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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

魔域画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是作者“魔域画风”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清婉林冷殇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清炒莴笋丝、清蒸鱼、青豆炒肉、清水豆腐、白切鸡……看着一桌子清淡无食欲的菜谱,清婉露出个满意的笑来。林冷殇抬脚进膳厅时,还有些许期待。见着这么一桌子清汤寡水的菜式后,他微微蹙眉,朝身边的项甲剜了一眼。项甲一脸无辜,自己明明去厨房特意吩咐过。“苏娘子,怎么没有剁椒花蛤,昨儿我还特意去厨房吩咐了”......

主角:苏清婉林冷殇   更新:2024-05-29 17: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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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婉林冷殇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由网络作家“魔域画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是作者“魔域画风”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清婉林冷殇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清炒莴笋丝、清蒸鱼、青豆炒肉、清水豆腐、白切鸡……看着一桌子清淡无食欲的菜谱,清婉露出个满意的笑来。林冷殇抬脚进膳厅时,还有些许期待。见着这么一桌子清汤寡水的菜式后,他微微蹙眉,朝身边的项甲剜了一眼。项甲一脸无辜,自己明明去厨房特意吩咐过。“苏娘子,怎么没有剁椒花蛤,昨儿我还特意去厨房吩咐了”......

《畅读精品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精彩片段


……

厨房内,谢妈妈将蒸包子的屉子打开,随着一阵热气散开,空空如也的屉子,看得她有些发懵。

项管家昨儿就来吩咐了,主子爷今晚想用剁椒蒸花蛤。

她一大早就命跑腿的小厮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花蛤来,用清水养在了厨房的木桶里。

苏娘子吩咐过,她会亲手用个新法子来做,如今到了上菜的点,蒸笼里却是空空的。

在厨房里仔细找了一圈,那早上买来的花蛤,还原模原样的躺在木桶里。

只是木桶用个盖子遮了。

趁着小芸回厨房往膳厅端菜的间隙,谢妈妈擦了一把额头急出的汗,上前询问。

“小芸姑娘,那花蛤是主子爷吩咐今晚要用的,苏娘子可能事多忘记蒸了,你看该如何是好?”

主子爷难得主动要求膳房做道菜,这头一遭,就给办砸了。

若怪罪下来,她这个厨房主事,就是最大责任人。

小芸瞧她着急的样子,出声劝慰道:“谢妈妈不用着急,苏娘子自有安排”

谢妈妈听到有苏娘子担着,才略略放心些。

“那咱们先将做好的菜端上去,今日的菜式口味都很清淡,不要被主子爷挑剔才好”

“都是苏娘子特意吩咐的,应该无碍罢”

小芸往一锅刚煮好的清水豆腐里撒上点葱花,用托盘端稳了,才往膳厅里去。

膳厅里,清婉有条不紊的将今日的一应菜式摆整齐了。

清炒莴笋丝、清蒸鱼、青豆炒肉、清水豆腐、白切鸡……

看着一桌子清淡无食欲的菜谱,清婉露出个满意的笑来。

林冷殇抬脚进膳厅时,还有些许期待。

见着这么一桌子清汤寡水的菜式后,他微微蹙眉,朝身边的项甲剜了一眼。

项甲一脸无辜,自己明明去厨房特意吩咐过。

“苏娘子,怎么没有剁椒花蛤,昨儿我还特意去厨房吩咐了”

清婉微微躬身,“主子爷近日火气大,奴婢便自作主张弄了些清淡的菜式”

实际上,自从主子爷上次吃过她做的剁椒蒸花蛤之后,她便不敢再做这道菜了。

她只记得那晚,主子爷用过这道菜之后,将她欺负惨了。

此次主子爷特意吩咐厨房,要做这道菜,她便从内心有些抵触。

想着林冷殇之前的种种作为,清婉便赌气干脆弄了一桌子他最不爱吃的清淡菜。

至少这样,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林冷殇却并不在意这些,虽是平日里自己不爱吃的,还是足足用了三碗饭把肚子填饱了。

见着他这副不在意的模样,清婉伺候林冷殇用过晚膳,便赌气想直接告退。

她语气淡淡的,少了往日的活力:“晚间,奴婢就不过去伺候了,免得过了病气给主子爷”

