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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多年,睁眼成了得道高人?畅销书目

四更不睡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沉睡多年,睁眼成了得道高人?》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陈长生秋月酿是作者“四更不睡”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茶馆里零零散散的坐着不少人。来的客人喝着茶水,听着台上的说书先生说着故事,每至高潮之处,便拍案叫绝,道一声好。张老头今日本是打算去听戏的,却不曾想今日戏班子歇息了,只得听听书了。他喝了一口茶水,却忽的察觉到一道身影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张老头回头看了一眼,好似并不在意。但却是猛然转过了头来。......

主角:陈长生秋月酿   更新:2024-02-16 07: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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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多年,睁眼成了得道高人?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这事说来其实也是因为陈先生来的太巧了,再加上小六之前又是那般解释,荣管家心中气愤也是理所应当。

正当小六为难之际。

陈长生起身来到二人面前,问道:“怎么了?”

小六摇了摇头,强颜笑道:“没事,陈先生您坐着吧,一会我就把酒端上来。”

说着,他便转头看向荣管家,说道:“那个,荣管家,我们不妨出去说吧。”

小六其实是不想陈先生掺和进来,毕竟掌柜的早就说过,不可怠慢了先生,更何况碰上了这一档子事。

“出去?上哪去?”

荣管家皱眉道:“我说小掌柜,我先前没为难你并不代表我没脾气,真当我云府的管家这般好说话吗?”

小六脸色有些为难,连忙说道:“荣掌柜,真是抱歉,这样,今日这些酒,我都不收您钱,就当是我给云老爷的贺礼了,您看怎么样?”

荣掌柜听这话更是有些气愤了,说道:“我荣府差这点钱?不行,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这……”

小六见事态有些严重起来了,一时间也有些无措。

如此一幕被先生碰上,免不得要被掌柜打骂上几个时辰。

这可如何是好……

陈长生上前挡在了荣管家的面前,说道:“这位兄台,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嘛,何必这般动怒呢。”

荣管家见陈长生这般非凡的气质,也明白这位先生定然不是普通人,他也不好发作,于是便和声和气的说道:

“这位先生,此事还真不是某家有意刁难,您不妨来评评理,方才他分明告诉我说,他这酒肆历来都要留一坛秋月酿,那好,我也没说非得要那一坛,结果这门都还没出,他就要把那坛子酒卖咯,先生你说,我能不气愤吗?”

陈长生听后大致也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

陈长生解释道:“其实这事也怪不得他,主要还是因为陈某。”

荣管家胸膛起伏不定,仍有怒气。

陈长生继续说道:“兄台有所不知,陈某与这酒肆的老掌柜是故交,隔几年我便会来秋月坊一趟,每次来必要一葫芦秋月酿。”

“老掌柜与我甚是熟络,为此每年特意给我留了一坛在库中,小六他也是按吩咐办事,并非是故意不卖给你,怪只怪在陈某今日来的不是时候。”

荣管家见这位先生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他想了一下,说道:“这事如何能怪到先生身上。”

他的怒气消散了些许,说道:“其实我也只是想要个说法而已,如今闹成这样,亦非本愿。”

陈长生说道:“话虽如此,但说来说去,此事还是因为陈某而起,若是非要个说法的话……”

陈长生想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便由陈某代小六给兄台你道个歉,就当是给我个面子,你看如何?”

“这怎么能行!”

荣管家心中一怔,连忙说道:“先生器宇不凡,眉目之间也有儒雅之气,想来腹中定有诗书才华,又岂能在我等铜臭之人面前屈身,万万不可!”

说实在的,他也没想到这位先生会这般客气。

这世道如今可没有读书人对商贾屈身的道理,更别提这位先生这般不凡,荣管家更不敢受了。

荣管家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先生这般偏袒,我也不好再计较什么了。”

他看向了小六,说道:“小掌柜,你且记得,往后说话做事,莫要再像今日这般,若非这位先生,今日我定是要与你闹上一场的。”

小六连忙道歉道:“荣掌柜教训的是,小子今日也是无意冒犯,还望荣管家莫要放在心上,”

荣管家点了点头,接着取下钱袋,放在了台上。

“我荣府也不是差这点银子的人,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我们走。”

说罢,荣管家便带着几个伙计出了门去。

小六送至门口,直到那辆拉着酒水的马车远去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身旁的陈先生,说道:“陈先生,小六招待不周,还险些让先生失了脸面,小六……”

“行了。”

陈长生抬手打断了他,说道:“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陈某最不在意的就是脸面,再者说,你有这功夫,倒不如快去给我的酒打好。”

“对了,就把葫芦打满就是了,你也别多想,只是因为你掌柜不在,没人陪我喝罢了。”

小六心中感激,但听到这话之后便立马就给先生去打酒去了。

若非先生,他还真不知道今天要闹到什么地步。

很快一葫芦酒打好了。

小六说道:“今日真是抱歉,都怪我办事不周,才闹成这样,先生莫怪。”

陈长生接过酒葫芦,说道:“人总有犯错的时候,你也不必自责什么,好好酿酒,这酒肆往后还要靠你呢。”

小六点头答应了一声,接着问道:“先生这是要走了吗?”

