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程叶晚晚的现代都市小说《糙汉房东野又撩,骚话连篇忒上头全本小说》,由网络作家“君子如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楚程叶晚晚的精选现代言情《糙汉房东野又撩,骚话连篇忒上头》,小说作者是“君子如陌”,书中精彩内容是:人哪有这么容易死,你再拍他几下,他也死不了。”“真的?”“骗你我是王八蛋!”叶晚晚抽了抽小鼻子,有些醒过神来,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她也觉得那个人应该没死。......
《糙汉房东野又撩,骚话连篇忒上头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转眼间就缴获了对方的武器,一把匕首,寒光凛凛,左穿右刺,配合利落的拳脚,转眼就放倒了好几名大汉。
瞅了个空隙,又冲叶晚晚大喊了一声,让她离开。
叶晚晚身上还带着拍摄器,她知道,这东西很重要。
意味着能不能拿住张兴旺。
她纠结着,真往前方跑了几步,身后肉搏的声音惊心动魄,隔着老远,一滴血溅到她的小腿上,滚烫粘腻,让她再次停下脚步,惊恐的往后看。
大部分打手已经被楚程撂倒,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突然,身后那个最强悍的男人用铁链勒住楚程的脖子,把他不断往后带,而前面另一个男人爬起来,抄着手里的匕首就朝楚程刺过来。
楚程额头青筋爆起,双手狰狞的扯着铁链,闪着寒光的匕首眼看就要刺向他的心脏,被他强悍的一脚踹开。
却也因此又被拖出几米远,铁链缠着他的脖子不住的绞,两个人力量的抗衡,如困兽犹斗。
“别愣着,快点,给他一刀!”
突然,男人用手肘狠撞楚程的太阳穴,扑上来的帮凶手持匕首更加穷凶极恶的逼近。
叶晚晚杏目圆瞠,心恨不得从胸腔里跳出来。
匕首划开夜色,她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下一秒,勒在楚程脖颈上的铁链骤然松开。
他利落的抢下匕首,反刺向对方胸口。再回头,看到的是叶晚晚手上拿着块砖头,战战兢兢的样子。
身后的男人早让她给拍昏了。
手里的砖头啪嗒掉在地上,叶晚晚心底只一个声音,这人不会死了吧。
“晚晚?晚晚?乖,你别怕。”
楚程晃动她的肩膀,见她只盯着地上昏死的男人发愣,便知道她吓到了。
可此地不宜久留,楚程拉了她两下,没拉动。
心里一急就把她抱了起来。
抱着跑了几步,觉得还是太慢,索性把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上。
这一路,叶晚晚伏在他肩上,一颠一颠的,她却失神了一样,一动不敢动。
上楼的时候,楚程脚下还踉跄了下。
直到她被放下,面前已经灯光通明。
把她放在沙发上,先找了块毛巾,浸湿了,替她擦了擦脸。
扛着她一路,他有些气喘。
“叶晚晚?”
一只粗粝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脸。见她仍怔怔的,眼里还噙着泪花,楚程心里一拧,叹一口气,将她轻轻抱在了怀里。
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没事,别怕,已经过去了。”
他一遍遍哄着她,心里十分后悔,为什么要和她胡闹?
不闹就不会被发现,也不会吓到她。
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可关键时刻,她又勇敢的令他咋舌。
没错,每到关键时刻,这个小姑娘就会给他不一样的惊喜。每一次,都令他热血澎湃,恨不得下一刻为她做牛做马。
哄了半天,怀里的叶晚晚动了动,她推开他,含泪的大眼迷茫又充满担忧,颤声问:“那个人……是不是死了?”
原来她在担心这个?
看她这吓得半死的样子,楚程又心疼,又想笑。
忍不住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大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怎么可能?”
“可是他流血了……”
“叶晚晚,我保证,他肯定没死。”怕她不信,他就差向她发誓了,“人哪有这么容易死,你再拍他几下,他也死不了。”
“真的?”
“骗你我是王八蛋!”
叶晚晚抽了抽小鼻子,有些醒过神来,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她也觉得那个人应该没死。
下午五点,到了叶晚晚和张天明约定好的时间,然而,一切无事发生。
张天明没有来。
楚程和许杰也不在民宿。
叶晚晚在楼下,抱着笔记本等了半天,谁都没有等到,倒是陈姨忙不过来的时候,她帮她办了几个入住。
民宿简陋,连个电脑入账都没有,简单登记一下,前台放着个账本,叶晚晚看了一眼,上面也是随手记的,乱七八糟。
从前叶晚晚寒暑假出去玩,几乎住遍了所有的顶级酒店,对这种管理方式实在不敢苟同。
“这账记得随心所欲,也太不靠谱了!”
