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命中带煞,必是天煞孤星,后患无穷!”
我出生那天,算命的老道就把我的命定死了。
因此,家里但凡有一点不顺,就全落到了我头上。
爹赌场输了钱,骂我败了他的运气。
娘和兄长拿我当牛马,家里家外的活全都让我干。
连村人见了我都骂:
“真晦气!”
“陈家生了这么个扫把星,我们全村人都跟着遭殃!”
后来,兄长赶考缺盘缠。
爹娘更是二两银子就把我卖给了**家的傻少爷当丫鬟。
“我们家翻身可就靠你哥了!”
“我们养你这煞星这么多年,也该报答我们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并非天煞孤星,而是锦鲤体质。
只有真心待我好的人,才会获得福报。
欺我辱我的人,迟早会遭到报应!
......
只因哥哥赶考缺盘缠,爹娘转头就以二两银子的价钱,将我卖进了镇上的许老爷家。
临出门前,我死死护着怀里的旧包袱。
爹把**契塞进牙人手里,不耐烦地挥手催促。
“银子两清了,赶紧把这赔钱货带走。”
“可别耽误我儿去县里赶考!”
牙人点点头,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
我哭着拽住**衣角哀求。
“爹、娘,我求你们了,不要卖我!我能干很多活!”
娘一把将我拽开,狠狠推了我一个趔趄。
“不卖你,你能凑够你阿哥赶考的盘缠?!”
“你阿哥以后可是要当状元的,有人乐意买你这个赔钱货,也算你积了点德!”
“今后你进了许老爷家,可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你有什么不乐意?!”
我重重摔在泥地里,手掌擦破了皮,心却比手还要疼上百倍。
人伢子带着我迈进许家侧门时,许家的刘管事斜着眼打量我一番。
“长得不错,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人伢子立刻谄媚道:“身世清白,管事的您放心!”
刘管事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来十两银子,递给了人伢子。
人伢子眼睛都亮了,赶忙道谢,退了出去。
十两,却只给了我爹娘二两。
刘管事领着我去了下人房,叫粗使婆子打来热水让我洗澡。
我迈进木桶里,温热的水包裹住冻得发青的身子,舒服得我眼眶一热。
在家里时,哪怕是数九寒冬,娘也只准我用刺骨的冷水擦身。
进了
许府,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洗上热水澡。
有人替我把身子擦干净,换了身干净衣裳。
就在我穿衣时,门外传来两个小丫鬟压低嗓门的议论声。
“听说没,又有新丫鬟要去伺候小少爷了。”
“前头那个丫鬟,仗着小少爷是个傻子,想使手段攀高枝。”
“结果被老爷发现,直接乱棍活活打死了!”
“可不是嘛!听说这次进府的丫鬟,是老爷专程让人伢子找来的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注定上不了位,不怕她动歪心思!”
“啧啧,一个煞星,一个傻子,倒也般配!”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刘管事严厉的呵斥声。
“议论主家?不怕挨打?!”
外头瞬间没了动静。
随后,刘管事领着我穿过回廊,停在一处雅致的院子前。
她指着紧闭的房门,冷着脸交代。
“今后,你就叫
杏儿,负责伺候我家小少爷许安。”
“我家少爷虽痴傻,却是老爷和夫人的心头肉。”
“你若是动了什么歪心思,老爷夫人定不会饶了你。”
看着刘管事那吃人的眼神,我顿时害怕地低头,小声回答。
“我...我知道了......”
刘管事眉头一拧,当即掌了我的嘴:
“你是我
许府花钱买来的,进了
许府,就得懂规矩,自称为奴。”
“省得以后在老爷夫人面前,说我管教不严!”
脸上传来**辣的剧痛,我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屈膝改口。
“听清楚了,我...奴婢不敢怠慢......”
刘管事冷哼一声:“还不进去认主子!”
我领了命,赶忙推门进屋。
可当我寻到后院的那一刻,我瞬间就看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