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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被权臣娇宠后,苦情真千金她转运了》精彩片段
曲锦鸢心机再如何的深沉,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此时一看见齐嬷嬷手中的藤条,连忙扑到了柳氏的怀中,哭的梨花带雨道:“母亲救我!”
柳氏也大惊失色。
暖春阁曲雪儿偷人的事情老夫人还不知道呢,传了人来,那不就露馅了!
不过片刻间柳氏心中快速的飞转了好几个念头,拦住老夫人道:“母亲息怒,她们两个不懂事我以后自然会严加管教的 ,但如今要紧的不是这些,而是相爷……相爷被金吾卫带到宫中,生死未卜,如今能救她的,只有锦鸢啊!”
此言一出,无异于是在平静的慈安堂,掀起了千层浪!
因老夫人身体抱恙,所以没参加今日曲怀陵的升迁宴。前院出了那么大的事,虽有风声透了来,但老夫人身边的心腹嬷嬷知道老夫人身体不好,所以瞒着呢。
却没想到柳氏竟如此莽撞,不管不顾之下,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将曲怀陵出事的消息一径说出!
惊闻此噩耗,老夫人身子一个摇晃,直接晕了过去……
幸好曲清商反应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老夫人,掐住了老夫人的合谷穴,老夫哽住的一口气方才顺了下来!
老夫人有心疾,受不了一点刺激,这一点身为儿媳的柳氏不可能不知道。
可为了维护曲锦鸢,柳氏根本不管老夫人的身体如何,语速飞快道:“那金吾卫是什么人,就是一群饿狼猛虎,连皇亲国戚都敢动,相爷这次被他们带进宫,凶多吉少,咱们只有找太后帮忙!”
老夫人好不容易顺下的一口气,又险些哽了。
自从她的长子早夭后,老夫人倍受打击,身体也每况愈下,如今一听次子也出事了,惊吓之下人都差点没了!
齐嬷嬷连忙取来了药丸替老夫人服下,拍着老夫人的胸口替她顺顺气,不由有些埋怨柳氏道:“夫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老夫人身体不好,大夫说她不能受刺激,您说话就不能缓着些么。”
柳氏眼神微闪,面上却无半分的愧疚之意,理直气壮道:“母亲,方才我是担心相爷,所以说话急了些,但我也是担心相爷的安危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柳氏不满的看向了一旁的曲清商……
今日本是曲家大喜的日子,谁能想到竟会出这样的大丑闻,如今曲怀陵又被诏入宫中生死未卜。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怪曲清商!
果然如术士所言,这个孩子命硬,八字和她不合,生来就是克她的;而锦鸢与她虽非亲生,但上辈子有母女缘分,这辈子是来报恩的。
没错……
柳氏之所以对待曲清商如此冷淡,亲生女儿却如同仇敌一般,那是因为在曲清商被送回到相府的第三天,她就莫名其妙的病了一场,险些丢了性命。
琴姑姑找到了一个神通广大的道士来看病,说都是因为曲清商的缘故,她们母女生来就是水火不容,曲清商克父克母,以后会给曲家带来莫大的灾难。
如今果真是竟是一一验证了!
曲锦鸢有了柳氏解围,见机立即道:“请祖母和母亲不要担心。太后曾赐给我一个进宫的令牌,我现在就去宫中向太后求情,一定能保全父亲的。”
刘氏巴巴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深深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一眼。
她这么大年岁了,看惯了后宅中的那些弯弯绕绕,这母女二人在打的什么主意,老夫人心底一清二楚,不过是想拿太后来压制她罢了!
但……
万事要以相府的利益为先!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曲锦鸢,脸色缓了缓,吩咐齐嬷嬷将人给扶起来,道:“好孩子,辛苦你跑一趟了。”
曲锦鸢松了口气,柳氏暗中得意:曲锦鸢是相府嫡长女,任何人都无可替代。
她心思微动,得寸进尺道:“那清商入认祖归宗的事情,是不是也就不用那么急了?”