叶晚晚有心帮他整理一下,捋了半天,总算把这一个月的弄出了条理。
虽然房费便宜,但入住率挺高,其实收入还行。
要是有个记账软件就好了。
叶晚晚想了想,抱着她送不出去的笔记本又上了楼。
她先将她从叶家带过来的衣物整理了一下,挑出几件,拍照,上传到闲鱼。
这些可都是名牌,现在她不需要了,卖出去周转一下,应该够她度过危机了。
本来,她包里还有几万块现金,是她从前没花完的压岁钱。
后来她妈妈,也就是林万财的老婆李春兰病情恶化,需要交手术费,叶晚晚回来取钱时,才发现这笔钱居然被林万财偷偷拿去赌了,怕她发现,还塞了几包纸进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那钱可是等着救命的!
叶晚晚崩溃的大哭,还和喝的醉醺醺的林万财大吵了一架。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毒打,是被她的亲生父亲。
后来,那个烂人还把她关进小卧室里,扬言要把她嫁给姓张的老男人换彩礼。
现在想想那天发生的一切,依旧像一场噩梦。
所幸,她逃出来了。
尽管还欠了楚程一笔钱,尽管依旧不知道明天在哪里,但终究最险恶的一刻已经过去。
闲鱼挂好,叶晚晚每隔一会儿就要看一眼。
她也是从前听同学说,可以在闲鱼上卖二手,自己从未试过。
半天过去了,一个问价的都没有,是她价格挂高了吗?
……
晚上六点半,忙了一天的楚程终于回到民宿。
“楼上306,直走上楼就行。”
一对年轻情侣办好入住,勾肩搭背的从陈姨手里接过钥匙,上了楼。
“今天生意还行?”
楚程翻看着突然变规整的账本,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随手从冰箱里拿出罐啤酒,打开,喝了两口。
冰凉的液体随着喉结的滚动,凉意直抵胸腔,暑意瞬间消减了一半。
“还行,比昨天强!”
楚程依旧翻动账本:“305到现在还没续费?”
陈姨已经挪动着臃肿的身体进了后厨。
想到那个娇滴滴,一脸纯白的小姑娘,楚程放下啤酒,起身朝楼上走去。
才到二楼,就听到一阵放肆的床板撞动墙面的声音,还伴着女人放浪的叫声。
越往上,这声音越是嚣张。
楚程只觉得刚刚消解的暑意再次席卷而来,又闷又躁,让人心神不宁,不由低声骂了声:“艹!”
声音正是从306传来的,可那对情侣进去还不超过五分钟,有必要这么急?
越往前走,这声音越放肆。民宿是用石膏板和复合板改造的,除了正好挨着承重墙的房间,隔间都差的一批。
楚程觉得,这两人都要把他的房子给拆了,经过门口时,没忍住,咣的一拳砸在门上。
“小点声!打扰别人休息了不知道?”
里面的声音果然停下来,楚程又敲响305的房门。
连敲了三声,都没人来开门,只好又耐着性子用力砸了几下。
“谁呀?”
门终于开了,叶晚晚依旧穿着那条蓝色衬衫裙,站在门内,摘下一直塞在耳朵里的耳机。
隔壁的狂浪声音再次席卷而来,咿咿呀呀,似痛苦,似快乐,叶晚晚一直戴着耳机在房间里听歌,现在摘下来,隔壁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隔壁怎么了?不舒服吗?”
毕竟经历的少,她反应慢了一拍。
可很快,叶晚晚顿悟过来。
看着面前身形高大魁梧,站在那里,就能把她一口吞了的男人, 脸瞬间爆红。
隔壁声音还在持续,地动山摇,楚程却跟面前娇滴滴的小姑娘大眼瞪小眼,一边是如火的燥热,一边是让人想要社死的尴尬。
空气似乎都不够用了,就在叶晚晚觉得不妥,想要马上关紧房门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门框,霍的将门拉开。
“你要干吗?”
叶晚晚警惕往后退一步,吓的心都揪紧了。
楚程这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致命的危险,哪怕平时他不说话,安静的抽烟时,都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叶晚晚这几天见识到的人性黑暗面,比她之前那么多年见识过的,加在一起还要多。
眼前的男人或许不是十足的恶人,但在这样的刺激下,谁知道他想做些什么?