林冷殇见她面色红润,不像是生病倒像是赌气,规矩恭顺的有些刻意。

他只当清婉还在生郡主的气,无端受了委屈无处发泄,便只能折腾难为自己。

还是小时候那个受气包,被欺负了就从自个儿身上找原因,不会反抗也不懂得拒绝。

罚她去庄子上历练一番,本以为能激起她的一丝反骨来,往后院子里的勾心斗角她能拿出几分手段来,自行应对。

可她受了那样的苦,除了巴巴的求人,还是一副心慈手软的样子。

竟连那从中作梗送错信的婆子也不舍得责罚。

林冷殇想若不是自己护着她,她不知道死几回了。



翌日清晨,在锣鼓喧天的鞭炮声中,终于迎来了老太太的寿辰。

这日林大将军跟府上的三位公子都告了假,孙女们也都聚齐了,加上薛少奶奶生的一儿一女,还有大小姐生的小雨。

正是团团圆圆一家人,四世同堂来贺寿,一大家子好热闹。

林大将军在京中本就颇具威望,昔日战场旧部,如今朝堂同僚,都是京城有头脸的勋贵人家,如今三位公子的同僚同窗也一并邀请了。

是以熙熙攘攘前来贺寿的车马,竟将将军府门口的大街挤的有些拥堵。

管家在门口迎客,唱礼的就没停下来过,连歇会喝口茶的功夫也没有。

偶有贵客来临,林大将军和王夫人会亲自到门口来迎,譬如那宁国公府夫人携郡主来时,就是王夫人亲自出门迎的。

那些个未出阁的小姐由丫鬟扶着下了马车,也并未扭捏遮掩,一个个打扮的或明艳动人,或温婉贤淑,各有特色,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那好奇心重的一堆公子哥,也不去院子里,只在门口不远处候着,生怕错过了哪家花容月貌的姑娘。

大衍国国风虽是重礼重规矩,但这借着寿宴相亲的风俗,却是历来就有的。

是以今日不拘亲近远疏,家中有那待婚配的姑娘公子的,有一丝关系能连着将军府的都登门来贺寿。

年轻的公子小姐也并不设大防,虽未能直接靠近攀谈一两句,容貌还是能窥得一二,传递个眼神是不难的。

院子里布置的喜庆又热闹,中央搭了大戏台子,戏班子正唱着《杨门女将》里,开头给佘太君拜寿的那幕。

老太太特别爱听戏,正由孙子孙女们陪着听戏呢。

林悦然带着小雨,正给小姑娘讲那戏文里的故事,小雨年纪小,还听不懂这文绉绉的台词。

有个小丫鬟急急的跑过来,在林悦然身边附耳了几句悄悄话,大小姐听罢便起了身。

她朝身边的二小姐道:“二妹,帮我看着点小雨,我去去就回”

二小姐将小雨搂进怀里,“二姨给你讲戏文好不好?”

小雨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欢快的点点头。

林悦然这才放心的跟那小丫鬟往园子里去。

园子里的一角,一位气质温婉贤淑的姑娘,早就由丫鬟扶着候在那了。

林悦然笑盈盈的走过去,“妹妹可算是来了,叫我好等,先随我去祖母处请安吧”

说罢她又在徐韵耳边轻声低语:“二弟也在那”。

徐韵是徐家二房的嫡女,此次前来,徐老太太已提点过她。

那林家的二公子日后定是个有出息的,以她的美貌,再加上林悦然的这层关系,或许能试一试。

若能给二公子留下好印象,这门高攀的亲事也不是全无可能。

徐家一大家子都是经商的好手,徐韵从小耳濡目染,她虽是闺阁女子,却也能看出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于她而言,于家族而言,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是以今日,她也细细的准备了一番,倒不是说盛装打扮,要在容貌上惊艳众人,而是含蓄内敛,做了个温婉贤淑的装扮。

她估摸着,能力出众的武将,大多是喜欢温婉内敛的女子。

况且林二公子是庶出,小时候少不得被嫡出的公子小姐压一头,那有主见性子张狂的,估摸着就是他的不待见的类型。

徐韵微红了脸,却也轻挪莲步由大小姐牵着往老太太那去。

戏台上的武打小生正翻着筋斗,老太太看得起劲,连连拍手称赞“好,好,好”

大小姐走到老太太身旁,弯下腰来介绍:“祖母,这是我婆家的堂妹,唤作徐韵,她准备了份贺礼说要亲自送给您”。

老太太便顺着她的指引,瞧见后头跟了个模样乖巧温顺的姑娘。

见老太太打量着他,徐韵微微欠身行礼:“祝老太太福如东海,日月昌明”

“好孩子,起来罢”

起身后,徐韵从袖口抽出一副皮毛柔顺有光泽的护手来。

“这副水貂皮制的护手,是小女自己缝的,希望老太太喜欢”

因隔着些距离,房嬷嬷便上前将护手接过,递给了坐着的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护手,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皮毛,只见缝合处针脚细密匀称,看得出姑娘家是用过心的。

“女红细致,性子又温顺,是个好姑娘,来坐下听戏”

这会子《杨门女将》的戏正唱到激烈处,老太太听的正起劲呢。

徐韵便在林悦然身边落座了。

林悦然又给徐韵一一介绍了其他姐妹,“这是你二姐姐,这是你三妹妹”

“这是我婆家的堂妹,徐韵”

三位小姐微微侧身行礼,也算是认识了。

介绍完两姐妹,林悦然又指着不远处的林冷殇,“那是你二哥哥”

