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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姿容绝艳,腹黑将军狠狠求爱

白日梦飞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美人姿容绝艳,腹黑将军狠狠求爱》,是作者“白日梦飞沙”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云知落易子晏,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原来真的会有所谓的一见钟情!只一眼便是终生!初见她时,在一家边城小客栈,见色起意。见了一面久久难以忘怀,于是他命人日以继夜赶往容城,寻人。月余,终是寻得。从上京连夜奔赴容城,夜探香闺。良久,从窗牗处,悄然离去。女人白皙的面庞染满绯色,水光潋滟的杏眸禽满泪花,挺翘的鼻头泛着红晕,莹润嫣红的嘴唇似有些微肿。那模样,光是瞧着,就让人心头犯软。瞧着瞧着,他明白了,自己的一生终究是要栽在她的手里了。...

主角:云知落易子晏   更新:2024-01-25 1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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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知落易子晏的现代都市小说《美人姿容绝艳,腹黑将军狠狠求爱》,由网络作家“白日梦飞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美人姿容绝艳,腹黑将军狠狠求爱》,是作者“白日梦飞沙”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云知落易子晏,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原来真的会有所谓的一见钟情!只一眼便是终生!初见她时,在一家边城小客栈,见色起意。见了一面久久难以忘怀,于是他命人日以继夜赶往容城,寻人。月余,终是寻得。从上京连夜奔赴容城,夜探香闺。良久,从窗牗处,悄然离去。女人白皙的面庞染满绯色,水光潋滟的杏眸禽满泪花,挺翘的鼻头泛着红晕,莹润嫣红的嘴唇似有些微肿。那模样,光是瞧着,就让人心头犯软。瞧着瞧着,他明白了,自己的一生终究是要栽在她的手里了。...

《美人姿容绝艳,腹黑将军狠狠求爱》精彩片段


云落,示。

“姑娘,奴婢。”丫鬟斟酌片刻,。

“必,随。”云落波澜,语淡。

云落扰,独待,丫鬟,踏二楼另屋。

房,楠木雕架摆各籍,兵。

云落竹屋架,弄房,茶室。

易角落,翻籍,架碰,茶室映帘,,套沏茶具及木桌,云落恐秘密,连忙退。

拍拍胸脯,吓,权贵秘辛,恐保,瞎转悠,找游吧。

云落,刚晚膳犯困。

嘀咕,找甚?

久,甚烦。

......

枕霞榭。

房,戌九刻。

易晏赶完务,赶竹屋,,传敲。

易晏烦躁捏捏眉,:“。”

北衡端碗汤药踏屋,置案:“,徐医汤药。”

停顿片刻,拱汇:“您属查,眉。属查静郡侍卫,系颇密切,确,未掌握确证据。”

“查。”双凤眸冷凛,低沉磁嗓似冒寒。

易晏番,颇惊讶,郡,非跟侍卫搅,罢,。

,休怪。

“。”北衡领退。

七凌伙,跟随滇清扫余孽留继续探查,防。

,推挡箭牌。

查清,查清,怕顿毒。

,闺。

七凌狗,坑坑。

......

竹屋。

易晏纵跃枕霞榭璃园交汇,近亥,秒钟,连浪费。

踏二楼卧房,,猜房。

房,。

云落趴案睡,青丝散落竹编凉席垫,浅紫烟罗宽袖袍,插玉莲簪,宽袖露细柔嫩肘,胸柔嫩软绵酥压案,领露片皙软绵曲线,沉甸甸靠臂弯,引犯罪。

易晏制抱怀,低寻唇。

云落梦朵颐,突捂唇,极,饭顾忌,梦阻止。

爷,您未免霸。

易晏怀挣扎停,指禁锢。

云落搅扰醒,睁睛俊脸,,趁。

唇舌顺势,扫腔壁,找舌丁,吮。

云落,迫扬颊,细碎呜咽樱唇溢:“…………唔……”

小说《美人姿容绝艳,腹黑将军狠狠求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良久。

眼前的男人放开她,她靠在她的怀里,细细的喘息,绯色从面颊蔓延至而后又染上脖颈处。

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似含春意,男人瞧着就难以抑制的激动,忽而又低头吮了吮她的唇。

刚刚挣扎间,云知落的衣衫前方大开,今日她穿的兜衣领口不似以往那么高又是轻薄的面料。

此番情景当真是尴尬,她伸手拢了拢衣衫,男人一把将她的手反剪至身后,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混账!

云知落发现他真的很喜欢这种姿势,动不动就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甚烦。

敛下心中万千思绪,细柔的嗓音带了丝娇软,道:“将军,您今天怎么这么晚,我今天等了您好久呢。”

易子晏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细细端详,有一丝不对劲,今日怎的又讨巧起来?

肯定是有事求他,否则不会这样的语气神态,刚刚那样欺负她,除了眼尾红了些,居然未哭。

以易子晏的与她相处的经验来看,这不正常。

云知落见他审视的目光,心里不禁打鼓,软柔着嗓音继续道:“将军,怎么不说话?”

