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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阅读寝室大逃亡:我和室友建立最强基地》精彩片段
可惜一直等到中午,都没有听到从走廊传来的动静。
吃午饭的时候,路园雅再一次感慨自己的饭量,“其实也挺好的,要是换作以前,这么吃不得胖成一头猪。”
“有点想吃大米饭了。”
凌洁叹了口气,“香喷喷的大米饭,而不是这种自热米饭,再搭配一点咸菜,我能吃一大碗。”
“也就你能忍受这种吃法了,”路园雅咂舌,“换作是我,吃两顿就得饿晕过去。”
提起以前,两人心情都明媚了许多,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恍然之间,苏雨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灾难发生之前。
但一切都回不去了。
下午,在二人训练的时候,听到走廊有人窃窃私语,不过离得有些远,具体在说什么不清楚。
苏雨让她们继续训练,自己去查看发生了什么,她刚来到窗户边,就看到了正在朝这边走来的任月琳和松青,二人身后跟着那个沉默寡言的男生。
708门口,松青仰着头和苏雨对视,语气平淡:“如你所愿,等会儿我就会带着他们离开,但你也知道,楼下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所以我们暂时只能退让到其他楼层去,等时机成熟再离开。”
“不行。”
苏雨拒绝,“我不管下面什么情况,你们必须马上走,或者说,你跟他必须马上走。”
针对之意十分明显,程子见苏雨指着自己,神情有些尴尬。松青则像是早就料到了对方的反应和态度,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依旧选择慢条斯理地讨价还价。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们产生这么大的敌意,如果是之前的事惹到了你,那请容许我现在诚挚地向你道一声歉,原谅我的鲁莽。”
又来这套。
苏雨的耐心可不是压力听他说这些毫无营养与内容的烂话,“闭嘴。”
或许恐惧于不知藏在何处的枪口,松青还真就听话的闭了嘴,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还觉得这件事仍有转圜的余地。
“我最后重申一遍,赶紧滚,不要挑战我的忍耐限度。”
最后通牒一下,任月琳先松青一步站了出来,她不停地抹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啜泣着跟苏雨求情:“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才让你们这么为难。我发誓我们真的会离开女寝,但不是现在,下面的丧尸太多了,我们三个人不可能活着走出去,求求你了,通融一下吧。”
耐心告罄,苏雨双手抓着窗户上沿,翻了出去,在她落地的一瞬间,其余寝室也开了门,大部分只是观望,只有一个昨晚那个女生气势汹汹站到了苏雨旁边。
她的室友还想拉住她,“纪霜……”
纪霜本来不想参与进来,但她实在看不惯这些人死皮赖脸,刚好昨晚的一肚子气还没有好好地发泄出来,不如趁此机会再骂对方一顿。
“真是烦死了,到底要怎么说你们才能明白,三个扫把星,走到哪儿就把丧尸带到哪儿,真觉得大家还能圣母心到收留你们?”
昨晚的争吵还历历在目,任临月显然有些怕对方会再次发疯掐自己的脖子,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开口道:“那些丧尸明明跟我们没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黑锅甩到我们头上?”
话虽这么说,但气势不足的她却是给了纪霜不少信心。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
纪霜双手叉着腰,“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就是你这个男朋友,在学校大群里面说我们11栋有人囤物资,还不停猜具体是哪个寝室,这不就是把囤了物资的寝室摆到明面上来,任大家宰割吗?”
“而且,他们来的时候是四个人,摆明了就是冲着这些物资来的,”说到这里,纪霜还给任月琳投去了一记同情的眼光,“至于你,不是说你手机丢了没办法联系他吗,这种情况下,他都不知道你是死是活,还会屁颠屁颠来救你,做梦呢?”
其实这个可能性任月琳不是没有假设过,但将心比心,在和松青失去联系之后,她自己都没有想过要穿越重重困难去找对方。
所以不管是因为七楼有物资,自己不过是附带,还是说松青真的只是为了救自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有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这就足够了。
任月琳不吱声,纪霜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她扯动嘴角,然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给这对天造地设的人鼓掌,“真是感人至深的伟大爱情啊。”
她一顿输出,直接把对面的三人都干沉默了。
眼看形式对自己这方不利,程子想说什么挽回一下他们的形象,却被松青抢先,“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来到女寝这边就是个错误,很抱歉,没想到这会给大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既然人找到了,那我们确实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程子,去拿上东西,走吧。”
这和昨晚商量的不一样,程子眼中满是疑惑,但在松青的再三示意下,还是照做回了他们临时撬开的寝室,拿上三个背包走出来。
松青眼神复杂地看了苏雨一眼,然后牵上任月琳的手,和程子一起朝着那扇被他们打碎的通风窗前。
苏雨跟在三人身后,确保他们不会临时反悔。
“还是那句话,寝室楼下的丧尸数量太多了,我们不会下去,”松青蹲在通风窗前,“所以我们现在会上八楼,八楼没人住,这下可以放心……!”
