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小茶赵征的现代都市小说《娘娘又娇又媚,佛家太子爷沦陷了畅读全文版》,由网络作家“甄奇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宁小茶赵征的精选古代言情《娘娘又娇又媚,佛家太子爷沦陷了》,小说作者是“甄奇妙”,书中精彩内容是:生出了好奇心——难道她还敢强行喂他吃饭?想着,眼睛露出一条缝,看她想做什么,结果,就见她拿了筷子,把食物一盘盘摆出来,自己津津有味吃了起来。这女人!竟然敢阳奉阴违!其实,不怪宁小茶阳奉阴违,她穿成原主后,就没吃过饱饭,没办法,扬州瘦马以瘦为美,古时候,又没运动健身一说,只能过度节食了,原主被一场风寒要了命,原因就是身体素质太差了。她穿......
《娘娘又娇又媚,佛家太子爷沦陷了畅读全文版》精彩片段
宁小茶觉得自己很命苦,才过来就要当社畜。
关键自己还没了解赵征呢,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
但她人微言轻,拒绝不得,只能接了食盒,赔着笑:“呵呵,嬷嬷言重了,不劳烦,不劳烦。”
随后,怀着上坟的心情,轻轻推开了殿门。
泽恩殿里
赵征还在专心捻佛珠、敲木鱼。
但当殿门推开,哪怕声音很轻微,他的耳朵还是微微动了下,随后,薄唇微动:“出去。”
两个字,依旧冰冰冷冷的。
宁小茶拎着食盒,迈出的步子僵住了——正主发话了,这是进去还是出去?
她站在原地,纠结间,打量着赵征——男人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精致的五官,淡漠的神色,头戴紫玉冠,乌黑如瀑的头发披散下来,坐姿端正,背脊挺直,仪态气质没的说。
许是常年佛门修行,身上飘散着一股温暖细润的檀香,与他冷冰冰的模样相比,这股檀香让他多了几分可亲之感。
宁小茶鼓起勇气,再次迈开了步子。
在离他还有三步远的时候,他骤然睁开眼看过来,那双眼幽幽的冷戾,似乎能直射进人的内心深处。
宁小茶心头一窒,停下了步子,怔怔瞧着他——这般幽冷深沉的眼睛实在不像是佛门修行之人的眼睛啊!
赵征也在瞧她——女人!又是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的女人!他的好父皇倒是好眼光!那胸是要爆开了吗!还有那腰!那般纤细不会折断吗?
他瞧着,心里莫名涌出一股暴戾感,很想伸手掐断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他闭上眼,双手合十,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冷声道:“不想死,就滚出去!”
宁小茶:“……”
果然好凶,好怕怕,但怕也得上!
“杨嬷嬷让我来劝殿下用膳。”
宁小茶表明来意:“只要殿下用了膳,我就滚出去。”
想着他不会轻易配合,很可能还会借着身份施压,忙补充一句:“听说殿下意欲出家,出家人向来以慈悲为怀,还望殿下不要为难我。”
这一句就是道德绑架。
但赵征还没出家,又是冷心冷情的性子,根本绑架不了。
“你既然知道我要出家,那就知道我为何不用膳。你不让我为难你,那你也别为难我。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这已经是第三遍了。殿下,您不用膳,恕难从命。”
宁小茶说着,打开了食盒,食物的香气立刻飘满了大殿。
赵征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肚子立刻就鸣叫抗议了。
“咕咕——”
声音在寂静的大殿还很响,搞得画面顿时尴尬了。
宁小茶看着出糗的男人,心里慌慌的:她不会被灭口吧!
事实上,赵征对于饥饿鸣叫的肚子,并没有尴尬之感,他只是有些烦,世人总是困于笨拙而无能的身体,他要超脱,必须修佛。
“咕咕——”
肚子还在叫,叫得他面色浮躁,他快速捻着佛珠,嘴里低声念着经文。
宁小茶看出他的浮躁,心里慌得一批,很怕他喊人把自己拖出去乱棍打死,但面上稳如老狗:“恕我直言,殿下这般做,不仅于事无补,还愚蠢至极。”
这话就以下犯上了。
赵征没想到她敢这么说,睁开眼,目光犀利地盯着她,低喝道:“你一个宫女,也敢这般置喙我?”
