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美人时妍的现代都市小说《帝王虐妻后,发现娘娘才是白月光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烫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帝王虐妻后,发现娘娘才是白月光》主角陆美人时妍,是小说写手“烫烫”所写。精彩内容:,还是十分机灵的,立马转变了口风,“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臣妾着急,一时失了分寸。”随后她余光瞥了一眼跪着的宫女,“你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说说。”话语里虽是柔和的,但却充满了威胁。宫女脸色吓得惨白,哪还敢说什么别的,只能支支吾吾的,在那里说不出来别的。“说话都不利索,要你们有何用?”柔妃隐忍着喝道,咬碎了银牙。......
《帝王虐妻后,发现娘娘才是白月光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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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宜殿,琴声袅袅。
一曲毕,柔妃盈盈的来到了皇上的身边,沈朔一手端着茶杯喝了口,一手抚了抚她的额头。
“爱妃的曲艺精进了不少。”沈朔淡淡的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柔妃娇羞的低着头,她这些天可是一直都在练习,上次在宴会上她丢了那么大的面子。
本以为皇上会厌弃了她,谁知道皇上还是如往常这般。
柔妃心里涌出浓浓的爱意,仰着头,柔柔的靠在他的身边,“皇上喜欢就好,臣妾有皇上的陪伴就足够了。”
看着帝王的俊美的容颜,见着他温柔似水的眼神,柔妃的心都化成了水,无时无刻想要与他厮守在一起。
沈朔轻笑着,抚着她的脸颊,一脸的温柔,站起身,柔妃顺势而起,倒入了他的怀里。
“娘娘!”
门外传来了婢子着急的声音。
正准备好好温存的柔妃眼眉上挑,凌厉的目光闪烁,刚想训斥。
沈朔倒是放开了她,淡淡的道:“发生了何事?”
见好事被打断,柔妃恼怒不已,恨不得冲出去撕碎了坏事的人,但顾及皇上,还是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
“进来。”柔妃冷冷看着外头,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谁知道来的不只是宫女,还有苏明,苏明躬身行礼,“老奴见过皇上,柔妃娘娘。”
柔妃看向了身后的两人,目光微动,云慧呢?
想到了这里,她立马说道:“你们匆匆忙忙的,所为何事?”
两婢女面色凝重,互相对视,跪在地上磕头,“嘉美人把云慧踹进池塘了。”
“?”
沈朔手指微抬,眸光看了一眼苏明,苏明心里了然,只是还没等开口,柔妃赶紧哭戚戚的扑进了沈朔的怀里。
“皇上,嘉美人欺人太甚,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嘉美人这是根本没把臣妾放在眼里了,当初她打了倩雅公主,现在又来欺负臣妾,皇上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
见着声泪俱下的柔妃。
苏明是觉得脑仁都疼了,这恶人先告状,也不带这样的啊!
沈朔倒是一脸淡定,默默等着她哭诉完,“爱妃凭着这宫女的只言片语,便知道了嘉美人的所作所为了?”
听着头顶皇上那凉薄的声音,柔妃心里冷下一大截,她抬头,对视了皇上幽深的眼眸,她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对。
这嘉美人打了倩雅公主的事情,皇上已经盖棺定论,不是嘉美人的错。
她现在说出来,不就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柔妃闹归闹,还是十分机灵的,立马转变了口风,“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臣妾着急,一时失了分寸。”
随后她余光瞥了一眼跪着的宫女,“你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说说。”
话语里虽是柔和的,但却充满了威胁。
宫女脸色吓得惨白,哪还敢说什么别的,只能支支吾吾的,在那里说不出来别的。
“说话都不利索,要你们有何用?”柔妃隐忍着喝道,咬碎了银牙。
就让她们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让嘉美人占了上风踹进了水里,真是废物至极。
苏明看不下去,上前而道:“皇上,老奴前来是正好与嘉美人同行,事情老奴也知晓,特地来禀报皇上的。”
沈朔下巴微扬,看不出来喜怒,只是淡淡的道:“讲。”
一旁的柔妃神色紧张,她直勾勾的盯着苏明,难不成他这个死太监要站在嘉美人的那边来忤逆她?