徐韵不敢直视,只娇羞的点点头示意。

林冷殇也微微颔首,这就算认识了。

徐韵眼角瞧着林二公子的模样,倒是如伯娘所说一表人才。

只是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这于年轻公子身上,是极少见的,让她端的生出一丝敬畏与紧张来。

……

要说园子里最受欢迎的世家小姐,当属国公府的平宁郡主跟忠毅侯府的谢大小姐。

前者身份尊贵自不必说,单是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也足已令公子们多看两眼。

忠毅侯府的谢大小姐走的是才女风格,她自带书卷气息,一言一行间皆透着舒适自在。

坊间,已有她的佳作在流传,这等女子最受文官世家追捧,有才情的女子教出来的孩子,定也是有出息的。

因为自家姑娘受欢迎,国公夫人跟侯夫人身边,就围了众多贵妇。

偶有喊自家公子来露个脸的,跟小姐见上一面,彼此微微行个礼,这就算相识了。

公子只能在行礼间大略看上一眼,就得识体的退下。

平宁郡主应付着贵妇们,眼神却不自觉的在人群中寻着林冷殇的身影。

偏偏国公夫人在席间遇见了昔日手帕交,武侯府的薛夫人,两人相谈甚欢,一时间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平宁郡主远远的瞧见林冷殇在老太太那陪着听戏,周边已经陆陆续续过去几家小姐,都是由自家长辈领着。

眼看着离林冷殇那,近边的位置都没了,郡主内心急的跟什么似的,终于是熬不住了。

“娘,您带我到处转转嘛”郡主小声抗议。

国公夫人哪能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再不依她,怕是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只得无奈的摇头起身:“我家姑娘是个好动的,咱们下回再聊”

薛夫人笑盈盈的起身:“去吧,今日就不要拘着她了”

国公夫人辞了薛夫人,便领着女儿往林老太太那边去。

老太太远远的瞧见国公夫人往这边来,忙起身迎了迎。

满京城的贵胄,除开皇亲国戚,便是国公府最显赫,就连高一个辈分的将军府老太太,也得在态度上热切几分,以示尊重。

“承蒙国公夫人赏脸,整个将军府都增色了不少”

国公夫人也陪笑着上前:“老太太身体康健,越发有精神了”

说罢她伸手招呼后头的女儿,“宁儿,快来见过将军府老太太,上次你在城门口遇险,便是林老太太的孙儿救下的”

郡主脸上带着几分娇羞,上前微微侧身,“祝老太太松鹤长春”

说罢她的视线就有意无意的落在了旁边林冷殇的身上。

老太太心下便明白了几分。

“殇儿,你过来,这是宁国公府的郡主”老太太朝林冷殇招手,示意孙儿到近边来熟识一下。

林冷殇却只在原地微微拱手:“见过郡主”。

郡主笑容明媚,顾不得女子间的矜持,竟开口答话:“承蒙林二哥哥搭救,心中甚是感激”。

老太太满意的点头,这么好的孙媳妇人选,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若是姑娘无意,这么高门第的小姐,上门求娶自是万难,若是姑娘有意,她也乐得做这个媒人。

