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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贵婿精品小说

弹指一壶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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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秦云秦风   更新:2024-04-04 19: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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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云秦风的现代都市小说《皇家贵婿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弹指一壶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弹指一壶醉”的《皇家贵婿》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子,郭士通觉得反应过度,有些丢脸的咳了一声,正要说话,表情又变了,自己的血,颜色怎么这样?秦风手里的银针极细,风一吹就会歪的那种,他出手奇快,让训练有素的武将反应都慢了一拍,郭士通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病殃子,这家伙……“郭参将这是中毒的症状,但程度较轻,你最近是否会头昏,时常出现一些本不应该存在的人或物?”秦风若有所思道:“或是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皇家贵婿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这文官和武官不对付是每个朝代都发生的事,秦风一想到要武斗的话可能与这个郭士通对上,心中起了个念头——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原来是郭参将,郭参将今日休沐?不用当值却来医馆,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秦风故意说道:“在下愿意为郭参将把脉诊治,一定尽心尽力。”

郭士通闷哼一声,心想这小子还算识相,虽然他老子是文官里的正一品,长兄也平步青云到了从四品,可一家子从文的,酸腐之气太重,哪像他们当武官的,叱咤战场,威风凛凛!

再说了,太子傅不过是东宫太子的老师罢了,所以品级高,真论起来,狗屁权力没有!无非是官俸高一点,可以养活一大宅子人罢了。

哪像他们,武将,将来是要立功建业,替圣上稳固江山的,郭士通越想越不服气,要是秦云入选,他还想得过去,秦风,庶子,一个给人看病的郎中!

要不是他先前在府里已经发过牢骚,险些对圣上不敬,被自己的亲老子抽了一马鞭,他现在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骂一次圣上眼神不行,咋就能看上这个家伙?

郭士通的眼神在秦风脸上打了个转,终于给出一个勉强的理由——嗯,脸还行。

秦风看着这张粗糙偏黑的脸,想到了萧令瑶,虽然穿着男装好像很神朗,但那双手娇柔得不像样,故意穿着宽阔些的外衫遮掩身材,想就知道那腰不好显露出来,肯定纤细。

那样的娇娇公主要是落到郭士通的手里,他都替萧令瑶捏把汗。

“听说你医术不错,从不了文,从不了武,从了医倒也适合你这个病殃子。”郭士通大咧咧地走进医馆,身上带的鲁莽之气让一众候诊的百姓都打了个寒蝉。

看看他,再看看长身玉立的秦风,相较之下,还是秦郎中看着顺眼。

郭士通就是来打探敌情的,看到秦风的一刻有些上头,就这小子能是自己的对手?天塌下来都不可能,他得意洋洋地找个位置坐下,气势汹汹。

身边看诊的人如遇到了阎王,埋头避开。

秦风心里暗骂了一声“莽夫”,不动声色地坐下,替郭士通把脉,他切的是寸口脉,一脉却有三部——寸、关、尺,三指按住寸口脉,平放,指腹触脉。

看到秦风微微皱起的眉头,郭士通无来由地有些恼火,他皱哪门子的眉头,郭家世代习武,坐在马背上替历代圣上攻敌守城,男儿都是铮铮铁骨,身体康健。

哼,这小子肯定在耍心机,他大哥秦云就是个投机取巧的主,要不是仗着自己那个爹,能这么快晋升为从四品,谁不知道这些文官一个个最爱靠家世?

真要硬揪下去,得挑出一批混水摸鱼的,他大哥秦云就是其中一个!

“我说秦郎中,你怕不是看驸马甄选就要开始,故意给我装腔作势呢,给我编出一个生病的幌子,好不战而胜?”郭士通鄙夷道:“我告诉你,少他妈糊弄我。”

冯宝在边上,头疼得要死,这位郭参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莽夫,长得高大威武,身体壮实得不行,要有头牛撞上他,搞不好是牛先死。

可一开口就没几句好话,呛得人要死,冯宝看着自家公子,暗自替公子掬把泪,只是末席候选人,这就被人盯上了,冤不冤哪,这哪是上门看诊的,是来找事的。

秦风的担忧却不是假的,眼前的郭士通是真小人而非伪君子,他对父兄的敌意是真的,从不掩饰,反倒比父兄的虚伪和假模假式要真实几分。

他原本要摸个底,这一切脉,却是心惊:“郭参将可否入内室说话?”