苏明自然是感觉到了身上这股子炙热的目光,几乎要灼穿了他。
青苗赶紧跪地行礼,时妍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这偶遇定律还真是古今难变,她起身,得体的行礼,低头露出标准的微笑。
“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如玉纤长的手指轻抬了她的胳膊,时妍顺势而起,看着眼前的男子,苍朝的皇帝沈朔。
二十三岁的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身材修长,乌黑的长发金冠高高束起,皮肤白皙轮廓分明,五官更是极其俊秀,那双黑眸如玛瑙通透,又似乎含着秋水般多情。
长得还可以,时妍暗想。
“多谢皇上。”
时妍虽然心里淡定,但脸上还是流露出符合少女的娇怯。
眼里带着淡淡的喜悦,像极了见到了偶像。
皇帝显然很受用。
他薄唇微抿,对着后面的太监挥手,“多摘些杏花送去时才人那。”
时妍凤眼眯成月牙,看来他来了一会了,“皇上,是偷听人讲话啊!”
沈朔也不计较她说话大胆,“朕本以为爱妃心里会对朕有所埋怨呢。”
时妍心里翻着白眼,她敢吗?狗皇帝这是在故意给她挖坑呢!
难不成他就喜欢看后宫女子为他争风吃醋的画面?
时妍心里闪过八百条的心思,面不露声色的挪了挪手,笑着,“皇上您要是不提,妾都快忘了。”
“不过今天见到皇上,就不委屈了。”她还不忘奉承一下。
沈朔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秀丽的脸庞,白皙修长的脖颈,随着风袭来淡淡的芳香涌入鼻间。
“哦?”他抬手拂去她发间的残花瓣,黑眸涌出一丝兴趣。
时妍扬起小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声音很小像极了再说什么重大的秘密,“看臣妾今天运气多好,就碰到皇上您了。”
沈朔笑了笑,倒是年纪小,容易满足。
其实他特意来寻她的,时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他还是要全几分颜面的。
昨夜本是探探她的性子如何,看看她的底。苏明说她被夺了恩宠不哭不闹的,他是多了兴趣,今日这一见,倒是沉静豁达又不失灵动。
顺着御花园两人观赏花闲聊,直到去忙公事。
见皇帝离开,时妍脸色如常,侧头见青苗惨白的面色,有些纳闷,怎么像是见着鬼似的。
青苗重重的呼了口气,即便皇帝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但天子威仪让她喘不过气。
两人往回走,青苗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当然是为了自家主子被皇帝看见而喜悦,心路历程有些复杂呢。
回到了玉华宫,就看到了刘才人坐在亭子里,见她们来了,就立马提着裙下来。
“好手段啊!时才人,平时高傲的跟什么似的,偷偷去找机会偶遇皇上了?装什么正经。”刘才人气呼呼的。
甚至懊恼自己,为什么当时候没有跟上时妍,兴许还能够见到皇上,又觉得时妍就是故意撇开她的。
“刘才人,您怎么能这般说。”青苗见她对自家主子这般无礼,也是不悦,自然是维护的。
明明只是偶遇,怎么到她的嘴里这般难听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顶嘴!”刘才人正愁没地方泄火,见一个婢女敢顶嘴她,立马借机发作。
同时抬手就要朝着青苗的脸上挥过去。
只是还没等她靠近青苗,她的手被时妍紧紧握住,“刘才人,适可而止。”
她眸光落在了刘才人的身上,满是冷意。
好歹也是知府的女儿,怎么跟个市井小民似的。
见到她的眼神,刘才人不禁有些怯怯。
不过她想到娘跟她说过,在宫里,以位份论高低。
况且她能够与时妍位分一样,那就代表着皇上肯定是高看自己几分。
“时才人,你要为了一个婢女与我交恶吗?”刘才人的话里有了隐隐的威胁,她料想时妍不会因为一个小小婢女与她过不去。
