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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五个反派崽崽暴富后,夫君回来了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甜水村离镇上也不近,半个时辰才到地方。
萧大庆将牛车拴到一旁,嘱咐大家伙儿,“晚上在这集合,大伙儿都早点回来,别耽搁回村的时辰。”
叶枝枝拉着四柱,东瞅瞅西看看,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还是第一次在古代里来赶集。
只觉得街边包子铺的包子也香,酒巷里的酒水也甜,还有打铁铺里的匠人,那粗胳膊粗腿满身肌肉的,也不知道她啥时候能把马甲线给练出来。
正感慨着呢,就感觉手上一湿,叶枝枝赶忙低头,果不其然,四柱的口水一路从嘴角拉拉到她的手背。
叶枝枝:“……”
叶枝枝不动声色地把口水揩回小孩身上,跟着从兜里掏出十文钱递过去:
“你去那边买五个包子,吃完剩下的放你背笼里,娘去四喜楼办点事情,你吃完就来找娘,能记住不?”
四柱不可置信坏女人竟然舍得给他买东西,生怕对方回过神来后悔,夺过银子就跑,连句谢谢都不说。
叶枝枝:“啧。”
这小臭孩!
叶枝枝摇摇头,往镇上最大的四喜酒楼走去。
这里客人多,生意好,更重要的是里头的伙计也热情,她刚走到门口,就有人迎了出来。
“这位姑娘看着脸生,是头一次来咱们四喜酒楼吃饭的吧?您想要点啥,我帮您叫厨子做好端上来!”
叶枝枝四下望了眼,干净整洁的大厅,这会儿坐了大半的客人,就道,“先不忙着吃,今日你们东家可来了?我想见见他。”
见她也不点菜,上来就要找东家,小二脸上的热情肉眼可见的消失了,“我们东家贵人事多,哪里是什么人能见的?”
“我这里有一笔生意想和你们东家谈谈——”叶枝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小二挥着头巾不耐烦地往外赶,
“有什么好谈,买不起饭菜就赶紧走,少在这耽误别人做生意!”
本来他瞅着这老娘们长的和头猪一样肥硕,肯定是有钱,吃过不少好东西,这才想着热情点,说不准还能赚点小费,哪曾想是个为了口吃的在这里诡计多端的乞丐!
“我这里有个菌菇的吃法,若是你们和我合作,到时候盈利何止这些,你确定你能做主替你们东家赶我走?”
说真的,要不是现在手头没啥启动资金,家里的米面见底,不好从空间拿出来惹几个小崽子怀疑,她何必来酒楼跟人合作?
小二眉头一皱,正要说些什么,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道:
“畜牲都不吃的肮脏东西,也敢拿到我们酒楼招摇撞骗,你这种贱民我见的多了,想坑蒙拐骗好歹找点靠谱点的借口!”
叶枝枝寻声望去。
来人一系紫衣,锦绣罗缎,端的那叫一个雍容华贵,此刻在对上叶枝枝的视线后,脸色一变,“怎么是你?”
叶枝枝翻了翻原主的记忆,这人正是萧景珩的四妹,萧云云。
萧老太太一共三子一女。
因为萧景珩早些年一直在外当百夫长,每月给家里孝敬的银子不少,萧老太太和萧云云的眼界自然就高了起来,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女儿嫁到了镇上一户开酒楼的富贵人家。
没想到无巧不成书,说的就是这家四喜酒楼!
叶枝枝翻了个白眼,“怎么就不能是我?”
萧云云在娘家当姑娘的时候就和叶枝枝不怎么对付,主要是她自视甚高,觉得叶枝枝粗鄙,丑陋,拉低了自己的档次不说,还克死了她三哥。
见她跑到自家酒楼骗银子,想也不想就嘲讽道:“我看你是穷疯了,什么东西都敢拿出来卖,你知不知道我们酒楼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府衙的官爷天天来,是想让我们吃死人家摊上人命官司吗?”
“没钱就去卖,去偷,去抢,坑婆家人你也好意思!”
萧云云掏出两文钱扔到地上,“拿了钱赶紧滚!贱种!”
叶枝枝也不恼,只问:“贱种说谁?”
“贱种说你!”
行嘛,叶枝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意味深长道,“哦~原来是贱种在说我啊~~”
那拉长的语气,那揶揄的表情,瞬间让回过神来的萧云云脸色一变,气急败坏的指着叶枝枝的背影发狂,“啊啊啊!小贱种你敢坑我!!!”
