的话我明白,虽然这些人当初都是横死的,但时间久了,难免会产生变化,从作恶多端开始,已经成了恶鬼。

只听陈爷爷继续说道:“不过在我看来,你家那堂口,有其形,无其实,这话我不便多说,免得遭来记恨,你自己悟。”

我没有多问,心中也有了一定的猜想。

“第二种方法呢?”

陈爷爷敲了敲烟袋锅子,继续说道:“当初水库能修建成功,下面肯定有能镇压他们的东西,不过出现了一些问题而已。”

“你要做的就是给他们骗出来,然后下水修复,成了也就成了,要是失败了的话,你能活着回来就烧高香吧!”

我有些头皮发麻,这两种方法,怎么听都不太靠谱。

靠龙爷?

我忽然觉得他还没我靠谱,至于第二种,也是凶多吉少啊!

“能不能换种办法,比如您跟他们谈一谈?”

陈爷爷冷笑一声,立即摇头:“我不想魂飞魄散。”

额……

看样子的确挺凶的。

我迟疑片刻,继续提议道:“要不,试着超度一下?”

“也行。”

陈爷爷有些阴阳怪气:“你想办法给底下上百个具骸骨扛出来,就可以超度了。”

“算了,算了……”

我的想法的确有点天真,事情越发的棘手。

“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陈爷爷拿着烟袋锅子敲了敲我的额头,对我说道:“我说的你没有全听明白,重点在于骗!”

“鬼很喜欢看戏,你找个给鬼唱戏的戏班子,给他们全都弄上来,等你下水的时候就相对于安全了不少。”

“这个时候,你在找到问题所在,不就能轻易解决了?”

对啊!

我一直忽略了陈爷爷提议的重点,他两个方法都说过要给鬼骗上来,如果能全部稳住,水下不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吗?

“傻小子脑袋还是愚钝。”

陈爷爷指了指苏桥:“水库你暂时是下不去了,一会儿你带着苏桥去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到时候等你解决的时候,也能顺利一些。”

“我?”

苏桥不可思议的问道:“我这么多年连后山都走不出去,还去水库?”

“你走不出去是因为你死在了歪脖树上,他能带你出去。”

我点了点头,陈爷爷说的不错,成为出马先生,这点事儿要办不到,也就可以退休了。

“真的吗?太好了!”

苏桥兴奋之余,面色猛然间阴冷下来,连连摇头:“我不去,你都害怕水库里的东西,我要是去了,你不是害我吗!”

“又不是让你跟他们对着干,看一眼而已,你还怕再死一回咋的?”

陈爷爷有些不耐烦的转过了身子,对着我摆了摆手:“去吧小傻子,你命格特殊,生下来就是吃这口饭的。”

“记住,凡事定有缘由,留个心眼,要不然你走不远!”

伴随着陈爷爷的身影消失,我也打定了主意,至少这事儿有解决的方向!

“手伸过来。”

苏桥将信将疑的伸出了手掌,递给了我。

我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坟土,拍在了我肩膀上。

人身上都有三盏灯,左右肩膀各一盏,我这么做是为了熄灭其中一盏,然后让苏桥的手掌搭在我肩膀上面,这样便可以偷偷的将她带出去。

这招叫做骗山神,让阴气和我融为一体。

在这里提醒大家,可不要跟我学,熄灭一盏灯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和在晚上别人叫你,不要轻易回头一样。

一口气吹灭了肩膀的那盏灯,可就容易着了不干净东西的道儿!


“行,我一会跟我爹说一声,不过……”

龙爷打了个哈欠,懒散的说道:“刘玲玲的信息我让柳家给查查,明早告诉你。”

有了龙爷这话我就放心了。

对于龙爷,我目前了解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实力被我爹坑了不少,不过龙爷以前的时候辉煌过,看样子在五仙当中的柳家也颇有地位,如今也能动用一些能量。

从昨天和刘玲玲交谈之后,这只怨鬼安静了不少,一直在灵牌当中没有出现。

可如果觉得她人畜无害就大错特错了,目前的刘玲玲再给我机会,如果能解决她的问题一切都好说,如果解决不了,这娘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二天一早,龙爷便给了我一处地点,这里便是查询到刘玲玲的信息。

一大早,我便收拾着行囊,将必备的一些物品,龙爷的牌位,以及武王鞭全部带上。

“小浩,这大早上,干嘛去啊!”

