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良许丰年的现代都市小说《凡人修仙:我被神奇葫芦带飞全文版》,由网络作家“剑气长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凡人修仙:我被神奇葫芦带飞》,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许良许丰年,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剑气长存”,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上,估计能换两百灵石。“若保持五滴乳液增涨半年药龄,提升到两百年就只需要一千七百滴乳液,只是这需要多少血才能化成这么多乳液?”小丰年露出一丝愁容。这么多乳液,可是足足一大海碗了。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用多少鲜血才能化成一滴乳液。上次磕破脑袋的时候,没有灯火,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半年后就是大开山门......
《凡人修仙:我被神奇葫芦带飞全文版》精彩片段
最主要的是,山洞入口都被藤蔓围住了,很难发现,显然不是凶猛野兽的巢穴。
想到这里,小丰年也不犹豫了,他也没有什么家当,连收拾都不需要。
从石壁上取下两块会发光的石头,背起一个小包裹,便是下了鸡冠山。
再次来到深潭边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小丰年来到山洞外面,在藤蔓中扒开一个可供一人进入的口子,一手举着发光石头,一手捏着火雀符,便是钻进山洞。
这时候,要是有其它太玄门弟子,发现许丰年竟然拿一张三阶的火雀符当防身工具,多半要骂一句暴殄天物。
三阶火雀符若放到坊市之中,高低也得卖个几十块灵石。
要知道,纸符做为快速消耗品,几十灵石的价格,可以说是贵得吓人了。
山洞入口不宽,但内里确实如小丰年猜的一样,洞内的空间不小,最宽处足有五六丈,最高处大约也是五六丈,深度大则有十来丈。
越是往里面,山洞越是湿润,走到最里面,小丰年发现原来是有一个小小的泉眼。
只是泉眼周围有许多石缝,流出来的水直接顺着石缝流走了。
小丰年双手接了一捧泉水,喝了一口,不由露出了笑容,比山上的溪水还要甘甜。
“以后再被困住,也不怕没有水喝了。”
小丰年喃喃自语,那几天他真是渴怕了。
“先把归灵参找个地方种下再,要是拖久了种不活可就亏大了。”
小丰年心想,正好那灵植杂录里面说,归灵参喜欢生长在湿润的地方,不喜见光,山洞正好适合。
到山洞外面,用旧衣装了几兜新土,在泉眼附近把土堆好整平,小丰年便拿出归灵参,郑重其事的种了下去。
“爹,以前您用血化成乳液,种香黄草来养活我,现在我要用乳液来种灵药,踏入修仙路了。”
小丰年喃喃自语,取出木葫芦,将剩余的五滴乳液滴落到归灵参上面。
一刹那间,归灵参便是将乳液完全吸收,过了几息之后,枝叶间的芽苞便是缓缓的长出新的叶子。
整个生长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归灵参长出了十五片新叶,还有三根新的枝条。
明显,乳液的效果并不如用有野草上那么显著,但一样是有效果的。
“五滴乳液,大约使这株归灵参提升了半年的药龄,也就是说用七百滴乳液,就可以让归灵参达到百年份了。”
小丰年欣喜不已,百年归灵参,价值二十枚灵石。
如果一百五十年的,则是四十灵石,一百八十年,就超过了一百灵石。
若直接将归灵参培植到两百年以上,估计能换两百灵石。
“若保持五滴乳液增涨半年药龄,提升到两百年就只需要一千七百滴乳液,只是这需要多少血才能化成这么多乳液?”
小丰年露出一丝愁容。
这么多乳液,可是足足一大海碗了。
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用多少鲜血才能化成一滴乳液。
上次磕破脑袋的时候,没有灯火,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
半年后就是大开山门了,最少也要为购买所需灵药和激发隐灵根预留一些时间。
也就是说,现在留给他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五月。
“如果不行的话,我还能制些符箓去坊市出售,只是不知道一阶符箓能卖多少灵石……”
但上钩的鱼儿力气极大,拼命要线,小丰年都差点纱线脱身。
来回拉锯了几个回合之后,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鱼被拉出了水面。
“好肥的鱼,这回有口福喽!”