郭士通是莽,又不是傻子,看他脸色不对就有些担心,别的不说,秦风的医术在隋城是有名声的,比如他发明的放血治疗法,闻未所闻,却有奇效,曾经救人于危难。

“我有什么不能去的,老子又不能怕了你一个病殃子,走!”

看郭士通风风火火地往前冲,秦风嘴角勾起,这郭士通太耿直,性情外露,少了点心眼。

想到自己穿越的这三年,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影帝,还没人家真实呢,就双手朝身后一背,反倒是像客人一样跟在郭士通的后面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郭士通一进去就被屋子里的医书、手稿惊呆了,他顺手拿起一张纸,脸色变得铁青,他虽然是武将,但也识字,这上面写的什么玩意,字不是字,画不是画,看不懂!

他哪知道这些是现代社会才会有用的医用缩写,把东西不耐烦地扔到一边,转身看到温吞吞走进来的秦风,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弄得鬼鬼祟祟,怕不是要谋害我?”

“是有人要谋害郭参将,可惜不是在下。”秦风话音刚落,手里一道寒光闪过,郭士通都没有反应过来,手腕上就多了一个血点子!

武将看到血自然反应颇大,剑都拔出来几分,等看清楚只有丁点大的血珠子,郭士通觉得反应过度,有些丢脸的咳了一声,正要说话,表情又变了,自己的血,颜色怎么这样?

秦风手里的银针极细,风一吹就会歪的那种,他出手奇快,让训练有素的武将反应都慢了一拍,郭士通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病殃子,这家伙……

“郭参将这是中毒的症状,但程度较轻,你最近是否会头昏,时常出现一些本不应该存在的人或物?”秦风若有所思道:“或是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郭士通的眼皮子跳了好几下,不情不愿地点了一下头,心中暗想秦风果然是个神医。

冯宝在一边都惊呆了,郭士通怎么会中毒?

“用量不多,但经不住温水煮青蛙。”秦风说道:“这人不是要直截了当地杀你,是想让你自己出意外死掉,自己好摆脱嫌疑。”

郭士通是莽,又不是傻,不过温水煮青蛙这话头一次听说,刚开始听觉得新奇,仔细一品,他想骂人,那青蛙在温水里肯定很舒爽啊,呆久了都不想走。

那时候再把温水弄成开水,青蛙死里面都是活该的,这小子把他比成青蛙,莫不是在骂他?


像他这种新手,除了苦练,便是押机率,秦风别的不说, 上过手术台的人心理素质过硬,手不会抖。

方才的第一箭只是熟悉这弓罢了,他此刻眼底突溅寒光,手势十分纯熟,两脚开立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前倾,右手看似攀弓却轻若鸿毛,崩!

不比赵伦那势如破竹的声势,这一声响极轻,轻得让人对那支射出去的箭不抱任何期待。

是以那支箭正中红心之时,萧令瑶手中还在摇晃的桃花扇停止了晃动,不敢置信地看着红心上的箭羽,她倏地移开扇子,再次向那箭靶看去,中了,居然中了红心!

曹景的脸色无比地好看,仿如被人打了一巴掌!

冯宝险些叫出声来,那秦太傅如释重负,再次擦着额头的汗水,只是他身边的秦云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暗自握拳,这个病殃子,运气真他妈的好!

未等众人回神,秦风又拈出一支箭,这一次更是驾轻就熟,不费吹灰之力,依旧是稳定的一声轻响,那箭刚好落在红心上,与刚才射中的箭羽并肩而立,一左一右。

冯宝远远地看过去,只觉得两只箭好像在一条直线上,看着怪对称的,再看自家公子,不急不缓地收好箭筒,转身,对着圣上施礼。

萧令瑶手里的桃花扇已经恢复了摆动,眉宇间的忧愁散了不少,立在她身后的曹景也松开了身后的双手,将卡在咽喉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萧令瑶的眼神瞟向父皇,只见元帝嘴角带笑,眉宇间的愁闷也散去,这才落下心中大石,复而看向已经立在原处的秦风。

不晓得是否自己眼花,又或许是他在衣衫上花了些心思,今天的秦风看上去意气风发了不少,就连腰杆子都挺得直了些,他双眸沉定,眸孔深幽,似在思虑着什么,运筹帷幄一般。

她自晓得这男人不是池中之物,方能在太傅府的眼皮子底下让自己成了富甲,可今日一看,他似乎还有许多没被她窥探的秘密。

恰在此时,秦风察觉到她探询的目光,不避不让地迎视过来,甚至于微微欠身,两人这眼神一来二去,竟似在眉目传情一般,萧令瑶脸颊一红,再次以扇遮面。

两人这一回合却入了不少人的眼,那秦云在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一来没想到这庶弟可以三支中二,两支均中了红心,二来看到他与公主眉来眼去,这家伙的胆子竟大胆到如此?

