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青曦玉颢宸的现代都市小说《王爷宠妾灭妻,王妃可不好惹精选篇章》,由网络作家“云上之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王爷宠妾灭妻,王妃可不好惹》,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慕青曦玉颢宸,文章原创作者为“云上之欢”,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颢宸负在背后的大手不禁握成了拳,偏偏他现下要去上早朝。“贝侬,香巧说的可是实情?”柳琬蓉皱眉道。贝侬赶忙摇摇头,说道:“王爷说要找大夫,奴婢一时心急才会见着大夫就拦下来的,奴婢不知王妃生病的事。若是知道是王妃生病,就是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你还狡辩?你明明就跟小丫鬟说有本事就上拓云阁要人。”“我没有。”“哼......
《王爷宠妾灭妻,王妃可不好惹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大夫呢?”采音见小丫鬟自己回来,不禁喝问。一清早她去唤小姐起床,没想到小姐竟发着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赶忙派了人去请大夫。
等了半天,见小丫鬟自己回来,她的火气就一下子就上来了。
“被王爷派来的人叫走了。”小丫鬟一脸委屈。“说是要给侧王妃诊脉,她是侧王妃的侍女。”
“什么?”采音一听更是气炸了,狠狠的瞪着她。“你没说王妃染了风寒发烧吗?”先不说别的,光是侧王妃三个字都能让她气死。
“我说了是给王妃看病的,可是…可是贝侬姑娘说…”
“她说什么?”采音气喝道。
“说咱们若是有本事就去拓云阁要人。”
“反了反了。”采音已经暴跳如雷了。“她算个什么东西,上不得台面的小贱货一个。”
这时,香巧从房里出来。“怎么了?大夫呢?”
“欺人太甚了。”采音被气的头脑发胀,对香巧说道:“你等着,我这就去把大夫找来。”她脚步匆匆的走出了清勉楼。
香巧皱眉,问:“怎么回事?”
小丫鬟抽抽搭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糟了。”香巧跺脚,急道:“你先进去照顾王妃,我一会儿就回来!”采音自小跟着王妃长大,对王妃极为维护。但性子急躁、忍耐不足,依她刚才的状态看,她这一去只怕要闯大祸了。
而她是慕青曦嫁过来以后从王府内较为乖巧的丫鬟中选出的,冷静、沉稳。
香巧赶到拓云阁前院时,就见采音正和贝侬在院子里扭打成一团。
清晨,丫鬟小厮各司其职,却也有几个围观的。
“采音,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啊!”她上前欲拉住采音,偏巧采音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无从下手。
采音口中叫道:“香巧你来的正好,快来跟我合伙打死这个小贱人。”
“说谁是小贱人,你们王妃生不出孩子,怪谁?是她自己不争气。”贝侬使劲拽着采音的头发。“见我们主子有喜了,你们王妃就眼红了、嫉妒了?”
“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让你再胡说八道。”
一旁的香巧却惊住了。侧王妃有喜了?
“这是做什么?全都住手。”冷不防的,一声喝斥传来。
香巧转身,就见玉颢宸、柳琬蓉和大夫一同出来,身后还跟着总管。
贝侬松了手,头发散乱,狼狈的噗通就跪在玉颢宸面前,哭诉道:“王爷,奴婢正要去传早膳,采音气冲冲的过来,二话不说的就给了奴婢一巴掌,求王爷给奴婢做主!”
香巧几步走到比贝侬好不到哪去的采音身旁,伸手拽她跪下,叩首道:“王爷明鉴,事情是这样的,王妃染了风寒还发烧,奴婢就遣了小丫鬟去请大夫,谁知半路被贝侬拦走了,采音护主心切才会这样,求王爷开恩!”
