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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完整版

一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一落”大大的完结小说《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穿越重生,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顾华菁白凌天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大的本事帮人解惑,因此她只是嘱咐黎宋身边的小药童,伺候得尽心一些。不过没想到,黎宋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黎大夫请坐,今儿可是又要来问一些药膳方子的事儿?”顾华菁笑吟吟地给黎宋倒了一杯茶推过去。黎宋拿过茶杯喝了一口,神色严肃。“顾丫头,上次你说若是我有要你相助的地方,你是会帮忙的,这话还算数吗?”“那要看......

主角:顾华菁白凌天   更新:2024-08-23 23: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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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华菁白凌天的现代都市小说《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完整版》,由网络作家“一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一落”大大的完结小说《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穿越重生,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顾华菁白凌天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大的本事帮人解惑,因此她只是嘱咐黎宋身边的小药童,伺候得尽心一些。不过没想到,黎宋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黎大夫请坐,今儿可是又要来问一些药膳方子的事儿?”顾华菁笑吟吟地给黎宋倒了一杯茶推过去。黎宋拿过茶杯喝了一口,神色严肃。“顾丫头,上次你说若是我有要你相助的地方,你是会帮忙的,这话还算数吗?”“那要看......

《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完整版》精彩片段


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她虽然还没求证,但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顾华菁牙齿都在打颤。

“小姐您怎么了?”

田嬷嬷见她脸色发白,急忙关切地问,生怕是方才说的话勾起了顾华菁什么不好的记忆。

顾华菁这才回神,勉强地笑了笑,“无事,对了嬷嬷,听说我在嫁入白家之前,爹似乎替我相中了一门亲事,嬷嬷知道是哪家吗?”

“这个老奴并不知,老爷只是隐隐提过有这事儿,可是到底是哪家,老爷并未说过。”

这么说,自己还是得去一趟顾家。

顾华菁想,爹爹给她相看了人家,那会儿还相安无事,可是她想要嫁入白家,是不是让某些人不高兴了?

所以弄清楚相看的到底是哪家,也许就能明白是哪方势力不想她嫁入白家。

顾华菁到目前为止追求的目标都很简单,可现在她大概不能再悠闲下去。

想要顾家的助力,她这个极为受宠的女儿怎么看都是一块肥肉,因此也许如同沈立轩、韩熙之这样的人会不断出现。

顾华菁虽然并不觉得自己会上钩,可是总这么让人当成花痴女真的很烦躁啊!

她十分不喜欢有人明目张胆地打自己的主意,还将她的智商估计得极低,这不是埋汰人嘛。

先弄清楚这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至于弄清楚了怎么做……

顾华菁还没想好,总之……先弄清楚了再说!

华膳楼正常营业,黎宋也再次出现。

只是这位性子喜好阴晴不定的大夫,眉间多了一条深深的褶皱。

顾华菁从不自命清高,黎宋可是名医,她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帮人解惑,因此她只是嘱咐黎宋身边的小药童,伺候得尽心一些。

不过没想到,黎宋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黎大夫请坐,今儿可是又要来问一些药膳方子的事儿?”

顾华菁笑吟吟地给黎宋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黎宋拿过茶杯喝了一口,神色严肃。

“顾丫头,上次你说若是我有要你相助的地方,你是会帮忙的,这话还算数吗?”

“那要看看什么样的忙了,若是我力所能及又不违背我意愿的,黎大夫只管开口。”

顾华菁说的滴水不漏,她虽然想帮忙,但也不会毫无原则。

通常听到这样的话,黎宋的胡子就要开始吹起来,可是今日却没有。

“其实,老夫也知道是强人所难了,只是老夫实在是没了辙……”

黎宋叹了口气,开始说起他的苦恼来。

“老夫上回说,要去给一个故人之子问诊,那孩子脾气性子固执倔强,并不拿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老夫虽然能讨个薄面诊断诊断,只是开出的药方,他却根本不用。”

这就是找死啊,这种人管他干嘛?

顾华菁没说出口,只是心里白眼翻得几乎飞起,自己都不拿自己当一回事,其他人着急有个毛用?

黎宋没注意顾华菁的情绪,他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无奈和沮丧。

“老夫受故人之托,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体每况愈下,可是他一不用药,二不施针,老夫真的是……束手无策啊……”

顾华菁已经明白黎宋想要让她帮什么忙了。

“黎大夫的意思,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药膳方子,能聊胜于无地帮着改善改善?”