店小二赶忙一脸谄媚的讨好道,“夫人,您顺顺气,别和乡下的泥腿子一般计较!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只不过,“我看那泥腿子走的方向似是百川酒楼,咱们东家今早还去百川商谈收购一事,她这样信誓旦旦,会不会帮着百川那边起死回生,再生事端……?”
“起死回生?就她?呵呵!”
不是她说,叶枝枝这种人,就是天生的扫把星!没脑子!菌菇这种有毒的东西都敢卖!做出来不知道要吃死多少人!
想到百川酒楼那一对倔强的老不死,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光道:
“这样,你跟在那个死胖子身后去看看,势必要让她和百川达成合作,到时候那边吃死了人,这地皮的价格自然还能往下压!”
她正愁婆家不行帮不到丈夫被婆婆嫌弃,叶枝枝这个及时雨,简直就是她帮夫君打压那对老不死的福星啊!
她虎?她小?她不懂事?
叶枝枝嘴角一抽,被家里最虎的说虎,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极大的侮辱!
“他们觉得猪下水不好,那是因为他们不会做,但我和他们能一样吗?”
四柱实诚的摇头,坏女人虽然很坏,但不得不说,她有一手出鬼入什么化的厨艺。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调味料普遍很少,都是什么陈醋酱油,葱姜蒜盐,想要把猪下水做好,就需要后世所用大料,也就是花椒八角陈皮之类。
但这些东西实在贵,一斤就要二三两银子。
至于叶枝枝在后山采的车前草之类的普通药材,因着半死不活,打听一下,一斤也只能卖几文钱。而在药铺看诊抓药,老大夫随便开个只要车前草蒲公英啥的清热祛痰的方子,一副就可以卖上一两多。
“果真,无论任何时代,知识就是银钱,中间商永远得赚差价。”
叶枝枝心里有数后,只将后山采的车前草换了三四个花椒八角,在掌柜无语的眼神里快速告辞,将四柱送到大庆那边,转身就去了镇上最大的赌坊——四方来财去找人。
四方来财位于西街,中间穿过一个长宁街,拐一个弯就转到了赌场门口。
正要进去见王二狗,这时,一个屠夫模样的男人走出来,啐了口痰,“格老子的,什么东西!”
“老子在赌场混迹这么多年,见过卖衣裳裤衩的,也见过卖胳膊腿的,就是没见过带着一大群人去了乡下把自己三岁女儿和四个小儿子一起卖给外地人的!”
男人口中的信息量巨大,惊的叶枝枝心口一跳,直觉不妙,再没有心思多问浪费时间,二话不说就冲回了街口。
“叶婶子?”
萧大庆寻声抬头,瞅着跑的呼哧带喘的叶枝枝,正要问这是被狗撵了吗,就被叶枝枝一把扯住胳膊,亮起嗓门就喊:“王二狗带着拍花子回村里要卖掉五丫他们,我得赶紧回家,大庆,你快去帮婶子去报官!”
“不是婶子,你哪来的消息啊?”大庆活了十九年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慌了神,“咋就报官了,我报官你咋整,你一个人也不行啊——”
叶枝枝没等对方说完,就急赤白脸打断道:“行不行都她娘的得行了,好孩子,你快别在这跟我磨磨唧唧了,这都火烧眉毛。你几个弟妹的性命全捏在你手里,这事整好了,婶子给你养老送终都行!”
说到最后,干脆冲着大庆吼开了,扯过一旁的四柱就往牛车上扔,牛鞭一甩,“驾驾驾!”
萧大庆想往牛车上跳也跳不上去,叶婶子的情绪太激动,急吼吼的,像慷慨赴死的马前卒,跺跺脚发现根本追不上她,只能转过头冲上府衙瞎喊:
“救命啊!官爷啊!青天大老爷啊!杀人了,杀人了!人贩子他杀人了!”
他的声音太过尖锐,晃的四柱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听话听音,完了,这杀千刀的狗男人要把妹妹给卖了,坏女人现在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回去了说不准被狗男人几个巴掌,几颗甜枣就哄着偏心自家男人了。
毕竟二柱都说了,嫁狗随狗,夫唱妇随。
四柱恐慌的厉害,赶忙从怀里摸出一根被磨的锋利的匕首,死死握住,眼里闪过一抹凶狠。
“杀了他。”
无论如何,他都要杀了他!才能护住妹妹!
头一次驾驶牛车的叶枝枝都急成啥了,脑子里全是书里五丫被欺辱的画面和片段,一想到王二狗得得瑟瑟到处说小闺女滋味好,叶枝枝狠狠打了一个寒蝉,恐惧的手都在哆嗦。
她不想五丫经历她幼时经历的一切。
只一个劲的祈求,‘老天保佑,别开门,千万别开门,挺住了’!