瞳眸缩了一瞬,她生病了?一定是昨晚落水后吹了凉风…
玉颢宸负在背后的大手不禁握成了拳,偏偏他现下要去上早朝。
“贝侬,香巧说的可是实情?”柳琬蓉皱眉道。
贝侬赶忙摇摇头,说道:“王爷说要找大夫,奴婢一时心急才会见着大夫就拦下来的,奴婢不知王妃生病的事。若是知道是王妃生病,就是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
“你还狡辩?你明明就跟小丫鬟说有本事就上拓云阁要人。”
“我没有。”
“哼,小丫鬟是清勉楼的,你经常随侧王妃来清勉楼,你会不知道?”采音冷哼。这个小贱人,早晚有一天要给她好看。
香巧扯扯她的袖子,急的直出冷汗。当着王爷的面,她还敢斗嘴,不要命了吗?
“总管,领大夫去清勉楼。”玉颢宸面色冷峻的说道:“仔细给王妃医治。”
“是。”总管领了大夫离去。
“王爷,姐姐生病了,琬蓉也想去探望。”柳琬蓉说道。“可以吗?”
玉颢宸颔首,而后说道:“这两个丫头按着王府规矩,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一清早闹的他烦心。
柳琬蓉嗫嚅道:“琬蓉不知道怎么处罚,王爷,这次就算了吧,她们都是护主心切才会如此。”
“王府有王府的规矩,谁都不准求情。”微微拧眉,若是慕青曦,她一定知道如何做。“这件事你待会交给总管处理。”
说罢,他便出了王府上早朝。
“采音,真是对不住了。”柳琬蓉弯身把采音扶起来。“我让贝侬给你赔不是。”
“奴婢不敢当。”采音冷着声音,后退一步,福身。“奴婢告退。”
“奴婢告退。”香巧也赶忙福身,扶着采音离开。
柳琬蓉正要跟上,就被贝侬拉住了。
她故意提高音调,说道:“主子,您刚怀身孕,还是不要去了。万一感染了风寒,就糟糕了。”
“这个小贱人。”采音咬牙,恨不得再回去跟她打一架。
“你还有心思顾这个?”香巧叹气道:“你听见她刚刚说的是什么吗?”
采音皱眉,想了一遍,惊讶的掩嘴。“侧王妃有喜了?”她气的脑充血,只想着狠狠的教训贝侬一顿,其他的都没往心里去。
香巧脸色凝重的点点头。这对王妃来说,不啻是一个打击。
两人结伴回了清勉楼,采音回自己的房间擦药,香巧去伺候着。
这时,大夫正要离去。
“大夫,我们王妃怎么样了?”香巧把大夫请到一旁。
“王妃受凉染了风寒,老夫开了几帖药,让王妃按时煎服即可。”
香巧点点头,悄声问道:“那我们侧王妃可是有喜了?”
“确是喜脉。”
“多少时候了?”
“约莫有一个月了。”
差人送了大夫,香巧轻叹一声。一个月之前,不正是王爷视察临京一带的时候么?这都是上天注定的,若侧王妃不跟去,是断断不可能有喜的。
王爷的心也够狠的,得知了王妃生病也不来探望一眼。自从侧王妃进门,几乎都是专宠。府内几个侍妾的房间王爷也是很久没去了。
由那会的情景看,昨儿晚侧王妃定是在拓云阁就寝的。
王妃好可怜!
走到内室,慕青曦正靠在床头。
“王妃,你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喝点粥?”香巧过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头昏沉沉的,她微微一笑。“我不饿,就是口中感觉很苦。”
“我去拿蜜饯。”
“采音呢?怎么一早就不见她?”奇怪,这丫头平日里一早就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怎么这会儿这么安静?
香巧撒谎道。“她在房间熨衣服。”采音和贝侬打架,头发也散了,脸上、脖子上、手上、胳膊上都被抓伤了。这样子怎么来侍候王妃?