小丰年兴奋不已。
在许家村的时候,他偶尔也和伙伴下河里捉鱼,在能捉到的最多也只有一二斤的鱼儿,何曾见过这么大的。
掏干净内脏和鱼鳃,小丰年便是在深潭边升起火来,开始烤鱼。
不一会儿,油脂不断从鱼肉里冒出来,滴在炭火上面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看着雪白的鱼肉,小丰年不由的食指大动,辟谷丸虽然可以饱腹,营养也是极高,但又怎么能和烤肉相比。
这些时间一直吃辟谷丸,小丰年的嘴早就淡出鸟来了,要不是这条鱼实太肥,怕没有烤透,他早就开动了。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阵强劲的山风吹来,飞沙走石,枝叶被扫落一片,小丰年一时间被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好在这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几息便停了。
“我的鱼呢!”
然而风过之后,小丰年睁开眼睛,不由张大了嘴巴,他发现自己的烤鱼不见了!
“难道是被山吹进深潭里面了?”
小丰年欲哭无泪,折腾了小半天,刚要吃上香喷喷的烤鱼,结果让风吹跑了。
现在若再花时间钓鱼烤鱼,只怕大半天都要过去了。
小丰年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口舌之欲,一切以修炼为重。
而且,从坊市买回来的灵药种子,还没有种下呢。
回到山洞中,小丰年拿了商贩送的锄头,来到森林边缘的一块平地上。
先是除草,然后是平整、翻地,足足干到了天黑,小丰年才整理出两分地来。
而且,这还是他的修为达到练气一层之后,身体比以前强壮许多的缘故,若是按以前半分地都难。
“要是有大力符就好了。”
小丰年腰酸背痛的回到山洞,略做休息便取出符纸符笔,准备继续攻克风行符。
“这一次一定要制出风行符!”
小丰年下定决心,提笔开始虚画。
……
“好香的烤鱼,这小家伙虽然灵根天赋差得一塌糊涂,但鱼却烤得香,只是太少了一些……”
深潭底部,数百丈深的水下,一座宫殿之中。
一条体形巨大的黑色蛟龙发出人声。
“这小家伙,以前肯定在我这黑龙潭里面钓了不少鱼,这一次若不是无意中发现,老爷我就亏大了。”
“不行,以后得经常到潭边巡视才行。”
黑色蛟龙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的鱼油,暗暗决定。
不管是不是别人烤的,只要鱼是从他潭里捉的,那便是他的。
……
连云峰。
风尘仆仆的韩山长老,带着一名少年进入一座宅院中。
这座宅院,是韩山的住所,面积极大,足足有几十间房屋,装饰也是极为奢华。
院中除了几名干杂务的弟子之外,还有数十几名凡人奴仆。
太玄门是不准凡人进入的,但这些凡人都是和韩山签下死契,终生不得离开太玄门一步,才能被带入太玄门中。
韩山身为外事堂的长老,掌管着外事掌的要务,油水自然不少。
就连俗世中的韩家,都因为韩山,成为富可敌国的存在。
少年一身锦衣华服,身形高大,容貌也是颇为英俊,细皮嫩肉的一看便是出身非富即贵。
正是韩山的儿子,韩益。
韩益是韩山众多子嗣之中,唯一身怀灵根的,只可惜只是伪灵根,连成为太玄外门弟子的资格都没有。
泽山坊市。
外围的一处摊位。
一名老实憨厚的枯瘦汉子,正在整理着自家种的香黄草。
整理好货物,汉子回过头,担忧看向身后的一名瘦弱少年。
“阿年,走了远路,可累着了吧?”
