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苏软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阅读冲喜一年后,我和隐婚老公第一次见面了》,由网络作家“韩大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冲喜一年后,我和隐婚老公第一次见面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韩大白,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沈知意苏软。简要概述:能看见洞里的小礼物。只见几个小孩交了钱,选了几个小方框。戳破薄纸,将里头的东西拿了出来。摊主:“今天晚上有活动,抽十次送一次。基本上每个盲盒都有奖,小饰品卡通贴纸种类不限。”“这么好?我来抽一个。”苏软将奶茶塞给身旁的青佑,弯下腰细瞧了瞧,选了其中一个方格子,“我抽中了一条水晶手链!”“我也抽一个。”宋青春抱着皮卡丘玩偶,空出一只手去......
《全集阅读冲喜一年后,我和隐婚老公第一次见面了》精彩片段
宋青春咬了下唇,她先是看了眼薄御,随后才跟沈知意点头微笑,“嗯嗯,知意谢谢你啦。”
“不客气!”
她有四个大的蓝胖子,足够了。
主要,她只喜欢哆啦A梦,皮卡丘有没有她都无所谓。
重新往入口方向走,薄御走在沈知意身后。出来一趟他发现了,这女人不看路。
夜市人多,她身板儿又不大,被人挤掉她就知道疼了。
见左边有拥挤的人群,薄御先一步走到她左侧后方。恰逢这时,他手机铃声响了。
好友权景州打来的电话。
薄御接了,“什么事?”
嘈杂的声音传入电话里,权景州顿了几秒钟,“你那边什么声音?菜市场?薄总开始接地气去逛菜市场了?”
薄御懒得跟他废话,“没事我挂了。”
“阿御,你父亲的事情有些眉目了。我回伦敦权家办事,线索告知了江特助,他会继续查的。”
“嗯,谢谢。”
说完正事,权景州又开始打趣他,“我听江凯说,你今晚没接待外宾,又延迟了会议,原因是为了陪沈小姐逛街?街好逛吗?都买了什么稀罕东西?”
“逛夜市。”
权景州真的会笑,“你没事吧?放着外宾不见会议不开,无聊去逛夜市?夜市上都有些什么?珠宝首饰?”
薄御:“玩偶。”
对方三秒钟没说话,再开口语气很夸张:“不会是电视剧里,几十个气球挂在一块布上,然后用塑料玩具枪去打的那种吧……”
权景州笑出了声,“放着工作不谈,跑去夜市打枪,薄御你脑子没问题吧?”
薄御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挂断电话。
十米外有个抽奖的摊贩。
儿时的记忆。
一个矩形的盒子,上面贴着卡通薄纸,底下有几十个洞。
戳破薄纸,就能看见洞里的小礼物。
只见几个小孩交了钱,选了几个小方框。戳破薄纸,将里头的东西拿了出来。
摊主:“今天晚上有活动,抽十次送一次。基本上每个盲盒都有奖,小饰品卡通贴纸种类不限。”
“这么好?我来抽一个。”苏软将奶茶塞给身旁的青佑,弯下腰细瞧了瞧,选了其中一个方格子,“我抽中了一条水晶手链!”
“我也抽一个。”宋青春抱着皮卡丘玩偶,空出一只手去戳了一个。
是一个水晶小挂件。
摊主拿了两根棒棒糖,分别给了苏软和宋青春。他看向沈知意,“这位小姐也抽一次不?中奖率很高的!”
沈知意顿了两秒钟:“试试吧。”
在几个人的注视下,沈知意弓下身子,在六十四个方格里挑了一个。
戳破薄纸。
里面躺着一张小卡片。
她拿了出来。
上面只有四个字:“谢谢惠顾。”
宋青春笑道,“知意,你今天手气不好啊。”
苏软剥了棒棒糖,递进沈知意嘴里。她扭头跟老板说:“老板,能让我家意宝儿再抽一次吗?”