“两个孩子缘分不浅,都到我身边来,陪我听出戏”老太太笑得牙不见眼,拉着郡主的手,舍不得松。

郡主也不推辞,陪着老太太在旁边落座,一点也没瞧见国公夫人脸上的不悦。

为避免出岔子,国公夫人自是也落座陪着听戏。

位置刚好挡在郡主跟林冷殇之间,叫他们不好眉目传情。

郡主看戏间,她眼角的余光看见林冷殇,小女儿娇羞的小模样表露无疑。

只叫旁边的国公夫人见了,恨不得拉着女儿立马走人,免得丢人现眼。

林冷殇却是端坐着听戏,哪家小姐也没得他多看一眼。

他耐着性子听完一出戏,深觉这种场面着实无聊,便想起身找个地方躲躲清净,刚准备起身,老太太一个眼神,示意他坐下。

今日是给孙儿孙女们相看对象,没有主角退场歇着的道理。

就是赔笑坐着,也得陪一整天,她这把老骨头不也在这镇着场子么。

……

王夫人处,只带着三少爷林楚庭去忠毅侯夫人处行了礼,此时谢大小姐正跟姑娘们在一处赏花,是以公子和姑娘并未碰上面。

若说中意的儿媳妇人选,这谢大小姐比平宁郡主更得她欢心。

且不说郡主的那点小心思她老早就瞧出来了,单说这活泼好动的性子,她就不大喜欢,不像是个温顺听话的。

谢小姐知书达理,正好有武将世家缺少的一股子气韵。

如今林楚庭走的也是科举路线,以后定是做个文官,有侯府帮衬着,于仕途上便是一大助力。

二小姐因没有长辈带着四处逛,只在老太太处陪着听戏,能见到的外男不多,她远远瞧见一位穿白衣的公子,那风姿气韵堪比话本子里的书生。

若在别家小姐眼里见着,只觉他柔弱不经风,少了些男子气概。

因二小姐从小爱看话本子,便偏爱这书生类型的,今日见着这么个书生气的公子,心里不自觉便多瞧了几眼。


就连喝着苦涩的参汤,也能感受到里头的回甘来。

初冬的暖阳,从窗户上照进几缕柔和的光线,天空一扫昨日的阴霾,整个屋子里也亮堂起来。

清婉并未开门,而是支起窗户的一角,就着照进来的阳光,搬了个矮凳坐下。

她翻出了针线框子,耐心细致的开始绣一件宽大的外袍,袍子是日常穿着的样式,每针每线,清婉都十分用心。

房嬷嬷奉了老太太的令,带了些补品过来探望清婉。

一个小通房受些委屈,稀松平常,老太太此举,是另有深意。

既已答应孙儿不再去国公府提亲,遣贴身嬷嬷过来探望清婉,就是在府里表明立场。

府里爱嚼舌根的下人们,自然能看懂,跟郡主的这门婚事多半是黄了。

不然何以高贵的郡主罚了一个奴才,老太太还要遣贴身嬷嬷来安慰,这不是打郡主的脸么。

自此,二少爷即将迎娶郡主的消息,便在府里消停了。

房嬷嬷端着补品,行事高调,路遇熟人都会热络的过去打招呼。

然后有意无意的将老太太的意思传达到位。

到了清婉房间门口,大好的天气却是房门紧闭,房嬷嬷的脸上露出忧色来。

听闻昨日郡主重罚了清婉,还泼了冷水,也不知道她今日病成啥样了。

房嬷嬷上前轻轻的叩门:“清丫头,老太太派我来看你了”。

小芸将门打开,笑盈盈的开口:“嬷嬷请进”。

房嬷嬷进了屋子,只见清婉手里拿着针线,正在低头认真绣黑褐色外袍衣袖上的文卷云。

衣服是男子的制式。

清婉绣的仔细,见嬷嬷进来,才微微抬头:“嬷嬷先坐,我这还有一会就好”

房嬷嬷见她穿着屋内常用的袄子,连个外套也没加,便有些心疼。

“清丫头,你不去床上好好暖着,小心落下寒症”

她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扶坐在矮凳上的清婉。

待触及到清婉的小手,温温润润的,竟没有冰寒之症,再看看她绯红的小脸蛋,精气神十足,才放下心来。

清婉绣完那一朵文卷云,才放下手中的针线,贴心的安慰道:“嬷嬷放心,虽被郡主责罚了,昨儿睡了一觉就好了”

房嬷嬷摸着她温润的小手,欣慰的点点头。

兴许郡主,没有过分责罚她,二少爷跟老太太说的那样凶险,不过是添油加醋,为了方便推掉这门亲事罢了。

今日她来,主要就是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清婉。

作为二少爷的通房,如果遇到郡主这样身份高贵,性子又张狂的正妻,日子是很难熬的。

见清婉手中的活忙完了,她便将清婉拉到一旁,低声开口。

“昨儿老太太亲口说了,二少爷跟郡主的婚事作罢,往后郡主不会再来定安院为难你了”

这个消息,着实让清婉惊了一把。

“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的”

“是郡主提的吗?”清婉疑惑,毕竟昨天她隐约记得,林冷殇也没给那郡主好脸色,女儿家受了委屈,闹闹性子也是有的。

房嬷嬷摇摇头:“是二少爷主动跟老太太提的,老太太还劝慰了一番,只是二少爷态度坚决,怎么劝都劝不动”

房嬷嬷又得意的将昨日的情形,细细描绘了一番。

末了总结出一句:“想必是二少爷不想同国公府扯上什么关系,毕竟他一向都是靠自己的实力”

清婉深以为然,脸上的光彩却渐渐的暗淡下去。



晚膳间,看到桌上精致的菜式,尝到那熟悉的味道,林冷殇顿了顿,旋即露出一抹笑来。

本欲晚些禀报的项甲,明了这件事是办对了,主子的心思,他还是能猜出几分的。

清婉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时不时就往嘴里送点吃的,在庄子上她压根没吃饱过。

直到吃撑了肚子,清婉才回到原来的房间。

她离开半年,房间里竟还是原样,只多了点点灰尘,连她之前留下的首饰,都还在盒子里躺着。

她将盒子里的那对素银手镯取出,这是大小姐赏的,能值个七八两。

等找个机会秉明主子,这些个物件还是拿回家去,早点变现的好。

现下她的愿望就是在赎身之日到来前,凑齐一百多两银子,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四年而已。

房间久不住人,清婉便开始收拾起来,洒扫间,项甲过来寻她。

“苏姑娘,在屋里吗?主子那等你过去伺候呢”

清婉没想到回来的第一日就被主子爷点名了,她开了门,委婉的拒绝。

“奴婢这个样子,实在不宜贴身伺候,项管家,您差个体面的丫头过去罢”。

项甲看着她不懂上进的样子,直摇头。

“姑娘糊涂,能接你回来,那是主子天大的恩典,你不思图报,只一味躲着,就不怕被送回庄子上?”