“让你在家中呆着你偏不,这仙人坊市也和我们凡人的集市差不了多少,没啥子稀奇的。”
瘦弱少年大约八九岁的样子,个子才到汉子腋下,脸色有些发黄,五官倒颇为清秀,一双眼睛乌黑发亮,正打量着四周。
对于第一次来到坊市的小孩,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爹,我不累,老呆在家才不好,走了远路,气血也通畅了。”
少年拍着酸痛的大腿,咧嘴一笑。
“这些人就是能开山断岳,翻江倒海的修仙者……”
“怎么还有卖石头的,那块大石头怕有几千斤,不知道是怎么搬来的。”
“那个人竟然骑着两个头的老虎……”
少年的目光时而落在来回的行人身上,时而又看着其它摊位上的各种新奇货物。
枯瘦汉子名叫许良,少年则是他的独子,今年刚满十一岁,取名叫许丰年。
这许家父子,是泽山坊市五十里外的许家村村民。
家里有两亩田地,以种植香黄草为生。
这香黄草,是制作低阶符纸的原料,消耗极大,许多修仙者虽然自己也会种植,但也向凡人大量收购。
虽然家里田地不多,但许良种地的本事,却是远近闻名,种出来的香黄草枝叶肥壮。
所以许家的日子,倒也还算过得去。
唯一遗憾的是,小丰年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
或许是出生时遭遇难产的原因,小丰年从小体弱多病,整天病殃殃的,连身体都比同龄的孩子长得慢上许多。
以至于十一岁的年纪,个子却长像八九岁的孩童。
这样的身子骨,不要说帮父亲干活,就算是去学堂,也是三天的打渔两天晒网的。
加上许良的身体也一向不好。
许家卖香黄草挣的银子,倒有一半用在寻医问药上面了。
或许是否极泰来,十岁的生日过完以后,许丰年的身体便见天好了。
不但学堂能天天去,有时休沐,还能到地里给许良帮把手。
许良自然是喜上眉梢。
唯一让许良烦恼的,就是小丰年身体好了,饭量也随之见长。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句话,他算是体会到了。
这边父子二人正说着话,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小丰年循声看去,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一道火焰从远处冲天而起,高足有数丈,隔了得有数十丈,却依然可以感觉到强烈的高温扑面而来。
虽然听惯了仙人开山断海的传说,但第一次直面修仙者的手段,也是让许丰年吓得说不出话来。
“快看,是仙师斗法!”
“这是仙术,快过去看看,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你不要命了,这是仙师施展的火焰术,凡人挨着了必化为飞灰!”
许多凡人商贩,都是露出兴奋之色,向着火焰之处挤去。
小丰年见众人蜂涌,便不由自主的也想跟着挤过去,但他刚一想动,一只手掌便死死的扣在他的肩膀上。
许丰年吃痛回头,看到的却瞪着发红双眼的父亲许良。
“不许去!会死人的!”
许良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许丰年没来过坊市,许良却是每年都要来出售香黄草,见过那些被仙师斗法波及的凡人,死得何等凄惨。
修仙者对凡人来说,是无比危险的。
即便不被斗法波及,若是出售物资时,遇到不讲理的修仙者或邪修,被抢走货物,丢了性命都是常有的事。
而且坊市外围摊位,是不受保护的。
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得自己担着。
“不好!”
“快躲!往这边来了!”
看斗法的人群忽然大乱,一个个惊慌的退了回来。
许良来不及训斥儿子,摊位上的香黄草也顾不上了,拉着许丰年就跑。
可是,小丰年赶了大半天的路,双腿早就酸得抬不动了,被许良一拉之下,腿脚一软跌倒在地上。
“阿年!快起来!”
许良大惊失色,急要拉起许丰年。
但是这时,一名神色仓惶的黑衣大汉,从远处掠动而来,几个起落就到了许家父子二人身前。
追赶黑衣大汉的是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年,脸上布满黑气,嘴角带血,显然是受了伤。
见黑衣大汉就要逃脱,道袍青年目中闪过一丝寒光,从衣兜里摸出一张黄符,喝道:“着!”
一下间,黄符飞出,刹间化作一条海碗粗的红色火蛇,狠狠的射向黑衣大汉。
“火蛇符!”
感到身后火热袭来,黑衣大汉转身一看,不由的全身颤抖。
“一起死吧!”
知道无法抵挡的黑衣大汉,面露疯狂之色,竟伸手向倒在地上的小丰年抓了过去。
这黑衣大汉已是丧心病狂,竟想拉一个孩童陪葬。
“莫要害我儿!”
一旁的许良,看到黑衣大汉伸出魔手,大惊失色,怒吼一声,挡在了许丰年身前。
“爹!!!”
随着许丰年的一声惨叫,火蛇化作一朵人高的火焰,将黑衣大汉包裹住,连许良也被殃及池鱼,身上染火。
转眼间,黑衣大汉和许良就被烧成了灰烬。
远处的道袍青年激发火蛇符之后,脸上的黑气也是变得更盛几分,吐了一口血,便要上前查看。
然而,此时远处又有两名黑衣大汉飞掠而来。
道袍青年面色一变,匆匆看了许丰年一眼后,便是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
三人追逃之间,很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而原本围观斗法的人群,早就逃到了百丈之外。
只留下站在原地,怔怔发呆的许丰年。
一刹间!