慕青曦扶了扶额头,闭目。昨个儿的事,这会儿想起来还让她堵心。
“王妃,蜜饯来了。”香巧托着一个银盘,上面是腌渍好的梅子蜜饯。
拈了一颗梅子含在口中,慕青曦头脑昏沉,说道:“香巧,你去帮我打洗脸水。”赖在床上,太过不成体统。
香巧劝道。“王妃,你还在发烧,就别起身了,好好歇息一日。”
“那成什么体统。”慕青曦从床上下来,头脑一阵晕,眼前黑了一下,扶着床柱她又顺势坐回床边。
“王妃。”香巧赶忙想去扶她。
露出一个笑,慕青曦道:“没事儿,就是头晕。”看看她这身子,这么不耐病。若真是想生孩子,恐怕还经不住。
微愣摇头,怎么想到生孩子上了?
香巧打回洗脸水,就见慕青曦歪着身子躺在床上睡着了。
王妃是病了,也是太累了,毕竟王妃也才十八岁。操持偌大一个王府,的确是显吃力。
若是王妃知道侧王妃有喜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她能瞒一时,也许不出今日,王妃就会知晓这件事。
思及此,香巧便悄然退了出去。能睡着就多睡会…
因为当今圣上亲临的缘故,玉亲王府一派紧张的忙碌,众人莫不战战兢兢的恪尽职守,各项工作不敢有丝毫马虎。
柳琬蓉出身不比慕青曦,对承办这些事没有丝毫的经验。是故,她每日只是陪在慕青曦身边,偶尔在某些细小之事上出主意,下达命令、主持大局的仍是慕青曦。
她挑选了上京最有特色的歌舞坊,还命人在王府后院的空地上搭建露天戏台。基于当今皇上亲临,慕青曦势必要确保每件事万无一失,得了空便来到王府后院察看进度。
柳琬蓉有些累的吃不消,但仍是跟在她身边。
当她看到后院里的下人搭架子的、抬木头的,不禁劝道:“姐姐,这里交给总管不就好了吗?听说你上次为琬蓉的事情还受了伤.”
他连这个都跟琬蓉讲么?轻抿了抿唇,她微笑道:“总不会次次有意外,况且这次是圣上亲临,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生长在王府,她耳濡目染的就是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慕王妃的事事小心,也在日积月累中感染了她。这些事,她必须亲眼所见才能放心,否则就寝食难安。
与信任无关,纯粹是她小心谨慎的问题。
刚下朝的玉颢宸遍寻不着她们,问过下人才知道她们在这边。上次的事情犹在眼前,思及此,他有些急躁的到了后院。
谁知刚到这里,就见一片没搭稳的琉璃瓦掉了下来,而慕青曦和柳琬蓉正从下面走过。
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让他的心狠狠的揪起,脑中映出的是上次她背上碗口大的瘀伤…
闪电般的,他身边的卫御翔腾空飞起,几个凌空翻转,抓住琉璃瓦一推一放,瓦片已经搭在了架子上。一场祸事就此避免…
这一幕有的人看到了,有的人没注意。看到的下人们微愣了一瞬,而后才各自继续忙碌。
不知发生何事的柳琬蓉先看见玉颢宸,便兴奋的迎了上去。“王爷,你回来了。”
慕青曦转头,停下了脚步。
玉颢宸深呼吸一口,却是怒气冲冲的走向慕青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喝斥道:“你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吗?上次的教训没教你学乖?如果每件事都要你事必躬亲的话,那名总管和这些下人全都是吃白饭的吗?”
要不是他早到一步,她岂不是会被砸的头破血流?
“这次是圣驾亲临,臣妾想确保万无一失。”尽管手腕被他抓的生疼,她仅是柳眉微蹙,恭声敬语的回答,生疏而拘谨。
她不知道他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只是他非要在柳琬蓉面前、当着这么多王府下人面,就这样毫不留情的训斥她,丝毫不顾她的颜面?
在他心里,从没当她是他的王妃吧?