刚才是林冷殇亲口吩咐,着人过去伺候,这府里除了苏姑娘,主子也没让人贴身伺候过呀。

况且院里何时有过体面的丫头,都是些粗使的婆子。

清婉一听回庄子上,顿时紧张起来,可这大晚上的去伺候主子,倒不是怕那档子事,横竖已经有过一回,也不是什么清白身子。

只是现下自个儿又黑又瘦,恐遭了主子厌弃,将军府再无她容身之地,转头就被扭送回庄子上。

她转念一想,便有了主意。

“项管家,你且等我收拾收拾”

清婉倒不是去涂脂抹粉了,而是转身去了厨房,端起那烈酒烧刀子,咕咚咕咚猛往嘴里灌。

烈酒火辣辣的,呛得她眼睛跟眉毛都拧到了一处,灌完酒,她顺了顺喉咙,就伸出双手用力的去拍打脸颊。

拍打了没一会,黑扑扑的脸上就露出了少女般的红晕,竟比上了胭脂水粉还自然耐看些。

都说酒壮怂人胆,因为第一次不好的记忆,只要主子爷靠她太近,清婉就会紧张起来,本能的去抗拒。

来定安院的第一晚,她就是太过紧张,遭主子赶出了房间。

从今往后,清婉得靠在这棵大树下,熬过四年,凑足赎身银子,今晚的表现,不容有失。

项甲领着清婉进了主子的房间,便轻轻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清婉在来的路上,已觉走路一深一浅,这会子酒劲上来了,她努力的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些。

进了寝室,清婉微微躬身行礼:“奴婢给主子爷请安”。

她在原地低头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个答复。

清婉便抬起头,用迷离的目光寻找林冷殇的身影。

林冷殇正在不远处用玩味的眼神审视她,见她身形如此瘦弱,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才去庄子上几个月,竟被折磨成这副样子,庄子上的管事,怕是不想活了。

他全然忘了这都是自己吩咐下去的,只怕那管事不下狠手磋磨些,又会被罚办事不利。

清婉远远的候着,恍惚间,觉得前头有人在朝她招手,她便大着胆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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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冷殇半夜醒来,浑身是汗,热已经散出来了,药效退去,通体舒畅。

他眸子深邃,五官挺拔,很英俊的一张脸,却自带一种威严与杀气,让人无法靠近。

与京城的贵公子气质截然不同,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武将。

作为将军府不得宠的庶子,他自请边关苦战数载,从低等的士兵开始,不曾靠着家里的荫庇,成为少年将军,他的军功都是自己在战场上一点点杀出来的。

如今北边战事渐缓,似有谈和的可能,他才从边关回京,任御林军副统领,前不久又夺了武状元的魁首,兼教皇子们骑射。

京城里他这个年纪的公子,怕是孩子都有好几个了,因常年边关苦战,错过了议亲,如今屋里连个贴身的丫鬟也没有。

他看着凌乱的房间,碎散的衣料,浴巾上那鲜艳的一抹红色,回味刚才的一幕幕,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弧度。

林冷殇舒展了臂膀站起身来,他身材魁梧精壮,一副魇足的表情,大跨步的往外走。

贴身侍卫相甲在门外候着“主子,明知是局,为何还……。”

“去查,留下的蛛丝马迹”

翌日清晨,苏清婉起了个大早,用胭脂将手脖处的印子厚厚的遮过一遍,又翻出立领口的衣裳换上。

趁众人还没醒,她轻手轻脚来到浴房门口,朝里面各个角落扫视,确定那个恶魔已经走了,才舒缓的出了口气。

走进去非常仔细的打扫了现场,现场的衣料先打包收到自己房间藏起来,地板擦了一遍又一遍,再看不出一丝异样来才放心。

还好这个浴房最近只有她在用,这原是三小姐小时候的浴房,只小小的一间。

因近些年三小姐大了,爱收拾打扮,家里便收拾了个大浴房出来给三小姐用,里面能装下大的浴桶,还有专门放衣服的隔间和临时休息的小榻。

原来的小浴房就便宜了她的贴身丫鬟苏清婉和丝禾,年初丝禾被大太太指给三少爷当通房了,这里就只剩下她在用了。

这里收拾完毕,苏清婉看这时辰该去三小姐屋里伺候了,洗漱用具准备妥当,三小姐也将将醒了。

三小姐林茵梦是将军府王夫人嫡出的女儿,如今十三岁,脸上圆嘟嘟的,还有一丝孩童般的稚嫩。

用过早膳后,清婉扶着自家主子去给王夫人请安。

琼华阁大堂内,将军府当家主母王夫人端坐在上,她四五十岁年纪,保养得宜,气度雍容华贵,面有愠色,堂内跪着个丫头,哭哭啼啼的。

待苏清婉走近看才知道,跪着的是王夫人身边的二等丫头秋月,她面容清丽,哭的梨花带雨,颇有一番楚楚可怜的模样。

王夫人的贴身嬷嬷端端的立在前头,正色问道:“你可瞧清楚了,是二少爷?”