这小子平时在府里一派老实巴交的模样,到了宫里却肆意妄为得很,他本想参秦风几句,扭头却看到父亲自得的笑意,正要开口,秦太傅说道:“毕竟也是我的种,此前低估了他。”

原本都要冲出口的话只能不甘愿地咽回去,秦云强行挤出一丝笑容:“父亲说得是。”

而在秦风之后,又有一人落选,仅有六人箭中红心。

此时首轮已过,洪公公请示过元帝后,手里的拂尘一摆,尖着嗓子宣道:“兹云麾使赵伦、大理寺卿左平道、前锋参领齐衡、内阁侍读学士白连州、包衣骁骑参将郭士通、连平医馆馆长秦风首轮过关,请诸位移居抚花院,暂居宫中,轮候次选!”

秦风脸色微变, 这首轮结束,竟然不是出宫,而是暂居宫中么,可叹他还有一副药煎好没喝,那可是挂乌金衣,最后一剂,浪费了。


秦风看着郭士通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多了,这现代的俚语在这个朝代用得小心谨慎,碰到这种没脑子的,解释不清楚,还倒背一身骂名。

“这是何毒物,要怎么解?”郭士通一皱眉,才想到眼前的是他最看不上的秦太傅的儿子,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地拍到桌上:“你给我治,小爷不缺银子!”

秦风面无表情,倒也不客气,顺手将那锭银子收入囊中,这才转身写方子,中毒的时日较浅,服用一些寻常的清血解毒的药物就能解掉,哪里需要这么多银子。

他没瞧出郭士通身体的其它毛病,倒是看出这是一个手松的主,以后要是缺钱,可以从他身上找补回来,他写好方子递给郭士通,低语道:“解毒容易,但不揪出元凶,仍有后患。”

郭士通也不是全无脑子的人,只是习惯耿直说话,听了他的话,先是不爽,几时轮到秦家的这小子给自己指点迷津了,但仔细一想,他今天来打探敌情来对了,这小子……还不赖。

现在再看秦风,郭士通觉得他比秦云,甚至他老子秦太傅都顺眼,他没好气地接过药方,说道:“你可知道是什么毒物?”

“狗核桃,又名曼陀罗,用量多一些,可直接致人死亡,用量浅些可致幻。”秦风说道:“害你的人不想明目张胆,要是致幻而死,顶多算意外。”

他话刚说完,郭士通险些捏碎了那张处方!

冯宝在边上直咋舌,还以为文官府上后宅不宁,敢情武官府上也是一样,不过他转念一想,未必是宅子里的原因,也有可能同僚相嫉,肆意陷害呢。

看郭士通这傻样,也不晓得能不能揪出来幕后黑手,也不枉公子的这一番指点。

郭士通把皱巴巴的处方抹平了,白了秦风一眼:“丑话说在前头,小爷我今天可不算欠你人情,是给了诊金和药钱的,附马甄选遇上,照样不会手软!”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风,直摇头道:“你这身板……第一回合就得被涮下来。”

不等秦风回话,郭士通拿着药方去前面拿药去了,冯宝气得眉毛直跳,望着他的背影道:“这郭参将好没良心,怎么恩将仇报呢。”

“郭参将只是性情耿直,爱憎分明,算得上是真小的,比起他,我更担心伪君子。”秦风只能断毒,不能判断下毒之人是何居心,是内宅之争,同僚之嫉,或是冲着驸马甄选来的?

要是冲着驸马甄选来的,自己这居于最后席位的人会不会也成为目标呢,秦风嘴角轻轻一扯,还有七天呢,管它的去,两种药都找齐了,这身子骨是时候完全康健了。

秦风把那牛黄扔给冯宝:“去,把它碾碎了装好。”

不是每头牛都能形成胆结石,形成率仅为0.68%,他还在医院当医生的时候,中医科那边用的都是人工牛黄,自己却在这个朝代遇上了没有被医书记载入册的极品牛黄!