说完还将脑袋往男人的身上,蹭了蹭。

好,易子晏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这就是有事求他了。

眼神瞬时变得有些傲娇起来,脊背都挺直了些,她好久没这样对他撒娇了。

“知知可是有话想对我说?”

“是有一些,前几日,我研制了几款胭脂成品,想要拿到胭脂铺,上架售卖,将军,何时能带我去看看咱们的铺子呀?”

云知落细嫩的小手在男人的胸膛,抠了抠,柔声道。

易子晏前些日子本就答应了,正准备这几日就带她去的,就是想看看她何时会向他开口,届时好讨点便宜。

易子晏瞧着眼前嫩生生的小脸,就内心一片柔软,将她抱起,走向屋外。

“明儿就带我们知知去。”

......

窗牖外楼下的天然温泉池里冒出来的薄雾,弥漫在竹屋的外围,伴随着阵阵花香,飘至二楼的卧房内,似云似纱,在夜色的衬托下,愈发仙气飘渺。

易子晏将人抱至卧房,将人搁置在榻上。

“楼下的汤池,他们掺了些药材,水温适宜,睡前去泡泡?”他蹲在榻前仰面询问。

云知落听着那语气,也不像是在问她的意见,不过今日在书房睡着了,未沐浴,且去泡泡吧。

她还未泡过这露天的汤池,内心还是有些新奇的。

“好。”

......

易子晏将人缓缓放置池内,在岸边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没忍住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吻了吻。

“你先泡着,我去端点吃食过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从云知落的耳边传来。

她刚刚一入池内,就感到一阵热流传遍全身,氤氲的雾气弥漫四周,池水柔软而顺滑。在这盛夏的夜晚,肆意的燥气,也被这温润的池水抚慰的一丝不剩。

云知落舒服的叹慰了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易子晏见她这娇俏可爱的模样,唇角微勾,摸了摸她的头顶,去了屋内。

他不想有人打扰他们的二人空间,于是提早就让人准备了温和的果酒一些小菜,他最近甚忙,也知道自己过来时大概是有些晚了,想必她应是会饿的。

走到汤池的台阶上,将托盘放置一旁。

男人看着池子里垂眸小憩的女人,平日里沾满寒意双眸风此时也是温柔似水,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缓缓进入池内,从女人的身后轻轻揽过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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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是露天的,她没敢脱衣,乳白色的寝衣被完全浸湿,露出里面的朱红色绣着兰花的兜衣,若隐若现,格外撩人心弦。

易子晏将她拢至胸前,伸手解开她的系带,将她的衣袍搁置岸边。

“将军......您....嗯....”云知落在他靠近她时就已经醒了,只是装作太困,未睁开眼睛。

缘何让她来,她大概是知道一些,她于他也就这点作用了。

“知知喜欢这间竹屋吗?”男人的手移至她的后背,解开兜衣的系带,细细摩挲,凑在她的耳边磁性暗哑嗓音似带了些火气。

“喜......喜欢。”云知落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企图能离他远一点,他的身子也太烫了。

“嗯......喜欢就好,这是我专门为我们知知和我建造的,只属于我们的爱巢。”男人用他坚实的臂膀将女人圈禁在怀里,用嘴咬开她脖颈处的系带,吻上女人红的似在滴血的耳垂。

兜衣随着水流飘在水面,云知落不经意间看到,脸颊比之前绯气更甚,想要伸手去拿。

男人伸手一把拽过来,抵在池沿边上,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递道女人饱满嫣红的唇边:“喝点,知知。”

云知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缓缓摇了摇头。

男人哪里肯放了她,仰头一口饮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渡过给她。

云知落的瞳孔瞬间睁大,双手捶打男人坚硬的胸膛,一边摇头一边求他:“将...唔...不...”

女人的呜咽祈求声被淹没在酒香环绕的唇齿间,大概就被喂了两杯,云知落的脑子已经有点不好使了,晕晕沉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有些重影。

易子晏见女人水光潋滟的杏眸含着春意,脸颊两侧晕着酡红,樱唇微张,似邀人采撷。

他将人双腿分开,让她跨坐在他的腰间,云知落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这个姿势特别的不舒服,只觉身下的人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咯得她生疼。

“知知,别动......”

云知落的耳边传来男人隐忍的声音,吓得她一下就不敢动了。

“将军......我都说了,我不能喝酒...”娇憨的嗓音从那张殷红的唇瓣传出。

男人没有说话,只猩红着眼眸看着她,用手探向她......

.......