不是老早就意识到了?那她还在难过什么?心痛什么?在这一刻,她恨自己的不争,恨那颗隐隐作痛的心。
柳琬蓉错愕了一瞬,赶忙走过去圆场,轻声道:“王爷,下人们都在看,有什么话回屋再谈好吗?”她从没见过玉颢宸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心底一角隐隐不安,都说关心则乱。可能是玉颢宸在她面前从未表露过有关对慕青曦的任何情绪,而现在他的情绪显然是受到了慕青曦的刺激。
“名总管,以后这里禁止府内任何女眷、婢女靠近。”玉颢宸松开了她的手,对赶来侯在一旁的总管吩咐。“类似的场地也一样。”
话虽如此,但说白了,这个规矩完全是给她制定的。纵观王府上下,有哪个女人像她一样不要命的往这里走?
虽说是圣驾亲临,但为了确保宴会万无一失,她自个儿就可以有失吗?
他烦躁,自打她承办柳琬蓉进门的事宜后,他眼中的慕青曦就不一样了。乖顺、贤淑的让他烦心,对他生疏、拘谨、恭敬的让他闹心。
她就不能像琬蓉一样,多撒娇、多缠着他吗?真是不讨喜的女人。木讷、无趣、大度让人觉得虚假,明明不乐意琬蓉进门,却还显得若无其事。
越想越气…这女人,真是烦人。在心里给她下了定义,他再看她一眼,确实烦人。
看着柳琬蓉轻声细语的一句话就化去了他的怒火,两相对比之下,她的处境更显不堪。
慕青曦依然维持着王妃该有的仪态,只是那颗敏感而薄脆的心,又多了一层隔膜。
两日后的昏时,塍国皇上玉龙傲驾临玉亲王府。王府附近的几条街道全部戒严,大内侍卫把王府整个围护起来,以策安全。
玉颢宸率家眷、仆婢在门口迎驾。行大礼后,皇上命所有人都平了身。
当慕青曦看见与皇上并排而站的男子时,神情愕然一瞬。竟是他?那个被她踹下轿子的登徒子。
显然的,男子早就认出了她,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带着笑意,表情颇为兴味盎然,视线定定的锁在她身上。
意识到男子肆无忌惮的眼神时,慕青曦敛低敛了眼睑,不再去看他。心中不禁猜测,他到底是什么人?皇子?亲王?
男子太过显眼的定视,引起玉颢宸的注意。一见他盯着的是慕青曦时,他浑身的血气直冲头顶。
“质子也来了?”他薄z唇勾起。
男子桃花眼眯眯一笑。“是啊,宫里太闷,在下随皇上出来散散心。”
当今皇上玉龙傲年仅二十,面如冠玉,俊美异常。“是吗?不是你向朕提议来玉亲王府?”
男子嘻嘻一笑,不再言语,目光再次回到慕青曦身上。
进了王府,皇上与那名男子坐在上座,玉颢宸坐在右下首,太师坐在左下首,其余大臣依次入座。就座后,珍馐美食、美酒佳酿都捧上了桌,歌舞也即兴开始。
男子兴趣缺缺的看了一眼歌舞,忽然说道。“素闻玉亲王妃多才多艺,皇上,在下想与王妃琴箫合奏一曲。”
玉龙傲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堂兄,问道:“颢宸,你意下如何?”
“全凭皇上旨意。”话虽如此,但他的眼神里迸射出冷箭。
有趣的忽视他的警告之意,玉龙傲清清喉咙,说道:“那就有劳王妃与质子合奏一曲。对于王妃的多才多艺,朕也是早有耳闻。”
玉颢宸抿唇,说道:“来人,请王妃。”
这当口,玉龙傲再次丢出个炸弹:“颢宸,朕欲让质子暂住在你府上。皇宫大内多有不便,思来想去,只有你府上适合。”
玉颢宸似笑非笑的回道:“臣只怕会怠慢了质子,况且,质子身份特殊,稍有差池,如何向赫国交代?”哼,质子苍焱野把皇宫搞的乌烟瘴气,现下想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他?没门!
更何况,那小子刚才的眼神让他想杀人。
“无妨,朕会派出一队大内侍卫加强防护。”玉龙傲岂容他推托拒绝!
