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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王爷太能作

今朝如晤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王爷太能作》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今朝如晤”,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离离又直勾勾的盯着谢非予如同星辰璀璨的眼瞳,好像浩瀚银河都在其中蜿蜒而过不露痕迹,她就这么瞧着瞧着,突然,自个儿的眼眶子一红“啪嗒”掉了颗眼泪下来。这丫头说风就是雨,刚还生着气,转眼就哭了起来。谢非予唇角不耐地泯了泯,头一回被个女人弄的有些莫名,他说过他尤其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慕沉川这小东西哭的那真是瞬间的肝肠寸断,不说脸蛋花的跟鬼一样,姿态也完全没一点大家闺秀,......

主角:叶歆叶非予   更新:2024-04-24 0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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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歆叶非予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王爷太能作》,由网络作家“今朝如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王爷太能作》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今朝如晤”,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离离又直勾勾的盯着谢非予如同星辰璀璨的眼瞳,好像浩瀚银河都在其中蜿蜒而过不露痕迹,她就这么瞧着瞧着,突然,自个儿的眼眶子一红“啪嗒”掉了颗眼泪下来。这丫头说风就是雨,刚还生着气,转眼就哭了起来。谢非予唇角不耐地泯了泯,头一回被个女人弄的有些莫名,他说过他尤其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慕沉川这小东西哭的那真是瞬间的肝肠寸断,不说脸蛋花的跟鬼一样,姿态也完全没一点大家闺秀,......

《畅读精品王爷太能作》精彩片段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王爷太能作》,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今朝如晤。《王爷太能作》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680章 山花烂漫时,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050241字。

书友评价

这本书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写出了艰难相守的两人的传奇,值得世人称赞。作者对于一些细节的描写很详细,让人身临其境

作者对于人物的处理不同于一般的剧情,这样的人物更让人觉得真实。

无论是政权还是感情,描写的很细致,剧情编织非常严谨专业,这是我少有的追下去的书,强烈推荐给你们

不是同路人不走一条路,最后他们还是成为了同路人

人物的描写,以及动作都能很好地表现人物,给作者点赞

热门章节

第379章 许我一城愿

第380章 他的平生事

第381章 温酒来相祝

第382章 珍馐馆珍奇

第383章 能不能交易

作品试读


“……”慕沉川显然因为这个问题恍神了,她的眼神把谢非予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打量了三四遍,才一字一顿的嬉笑,“谢、谢非予……”她从嗓子里咯咯的落了两声笑,声音一颤,“谢非予是个混账!”

“……”

蓝衫在马车外头也听到了,连忙撇过头,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谢非予眼神一黯,伸手“啪”的就掐住了慕沉川的脖子,她的皮肤很烫,这份温度下竟教人觉得有些细腻温绵无法反抗的懵懂。

谢非予神色微动,突的呵笑了声:“谢非予是个混账,说的好。”

慕沉川许也是觉得呼吸困难,可她醉到忘记了反抗,只是难耐的用手拨弄了下掐住自己的大掌,分不清对方的意图所以压根不认为应该要抗拒,于是还不知死活的跟话:“……你也觉得,那家伙太差劲了,对……对不对……?”

谢非予的眼神说不上凌厉,却别有深意的在那小丫头迷醉的一团雾水的眼眶中逗留了半晌:“你只有这会,才有胆子说。”话虽如此,他稍稍放轻了力道却没打算完全松开,慕沉川的脖子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掐死了这个女人。

手腕稍显挪了下位置,从掐着的角度倒变成了仿佛轻轻摩挲了下她的后颈。

滚烫的很,而谢非予的手心恰带着夜半细风的清意有一丝寒露将至的微凉,对慕沉川来说,仿佛是一种难得的快意。

她有些难耐的磨蹭了下,张口嘟囔:“胆子从来都是被吓小的。”语气里还有不少的埋怨。

“怎么说。”谢非予漫不经心。

“呲,”慕沉川努嘴,眉头都蹙在了一起,她好想在深思熟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可眼神毫无焦距的早就出卖了她,这小东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谁,现在的话那是想到什么往出整什么,“那个王八蛋天天拿人头落地吓唬人,那……那就是武松……武松也得被吓成武大郎啊……”她嘴不快,现在说话还带着一些口齿不清。