闻言,就连齐嬷嬷也讶异的看着柳氏,她都不知道这位夫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曲锦鸢不想曲清商回到曲家,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地位受到影响那倒是情有可原,可这大夫人偏心养女也就罢了,怎么连亲生女儿都不想认?
老夫人深深地看了柳氏一眼,方才道:“清商是我们曲家血脉,这是太后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柳氏眉心一跳。
老夫人为什么要帮助曲清商?难道是想借是想借此机会敲打她!
毕竟她是曲家的主母,却因为疏忽弄丢了曲家的血脉,老夫人若以此为理由惩罚她削弱她在曲家的威信,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念头一生,柳氏顿时生出一种危机……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柳氏从老夫人手中夺过了掌家权势这些年,断然不可能再被分权的道理。
不过片刻的功夫,柳氏的心中已是百转千折。
她不能和老夫人面对面硬杠,便寻个她自认为很有道理的借口,道:“我的意思是……这孩子才回到相府半个月,规矩什么的都还没开始学呢,这若带出门,怕是会闹出什么笑话。”
老夫人眉心微皱,神色威严莫测道:“她回到家中都半个月了,你竟连教导规矩的嬷嬷都没请?”
柳氏有些心虚道:“不是儿媳不上心,而是因为最近忙着给相爷准备升迁宴,以及三日后宋家举办了赏花宴府中小姐们添置东西……”
闻言老夫人冷笑了一声,看着一身素净的曲清商,冷着声音道:“既然添置行头,为何我瞧着清商穿的还是从前的衣服?”
柳氏脸色难看,觉得老夫人今日是故意挑拨她和曲清商母女关系,以及当着众人的面找茬。
虽然,老夫人指出的都是事实!
柳氏十分圆滑的解释道:“三日后宋家赏花宴,宋夫人亲自送了帖子指名的让锦鸢参加。就连宫里头,贵妃都送了头面首饰来,可见宋家对咱们家锦鸢的看重。我一时疏忽了清商,也是情有可原呀。”
那可是镇国公世子啊,贵妃的外甥,六皇子的表弟。
清贵之后,权臣之家,又和权臣沾亲带故的……
说到后面的时候,柳氏觉得自己既愤怒又委屈,她如此巴结着宋家,还不是为了曲怀陵的前程着想么。
以前的宋家与曲家也算是平起平坐,只算得清贵,但现在宋家的五爷可是手握大权、深得天子信任的镇国公!
宋瞻不娶妻生子,以后不还都是宋祈年的,曲锦鸢嫁过去对曲家而言就是锦上添花。
他们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她的用心呢。
这里老夫人听柳氏说了半晌,就连宫中的贵妃都拉出来挡枪,便也懒得与她争论许多,淡淡道:“既然如此,三日后宋家的赏花宴,那就带上清商一起。”
什么!!!
柳氏与曲锦鸢脸色微变……
“咔擦”一声,宋瞻手中的琉璃盏瞬间捏的粉碎,仿佛某个人的脑袋。
对上宋瞻冷冰冰的目光,谢安臣一个激灵,讪笑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你是担心陆怀生对吧……”
陆怀生,是前任青州守城将军,因通敌之罪在押解回长安的路上被劫走,如今下落不明。
陆怀生与宋瞻相识多年,他为人忠义,宋瞻不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唯一能证明陆怀生清白的证据疑似落在了六皇子的手中。
所以宋瞻只是警告了曲怀陵小惩大诫,并没有逼得太紧,以免他们狗急跳墙……
现在长安局势僵持,他们得赶在六皇子等人之前找到陆怀生,风云将起!
二人在茶楼中等到了要等的人之后很快便就离开,与此同时,曲清商对方才的偶遇并没放在心上,在朱雀街漫无目的的走着。
绿痕跟在曲清商的身边,不明所以的问道:“小姐可是为了明日去宫宴添置行头?”