“可以呀。”见小姑娘失落,摊贩安慰她,“我今天放了五百张纸条,只有两张是谢谢惠顾,你再抽一张试试,肯定能中奖。”
沈知意扔掉手里的谢谢惠顾。
她点头说了句谢谢,又伸手去箱子里摸了一张。
再次打开。
又是:“谢谢惠顾。”
傅临天走后,一直站在包厢里,始终不吭声的薄御开了口,“知意。”
听到他的声音,沈知意松开密斯夫人,甜软娇糯地扑进他宽厚的怀里,“阿御,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收拾他一顿,他欺负我。”
她太会撒娇,也太会卖惨。
薄御要不是提前两分钟进了包厢,目睹她吵架打人的样子,估计都要被她高超的佯装技术给骗了。
他低下头,伸手擦了擦她白净脸蛋上的泪痕,“嗯,我帮你。”
薄御的指腹湿热,有薄茧。
揉搓在她脸上,沈知意有一种形容不上来的酥麻感。
透过镜片注视着他深邃的眼睛,沈知意看不穿他的眼神,但又觉得他把她看穿了,仿佛他知道包厢里发生的事,但他不戳破。
-
回景园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如水。
沈知意偷偷用余光瞄了身旁的男人几眼,他神态冷峻,面色从容,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率先打破安静,找了个话题:“史密斯夫妇这个合同算是谈成了吧?”
“谈成了。”
“那就好!”沈知意喜悦上眉梢。
她已经配合他谈成了一个项目,全部谈完后,应该能提前离婚吧?
今天上午主编慕斯发给她一组演员照片,预选她书里的男主角。看着那些新鲜俊美的面孔,沈知意已经迫不及待想谈一场甜美的恋爱了。
离了婚,她立马就去找一个小奶狗。
殊不知她的雀跃落在薄御眼里,却是另外一种意思。他偏头看她,“谈成了这么高兴?”
“恩,能帮上你的忙我很高兴!”
“包括打了傅顷?”
闻言,沈知意还未完全扬起的唇角僵硬了。
她慢慢抬起头,迎上薄御黑曜石般的眸子。沈知意抿抿唇,“你知道了?”
“你觉得呢?”
沈知意萎了,心如死灰接受事实:“你知道了。”
她装豪门太太装得很好,从未露出过马脚。凡是见过她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她温婉端庄,优雅贤惠的。
第一个看到她马脚的人怎么偏偏是薄御!
只有三个月了,关键时刻掉链子,他会不会将这件事告知薄老夫人,会不会去沈家找沈氏夫妇的麻烦?
沈知意试图解释,就又听见他说:“为什么打傅顷?”
她脾气暴躁性格直,一般不刁难人,除非忍不住。
对傅顷动手,是他自己出言不逊。不仅咒骂薄老夫人,还咒她早死!
沈知意缓缓抬起眸子,冲他卖乖讨巧:“我听见他骂你,骂得可难听了。这类没素质没家教的人,我一时没忍住就打了他。”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其实我挺文静,今天晚上的事情也出乎了我自己的意料。”沈知意朝他甜笑,“薄先生,您不会怪我的对吗?”
她眸子莹莹,形容不出的惹人怜爱。
细软着嗓音,乖顺可怜地撒娇,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薄御觉得,她不进入娱乐圈拍戏是浪费了人才。但凡她入军影视圈,凭着天生的装腔做戏,奖杯一定拿到手软。
他低头看她,伸手拂了拂她鬓角的碎发,“我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谢谢薄先生!”
十分钟后,宾利雅致在景园林荫道停下。
江特助开了门,沈知意先一步下车,随着来接她的薄嫂一块儿进了院子。
薄御走在后方,他步伐不快。沈知意已经进屋了,他才进院子。
“江凯。”
“先生。”走在后方的江特助回应。
“沈知意冒着人设崩塌的危险,与傅顷理论甚至动手,你觉得她的意图是什么?”
江特助仔细想了想。
当时他跟着薄御一起进门,因为里面正在吵架,没人发觉包厢门开了。
他们走到屏风旁,就看见沈知意提着裙摆毫不客气踹了傅顷一脚,之后还扇了他一巴掌。
太太的嘴皮子是真的溜,怼得傅顷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要说动机,江特助觉得应该是傅顷他们咒太太早死。太太才二十出头,被咒早死可不得上前理论一下么?
“先生,我觉得……”
“她是不是真对我有意思?”薄御问。
江特助闭上张开的嘴,您从哪看出来的?
“母亲拿鞭子,她冲到我面前表露心意。这几天连续送午餐,在公司向师傅表达她的想法。今晚在包厢,她又用行动证明。”
“以前以为她是为了沈家为了钱,甘愿守活寡嫁进薄家冲喜。没想到她的心思挺多,是为了我嫁进来的?”