“也并非是聊胜于无,你的那些方子我都看了,大部分都是些强身健体、益气补虚的方子,可是有一些,老夫瞧了都觉得稀奇。”

黎宋一点儿也不避讳,“老夫之前虽然觉得方子没问题,可仍旧不敢信你,因此用了那些方子的人,老夫都让他们定期来给我诊脉。”

“老夫实在没想到,区区药膳竟然能有如此显著的效果,虽说只是将药材和食材混合在一起煮食,有些却能比用药更加管用。”

黎宋想起来都觉得神奇,他不是没接触过药膳,宫廷药膳他也曾关注过,只是那才真正是聊胜于无。

昂贵稀有的药材被拿去做药膳,黎宋心都在滴血。

然而顾华菁这里的药膳方子,材料绝大多数都是极便宜的,寻常人家也能负担得起的,却发挥了最大的效用。

“丫头,我也不问你究竟你是如何会的,老夫只是想讨一副对症的药膳方子,当然,我也绝不是平白地讨要。”

黎宋说完,眼神灼灼地盯着顾华菁,里面含了深深的决心,就好像不管顾华菁要价多少,他不惜一切倾尽所有也会应下的感觉。

顾华菁捧着一只茶盏小口小口地喝,跟黎宋大眼瞪小眼,瞪到黎宋快发飙的时候,她才极其无奈地开口,“您老总得先告诉我那人的症状吧?”

“这么说,若是有对症的方子,你、你愿意……”

“如果我当真知道能有用处的方子,留着也是留着,不过我也不确定究竟您说的病症我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黎宋顿时心里松了一些,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并不合理。

他没乱说,顾华菁的一些药膳方子在他看来,比宫廷药膳要更加珍贵,可她根本不在乎地就给自己看了,也完全没有要求自己守口如瓶。

要知道那些医馆里,任何一份哪怕只是医治跌打损伤的秘方,大夫都不会轻易示人,可她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

黎宋深呼吸了一下,开始描述那位故人之子的症状。

浅眠、乏力,不思饮食,倦怠懒言……

“……偏偏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病症,我若不是切脉问诊,兴许都能被糊弄过去!”

黎宋说起这个心里直冒火,他的诊断被不屑一顾,言之凿凿自己没有任何不适。

想他怎么说在医术上也算小有所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忽悠?

顾华菁隐隐觉得有些好笑,能将黎宋气成这样的也是人才,不过这些症状不是很寻常的吗?

“黎大夫,我记得华膳楼里的几个方子,似乎都能用得上,您是想要……什么样的?”

黎宋的身子怔了怔,眼睛微垂,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来,“若是症状寻常,我又为何会如此焦急?他虽不说,可我问了他贴身的侍从,他腰脊已是出现疼痛感,再过些日子,兴许会生出骨刺来,可他仍旧是完全不在乎……”

“……”顾华菁眉毛微挑,听着……这人真的挺有病的。

腰脊疼痛虽然她没亲身体会过,可她见过。

能让人疼得整夜整夜翻来覆汗湿被褥,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这人怎么听着这么无动于衷呢?

“您确定?可您之前不是说,观面色看不出这些病症的吗?”

“我说了,那孩子是个倔脾气,可我见过他小时候,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人,那场变故之后,他就变得我再不认识了。”

“老夫如今才知道,一个人的忍耐能有多强,他就像不当那个身子是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人才,顾华菁舔了舔嘴唇,“这样的药膳方子我还需想一想,不如您将诊方留给我,待我想到了再给您如何?”

顾华菁此言黎宋毫不意外,他早觉得顾华菁身后可能还有一个高手,于是他二话不说,将诊方留了下来。

黎宋离开之后,顾华菁将诊方拿在手里细细地看,她是故意拖时间的,其实听了诊断,顾华菁心里已有几样对症的方子可用。

不过既然黎宋那么认为,她何不将计就计,就让他以为会这些方子的另有其人?

轻薄的纸捏在手中,顾华菁觉得这真是一个任性别扭的人。

哪有人会将自己的身子不当一回事?能面对疼痛脸上毫不变色,若真有这种人,心性定然冷峻坚韧,日后必成大器!

只是这也太变态了……

顾华菁笑了笑,并未当做一回事,回了书房,列出几样能用得上的药方,让小丫头过两日给黎宋送过去。

顾华菁打算回顾家一趟。

她听说了近来京城的传言,自己的风评似乎有所好转,不过也仅仅是同情而已。

并且那些对白凌天盲目的崇拜,似乎也弱了不少,许是因为通过她,不少人对白家后宅起了疑心。

白府,白老夫人靠在软枕上双目微闭,面上能看出轻轻地颤动。

“好一个徐家,想要同我们亲近便亲近,想要疏离就疏离,她不是说他们徐家的四女儿便是做妾也要做我们白家的人吗?转头又当做没说过?”