宁小茶料到他会以权压人,立刻道:“我一个宫女?看来殿下瞧不起我一个宫女。佛门说众生平等,殿下,您这修佛之心不诚啊。”
赵征:“……”
他被她的话堵住了,一时语塞。
“你不用劝我,我不会用膳的。”
他说着,又闭上了眼,暗觉自己就不该跟一个宫女多嘴。
佛言,慎勿视女色,亦莫共言语。
果真有理!
宁小茶不知他所想,看他这鸵鸟心态,便也不多劝了:“好吧。殿下既然不愿用膳,那我就不客气了。”
赵征:“……”
怎么个不客气之法?
他听得生出了好奇心——难道她还敢强行喂他吃饭?
想着,眼睛露出一条缝,看她想做什么,结果,就见她拿了筷子,把食物一盘盘摆出来,自己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这女人!竟然敢阳奉阴违!
其实,不怪宁小茶阳奉阴违,她穿成原主后,就没吃过饱饭,没办法,扬州瘦马以瘦为美,古时候,又没运动健身一说,只能过度节食了,原主被一场风寒要了命,原因就是身体素质太差了。
她穿来后,有什么吃什么,但也吃不饱,更吃不好,如今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哪里还能撑得住?
她狼吞虎咽吃得欢,还一边吃,一边说:“我替殿下解忧。殿下尽可绝食抗议。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人发现的。”
赵征:“……”
她是故意气他的吧?在一个饥饿的人面前这么大口吃饭,简直罪无可赦!
“咕咕——”
他的肚子叫得更响了。
饿!好饿!从没这么饿过!胃里火烧火燎的!
他看着盘子里快速减少的食物,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想吃。好想吃。这女人太坏了。简直是蛇蝎心肠!
宁小茶正沉浸美食,看到他咽口水,像是怕他来抢食,迅速端了几盘食物,离他远了些。
赵征被刺激到了,手捏着佛珠,指着她:“你、你放肆!”
放肆的宁小茶把最后一盘青菜,也端了过去。
她大口吃肉,鸡肉,猪肉,牛肉,羊肉,来者不拒,还有各种汤,也是见样喝一口,显然是霸道吃独食的性格儿,一样没打算给别人留。
赵征都看懵了:这是哪里来的宫女?怎的这般粗鲁、放肆、没规矩!
“嗝——”
没规矩的宁小茶终于吃饱了,嗯,应该说吃撑了,还不雅地打了个嗝。
“额,不好意思,殿下,我失态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声音才落下,更失态的事发生了——她正弯腰收拾一片狼藉的餐盘,“嘣”的一声,肩带滑落,酥胸半露。
很不巧,她是正对着赵征的方向。
赵征就这么不期然地被“色诱”了——还以为她是真的来劝他用膳。果然,最后都免不了这些。
一群庸俗之色!
“啊!”
宁小茶惊叫着双手捂胸,抬头瞥见赵征眼底的鄙夷,想着外面色诱失败的美人的下场,忙摇头解释:“意外。这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殿下相信我,我绝无勾搭之意。”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深深扎根在了脑海,晚上更是害她兴奋得睡不着,连躁动而空虚的身体都遏制不住她的兴奋——她要逃!她要自由!
等第二天,还兴奋着,在屋子里细数了一遍个人财物,选了一身最低调、最轻便的宫裙,但首饰戴了很多,像金手串,金手镯,几乎戴满了小手臂,毕竟逃出去后,要靠卖首饰维持生活。
如是准备一番,出发当天,普通的宫裙之下,首饰沉甸甸,动作都放得很轻,生怕发出动静,引人注意。
还好她有单独的马车。
等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窥视着队伍慢慢前进,心情飘扬,感觉自由在召唤。
却不知前面的马车内,赵征正叮嘱沈卓:“等到了国子监,你派人盯好宁小茶。她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通通报给我。”
沈卓乍然一听,还以为他是关心宁小茶,但细想过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殿下……怀疑宁姑娘有异心?”
赵征没多说,只道:“记着我的吩咐,少问,多做。”
沈卓点头应“是”。
等到了国子监,不仅派人盯着宁小茶,自己也对她格外留意:这宁姑娘是皇后派来伺候太子殿下的,难道她背后还另有主人?