我回应道:“爸,我去趟清泉镇。”

“清泉镇?”

我爸连忙说道:“那可距离咱这百十公里呢,你上那干啥去?”

“还能干嘛,看事儿呗!”

我的话给我爸整一愣,随之畅快的大笑起来:“我儿子出息了,这才成为出马先生没多久,都出去给人家看事儿了!”

我面脸黑先,吐槽道:“老爸,其实出马先生这事儿,真没啥好炫耀的。”

“凭啥不炫耀?”

我爸拍着胸脯说道:“我儿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本事,你给咱们老于家光宗耀祖,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

算了,不解释了,我们爷俩这聊天频道明显有些出入。

“话说回来,你咋知道清泉镇在哪,去过?”

我爸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额头,顺带着给了我一个钱包。

“你老子这些年走南闯北,哪里没去过,这钱你拿着,这么多年都没去过外头,想吃啥想穿啥别太拮据,另外,注意安全!”

我接过了沉甸甸的钱包,就算是我爸不给,我也得提一嘴,毕竟我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

“爸,这钱还有龙爷的供奉钱,我晚点给您……”

“你小子少说屁话,赶紧滚蛋,和自己老子还这么多废话。”

我被我爸骂了一通之后,便离开了家中。

村里的小巴车两小时一趟,我在村口百无聊赖的等候,和桥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要说桥姐这个胆量,真的还不如一只小老鼠,见到生人,便躲回灵牌,悄无声息。

要说我这包里三大物件,便是三块灵牌了吧!

“大侄子,你这是干啥去?”

看着热情迎上来的邻居,我礼貌的回应道:“赵叔,我出趟门,您这是去哪?”

“哦,我打算去你家一趟。”

赵叔指着远处说道:“咱东北这地界,也没见过蛇啊,这几天很多人都说山上有蛇,做农活的时候也见到不少。”

“我这不寻思问问你爸,要不要处理一下。”

“蛇?”

我瞬间想到了龙爷,也知道这些蛇源自于何处。

“赵叔,这些蛇有灵性,自己就会离开,这事儿就不用找我爸了,别管就行。”

如果以前我说这话,众人肯定不会相信,但现在我是出马先生,也有不小的分量。

而且我清楚,这些蛇肯定是龙爷找来问路的,这要是我爹再来个剿蛇行动,那就热闹了,估计龙爷非寡了他不可。

“那行,就听大侄子的。”

赵叔热情的对我说道:“那你先忙着,路上注意安全。”

其实大多数的村民还是很淳朴的,都是农家汉子出身,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我懒得解释,这龙爷吹牛的本事,绝对要高于他的实力!

看到我默不作声,我爸连忙转移话题。

我知道,他是在为我的沉默寡言所担忧,可今天晚上折腾的不轻,我也有点疲惫。

“儿子,看看这是啥,试试看,趁手吗?”

我爸从背后拿出来一根木制的长鞭,递给了我。

“这是武王鞭?”

我爸点了点头,炫耀的说道:“按照龙爷要求打造的,用的可是上好的雷劈桃木,你爹我这手艺还不错吧!”

“好,好厉害。”

我知道我爸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木匠,但真将这武王鞭拿在手中,我才察觉到我爸的手艺竟然如此精湛!

龙爷是武仙,虽然实力大打折扣,但有了这武王鞭傍身,定然会改善不少。

如今他的要求也如约完成,我就看看下次,这老家伙还能找什么借口临阵脱逃!

就在我欣赏着武王鞭的时候,我爸的手机响了起来,随之递给了我:“刘瞎子打来的,说有事儿问你。”

我连忙接通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刘瞎子有些憔悴的声音。

“小子,事情解决了吗?”

我有些惭愧的说道:“刘爷爷,不好解决,估计有点麻烦。”

“嗯,我知道麻烦,打来电话也是为了确定你小子是不是还活着。”

刘瞎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对我说道:“看来这龙爷还是有点本事,估计对方也是不想过多的招惹他,要不然以这种出马仙的性格,恐怕今夜你要凶多吉少了!”

听到刘瞎子这话,我着实的感到意外!

也就是说,那老太太其实是在顾忌龙爷,要不然今晚,我未必能走的出来!

要真是如此的话,那我还真是误会龙爷了!

“刘爷爷,你们那里情况如何?”

