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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读我心后,炮灰家人全觉醒成大佬了

百寻一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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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稚鱼周锦初   更新:2024-04-25 1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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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读我心后,炮灰家人全觉醒成大佬了》精彩片段


江行知看着娘亲闪烁目光里对自己的信赖,心中的裂痕好似被什么东西修补了一般,一个名为希望的种子在他心底里生根发芽。

“哦,对了,还要嘱咐你们一件事”,周锦初道:“你们娘亲是公主,那么皇帝和太后便是你们的舅舅和外祖母”。

“以后见到了不准皇上太后的喊,不亲切,要喊舅舅和外祖母,知道吗?”。

三兄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改称呼,但还是乖巧点头。

周锦初满意一笑,其实她还是在小鱼儿那里得到的启发。

皇上太后,这样的称呼太过生硬,舅舅外祖母,这听着多软和多让人心暖啊。

耳房里,江知尘等人谈论着今后的路。

初尘院中,被辛嬷嬷守护的江稚鱼睡得香甜,小嘴儿不时的嘬一下,呼出一口气就吐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泡泡。

相较于大房的安逸,其他院子便太过鸡飞狗跳。

高氏所在的松鹤院不时传出摔碎东西的声音还有低低的咒骂声。

乔秀莲所在的钰喜院,梦琴再一次慌慌张张的去请大夫,江槿禾拉着满脸怒火的江若樱劝慰。

三房起云院倒是安静,因为三老爷江知溯夫人陈轻黛还有四少爷江宜胜在颐州驻地未回,江勤碧一个人一盏茶显得有些孤寂。

但此刻她的脸上却满是笑意,“闹吧,最好闹大一些,谁都别好过”。

她正喃喃自语,贴身丫鬟春桃从后面走上前为她添水。

“四小姐喝些热的吧,仔细肚子又不舒服了”,春桃关心道。

江勤碧并没有回应,她转着手中的茶杯淡然问了一句,“今日可有信件?”。

春桃倒水的手一顿,摇摇头,“并无”。

江勤碧的眼中有一瞬间的落寞,她自嘲的笑了一声,随后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下滑,胃口和肚子一片的凉,突然刺激的她一疼。

江勤碧眉头皱着,一只手抵在肚子上。

“四小姐,奴婢给您叫大夫去”,春桃放下水壶就要去,但被江勤碧阻止。

“不许去!”。

“四小姐……”。

江勤碧闭着眼睛忍了半天,额头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勤碧缓缓吐出一口气,疼痛缓解,脸色没那么不好看了。

她对上春桃担忧的眼神笑了笑,“没事了,别担心”。

“奴婢还是去找个大夫给您瞧瞧吧”。

江勤碧摇头,“在这宣平侯府中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不值得为了一点病痛就去找大夫”。

春桃听着她的话瞬间红了眼眶,“四小姐说什么傻话,您是三房的小姐,是侯府正经的小姐,若您的身体出事老爷和夫人……”。

春桃顿了顿,终究是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说辞,“就是老太太都担忧啊”。

“老太太正生着大伯大伯母的气,哪里还能想得起我?”,江勤碧沉了口气,突然看向春桃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就不该被母亲生下来?”。

春桃大惊,连忙去捂她的嘴,“四小姐可不能再说这般丧气的话了”。

江勤碧充耳不闻,“我和哥哥一同被母亲生下来,但就因为我是女子,爹爹和娘亲便都不亲我,把我扔在这起云院自生自灭”。

“老爷和夫人还是疼小姐的,之前让人送来的东西……”。

“那些东西你以为本小姐稀罕!”,江勤碧突然大声吵嚷起来,袖子一扫,桌上的茶壶和茶杯应声落地,碎片茶水,一地的狼狈。


“玄一!”。

“属下在!”。

“按照宫规,仗势欺人的奴才该怎么罚?”。

“回公主,一百大板”,玄一冷脸道。

乔秀莲倒吸一口凉气,“一百大板?不行啊大嫂,会打死人的!万万不可!”。

周锦初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她嗯了一声,“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一百大板,死伤不论”。

