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云罗尹筱柔的现代都市小说《拒绝你嫁凤凰男,你管这叫恶人?精品》,由网络作家“鸦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拒绝你嫁凤凰男,你管这叫恶人?》主角阮云罗尹筱柔,是小说写手“鸦青”所写。精彩内容:这三小姐跟柔小姐天生犯冲,还是隔开点好,别把她们往一块凑了。”“不。”阮云罗笑着打断了万嬷嬷。上一世,萧沁棠总嫌她对尹筱柔不够好,这一世她倒要看看,换做是萧沁棠自己,能不能做到心无芥蒂地把夺走自己一切的入侵者当做好姐妹。“三小姐只是被惯坏了,派人多劝她大度就好,不用太当回事。”阮云罗无所谓地交待,困得打了个哈欠。......
《拒绝你嫁凤凰男,你管这叫恶人?精品》精彩片段
随风园。
萧重景洗漱后换了身衣服端坐在椅子上,不自觉又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他按耐不住地站起身,先咳嗽一声,再对阮云罗道:“那个,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得去趟书房。你辛苦一天就先歇着吧,不用等我。”
“书房?”
坐在梳妆台前的阮云罗似乎想到了什么,取簪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抬头,状若无意地看向镜子里的萧重景,笑道:“那里离笼烟阁挺近吧?”
“你什么意思?”
镜子里,萧重景的面色一僵。
他有些恼了,低声怒道:“我去书房是为了公事,跟笼烟阁有什么关系?!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连个小姑娘的醋都吃?!”
“你想到哪儿去了?”阮云罗惊讶地望着镜子里的萧重景,不解道:“筱柔姑娘才多大?她在我心里跟三妹妹是一样的,我怎么会吃她的醋?”
“那你好端端提笼烟阁做什么?”
松了口气,萧重景有些不自然地问。
“我想给笼烟阁送些东西,见你顺路,想托你带过去。”
阮云罗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万嬷嬷抱着两床锦被走了进来。
将锦被放到萧重景手边,她笑着解释,“这被子是今年新打的,正经的西域棉花芯子,云锦的被面。本打算留着给将军用的,但夫人说秋夜天凉怕贵客冻着,便让先紧着笼烟阁那边……哪成想夫人一片好心,竟惹得将军多心了。”
“我……”
萧重景老脸一红。
他挥了挥手让万嬷嬷先出去,有些愧疚地走到阮云罗身旁,弯腰握着她的肩膀低声道歉,“夫人,是我错怪你了。”
“无妨。”
阮云罗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站起身,将锦被塞进萧重景怀里,十分懂事地催促道:“既然你有公事,那就别耽误了,赶紧去吧。”
“不急。”
望着烛光下阮云罗端庄温柔的面庞,萧重景忽然不舍得走了。
他又想起从前年轻的时候。
当时阮云罗作为阮氏宰相嫡女,才十五六岁便已有了几分娴雅豁达的模样,是京都世家大族们最中意的儿媳人选。他当时为了娶她,可谓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她十八岁和他成亲那天,他还特意带着接亲队伍在京都多转了两圈,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阮云罗是他萧重景的妻子……
可结婚不到一年,一切就都变了。
父亲战死,母亲悲恸之下难产,刚出生的龙凤胎弟弟妹妹需要照顾……将军府的大梁陡然砸到了他的身上。
为了重振将军府,他只能去从军,从此,开始了与阮云罗聚少离多的日子。
离别的时间久了,心里的感情自然也就淡了。
一年前,就在他对西北战场的血腥和孤独早已经麻木时,却无意中瞥见了一抹纤弱洁白的身影……
心里一颤,萧重景连忙掐断自己的绮思。
他将被子放回到桌子上,侧身避开阮云罗道:“两床被子而已,让下人送过去便是了,我去像什么话?”
“你不是顺路?”
阮云罗满不在意,“再说,又没让你亲自去送,直接让小厮交给文煜那边就是了,有什么好不像话的。”
萧重景无言以对。
他有些烦躁地挟起锦被,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我送还不行吗?我亲自送总行了吧!”