“嗯。”陈长生点了点头。

小六张了张口,说道:“可是…掌柜的还没回来,先生……”

“他不回来,陈某自会找他去,不必担心。”

陈长生摆了摆手,接着便往酒肆外面走去。

“先生!”

小六追了出去,说道:“我还没说掌柜的在哪呢。”

“我找的到。”

先生抬手道了一句,继续往前方走去。

小六看着那陈先生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先生如何能找的到呢!

自己没能留住先生,到时候掌柜回来定然会很遗憾的,这可怎么办。

比起之前的闹剧,陈先生这一走,反倒更让他发愁。

……

茶馆里零零散散的坐着不少人。

来的客人喝着茶水,听着台上的说书先生说着故事,每至高潮之处,便拍案叫绝,道一声好。

张老头今日本是打算去听戏的,却不曾想今日戏班子歇息了,只得听听书了。

他喝了一口茶水,却忽的察觉到一道身影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张老头回头看了一眼,好似并不在意。

但却是猛然转过了头来。

陈长生看着台上滔滔不绝的说书先生,说道:“看起来你这些年过的不错嘛,都有闲工夫听戏了。”

“陈先生!”

张老头吓了一跳,茶碗都险些摔在了地上。

陈长生说道:“你可坐稳了,别从这椅子上摔下去,不然可就丢大人了。”

张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

“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这?”

陈长生笑了一下,说道:“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

张老头不禁有些恍然。

“也是,先生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若是先生想找一个人,或许只是掐指一算便知晓了。”

陈长生摇头道:“我可不会算命。”

他不过是通过神念找到的张老头罢了。

但是张老头却是不信他这话,他只当是先生谦虚之言罢了。


常山最终也没能拗的过这位先生,只得跟在先生后面往上山走。

陈长生问道:“你师父可是玄黄道长?”

“居士从前来过?”常山问道。

陈长生笑道:“来过,不仅如此,我还认识你师祖。”

“师祖?”

常山愣了一下,说道:“居士见过师祖?”

“嗯。”

陈长生点头道:“你们师祖叫做洪三才,道号就取了三才二字,生前常唤三才道长。”

常山有打量了先生一眼,问道:“居士当真见过我们师祖?”

师父今年都六十有二了,那师祖该是早早的就去了,这位先生年纪看着又不大,又怎么可能见过师祖?

“自然是见过,而且还是朋友。”

陈长生说道:“你师父曾跟你们说过你们师叔吗?”

常山顿了一下,不可置信道:“贫道…还有师叔?为什么不曾见过?也没听师父说起过?”

陈长生说道:“你师父是师兄弟三人中最小的那个,你的另外两位师叔则是在你们师祖仙逝之后去了凡间,只有你们师父留下来继任了观主。”

常山张了张口,仍旧有些怀疑,问道:“那你知道,两位师叔叫什么名字吗?”

“玄天,玄地。”

陈长生说道:“不信你可以去问你们师父。”

常山信了个大半,追着问道:“那两位师叔当初为什么要去凡间呢?”

陈长生问道:“那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呢?”

常山说道:“观里有师父,又有师弟师妹,有吃的,也有穿的,为什么不留着呢?”

陈长生听到这话笑了起来,他打趣道:“你两位师叔其实才是聪明人,而你师父最笨,所以就留了下来。”

常山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有些愠怒道:“师父才不笨呢!你又凭什么这样说!”

“不笨又怎么会留在山上呢。”

陈长生说道:“若不是笨的不可开交,又怎么会选择在这山上苦度余生呢。”

“师父不苦。”

常山气愤道:“师父有我们陪着,有山里的山雀陪着,有林子里的鼹鼠陪着,每天都过的很好,怎么又叫苦度余生呢?”

陈长生见常山这般维护他师父,不由得笑道:“那是因为你师父从没享过什么福,活到六十多了,一天都没享过。”

“师父从未觉得在受苦。”

“那确实是。”

陈长生认同道,但却又转言说道:“但你知道吗,这世上有人觉得能吃上糟糠胡饼就算满足,而有的人就算吃的是山珍海味都觉得不够,你师父自认为的福其实在外人眼中,就是清苦。”

常山问道:“那你说什么才叫不苦?”

陈长生问道:“且不说大鱼大肉,穿衣不愁,吃饭不愁,你师父可曾做到?”

常山张口欲要反驳,可一想到师父那一身道袍上的补丁,又不知该怎么说的出口。

穿衣不愁,师父不曾做到。

吃饭不愁……

有时观里粮食紧俏,经常都吃不上饭,只能在林间采些野果来充饥,而师父永远都是吃的最少的那个,一股脑的全都给了徒弟们,自己只说不饿。

吃饭不愁,似乎也没做到。

陈长生看了他一眼,说道:“答不上来了吧?”

常山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抬起头来,看向了那位先生。

“那……”

常山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来。

陈长生问道:“你是想问怎么样才能穿衣不愁,吃饭不愁?”

常山点头答应了一声,“嗯。”

陈长生咧嘴一笑,回答道:“我只是在解释这个问题,可没说我能解决。”

常山的头再次低了下来。

他的神色之中似乎多了些许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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