“属下遵命!”。

乔秀莲一听这话,腿软到差点儿跌坐,但她强撑着拉扯玄一,拼命摇头,“不可以啊,不能打!”。

“大嫂,那里面有好几个是老太太跟前的人,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周锦初睨了她一眼,“知道便知道,老太太可是疼孩子们的,若是让她老人家知道这些人欺辱行知,想来也不会放过的”。

“而且——”,周锦初顿了顿,“玄一是皇兄亲赐给我的人,这些奴才欺辱了行知,就是欺辱了我,欺辱我便是对皇室不敬,对皇兄不敬”。

周锦初看向乔秀莲,笑意盈盈,“二弟妹你说,能放过这些人吗?”。

乔秀莲惊恐,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一瞬间她都感觉不到嘴的存在,觉得自己不会说话了。

满脑袋都是:这人竟然真是皇帝的人,是皇帝赐给周锦初的人!

刚才她还说周锦初不受宠,玄一是外面买来的护卫……啪啪打脸啊!

就在她晃神儿的时候,玄一等七人不知从哪儿拿出来厚木板子,丝毫不留情的打着小厮们的屁股,哀嚎声哭喊声响彻一片。

原本觉得胜券在握的乔秀莲此刻觉得浑身都冷,连心都在冒冷气。

受不住,一个白眼儿翻过去,人倒下了。

周锦初淡淡看了一眼,管都没管,扶着辛嬷嬷的手进府了。

趴在江安彦身上的江稚鱼看着眼前的一幕,笑的像个小傻子,哈哈,痛快!真痛快!憋了这么多年的气终于是出了!

喝奶喝奶,今天我能喝两大碗!

周锦初前面走着,听着江稚鱼的心声不免扯开嘴角,眯眼笑着。

今天这一次算是惹恼了老太太还有二房三房,大房彻底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不过她不后悔这般做。

毕竟不破不立。

窝囊了两世,第三世她总得站起来,让他们好好看看,大房的人也是不好欺负的!

*

初尘院,许多侍卫把守着,不让任何一人闯入,就连老太太也派赵嬷嬷来了好几回。

“大爷,赵嬷嬷又来了”,江良回禀道。

江知尘摆手,“不见不见,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见!”。

江良皱皱眉,这赵嬷嬷跟着老太太多年,平日里就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谁都看不起,他已经出去赶两回了,每一次都被她骂的狗血淋头,这第三次……他实在有点儿受不住了。

周锦初见他一脸为难,笑了笑,“江良你出去找玄一,让他守着初尘院吧”。

闻言,江良眼睛一亮,这主意好!

玄一是宫里出来的,赵嬷嬷就算要骂也得掂量掂量。

这般想着,江良屁颠屁颠的跑出去找玄一。

“也不知道池儿什么时候能回来,请没请到御医”,周锦初站起身走到门口,望了一眼,眼中充满担忧。

说着,她转身就见江安彦一双大粗腿搭在凳子上,悠哉悠哉的剥着炒熟的花生,吃得那叫一个喷香。

“啪”的一声,周锦初气吼吼的拍打着江安彦的脑袋,揪着他的耳朵将他拔了起来。

“诶诶诶,娘,疼啊,耳朵要掉啦!”,江安彦咋咋呼呼的喊着。

周锦初啧了一声,狠狠摔下手,“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二弟现在命悬一线,还有心思吃!”。