梁如烟软言温语道,“兴许……兴许只是近来徐夫人抽不开身……”

“抽不开身?”,白老夫人刷地睁开眼睛,里面射出利光,“之前恨不得让徐家丫头住在咱们家,这会儿却三请四请都诸多推搪,这难道你都听不出来?”

“娘,大夫说了您的身子要静养,跟前儿少些喧闹也好,天儿对您的身子很是担心。”

听梁如烟搬出白凌天来,白老夫人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手“啪啪”地拍着扶手,“你还说天儿?天儿如今出息了,却没个知冷知暖的人照顾着,若不是你多番推脱,我又何苦亲自操心这些?!”


顾华菁本想等着琴宛慧一道,却在门口被告知,琴宛慧已经进了府,她只好一个人往府内走。

听闻来赴宴的女子都在曲荷园莲花池,顾华菁便也朝着那里走,可是越走,她越觉得不太对劲。

顾华菁习惯倾听周遭的动静,她一路走过来,耳朵里有一个名字总是反复出现。

“白公子可真是玉树临风、器宇轩昂呢。”

“白公子的气势太让人震惊了,我方才连一眼都不敢看呢。”

“白公子虽然一直不笑,可我知道他内心定然是个热血傲骨之人,不愧是咱们国朝的将军!”

顾华菁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心里有种豁然开朗但极度不爽的情绪。

所以原因在这里?琴宛慧邀自己一同前来,是因为今天康家的宴请,是给白凌天接风洗尘的?

那一会儿自己出现,是不是会有一群人嘲笑自己不请自来,讥讽她厚脸皮?

荷花池,这种地方可是失足落水最佳的场所,不是顾华菁心理阴暗,她就觉得说不定真的会出现那种情景。

所以自己干嘛跟这些人凑一块儿啊,玉容茶效果好,压根不需要推销嘛。

顾华菁立刻萌生出离开的意思,她没兴趣跟一群小姑娘勾心斗角,争的还是一个她压根儿瞧不上的人。

这么想着,顾华菁转身便想打道回府,可她的动作太突然了,连青梅和绿枝都没预见到,于是眼睁睁地看着顾华菁撞上了后面的人。

“砰”一声,顾华菁“嘶”地吸气,伸手去揉自己的鼻子,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也没发现这里有墙啊?

鼻梁酸得顾华菁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实在太疼了,这人有病啊,身上穿的什么玩意?

强忍住泪意抬起头,顾华菁就看见一张冷冰冰的脸,虽然冰冷,但不妨碍他轩昂的气度。

康家这么大,怎么就这么巧?

顾华菁想说什么,可她刚张嘴,晶莹的眼泪便落了下来,这是生理性泪水,她也克制不住。

白凌天的眉头皱起来,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顾华菁,还撞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果真知道她的优势在哪里,眼眶湿润,清亮的眼睛里薄薄的水雾,小巧白皙的鼻尖被撞得发红,粉菱薄唇微微开启,便落下一行清泪。

这般作态,对大部分男子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白凌天心底厌恶,若不是自己知道她底细,想必也会被吸引住罢。

白凌天眼底的厌弃被顾华菁捕捉到,她真的很想翻个白眼,事实上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吧?这么狂妄自大,是病,得治。

顾华菁丢出一个漂亮的白眼,一个字都没说,绕过白凌天就走,今儿出门忘了让田嬷嬷算一下黄历了。

白凌天因为那个白眼怔了怔,转身看见顾华菁走得丝毫没有停顿,心中不禁疑惑。

她在这里等着自己,却居然一句话也没说?

白凌天的眉头皱得更紧,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有别的打算?

正想着,鼻尖嗅到一阵浓郁的香气,白凌天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只见一个女子疾步往顾华菁的方向追了过去。

“四妹妹!四妹妹且等一等。”

顾华菁假装没有听见,脚下步子迈得更快更大,可也架不住琴宛慧刻意放大的声音。

顾华菁只能叹了口气,等着琴宛慧来到跟前。

“四妹妹为何来了又要离开?若不是丫头来跟我说,我怕就要拦不下四妹妹了。”

琴宛慧喘着气,额角急出了一层汗。

顾华菁觉得她也怪不容易的,为了让自己出丑,真是煞费苦心。

“大嫂,你给我帖子的时候,为何不说明康家的宴请是因为白凌天?”

顾华菁淡淡的声音飘入白凌天的耳朵里,习武之人的听力一向敏锐,只是声音中的平静让他觉得陌生。

“我、我没说吗?那定是嬷嬷给忘记了,不过四妹妹,你同白二公子已是和离了,莫非还在意?”