也没那个心情去听四柱说的话,只哑着嗓子嘶喊道,“四柱抓稳,娘要冲了,可能会摔到沟里!”
母子俩一路磕磕绊绊急冲回甜水村。
还没进门,就听见二柱带着哭腔的嘶吼,“畜牲,你放开她,你放开我妹妹!”
叶枝枝气血,嗡的一声直冲天灵盖。
四柱更像是一头被刺激到的狼崽子,猩红着眸子就冲了进去。
*
却说一柱香的功夫前。
大柱出门去邻村的学生那里借书看,二柱先是帮着三柱把你鸡窝给编好,而后才去灶房抓了把米给弟弟妹妹们蒸饭。
这时,家里的大门被一阵大力拍响。
五丫眼前一亮,算算时辰,总觉得娘要回来了,晃着小身子吧嗒吧嗒就往门外跑。
“娘,娘!”她正要将门打开,却听见门外传来后爹气急败坏的怒呵:
“叶枝枝,你他娘死了,再不过来给老子开门,老子弄死你们!”
沾着酒气咕噜不清的怒吼让五丫脸色一白,跌坐在地上吓得号啕大哭。
有一伙人在门外撞门。
二柱直觉不对,赶忙叫上三柱拉桌子把门堵死,可年久失修的大门并不牢靠。
“砰——”的一声就被一群男人撞开。
“娘的,小兔崽子,敢把老子关在门外,找死!”王二狗一脚踹向三柱的胸口。
“你干什么!?”二柱冲上去将蜷缩在地的三柱护在身后,怒目而视。
“老子干什么,老子要把你们这群拖油瓶全部发卖了!”
王二狗狠狠瞪了二柱一眼,而后将垂涎地目光对准躲在茅草房里的五丫,狠狠吞了吞口水。
他有个隐晦的,不能道与外人的秘密。
因为年轻的时候,在镇上的码头给人搬货,挣了点钱就和别人家的媳妇乱搞,被人家男人回来废了根本,自打那以后,他就一蹶不振,成日在村子里游手好闲。
不是没想过娶媳妇,是他害怕那些老娘们嘲笑他不行。
娶叶枝枝,一方面是贪图她的钱财好拿捏,稍拳打脚踢,这女人就什么都听自己的,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带着个女儿。
三岁的女童,什么都不懂,不会嘲笑他不行,能被他随意虐打亵玩。
只是可惜,以往他每次想把五丫拉到角落里上下其手,家里的四个拖油瓶就跟着鬼魂似的冲过来大吼大叫,要和他鱼死网破,搞让他迟迟不能得手。
但这次不一样。
他对着身后的几个男人点头哈腰,“孩子都在这里,你们给扣住,说好的二十两银子,我进屋和我闺女告个别,就把她给你们送出来。”
“哎呦我的天爷!”
冲破云霄的呼痛声响起。
叶枝枝双手抱胸,居高临下道,“我说虎子娘,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跪在我家门口狗叫啥呢?”
“你说谁是狗!”
李金凤捧着磕出血的下巴爬起来,气的跟头牛似的,硬着脑袋就要往叶枝枝的肚子上撞,谁知叶枝枝眼疾手快,抬脚往她膝盖一踹,在人跪地的瞬间扯住对方的头发往后一拉。
“啊啊啊啊——!死肥猪你有娘生没娘养,敢动手薅我头发,你疯了!”
薅都薅了你还搁这问我敢不敢呢!
叶枝枝生扯了李金凤一把头发下来,回怼道:
“你倒是有娘,三更半夜不睡觉带着一群人来我这里犯贱讨打!怎么着,你娘没教你啥叫秀外慧中,啥叫端庄懂礼吗?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活得久了还能瞅见你这种跑上门把脸伸给人家打的铁憨憨!你娘生你的时候特地把孩子扔了,把胎盘奶大了吧!”
“啊……疼疼疼……!你给我松手!”
李金凤怀疑她整个头皮都被这贱人给扯下来了,带着哭腔道:
“当家的,你还不赶紧来帮忙,这死肥猪要翻天了!”
叶枝枝见萧大河还真腆着脸过来了,立刻道:“我看谁敢动手!当二哥的欺负早死弟弟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媳妇,传出去你们萧家还要脸不要!”
这话刚一出口,萧大河的脚步瞬间顿住。
被她薅住头发的李金凤却气的气都喘不赢了:
“我呸!你也好意思提脸面的事情!”