刘瞎子苦笑着说道:“李乐走了,拦都拦不住,对方实力在我之上,我不是对手。”

“另外,你那头也别有压力,我已经跟大妹子解释过了,他儿子的事情不好解决,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能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放心了,于家小子,有些事情你也不要逞能,尽力而为吧,对方没有原则,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要是折在她的手里,那就可惜了。”

我明白刘瞎子的用意,他也是在为了我好。

好在龙爷这头还有办法,只要那阴线能弄断,一切还有补救的机会。

聊了片刻,我挂断了电话,回到屋内,填饱肚子,准备休息。

坐在我家炕头的桥姐无聊的看着我,好奇的问道:“看样子,不太顺利?”

“嗯。”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刚才去后山了。”

“哦?”

她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连忙问道:“回得去吗?”

桥姐摇了摇头:“还是和上次一样,被挡在外面,看样子我是真的要无家可归了,估计以后要赖在你这里了。”

“没关系,把这里当做是你自己家就好。”

我停顿片刻,有些好奇的说道:“没回你本家看看?”

“算了吧,没必要。”

桥姐倒是看得开,靠在一旁有些感叹:“都死了几十年了,早就物是人非,纠结那些干嘛,说不定哪天就散了。”

我皱着眉头,平静的说道:“明天我爸供奉龙爷的时候,我让他也给你准备一些香火。”

“那就多谢喽。”

有些事情我不说,桥姐自己心中也清楚。

她死在后山,被困在那里,虽然出不来,但能延续下去。

如今后山回不去,她身上的阴气也会逐渐减少,直至消散……

供奉的香火会填补她的阴气,但也是治标不治本,看来要想想办法才行。


龙爷指着身后不成人形的李乐说道:“这小子给了供奉,这事儿我就不能不管,人我带回去,你们重新找一个如何!”

“你在想屁吃?”

老妪没给龙爷丝毫面子,不耐烦的威胁道:“还真以为你是蛟龙了不成,让你滚已经给你面子了,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说着,老妇人的面庞变得更为狰狞了些许,尤其是她背上趴着的那只狐狸,呲着獠牙,阴气更为浓厚了不少。

龙爷气的攥拳,看到这一幕,我也在给龙爷暗中打劲儿!

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出马弟子被人羞辱还能忍受,龙爷被如此挖苦,岂能就此作罢?

“你确定不给我面子?”

龙爷强势的指着老妪,冷声说道:“今天你们离开,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尝过长虫的味道了,你的面子,算个屁!”

老妪的话别说龙爷,连我都无法容忍!

想必,以龙爷的性格,今晚必有一场生死较量!

“行,我走!”

“你给我等着!”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龙爷,这算什么事儿?

撂了两句狠话,就完事儿了?

用最强硬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

“龙爷,不能走啊!”

我立刻阻拦龙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太太,指着身后的李乐说道:“我们要是走了,这小子就死定了!”

“和我有关系吗?”

龙爷冷哼一声,跟我的本事倒是不小。

“早说了,这事儿不好解决,都是同行,不能闹得太僵,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这一次也当是给你长个记性,以后别什么活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也得有这能耐才行!”

我心底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让我长记性?明明是你认怂了好吧!

桀桀的笑声有些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但我能从老妇人的笑声中察觉到,里面掺杂的都是鄙夷,不屑,根本没给我俩放在眼里!

“不走,坚决不走!”

如果说面对之前的女鬼,说不定我拼了命还有胜算,但现在面对眼前的出马仙,我绝对不是对手!

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虽然成为出马弟子没多久,可还是有自己的原则和骨气的。

答应别人的事情可以失败,但绝对不可以临阵脱逃!

“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龙爷做事儿,干净利落。

一眨眼的功夫,他便转身离开,确切的来说不是走,而是一路小跑。

这老家伙,到底是有多害怕!

我咬紧牙关,转身的时候,苍老的面孔已经趴在了我的肩膀处。

她的口中传来了些许的恶臭,同时扑向我的还有弥漫着的阴气!

“听说你小子很有种?”

我双腿发软,险些跪在地上。

下一刻,我拔腿就跑,不敢逗留!

跑了几分钟之后,我已经离开了树林的边缘,同时追上了先我一步的龙爷!

看到我的到来,龙爷强硬的问道:“那混蛋追过来没有?”

我木讷的摇了摇头,有的时候人比鬼可怕的多,刚才那个老太太,简直给我吓得半死!