“刘才人可真有意思,打人先看主,先撩者欠。”时妍是没想到她竟然蠢到了这种地步,本来她是韬光养晦看清宫内局势,不想生事端,但也不意味着可以骑在她的头上撒野。
正当纠缠难下之际,门口缓缓走来一行人,婉贵嫔走过来,清冷的声音传来,“刘才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见来人,刘才人也是回过神,“妾见过婉贵嫔,婉贵嫔安。”
大家赶紧规矩的行礼。
婉贵嫔神色淡淡,“大家既然现居玉华宫,和气最为重要,本宫喜静,不喜事端,更不喜挑起事端的人。”
刘才人没想到平素清冷的婉贵嫔会帮时妍,她纵心有不满,也只好点头称是,站了会,觉得没趣转头便走了。
时妍看着婉贵嫔,微微躬身道谢,在玉华宫相处三个月,这是第一次的交集。
婉贵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颔首就转身往里走了去。
时妍目光落在了她身后婢女提着的东西上,小孩的玩意?
她不由的想到了静婕妤,再加上早晨婉贵嫔的目光,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到了房内,时妍看了一眼青苗,知晓她还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护主忠心这是我对身边人最基本的要求。但同样,我若是连自己身边之人,都无法护住,那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们忠心护主,你做了正确的事情,我一定会护住你。”
“譬如今日刘才人与我同品级,撇去家世不说,她先行言辞挑衅,就是不占理,你出言护主就代表我,再平日碰到高位嫔妃,你知你我惹不起故而不会多言,这就是宫里的规则。”
“皇上皇后乃至高位嫔妃底下的婢女公公,拎出来也要比不受宠的嫔妃强,真正有手段的,主子用不着说话,底下人就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一个眼神便知道该掌嘴还是该演戏。”
“若是有一天我身居高位,你作为贴身婢女,这些都是你的必修课。”
演过很多宫斗剧本,有眼色的婢女一个比一个狠,主子一个眼神便知道该不该出手,然后再配合主子演戏,象征性的罚一下,其实更得主子青睐了。
青苗的心里荡起了无数的涟漪,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宫里面的冲击。
“主子,青苗明白了。”
“嗯,下去吧。”青苗跟原主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若不是时家入了皇上的眼,她也用不着进宫。
而时妍来到这世界,暂且可信任的只有她,自然是要把她调教好。当然不能显出自己变化太大,免得让其看出异样。
她也是初到这世界,这三个月在指导青苗如何去获取宫内的八卦消息,将来好用的上。
私下说话打趣也都是解闷,不然待在宫里头太沉闷无趣,但出了外头就不一样了,该有的体面威严就得有。
“时才人安。”门外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
青苗紧接着,关上了门,免得她找着机会打扰自家主子休息,不然她过来闹,她还招架不住。
......
时妍睡得迷迷糊糊,疲倦的翻了个身,朦胧中仿佛看了一个人在床前。
“青苗,我再睡会。累。”嘟囔着。
她手挥在那个影子的身上,绸缎丝滑,鼻间还隐隐约约的闻到了龙涎香。
嗯?狗皇帝?
时妍直接又翻了回去,看着墙面,有些迷惘,他怎么来这里了。
下一刻她嘟囔的道:“要睡觉。”
“爱妃体力一般呢。”他的声音传来,显然已经知道她清醒了。
时妍假装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望着他,有些吃惊又有些无措的坐起,“皇上?”
你怎么这么闲呢?