“便是我不在意,其他人又如何能不在意,我只是不想麻烦而已。”

“四妹妹这话说的,四妹妹行得正站得直,还怕别人乱说什么?”

顾华菁懒得纠缠,她已经预料到宴厅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她可不想牺牲自己为所有人增添谈资。

顾华菁忽然抓住琴宛慧的手,“大嫂担心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坏了,菁菁十分感激,只是大嫂也知道的,我险些死在白家的人手里,所以我并不想见白家的任何人。”

话音一转,顾华菁语气恳切,“不过大嫂说的对,我是不应该一个人闷着,我也许久没见二嫂和爹爹兄长了,大嫂别担心,我这就回一趟顾府去。”

说着,顾华菁对着琴宛慧露出一个可爱至极的笑容,仿佛跟她真的关系亲密一样。

琴宛慧立刻反手握住顾华菁的手,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呵呵呵,今日你几位兄长皆不在府里,四妹妹就是去了也见不着的。”

“那倒不妨事,我还可以同二嫂说说话,说起来,怎么这样的场合也不见二嫂呢?”

琴宛慧方才的冷汗更加细密,若是让顾家人知道她来了康家,还将顾华菁也叫了来,顾老爷和大爷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本想着私下将顾华菁喊来,看着她出丑也好解解这些日子的气,可现在想想,这个做法却是不妥。

想着,琴宛慧有心让顾华菁走,但又怕她真去顾家,一时间手都哆嗦了起来。

顾华菁现状,抽出一只手拍了拍琴宛慧的手背,压低了声音,“大嫂,不如这样罢,今儿我也乏了,顾家呢,我改日再去,康家并未邀请我,我自然也不想多提。”

琴宛慧眼睛一亮,手不自觉地放松了,顾华菁抽出手,温和地笑着,还算她有些脑子。

如此,顾华菁总算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可她的脚步还未动,一声冷冷地声音传过来。

“慢着,你话说清楚,何为险些死在白家人的手里?信口雌黄之言,岂是张口就能说的?”

顾华菁抬眼,白凌天竟然还没走?他不是嫌弃自己得要死吗?还跟这儿待着做什么?

白凌天已是大步跨了过来,冷然的脸上透出丝丝不悦,“你我虽然已无关系,只是也不能随意造谣抹黑我们白家。”

“我还需要造谣?白公子,我气儿险些就断了,用得着造谣?你刚回京被人忽悠着我也不怪你,只是如此便被蒙蔽,如何能统领国朝的将士?”

顾华菁不喜不嗔,神色平静地好似在跟友人闲聊,情绪丝毫没有任何波动。

白凌天一时竟看不透,这个女人为何变成这样?仿佛只有模样是自己认得的,其余,竟像是个陌生的人一样。

“是你在白家不守妇道,为了顾及你的脸面,才将休妻改为和离,可你仍旧不知悔改,反倒是诬陷白家,你是何居心?”

冷冽的嗓音吐着唾弃之言,若是放在曾经,约莫顾华菁定然要心碎而亡。

可她不过是冷冷地笑了笑,“白家人是这么跟你说的?不过你也许不知道,这事儿在公堂之上已有定论,白家迫害我不成便栽赃污蔑,你若不信,可去京兆尹府去查案。”

顾华菁说着,微微侧了侧头,眼睛轻轻眯了眯,“我真是可怜你,领军将军却是非不分,作为国朝的百姓,我深表不安。”

“你说什么?!”

白凌天周身的气势陡变,变得凛冽骇人,琴宛慧连连后退了数步,看着弩拔剑张的两人,眼珠子转了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顾华菁的两个小丫头脸色都变了,可她们强忍着颤抖,一步不肯从她身边离开,而顾华菁,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我说什么你莫非没听清?这事儿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结果你只听了府中之人的谗言,就相信我不守妇道,是不是还要将我绑去沉塘才过瘾?”

顾华菁眼中一片冰冷,若不是她无意间成为了顾华菁,那个可怜的女子就算不死在床榻上,也定然会被白家给逼死!

“白凌天,我看不起你,当初我是瞎了眼才会想要嫁给你!”

顾华菁浑身的冰冷和厌弃让白凌天心惊,眼前的这双眸子,从来都盛着怯意和爱慕,没想到被怒气熏染过,却如此惊心动魄。

顾华菁并不想痛骂白凌天,她只是不齿这样的男人。

冷冽帅气又如何,长得再好看也掩盖不了他是个渣男的本质!