这都什么跟什么,谢非予完全没听明白,唯一清楚就是,他在慕沉川心里,是个王八蛋。

“嘁。”他冷笑了声,别人的看法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他甚至可以对这些所有的恶劣回给你一句“多谢赞赏”,苍天可证,他反骨难驯。

“酒……”慕沉川一歪脑袋就看到那被人抢走的酒坛子,虽然口口声声说那东西不好喝,可这会酒劲上来了,看到还就停不下来,“酒给我。”她伸手一指,好歹这三字歌还能分明清晰。

“有手有脚,自己拿。”谢非予一边说,还一边把那酒坛子又挪远了些,看慕沉川眼珠子一瞪,有着迷惘还带点不可思议的呆愣表情,着实叫人发笑。

“你……”慕沉川虽然发了点酒疯,神志不太清醒,不管是说话还是行动都慢了不止两拍,这种反应却叫谢非予有了欣赏的兴致。

“如何?”谢非予倒身半卧在锦垫之上,抬手撑着脸颊有些促狭却从容。

慕沉川眼睛眯了眯,几乎就在那么一瞬,也不知她想着什么,竟一个翻身跃起就爬坐在了谢非予的身上,甚至是想着法子死死压住了那万人之上的王爷,她脸色透红,似笑非笑,似醉非醉,竟叫人觉得有那么两分伶俐。

慕沉川哼哼唧唧的,跟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那小身板都不及男人一半,谢非予眉头一蹙倒没把人给丢下去,于是慕沉川就伸出了手。

指尖就轻轻盈盈落在谢非予的额头,也难得,那佛爷没一巴掌打掉了这“碍事”的手,慕沉川就顺着那曲线,从额头触到了鼻尖,俯下身子侧过脸又看那男人侧脸勾勒出的分明线条,嘴里就忍不住有些感叹:“……这天底下,长得好看的人不少……”

“那你又见过几个?”谢非予懒懒应对,眼神跟随那不安分的指尖,纤细有些泛白却指骨分明。

“不多不多,”慕沉川摆摆手,“唔……祁哥哥就很好看,”与其说像什么茶树精,不如说像那清冽泉水中沉浮的几片绿叶,色虽淡、意却浓,如同包含在其中的情意,有些叫人化不开,“你、你——你比他——”小东西歪着身子想词儿,看到身下的男人微微蹙眉,她突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就哇哇大叫起来,“呀,心猿意马,不许勾引人。”

谢非予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肤浅。

他记得上次怎么说她来着?

食色,性也。

这小东西喝醉了,可比不喝醉的时候有趣的多。

慕沉川拉开指缝间的距离偷偷瞧他,末了歪着嘴角,心不甘情不愿的加了句,:“谢非予那个家伙……也勉勉强强算啦……”

“那本王需要道谢吗?”谢大佛爷牙尖轻咬伸手一把掐住了慕沉川的小腰肢,她一歪身就要醉倒下去似的,歪歪斜斜,摇头晃脑。

“嘿嘿,不用不用,我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比如祁昱修,那是真的对我好。”

祁昱修?

祁昱修算是个能兜转在王公大臣中的人才,前些年内阁有人曾想招他为幕僚,却被他巧妙的拒绝了,这人有思想,有目的,也绝对不简单。

“既然祁昱修好,你大可以跟着他。”也不必在安国侯府看人脸色,哦,不对,是给人脸色,这小东西可没少给自己争气。

慕沉川摇摇头,醉酒的人诚实,也显得可爱许多:“不行,不能连累祁昱哥哥……”慕沉川想了想却又甩甩脑袋好像记不得了许多事情,“安国侯……嘘——”她突然凑上前来,直将脸蛋都要贴上了谢非予,她眨眨眼睫,就好像蝴蝶煽动了小翅膀,手指已经抵在了谢非予的唇上,“不能说……安国侯府里,个个都会吃人……”

“哦?你知道的倒不少,连父女情面都不顾及的,我也见的不多。”谢非予哼笑了声,慕沉川连安国侯府的面子也不给,很好,有两分像他。

他唇角微微一张,就触碰在慕沉川冰冷的指尖,有一些痒痒的,让慕沉川笑的咯咯,整个人一倒就索性躺在谢非予怀里。

若不是谢非予确定这家伙现在着实是醉的不轻,恐怕真会以为又是那些女人的花招勾引手段。

这种手段不高明,可放在真正喝醉了的人身上,反而显得有意思,尤其是这女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也真敢往男人身上躺。