宁小茶不知主仆二人都怀疑了自己,下马车前,看到外面闹嚷嚷很多人,便撕下一点裙裳,遮住了脸。她想成功逃跑,这张脸就不能露出来,太扎眼了。
“参见太子殿下。”
国子监的老师、学生等人知道太子驾临,为一睹储君的风采,都挤在门口,这会见了人,纷纷下跪行礼。
宁小茶下了马车,直奔赵征,落他身后两步,面纱之上,露出的双眼滴溜溜四处乱转,一面熟悉环境,一面寻找逃跑的机会。
赵征余光扫着她,察觉到了她的“兴奋”劲儿,面上不显,一派冷静孤傲,微微抬了下手,示意他们起来。
国子监的祭酒也在其中,起来后,上前笑道:“太子殿下,您可终于来了,卑职国子监祭酒董谦,盼望您来很久了,快,这边请——”
他年近五十,须发花白,主管国子监,相当于大学的校长。
赵征看着他,面无表情,没说话,只朝他双手合十,微低了头,算是回了礼。
董谦本来是笑着的,但看到他这行为,就有些笑不出来了:太子殿下这是何意?人都到国子监了,不为向学,还是一心修佛?
罢了。
且瞧着。
他很快收拾好表情,再次躬身,笑呵呵伸手道:“殿下请——”
赵征点了头,迈步走了进去。
宁小茶也跟着进去,入目处,场地空旷,树木高大,环境清幽,典型的传统建筑,有四进院落,气势恢弘,充满了古朴的文化氛围。
待走进国子监深处,不时遇到吟诗作对的学子,还有学子在对弈、弹琴,总之,行走其间,仿佛走在大学校园里,不仅闲适,还很高雅。
宁小茶喜欢这里,觉得呼吸间都是文化的气息、自由的味道。
忽然,一阵泉水淙淙声传来。
“殿下请看——”
董谦满面带笑,为赵征介绍:“这是皇上为国子监亲笔所写的‘毓秀泉’,意为培育人才之泉。”
赵征面色冷淡,瞧了一眼,点了头,没说话,显然兴趣不大。
但宁小茶的兴趣很大。
她看着流动的泉水,灵机一动,想到了逃跑的方法,遂对董谦道:“董祭酒,这泉水看着便觉甘甜可口,还有培育人才之意,想来是一方圣泉,可否让小女子尝一口,也沾沾圣泉之气。”
何昭滟听到他的声音,本来想跑过去恶人先告状的,但转身之前想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肯定很丑陋的,忙捂着脸,不敢见他了。
“无疾哥哥,我想起有些事,改天再来看你。”
她背对着赵征,说这句话时,恨恨瞪着宁小茶,丢下狠话:“好!很好!你给我等着!”
随后,捂着脸,跑走了。
宁小茶见她走了,就给赵征行礼:“奴婢见过太子——”
话没说完,就见他看也不看她,一转身,回了殿里。
画面有点尴尬。
杨嬷嬷递上食盒走过来,出声打破尴尬,惊道:“姑娘竟然会功夫。”
随后想到她是一个扬州瘦马,不该会功夫的,就问了:“姑娘怎么会功夫?”