白凌天一时间有些被顾华菁震住,他眉头紧锁,看着她嫌弃的眼神,却没有让开。

不是这样的,他虽然不屑娶她,可也没想过用这种手段逼她,更没想过谋害她的性命。

一定是有哪里弄错了,白凌天的高傲不允许被人如此污蔑,他昂着头,真想要问清楚,耳朵却是一动。

“白二公子,您怎么在这里?爹爹在前边儿已设好了宴呢。”

康家姑娘羞答答地上前,以主家的身份开口说话,引得身后一片艳羡的眼光。

顾华菁无所遁形地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立刻收到各式各样怒目的眼光。


榻前跪着一名女子,身段曼妙面容绝丽,手里抱着一把琵琶轻轻侍弄,奏出如珠玉般的响动。

沈立轩静静地站在那里,待一曲终了,榻上的人懒懒地挥了挥手,女子抱着琵琶起身退出去,没发出一丝响动。

“沈卿,坐。”

榻上的人有了动静,缓缓坐起身子,绸缎般的黑发随意地披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处流泻下来。

宛如玉石般白皙的面容,一双狭长的眸子似是含情,眼波流转之间情意无限。

微薄的双唇色淡如水,嘴角微翘,同妖媚的眼型形成极美的风情,脸上现出苍白的病态,却流露着高贵淡雅的气质,令人不敢直视。

“殿下。”

沈立轩的酒意立刻清醒,并未落座,只是静静地站着。

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面前的男子有多危险,他不是在民众中口碑极好的二皇子封沐,亦不是手握兵权让人胆颤的四皇子封耀。

他是封容,国朝的三皇子,世人眼中无功无过没什么建树的三皇子。

然而沈立轩却知道,这位三皇子实际上有多可怕。

不,不仅是他,朝中也许有很多人都见过三皇子真正的样子,只是他们都如同自己一样,只能藏在心中,装作不知道!

“这阵子,辛苦沈卿了,我曾说过,必不会亏待了沈卿,日前布政使司的位置空缺了一个,沈卿择日便去补了罢。”

一个不逊于白凌天的官位,举重若轻地从三皇子的口中说出来,似乎是那么不值得一提。

沈立轩浑身微微一震,“殿下……可是要我离京?”

“离京也好,多见识见识,往后,才能为本殿下所用。”

封容一只手撑着头,露着慵懒之意,漫不经心。

“可、可是,顾大人那里,我还未能让顾家成为……”

沈立轩刚想说什么,只见封容的眼风一扫,似有情意的眼神,却让沈立轩浑身发冷。

“你只管去便是,顾家,我另有打算。”

封容狭长的眸子眯了眯,里面一如既往地平静,周身无限风情仿若假象,将人困于其中无法挣脱。

沈立轩的脚无法挪动分毫,向来从容镇定的面容已是苍白一片,鬓角出有冷汗沁出。

他知道自己不能违抗殿下的命令,可是想到会有别的人跟自己一样,出现在顾华菁的面前,沈立轩心有不甘!

“好了,出去吧,你只要记得自己的本分就是。”

封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烦,沈立轩的后背立刻被冷汗浸湿,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

只剩三皇子一人的屋子里,忽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殿下,韩公子让属下给您带了信,请殿下放心,他必定能让殿下满意。”

封容没有任何反应,骨节分明的指节在扶手上轻敲,仿佛在击打节拍,又好像只是随意而为。

顾家,顾家潜藏着的势力只有为他所用,任何人皆不能挡着,不过是一个女人,倒是显得委屈韩熙之了。

封容的眸子微亮,里面的冷意能冻伤人一样,也罢,虽说是和离过的女子,顾家依然如珠如宝相待,身份地位倒也算相配。

只是居然有这等女子,面对沈立轩都不为所动,这个顾家姑娘的胃口,有些大啊……

从古铺中出来的沈立轩,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三皇子做出的决定从来没人敢违抗,只是他想起那个特别的女子,心中某个地方立刻抽疼起来。

殿下明面上与世无争,实则法力无边,整个京城……不,整个国朝的局势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二皇子和四皇子看似龙争虎斗相持不下,实则他们的势力,有一大半都是掌握在三皇子的手里!

殿下看中了顾家,便绝不会让它落在别人的手里。

沈立轩眼前发黑,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是谁取代自己的角色,他打心眼里希望顾华菁也能不为所动。

可若真是如此,若是惹恼了三皇子……

沈立轩头一次感受如此纠结与挣扎,熙熙攘攘的柳槐街口,他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顾华菁这会儿已经让人将白凌天升迁的消息带回了顾家。

“小姐心情不错?”