江特助浓眉蹙起,他越听越觉得糊涂,“……”
走上台阶,江特助顺着薄御的话,试探地问了一句:“先生,您先前延迟和太太离婚,是为了让太太配合您谈成史密斯夫妇的合同。”
“今晚合同已经谈成了,那您之前说的三个月后离婚,是不是要提前,还是……”
薄御:“看她表现。”
江特助挠了挠头,他总觉得是先生想多了。“……”
-
晚上十点。
沈知意洗完澡,拿着几盒药膏进了卧室。
薄御正坐在沙发上看股市走向,橙光的灯光阴影打在他身上,没戴眼镜的他仿若一副挂在古老城堡里,年久失修的古画。
阴郁、冷冽。
沈知意朝他走过去,“薄先生,我帮你上药。”
这几天上药的事都是她亲力亲为,早晚各一次,她准时准点。
她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她不需要再遵守繁杂的规矩,重获自由,都是他这一鞭子带来的福利。
所以,沈知意会细心照顾他,直到他肩膀上的鞭伤痊愈。
薄御放下平板,“你还挺上心。”
沈知意在他身旁坐下,拧开手里的药膏瓶盖,“你受伤我也有份,对你的伤上心一点是应该的。”
有时候人会选择性地听一句话。
比如沈知意刚刚这句话,明明有十九个字,但进入薄御耳朵里就只有八个字。
“对、你、上、心、是、应、该、的、”
他如往常一样,解开浴袍的带子。沈知意帮忙扒下他右肩膀处的衣服,她近距离看了他的身材三次,加上这次已经是第四次。
每一次,她都会下意识往他腹肌人鱼线扫两眼。
老夫人气得手抖,她颤着胳膊喊,“管家,把鞭子拿过来,今天我要教训这个大逆不道的兔崽子!”
“从小去了部队,性子野,不服管教!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跟我耍套路,还这样欺负我的小知意,我非得要他掉层皮!”
“我还没死呢!这偌大的薄家还不是他一个人当家做主!”
薄管家还得到薄嫂眼神示意,拿鞭子的速度极快。
不出一分钟,他就拿着一根直径约莫二十公分,看起来就很血腥的家法进了客厅。
马不停蹄地双手呈给老太太。
老人一把将鞭子拿了过来,站起身就要往面前的薄御身上抽。
沈知意拉不住她,左右为难之间,她只好冲到薄御面前挡着,“妈、妈不是这样,他从来没找人威胁过我,不是薄嫂说的那样……”
“知意你别怕他,母亲在这里你怕他干什么?”老太太试图拉开沈知意,可这孩子挡得严实,拉都拉不开。
薄嫂见着,径直冲上前抱走了沈知意。
直接从后方双手抱住沈知意的腰,把人抬走了。“……”
“老夫人在帮您讨回公道,您就别维护先生了,这是他罪有应得!您也不用担心日后先生会欺负您,欺负您的母家。”
“您是老夫人的掌上明珠,先生绝不敢动您。沈家那边老夫人也安排好了,沈家的企业先生不能碰,您就放一万个心吧。”
薄嫂力气贼拉大,锢着沈知意的腰,她根本挣脱不了。
下一秒,老夫人扬起鞭子的画面装进沈知意眼里。她就那么看着老太太甩了薄御一鞭子,“啪”的一声,整个宅院都响彻了。
眼看着老太太还要往下抽,沈知意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薄嫂。
她跑上前拉开薄御,挡在他面前。
老太太现在在气头上,她越是解释薄御没虐待过她,老太太就越是不信,越觉得薄御暗中威胁她,让她因为畏惧而说谎。
沈知意抿了抿唇,慌乱中找好措辞:“妈,人都会犯错的,阿御他也会。他最近已经转好了,我也原谅他了,您放过他吧。”
“知意,你这是在纵容他。男人不能纵,一纵他就会得寸进尺。”
“妈我不是纵容他……”沈知意抬头往后看了薄御一眼,鞭子落在他右肩,西装外套内的白衬衫已经有了红色的血渍。
他面色如常,好像一点都不疼的似的。
沈知意也不明白,他大可以解释,为什么进门后就一言不发,不给自己辩解?
事出紧急,沈知意也顾不上薄大BOSS会不会生气。
她握上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严实地把人护在身后,“妈,我喜欢阿御,我在乎他。您把他打了,我心疼。”
“妈,您再给阿御一次机会,如果他以后再犯,我就不护着他了。他是我的丈夫,我心里眼里有他,我舍不得他被打……”
女孩杏眸澄亮,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薄御站在她身后,低头就能看见她脸上的细微表情。这模样,他自己都有点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很爱他。
难道,沈知意真的爱他?