这种运气带入驸马甄选倒是不错,也不晓得会是些什么项目,秦风暗想公主也不会让他首轮落选,但那边奇了怪了,挂了红布条后再无任何讯息。

冯宝拿着牛黄准备走,秦风又把刚才郭士通给的银子扔给冯宝,冯宝晓得这是赏他的,眼眶一红,也没客气,把银子装好走了。

秦风是个懂得感恩的人,他刚穿越过来时,身边就只有冯宝照顾他,为了他的病不停地去求药,买药时碰到个霸道的仕族公子,被打了个半死,昏过去后怀里还死死抱着给他的药。

人都有雏鸟情节,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总有特别的意义,尤其还是个忠诚得让人心疼的小厮,秦风对冯宝还是纵容的,但时不时也会敲打一番,省得他闯祸。

好在冯宝机敏,跟他学着演戏,倒也晓得见人看菜碟。

秦风想着郭士通被下毒的事,决定去红羽楼一趟,在这里,男人去青楼是再寻常不过的事,男人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食色为先,他去得不多,去了,父亲也不会说什么。

倒是秦云曾经阴阳怪气地看着他,那眼神,估计觉得他不举吧,秦风没想在出府前和他计较,但现在知道父兄准备断了自己独立出府的路,那就不一样了。

夜深了,隋城主街上依旧人声鼎沸,这里是东越国都城,河岸两边悬挂着亮堂堂的灯笼。

街道两侧的商家店门大开,路边还有小贩经营着各种营生,一派繁华景象。

而在这其中,红羽楼是最特别的存在,秦风收下来后进行了改建,大刀阔斧地加入了假山流水,进门便是叮咚的水声,精美的太白石雕,一侧还有竹林,晚间衬着烛火,影影绰绰。

这青楼和窑子不同,实则是风雅风情之所,青楼女子也分雅俗,卖艺不卖身的大有人在。

琴、棋、书、画都擅长者更不在少数,因此表演的地方显得尤为重要。

秦风将原本艳俗的舞台拆了,改在二楼悬空处,楼下大厅众人须得仰望才能看到表演,而且距离适中,不太远,也不太近,上面设置了轻纱,关键时可以落下。

秦风是男人,也最了解男人的那点喜好,说白了就是容易得到的它不香,越是唾手不可得的,越是上赶子,那点神秘感是可以估价的,勾得客人发了狂,银子大把地往外掏。

而一家青楼除了硬件外,就要拼姑娘们的素质了,秦风按现代的考核制度给姑娘们进行考核评级,根据考核结果还有额外的奖励,这与其它青楼截然不同。

比如月业绩第一名,可额外获得业绩额的10%作为奖励,第二名到第三名,可提到8%,四到十名则5%,这种闻所未闻的奖励方式让姑娘们热血沸腾,为什么?不设门槛!

别家青楼是把花魁奉为上等,捧得死死地,其他人想要上位,得先混个花魁当当,那青楼花魁是一般人可以当的?熬死了都顶不上去。

红羽楼倒好,直接开放门槛,有本事你就上,只要你能让业绩达标,能者多劳。

小说《皇家贵婿》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归来阁里,秦风不知道自己被人扯出了吐血的旧事,还明里暗里说他有点虚,他是该吃的一口都没有少,吃到七分饱时就放下了筷子,并对萧令瑶施礼道:“草民好了。”

“吃这么少,怪不得做不成武将,不过你连文考也没参加,真让人意外。”萧令瑶不急不缓地继续进食,不慌不忙。

民间对这位唯一的公主知晓得不少,比如她是圣上与当今皇后唯一的女儿,四子一女中的唯一一女,封号为锦华,皇兄皇弟对她也是疼爱有加。

皇子之间或多或少有些龌龊,这都是他席上听父兄聊天探询出来的。

只是间接听说这位殿下也是诸位皇子拉拢的对象,但从未听说她有站队,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但今天找上门来,又把他推向驸马候选人的位置,这位殿下在盘算什么呢?

“草民先天不足,体质虚弱又脾胃不足,何况进食应以七分饱最好,”秦风有条不紊地说道:“请殿下慢用。”

这话的意思是我反正是吃饱了,您慢慢吃。

萧令瑶的手一顿,气极反笑,这家伙真是大胆,他一个大老爷们都只吃七分饱,她一个娇滴滴的公主难道要吃到十分饱丢脸吗?

不过他的盘算可是错了,好不容易出宫,她没打算轻易收手, 这玉春楼的菜色不错。

一时间,萧令瑶埋头品菜,秦风干坐在对面,暗忖这位殿下一点架子也没有,金枝玉叶的人物,平时用膳得多少人伺候着,现在没一个下人,照样吃得好好的。

看她胃口大开的样子,倒有几分洒脱,宠而不娇。

萧令瑶吃够了终于收手,拿起丝绢帕子擦手,她出行只带门外的两人,连个随身宫女都没有,秦风挑挑眉,这位传说中骄宠过人的公主与想象得大为不同,毫无娇滴滴的样子。

就她现在这条打扮,就是个男生女相的公子哥!