田嬷嬷过来旁敲侧击,得到顾华菁一个爽朗的笑容。

“自然是不错的,白凌天撑死了得一个二品官,之前顾家和白家闹成那样,他知道后就是想报复也没那个能耐。”

顾华菁只觉得浑身舒畅,舒坦得恨不得嚎几嗓子。

总觉得自己的日子是越过越顺了,一切都已经走上正常的轨道,剩下的,只要享受即可。

田嬷嬷听了这些,心里吊着的气才算舒出去,自己担惊受怕这么些日子,总算是放心了。

田嬷嬷知道顾华菁那日去了华膳楼,她怕得提都不敢提,谁知道小姐却很高兴白凌天封赏不及顾家。

看样子兴许正如小姐说的,白凌天就是现在出现在小姐的面前,她也会不为所动了。

顾华菁于是安心地操持着华膳楼,她有药膳的方子不错,可要想赚钱,得确保方子不泄露出去,并且有个手艺好又懂药理的厨娘才行。

药膳,里面药材的分量要极为精准,对寻常人来说,若是多加了几味药材,他们根本分辨不出。

因此这对华膳楼来说至关重要,得让人敢来华膳楼里吃东西,另外就是,坐诊的大夫。

“城里这几家医馆都瞧过了?可有合适的人选?”

全掌柜搓了搓手,“小姐,老夫已是拟定了一两位大夫,寻常问诊已是不成问题,可要说是最为合适的,也不尽然。”

“哦,这是为何?”

“华膳楼想要在京城站住脚跟,需要的是名气,若是能有个有名气的大夫坐诊,这一半儿也就算成功了。”

顾华菁何尝不知?可她想要找个有名气的大夫,肯定要麻烦顾家帮忙。

她就是不愿意啊,这是她自个儿的事情,她不想麻烦顾家。

“行,我知道了,劳烦全掌柜多费些心。”

竹酒给全掌柜送上一个荷包,将人送出门去。

大夫大夫……要去哪儿找一个名气大又肯屈居食肆的大夫呢?这不是扯谈吗?

“小姐,顾家给您送了帖子,是……大少奶奶的人送来的,人就在外厅。”

顾华菁愣了愣,大嫂?她怎么会给自己送帖子?

心里生疑,顾华菁干脆亲自去了前厅,果然是琴宛慧身边得用的嬷嬷。

“老奴见过四小姐。”

“免礼,嬷嬷请坐。”

老嬷嬷也不坐,只是将手里烫金的帖子交到青梅的手里。

“四小姐,大少奶奶应了内务府康家的宴请,想着四小姐许是有些日子没有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所以才特意让老奴来,请四小姐与大少奶奶一并赴宴。”

顾华菁面带微笑,“大嫂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的身份有些异于常人,同大嫂一并赴宴恐不太好。”

“怎么会,四小姐是多虑了,老爷也时常说,希望四小姐能多走动走动,多散散心呢,大少奶奶是真心诚意地邀请四小姐,还望四小姐切勿推脱。”

所以她这个大嫂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要说琴宛慧痛定思痛,决定以这样的方式来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顾华菁是完全不信。

以琴宛慧的性子,处境越糟,就越是怨天尤人,更恨自己还差不多。

顾华菁嘴角加深笑意,“那么,那日我去顾府同大嫂一道赴宴?”

“不不不,哪儿能劳烦四小姐呢?大少奶奶说了,康家离四小姐这里不远,您直接去就成,大少奶奶会在那儿等您的。”

老嬷嬷说完,也不等顾华菁再说什么,似是很着急地就离开了。

“小姐,您看……”

青梅将帖子呈过来,顾华菁扫了一眼,完全没有兴致。

这个时代女子的消遣实在是贫乏,在闺中修身养性,或是操持庶务,最能说的上的,恐怕也就是各式各样的宴请了。

也只是大家在一块儿吃吃喝喝聊聊八卦,免得自己在深闺后宅里给憋死。

顾华菁参加过几次宴请,已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她忽然想起华膳楼的玉容茶来。

全掌柜说,华膳楼已经接到了一笔采买,买的就是玉容茶。

这个时代的推广靠的就是口口相传,宴请恰恰是最容易交流信息的机会,她要不要去试试呢?

“先放着吧,左右还有几日。”

几日之后,顾华菁还是觉得去一趟。

虽然这是琴宛慧的邀约,一听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可她也不怕,她是顾家的千金,就算和离过,身份也是摆在那里的。

全掌柜说玉容茶甚是有效,顾华菁定的价钱可不低,这几日就已经前后又有两家去采买,说明极有市场。

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银子过不去,虽然顾华菁的嫁妆够她挥霍,可她对小钱钱就是有种莫名的执着。

换了身大方得体的衣衫,顾华菁稍作打扮,乘着车去了康府。

下车的时候,顾华菁吃了一惊,今日的宴请竟然这么大场面?