沈知意掉眼泪,老太太顷刻间心软了。
她放下鞭子,把女孩拢进怀里,心疼地擦擦她脸上的泪痕,“薄家祖上积了大福,我这样混账的儿子你也喜欢。”
“知意,母亲都听你的,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敢再犯,你一定不要再护着他。另外,母亲知道你不太喜欢薄家的规矩。”
“从今天开始,无论是在景园还是在老宅,你都不需要跟薄家其他人一样遵守规矩,按你喜欢的来,不必受约束。”
沈知意顿了三秒钟。
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都暂停了一下。
她不敢相信,薄家的规矩是传了百年的,代代薄家人都遵守,外姓儿媳更得守。
到了她这里,给她这个外姓人开先河了?
沈知意轻咬了一下唇,“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规矩是人定的,人就可以改。”薄老夫人摸摸她的小脸,“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小知意是最特殊的存在。”
“谁要是敢让你受委屈,母亲让他加倍还回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老太太特意抬眸扫了一眼薄御。
离开老宅前,老太太当着沈知意薄御二人的面,着重叮嘱薄嫂,要她认真盯着景园的生活,从一月一次的报告,变成一周一次。
-
入夜。
景园别墅。
私人医生过来检查了薄御肩膀上的伤口,隔着西装都打出了一条血印子。
老太太对自己亲儿子也是真能下手。
足以证明她老人家多喜欢沈知意。
“太太,这是治疗外伤的药,每天早晚一次给先生擦,一周左右就会痊愈。”医生说。
沈知意接着,“谢谢。”
沈知意重新推开门进了主卧,薄御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些慵懒。
她关上门,朝他那边走去。
在他对面坐下,“薄先生,医生说您背上的伤一周时间能好,我会按时帮您上药的。”
薄御翻阅报刊,并没看她。
医生检查伤口时沈知意也在,他皮肤有轻微开裂的痕迹,肯定是疼的。
对于沈知意这类特别怕疼的人来说,她看见那道鞭痕就已经觉得自己肩膀巨疼了。
但薄御的脸色始终平淡。
没事人一样。
沈知意又说,“我也不知道薄嫂会突然去老宅,还跟妈说了许多不实际的话,让妈误会了你,还把你给打了。”
“小伤,不严重。”薄御开了口。
“您为什么不解释一下呢?咱们婚后虽然关系冷淡,但您确实没亏待过我。”
薄御停了手上的动作,他掀开眼帘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好解释的。”
沈知意:“……”
所以就任由老太太打自己一鞭子?
她不理解他的脑回路。
薄御放下财经报刊起了身,走到床边脱下家居服,掀开被子上床。
男人肩宽腰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部队出身,身材过硬。光是抬起胳膊脱衣服,从沈知意这个角度随意看过去一眼,都能看到他背脊手臂处收紧伸张的肌肉。
帅是真的帅,男性荷尔蒙爆棚。
跟她小说里描写的男主角差不多。
薄御靠在床头,瞥了她一眼,“十点半了,你不睡觉?”
薄御望着她的身影,无意识中眯了眯凤眸。
这个女人除了会装,身材和样貌都很好。满分十分的话,她的腰薄御给十二分。
“追我啊林少~追到了今天晚上就陪你看电影。”
“你跑不掉的!”
林深与女伴暧昧追逐。
两人太投入,跑进背光处这边,林深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桌面上的贝壳撒了一地。
见薄御坐在那,林深立马停下了动作,也即刻示意女伴别吵,“三哥不好意思,我没打扰到你吧?”
薄御冷眸扫了他一眼。
男人沉默地弯下腰,将掉落在地上的贝壳捡起来。
林深蹲下身帮忙一起捡,直到原封不动全部捡回桌面,他才再次开口:“三哥,我和艾艾是不小心的,抱歉啊。”
“滚!”
林深立马拉着女伴快速远离。
女伴觉得莫名其妙,她走的过程中转头看了眼薄御,嘀咕着:“就是几个不值钱的贝壳而已,薄总也忒小气了。”
竟然还骂人。
看起来挺斯文的男人,实际上挺凶的。
林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三哥只是表面上看着好相处,别惹他生气。”
有句话说的好,有些人在手臂上纹身装作社会人,有些人穿上西装佯装斯文谦逊,生怕别人知道他底子里是个嗜血的痞子。
薄御就属于后者。
跟他关系铁的朋友都知道他脾气不好。
-
海滩。
沈知意弯腰拾起她觉得漂亮的贝壳牡蛎。
宋青春跑了过来,用身体顶了她一下,“知意,我刚看见你和御哥在说话,你把贝壳放在御哥的私人桌子上了?”