他的话戛然而止,任临月尖叫一声,闭上双眼蜷缩成一团。
程子喉结来回滚动,他举在胸前,“你,你不要冲动,枪声太大会把丧尸也吸引上来的。”
苏雨却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低声道。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松青心底蔓延开来,但奈何苏雨举枪瞄准速度太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留给他,在死亡威胁下,他不得不举起自己的双手。
“别冲动,我收回刚才的话,马上就走。”
枪口就在距离他脑袋不足半米的地方,松青不敢轻举妄动,他缓慢地把手伸向任月琳,“小琳,来,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任月琳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许久都没有动静。
没办法,松青就只能让程子爬上通风窗,程子手脚并用,很快就站上了外面的平台,向下望了一眼,他忽然生出一种自己是断了翅膀的鸟,随时都会轻飘飘掉下去的错觉。
松青单手撑着窗沿,转过身去嘱咐道:“下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说的是下去,但他的眼神分明是往上看的,程子心领神会,借着松青的遮挡,轻轻一跃,攀上了上一层的平台边缘,手上用力,便将整个身体都拽了上去。
确定这个这个位置苏雨看不到,松青还假模假样地弯着腰去和空气对话,“手上抓牢了,小心……”
苏雨:“……”她是真不知道是对方蠢,还是对方当自己蠢。
算了,反正那个男生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放走了影响也不大。视线转移,再次回到松青身上,苏雨似笑非笑地问他:“你真的打算把任月琳一起带走?”
听到自己的名字,任月琳总算有了点反应,她抬起头,茫然地四处看了看,视野中没有出现松青的身影,慌乱涌上心头,眼泪便止不住夺眶而出。
自从丧尸爆发之后,任月琳已经数不清自己哭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天起来,自己的双眼都红肿无比,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松青找到自己,才好上那么一点。
“松青,别丢下我啊……”
看来是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了,苏雨垂眼,“他没丢下你,自己抬头看。”
把程子送上楼之后,松青转过身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任月琳哭着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抱着松青不撒手,后者脸上满是无奈,动作温柔地抚摸着任月琳的后背。
“所以,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为她多考虑一些?”
似是安慰的话,落在松青耳中,却宛如一声惊雷炸响,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刚好忘记了苏雨带着寒冰的眼底。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在走廊各处不断回荡着,原本在不远处驻足的那些女生,犹如惊弓之鸟四散逃回各自的寝室。
唯有纪霜留在原地,她终于等到这一刻,又怎么会害怕,然而等看清实际发生了什么之后,浑身的兴奋只留下惊愕。
从小,松青就是一个极具危险意识的人,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只要观察足够得细致,再加上一些锦上添花的直觉,那就可以成功避免绝大部分的危险。
用这样的方式,他在死神手上夺回了自己的性命。
但死神是公平的。
任临月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结局会这样戏剧化,她看着身下满脸都是愧疚与心痛的男友,还想说点什么,可刚张开嘴巴,鲜血就涌了出来。
松青闭上眼,不忍去看对方,原本滚烫的鲜血滴落在他脸上,被风一吹,带走了属于任月琳的气息。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任月琳能清晰的感受到生机正在从自己身体中慢慢流逝,失去温度,在不久后,她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再也无法拥抱他人。
耳边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对不起。
那是胜利者的低喃,绝不是真心实意的忏悔,他不过是想为了自己的罪行开脱,让内心不再煎熬,可这又有什么必要呢?