谢非予的手在她后背一压,那丫头就顺理成章的往上攀了攀还一副嫌弃脸:“以、以其人之道,还还还治其人之身……”她满不乐意的,“他有三、三个女儿……也不差我一个……”可不是,安国侯何时把她当成真正的四小姐了,又何必要怪责她慕沉川留否后路。

“有道理。”谢非予微微点头。

慕沉川听男人的言辞附和倒是乐得高兴了两分,飘飘就上天了:“我……我告诉你啊,谢非予那个混蛋,比安国侯府的人还要恶劣!”这不,就开始数落起罪状了,“他、他不帮我就算了,他居然还吼我!”慕沉川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的已经分不清跟前是什么东西了,只管抱着就是牢骚吐槽,“他说我放肆,本小姐我就是这么放肆,碍着他了?”

慕沉川眼睛一瞪,可瞪得再大这会也两眼一抹黑:“要带我进宫的可是他,哎呀,用完了人就一脚踹开……敢情我慕沉川就是个集火器、挡箭牌呀……你说是不是?”她抬手拍拍谢非予的脸庞,就仿佛在征求他的意见。

谢非予“啧”了一声,挥手一把打掉那不安分的手,这才叫放肆,对着男人动手动脚还没有一点自觉的慕沉川。

“喝了酒反而话更多。”谢非予蹙眉,这埋怨到没什么不耐烦,慕沉川一喝酒就吐真话,什么槽都敢往外整,他对这点还显得颇有兴趣。

谁料得那小姑娘听到了,嘴一噘,就当真跟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一样生了气的扭过头,奶声奶气的:“你嫌弃我。”

谢非予挑眉,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他懒得回答。

慕沉川一双眼睛迷迷离离又直勾勾的盯着谢非予如同星辰璀璨的眼瞳,好像浩瀚银河都在其中蜿蜒而过不露痕迹,她就这么瞧着瞧着,突然,自个儿的眼眶子一红“啪嗒”掉了颗眼泪下来。

这丫头说风就是雨,刚还生着气,转眼就哭了起来。

谢非予唇角不耐地泯了泯,头一回被个女人弄的有些莫名,他说过他尤其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慕沉川这小东西哭的那真是瞬间的肝肠寸断,不说脸蛋花的跟鬼一样,姿态也完全没一点大家闺秀,好在没有扭扭捏捏的装腔作势。

撕心裂肺。

当真是撕心裂肺。

瞧瞧,连一口气都快提不起来,说话抽泣着断断续续,好像他谢非予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

外头的车夫手中鞭子顿了顿,下意识就回头去看一旁的蓝衫,蓝衫也听到了里头的动静,却冷眼一扫,车夫心知肚明,识趣的就当做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不管那马车内有什么翻天覆地。

一概不知。

小说《王爷太能作》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祁昱修拨了拨腰际的折扇“啪”的轻叩下来:“所以你来向我讨茶。”

“祁哥哥真是神机妙算。”

祁昱修被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给逗乐了:“贡茶都已经从各省入宫收鉴,你现在来,可就晚了,”他还啧啧感叹,看到慕沉川眉头一蹙,“不过,桑苎庄的茶房倒是预留了三两。”

慕沉川嘿嘿一笑,伸手就不客气的在那男人手臂上捣了一拳:“知道你是好兄弟,当然不会忘记我。”这三两小茶,铁是祁昱修专程为自己留下的。

祁昱修只管泯着唇笑。

莺歌却眼角抽搐的赶忙拉开慕沉川,话还说的小心翼翼:“小姐你怎么可以和祁公子称兄道弟呀。”她的小眼神偷偷瞟着那茶树精一样的温柔男人。

“你啊,三从四德讲的太多。”慕沉川耸肩不以为意。

“那……那女人,确实应该讲究嘛。”莺歌脑子有点懵,比如说沈婉沈夫人,那简直就是教科书一样的范本啊,可惜这范本的下场实在太惨,莺歌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话语都轻弱了下来,甚至还带了点不确定的口吻。

“女德无极,妇怨无终。”慕沉川歪着唇角。

莺歌似懂非懂。

“哈,敢怒敢言,”祁昱修听到了,他只觉得这话爽利,手中折扇一开,在这凉风日里还微微轻摇,倒不觉得伤风景,反而显得款款雅致,“夫子们的话听多了,耳朵不免要长茧,”他看向莺歌,“在你家小姐的心里,三从四德可比不上‘两心同’。”他悄然一个眨眼,又要看了慕沉川的“谎言。”

慕沉川“轰”的一下,脸皮有点绷不住就红了,这些八卦怎么谁都知道了,敢情泱泱大国的王城里一点儿的隐私权都没了?