汤池的平静无波水被一双纤细白嫩的玉手掀起剧烈的水花,落至岸边的木质地板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银银光辉。

女人的啜泣求饶声在宁静的夜晚似被放大数倍,而男人充耳不闻。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撑在汤池岸边的指节都开始泛白,池水的浪潮终于渐渐平息。

云知落双腿软绵跌坐在男人的怀里,脸颊沾满泪痕,额间的碎发被完全浸湿,琼鼻殷红,靠在男人的怀里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洋娃娃。

男人起身,大手扯过岸边一件寝袍披在身上。

然后抱起池子里的女人,走出汤池,拿起提早准备好的大张帕子给她擦干身子,又耐心的将她头发烘干。

云知落被折磨的身心疲惫,现下只想好好睡觉。

二楼卧房。

易子晏将人缓缓放置榻上,点上一盏落地宫灯,坐在她身侧给她捏了捏身子。

“宝宝,今儿辛苦了,好好休息。”他在女人的额头上吻了吻。

云知落此时已经困顿得听不清他说什么了,只觉他凑过来的身子滚烫灼人,侧过身子往里滚了滚,嘴里还含糊着什么。

易子晏见小姑娘这么可爱的举动,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漾出一抹宠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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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如愿以偿。

易子晏从卧房出来,踱步至隔壁书房,找到一本书,往里推了一下,一间茶室映入眼帘。

他走到沏茶的台阶上,盘腿坐下。

从茶桌下一个很小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两只蛊虫,此时正在盒子内蠕动爬行。

易子晏原本想的是,若她当真不配合,他就给他们二人种下这情蛊,让她永远离不开他。

知她性子刚烈,但又不能忍受她日日想着离开他。

好在,今夜他的娇宝宝非常的配合。

总之无论她是为何,他都欢喜。

......

翌日。

天刚露出鱼肚白,四周还是静悄悄的,晨间的雾气翻过群山,穿过竹林,透过窗牖弥漫进竹屋的每一个角落。

湿意潮露,裹挟着纷杂的香气,溢满夏日的清晨。

屋内暖暗静谧,榻前一盏落地宫灯上的珠帘在微风轻拂下发出叮铃之声,角落一只狻猊吐露幽香,沁人心脾。

易子晏轻浅的起身,穿戴整齐,悄悄地走出了屋内,生怕吵醒榻上的娇人儿。

......

枕霞榭。

主屋院里等候多时的七凌和北衡,此刻正一人站在院里左右踱步,另一人却是嘴里叼着根狗尾草在树上靠着,悠闲的晃着腿。

见易子晏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北衡连忙上前行礼:“公子,大夫人找您。”

而树上那个此刻已经被吓得掉了下来,捂住屁股,连忙一瘸一拐的上前,拱手:“公子。”

易子晏乜了七凌一眼后,转头看着北衡,应了声:“知道了。”

“叫人准备一套新衣服过来。”易子晏看着旁边还捂着屁股的七凌,吩咐道。

“是,公子。”七凌连忙松开捂着屁股的手,拱手行礼。

北衡看着这厮,不厚道的暗暗偷笑。

七凌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

晴芳榭。

晴芳榭环境清幽,主屋前的院子搭了一个架子,架子周围种满了葡萄树,树枝爬满了架子。

此时,架子上已经枝繁叶茂,还结了不少果子,只是还未成熟。

夏日的辰阳,透过葡萄树枝叶洒向架下的长形木桌上,桌上放着一碟小菜、馎饦和小笼包。

今儿的太阳出的早,天气好,张婉容就让丫鬟们将早膳拿到这葡萄架下来用,看着这么清香宜人的葡萄树,食欲都怕是要好些。

易子晏洗漱完毕换了衣裳,来到大夫人谢婉容的院子,陪着他母亲用早膳,就看到他母亲端坐在葡萄架下正插着花。

张婉容见那个不孝子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花,拉过他的手坐下,语气颇为难道:“今儿本想带你去见见你的表姨母,就是诏宁长公主,奈何她近几日都在大金法寺祈福。”

“你小时候见过的,还记得吗?”

“记得。”

那时他年幼跟着父亲母亲去皇宫参加宫宴,因贪玩在后花园迷了路,不慎跌进了一个莲花池,就是诏宁长公主无意间看到救了他,所以他后来才会暗中关注她的女儿静安郡主,否则他怎么会去帮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静安郡主虽招惹了他,但他也会因着诏宁公主的救命之恩宽容她一些不过分的行为。

但过了,就不行,救他的是她母亲,而不是她。

张婉容看着眼前俊朗越发像他父亲的男人,心间叹了一口气。

“用膳吧,一会再说。”

“是,母亲。”

用完早膳,易子晏搀着他母亲回到正堂。

张婉容拉过他的手,让易子晏在她身旁坐下,眉间似有一丝忧愁,缓缓开口:“晏儿,你可喜欢静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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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害怕,本将在知知这里,没那么多讲究,下去吧。”易子晏瞧着眼前跪着的人,皱眉道。

云知落见此,暗道,这深宅大院规矩真是繁多,让人心生厌烦。

碧兰低头应道:“是,将军。”

起身,飞快地退出屋内。

屋外,春见儿和夏欢正抱着浣洗好衣物的木盆,朝着后院敞地的晾衣杆走去,就看见碧兰脚步生风的从主屋退出来,步履匆匆的往她们这个方向走来。

“碧兰,怎么了?跑这么快作甚?”春见儿上前拉着疾步竞走的碧兰,语气略带焦急。

碧兰停下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后,拍了拍胸脯:“无事,只是刚刚将军唤人去小姐跟前伺候,你不在,就只好我去,然后,将军居然亲自给小姐更衣。”

“天呐,将军也太宠咱们小姐了吧!”夏欢抱着木盆,两眼泛光,似有冒着粉红泡泡的星星。

“嘘!小点声,别被听见,说不定将军就会惩罚你嗷。”春见儿一手抱着木盆,一手用食指竖在唇中的位置,面上闪过一抹促狭,咧着小嘴,调侃道。

夏欢立刻就像个鹌鹑一样,闭上嘴,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往晾衣杆的地方走去。

春见儿和碧兰看着她怂成这样,捂着嘴偷偷的笑。

......