只是一刹间,养育了他十一年的父亲,就这么没有了!
……
“如,如何?”
许丰年面色有些苍白,虽然极力假装镇定,但说话都是有些结巴了。
从上次发觉到钱休的笑容中带着一股阴森味道之后,他便是心生警觉。
今日他故意提起灵符峰,以及张思铭、宋无依二人。
在五门也是选了符门,便是为了提醒钱休,他得到了灵符峰的器重,日后定会成为灵符峰的弟子,想让钱休打消一些的念头。
然而,钱休此时故意说起灵符峰周长老收徒之事,却无疑是在告诉许丰年,许丰年的小把戏已经被他看破了。
那位周长老若真有心收许丰年为弟子,便会亲自把他带到灵根殿,又怎么让许丰年等到六个月后开山门时,再测灵根呢?
“这名弟子测出为的乃是异灵根。已经被周长老当场收为真传弟子,据说还有十几位长老得知消息之后,立即赶往灵根殿,只可惜都晚了一步,一个个气得捶胸顿足。”
“我还听说,周长老已经对外宣布,为庆祝收了一名得意真传,决定大开宴席,不知道许师弟听了做何感想啊?”
钱休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小丰年,脸上笑意更盛。
许丰年再早慧,也不过才十一岁而已,无论如何掩饰内心,也逃不过钱休的眼睛。
“我们太玄门又多了一名天才,我自然是高兴。”
小丰年故作镇定的说道。
对于那名测出异灵根的弟子,他并没有任何嫉妒。
小丰年心里清楚,他是因为父亲之死,才得到机会入了太玄门。
否则的话,不要说内门,即便只是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再等八百年也不会轮到他。
他现在只担心,钱休猜出他并非被周长老看中之后,会出手抢夺丹药,甚至进行灭口。
“哈哈哈,你高兴就好,那现在还选符门吗?”
钱休的笑容中尽是嘲讽。
仿佛在说小丰年不知天高地厚。
“钱师兄,我和张师兄他们约定好了,日后定会入灵符峰,所以自然还是要选符门。”
许丰年强调说道。
“好好。”
钱休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将许丰年的选择记录下来。
而后,他又让许丰年拿出弟子令牌,拿出一支铁笔一挥,令牌下角多了一个古朴的符字。
如此一来,许丰年便成为了五门中的符门弟子。
“许师弟,符门就在连云峰上,等一会领取了修炼功法,你便可以去符门报到,领取修炼符箓一道的典籍,还有符纸符笔等等。”
钱休说道:“走吧,我带你到外门传功堂。”
钱休领着许丰年来到山腰上的一座大殿前面,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拜见师祖,弟子钱休,奉命带新晋外门弟子许丰年前来领取功法。”
虽然乃是外门的传功堂,但其中也收藏着许多功法秘术,对于太玄门来说极为重要。
所以镇守于此的,也是太玄门的一位元婴强者。
钱休只是外门弟子,所以要尊称这位元婴强者为师祖。
“弟子许丰年见过师祖。”
许丰年有样学样,恭恭敬敬的向大殿行礼。
“还未曾到开山门的时候,哪来的新晋弟子?若天资过人的天才,也该直接收入内门才对。”
足足过了好一会,传功堂中才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许师弟是灵符峰周长老座下的弟子带回来的,而且此事是周长老亲自交代。”
钱休说道。
“哼,原来是周常这小子,就知道胡闹。”
传功堂师祖声音透着不满,但还是问许丰年道:“许小子,你今年几岁,有何灵根?”
许丰年感觉似有一道无形目光众他身上扫过,壮着胆答道,“弟子今年十一,还未曾测灵根。”
“怎么是个病秧子,未测灵根怎能入我太玄门!”
传功堂师祖大为不满,“既然未测灵根,那就修这练气法吧。”
音话一落,传功堂大门打开一道门缝,一本薄薄的发黄小册,从门缝中飞了出来,悬浮在许丰年面前。
“这是师祖帮你选的练气功法,还不快接下。”
钱休对许丰年说道。
“多谢师祖传功,丰年没齿难忘。”
许丰年连忙接下小册。
“典籍三月内必须归还,去吧。”
传功堂大门关闭,再没有了声息。
“钱师兄,这练气法是什么样的功法?”