“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臣想私下再与皇上细细商谈,请皇上先看歌舞。”压下怒气,玉颢宸一个眼神,便又上了一段歌舞。
一句话,便把这件事暂时搁浅了。
玉龙傲也不再说什么,微微笑的看起歌舞。
芙蓉帐,鸳鸯眠。
一阵激烈的喘息过后,慕青曦脸色嫣红的从床上起来,帮他穿上衣服。
“下月十五本王要纳侧王妃,府内的事务你好好打点一下。”玉颢宸在她的服侍下穿上衣服,语气平淡。“不可太过简单。”
欢爱过后的娇颜红晕顿时从脸上褪去,心被狠狠的揪起来,她的脸色变白。侧王妃?成亲两年,他断断续续的纳妾有五六个,但是从来都是侍妾的身份。而侧王妃…只低她一等。
不见她回应,玉颢宸回首睨她一眼。“你反对么?”
“臣妾不敢。”慕青曦轻垂首,问道:“王爷想大办吗?”
“纳侧王妃这个事情要怎么办、办大还是办小,身为王妃,你心里该有数。”他下床,穿上外衣。“不用本王教你怎么做吧?”
“臣妾知道了,一定让王爷满意。”静默片刻,她抬头微微一笑。“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玉颢宸皱眉。“你只管打点府内的迎娶事务,其他的到时你自会知晓。”这样的强颜欢笑,让他看了很不舒服。
慕青曦看着他走出房间,敛着眼睑,拥被抱膝而坐。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她想反对,可是自小的教养让她不能反对。
看着他的侍妾一个个进门,她已经快忍受不z了。
她受不z了自己的夫君有了一个女人又一个,她受不z了自己的家成为一个后宫。
天下男子,都是如此么?为什么她爹爹如此,哥哥如此,连她的夫君亦如此?
侧王妃,是他喜欢的女子吗?否则,为什么不是侍妾而是侧王妃?
成亲两年,纳妾七个,他至今一个子嗣都没有。甚至连身为王妃的她,他都不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
她好想离开这里,找一个一心一意对她的男子,哪怕粗茶淡饭,她也甘心。
可是,她不能,不能…这些想法,她只能想,不能做。
她能做的,要做的,就是明天帮他打点纳侧王妃的各项事宜,做一个海纳百川的大度王妃,就像她的娘亲一样。
她的爹是塍国慕王爷,两个侧王妃,八个侍妾还有几个通房丫鬟。身为王妃的娘亲,虽然名分上最大,受的委屈也最多。
为了讨夫君欢心,娘亲经常帮爹爹留意他中意的姑娘,主动让她们进门。不仅要打点府内的一切事务,还要让各个侍妾平和相处,讨爹爹的欢心。
娘亲暗地里的伤心,她是从小看到大。
如今,娘依然是慕王妃。可除此之外,娘亲拥有的再没有更多了。
难道,她要像娘一样吗?
“小姐,您昨晚没睡好么?怎么眼睛里都是血丝?”丫鬟采音一早来服侍她梳洗,不禁担心的问。
慕青曦抬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问道:“采音,我是不是老了?”否则的话,为什么她感到自己越活越累。看着自己,就像看到了娘亲。
“哪有,您才十八岁,跟以前一样如花似玉,一点儿都没变。”采音拿起红木梳,轻轻掬起她如丝般的黑发梳理着。“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
“一会儿把总管、账房都叫到花厅,我有事跟他们商量,”慕青曦轻喟,淡声吩咐着。
老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心…
“找二位来,是跟你们知会一件事。下个月王爷要纳王侧妃,府内的事就要二位辅助我来办。”慕青曦浅浅的一笑。“今后可能会很忙。”
两个人都显得吃惊。
老总管看了一眼慕青曦,说道:“老奴自当尽力辅助王妃办好这件差事。”这么好的王妃,奈何王爷不喜欢。
“我也会尽力辅佐王妃。”账房也不无同情。
慕青曦点点头,轻抿一口茶润喉,继续说道:“府内的咏絮楼要重新修整一番作为新房以及新侧妃日后的居所,其他地方有需要修缮的趁此机会也一并修新了吧。总管,这件事就交给你督促下人来办,务必要在下个月十五之前备好。”
“是,老奴遵命。”