日薄西山。

血红的晚霞,慢慢地沉在稀稀落落的云里,把玫瑰色的斜阳,不定地照在河面上,闪耀着橘红色的波光。

天空中飞过几只白鹭,洁白的羽毛染上绯色,煞是好看。

将军府迎来一个贵客,曲静雅。

曲静雅是曲太傅的孙女,是诏宁长公主的女儿,封号静安郡主,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

因着静安郡主的造访,镇国将军府此刻还未用膳,都在等着这位郡主的到来。

......

枕霞榭。

枕霞榭是将军府最大的院落,依山而建的将军府,枕霞榭就占地三分之一。

枕霞榭的主屋位于正中央,四处环绕着竹林,后院置于山前,主屋的左侧栽满了桃树,桃树林深处有一处天然温泉,水自高山而下清澈无比,而枕霞榭的前院则栽满了桂花树,已至金秋之时,芳香馥郁,坐于后院的亭台都能嗅到淡淡桂香。

前院是将军府偶尔用于接待贵客而专门设定了一个小院,距离枕霞榭的主屋还是有好长一段距离。

此时,将军府一众人等都在前院落坐。

“不知郡主突然造访,有何缘由?”老祖宗佝偻着身躯,起身行礼。

曲静雅连忙上前,扶起老祖宗:“老夫人不必拘礼,这么晚了,叨扰诸位,着实对不住。”

只见面前高雅端庄的女子,微蹙眉头,淡声道:“易将军不在府内吗?”

“在的,这就使人去唤。郡主,您稍坐片刻。”大夫人起身行礼。

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一个身形颀长,身着月牙色锦缎宽袍,玉冠束发,面若冠玉的男人迈着长腿踏进前院。

男人缓步行至静安郡主面前,拱手:“郡主,找微臣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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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晏心生厌烦,作何这副表情,若不是因为她是诏宁长公主的女儿,又是当街拦下他的马车,他是万万不会去给自己这等是非的。

“郡主言重了,哪里能当得上救命之恩,不过是举手之劳。”易子晏面无表情的回道。

曲静雅还欲说些什么,易子晏就继续道:“若不是郡主那日让贴身婢女拦住微臣的马车,恐是也无法施予援手,因此郡主不必挂在心上。”

“你!”曲静雅没成想他会如此不给她面子。

“郡主,息怒。”大夫人连忙上前安抚道。

“说起来,晏儿还是郡主的表哥,妾身的母亲是当今太后也就是您祖母的妹妹,你们二人也称的上是表兄关系。”

大夫人张婉容拉着二人的手,分别握着。

“只因晏儿少时常跟着妾身和他父亲常年在外,鲜少在京,郡主恐是不知。”

“后来,你们都长大了,因着男女大防,也不适合在一起玩耍。”

“如今,郡主与晏儿也算是相识,日后都可多多走动,以免生分了表兄的情分。”

“晏儿,以后不可对表妹如此说话。”

大夫人张婉容面上笑盈盈的看着易子晏,生怕他狗脾气突然犯了。

之前,也不知怎么的跑去人曲府帮忙,今日就让人下不来台。

“是,母亲。”易子晏低头应声。

他委实烦躁,莫名其妙多出一个表妹,真的无聊至极,好好的休息时间,这会应是该陪着他家知知用膳。

然后,还能拉着她一起共浴。

现下倒好,没有美人相伴,反而多了一个烦人的表妹。

曲静雅凤眉明眸,弯月柳眉,朱唇点红,肤色白皙是一名气质淡雅的女子,有着上京第一才女的称号,也非那等姿色不显之人。

只是,比起云知落的容貌,就显得有些平庸无光。

“原来,易将军还是本郡主的表哥。”曲静雅收敛神色,起身踱步至易子晏的身前。

曲静雅面色红润,眉眼带笑,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腕。拉住眼前男人的衣袖。

“郡主请自重!”易子晏立刻闪开数米。

这个女人真是烦躁,一身脂粉味,丝毫不如知知的玉兰香好闻。

曲静雅面色带些些许温怒,强制压下,挤出一丝笑意:“叫什么郡主,表哥以后就叫静雅,表妹,好不好?”