“谁不知道你趁我三弟尸骨未寒骚的没边嫁二流子,好吃懒做,苛待继子,臭名远扬。
你知不知道外村的人都说咱们甜水村的姑娘心肠歹毒,根本不愿意求娶她们!甜水村世世代代积攒下来的好名声,全都毁在了你身上!”
在甜水村,打骂孩子都是家常便饭,谁也不能吃饱了撑的把手伸到别人家里管东管西。
但关乎整个村子里姑娘们名声的事情就不一样了,李金凤这么一说,当下就激起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乡亲们的正义感:
“我说二狗家的,你打人在先,骂人在后!要是还有点良知,就赶紧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疯疯癫癫成什么样子!”
“看她当日用下三滥的法子嫁给三郎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还败坏了咱们村里姑娘们的名声!”
“虎子娘说得对,我们甜水村可不能留这种败类!不然日后我们女儿的婚事都难说!”
“把她赶出村子!赶出村子!省的日后变本加厉,干出光天化日之下强上良家妇男的事情也说不准!”
叶枝枝闻言脸都黑了。
强上良家妇男?
你他娘可真是个道德沦丧的人才!
叶枝枝一脚踹开李金凤,拍了拍手上的头皮屑,挺直了腰板看着面前这一堆乡亲,其中还有一些是萧家旁支的亲戚。
大家看着她的目光都很不友善,甚至打从心底里就看不起她往日的所作所为。
想到现如今到底还是要带着五个孩子在村子里讨生活,深吸一口气,道:“是,你们说的都没错,先撩者贱,做错了事情是得认!”
站在远处悄悄偷听的几个崽子脸色一变。
坏女人这是什么意思?
她要认错?
还是说,她又要故技重施,对他们拳打脚踢按着他们道歉?
后者的可能性太大,四柱握着小拳头,脑子一热,油然而生一股正义感。
不行!他决不允许坏女人再欺负哥哥!
有什么巴掌都对着他的屁/股蛋来!
然而这位未来的小将军哆嗦着身子冲到一半,刚准备以身殉国,就听见她那位坏后娘笑眯眯道,
“就是不知道,二嫂你想要怎么赔偿,怎么道歉?”
见乡亲们都给自己撑腰,叶枝枝又如往常一般被自己轻松拿捏,李金凤理了理头发,端着架子伸出俩手指头道:
“咱们妯娌一场,你也别说我不厚道,二两银子外加三十个鸡蛋,这事就算过去!”
“这么多!”叶枝枝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不去抢呢你!”
要知道在大雍,寻常百姓收入少得可怜。
尤其是务农的贫民,往日收入大多都是自己种的那点粮食,外加编点篮子背笼,养点鸡鸭卖蛋,就这每月也只能挣个五百来文。
二两银子相当于年景好时,一家人不吃不喝四个月攒下来的。
而三十个鸡蛋更是离谱,除了有钱人家,在乡下,只有坐月子的女人才能有幸吃到。
“二郎媳妇,你这未免也太贪了吧。”有看不下去的邻家婶子嘟囔了一句。
“徐婶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家虎子被打的浑身是伤,看病买药不是钱?他爹还准备年后给他送到私塾读书考秀才举人呢,若是打坏了脑子,毁了前程,多少个二两银子能赔的起?”
李金凤道,“这点银子只是应急,要孩子日后还有个头疼脑热,必然还是得我三弟妹出银子!”
“二嫂说的有道理。”叶枝枝连连点头。
李金凤心中一喜,“那这钱——”
“那这钱,二嫂是准备立即支付呢,还是我现在跟着你回萧家,你去翻私房钱给我呢?”
“当然是立即……不对!”
李金凤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什么,用手指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道,“我没听错吧?你跟我要钱?!”
周围的乡亲们也觉得叶枝枝怕不是脑子不清醒了。
但叶枝枝什么风浪没见过。
现在见众人将枪口对准自己,只冷笑一声,盯着大家伙儿道:
“本来后山这事吧,我为了彼此留面子,没打算说的。既然二嫂不依不饶的找上门,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今天我家二柱三柱还有狗剩他们上山抓雀儿,你家虎子呢,带着一群泼皮无赖为了抢那点肉,二话不说就给我俩儿子头打了。我儿子被人欺负,我当娘的不给儿子出头,这说得过去吗?”
“要说浑身是血,来,大柱!把你那俩可怜的,被打的吐血三升的弟弟们给抱出来!让乡亲们看看,咱们孤儿寡母是怎么被人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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