府门前已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景象让顾华菁咋舌,康家今日宴请究竟是为了什么?


顾源裴欣慰地拍了拍顾华菁的手背,看样子,女儿过得好不错,精神比之前那会儿要好不少,白凌天回来也并未影响到,这样他就放心了。

“妹妹,我方才瞧见你乘的马车,似乎有些眼生?”

顾华然并未说透,只是韩家的马车很好认,韩熙之和白凌天的关系人尽皆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华菁不以为意,像是随口答话,“我的车出了些问题,韩公子便让他的车顺路送我一程。”

“韩公子?哪个韩公子?”

顾源裴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京城可只有一个韩家!

“爹,我没事儿的,韩公子只是好意而已。”

“你可别小看了韩家!他们家的人,没一个是心思单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顾源裴没那么好糊弄,他知道顾华菁开了个食肆,只是他并不反对,有事情分散分散菁菁的注意力也好。

可菁菁好端端地怎么会跟韩家扯上了关系?这其中必有些问题!

“妹妹若是不想说也无妨,爹只是担心你而已,韩家和白家,妹妹还是少接触为妙。”

顾华磊的话音刚落,只见顾华菁脸上很难得地出现奇怪的神色,并且似乎在闪躲着什么。

他目光一凌,“妹妹莫不是、莫不是已经见过白凌天了?”

“什么?!”

顾源裴嗓门老高,恨不得蹦起来才好,“这可是真的?你见过白凌天了?你对他、对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爹爹……”

顾华菁满脸为难,眼神都在飘忽,看的顾源裴心头一凉,“你是不是,对那个姓白的还、还余情未了?”

“不是的爹爹,我并不想见白凌天,可是……”

顾华菁着急得眼眶都红了,可是仍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顾源裴都急死了,“你不想见白凌天,难道还有人逼着你去见不成!”

“菁菁,是不是……你大嫂?”

顾华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地开口,他刚说完,就见到顾华菁眼睛微微睁大,心下已是有几分数了。

“华磊媳妇?她不是说去华安寺上香祈福?”

顾源裴焦躁地摸了摸发鬓,瞪了顾华菁一眼,“还不快说?你是在哪儿见到白凌天的?”

“在……康家……”

顾华菁避重就轻地将事情说了一遍,特别简化了她和白凌天见面的经过,她怕说详细了,爹能将轩轾厅给砸了。

只是即便顾华菁说得轻描淡写,顾源裴的脸皮已经愤怒地在颤抖。

“反了天了?!她不知道我们和白家的恩怨吗?不知道菁菁在白家受到怎样的苛待?!居然敢背着顾家去参加白凌天的接风宴,更可恨的是还将菁菁给骗了去!”

顾源裴双目喷火,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会有多无助难堪,他就恨得想杀人!

杨佳瑶走过去将顾华菁搂住,眼里满是怜惜。

只是顾华菁竟然还笑起来,“爹爹,女儿并未觉得什么,我很快就离开了,韩府的人兴许不知道女儿住在流园,所以才将女儿送来了这里。”

顾源裴怒气冲冲,转眼瞧见顾华菁没心没肺的笑容,气得狠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就不气?!任由那些妇人长舌嘲讽,你就甘心?!还有那个白凌天,虽然你是想开了,可在他面前被欺辱,你还能笑得出来?!”

“爹爹,她们说一句,我也并不会少一块肉,可是我若是在意了,爹爹心疼女儿,气坏了身子可是我最不愿意的事情。”

顾华菁的手轻轻揉了揉微红的额头,笑容乖巧,“所以我为什么要生气,又不是我主动找上门去的。”

顾源裴被顾华菁的笑容噎得面色奇异,半晌才恨铁不成钢地将她拉到身边,手掌贴上她的额头给她揉了揉。

“从前你为了白凌天天不怕地不怕的,虽然为错了人,可那股气势我很高兴,也很放心,想你以后定然不会被人欺负了,再看看你现在,啧。”

顾源裴很是不满意,女儿变得更沉静更稳重,这是好事儿,可他怎么总有些遗憾呢?那个仗着自己的疼宠无法无天的菁菁,也是极好的……

有了顾华菁的插科打诨,顾源裴的情绪才稍稍缓解了许多。

不过他眼底的那一抹阴鹜却是骗不了人的,顾华菁觉得就够了。

她没有夸大其词,相反她还往浅了说,不过不管她说得多么轻巧,琴宛慧的下场恐怕都不会太好。

那又如何?想要害别人,难不成还指望别人帮她隐瞒着?