说完,气冲冲便走了。
好似真的很不情愿似的。
万嬷嬷心里着急,连忙进屋来到阮云罗身边,担忧道:“夫人,将军这好不容易回来了,您怎么还把人往外撵啊,看把将军给气的……”
气?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着萧重景大步流星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阮云罗眼中闪过一丝讽刺。
她看向万嬷嬷,问,“三小姐那边怎么样,消气了吗?”
“没。”
万嬷嬷摇了摇头有些发愁,“三小姐她正在屋里摔东西呢,说不知道谁才是亲生的,干脆把她的东西全送走算了。还说不要当将军府小姐了,要让柔小姐当……
夫人,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依我看,这三小姐跟柔小姐天生犯冲,还是隔开点好,别把她们往一块凑了。”
“不。”
阮云罗笑着打断了万嬷嬷。
上一世,萧沁棠总嫌她对尹筱柔不够好,这一世她倒要看看,换做是萧沁棠自己,能不能做到心无芥蒂地把夺走自己一切的入侵者当做好姐妹。
“三小姐只是被惯坏了,派人多劝她大度就好,不用太当回事。”
阮云罗无所谓地交待,困得打了个哈欠。
“可夫人……”
万嬷嬷忧心忡忡地还想再劝,但看见阮云罗眼中的困意,还是止住了话头。
伺候着阮云罗歇下,她悄声退出了屋外。
关上门,抬头望了眼笼烟阁的方向,她无声叹了口气,忍不住小声嘟囔,“真不知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有必要对她那么好吗?送手镯不说,连两床被子都还让将军亲自去送,也亏得夫人睡得着……”
书斋旁,萧重景正站在角门处犹豫,忽然打了个喷嚏。
“爷,是不是有人在想您啊?”小厮讨好着搭话,挟着被子察言观色道:“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文煜少爷和筱柔小姐适不适应,冷不冷。”
“多嘴。”
萧重景不悦地瞥了他一眼,抬起脚步,穿过角门向笼烟阁走去。
刚走进笼烟阁,正好撞见了气势汹汹的萧沁棠。
正好母亲被拒绝一次,以后也省的再惦记那位乔小姐……
这么想着,他便不再多话。直接唤来小厮,帮席老夫人把信送了出去。
……
“萧家的信?”
听到萧家给自己送信,惠国夫人满脸嫌恶。她本来正在品茶,闻言直接将茶杯扔到桌上,十分不耐烦地道:“萧家这是疯了?平白无故给我寄信做什么?想讨骂不成?”
“姨母别气,为那种人,不值当的。”
乔施然笑着安慰,从下人手中接过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她目光越来越沉。
“怎么了?”看见自己外甥女愈发冰冷的脸色,惠国夫人心中一紧。她连忙抢过信笺一看,脸色瞬间气得黑了。
她冷哼一声,拍着桌子大骂,“这萧家,真是欺人太甚!害了我的晟哥儿还不够,还要来害我的然儿……咳咳,他们这是非要把我们吃干抹净不可啊!”
“姨母您注意身体……”
乔施然连忙上前安慰。
“他们这都算计到你头上了,我能不气吗?!”
望着乔施然娴静懂事的样子,惠国夫人心疼地眼泪差点掉下来。
“还是身体重要。”乔施然笑着安慰,眼圈却不知不觉地红了,“姨母,我娘去世的早,我爹自从娶了续弦之后也不大管我。只有您才是我的亲人,您要是被气出个好歹,然儿以后……”
乔施然哽咽着,眼泪掉了下来。
“别哭别哭,哭的姨母心疼……”望着乔施然与自己死去妹妹极为相似的面庞,惠国夫人顿时心中升起无限的悲哀和怜惜。
她连忙拉着乔施然坐在自己身边,如同母亲一样紧紧地抱着她。边不停地给她擦眼泪,边自己不停地掉眼泪……
娘俩抱着哭了一会,惠国夫人拍着乔施然的后背保证,“你放心,姨母说什么也不会把你许给那种下三滥的人家,姨母这就让他们滚蛋!”
“别!”乔施然连忙拦住惠国夫人。她擦了擦眼泪,坚定道:“姨母,答应他们!”