任临月死了,她的瞳孔中还倒映着男友的面庞,上面沾染着自己的鲜血,慢慢凝结成永远也抹不去的丑陋伤疤。
“对不起。”
而这样近的距离,即便有另一具身体作为缓冲,子弹也击中了松青,既然这样,那不如再补一枪,也算是给对方一个痛快。
刚才松青提前做出反应,是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直接将任月琳拉着一起倒向了外面的平台,此刻,松青还被任月琳压着动弹不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苏雨刚来到窗边,左侧的消防门就被撞击的砰砰作响,她下意识扭头看去,却感觉一阵风向自己袭来,来不及去看是什么,她矮身向前翻滚靠在通风窗下的墙壁处,下一秒,一个凳子落在她刚才站的地方。
抬头看去,八楼外的平台边缘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凳子,上面的人正在调整角度,找准之后,猛地向这边砸来。
凳子落地的声音太大,门外丧尸更加兴奋,卖力地捶打着门,纪霜有些害怕,急忙跑回了自己寝室,把门紧紧锁上。
知道程子这是在为自己拖延时间,松青咬着牙忽视剧烈疼痛的肩膀,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任月琳,踉跄着站起身,抬头抓住程子的手,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人拖了上去。
安全上八楼之后,程子先是去将两头的消防门关上,然后一脚踹开靠近通风窗几个寝室的门,从里面拿出凳子,故技重施砸向七楼。
七楼的动静越大,对他们越有利。
即便苏雨手上有枪,也不可能从七楼把枪口对准自己,而且,她现在要面临的,可是随时都能破门而出的大量丧尸,本就自顾不暇,怎么还有心思来管他们。
砸完手上的凳子之后,程子才去查看松青的伤势,好在只是肩头那处擦伤,伤口处已经泛黑,但只要子弹没有留在里面,一切就好说。
“妈的,那女人真狠啊。”
看松青忍痛而青筋暴起,程子咬着牙,“没想到她真敢开枪,还好准头不行。”
准头不行?松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如果不是反应快,他早就成为一具尸体了,为此,任月琳还丢了性命,这个仇不报,他枉为人。
简单的处理包扎好伤口,程子已经是满头大汗,他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发愣,现在暂时是安全了,他低垂着头,“小琳没了……”
腮帮子鼓起,好一会儿,松青才哑着嗓子开口,“我不会让她白死的。”
“嗯,”程子忽然燃起斗志,“刚才的动静把楼里的丧尸都吸引上来,七楼岌岌可危,她们处理不了最好,如果能处理,我们就再用同样的方式,势必要让这些人得到教训。”
说到训练翻倍,路圆雅可就来精神了,本来今天刚杀了两只丧尸,就恨不得昭告天下。
这要是换做以前,丧尸扑到脸上,她能吓得直接晕过去,哪像现在一样敢举起匕首反杀,这一切都要得益于苏雨的训练计划,虽然一开始是真的痛苦,但效果确实好,即便再翻两倍她也愿意。
见两人都没有异议,苏雨就开始着手制定新的计划。
路圆雅还是无法忽视自己身上臭烘烘的味道,挣扎了一会,决定遵从内心,火速冲进厕所洗澡。
苏雨埋头做着计划,没注意到凌洁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或者说是注意到了,却不想抬头,因为她知道对方一定有话要对自己说。
“苏雨。”
在心底斟酌好措辞之后,凌洁叫她,“我们真得谈谈。”
苏雨手上的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才抬头,抿了抿唇,问道:“谈什么?”
“谈任月琳。”
凌洁单刀直入,丝毫不给苏雨逃避的机会。
“……我确实对不起她,但事已至此,说再多抱歉也没有用,我没办法做到为她赔命,也没办法再让她重活一次。”
视线飘忽着,最终定格于窗外的景色,天空阴沉沉,墨色的乌云相互挤压着,厚重到几乎要垂至楼顶。
凌洁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低声道:“好像又要下雨了。”
天气的变化总是莫测,即便有上一世的经历,她也说不准下一个雨天会出现在什么时候,真是奇怪,本该一个月不见半滴雨水,此刻却显现出狂风暴雨的前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耳边传来一声叹息,苏雨望去,露出一抹浅笑,“其实完全不用担心我,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是觉得有一点可惜而已。”
但在这样的末世中,可惜和怜悯毫无作用。
凌洁暂停训练,走到苏雨身边,轻轻抱住她的肩,“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也不用难过。”
轰隆一声,闪电划破乌云,霎时间,傍晚的天宛如白昼。
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越来越大,雨幕笼罩了整个校园,除了偶尔的闪电,放眼望去,已经看不见任何还亮着光的地方。
似乎在短短的一周内,人们尽数死去,只留下满地的行尸走肉,和怎么也挥之不去的绝望。
有哭声混杂在雨滴中,远远传来,又被风吹散,那是大地的哀嚎,也是求生者最后的呐喊。