“这么吵,你想让我干,我也没心情。把你东西收拾一下,跟我走!”
楚程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他转身就走,又是狠狠一脚踢在隔壁的房门上:“警察五分钟就到!被抓了,我可不负责!”
一听有警察,隔壁终于消停下来。
叶晚晚胡乱收拾下东西,小脸爆红的从305逃了出来。
真尴尬,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
下楼时,楚程已经出了民宿。叶晚晚略作犹豫后,还是跟了上去。
前面的男人在前面健步如飞,叶晚晚拖着行李箱,滚轮滑过不算平坦的地面,让空气里的焦躁更多了几分。
拐了一道弯,她看到了那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
什么意思?
楚程要给她换房子住了?
可是他回头看她的样子,瞪着眼睛,太吓人了!
呜呜呜,有生以来第一次打架,她竟差点失手拍死人家!
“没事了哈。”楚程依旧哄着她,似笑非笑的,“你也是厉害,从哪里找的板砖,我都没找到。”
叶晚晚含着泪瞪他一眼。
“好了,好了,不说了,今天你是女侠。”
叶晚晚缓过神来,推开楚程:“我要去洗澡了。”
“好的,女侠。”
楚程目光黏着她,直到把她目送到洗手间门口。
她突然又停住,紧张的盯着他的身体看。
楚程都被她看毛了,只听她又战战兢兢的说:“我记得,你好像受伤了。”
她闻到了血腥味,很浓的血腥味,那才是让她惊恐的根源。
她以为,楚程要死了。
不知为何,她很怕他会死。
很怕,很怕。
楚程把他的两只遒劲的手臂抬起来,证明给她看:“看看,哪来的伤?”
难道是那个人?
叶晚晚把他的每一个肌肉块都看得很清楚,看的脸都红了。楚程身上确实没伤,她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你没受伤就好。”
听着这句话,对上她突然放松的眼神,楚程的心又被狠狠揉了一下。
……
洗好澡,回到卧室,叶晚晚又愣住了。
白天晾晒在露台的小碎花被褥,竟然平平整整的铺到了她的床上。
而实际操作者,正是这房子的主人楚程。
她站在门口,看他很用心的把枕头替她摆好,把床单铺的整整齐齐。
明明一个大男人,可做起这些琐碎来,却是得心应手,像操练过无数次一样,铺的又快又好。
铺好了,一抬头,就看到她头发湿漉漉的站在门口,又用那双小鹿似的眼睛,清纯无辜的看着自己。
楚程心头一颤,像被小手紧抓了一下。
想说话,才想起,他唇间还叼着根烟,并没有点燃,只是习惯性的叼着。
把烟拿下来,他冲她桀骜的扬眸:“进来睡!”
叶晚晚脚步虚浮的挪过去,坐下来,摸了摸身下新铺的厚实的被褥。
棉花褥子软软的,还有太阳的味道。
“你不是说,这是你奶奶做给未来孙媳妇的吗?”
她迷惑的问。
楚程手指把玩着那根烟,唇角一勾,刚要逗她几句,想到她才受了惊吓,又把玩笑收回。
“说着玩的你也信,谁家两床被子就能娶媳妇儿,你先铺着。”
他站起身来,从叶晚晚身边侧身走过。
她的头发还湿着,显得尤其的黑,就连那张脸也衬的更白,眼仁又黑又潮湿。
独属少女的清新气息掠过他的鼻腔,凉丝丝的,他站在门口,盯着她的一头乌发:“明天,要不给你买个吹风机?”
叶晚晚怔忡着没说什么,好像还陷在自己的情绪里。
楚程又轻轻替她关门:“睡吧,不用害怕,我就在外面。有事儿叫我。”
门关上了,叶晚晚也像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床上。
这几天经历的起伏,比她之前从小到大经历的还要多。
在林家那个散发着发霉味道的小黑屋里,无望的寻找着逃生出路时,在医院门口被楚程丢下的那一刻,在S市忍着脚痛满城寻找合适的买家时,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还有今天,如果那个人死了,她是不是就成了杀人犯?
叶晚晚闭着眼睛,简直不敢多想。一点点的颓丧,仿佛就能把她拖进无尽的黑暗里。
能帮她撑下去的,只有心里那点执念。
她的36号哥哥,当初,那个让人绝望的夜里,就是他一直不断的和她聊天,哪怕嗓子都哑了,依旧不断鼓励着她,让她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她才能撑到最后,撑到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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