“什么?!”惠国夫人吓了一跳,她连忙看向自己的外甥女,“然儿你可别犯糊涂啊,那天在赏秋宴你也看到了,萧钦宇和那个尹筱柔他们俩……”
“我知道,我不在乎他们俩的关系。”
乔施然边微笑安抚自己的姨母,边耐心解释,“但无论我在不在乎,难道咱们就任凭他们萧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吗?姨母,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咱们也该给萧家一点教训了。”
“听说,萧钦宇曾经为了那个尹筱柔,当街对花威威动剑呢。”
“你的意思是袁……”惠国夫人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乔施然的意思。她冷笑,“你说得对!既然这萧家给脸不要脸,那咱们也不必给他们留面子了!这次,我非要让萧家身败名裂不可!”
将军府,庆寿园。
当萧重景得知惠国夫人竟然答应了自己母亲的邀约之后,他整个人立刻警惕起来。
回想起那日在惠国夫人府上发生的事情,萧重景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对整个萧家的厌恶。
她绝不会同意乔施然与萧家联姻的!
萧重景无比笃定。
可她为什么……
萧重景思考着,忽然心中有了个不好的预感……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心中咯噔一声,他连忙看向自己的母亲,“娘,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有问题,您先别……”
“能有什么问题?”
席老夫人心里正美着,听见自己的儿子这么扫兴,顿时不耐烦起来。
“我……”萧重景面对着自己的妹妹和周围的一众下人,涨红着脸说不出话。
活了小半辈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难堪。
“夫人,这不怪将军!”见萧重景不发一言,尹筱柔连忙上前跪在阮云罗面前,流着泪恳求,“夫人,我跟将军是真心的,求求您,成全我们吧!”
“既然是真心,何不光明正大地早跟我说?干嘛要背地里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阮云罗一脸不赞同地看向萧重景,“将军,筱柔姑娘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明明可以光明正大抬进门做个良妾,你偏要……你这不是在作贱她吗?”
“我……”
萧重景既难堪又自责。
筱柔她可是个公主,他怎么可以……
“夫人前几日还念叨着给将军纳妾呢,没想到将军这么等不及,竟自己……”万嬷嬷不屑地瞥了萧重景和尹筱柔一眼,凉凉道:“这下倒好,也省的我们夫人费心了。”
“既然这样……”阮云罗看着尹筱柔惊恐的目光顿了顿,不甚在意道:“既然将军喜欢,那便收着吧。正好你也缺一个姨娘……”
“不,我不做姨娘!”尹筱柔见阮云罗竟然真要安排自己做妾,连忙大惊失色。
她红着眼抓住萧重景的手指,如同抓着救命稻草般地对着他拼命摇头,“将军,婚姻这种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此次来京是要寻爹的,爹还没找到,我怎能随意许人?”
“是啊!”尹文煜心中一紧连忙附和,“这种终身大事,怎能如此随意处置?我爹以后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做妾哪有那么多讲究?”阮云罗奇怪道。她也不跟尹筱柔姐弟废话,直接看向萧重景,问,“将军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筱柔姑娘不清不白,连个妾都不是地继续这样下去?”
“那以后她要是怀了孕可怎么算啊?”萧沁棠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奇地看向尹筱柔,“你爹既然那么明理,他怎么光生气你做妾,不生气你偷人吗?”
“你爹既然那么明理,他怎么光生气你做妾,不生气你偷人吗?”萧沁棠一脸无辜,故意地说着刺耳的话。
臊得尹筱柔和萧重景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
就连尹文煜,也沉下了脸。
可萧沁棠却恍然不觉,仍旧继续质问:“尹筱柔,我大嫂对你可不薄啊。自从你来到将军府,她对你可比对我都好,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还能认你吗?”
“我……”尹筱柔跪在地上面色惨白。
她仰头泪蒙蒙地看向阮云罗,一脸愧疚地道:“夫人,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有想跟你抢什么,我只是,只是情难自禁罢了。我真的不是想拆散这个家,我只是想加入你们而已……”
“对不起夫人,我对不起你……”尹筱柔满脸泪水地对阮云罗磕头,然后一脸决绝地看向众人,苦笑道:“我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晚了。我不奢求你们的原谅,但请相信,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这不是我的本意……”
“还有萧将军……”她泪眼朦胧地看向萧重景,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最终只说了一句“保重”。随即便以一种毅然求死的姿态冲向了醉雪湖……
“筱柔!”萧重景目光一震,连忙也冲了过去,在湖边紧紧抱住了尹筱柔。
尹文煜也冲了过去,抓住了尹筱柔的衣角。
只见三个人纠缠在湖边,一个哭着哀求“将军求求你让我死吧”;一个霸道地不允“我不许你死你不许死”;另一个呜呜哭着大喊“姐姐你死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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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种没胆量,没气魄,没担当的毛头小子,没能力给任何一个女人幸福!”