但谁曾想沈归晚看都没看一旁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拐了个弯,到了朱雀街相邻的妙手巷,这里都是些医馆药铺。
走到了妙手巷之后,曲清商问了个人,道:“请问妙手巷的回春医馆怎么走,我找一位姓林的大夫?”
对方见是一个长相漂亮亲和力极强的小姑娘,认真的给曲清商指路:“这里直走,最后一家就是,他们家门口挂了只兔子灯,很好认的。”
看来,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
曲清商面上闪过了一丝喜色,顺着路人的指引,远远的瞧见了门口的兔衔灵芝的花灯。
这是灵医谷的标志,师父在云游之前,叮嘱她若以后遇到难事,可找他们帮忙!
只见这个医馆不大,开在拐角处生意惨淡,门面也比附近的那些医馆破旧。
曲清商推门进去,只见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一个药童打瞌睡。
听到门口挂着的风铃响动,方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揉了揉眼皮道:“小姐,您是来看病还是来抓药?”
“不,我是来找人。”
曲清商声音温和平静的说道,闻言,小童仔细的打量曲清商片刻后神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问道:“你找谁呀?”
“我找林无双。”
小童的脸色一变,立即道:“您找错人了,我们医馆的大夫叫做林庸,不叫林无双。”
说完还不等曲清商反应过来,他就扯着嗓子对后院喊道:“师傅快跑呀,讨债的来了!”
只听见后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曲清商一脸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将一块玉佩给他,道:“你把这块玉佩给他,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玉佩上,雕刻着兔衔灵芝的图案,与医馆门口的那盏兔子灯一模一样。
小童看了那玉佩一眼,拿起了玉佩去了后院。
曲清商没等多久,就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衣,身形修长偏瘦的男子出来。
大白天的,他却是一身的酒气,但在看见曲清商的时候一双眼骤然变得清明无比,上下打量了曲清商数眼之后,眉心微皱,问道:“你是……师父选择的灵医谷继承人?”
怎么看起来,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与此同时,曲清商也在打量着他。
本以为在长安隐姓埋名这么些年的,会是一个怎样的绝世高手,却没想到看起来竟是这样一个病弱的酒鬼?
短暂的沉默之后,曲清商率先开口,道:“这块玉佩师父只是临时交给我保管的,日后找到他我是要还给他的。”
这群活阎王,怎么到相府来了?
且看这家仆一副慌张的模样,这架势怎么看来者不善!
众人心思各异,此时曲清商面上虽看似平静,但心中却有些诧异。
不应该啊……
前世的时候她在暖春阁出了事情,但相府的宴席,却还是照旧进行,曲怀陵得了宫中的恩赏成功进入内阁,在长安一时风光无二。
这升迁宴还没结束,怎么会被金吾卫打断了。
这金吾卫是天子近卫,骁勇善战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令朝臣闻风丧胆,也不怪就连见多识广的柳氏和曲锦鸢都被吓得面无人色。
最关键的时候,宋祈年出面了。
只见他彬彬有礼道:“夫人小姐切莫惊慌,这里是相府,金吾卫来此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我出面斥退他们就好。”
底下立即就有人应和道:“是啊,金吾卫就是镇国公麾下的,世子出面,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闻言,柳氏心中暗喜,而曲锦鸢则是含羞带怯的望了宋祈年一眼,道:“那就麻烦世子了。”
见这样清雅的大美人以一种儒慕的眼神望着自己,宋祈年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自信满满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身着金甲、佩戴弯刀的侍卫疾步走了过来。他身上的金甲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冰冷的光芒,行走之间,都仿佛带着杀气。
见到此人,宋祈年心中大惊,道:“流光,怎么是你?”
此人不是他五叔身边的贴身近卫么!
流光淡淡看了宋祈年一眼,冷声道:“世子,属下传主子令,让你没事干早些滚回去。”
他的声音,在原本安静的院子里掷地有声,在死亡般的沉寂之后,便听到众人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和镇国公世子这么说话?”