祁昱修笑的有些前俯后仰,他只是无意,只好回个头逗弄下莺歌:“莺歌小丫头也是多日不见,如今长高了,也变漂亮了。”

莺歌被祁昱修一夸,眨着眼就直想往慕沉川身后躲,引得两人都哈哈大笑。

祁昱修清了清嗓子:“再这么下去,改明儿我这桑苎庄都要赶超皇城的珍馐馆成为流氓窝点了。”调侃小姑娘,本也不是他祁昱修的爱好和强项,如今倒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他话虽如此,可忍不住瞅瞅慕沉川,他很清楚,话到口中不自觉的落下,是因为“情不自禁。”

他很喜欢慕沉川的各种灵敏才辩,也喜欢那心思狡黠却又不轻易外露锋芒,他说过,慕沉川变了,变得陌生却也叫人更为容易倾心。

祁昱修想到这里,身体一怔,连忙扭过头:“讨茶这借口就不用我来‘拆穿’吧,”他言笑晏晏,“老实交代。”

慕沉川不会光为了三两茶叶特地跑一趟。

“祁哥哥知道太后今晚在御花园设宴华灯会吧。”慕沉川也不多掩饰。

“你是要来向我取经。”祁昱修的折扇一扬,轻轻落在慕沉川的额头,好像蜻蜓点水,风过无痕,有一点调笑又带着点亲昵。

慕沉川展眉舒笑:“难怪祁哥哥周旋在朝廷后宫这么多皇亲贵族之间也能全身而退。”祁昱修有自己的本事,别说一个商贾之人眼界能高到什么程度,和宫里的人打交道还能名利双收的,祁昱修算一个。

慕沉川向来自认眼光不差。

祁昱修收回折扇抵在自己的下颔,目光清晰落在慕沉川脸上,不凌厉反带着无限柔和,这男人其余说气质流露不如说举手投足间就是有着无法释怀的从容和温柔:“太后的筵席不会群臣皆至,以后宫和重臣女眷为主,即便是六院也只有妃嫔才可参与,你随着安国侯进宫,恪守仪貌,尊卑有嫌,自然不会惹事。”

他的话简单,做起来可不简单。

“呀,你这话说的我像个刺儿头。”慕沉川可不喜欢找别人麻烦,前提是,那些不长眼的别来骚扰她,可进了宫不一样,一举一动满朝文武后宫权贵都看着,可别说,一不小心掉脑袋的事,无比可能。

慕沉川,小心翼翼。

祁昱修摇头晃脑的:“德妃的兄弟在朝中固有一定军权势力,太后将德妃辅在陛下身边不需多言,蓉妃是你安国侯府的人,况且侯府与太傅又是亲家关系,太傅带着六部牵一发而动全身,而陛下如今正宠蓉妃冠绝六宫,我这么说,你心里明白?”祁昱修也不点破。

“看来我这条小命是夹在了太后和陛下的中间。”慕沉川呜呼哀哉。

祁昱修点点头又摇摇头。

点头,因为慕沉川聪明。

摇头,因为慕沉川错析。

“你莫要忘了,北魏贤王谢非予。”那如日中天的声势。

慕沉川一愣,这男人不是皇帝身边的人么,莫非这三位人中龙凤——

慕四小姐认真的想了想,从自己和那男人之间理不清的是非对错纠葛中,她显然是处于被动且下风的:“祁哥哥,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收伏谢非予那妖孽吗?

“两个字,死心。”祁昱修根本不需要知道慕沉川想问什么,唯一清楚的是,想从谢非予身上捞好处占便宜的,统统死心。

慕沉川哀叹:“那与王爷彻底划清界线可成?”退而求其次。

祁昱修深深看她一眼,带着似笑非笑:“与他划清了界线的,至今都在东郊荒陵里躺着。”死人才不会碍他大爷的眼。

呜呼哀哉。

慕沉川耸耸肩,命不好,怪她咯?