“我……”
萧钦宇愣住。
他想反驳阮云罗,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她说的没错,他确实太天真了。以筱柔的身份,无论她有没有跟萧重景的事情,娘亲都不会同意她做萧家二奶奶的。
他一直自诩喜欢她,却连这种最根本的事情都不为她考虑,他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怪不得,怪不得她宁愿给萧重景做妾也不看他一眼。
也许她从一开始就看出他不可靠吧……?
萧钦宇痛苦地抱住头,连阮云罗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发觉。直到天色渐暗,他才踉跄地回到书房,拿起纸笔,言辞激烈地往菩雨山写了一封书信。
而阮云罗,则又来到了海棠阁。
“三妹有事出去?”见萧沁棠特意穿着一身雨丝锦,阮云罗笑着打趣,“三妹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要见吗?”
“关你什么事?”萧沁棠哼了一声。
她还记仇之前阮云罗偏心的事情,仍旧不愿意搭理她。
“没什么。”阮云罗也并不在意她的冒犯。而是语重心长地关心她,“只不过我听说你这几日总是晚上出去,清晨才回来……我这不是担心吗,所以特意找了几个有力气的婆子,让她们跟着你,省得你被人欺负。”
“小姐好。”
随着阮云罗的话,她身后几个粗壮的婆子走上前来,笑着对萧沁棠行礼。
“大嫂,你疯了吧?!”萧沁棠上下扫了几个婆子一眼,嫌弃地皱起鼻子。
别人家大小姐出门带的都是水灵灵的小丫鬟,她出门凭什么要带婆子?!
带这么多婆子出门,别人怎么看她?!
还不够丢人的呢!
“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吗?你一个小姑娘,大晚上的要是出什么事……”
“够了够了……”阮云罗还想再说,萧沁棠却不耐烦地打断。她一脸傲气地抬起下巴看向自己的大嫂,自信道:“你忘了,我从小可是学过武的。你与其杞人忧天担心我的安全,倒不如担心担心别人。”
“我担心的倒不是那方面。”阮云罗笑,“我当然知道你武功高强,外人一般伤不了你。但你心思单纯,我怕你交了不三不四的朋友,被人骗。”
“你什么意思?!”
萧沁棠终于听出了不对劲。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阮云罗,警惕道:“你派人跟踪我了?”
“我只是了解你。”阮云罗淡淡着。她先是挥退下人,然后以一种谈心的姿态拉着萧沁棠坐下,意有所指地问:“那是个男人,对吗?”
“那是个男人,对吗?”
“男人又怎么样?男人就不能做朋友了?!”萧沁棠面色腾地一下红了,嚷嚷着反驳。
“当然可以,但关键他是谁。你天天跟着他出去,了解他吗?万一他是个坏人呢,你怎么办?”
“我怎么不了解?!”
听见阮云罗质疑自己的朋友,萧沁棠急了。她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讲起自己和陆一通的相遇……
而这段相遇,阮云罗其实前世也听过。
据说,前一阵重阳节那天,有一个小乞丐闯入了帽儿巷,正好被市监给逮住了。按照规矩,市监必须将小乞丐在帽儿巷得到的所有钱全部没收。
小乞丐自然是不愿意,所以就哭着下跪求饶,说那钱是留着给亲娘治病的,希望市监放过。
市监不肯,还说了些“这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之类的话,引得路人十分气愤。这时候,一个叫陆一通的举人站了出来,不仅仗义执言地表示应该对乞丐开放帽儿巷,还要替小乞丐交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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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儿?”
皱眉打量一眼自己妹妹气冲冲的样子,萧重景怎会不明白她的来意?于是脸一板,表情严肃地呵斥,“这么晚了,你来这干什么?!”