看到我摇头,龙爷懊恼的说道:“真是可惜,我本打算给她引出来再灭了她,结果她却没跟过来!”

我鄙夷的看着龙爷,他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小子,你这个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实力?”

以往的时候,我一定否认,并且恭维龙爷一番,但这一次,我选择实事求是的点了点头。

“臭小子,我是谁,龙爷,北方这马家地界,就没有被我放在眼里的存在,你不相信我?”


我的话,让整个气氛变得诡异,宁静,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准确无误!

要知道,我可是头一次来这里,对东村一无所知,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十分属实。

“大仙儿,这孩子是咋了?”

有人对我的称呼有了变化,臭小子也转变成了大仙。

尤其是徐婆子惊愕的看着我,充斥着不可思议。

“冲着了,徐婆子说的没错。”

我转身面对着徐婆子,恭敬的问道:“我们家大仙已经告诉了我小孩子冲到的是谁,您不妨也说说看,看看我们谁说的比较准!”

“这,这……”

徐婆子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连忙搪塞道:“你小子别想套我话,我会告诉你?”

我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了德高望重的老者。

“老先生,冲到之人我已经写了下来,现在徐大仙说一声不为过吧。”

“不为过!”

老者对着徐婆子吩咐道:“都是出马看事儿的,你也说说看。”

徐婆子脸色憋得通红,最后无可奈何的胡扯起来:“冲到的是门槛外面的,找老周家要钱,烧点纸钱就好了。”

众人无比期待,这种大仙较量的场面,着实是罕见。

就在老者想要拆开纸条的瞬间,我拦住了他,对着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伸出了手掌:“压香钱。”

“啊?”

男人一愣,好奇的对我问道:“为啥跟我要钱?”

“你是他爹,我不跟你要跟谁要?”

一听这话,男人一拍大腿,大声喊道:“他娘的,神了,我还在这想装一会儿,没想到被大仙认出来了!”

“这钱,我给!”

男人也不含糊,但掏了半天,只掏出了几枚硬币。

“你瞧瞧这事儿弄得,出门换衣服,这兜里……”

“没事儿。”

我拿起一毛钱,压在了龙爷牌位下面,随之说道:“拆开吧,里面有个名字。”

老者连忙拆开白纸,疑惑的嘀咕道:“周广志?他是谁?”

“我爹啊!”

老者一愣:“周二驴叫周广志?”

“那你看看,你们这些长辈就管我爹叫二驴二驴的,真名都忘记了吧。”

周小安的父亲连忙来到了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仙儿,我爸刚走两年,不应该有啥事儿吧。”

我没有作答,而是来到了周小安的面前,捏了捏他的手臂:“疼不疼?”

“疼。”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大家有点紧张,但看到我并没有用力,众人也放心了不少。

“这里呢?”

我的手再次按在了他的脚踝处,周小安继续点头:“也疼,比刚才疼。”

“嗯,明白了。”

我转身对着男人吩咐道:“你爸的棺材破了,钻了耗子,带点纸钱贡品过去,烧柱香,补上就好了。”

“这……现在去吗?”

“对,现在去,自己老爹,不犯忌讳,记住给耗子撵出来。”

听到我的嘱咐,老周家的人连忙张罗起来,前往到了坟地。

此时此刻,徐婆子在一旁默不作声,一言不发。

“这小子有点本事,一会儿看看周小子怎么说。”

“是啊,别看年纪轻轻,看事儿还真准!”

几个村民对我赞不绝口,也有不怕事儿大的,对着徐婆子问道:“老徐太太,你这有点扯远了吧,看的也不准啊!”

“谁说我不准!”

徐婆子瞪了我一眼,有些怨恨的说道:“这小子说不定早就打听好了,我看周小子他们是要白跑一趟。”

“是否白跑,等会就知道了。”

我随口说了一嘴,想要将龙爷的牌位放进包里,却怎么也拿不动。

看到这一幕,众人暗自咋舌,而我则是无语的说道:“龙爷,主家的供奉我给您补上,别耍小脾气啊?”


除了出马仙之外,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做法,只是方式不同。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来到了一处阴森的山林。

越发浓厚的阴气让我明白,这里的确有问题。

龙爷也感受到了周围的变化,轻声说道:“阴气比想象中的要浓郁很多。”

第一次听到龙爷柔和的声音,让我倍感意外,随之打趣的问道:“龙爷,你……是不是害怕了?”