“迎娶新王妃的彩礼、聘金,以及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这些需要账房依照新王妃的身份给出明确的账目。宴客的银两,我还需要核算,你只管把银子准备充足。”
“是,王妃。”
慕青曦凝眉思索了一番,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便笑道:“暂时就是这些了,劳烦二位了。”
“不敢,老奴告退。”两人不禁对王妃更加钦佩。年仅十八岁就把王府治理的井井有条,实在是难得。
慕青曦轻吁一口气,眼眸里浮现出淡淡的忧伤。她要做的还有很多,列出宴客名单、打首饰、订做凤冠霞帔、鸳鸯枕、鸳鸯被这些都要她亲自来精挑细选。
眼下,还有一件事要办。“采音,去把几位夫人请到花厅。”尽管她们是侍妾的身份,但是这件事还是要知会她们一声。
不一会,玉颢宸的七个侍妾都聚齐到了花厅。
“我想这件事还是要提前告知你们,王爷下月十五日要纳侧王妃了,大家有个心理准备也好。”慕青曦平静的说道。
此话一出,侍妾们都慌乱了。
除了王妃,她们的地位都是一样。可这回,王爷竟要纳侧王妃。这要她们如何是好?
“敢问王妃,新王妃是哪家姑娘?”
“王妃也同意吗?”
七嘴八舌的,她们都希望慕青曦能阻止这件事。毕竟,这对她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慕青曦清淡的说道:“王爷也没说是哪家姑娘,至于纳侧王妃这件事不需要我同意,这是王爷的决定。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王妃,咱们告退了。”几个侍妾交头接耳一阵,表情讪讪的齐齐告退。
坐在主座上,她轻喟一声。这里,让她觉得很累。
这时,采音端着几样简单的早餐走进来,“小姐,先吃早膳吧。”
一早就费心,她的确饿了。坐到桌前,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汤包。
“小姐,王爷真的要纳侧王妃吗?”采音憋了一早的话,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你听到了?”慕青曦没什么表情,雅静的吃着早饭。“大概消息很快就会在王府传开。”
采音沮丧的咬唇。“您同意了?”
无奈的一笑,慕青曦反问:“我不同意行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来问她同意不同意?这件事根本不是她能阻止的。她相信,即使她不同意,他还是会纳进侧王妃。
“可是,您进门才两年。”采音替她抱屈。“侍妾一个个进了门还不够吗?还要纳侧王妃,王爷真是…”
“采音,这些话不是你该说的。”慕青曦警告的看她一眼,“即使是我,也没有权力去质疑王爷的任何决定。千万要记住,祸从口出。”
采音忙的掩嘴,摇着头表示她不敢了。
莞尔一笑,她拉采音坐下。“我说这些不是吓唬你,这些不敬的话要真传到王爷的耳朵里,我也保不住你。采音,你打小服侍我,我不希望你因为替我抱不平而出事,知道吗?”
采音的眼眸灰暗下来。“可是,奴婢就是忍不住替小姐抱不平。”
“这些话放在肚子里烂掉都不能再说,听到了没?”她知道,在他眼里,她的话其实没有多少分量。以采音的性格,要是真出了事,她真的怕自己保护不了她,即使她是玉亲王妃。
“是,奴婢知道了。”
“坐下一块儿吃早餐!”慕青曦笑道:“再告诉我,哪家绣纺最好,一会你陪我去一趟。”
“去绣纺做什么?”采音嘟着嘴问。她哪会不知道是干什么,就是心里有气,明知故问。
“赶制鸳鸯枕被。”她轻喟。
采音嘟着嘴说道:“我可不知道哪家的最好。”她气,气小姐的尽心尽力,换来王爷没心没肺。当然,这些话她不能说出口。
慕青曦莞尔。“你要是真不知道的话,那我只有自己动手赶制了。”
采音又气又心疼,嚷嚷道:“是,是,奴婢带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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