秦风看萧令瑶开始品茶,终于起身,后退几步后叩首:“草民不才,区区郎中一枚,虽暗中经营商号,却未从仕,斗胆请问公主为何举荐草民为驸马候选人,请殿下明示!”

既是微服出宫,萧令瑶措辞也与平常人无异,她噗地一笑:“各取所需而已,秦郎中,你想要的无非是独立出户,摆脱太傅府,从此可以自由支配你的商号,此为其一。”

“其二,你如今也算是隋城隐富,可惜头上悬着一把剑——监理司,官压商一头,一旦你真实身份曝光,眼红者诸多,你猜有没有人动你?”

“监理司现任监理司少卿的千金是你嫡长兄秦云正欲说亲的对象,你与嫡长兄素来面和心不和,两家要是亲事成了,你未来如何自处?你真以为能瞒一辈子?”

秦风眼皮狂跳,嫡长兄的亲事早就提上议程,嫡母却只字不提,捂得很紧,一幅生怕被人扰了好事的样子,没成想说的居然是监理司丁大人的千金,真是天要亡他!

“你向父兄隐瞒除医馆外的所有商号,一旦出事,你的父兄会否保你?几年来的心血恐怕一夕难保,你若能成为驸马,等我们大婚,父皇会赐府,我出宫,你出府,再想办法立户。”

“我们夫妻二人各行其事,互不干扰,以后为同党,至于监理司那边,丁大人这些年没少收受商行的贿赂,证据确凿之下,他这位置还能保住?届时自有我的人顶上去,保你周全。”

萧令瑶一鼓作气地说完,秦风挑挑眉,这位殿下还是位谈判高手。

交谈中谈尽了他的难处,又给他画了一张大饼,听上去全是对他的好处。

可世上的事情有因必有果,他的身上要是没有可得之处,堂堂的公主殿下何苦要他这样一个没有声名的驸马,秦风淡然一笑,抬手举杯抿茶,不语。

萧令瑶审视着他的神情,扇子在手心一下、一下敲打着,屋外的三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也觉得两人呆了不少时候,原本淡然的公公眉头微锁,几乎要闯进去。

冯宝靠在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呵欠,公公的眼底的愠色更重,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小厮如此没有规矩,可想那秦风是何作派,殿下居然看上这样一个人?就因为他富?

此时,秦风放下茶杯,缓缓道:“殿下若要与草民合谋,方才那番话并不够诚意。”

萧令瑶眸色微变,这秦风好生大胆!可她嘴角却是扬起,有意思。

“哦,那你以为何为诚?”

“殿下知晓我的底细,一年多时间查得精细,我的软肋尽掌握在殿下手中,但我手上无殿下任何底细,换言之,这场长期的合作里,草民处于完全被摆弄的境地,与工具人无异。”

工具人这说法萧令瑶还是第一次听说,她微微颦眉:“工具人是何意?”

秦风暗自吐槽自己,来这个朝代这么久了,还是很难改掉用现代的俗语,他在心里啐了一口,眉眼一动:“木偶。”

萧令瑶脸上的好奇散去,宫廷里每隔几个月也会召匠人入宫表演木偶戏,他的意思是自己只是她的木偶么,不甘当木偶,这是要与他谈条件?!

“秦二公子认为我的条件苛刻?”

“条件的确诱人,可惜对草民而言无任何保证,如果不能真正成为一条船上的人,同盟迟早瓦解,殿下身份尊贵,自有办法脱身,草民可就难了。”

秦风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这样的合作何必开始,草民宁做咸鱼……慢慢翻身。”

咸鱼?这和翻身有什么关系,萧令瑶的头一阵阵疼,这人说话好生古怪!

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倒是清楚,颇得她心!

“秦二公子这般伟略,怎么会甘愿在嫡长兄之下,未进仕途实在可惜了。”萧令瑶将扇子展开,似是下定了决心:“你想问什么,尽管发问。”

“请问殿下,为何选我?”

“你有自立之心为其一,你有软肋为其二,你可一掷千金为其三,你名下商号用处颇多为其四,你擅伪装为其五,你相貌堂堂为其六,不知以上理由是否如意?”

萧令瑶最后那一条让秦风险些喷出嘴里的茶水,堂堂公主也是个看脸的!

“再问殿下,一年前因何事锁定我为目标?”

秦风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年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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