大夫人看着眼前的表外甥女,一言难尽。

小姑娘,怎么的大庭广众的去拉一个男子的衣衫,实在不成体统,还是公主之女,哎,有辱斯文。

“静雅表妹,如无要事,微臣还有要事,便先退下了。”易子晏拱手语毕。

转身对着老祖宗大夫人俯身:“老祖宗、母亲,晏儿还有要事,先退下了。”

“好,晏儿记得按时用膳,不可因公事而不顾身体。”大夫人微微点头,叮嘱道。

曲静雅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恼怒,这用膳的点,无侍从来紧急汇报,什么要紧事,连祖母和母亲的晚膳也不陪着。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着急。

曲静雅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去探探。”

那人应声而退:“是。”

......

璃园。

一轮明月高悬于上空,皎洁的月光洒向地面,透过密密层层的树枝,映射在庭院的池塘里,塘里的藕叶浮于水面,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清冷。

夜晚时分,总是伴随着徐徐清风,拂过水面,泛起阵阵涟漪,藕叶的还未绽花,却已然传来缕缕清香。

云知落刚沐浴完,还无甚睡意,在院里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支了一个小炉子,温着一壶汤,院里昏黄的石灯笼散发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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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落羞红的脸颊似天边的霞光,她捶打了一下易子晏的胸膛,看也不看他,低着头滑向软榻里侧,拿起身旁的小软枕丢在了易子晏的身上:“你...你混蛋......”

易子晏接住软枕随意丢在软榻的另一侧,抓住云知落的脚踝,拖至身前,摁住她的双臂:“我混蛋?”

他轻笑出声,将她扶起转过身,让她跪坐在他身前,反剪她的双手,使她形成一个难堪的姿势。

云知落心里气愤至极,挣扎着双手,仰着的脖子难受极了。

“将军......疼,不要...”她仰着脖颈,挺着上身,难堪的求饶。

许是真的很难受,她坚持不到片刻就泪花溢满眼眶。

“还骂吗?”易子晏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吻去她的泪珠。

云知落立刻艰难的摇头,咬住下唇。

“求我,求我,我就放了你。”易子晏戏谑的眼神微闪,喉结因她咬唇的动作滑动了一下。

“求你,将军。”

变态!云知落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外表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芯子却是这么变态!

易子晏摇了摇头,居高临下道:“我姓易,名子晏。唤我阿晏。”

“阿晏,求你。”云知落又屈辱的唤了声。

云知落哽了一下,原来他叫易子晏,她只知道上京以前有一个镇国大将军姓易,不知道是否是他父亲。

“骗你的。”易子晏见眼前柔美娇艳的女子,邪笑了声,他怎么可能放过她,他又不是什么柳下惠。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旁的山峦褪去,迎来平坦的道路,没有了空谷的回响。

身上的男人终于从女人柔软丰润的身姿离开,榻上的女人莹润的发丝铺满了软榻,此时身着一身月牙色的宽袍里衣乱作一团,外衫已不知掉在何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脖颈及锁骨往下都是密匝的痕迹。

男人狭长的眸子情欲似未完全退却,轻抚着女人的面颊,一脸餍足:“你先睡会儿,到了驿站,再叫你。”

云知落裹着一旁的锦被,颤抖着身子,将脸朝向里侧,手指都在发颤,眼眸又聚起水雾,默默垂泪。

......

易子晏的马车由六匹马拉动,后几辆马车,则由四匹马拉动。因此,路程行驶算是比较快了,马车快要行驶到一处大的城镇时,银辉拂窗透着微光,弯月高挂树梢,天黑如墨,气温骤降。

戌时三刻。

马车缓缓行驶在寂静的城镇街道上,发出粼粼之声。

少顷,几辆马车行至一座装修雅致的建筑,于朱漆色的大门前停下。

“将军,驿站到了。”七凌在马车前汇报。

片刻后,云知落感觉到有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脸颊,后又抱起她,不过须臾,又放在了一张柔软的软榻,她的身子嵌入,舒服极了。

易子晏见小姑娘脸颊还余有泪痕,心知今日将她欺负惨了,心里估摸着还不待见他,于是便没再吵她,让继续睡去。

春见儿想着小姐定是饿坏了,赶忙从驿站小厨房端来膳食羹汤,敲了敲房门。

易子晏从屋内出来,看着端着膳食的春见儿,轻启薄唇:“一刻钟后再来,让她再歇会儿。”

春见儿应声退下。

......

官驿书房。

屋内分外静谧,案上放着一盏油灯,微弱的烛火映照在窗牖的宣纸上泛着润泽的光晕。

易子晏沐浴后,墨发垂散于肩,用一只原木发钗少量挽起,身着一身玄色宽松广袍,未束腰带,负手立于窗牖前,遥望窗外,山峦叠嶂,墨雾笼罩,烟山弯月似钩,凉风带着一丝寒意迎面而来,夹杂着玉兰的清香,袅娜不绝。

七凌在他身后拱手,汇报:“公子,张大人来信了。”

易子晏转身接过信函,半垂眼睫:“哪个张大人?”