宁小茶知道杨嬷嬷心里在想什么,或者起了怀疑,忙扯了谎,故作平常地说:“这有什么好稀罕的?我们扬州瘦马什么都学的。”
想她一个宫里嬷嬷,也没见过几个扬州瘦马,哪里知道扬州瘦马都学什么?大概也就人云亦云。
杨嬷嬷听着她的说辞,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没再多说,只好心提醒道:“姑娘今日行事莽撞了,您在这么多人面前跌了何小姐的面子,怕是要惹祸上身了。”
宁小茶出手前,就想过这种后果,但人善被人欺,她在现代也是养尊处优、被人追捧的命,就是受不得委屈。反正打也打了,再怕也没用。想她还背负着色诱太子的皇命,只要撩到太子的心,那何小姐不足为惧。
她心里这么想,面上则乖顺道:“给嬷嬷添麻烦了。怪我年轻气盛,不知轻重。”
杨嬷嬷看她模样乖顺,但已经看出她骨子里是个争强好胜的性格。不过,也好,争强好胜。
宁小茶感受到杨嬷嬷“火热”的目光,莫名心虚,为免露出马脚,忙从她手里接过食盒,匆匆进了泽恩殿。
泽恩殿里
赵征闭着眼,盘腿坐在蒲团上,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鱼。
他跟昨日的装束很像,不过,紫玉冠换成了紫玉祥龙簪,身上的华服还是紫色的,但绣样不同,是大片的水墨竹,衣摆都绣了一层金边,更显出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气。
“见过殿下。”
宁小茶见他闭着眼,就草草行了个礼,然后,蹲坐下来,打开了食盒。
赵征嗅到食物的香气,缓缓睁开了眼,但没看食物,而是看向她的脸,目光深沉得近乎火热:“我小瞧你了,你竟然没被打死。”
他在殿里听到动静,以为她柔柔弱弱的,会被何昭滟的鞭子生生抽死,没想到她安然无恙,还反把何昭滟收拾得很狼狈。
他真的小瞧她了!
这张美丽脆弱的脸还隐藏着什么呢?
他修行佛法多年,不该对此感到好奇,可他到底修行不够,或者也如她所言,修佛之心不诚?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宁小茶不知赵征的想法,就觉得他这话不像好话,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忍不住想:还是修佛之人呢,心性竟然这般凉薄。
她心里这么想,面上则装出娇娇软软的样子,掐着嗓子说:“殿下好狠的心呐,竟然想坐看奴婢挨打。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殿下也算半个出家人,这般见死不救,就不怕佛祖怪罪吗?”
她喜欢拿他修佛一事,来道德绑架他。
赵征每次听她这么说,都有些语塞,这会语塞了一会,才憋出一句:“你是真生了一张利嘴!”
宁小茶听了,立刻眨着一双妩媚多情的美眸看着他,用一种甜甜的语调说:“奴婢的嘴不仅利,还很甜呢。殿下要尝尝吗?”
赵征:“……”
这就触碰他佛门之戒了。
佛门有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她一下触犯两个!
他很生气,当即怒斥:“滚出去!”
宁小茶听多了他让她滚出去,一点不放在心上。她要真听他的话滚出去了,色诱失败,后天期限到了,皇后必会砍她的头。追男人就得脸皮厚。反正滚是不可能滚的。
这么想着,她就厚着脸皮撩拨了:“怎么滚?恕奴婢愚钝,殿下教教奴婢好不好?”
她说着,假意摸摸地面,地面是汉白玉石铺就,平坦而光滑,也特别的硬,就给了她借题发挥的机会:“殿下,地上太硬了,要不您教奴婢去床上滚吧?殿下的床那么大,我们想怎么滚就怎么滚,想滚多久就滚多久。”
这话信息量很大。
偏她说出来的时候,闪着一双天真懵懂的眼睛。
她在无形中将清纯与妖媚完美融合在了一起,这对男人的诱惑力是很大的。
清纯的,勾男人的作恶欲,让人想要污染。
妖媚的,直击男人的色欲,让人蠢蠢欲动。
赵征还是个凡夫俗子,尤其还是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凡夫俗子,面对这般妖色,定力不足,只能低喝一句:“不知羞耻!”
随后紧紧闭上眼,默念着清心净念的经文。
宁小茶看出他慌神的模样,不由得想到了《西游记》里的经典片段:那女儿国国王撩拨唐僧时,怎么说的来着?
她回忆着,模仿着轻喃:“殿下,你们佛门修行,讲究四大皆空,既然四大皆空,何须紧闭双眼?或者你也知道,只要你睁开双眼看看我,就不会再四大皆空?”
说完,她伸手摸到了他手上的黑色佛珠。
赵征正捻着佛珠,也是巧,她的手才摸上来,他的手就捻到了她摸的那一颗佛珠,顿时两人的指尖触碰到了一起,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一惊,佛珠都随之掉到了地上。
“放肆!”
他睁开眼,目光森寒,满面怒气,看向殿外,势要喊人拿下她。
她感觉到危险,想着那受杖刑的美人,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殿下,且饶我这一次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