秋月用帕子拭了拭泪:“就是给奴婢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说谎”

随后嬷嬷在王夫人身边耳语了几句,又瞧了瞧秋月。

昨日王夫人让林冷殇来内堂核一下老太太寿宴的会客名单,夫人还没到,二少爷却急着离开了。

王夫人听罢,摆摆手:“带下去吧,殇儿的事我不能随意做主,嬷嬷你领她去老太太那,看老太太怎么说”

二少爷是老太太身边养大的,屋里添置伺候的人,自然是要老太太发话。

苏清婉心里一紧,看着秋月委屈的抽泣,又事涉二少爷,莫不是……

下意识的,她拉一拉自己的立领,把头低的更低。

三小姐又跟王夫人抱怨了一通,祖母寿宴事情多,不愿参和。

少不得被王夫人说教一番,十几岁的大姑娘了,也该学着如何料理后宅院的一应事务,不然日后嫁到婆家,该被人看轻了。

等回到晓梦园,苏清婉伺候三小姐午睡后,进自己房间把那些从浴房拿回来的细碎衣料再剪碎了,拿去厨房烧了,又去浴房检查了一番,什么痕迹都没有才放心。

回到院里,负责洒扫的石榴过来神秘兮兮的说:“婉姐姐,你听说了吗?秋月被二少爷瞧上了”

清婉心惊,才从琼华阁出来的消息,何以传的这样快,她轻拍石榴的头,正色道:“主子们的事,莫要瞎打听瞎传”

石榴瘪瘪嘴,往日里清婉听了这些闲话,多半是会跟她聊上几句的,今日却摆起大丫鬟的谱来。

听了石榴的话,清婉有些坐不住了,本想去房嬷嬷处打听消息,但转念一想,这会子嬷嬷正伺候老太太呢,兴许正在处理秋月的事,自己去了反而尴尬,便又转身回来,只能静等消息了。

夜里,房嬷嬷果然来了。

她一进门,便大声道:“清丫头先给我倒杯水来,忙活一天,渴死了”

苏清婉一边倒水一边似无意的提起:“晌午,去王夫人那请安,遇到秋月在那哭哭啼啼的”

“可不就是忙了一天她的事么,老太太赏他去给二少爷做通房丫头了,按照三少爷通房丫头丝禾的惯例拨下了两匹料子,一支珠钗,升了月银份例,又吩咐我们去把二少爷旁边的暖阁收拾出来给秋月姑娘住。”

苏清婉听得与自己所料无差,便追问:“秋月怎么说的?”

房嬷嬷又灌下一大口茶:“只说昨晚二少爷喝多了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就哭哭啼啼的,老太太一听就明白了”

清婉疑惑:“嬷嬷你说秋月为啥要说谎,昨晚明明不是她”

房嬷嬷略微思索:“我看不像说谎,脖子和手上都有淤青,姑娘家谁会拿这个说谎,再则二少爷一回来,这谎不就戳破了吗,兴许二少爷是先去的她那再……哎,作孽啊”

听得嬷嬷这番揣测,苏清婉又羞又气,用力的绞着手帕,拧的指节都发白了。

房嬷嬷见她气得不吱声,便安慰道:“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坏事,有秋月伺候着,你就躲过去了,只今后要越发小心谨慎的过日子,再不要单独去那浴房了,晚上睡觉你就找樱桃做个伴”

苏清婉回想着嬷嬷说的这些话,久久不能入睡,她分明记得,二少爷开始的时候,是衣衫齐整急不可耐的。

秋月为什么要上赶着往火坑跳呢?或许她心悦二少爷,又或者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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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的是林冷殇为了这么个小通房,竟疏远了她,心中对苏清婉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回府后,国公夫人瞧出了女儿今日不对劲,便唤来小橘问话。

“在将军府发生了何事?郡主回来就失魂落魄的”

小橘便一五一十的将今日的事说了。

国公夫人听罢,不但不生气,反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林二公子婉拒了她的女儿,这自然是极好的,正合了她的意。