七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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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城镇上空烟雾缭绕,四周静谧非常。

微风拂起,远方传来阵阵清香,一条小河蜿蜒流淌,像一条碧绿的绸缎围绕城镇。

卯时六刻。

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隐隐约约,由远及近。

云知落撑着胳膊直起身来,屋内就她一人,她懵了片刻,摇摇脑袋。

“春见儿,什么时辰了?”

她以为还在容城,熟练的喊了声。

片刻,无人回应。

拖着稍显疲惫的身子,下床穿上绣鞋,踱步行至窗牖,推开,瞧了一眼。

猛然惊醒,哦,她现在应该是跟着易子晏踏上去上京的路上,此刻正在驿站留宿。

怎的不见他人?难不成他后悔了?怕带她回去,他在上京的美娇娘恼了他?

甚好,甚好。

顿时她觉得浑身舒畅,大有一副可以穿山越岭徒步返回容城的精神,终于不用再伪装演戏,这几日委实憋坏了她。

她穿好衣衫拿上幂篱,正准备去看看春见儿那丫头住在何处。

此时,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易子晏站在门口,瞧着屋内的人已经拾掇好了,满面春风,笑靥如花的模样,一时愣住,片刻才缓过神来。

“知知今日怎的如此开心?”

听见这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门口传来,云知落的心,蓦地沉到谷底,脸上的笑意瞬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人,怎的又回来了?

不是已经走了吗?当真是阴魂不散,甚是恼人。

不消片刻,她又扬起笑脸,莞尔一笑:“跟将军去上京这样的繁荣地界,自然是开心呐。”

易子晏不是没看到她看见他刚踏进来得那一刻微变的脸色,他半垂眼帘,伸手捏着她的下颚,审视道:“是吗?如此,便是最好的。”

面上倒是乖巧听话的,且容她这次。

云知落在心里捏了把汗,这男人太难伺候,想离开他的念头似比之前更甚。

以后要更加谨慎,被他拿捏着错处,她怕是日子难熬。

......

七凌和春见儿已经在马车外守候,见易子晏和云知落出来,赶忙拉开帷帘,放上脚凳。

云知落又是被抱上马车的。

云知落:......

我真的不是残疾,你这样,他们真的不会以为我是患有腿疾,无法直立行走吗?

“将军,下次您让我自己走吧。”她小声真的在易子晏的耳边嘀咕了一下。

易子晏乜了她一眼,她立刻识趣闭嘴。

今儿卯时,他们这些婢女侍从早就起来收拾行李,现下才出发皆是因为云知落还未睡醒,都在等她。

当然,这些云知落此时自是不知晓的。

春见儿看着将军这样宠爱她家小姐,心中自是欣慰的,喜上眉梢,只要将军爱重她家小姐,她家小姐就会少吃点苦,如今这个世道,女子无论如何,都得依仗男人的。

易子晏将云知落放置于软榻上,伸手撩开车窗帘子,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启程。”

七凌在马车前,拱手道:“是。”

片刻,春见儿上了后面那辆马车,他人都已待命。

七凌才翻身上马,扬鞭启航。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留下一片尘土飞扬。

......

三月二十。

上京。

刺骨的寒风收敛了气势,渐渐地销声匿迹在了上空,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春风。

溪流的薄冰已经彻底消融,早就开始了春的旅程。

放眼望去,苍茫的大地已经换上了春的新衣,嫩绿的枝柳探出了春的绿芽,繁花在春的召唤下竞相绽放。

谁人见到此景不得吟上一句:“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

上京的暮春时节,当真是一片春色满城,桃红柳绿。

......

镇国将军府。

此刻的镇国将军府已经不再是易子晏离开时那般寂静,老祖宗和他的母亲张婉容已经全都迁至新的宅邸。

原本是婆媳二人念旧,不愿搬离,觉得在那里的时间长了,有感情。

但是张婉容呆在那处,就一直念着易子晏的父亲,时常孤枕难眠,于是老祖宗就说,不若就全都搬至子晏的宅邸,也免了睹物思人。

老祖宗的儿子们在老宅时都陪着住在一处的,所以,搬至新的地方自然也是一道过去。

二房三房成婚后也从未搬离过将军府,那时候易绛还在时,三兄弟自是兄友弟恭,一派和睦。

老祖宗的二儿子叫易审,育有一子,名叫易旭阳,今年已经十九,已中二甲进士,准备入翰林院编修,也是非常年少有为了。

三儿子叫易禹,育有一子,名叫易鸿勋,今年也十七,还在科考,正准备参加今年秋闱。

易子晏在十七岁就已夺得殿试探花,哪里知道,本来高高兴兴想要告诉父亲这等好消息,却迎来了父亲战死沙场的噩耗。

遂,有后来的戍守边疆。

此时,张婉容正在老祖宗的院子里陪着喝茶解闷。

门口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大夫人,大爷来信了。”

......

距离从容城出发,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日左右。

云知落此时觉得自己这一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这山路委实颠簸,尽管马车内置软垫,她仍旧浑身酸疼。

如今这春日快要接近尾声,气温慢慢攀升,在车厢内久了,便会觉得憋闷难受。

易子晏瞧着她脸颊微微泛红,苦着一张小脸,放下手中的书,将人一把搂过来:“怎的脸上这样红?”