“是,美,二哥特别美”,江方池嘴上这样说,心里直哼哼。

他二哥也就剩下那副美丽的皮囊了。

“池儿,我怎么觉得你在说反话?”,周锦初怀疑。

江方池装傻,“啊?没有啊,娘你听错了……那个,娘你看着,我尿急”。

说罢,江方池溜了。

他跑下楼并没有去茅房,挤进后台,一眼就看到江行知的背影。

想到小鱼儿的预言,他心中有些忐忑,想着他会点儿功夫,要真发生了意外,有他陪在二哥身边是不是就能救他,不至于被断梁砸碎了腿骨。

“二哥……哎呦!”。

江方池这一声还没完全喊出来,就被后台匆忙往来的人撞的歪倒,待他稳定身形再找江行知时,就见他碎步上台。

“诶!”。

江方池见叫不回来人便缩着身子,挤进拥挤的后台,想要往台边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哎呦”声后便听到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就“轰隆隆”的。

“快跑啊,台柱子折了,横梁要掉下来了!”,有人撕心裂肺的喊着。

江方池震惊不已,他被挤在人群里,惊慌乱跑的人把他撞的东倒西歪,进不得出不去。

妹妹的预言准了!

二哥真的出事了!

“二哥快跑!二哥快跑啊!”,江方池扯着嗓子喊,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极力的挣脱出人群,胡乱的抓着东西借力,费劲力气后终于挤到台边。

只是太迟了!

当他赶到时,“江行知”跌坐在地上,表情狰狞,一副痛苦的样子,屋顶的横梁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掉落在地,狠狠的砸在他的小腿骨上。

断裂的骨头刺穿皮肉,血肉模糊,皮开肉绽,鲜血顺着他的小腿流了一地。

“啊!”。

“江行知”痛苦的嚎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二哥!”,江方池低吼一声,满眼的泪,目眦俱裂。

他撒腿跑到“江行知”身边,抱着他的头就狂哭不已,一个劲儿的道歉,“二哥对不起!我要是能早来一会儿,你就不会受伤了,二哥对不起!”。

幕后,那名武生面无表情的看着“江行知”和江方池,丝毫不为哭声所动。

他转头见江知尘一家惊慌的赶过来,他才功成身退,随着人流走出余音梨园。

周锦初惊慌失措,挣脱开江知尘的手,用着这一生最快的速度跑上戏台去看“江行知”。

在她看到那狰狞的伤口还有满地鲜血的时候,心跳停了一秒,眼睛被那红色的血刺痛,头晕目眩的往后仰倒。

“初初!”。

幸好江知尘及时赶到扶住了她的身子,握着她的手,满眼的担心。

“初初,你,你挺住——”。

周锦初窝在他怀里,哭的伤心不已,连气息都不稳了。

“行知啊,我可怜的行知!”,周锦初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娘要是失去了你,娘该怎么办啊!”。

江安彦扶着周锦初的胳膊,一直垂着头,肩膀耸动,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哭。

周锦初哭到失声昏倒。

她被江安彦扶着回去马车,江知尘在梨园处理“江行知”的事。

“池儿,拿着你娘的令牌进宫请御医。江良,咱们把行知抬回家”。

江方池点头,擦掉眼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爹放心,儿子肯定会请到御医给二哥治腿!”。

就算是用抢的,他也要抢一个御医回来。

这一世,绝不能让二哥瘸着腿!

江方池出门,见门口拴着一匹马,也不管是谁的抢了就走,在大街上飞奔。

江知尘和江良对视一眼,江良不可察觉的点了头,江知尘才说道:“来吧,我们把行知带回家”。


后来李氏十里红妆过门,夫妻恩爱和谐,第一年就生下长子江知尘。

老侯爷踏实肯干,内有李氏这个贤内助为他打理一切,官途可谓是步步高升,只还是没有办法进入皇城,迈入真正的贵人圈。

当时,东裕国因连年战乱还有自然灾害频发,国库十分空虚,皇帝无奈只得下旨命令富商捐献。

老侯爷看准局势,和江南李氏一起捐出了大半数家业,最终换来了宣平侯的爵位,如愿进入了皇城。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上李氏擅长经营,能使钱生钱,于是拮据的宣平侯府在一年之内便恢复了钱财自由。

可惜,好日子没过两年,李氏便因太过操劳得病过世。

死前她为儿子江知尘打算良多,积攒下来的钱财就算是他大手大脚的挥霍到死都花不完。

所以周锦初才疑惑,以他家的财力如何能还不起大儿子的赌债?