“我……”
萧沁棠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见所有下人都看向自己,她自觉失了面子,逞着强嘴硬道:“没什么,随便逛逛。”
她说完,忽然察出不对。
于是狐疑的目光落在萧重景身上,她满脸好奇:“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
“胡闹!”
萧重景立刻打断萧沁棠,目光凌厉地扫了眼周围聚过来的下人。
见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吱声,才缓了缓脸色,一脸无奈地道:“还不是你大嫂,说夜里凉,担心文煜年纪小受风生病,所以特意让我送两床被子过来。”
“嫂子倒是大方。”
瞥了眼小厮挟着的锦被,萧沁棠心里直冒酸水。
她嘟着嘴,不由得赌气抱怨,“心眼那么偏,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嫂子!”
“当然三小姐的。”
尹筱柔从屋里走出,含笑来到萧沁棠身旁,拉着她的手一脸真诚地道:“夫人只是可怜筱柔罢了,三小姐不要误会。”
“你有什么好可怜的?”
上下打量了尹筱柔一眼,萧沁棠撇嘴。
萧重景脸色瞬间一沉,但尹筱柔却没有生气。她笑着,有些忧伤地袒露了自己的过往,“八岁时,我爹失踪。那之后没多久,我娘也病故了。从此我便只能和文煜两个人相依为命……”
“直到去年遇见了萧将军……”尹筱柔说着,眼眶微红地看向萧重景,哀声道:“像我这样的微末之人,能有幸结识将军,暂住在将军府,便已是万幸,又怎敢奢望其他?”
萧重景心中一震,险些失态。
尹筱柔连忙狼狈地收回视线,继续安慰萧沁棠道:“三小姐,夫人只是可怜我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您千万别误会夫人。”
“谁误会她了?”
萧沁棠有些不自在。
“三小姐没有误会,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罢了。”尹筱柔笑着顺从,握紧萧沁棠的手期盼道:“三小姐,我很羡慕你的豪爽,很想成为你的朋友,就是不知道三小姐会不会嫌弃我出身卑贱……”
“交朋友跟出身有什么关系?”
萧沁棠满脸不同意。
她出身将军府,从小爱好舞刀弄枪,心中早有个锄强扶弱爱恨随心的侠士梦。只可惜她身边整日接触的都是世家子弟,根本找不到实现梦想的机会。如今见尹筱柔这么可怜,心里不得发挥的正义感瞬间便爆棚,一下子便起了怜悯之心。
只是……
正当她想一口答应成为尹筱柔的朋友时,却瞥见了她手腕上的玉镯,心里一阵膈应。
尹筱柔等不到回应,面色一黯,脸上的笑容也几乎维持不下去。
“当然可以。”
看见尹筱柔失落的样子,萧重景开口解围,“棠儿说的对,交朋友和出身有什么关系,最重要是人品要好。”
他鼓励地看向萧沁棠,欣慰道:“你今天能交到筱柔姑娘这样的朋友,大哥很高兴,这说明你已经懂事了。
这样,大哥给你放个假,明天不必念书,直接从府里支三十两银子,你们姐妹俩带着文煜一起出去逛逛,别跟你嫂子似的整天闷在府里憋着,小心憋出病来。”
“真的吗?!”
萧沁棠眼睛一瞬间亮了。
见萧重景点头,她高兴地一下子蹦了起来。
兴奋地抓着筱柔的手指,她神秘兮兮地道:“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这阵子我二哥常去,肯定很好玩!”
“嗯!”
尹筱柔重重点头,笑着跟萧重景对视一眼,又连忙红着脸避开了视线。
笼烟阁里欢声笑语,随风院内却冷冷清清。
阮云罗闭目躺在床上,静静思索着下一步打算。
按照时间,明天就是尹筱柔与萧钦宇见面的日子。在凌霄园,萧钦宇会救下尹筱柔并对她一见钟情,从此,他心甘情愿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即便后来尹筱柔成了他大哥的平妻,也痴心不改。
为了尹筱柔,他将阮云罗的养育之恩抛之脑后。甚至就连阮云罗临死的时候,他都在维护尹筱柔,逼着阮云罗认错。
“哼。”
回想自己前世临终时的场景,阮云罗不由冷笑。
既然他那么爱,那这一世,她这个当大嫂的便助他一把,也让世人都见识见识他这个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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