祁昱修突然神色微微一凝:“有客到了。”

“吓?”慕沉川没反应过来,肩膀被祁昱修一按,他人已经挡在了小姑娘的跟前,她只觉得耳边有些劲风一扫,可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一道蓝色的身影落在了祁昱修的面前。

“蓝护卫。”祁昱修抱拳颔首。

皇权与商人,两厢无碍,祁昱修礼数向来做的到位。

“祁公子,”蓝衫负手而立,也朝他点了下头,“在下是来请慕小姐的。”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并没有看慕沉川一下,只是直直的盯着祁昱修。

祁昱修闻言也不急不躁:“这里毕竟是我桑苎庄的院子,蓝护卫即便有命在身,不请自来,未免先失了礼数吧。”这如入无人之境的一到就说要带人走,就有些过分了。

大门不迈,偏偏剑走偏锋,蓝衫用的可不就是谢非予那目中无人的姿态。

“王爷的话,就是令,在下无意冒犯祁公子,”蓝衫后撤一步,不卑不吭,他这才看了看那探出头来的慕沉川,“慕小姐,王爷有请。”

“贤王找我?”慕沉川每次一听到谢非予的名儿,大约是下意识的有些抗拒后退,谁叫那家伙每次都拿她开作。

祁昱修看到了,他伸手一拦就挡住了蓝衫的视线:“虽然是王爷的意思,可是不是也该问问主人?”慕沉川看起来并不想去贤王府,他知道谢非予那男人的行事作风,慕沉川和他的对峙如履薄冰,也难怪小姑娘会有这等反应。

蓝衫蹙了下眉,祁昱修很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人,桑苎庄的庄主是宫里的常客,算不得皇亲国戚倒也是和那些达官贵人有着些许交情的,可凭这些就敢挡谢家王爷的路,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了。

蓝衫平日里同样不苟言笑,他用力的泯了下唇角:“蓝衫不善言辞,只知达命。”谢非予的话就是一切,他懒得跟那些文人之乎者也晓以大义。

他说罢伸手就要来抓人,莺歌看到了“呀”的一声惊呼,祁昱修索性将慕沉川往后一推,自己手中的折扇半合“啪”的就打在了蓝衫正揽臂伸来的手腕处。

蓝衫眉目半凛,这一记不算重可打的巧妙,痛不至于,但穴位半分不差,直将他的虎口震的有些发麻发酸,可他又岂会轻易败下阵来,瞬间变抓为掌就直击向祁昱修的手肘位。

祁昱修眼神的凌厉也瞬间不亚于那蓝护卫。

折扇在手,开合自如。

蓝衫眉头微微一蹙腰间的银链就已经被握在了手中,眼见着当空划出的光耀可就要直劈祁昱修而去——

却在那瞬间,听闻“喀”,清清脆脆。

软剑确实握在蓝衫手中却根本没有出鞘,祁昱修的身形已落在那护卫跟前,两人对峙的力道一时不分上下,无他,只因那少公子的扇柄恰如其分的卡住了欲出鞘的剑口。

蓝衫没有预料,或者说,是他轻敌了。

“祁公子好本事。”蓝衫不吝啬夸奖,自己大意失了先机便是自己的错,可他心思转换的快,要弥补也不晚,他突地撤手松开剑柄,反大咧咧要去折那扇柄!

这架势不对啊!

慕沉川哇的叫了起来:“两位老铁!”她突就甩开莺歌正紧张兮兮拉扯住自己的手,一下窜进了“战火区”。

她从不知道祁昱修是哪里来的那么好的武功,她一直还以为这少庄主是个文人书生弱不禁风,如今看起来与蓝衫可能不相上下——

但是,他出手是因为自己,若是一发不可收拾得罪了谢非予,那会倒霉的只有祁昱修,对了,还少说了个自己。

慕沉川已经下了泥潭,总不能把祁昱修也拖下水吧。

所以她窜进去还真有点“义无反顾”。


谢非予走到门口,停顿了下脚步,里头那些刚松懈下来以为能喘口气的官员们立刻又如临大敌的跪的端端正正,好似一个不小心大爷就能把你给砍了。

谢非予冷笑了声这才跨步离了尚书省。

柳大人见状,连忙起身将桌上那太史司的册子翻了翻,但凡涉及到去年大雨记载的那几天“刷刷刷”的撕了,纸张一揉就藏进了衣袖,刚才吓的发白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两分如释重负。