兀的,她想到女儿的话,挥退接生婆,急忙要辛嬷嬷去拿账册。

“大夫人,您刚生产完,实在不宜看那些个累眼睛的东西,当心坐下病啊”,辛嬷嬷关心道:“要不您想做什么告诉老奴,老奴替您?”。

周锦初摇摇头,她能听到女儿心声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少一个人知道便能让女儿少一分危险。

正想着,刚才悄摸摸出去的银珠又走了进来,脸上依旧不情不愿的,“大夫人,二夫人来了”。

周锦初心中一喜,连带着刚才的焦急都消散了几分。

江府的二夫人也是侯夫人乔秀莲是她闺中难得的至交好友。

想当年得知她要嫁进侯府,和她做妯娌,高兴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用江知尘的话说,她比新郎官都高兴。

“快请进来,别让莲妹在外面久等,对了,辛嬷嬷,就沏之前相公拿回来的母树大红袍,莲妹好茶,必定喜欢那个味道”。

辛嬷嬷顿了一下,母树大红袍可是有市无价的名贵茶叶,就算是宫里也没有多少,就这么被夫人拿出来给二夫人喝?

而且过后二夫人肯定会以喜欢为由把茶叶全拿走,一点儿都不剩。

辛嬷嬷想劝,但见周锦初脸上的笑容便歇了心思。

公主好不容易有谈得来的朋友,这份感情是多少名贵茶叶都比不了的。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床上的江稚鱼悠悠睁开眼睛,见周锦初一脸欢喜的忙忙碌碌,心中不免来气。

二婶乔秀莲才不是个东西呢,利用娘亲对她的友情每次来都空着手,走的时候能顺走一大堆东西,回去充作门面不说还私下里嘲讽娘亲贵人之身下嫁商贾,满身铜臭

呸!就你清洁高雅,有本事不拿我家东西啊……哎,不生气,摆烂摆烂。

江稚鱼挺着小肚子躺平。

周锦初的笑容僵在嘴边,思绪杂乱,抬头见辛嬷嬷拎着一个白玉的小茶壶走过来,不知为什么突然不想把这么名贵的茶叶给乔秀莲喝。

“嬷嬷,这茶……拿回去温着吧,等老爷回来给他喝”,周锦初顿了顿,“我记得房里还有紫阳毛尖,便拿那个给她吧”。

辛嬷嬷愣住,江稚鱼倏地睁开眼睛,两人同时看向周锦初,目光频闪。

娘亲(大夫人)转性子了?

这时——

“恭喜恭喜,听说大嫂生了一个女儿,这下子总算是儿女双全了,孩子在哪儿,快给我看看”,乔秀莲是人未到声先到。

她挥舞着手帕一脸喜气的走进来,浑身带了一股子冷风,暖融融的寝屋顿时冷了下来,周锦初不禁打了个哆嗦。

辛嬷嬷见状连忙给她裹了一层被子,语气偏硬的对乔秀莲说道:“二夫人,我家夫人刚生产完受不得风,麻烦您先去暖和暖和再来看小小姐吧”。

乔秀莲弯腰抱孩子的动作一顿,敛着的眉眼显露出一丝生气,在心里骂辛嬷嬷这个老奴多事。

她的表情周锦初看不到,可江稚鱼能看到。

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一圈后,“阿秋”一声,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口水鼻涕全都喷在乔秀莲的脸上。

“你这个!”,乔秀莲后退几步,眼神里满是嫌弃厌恶,想要骂江稚鱼但瞄到正盯着她的周锦初便将话咽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僵硬的微笑。