云知落靠在他的胸膛,闷声道:“无事,只是这路颠簸得我有点难受。”

闻言,易子晏将人搁置在榻上,轻轻揉捏着她的肩膀,腰身。

美人果真娇气,幸得他让人专门布置了马车,不然她还得更加受罪。

罢了,既是他想要将人拐回上京,她又如此乖巧,便宠着些,以免她又哀怨着想离开他。

他自是不会允许的,他瞧上的人,断没有放她走的道理。

“知知,真是爷的娇气宝宝。”易子晏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丝清冷,在云知落的耳边响起。

云知落轻轻的拍了他一下,故作娇羞,实则心里大翻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他两心相悦,有多宠她似的。

易子晏的手摁着摁着就开始不知所谓,偏离正轨,沿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滑去,解开腰带,覆上温润柔嫩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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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的声音,往往是在雷公电母的呼唤下姗姗而来。

距离刚刚的闪电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左右,此刻才悠悠扬扬的洒下零零落落的雨滴。

雨滴打在屋顶上,发出淅淅沙沙的声响,显得屋内更为静谧了些。

这已经是云知落来到滇地的第二场雨了,春雨果真婀娜多娇,绵密至极。

易子晏转身站在窗牖前,遥看远方的雾山,眉间轻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须臾,就带着官兵走了。

云知落赶忙拿起幂篱带上,吐出一口浊气。

春见儿立马上前扶起云知落,拂了拂她的背,握紧她的手:“小姐,咱们快些回容城吧。”

春见儿每次跟小姐出来采货都害怕遇见官兵,刚刚的事情还令她心有余悸,她只想与小姐快些回到她们相熟的地界。

云知落只带了春见儿出来,此番采买时间周期颇长,因此在当地雇佣了几个侍从,待回去的时候保护她们的人身安危。

在滇地雇佣侍从,是因着这边的侍从大都是大靖国守卫边界退下来的士兵,身体健硕且责任心强。

从滇地至容城需大概五天时间,云知落在滇地滞留有七曜之久,采买的货物也不可谓不多。

云知落吩咐道:“春见儿,你且去将箱笼物什移至马车内。”

她且心中还未缓过神来,复而又想,那人长得如此绝色,气宇轩昂,又是个有官职的。

岂会缺少美人相伴,自不必放在心上。

只是回想起他当时的眼神,是真真令她心头乌云笼罩,瘆人的紧。

......

日子如流水般淌过,让人浑然不觉。

距离上次去滇地采买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云知落回到了容城那个在她眼里已经七零八落的家。

她的阿爹阿娘就是在外出采买的时候马车不慎跌落悬崖而亡,那时她还才十岁左右,她靠着祖母长大。

祖母有三个儿子,她的阿爹是最小的,父母亲亡故后,家里的生意大都被大伯二伯笼了去。

云知落拼命也就护下了胭脂水粉这一块,祖母也是年老无力护她,且说祖母护与不护,就是护也无用,她终究也只是个女儿家。

一切,都得靠自己。

她只想在自己的领地里过自己的小日子,但大靖国是不允许女子独自自立门户的。

她亦护不住自己,好似一月前的那日,若他人起了歹念,她又当如何?

云知落有自己的宅子,是她阿爹阿娘还在时,就给她置办了丰厚的嫁妆,如今也能使上一二。

......

金乌西沉。

云霞映着落日,天边酡红如醉,衬托着渐深的暮色,晚风带着春日的寒意。

院子里,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都开满了花儿赶趟似的,在晚霞的映衬下格外夺目,娇艳欲滴。

廊下的藤椅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狐裘垫子,云知落躺在上面小憩,旁边摆着一张木桌,桌上煮着一壶茶水,冒着腾腾烟雾,袅袅不绝。

木桌旁还放着一只炭盆,冒着零星的火星子。

春见儿去屋里又给云知落拿了一张绒毯为她披上,又端了一碟姜饼,而后,拿了张小凳子坐在云知落的身旁,为她捏揉手掌。

云知落特别喜欢按摩手部肌肉,只觉舒服至极,因此时常就叫春见儿揉捏。

主仆二人享受着这静谧悠闲的时光,好不快活。

春见儿捏了会,见云知落睡着了,便不再捏了,自己忙去了。

暗处,似有一个人影渐渐隐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云知落悠然转醒,瞧了一眼天边,远山雾黛,寒气上涌。

云知落起身,盘腿在藤椅上发了会呆,才转身进入屋内。

晚膳后,春见儿伺候着她家小姐沐浴,云知落站在木桶前,衣衫尽褪,抬脚踏进浴桶,缓慢坐下,水流漫过大腿,纤腰,臂弯停留在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露出一截蜿蜒曼妙的曲线来,引人遐思。

春见儿瞧着小姐那曼妙的身姿,有说不出的羡慕,小姐也才二八年华,却已发育得如此好了,那处说大不大,但绝对不小。

身姿袅袅娜娜,凹凸有致,皮肤白皙透亮,臀部也是挺翘有型,也不知如何就长得这样好看,不似真人,倒像是那蟾宫的仙子,美轮美奂。

哎,瞧瞧自己也才比小姐小一点年岁,怎的就像个干瘪的馒头,实在不好看,而且还比小姐矮上不少,皮肤也没小姐白皙,果然,人比人是比不得。

......