顾华菁从不崇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琴宛慧既然有胆子为之,必然已经想到了可能出现的后果,若是她没想到……唔,那就是真的蠢而不自知了,不值得同情。

同一时间,康府里。

“凌天,怎么觉得你心事重重?这可是康大人特意为你设的宴,好歹也给几个笑脸嘛。”

韩熙之转着手里的酒杯,一手揽着白凌天的肩。

白凌天的脸跟他平日里并无异常,都是一样的面无表情,只是韩熙之跟他待久了,自然能发现其中的区别。

“我可是听说了,姑娘们那儿都传遍了,你跟那个……顾家娇小姐又见面了?”

白凌天的眉间多了一丝皱痕,韩熙之不着痕迹地挑挑眉,果然是因为这个。

“哎呀这有什么?你以前难道被她缠得少了?别放在心上不就成了。”

韩熙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喝酒喝酒,一个女人,还是个已经被你扫地出门的女人,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似乎不太一样。”

“谁?顾家姑娘?顾华菁?”

韩熙之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吧,这当然不一样了!你都离京三年了,能一样吗?”

白凌天垂眸,盯着手里的酒盏,脑子里却浮现出顾华菁那双清眸,冷静,淡然,仿佛倒映不出自己的倒影一样。

“我说你不会是在军营里待了太久,常年不近女色所以谁都瞧得上了吧?你以前不是避她如蛇蝎的?这会儿却因为顾华菁发呆?”

韩熙之吸了口气,“这不行这不行,你是我好兄弟,我可不能看着你饥不择食,等散宴了,兄弟带你去胭香楼,听说那儿出了个花魁,姿色绝妙!”

白凌天转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韩熙之却丝毫不在意,一副自己很懂他心思的模样。

一旁有相识的官员过来寒暄,白凌天被围住,韩熙之笑着往后退了半步,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怪不得连沈立轩都失手了,顾华菁究竟发生了什么?竟变得让白凌天都在意起来,这个姑娘这三年,到底蜕变成了何种模样?

韩熙之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将里面清亮的酒液一口喝下。

不过不管她成了什么模样,自己都必须娶到她,呵呵,他韩熙之只能娶白凌天和离过的女子,可是,风水轮流转,不是吗?

顾华菁在顾家待了一会儿,便打算离开。

顾源裴自然是不答应,可也扛不住顾华菁撒娇耍赖,她软软的声音求一下,顾源裴的头不由自主地就点下去了。

临走时,杨佳瑶送顾华菁到府门口,顾华菁转身,脸上是无害的笑容。

“今日本没想到会回来这里,我那儿有一些益气养容的药茶,过两日让人给嫂嫂送来。”

杨佳瑶的笑容有些勉强,她随意点了点头,又四处瞧了瞧,将顾华菁拉到一旁。

“四妹妹,今日大嫂做出这样的事来,爹和大哥必不会轻饶,兴许、兴许曾经提过的休妻,真的会……”

杨佳瑶并未说完,毕竟休妻对一个女人来说,太严重了。

顾华菁眼眸微垂,嘴角牵出一丝苦笑,“二嫂嫂兴许觉得我是个自私的人,我也确实是,我希望顾家好,打心里希望,因为只有顾家好了,我才不会被人随意欺辱。”

她抬起头,“我试着同大嫂交好,只是大嫂却三番四次地陷我于不义,二嫂,大哥其实很辛苦,为了维护顾家的祥和,为了替大嫂善后,大哥在顾家不拘言笑小心翼翼,大哥和大嫂相比,我自然是偏向大哥的,哪怕二嫂从此对我不喜。”

顾华菁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过杨佳瑶的视线,她的所有情绪,杨佳瑶都可以从她的眼神中察觉出来。

杨佳瑶怔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似乎才缓了过来。

她眼中的防备一点点化解,最终又变成曾经那样慧黠通透的模样。

有人能将心中不便示与他人的想法,完完全全地说给自己听,这份信任让杨佳瑶心里松了口气。

她没有看错人,顾华菁并不是那等狭隘之人。

琴宛慧也是自找的,明知道顾华菁和白家的关系,明知道白凌天有多厌恶技顾华菁,还将人往白凌天面前送。

将心比心,若是今日是自己处在顾华菁的位置,兴许她都不能够保持冷静。

“妹妹且放心,嫂嫂知道了,妹妹路上慢些,兴许过些日子顾家会闹腾起来,妹妹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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