她原本还想着老太太过几日来提亲,她要找个什么理由推脱过去。

若是长辈阻挠,她这个女儿定然是要闹的,如今是男方无意,女儿也不好再强求。

她原本就很瞧不上那不懂规矩,宠着通房的庶子。

今日只是责罚了不懂事的通房,他就护短成那样,日后若成了亲,还有更多的委屈等着郡主。

这样的人在军中粗野惯了,听闻他连林大将军的话都敢驳斥,根本就是个没规矩的,日后做出宠妾灭妻的事都有可能,绝非良配。

如今断了郡主的心思,有的是比他更适合的好儿郎。

满京城的贵公子谁不高看国公府一眼,国公夫人要求也不高,只要性子温和,品行端庄,待她女儿好就成。

过几日就是谢侯夫人的寿宴,到时候带女儿出去散散心,兴许过不了多久,女儿就想通了。

……

郡主走后,林冷殇从将军府门口转身,他没回定安院,而是抬脚去了老太太的静安院。

静安院内,老太太正在小憩,硬是被他闹醒了。

林冷殇将郡主今日所作所为秉明了一番,才躬身施礼。

“祖母,孙儿生母早逝,少有温情陪伴,今日郡主所作所为,实在不是孙儿理想类型”。

已经听闻今日郡主登门,重罚了清婉,责罚一个小通房并不是什么大事,她便没有出手干预。

现在孙儿因为这件事要来推拒这门亲事,她只当是年轻人一时胡闹,心疼清婉那丫头,并不懂娶郡主的深远意义,便开口劝慰。

“娶郡主,看中的并不是她一人,而是整个国公府的依仗,好孩子,你且再考虑考虑,莫要急下决断,以免将来后悔”。

林冷殇听罢,弯腰拱手,郑重的又行了个大礼:“祖母,孙儿心意已决”。

老太太摇摇头,缓缓道:“不急着论断,你再思量几日”

林冷殇见祖母尤不死心,便直接挑明了:“无论如何,孙儿是不可能娶郡主的”

“为何?”

“孙儿不想同国公府攀上任何关系,个中缘由很复杂”

朝堂上的事,老太太也不好多问。

既然孙儿都这样说了,老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这个孙儿从小性子就倔,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不过但凡他做的决定,再回过头去看,多数是正确的。

十多岁他自请去参军,便也是如今这副态度决绝的样子。

当时他还那么小,老太太自然舍不得,也耐心劝过开导过,依然阻止不了他。

如今看来,多亏去军中历练了,才会有如今这番成就。

他小时候少有温暖,如果想找个性格温顺体贴的,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样的姑娘,家世大抵都不怎么样,于他仕途上的助力就欠缺些。

好在并未请媒婆正式登门国公府,这桩婚事,双方都不再推进,便算是揭过了。

没有复杂的程序,也没有太多的负面影响。

……

项甲瞧着主子爷出了定安院,格外神清气爽,便知推脱郡主这桩婚事,成了。

小说《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薛姨母和清婉顿时收了忧伤的情绪,因苏乾一直愧疚将清婉卖进了将军府,若是听得她被迫做了小通房,不知又要自责到何种程度。

两人便心照不宣的不再提那伤心事,露出个笑脸来。

因今年苏护入了学,清婉再过几年也可赎身出来,苏乾出摊干活更卖力了。

女儿长大了,跟父亲本就话少,苏乾问问清婉日常,得知一切照旧安好,便安心的点点头。

“你赎身的银子,只管放心,我这已存下不少,再过四年必能凑齐赎你出府”。

清婉有点想落泪,爹爹疼她,姨母懂她,这样温暖的小家,她何尝不想快些出来。

在将军府,二少爷欺负他,王夫人逼迫他,她还得露着笑脸,小心伺候着。

只是出府艰难,陪父母用过午膳,还没好好说上几句话,又得回府了。

琼华阁内,王嬷嬷屏退了寝室中的丫鬟,才压低声音向王夫人禀告。

“苏清婉那丫头从庄子上回来了,还连着几日晚间侍寝”

王夫人此刻已卸了装饰,坐在梳妆镜前,她摩挲着手里的发钗,若有所思。

“看起来胆小蠢笨的丫头,却比秋月有福气”

王嬷嬷拿起桌上的檀木梳,梳理着王夫人的青丝,附和道:“可不是么,要不是那秋月不顶事,二少爷早就……”

听到秋月这个名字,王夫人转头狠狠盯了她一眼,示意她慎言。

王嬷嬷自知失言,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憋回去半句,如今这位二少爷,行事滴水不漏,越发的难对付了。

琼华阁是否混进他的耳目,也未可知,如今房里虽然只有她们主仆二人,说话小心谨慎些总是好的。

王夫人这边,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只是想起了秋月,嬷嬷不该用这种语气编排她。

那是她一手调z教出来的丫头,有样貌,有野心,她对这丫头寄予厚望。

却不曾想,交予她的第一件事就办砸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让对方捏住把柄,她逼不得已只能用毒药封了秋月的口。