上京城内,似烟雨过境,暮色暗沉。

一条甬道上,一辆线条雅致的玄色马车缓慢驶过,发出哒哒的声音。

马车内,置有一张表面采用绸缎制成的软榻,上面还饰有暗青色的花纹,软榻旁还嵌有一张深褐色的案几,案上放着一套精巧雅致的釉青色茶具和一只香炉,周围的壁板则以名贵木材装饰,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鸟图案,无一不彰显着马车主人的显赫身份。

马车的主人此时正身着一袭玄色锦袍,玉冠束发,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撑着脑袋倚靠在软榻上小憩。

正是从滇地办案,长途跋涉归来的易子晏。

易子晏是大靖国世代武将易绛的儿子,长房嫡子,容貌冠绝上京,无人与之相媲美。

将军府的老祖宗有三个儿子,易子晏的父亲为武将,军功赫赫,因带兵镇守边疆被敌寇偷袭而殉国,后被靖武帝追封为镇国大将军,其余两个儿子皆为文臣。

易子晏在小时候就一直喜欢舞刀弄剑,被其父带领参与过真正的战争,父亡后,向靖武帝请命接替父亲戍守边疆,那时易子晏也才舞象之年。

三年间,易子晏立下赫赫战功,击退敌寇无数,乘胜追击至敌寇老巢,斩杀敌寇大将,遂其归顺。

如今平乱边境敌寇,国力强盛无人敢犯大靖国边境,因此,靖武帝召回易子晏回京封为镇国大将军,护卫皇城安危。

一个月前,前往滇地是去剿灭敌寇余孽,否则,此等小事,是不必他亲自前去。

戌时。

马车行至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色的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副刻有‘镇国将军府’的匾额,大门的两侧,矗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七凌来到马车的前方,拱手:“公子,到了。”

只见一只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从帘内伸出,轻撩竹帘:“七凌,让你查的人,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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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时节,玉兰旖旎,紫荆氤氲,绿柳含烟,墨竹垂露。

露上枝头,清香阵阵,沁人心脾。

七凌也不知自家公子怎的,一个月前突然叫他调查一个容城的姑娘,既不知姓甚也不知名谁,单单只知容貌。

于是,亲自描摹丹青一幅,命他日以继夜的寻往容城,哎,也是个天赐的劳碌命了。

直至那日,见到院里廊下小憩的女子,方才领略自家公子为何差使他如此卖命。

只是他没想到,平日里对女郎们避之不及的公子,竟也有了心思。

是了,如此貌美似嫦娥,怎能让人不心生旖念?

七凌偷偷瞧了眼马车内,拱手回道:“公子,属下已查清。”

将军府此时已是昏暗幽静,易子晏回京任职后,这座府邸是靖武帝御赐的,其余人现今还暂住在旧宅。

男人从马车内弯腰而下,只见一抹伟岸颀长的身影从七凌的眼前掠过。

......

书房内。

易子晏此刻正是一副闲散贵公子的扮相,满头青丝用一素色飘带固定住一部分,额前散落些许碎发垂于锁骨之上,着一身月牙色薄棉质的宽大锦袍,亦未束腰,赤脚依靠在软榻之上,右手拿着一本兵书,垂眸翻看。

室内幽暗静谧,只听得见轻微的书页摩擦的沙沙声,窗牖打开着,一丝凉风轻拂,只见男子的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在他面如皎月的脸庞轻轻拂动。

当然,这只是外人所看到的场景。

实际上,易子晏此刻心绪烦闷,只觉有一股气闷在胸口难以予解。

七凌在门外长身而立,心中思绪万千,他方才正要汇报,他家公子却挥手示意让他不必说了。

怪事,辛苦奔走一月余,到头来,人却不感兴趣了。

七凌在外踌躇不前,亦不敢离去,最后不得不做最后挣扎,敲门:“公子,您...当真是不想知道了?”

他家公子的心思,他还是能猜着几分的,若真不在意,怎会让他连夜去寻。

就是还端着,咱这做属下的,就得给个梯子,一个不要,再给一个。

易子晏微蹙眉头猝然散开,搁下手中无心研读的兵书,朝着门口的人影道:“你且进来。”

七凌忙不迭的拉开门帘,将手中整理的册子覆于案几之上:“公子,都在这儿了。”

遂,又往后退了一步,拱手道:“公子,姑娘姓云名知落,字知知,今年已二八芳龄,父母已逝,尚有祖母叔伯,虽是容城一方巨贾之家,但因双亲不在,手中仅存嫁妆,无所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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