“累着了?”沈朔纤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很是怜爱。
时妍老实的点了点头。
沈朔那双多情的眼眸里似乎溢满了心疼,薄唇轻抿,“朕让苏明送些上好的药来。”
“多谢皇上。”时妍可怜巴巴的抱着腿。
沈朔顺着床沿坐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掌,不动声色的道:“爱妃与婉贵嫔关系似乎不错。”
来了,他带着试探走来了。
就知道没安好心。
“同住玉华宫,臣妾喜欢热闹,贵嫔倒是喜欢清静,多亏臣妾这脸皮厚,不然呐,说不定会被赶出来。”
时妍娇嗔。
惹得沈朔不由得笑了起来,“朕的爱妃倒是有趣的很。”
“臣妾也这么觉得。”时妍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她这自恋而不知的模样,逗得沈朔笑得合不拢嘴,那副威严的天子气质倒是少了几分的凌厉。
“朕瞧你房里怎么才那么两人侍奉。”沈朔说着,里头就青苗贴身,还是家里带来的。
外头倒是有打扫的婢女跟粗使太监,只是不知是谁的人,时妍也不敢贴身用啊!
时妍:“内侍公公说,是暂时分给各个宫的人手不够,臣妾这新进宫,也用不着那么些人。”其实就是柔妃背地里使坏。
沈朔眼眸微动,“朕给你挑几个好使唤的。”
听到他的话,时妍瞪着亮晶晶的眼睛,扑进了他的怀里,软香暖玉在怀,惹得沈朔喉咙滚动。
只见时妍凑在了他的耳边轻声道:“那臣妾可不可以自己去挑选啊!臣妾就挑一两个合眼缘的。”
她这地方不大,可容不下那么些人。
“依你。”沈朔闻着她的发丝说着。
随后时妍假模假式的行礼,“多谢皇上。”
闲谈几句,便目送着沈朔离去。
时妍松了口气,见着青苗小心的进来,“主子,皇上来的时候不让奴婢通传。”
“无妨。”时妍挥手,便坐到了桌子上,拿了块杏花糕吃着。
皇帝是老大,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谁管得着。
“来的时候,可把奴婢吓坏了,本以为今日皇上会在婉贵嫔那里歇息呢!”青苗边说边拿出来了饭菜。
这是她刚刚去热好的。
时妍抿唇,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可能是那玩意累坏了?
“主子,刚刚在外听他们说,原来是静婕妤的婢女下的毒,那婢女已经畏罪自杀了。”青苗备好筷子,便说着这件事。
难怪沈朔会过来这边看婉贵嫔,无非是为了上午的事情,给她颜面。
时妍神情微顿,即便她早已经说服自己面对这后宫的残酷,但是真正体会到,还是无法不动容。
一个无辜的生命罢了。
食之无味,草草吃了几口。
......
“主子,皇上他好不容易来一趟,为何不留下皇上。”晚晴性格较为大胆,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晚晴,别问了。”晚蕊拉了拉晚晴的衣袖,让她不要再问。
主子一向性子冷,不会讨好人,更不会如何讨好皇上。
况且上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皇上能够相信自家主子并且过来安抚,这已经最大的幸事了。
婉贵嫔靠着窗,脸上面色平静如常,挑动手中的茶叶,“皇上无心,又何必留。”
晚晴咬唇,“皇上喜欢的澜宜殿那位,肯定是不会让皇上留下的。”她忍不住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明明自家主子才是嫡女。
反而入宫以后要被那庶女压一头。
婉贵嫔倒是神色如常,似乎根本没把这些事放在眼里。
晚蕊端着水放在了桌面上,小声道:“主子,晚晴一向口无遮拦的,您别挂在心上。”
“不过这个时才人,奴婢倒觉得看不透她。”晚蕊擅长察言观色,但今日瞧着时妍却丝毫没瞧出什么。
婉贵嫔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她倒是个妙人。”
“奴婢虽然不知道她如何,但她今日帮了主子,是个好人。”晚晴心直口快,眼眉瞪得挺大,似乎很认真的思索。
婉贵嫔轻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
反倒西侧的某处小阁已经是惊涛骇浪。
两个奴婢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不敢说话,任由着刘才人发疯着。
“岂有此理。”
她气愤的坐在了凳子上,脸上满是幽怨。
女婢丝毫不敢多嘴。
这样的日常发疯,也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回。
“为什么皇上不看我,一定是她们耍手段勾引皇上。”刘才人咬碎银牙,手里的帕子几乎都要扭断。
“才人说的极是,时才人就是这样,才让皇上流连忘返,刚刚奴婢瞧着皇上还去了时才人的房里。”
边上胖一点的婢女小巧献着殷勤。
一听她的话,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是立刻站起身,提着裙子站在那里往外面看,见没人在,气馁的叉着腰,“这个狐媚子就会耍手段。”
小巧:“才人,要奴婢说,就是您没机会见到皇上,不然,皇上必定会好好待您的。”
“对啊!若是皇上见着您,一定会心动的。”另外的婢女小雨也附和的说着。
刘才人才稍稍露出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肯定的。”
她得意的转过身,对着铜镜照了照,“梳妆,我要好好打扮打扮。”
.....