这个问题,明显刺激到了龙爷。

只听他怒然训斥着我:“放屁,只有鬼怪怕老子的份,老子就没怕过任何人!”

说的的确挺霸气,可听起来怎么这么心虚呢?

“倒是你小子!”

龙爷冷哼一声:“别以为下了堂口就无所顾忌,你这身子骨,最吸引的就是脏东西,可别把小命丢在路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龙爷话语中有调侃的意思,但不管是黄家的太奶,还是现在的龙爷,甚至是桥姐,都提到过我的命格,看样子,我是很容易招惹邪祟的那一类体质。

再次走了十几米,眼前也变得雾蒙蒙的。

这座山并不是很大,但我总觉得一眼看不到尽头。

我从背包中拿出了几根红布条,系在了一旁的树干上作为标记,省的迷路。

就这样,我再次走了十几分钟,再度看到了刚才系着红布条的那棵大树。

“鬼打墙了?”

龙爷的语气中有些嘲弄的意味。

我点了点头:“嗯,里面的东西不想让我们进入。”

“那你还不撒泡尿冲一冲?”

“……”

我有些无语,郁闷的问道:“龙爷,我带您出来,遇到鬼打墙,你让我用土办法解决?”

“不然呢?莫非你让老夫我出来撒泼尿冲一下?”

我就知道!

带着这老混蛋和我自己出门没啥太大的区别,这货完全就是个指南针,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鬼打墙有两种,第一种是鬼魂站在你面前,遮住你的双眼,让你无法分辨方向。

因为我有阴阳眼的缘故,这招对我无效。

第二种就是用阴气来影响行人的判断,这种要求比较高,也就是说,这鬼婆娘的本事不小。

同时,鬼怪这个东西怕脏和阳气重的东西,例如公鸡和黑狗血等等。

我并没有随地解决,而是拿出一个小刀片,在自己手掌的横纹上轻微的划了一下,然后将一滴血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断掌之人阳气重,这滴血效果很好。

除此之外,遇到这种事情,用舌涎血也是一种办法,前提自身不是体虚多病那种。

树林两旁传来唰唰的声响,静谧中掺杂着诡异。

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处建筑物,若隐若现,被雾气笼罩。

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大步向前,在门前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间废旧的破庙,斑驳的木匾上依稀可见两个字刻在上面。

寄庙!

“寄庙?这是什么意思?”

“早些年日子不好过的时候,在荒郊野岭发现无名尸的事情时有发生,这寄庙就是安顿这类人的地方,也算是给死者一个栖息地,统一存放。”

听到龙爷的解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阴气这么重,倒也能说得通。”

“放屁!”

龙爷骂骂咧咧道:“小子,不懂就别瞎说,当时那个年代,能有个葬身地就不错了,荒郊野岭能被安顿在这寄庙的死人,哪里还能有怨气。”

“按理来说,这寄庙阴气是最轻的,甚至晚上路过的人在这里住一晚,都比外面安全,这里目前的状况,绝对不正常。”


有了这话,龙爷的牌位才如愿以偿的放回到包里。

“小子,这是啥情况?”

面对着众人的好奇,我也解释了一下:“我们家堂口这老仙脾气倔,我给人看事儿主家前后都要添两顿供奉。”

“这不是事出紧急,我也不好开口,只能欠着了。”

“小伙子,老仙儿给帮忙,这不能让你给填补,俺家小子那一毛钱不管用。”

周小安的奶奶立刻说道:“要是我儿子说得准,真是我家那口子冲到了,这两顿我给你补上!”

话音刚落,周小子那头便打来了电话,老者也不含糊,立刻开了扩音。

“这大仙儿神了,我们给坟地刨开,好家伙,整个一耗子窝,给棺材板都咬穿了,您告诉大仙儿别走,处理完这头晚上去我家吃饭!”

说完,周小子便挂断了电话,整个屋内所有人,无不震撼!

徐婆子无地自容,自己也清楚,定会身败名裂,名声扫地。

我本无心拆穿,奈何她咄咄逼人,眼下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儿吧。

“年纪轻轻,本事不小。”

老者给我办了把椅子,让我坐了下来,同时问道:“关于刘玲玲的事情可还属实?”