安国侯呢,手上的力道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捏着三司的财政记录册站起来险些跪的踉跄,一帮的大人连忙上来扶老侯爷,老侯爷却推开了尚书大人,搀住顾太傅。

他将沉甸甸的本子交到顾太傅手中,长长叹了口气。

顾太傅也心知肚明。

要和谢非予斗,着实太过困难,你要比他想得远,还要比他更会转换这朝堂局势。

谢非予用尚书省这么多官员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罪,换了安国侯府的案。

你有张良计,我自有过墙梯。

谢非予将所有的话抛开来讲,又将所有的物证都留下,怎么处置,“犯案者”你们看着办,但——他谢非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带走了奏折,领回了状纸——

没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将他拉下水,除非,他心甘情愿要领这罪。

顾太傅是气的脸色发白,再看手中那本册子简直心尖血都要渗出来,呜呼哀哉一声就晕厥过去了,尚书省的一群官员急的手忙脚乱请太医。

于是这第一天的早朝,太傅抱恙,王爷抱恙,能上朝的又不敢妄言安国侯府的案子,尚书省的人只好推说大理寺已经开始了审查,赵鄄城大人正在协助,陛下一听大都府尹都去了,这事很快就能给个答复,倒也不多加过问,只是嘱咐着与太傅和安国侯近好的几个官员,太傅多大岁数的人,怕也是经不起这种折腾。

临了,想着法子给顾太傅那送珍馐补品,君臣之礼这还是少不了的,失去了外孙女任是谁都无法释怀,至于是不是三小姐嫉妒四小姐惹出来的事,作为皇帝陛下没办法管安国侯家姐姐妹妹的家务事。

傅长栖就转着话题说曹大人安全回了都城,陛下是否该着手封赏了。

陛下连声说着不错,似乎这些乱事突然就被化解了个圆。

当然,也并非完全那么容易。

比如赵鄄城,这个赵大人啊,你要说他是个奸佞他绝不是,可你要说他忠义,他又有些世故滑头,这样的人嘛当官信奉无过便是功,可偏偏面对容则容大人这样的官就有些绷不住情绪。

容则那是什么人,堂堂大理寺卿刚正不阿,赵鄄城呢,大都府尹官至正三品,可直面圣恩的人物,可在容大人跟前,他还真乖的像是猫。

敢胡闹?绝不。

容大人威仪,无人胆敢冒犯,毕竟这位大人定下的案可都是无人置喙的大刑案。

赵鄄城呢因为掌管着六府之事自然与容则常有碰头的机会,他不敢怠慢,老老实实交代个清楚,火烧梅园的那个晚上是怎样的凄惨可怜,眼泪还是血迹斑斑,哭天喊地的他赵鄄城都感同身受,至于最后案子怎么定,交给容大人他就一身轻松不是。

所以赵鄄城在大理寺里忙活了几天才回到府尹府中,府衙里的衙役奴婢们倒是见怪不怪,不为什么,赵大人面圣都不紧张,偏偏对着容大人就紧张的直冒汗。

几日下来赵鄄城也疲累,可他不敢就这么停下,连忙去了衙中的会客房,那里还有个小祖宗。

谁?

可不就是慕沉川。

自从陛下和贤王回了都城,将案子递交到了大理寺中,赵鄄城就把慕沉川从大牢中换到了小客房里,慕沉川当时受伤很重,这回是正大光明的去请了城里的大夫好好治疗,该吃的药绝不吝啬,可不能出半点差池。

真以为他赵鄄城是傻瓜吗,谢家王爷夜半来访的那日,吓的赵鄄城和一群衙役接驾不甚跪在堂中直以为府尹衙门里谁得罪了这佛爷被“寻仇”上门了,可好,那佛爷转身就直闯大牢去见了那个遍体鳞伤的小丫头。

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因为片刻钟,谢非予就出来了,只淡淡然交代了赵鄄城一句话。

“把人看好。”

这句话简简单单四个字,赵鄄城怎么听怎么觉得有杀机,他当然听闻不少关于谢非予和慕沉川的《王侯二三事》啊,和所有人一样只当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谢家王爷有怎会与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安国侯府小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很显然,赵鄄城觉得节奏不对啊——