“主子,您在干什么?”青苗见时妍坐在那里,正写写画画的。
时妍没抬头,说了句,“闲着无聊,画画呢!”
青苗一听她这么说,便也是好奇的凑上来,“您已经许久都不曾作画了,遥想当年您还获得了绘画先生的表扬。”
她说着,便看到了时妍手下的画,一时面色痴愣,有些懵。
时妍看过去,庭院中,两个太监提着东西过来了。
“时才人,奴才奉了皇上口谕,给您送花来了。”其中一个太监笑嘻嘻的说着。
而边上的清瘦太监补了一句,“皇上还说,已经送了一部分去御膳房,给时才人做杏花糕。看来皇上对才人十分的看重啊!”
时妍露出微笑,侧着身子行谢礼。
“这是皇上赏赐给才人您的。”清瘦的太监又从袖中拿出来了一个木盒递给了她。
“二位公公费心了,青苗。”
时妍收下,便轻声说了句。
青苗心领神会,赶紧从荷包里拿出了银两,递给了二位公公。
他们两人看了看,心里头也是乐开了花,这时才人虽然还只是个才人,但出手还真是大方。
“多谢才人,那奴才便先告辞了。”
两人恭敬的离开。
时妍打开了手里的盒子,两支金色珍珠的蝴蝶簪,十分精美。
她心里头有些吃惊,今天她簪的簪子还是从娘家带来的,没成想皇上竟然细心到了这地步。
“主子,皇上把您挂在心上了。”青苗看着,脸上露出笑容。
时妍放在一旁,抬头,就透过窗户看到了刘才人的侍女正贼眉鼠眼的偷窥这边。
显然是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她冷笑着直接关上了门。
“青苗,把这些杏花洗洗,然后泡在桶里,我要沐浴。”时妍坐在窗口,拿出话本子翻了翻看起来。
“是。”青苗虽然不知道主子是何意,但她会不问原因的照做。
.....
御书房。
苏明端着茶水放在了书桌边,见皇上正忙于批阅奏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心的退后。
“何事?”陆美人没抬头的说着。
苏明停下脚步,才禀告,“是柔妃娘娘派人来说,亲自为您准备了膳食。”
他的话也是点到为止,想必皇上知道柔妃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让皇上过去。
陆美人神色微冷,没来由的升起烦躁之意,当即停下笔抬头,“让她自行用膳吧!”
“是。”苏明心里也是烦透了柔妃,恃宠而骄也不过如此。
皇上国事繁忙,她却尽想些儿女情长,不懂事的很。
出了御书房,就看到了小太监端上来了各宫廷的牌子。
“撤了吧!今夜皇上是累了。”苏明挥了挥手。
看着皇上这模样,怕是前朝事情多,不然柔妃请,皇上也没有去的意思。
傍晚,时妍躺在塌上,舒适的翻了个身,这御膳房做杏花糕的手艺倒是不错啊!