苏雨收回视线,“我并没有感觉到自责,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松青必须死。”
她并不是一个极度冷血的人,在任月琳死的时候,依旧会为对方感到可惜。
但她不会后悔扣动扳机,最起码,死亡的过程中,任月琳并没有感到太多痛苦,还死在了自己爱的人怀里,也算是一种善终。
“生命可贵,但也分自己和他人,”苏雨和凌洁对视,“为了保护自己,你可以做你任何可以做到的事,这对每个人都适用。为了活命,松青可以毫不犹豫丢下自己的好友,也可以用任月琳挡枪,同样,你也能这么做。”
凌洁愣住,不知该作何回答。
“灾难来临,保全自己比一切都重要,外界的道德谴责狗屁都不是。”
苏雨抱住凌洁,继续道:“如果你和我处在相同的境地,不要犹豫,清理掉一切可能威胁到你的存在,然后活下去。”
所以在整场事件中,没有谁可以为他人的行为宣判对与错,大家都想寻求安全与庇护,并因此付出相应的代价,无可厚非。
但对于凌洁来说,杀丧尸可以,但要看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从自己手上消逝,她还是做不到。
“丧尸的确可怕,但从现阶段来说,它们也只是有本能驱动的病毒携载体而已,并不具备人类所称之的智慧,所以应对起来比较轻松。”
苏雨的手慢慢攀上林杰的后脖颈,“但人不一样,你永远都无法猜透他们的心思,就像现在,虽然我们如此亲密,但只需要我手上一用劲,你的脖子就会被我捏断。”
采取循序渐进的方式,所以她将每一句话都放得极其缓慢。
但也正因如此,放慢的语调让凌洁感到阵阵窒息,呼吸不自觉加快,恶寒攀上她的脊背,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好了,放松,别紧张。”
苏雨笑着松开手,“只是给你打个比方而已。”
但有那么一瞬间,凌洁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她既要消化刚才听到的一番话,也要努力让自己从死亡的恐惧中恢复过来,等呼吸平稳,凌洁觉得浑身酸软,甚至比刚开始的训练都要累。
“说真的,刚才我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凌洁扶着自己的额头,“有时候你还是挺吓人的。”
“不是有时候,”苏雨纠正她,“是任何时候,我都挺吓人,你们要习惯。”
她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面前的凌洁没反应,倒是把阳台的路圆雅逗乐了,她走进来,利索地用毛巾擦着自己的湿发。
“诶?凌洁你怎么不继续训练了,也想偷懒?”
没想到这人哈哈大笑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她是不是想偷懒,凌洁顿感无语,“你都休息了,我为什么还要继续训练,咱俩可是同一起跑线上的人,我要是丢下你,你不得抱着我大腿哇哇哭。”
“怎么可能,你不要小看我,”路圆雅不满她对自己的看法,“就算你领先我一大截,我也能后来者居上,走着瞧好吧。”
看她不服输的模样,仿佛真的想和凌洁比试一场。
凌洁却没这个兴趣,她看向苏雨,问:“刚才的话,要不要也说给这家伙听一听,我觉得她太蠢了,需要你好好开导一下。”
“我倒不这么认为,”苏雨轻笑一声,“不过你们两个要是想交流交流,也不是不行。”
“你们在说什么?”路圆雅狐疑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
“没,就是单纯说你蠢而已。”
“大胆,竟敢说我的坏话,看招!”
两人打闹成一团,苏雨躲到旁边,为弹匣装填子弹,今天她一共用了五枚子弹,可惜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苏雨并不是这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吃过晚饭之后,她将路圆雅和凌洁拉到身前,嘱咐她们,“今晚的守夜就辛苦你们两个,我要去一趟八楼,尽量保持安静,如果遇到突发情况,你们见机行事就好。”
两人都知道她是为了松青,经历过之前的争吵和对峙,她们和松青双方之间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不早日除去这个隐患,那迟早会被他找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苏雨自己一个人去,凌洁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对方是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万一在力量方面被压制,苏雨可就危险了。
“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她提议道。
“不用,”苏雨摇摇头,将填好子弹的弹匣重新装回去,“我怕趁我离开的时候,他们会翻进708,所以还要辛苦你们守在这里。”
这种事可能性很小,但不代表出现的几率为零,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必须留有人守在寝室。
“可是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呀。”
他们想要进来,只能通过门上的窗户,留一个人守着窗户不就好了吗?