“私人?”沈知意顿了一下。
“是呀,这座岛是御哥的,里面的东西很多都是他私人的。”宋青春伏到她耳边,“那套桌椅是前年拍卖会上的典藏品,五千多万呢。”
沈知意:“……”真有钱。
“御哥一般都不让人碰他的私人物品,我本来还担心你会和他吵架,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啦。”
宋青春戳戳沈知意的胳膊,“知意你老实跟我说,你和御哥是不是关系缓和了?”
沈知意拧眉,“……”
这都哪跟哪?
沈知意没回答她的问题,倒是先想清了她说的一句话。
沈知意低头看她,“青春,你刚刚说这座岛是薄御私人的。那你约我和青佑来玩,其实是早就跟薄御他们约好了,顺便喊上我和青佑吧?”
没想过她会这么问,宋青春脸色僵了一下。
她迟缓了好几秒钟,才磕巴地说:“我也只是想缓和一下你和御哥的关系,顺道拉上青佑,免得你不自在呀。”
沈知意摆摆手,“以后这样的好事不要叫我了青春。”她无福消受。
缓和她和薄御的关系?
她只想尽快让时间加速到三个月后,一气呵成把离婚证拿了。
在薄家,受着无数规矩条款制约,还得被圈子里的人当成茶余饭后的闲谈,如今跟薄御见了面,还要忍受他的冷漠。
“怎么了知意?你不想跟御哥融洽生活下去吗?”宋青春绕到她另一侧。
沈知意耐心解释:“我跟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家道中落,门当户对也就只能联姻青佑。薄家百年世家,他一宗之主,联姻皇亲国戚才算对门。”
“也不一定得是皇亲国戚吧?咱们这些小门小户也可以的,主要得看御哥喜不喜欢。”
“那你就更别撮合我们了。”沈知意直接否决她的话。
薄御不喜欢沈知意。
铁板钉钉的事实。
就算山崩地裂、海枯石碣、太阳从西边升起来,薄御也不会喜欢沈知意。
沈知意拿着几枚贝壳,提起鞋子离开了海滩。
“知意!”
“知意我不说了,你别生气呀。”宋青春连忙追上去。
看着沈知意宋青春一前一后从沙滩离开,薄御没放过沈知意冷脸下的细节表情。
善于伪装的女人,竟然生气了?
宋青春用了什么办法揭开了她的那层面具?
-
宋青春黏了沈知意大半个小时,才得到沈知意那句“下不为例。”
她高高兴兴地从沈知意房间里出来,刚合上门,转身就迎上了往这边过来的薄御。
宋青春眼睛亮了亮,“御哥?”
薄御看了眼沈知意的房门,“她睡了?”
“没有呢,知意去洗澡了,御哥你有事找知意吗?要不我替你传话吧?”
传话倒是不必。
他们俩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领过证的,不需要一个外人去传话。
薄御只是有些好奇,“她从海滩回来的时候生气了,你惹的?”
宋青春眉心蹙了蹙,她不太理解薄御的意思。“御哥,我和知意是很好的朋友,她不会生我的气的。”
“海滩那会儿,可能是因为我差使她去做事,让她把我的贝壳拿去装盒,所以她就有点不高兴了,知意不喜欢受人差遣。”
“你的贝壳?”
“是呀,我捡了很多漂亮的贝壳。对了,我都忘了问知意我贝壳在哪……”
宋青春话还没说完,薄御转身就走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咽进了肚子。
薄御走入走廊拐角,进自己房间前,将手里装有贝壳的盒子扔进了窗外大海。
什么玩意儿。
宋青春的贝壳。
亏他还帮她保管了一晚上!
沈知意洗完澡穿好睡衣从浴室出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岛上晚风微冷,沈知意在浅水岸边闲逛了半小时。回别墅时,在一楼楼梯口迎面撞见端着咖啡的江特助。
“你这么晚了还喝咖啡吗?”沈知意询问了句。
“先生临时有一个视频会议,给先生的。”江特助回,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来不及了,“太太,您能帮我送一下咖啡吗?”
看得出他有急事,沈知意点了点头,“好,我帮你送吧。”
薄御的房间在三楼。
沈知意上楼,走到房门口敲了三下门。听到里面传来的“进”,她才开门进去。
屋子里非常安静,窗帘紧闭。
薄御对着笔记本电脑,应该是在游览文件资料。
沈知意放慢了脚步,轻轻踩着地毯朝办公桌方向走,将咖啡摆在桌上,“江特助有急事要处理,我顺路送咖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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