“无事无事,小孩子嘛,不懂事,我能理解,大嫂别担心”,乔秀莲一边擦一边宽慰周锦初,将责任全推到江稚鱼身上。

周锦初没说话,垂眸看向江稚鱼,见她眉眼弯弯的,笑的连红呼呼的牙龈都露出来了,心中顿时软了下来。

小调皮~

“莲妹先去暖和暖和吧,孩子刚生下来体弱,经不住外面的风”,周锦初声音淡淡,勾着女儿的小手玩儿。

乔秀莲愣了一下,她感觉今天的周锦初不对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日里对她都可热情了,今天是怎么了?

但她来不及细想就被银珠请去烤火。

乔秀莲离开,周锦初才抬头看她的背影,心中感情复杂。

想当初乔秀莲生小女儿的时候是个特别冷的冬日,她去看时为了不把外面的凉意过给她,愣是在火盆旁烤了一个多时辰,手上的皮子都红了才敢靠近。

而她呢,风风火火的来,身上的凉意都能与冰块相比就要抱孩子。

幸好女儿体格健壮,若是个体弱的,这一下不就过去了?

这般想着,周锦初不禁红了眼眶,紧紧握住女儿软乎乎的小手。

眼泪又要下来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泪意憋了回去,她可不想做东裕国第一个哭死的人。

有些事,只要撕开一道口子,便是伪装的再完美也无济于事。

“嬷嬷,你瞧莲妹来的时候可曾带了东西?”,周锦初疑心问道。

辛嬷嬷想也不想就摇头,“自然没有,夫人,恕老奴直言,二夫人来咱们大房什么时候带过东西”。

周锦初神色微顿,心中顿时就觉得堵得慌。

倏地敛下眉目看向小几上摆放的精致糕点,竟全都是乔秀莲爱吃的。

她蹙了蹙眉,使着小性子,“辛嬷嬷,这些糕点的味道我闻着恶心,都撤下去吧”。

“是,夫人”,辛嬷嬷带着丫鬟们动作利落,不一会儿,小几上便只剩下一个茶壶一个茶杯,看起来凄凉极了。

乔秀莲烤火回来本想美美的用一用点心,可是……那么多盘点心呢!

“大嫂,这小几上的点心呢?”,乔秀莲看向周锦初笑道:“刚才还在呢”。

周锦初哦了一声,和女儿玩着也不看她,“我闻着那味道太腻犯恶心,就让撤下去了,莲妹若是饿了就回去用些饭再来吧,我们关系好,不在乎这些个俗礼”。

二婶故意饿着肚子来就是想吃糕点,结果娘亲却让她回去吃饭?哈哈,二婶儿不得气的咬碎牙呀,江稚鱼高兴的吐了一个泡泡。

乔秀莲虽一脸笑意,但使劲儿咬着牙,牙根都酸了。

周锦初这里有一道点心是她爱吃的,可是必须要天不亮就去铺面排队才能抢上一盒。

她不愿意为了一道点心费心神,便装作不在意的向周锦初抱怨。

结果这个傻子还真让人排队买点心,并且一买就是十多年,只为了得到她一个笑脸。

怎么以前都好好的,连害喜时闻那糕点的味道都不恶心,生下孩子后反倒是恶心了?

正想着,周锦初的声音响起,“莲妹想什么呢?”。

江稚鱼吐出个泡泡,还能想什么,肯定在心里骂娘亲呗,喂不熟的白眼狼!

乔秀莲晃了晃神儿,“啊?没什么,我不饿不用回去,陪大嫂说说话”。

她坐下,顺手拿起茶杯抿了口茶差点儿吐出来,声音尖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这般难喝,也是人能喝的茶!”。

周锦初盯着乔秀莲,语气柔柔,“紫阳毛尖啊,朝廷贡茶,莲妹说说人如何喝不得?”。

乔秀莲呼吸陡然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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