能让这大佛爷这么心急火燎的跑来牢中找人定然是不简单,他可不想管谁的真心谁的假意,总之,他是绝对不能让慕沉川再出半点儿事的。

所以就有了这样一幕。

慕沉川看着一屋子的丫鬟端药的端药,送茶的送茶,简直把自己当个祖宗一样伺候着,她实在不习惯,这不一扭头就看到赵鄄城进了门。

慕沉川连忙下了床迎上去:“赵大人,您这样实在不妥……”

“什么不妥?慕小姐你还不快按照大夫说的好好吃药?”赵鄄城把人一接就要丢回床里去。

“我、我是个犯人,”慕沉川蹙着眉,赵鄄城的讨好实在叫她不敢领受,大理寺没有宣判之前,慕沉川怎么说也是个该受着牢狱之灾的嫌疑人,不管真假对错,规矩还得照着规矩来。“您这样若是叫容大人知道了……”可不就是大大一笔违法违纪么。

哎哟,赵鄄城一拍脑门,想到容则他就背后起毛:“本官知道那家伙的脾气,可本官也不能糊弄王爷吧。”他只好搬出了谢非予做挡箭牌,到时候慕沉川掉一根头发,那大爷找上门来说他赵鄄城照顾不力,那岂不是有理没地方说?

慕沉川左看右看,她一个嫌犯现在过的比个大爷还要大爷,她挥挥手就要将一旁伺候的丫鬟们给推走,赵鄄城眼尖看到了,指指桌案,丫鬟连忙把药碗搁下就都退出了门去。

“慕小姐,总之你这案子大理寺接手了,那就冤枉不了你,”赵鄄城将手中从大理寺带来一些卷宗丢在桌上,“过几日容大人判了你的无罪开释,你呐就好好回安国侯府去。”可别在我这里折腾幺蛾子了,他赵鄄城不想三天两头遇到那尊惹不起的大佛爷。

赵鄄城一想到谢非予,额头上的汗就直往外冒,不是他危言耸听,这几日朝廷里的局势他可是一清二楚。

谢非予自从回王城就没上过一次朝,对外宣称抱恙在身需要静养,可你得知道,这男人不当面出现在你面前,那说明他的背后暗涛汹涌。

你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瞧瞧这几天满朝文武紧绷的情绪,谁也不敢说错一个字,仿佛一只只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的鸭,那个男人不在朝廷,却千里之外有着拿捏你言语的本事。

赵鄄城啧啧啧的自言自语感慨。

慕沉川听到了赵大人的话,反而愣了下,她坐在赵鄄城的对桌:“我的事都是小事,我想问问赵大人,”她顿了顿,“曹大人是否已经安全入朝了?”这点她更关心,那个晚上慕依琴原本是策划好了一切,她知道蓝衫和谢非予来了自然不会有差池,可就是想要打听两句。

“你是说曹御曹大人?”赵鄄城对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颇为奇怪。

“正是。”

“曹大人已经回了王都,也不知道为何闭门不出好几天,”赵鄄城对那人不感兴趣,现在想来倒有些怪异,“后来跟着枢密使大人一起入了宫,这不,陛下已经封了个王侯给他。”赵鄄城竖起个大拇指,活灵活现的,有时候就像个老顽童,他把卷宗翻开来瞧了两眼,“要本官说,在朝为官几十载,临老了享受此等加封也算不枉此生。”

慕沉川亲耳听了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史中大人已经在上任的路上了,”史中大人接受节度使之位,定然是因为太傅和安国侯等人没有拦下谢非予,“顾太傅怕要生一场大病呢。”她微微调侃了句。

“哎哟,”赵鄄城有些对慕沉川刮目相看,一个小姑娘倒是知道的多,“慕小姐看来算不得‘外人’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谢非予告诉过她,竟叫她对朝廷里的动静悉数如常,“顾太傅在家卧病已有五日之久,谢家王爷这个人啊……”赵鄄城突地合上卷宗感慨起来,他扭过头,外头的红梅正怒放盛开,着实叫他心头一惊,就好像从你口中念出这个人的名字,你都觉得是一种艳羡。

“他……又做了什么?”慕沉川只是有些好奇,或者说像心底里的一种渴求和企及,那天晚上,他说——朝廷里的腥风血雨,就交给谢非予吧。

慕沉川当时奄奄一息难以考量,可事到如今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不是畏惧,而是一种,心有定见、运筹帷幄的肆意嚣张。

你有所忌惮,他却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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