青苗抱着个大酒坛子进来,嘴角泛起笑。
“主子,奴婢刚刚听说柔妃请陛下过去,陛下却让她自行用膳呢!”
她每回都能听到最新的八卦,想着欺负自家主子的柔妃受挫,她心情甚好。
时妍置若罔闻的拿着酒坛子放在了一边,“做杏花泡酒还是简单的,糖霜准备了吗?”
“奴婢去拿。”青苗赶着过去。
外面都因为这件事都讨论疯了,猜测柔妃是不是失宠了,她家主子依旧淡然,想着喝酒的事情。
杏花一斤,冰糖一两,再把烧酒倒满里面。
两人动作麻利,弄完后,就来到时妍后院早早就相中的树下,埋藏起来,时妍还在上面踩了踩,确保严实。
回到了房间,时妍开始沐浴,杏花的味道在水里充分吸收。
“青苗,你去把我那身乳肤色的百褶如意月裙准备好。”时妍说着。
青苗点头,猜想着主子是为了侍寝做准备,“主子,今日说是皇上国事繁忙,撤了牌。”
时妍靠在一旁,睁开双眼淡淡的道,“先准备着!”
柔妃截了不少人的宠,皇上既不怪罪柔妃,也不安抚她人,所以觉得到了时妍这里也一样。
可她想说的是别的事,今日皇上为何突然出现,并且知道她是谁,怎么可能只是巧合。
四月南方洪水汛期严重,皇帝为了此事没少操心。
此事皇上让父亲去为之治理,那么一来,今天,皇上很大可能会安抚昨夜受辱的她。
二来,时妍觉得这个皇上少年老成,城府颇深,估计也存了打量她,磨她性子的心思,看时家的野心如何。
他看起来信任时家,经常提携,但不也是让她入宫成为牵制时家的一条线。
一个时辰后。
便来了人。
“时才人,您请。”来的人是苏明,他很恭敬的弯着身子。
若是平日里,他作为宫内的老人,对小小才人来说,他根本不会如此,但眼前的人,以及身后的靠山。
苏明自是不得罪,也会好生相待。
时妍出来,白色的衣裳在黑暗里如皎洁明月,发髻挽起蝴蝶簪更显美丽,整个人都带着几分仙气。
又一次坐上了车辇。
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是风光的,甚至是受尽瞩目的。
是福是祸,时妍不知道,但她也躲不过。
作为后宫之妃,会被狂风浪卷,亦或是微风柔情推动着一步一步朝前。
甘露殿。
时妍随着宫女往里头走,珠帘掀开,里面的人儿站在在窗前,穿着便装。
听到动静,陆美人转过身,那双多情的眼睛里溢满了柔光,朝着她走过来。
“外面风大,可有冷着。”他端着她的手放在他温热的胸口。
这小动作倒是熟练。
时妍心里嘀咕,但脸上却是露出娇羞,摇头,“能见到陛下,妾身再冷都不怕。”
要多茶有多茶的语气。
陆美人哑言失笑,笑着揽着她的肩膀,随着风动,那杏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闻着清香,本思绪烦闷的陆美人,倒是觉得几分清爽。
“爱妃杏花糕怎么独自享用,也不曾送来给朕尝尝。”陆美人头微微低下。
闻着她身上的清香。
时妍心里呵呵,想吃御膳房给你做呗,她自己都不够吃,怎么还给他带来。
况且,谁知道你要不要吃。
“嗯?爱妃在抱怨朕抢你食物了?”陆美人的话语在她的耳边飘过。
时妍心脏噔噔的跳,这丫的,不会有什么诡异的读心术吧!
“陛下真会说笑,臣妾不是想着,能亲手给您做嘛。”时妍收敛心神笑着。
“那朕恭候。”陆美人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部,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大可不必。
前世有人评论她,上帝究竟关上她哪道窗。
那便是厨艺吧!
时妍窝在他的怀中,心里有些忐忑,但尽量保持镇静,想着她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现代魂。
纱帘落下。
“......”
“爱妃不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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