毕竟是从小跟着她的丫头,心里还是有几分情谊的,思及此,王夫人喃喃道:“可惜了秋月那丫头”。

王嬷嬷这才看出来,王夫人是对秋月有着一份愧疚。

便顺着她的话茬安慰道:“夫人待秋月是极好的,只是那丫头没这福分承受罢了”

王嬷嬷担心的,却是那二少爷如今羽翼已丰,怕是已然发觉上次的事。

他不敢明面上对夫人怎么样,要处理她这个嬷嬷,却是易如反掌。

先前将她禁足,不准踏入定安院半步,便已是个警示。

若是那日,秋月能将二少爷留在小屋内就好了。

屋里燃了更重的迷情香,配上那活血的毒药,事毕只要哄着他再喝下一盏冷酒,就能废了这位庶子。

饶是他再有厉害的军功傍身,绝了子嗣缘的男人,便是废物一个,在夫人的手心里翻不出浪花来。

王嬷嬷深知夫人对那庶子的痛恨,便提醒道:“那二少爷,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

王夫人面上看不出异常,手中却发狠的拧着发钗上一粒粒的珍珠,直到发钗上只剩下个光秃秃的杆来,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像是积压已久的情绪,发泄出来。

她对自己人有心善的一面,对伤害自个儿的人,也是不除不快,是个恩怨分明的性子。

王嬷嬷默默的收拾了梳妆台上的一堆废材,静静的退了出去。


盒子打开后,只见里面躺着一支素净的银色发簪。

簪子用的是做旧工艺,不是发亮的银白色,而是古朴的淡黑花纹中透出的淡淡白底色。

它的钗花处有些特别,只一簇小小的梅花,用一根枝丫衬托。

那枝丫却是喧宾夺主,比梅花用料还要足,像是发钗多打造出来的一段。

发钗主杆部分也比寻常发钗要粗,上面雕刻着一些繁复的纹络,纹络间有淡淡的黑色,衬托的整个发钗古朴又大气。

清婉将发钗托在手中,只觉一股淡淡的药味沁入心脾,只在出盒子的一瞬间闻到,后又没了。

发钗有些重,可见用料是足足的。

清婉狐疑,主子爷送她这么个簪子是何意?

莫不是这几日自个儿冷淡的态度,让主子瞧出了端倪,所以寻了个簪子来哄她开心。

只是发钗的样式不见得多精美,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只是分量够足,折成现银倒是很方便。

难道他发现自个儿正在偷偷攒银子,想用这根发钗来试试她?

思及此,清婉委婉的开口:“奴婢不爱戴这些,主子还是收起来罢”

她一面将发钗收进盒子里,推回给林冷殇,一面合计着,这种分量的发钗少说也值个四五两。

可她这份心思,只敢在心里埋着,可不能让主子瞧出半分来。

林冷殇将发钗取出来,置于一杯茶水中,搅拌了十来圈。

他瞅着微微变色的茶水,推过去给清婉“喝了它”。

只听说银子可以用来试毒,那用银子搅拌过的茶水能有什么不同?

清婉虽觉主子这个动作有些怪异,见簪子没有变色,便放下心来。

她直接端着茶盏一饮而尽,好像生怕喝慢了,主子爷会怪罪她。

林冷殇见她乖乖喝了茶水,才淡淡开口。

“这根簪子既能验毒,也能解毒,簪子上萃了百草解,只需在茶水里搅拌,便能得到一杯解毒茶”

“这么神奇?”

“平日里泡水喝,可增强身体的耐毒性,对市面上常见的毒都有效果,遇到江湖上那些刁钻的剧毒也能延缓毒发,你每日泡上一碗喝”

“奴婢遵命”

“若是遇到紧急毒发,用热水泡簪子效果更快,等簪子上黑色花纹用尽,解毒效果就没了,到时候爷再命人给你补”

清婉难得听他说这么大长串的话。

虽然他还是一贯冷淡的语气,但怎么听着那么温暖。

她态度缓和了些,低声应了句“嗯”

接着林冷殇又在发簪的梅花花蕊处轻轻一按,簪子的机关被打开。

簪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剑鞘,和一柄锋利的小剑。

剑柄便是那衬托梅花的枝丫,刚好够女子盈盈一握。

剑芒锋利,寒光逼人,不似寻常的扁平两端剑,而是罕见的三股刀锋。

刀锋上都是细细密密的锯齿,让人看着都觉得疼。

清婉瞧着这锋利的剑刃,生怕被误伤,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林冷殇瞧着清婉被吓住的小模样,颇为受用。

“此剑乃玄铁所制,见血封喉,遇到你死我活的敌人,就往脖子上这么一划拉,懂了吗”

说完他还用手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清婉在旁边吓得几乎站不稳。

“过来,你试一试”

清婉只得压着心中惊惧,深吸一口气,挪步上前。

她照着主子爷的样子,在那一簇梅花花蕊中间用力一按,剑鞘弹开。

她小心翼翼的握住剑柄,细细打量这件作品,真的过于锋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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