“你没看见那一身衣服,那可是金吾卫啊,镇国公的心腹。朝中大臣都不敢招惹,这宋祈年再威风,也不过是一个仰仗家世的世子罢了。”
那些小声议论清晰的传入宋祈年的耳中,方才他有多么的嚣张,此时看起来便就有多么的狼狈!只见他原本温雅俊美的面容,蒙上了一层阴翳。
曲清商看着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宋祈年,听到宋瞻的名字就和老鼠见了猫似的,心中无比痛快……
此时曲清商也反应过来了,此次金吾卫包围相府,恐怕和宋瞻有关。
大概宋瞻已经拿到了藏在相府的兵防图,找出了兵防图背后的秘密,直接雷厉风行,直接送到了宫中……
就在曲清商若有所思的时候,只见宋祈年压下心底的怒意,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些,问流光道:“五叔……他回来了?”
闻言,一旁曲清商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惊声道:“国公爷征战凯旋归来,本该是大好事,怎么感觉世子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呢?”
听着曲清商在一旁说的风凉话,宋祈年此时杀了曲清商的心都有了!
他性情温雅,喜好怜香惜玉,从没如此讨厌过一个女子,他们上辈子定然是仇家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宋祈年若 太过于和曲清商计较,便有失风度了……
他压下心底的怒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并无此意,只是有些意外,既然五叔有令,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拱手离开,只是在离去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曲清商一眼——
今日这个梁子,他们算是结下了。
曲清商毫不畏惧的迎着宋祈年冰冷的目光,心底冷笑,他们之间本就有血海深仇,她可不怕宋祈年找她麻烦!
宋祈年不期然恰好对上那一双清凌凌的目光,如雪玉晶莹,透着寒意。他一怔,片刻后在流光催促之下方才一脸复杂的离开……
宋祈年离开后,其余的宾客也都找了个借口散尽了。
谁知道金吾卫今日来曲家是福是祸,他们自然巴不得跑远远的,哪里还敢再招惹这个麻烦。
三五个世家夫人结伴一起离开,方才有多么的巴结相府和柳氏,如今就多么的看不起,肆无忌惮的议论着相府的热闹……
“金吾卫这个时候包围相府,看样子曲怀陵这入阁之事,恐怕玄乎了。”
“真是笑死人了,入阁的旨意还没下来,这柳氏就张罗着举办庆功宴,现在看她脸面往哪里搁。”
“柳氏还自诩自己治家严谨呢,庶女就当着她眼皮子底下偷人,她连话都不敢说一句,还不是怕了那玉姨娘,那可是曲相的心头肉,她这一肚子的气,也就只敢对着自己养女撒了。”
“什么养女,方才柳氏不是亲自承认了曲清商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么,我看这里头门道多着呢,咱们且等着明日再看相府的笑话吧……”
曲终人散,原本热闹繁华,觥筹交错的相府,瞬间变得零落不堪。
柳氏白着一张脸,若不是曲锦鸢扶着,恐怕被那些妇人们的低声嘲笑给气晕了过去,早不复方才的风光得意。
整个曲家上下,因为金吾卫的出现而慌乱成一片,唯有曲清商气定神闲,像是冷眼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曲家越混乱,对曲清商而言有利大于弊,她可以借着乱局,在曲家先站稳脚跟——
曲怀陵夫妇现在眼中只有曲锦鸢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底下的人更是攀高踩低的,整个曲家能够帮助她的就只有……
就在曲清商打定了下一步计划,准备回自己院子做准备的时候……
却被老夫人身边的齐嬷嬷找了来,对曲清商道:“夫人,三小姐,老夫请您二位过去一趟。”
老夫人并不待见曲清商,此时却着自己的心腹嬷嬷特意来传唤曲清商,难道是为了那件事……
曲锦鸢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但曲清商眼底凝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欣喜的神色。
她回到相府半个月有余,就连她的亲生父母都嫌弃她是个累赘,唯一对她施以援手的只有老夫人了。
对于她而言是个拉拢老夫人,快速在曲家立足的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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