远离了传功堂,许丰年才忍不住问道。
刚才钱休在听到师祖传给许丰年的是练气法时,脸上就露出了一些古怪的表情。
许丰年当时便看在了眼中,只是不好当师祖的面前询问。
“这门功法嘛,你以后就知道了。”
钱休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的看着许丰年道:“看来许师弟没有骗我,你果然只是普通的农户出身。”
“钱师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许丰年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不知为何,他感觉钱休的神色有些奇怪,似乎和他领取功法之前变了一个人似的。
许丰年能从钱休的眼神中,感觉到一股轻蔑的味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师弟确实是出身贫寒,连人情世故都不太懂而已。你看师兄我接连两次帮你办事,跑上跑下的,你也不知道表示表示。”
钱休说道。
“难道这些不是师兄的份内之事?”
许丰年皱了皱眉头,小声问道。
“所以说你连人情世故都不懂。”
钱休面色一冷,“我若要为难你,今日你不要说到传功堂领取功法,便是符门你也进不去,只能去藏门。你可知道藏门的外门弟子就是为太玄门挖掘各种矿脉的,和当了藏门弟子,就和苦力没有什么区别了。”
虽然心知钱休多半是因韩山长老的吩咐,才不敢为难自己,但许丰年还是不想与对方起冲突,忍着怒道:“原来如此,那我便多谢钱师兄了。”
“谢就不必了,你若真是心存感激,便把那日周长老赐予你的那瓶丹药拿出来,分一半给我。”
钱休也不装了,直接图穷匕见,冷冷盯着许丰年。
“钱师兄,那是周长老所赐丹药,丰年不敢擅做主张送给你,否则日后周长老问起不好交代。”
许丰年还是不愿得罪对方,商量着问道:“不如等我做了杂役赚到钱了,再买些礼物答谢师兄可好?”
“哼,莫非你以为自己真的能进入内门,再见到周长老?”
钱休面露讥讽之色,笑道:“你可知道,为何外门弟子所修炼的都是玄清功,而师祖却唯独传了练气法给你,就是因为这门功法,是给没有灵根的人修炼的,最高只能修炼到练气期五层。很显然,是因为师祖看出你并没有灵根,才会传你此功!”
“连灵根都没有,还想进入内门?你莫非是在做梦!”
钱休讥笑的盯着许丰年。
原本他对许丰年的态度大变,就是因为传功堂师祖传了练气法给许丰年。
“可是我还没有测过灵根,师祖他又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灵根?”
许丰年不服气道。
“你虽然还没有测灵根,但师祖他为无数弟子传功授法,各个弟子天赋如何,自然是一眼便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看出你没有灵根,又有何奇怪?”
钱休阴冷说道:“等大开山门测灵根的时候,你就便会被逐出太玄门,我劝你把周长老的丹药交出来,否则……”
“否则要怎么样?”
许丰年问道。
“否则这个几月,你别想好过!”
钱休目中透着阴气。
许丰年只觉得钱休的目光比剑还要锋利,一时间被看得全身发寒,瘦小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
“不能怕,我不能怕,这钱休肯定和许家村的野狗一样,欺弱怕硬,我越躲着走,就越要追着咬我,我拿石头砸他们,他们反而不敢吠我。”
许丰年强撑着惧意,长吸了一口气,对钱休说道:
“钱师兄,举头三尺有神明,太玄门有门规律法,还有许多师长盯着,你若敢害我,一定会自食恶果。”
“而且,张思铭和宋无依两位师兄也说过,他们会来外门看我,你若害我,他们一定能查出来!”
“哈哈哈!”
钱休不由大笑,说道:“那张思铭师兄我倒是打听到了,可惜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他若是看重你的话,必定会亲自把你带到外事堂,又怎会让两名外门弟子送你。至于那个叫宋无依,灵符峰上根本查无此人,你还想诓我?”
许丰年闻言,不由一愣,张思铭对他有些冷漠,他到是知道的。
但宋无依怎么会查无此人呢?
看到许丰年发愣,钱休更是面露得意之色,“许师弟,如今你功法也领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以后就你好自为之吧,在外门修炼,一定要小心,不要磕着碰着了。”
说完之后,钱休面色阴沉的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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