“自然属实。”

我有些郁闷的说道:“刘玲玲这事儿给我也折腾的不轻,骸骨还在我家里,我本打算让她看看还是有人惦记她的,结果适得其反,现在怨气更重了。”

“这可不是我们害得她,我们也被坑的不轻,谁害的她找谁去,可别找我们。”

韩母立刻对我挥手说道:“人都没了,说啥都晚了,从哪来的你给带回哪去,我们可不管这事儿。”

“如今我儿子也娶妻生子了,让这婆娘安生点,她已经不是我们老韩家的人了!”

“老韩太太,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要训你几句了!”

老者呵斥道:“当初刘玲玲突然消失,你说她跟别的男人跑了,现在这丫头被害,也是个苦命人,怎么就跟你们家没关系了?”

“你儿子一走就是几年,你告诉我他现在重新结婚生子了,就想撇清关系,人家刘玲玲愧对你们老韩家一丝一毫了?”

“挺大个人,说这话也不害臊!”

韩母厚着脸皮反驳道:“嗨,你还怪我了,当初要不是你们风言风语,我能往这方面去想?还不是你们张家长李家短的给编排出来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自家有自家的日子要过,她受苦是她的命,既然死了,就跟我们老韩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说了!”

我的一声怒吼吓坏了所有人,在场之人无不惊愕的看着我,到底发什么疯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了一阵阵吵闹,天空中的乌鸦席卷而来,遮蔽了大半个晴天,仿佛阴云笼罩一般。

全村的狗如同狼嚎一样,此起彼伏,格外渗人。

下一秒,屋内传来了咔嚓的脆响。

“什么东西碎了吗?”

我颤抖的将手掌放进了背包当中,拿出来一块碎裂的灵牌,而这灵牌,正是刘玲玲的!

“喂,你冷静一点,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便被刘玲玲的怨气席卷。

这个女人的怨气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那块灵牌已经无法容得下她。

砰地一声。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桌子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源源不断。

供奉的柜子轰然倒塌,屋内一片狼藉,仿佛整个二层小楼都在颤抖,摇晃。

“徐婆子,这咋回事儿!”

“我哪知道!”

徐婆子作为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十四天前,拿人家东西了?”
李乐点了点头,对我说道:“那天我从镇子里回来,看到树上挂着个红包,就捡了过来。”
“这一拆开不要紧,里面足足有三千块钱,我当时高兴坏了,挥霍了几天,反正是捡来的……”
我冷笑一声,冷声说道:“什么钱你都敢拿,索命的红包是用来找替身的,你以为这钱能白给你?”
李乐很紧张的看着我,开口道:“大仙儿,这几天我总能听到阴森女人的声音,还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高速公路上面,求您救救我吧!”
听到这话,张姨紧张不已。
这几天下来,她儿子基本不说话,但见了我之后,虽然依旧如同行尸走肉,但也正常了不少。
再加上我说的都很准,这里面肯定有说道。
“大仙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可急死我了。”
“你儿子拿了人家的索命红包,是要给人家当替死鬼的!”
“啥,替死鬼?”
替死鬼这两个字在乡间并不陌生,最常见的替死鬼是水鬼,必须拉别人下水才能超生。
除此之外,很多死于非命的亡魂也需要找替死鬼,要不然会永远被束缚一处。
不过这事儿有点奇怪,一般鬼魂找替死鬼都是自主寻找,挑选那些体虚多病,时运不佳之人。
但李乐所说的是,他拿了红包之后发生的怪事儿,也就代表着这里面掺杂着人为的因素。
等拿红包之人死了之后,自然水到渠成。
不过找替死鬼这种方法有损阴德,也需要一些能耐,一般人做不了。
这隐秘的背后,令我感兴趣了不少。
“把你身上的信物给我。”
我对着李乐索要一些东西,红包内除了钱之外,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大仙儿,啥信物,我没有啊。”
“没有?”
我朝着李乐的腰间一掏,拿出了一个鲜艳的红包:“这是什么?”
李乐脸色惨白无比,险些瘫软下来。
只见他不停的摇头,好似见了鬼似的。
“不,不可能,怎么会在我身上,那天我拆开红包之后,就把这玩意给扔了,里面除了钱,还有一个干枯的柳叶,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确定这是柳叶?”
我拆开红包,从里面拿出了李乐形容的柳叶,冷声说道:“这是眼皮,人的眼皮!”
听到这话,张姨暗道不好,心里也明白这事儿不一般,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来几张大钞,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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