“天真,”凌洁已经想明白苏雨的用意,“万一他们从隔壁的阳台翻过来怎么办?”
路圆雅悚然一惊,压根就没想起来还有这种方式,她真是越来越佩服苏雨了,“好吧,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守好寝室,你放心去吧,注意安全,我们会等着你回来的。”
怎么感觉这句话在给苏雨立flag?
说完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的路圆雅琢磨了一番,决定换套说辞:“去吧,我的女神,我会洗白白等你回来。”
苏雨盯了她一会儿,然后说道:“我没说现在去,怎么感觉你迫不及待想要我离开呢?”
“这说的什么话,我不爱听,”路圆雅把擦了一半的头发甩到另一侧,“我这是关心你,懂不懂呀,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这可不利于我们的感情发展。”
“你们的感情?”
凌洁突然插进来,“那我算什么?”
啧了一声,路圆雅干脆把毛巾往床上一扔,然后左拥右抱,将苏雨和凌洁都揽在自己的臂弯里,“别争别抢,你们都是我的爱妃,大家平起平坐,可不要搞争风吃醋这一套。”
凌洁翻了个白眼。
等到半夜两点,窗外的雨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依旧哗哗作响。苏雨来到那扇碎掉的通风窗前,灵巧地利用平台和旁边的水管,悄无声息翻上了八楼。
八楼几年来一直没人住,宿管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去打扫,检查有没有哪里破损,所以坏掉的通风窗这么久都没有换。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可以正常上锁,其实形同虚设,只需要轻轻一晃,锁扣就会松开,借着雷声轰隆,苏雨成功打开通风窗来到八楼走廊。
闪电照亮地面的一瞬间,她看清了地上血迹的走向。
来到血迹最后消失的寝室外,苏雨屏息倾听着里面的动静,半分钟后,她察觉一丝蹊跷,于是蹲下起跳,双手扒在门上,就这样看了一会儿,终于确定里面并没有人。
沉思片刻,她干脆砸碎了通风窗的玻璃,想用这样的动静来吸引松青他们出来查看。
但等了许久,还是不见两人的身影。
年久失修的寝室门早就锁不上,迅速一间间搜查,直到最后,苏雨才得出两人已经不在这层的判断。
这头的通风窗也被打开,上面的青苔多了踩踏的痕迹,这里是八楼,再往上就是天台,想要从这个位置上天台可谓登天,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两人往下去了。
至于是去了其他的楼层,还是说趁着雨天离开了女寝,就不得而知。
苏雨站在窗边,将枪收了起来。
正当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不属于雨夜的声音,那是汽车引擎发动的轰鸣,趴在窗边,她向下望去,果然看到一辆车亮起车灯,迅速转向撞开围过来的丧尸,朝着远处驶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么……”
苏雨回到寝室,路圆雅和凌洁立马凑了上来,着急地问道:“我们刚才看到有人开车离开了,是谁啊?”
“可能是他们,”苏雨扯过自己的毛巾,擦拭着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我上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人,他们是从另一边的通风窗离开的,那里没办法去天台。”
她后来去查看了消防门,都是从里面上锁,而且周围的灰尘也没有脚印留下,那说明松青他们不可能去了天台。
“还真是他们啊?”
路圆雅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早离开不就好了吗,非得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才愿意冒险,还让任月琳……”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头发干得差不多,苏雨把毛巾挂回去,“松青知道我不会放过他们,逃走总比留下来吃枪子好,相比较之下,丧尸或许都没有那么可怕了吧。”
“管他的,只要他威胁不到七楼就行,”凌洁靠在桌边,“我都怕他们报复心太强,会想尽方法破开七楼的消防门,失去安全屏障,这层的所有人都会面临危险。”
说的有道理,路圆雅附和道:“就是,本来我们这里平安无事,怪他们非得来,真希望他们的出逃之旅不顺利,没有好下场才好。”
危机解除,但每晚的守夜也必不可少,依旧是按照每人两小时,直到早晨六点。
轮到路圆雅和凌洁换班的时候,路圆雅拉住了准备上床睡觉的她,做口型问: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黑暗中,凌洁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能感受到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思索几秒,她点头,然后就看着路圆雅摇摆了一会儿双手,径直爬上了她的床。
夜晚的气温确实有些低了,偏偏路圆雅还不信邪,都没把自己的厚被子拿出来,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求凌洁收留自己一晚。
两个小时后,凌洁掀开被子,看到了毫无睡相可言的路圆雅,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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