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栀施莲舟的现代都市小说《成了四个大佬的恶毒亲娘后,她洗白了文章精选》,由网络作家“一支藤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穿越重生,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成了四个大佬的恶毒亲娘后,她洗白了》,这是“一支藤萝”写的,人物姜栀施莲舟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在篮子里的冬瓜消失不见。【出售成功,恭喜宿主获得4.4元】姜栀看着自己的资产,咧嘴一笑,顺手又把剩下的蔬菜出售,可惜的是,白萝卜并非野生所长,是不可售卖的,这样一来,她的资产终于破了两位数,变成了11.6元。兜里有钱,心里不慌。现实资产5.2元,系统资产11.6元,她终于不是那个一穷二白的重生者了。虽然钱不多,但最起码......
《成了四个大佬的恶毒亲娘后,她洗白了文章精选》精彩片段
蛋子一回到家,就看到昏暗的屋里摆放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眼神十分好奇,家里好像从来没有添置过新的东西。
姜栀并没有被姜桂芬搅乱心情,她从搪瓷盆里取出冰糖葫芦,冬日天气寒冷,糖葫芦并没有融化,还和新买回来的一样。
“喏,妈妈答应给你买的。”
姜栀把糖葫芦外包裹的纸撕掉,把糖葫芦递给蛋子。
蛋子一脸兴奋地接过,高兴道:“真的是糖葫芦,和姜跃进吃的一模一样!”
他说完,就把糖葫芦送到姜栀嘴边,兴冲冲地说:“妈妈先吃!”
姜栀心里热烘烘的,就着蛋子的手咬了一口,嘎嘣一声脆响,薄薄的冰糖碎在嘴里,唇齿间酸里面裹着甜,甜里面透着酸,和她现在的心情一般无二。
“好吃吗妈妈?”蛋子一脸期盼地看着姜栀,小心问道。
姜栀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特别好吃,剩下的蛋子都要吃光知道吗?”
蛋子稍作犹豫就高兴的点了点头,一口一口,小心翼翼地吃起糖葫芦来,似乎是要把糖葫芦的味道给全部品味出来。
“蛋子先吃,妈妈去做晚饭。”
姜栀说完,就拎着新购置的东西去了厨房,她要趁着最后一点光亮做好晚饭。
她把东西一一归置好,挑出一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厚片,放入调料拌匀腌制。
今天时间太晚了,做红烧肉浪费时间,就做个粉蒸肉,和米饭一起蒸。
她在野外探险时都是就地取材自己做饭,久而久之,就有了一手极不错的厨艺。
不多时,就将淘洗好的大米和调拌好面粉的五花肉一起上竹屉蒸。
趁着这个空档,她坐在灶膛边往里面添柴,顺手又拿起自己在菜摊上买来的应季蔬菜,有白萝卜,土豆,芋头和冬瓜,瞧着十分新鲜。
她不确定从菜摊上买来的菜是否属于野生天然作物。
姜栀一手摸在冬瓜上,一手点开系统面板,让她惊喜的是,“一键出售”是可以用的!
【宿主是否出售野生冬瓜?】
“是。”
【叮——检测到十一斤野生冬瓜,每斤0.4元,请宿主“一键出售”】
姜栀摁下“一键出售”按钮,放置在篮子里的冬瓜消失不见。
【出售成功,恭喜宿主获得4.4元】
姜栀看着自己的资产,咧嘴一笑,顺手又把剩下的蔬菜出售,可惜的是,白萝卜并非野生所长,是不可售卖的,这样一来,她的资产终于破了两位数,变成了11.6元。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现实资产5.2元,系统资产11.6元,她终于不是那个一穷二白的重生者了。
虽然钱不多,但最起码有了吃饱喝足的希望!
她相信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
天微微暗时,姜栀把瘸了腿的八仙桌搬进屋,找根棍子支起腿,点燃了新买的煤油灯。
蛋子原本还在好奇地研究细腰大肚的煤油灯,在喷香的饭菜上桌后,止不住地咽口水,小眼神也飘向了热腾腾的饭菜。
两碗米饭,一盘菜,外加一搪瓷缸热水。
“妈妈,这真的是肉吗?”
蛋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粉蒸肉,色泽油润,香味浓郁,他从来没吃过。
记忆里,他只吃过两次肉。
一次是姜跃进过生日,特地邀请他去家里,那天,他吃了满满一碗香喷喷热乎乎的猪肉炖粉条,还啃了两个棒子面馍,吃的肚子溜圆儿!
还有一次是秀奶奶喂给他的三块猪油渣,入口即化,香极了。
蛋子从两次吃肉的经历中回神,闻着香气四溢的粉蒸肉,不争气地淌着口水。
姜栀轻笑,夹起一块肉喂到蛋子嘴边,后者动作比思绪快很多,一口就把整块肉给咬到嘴里,糯而清香,酥而爽口,嫩而不糜的五花肉在嘴里荡开,简直能香死人!
蛋子眼睛都瞪圆了,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真好吃!”
蛋子一块接一块地吃着粉蒸肉,唇齿留香,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幸福地眯了起来。
姜栀透过煤油灯光看他,眼神有些古怪。
她当初在梦中见过自己这具身体的长相,肤白貌美,虽然现在因营养不良而面色黄瘦,脸颊塌陷,但皮肤细腻,五官精致,只要养回来就依然是A级大美人。
蛋子除了皮肤白,与她长得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两人一个杏眼,一个丹凤眼。
他长得倒是与病美男有七八分相似,只怕以后会被有心人认出来。
“妈妈,你怎么不吃啊?”
蛋子问着话却不耽误吃,两颊塞的满满当当,咀嚼时像是小仓鼠。
“吃。”
姜栀笑着摇了摇头,未来的事还太遥远,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也没用。
一顿饭吃完,母子俩肚子里都有了油水,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蒙蒙亮时姜栀就起床浆洗衣服。
原主不爱干净,脏衣服都是穿完丢到一边,直到没衣服穿才会洗,至于被褥,更是从未拆洗过,其上黑色的包浆结了一层,已经不再保暖了。
这一收拾,一上午的时间就草草而过。
姜栀做了米粥和萝卜饼,与蛋子吃过饭,便带着他,提了剩下的一斤肉,往姜书记家行去,据蛋子所说,他和姜书记的孙子姜跃进关系不错。
她知道人际交往的好处。
而且,要开非婚生育证明,少不了要借助姜书记的面子。
原主在姜家村的名声真的太差了,如果她自己去办理的话,恐怕很难把证明拿到手。
姜栀拎着肉,一路招摇过市,引来村里人的频频瞩目。
“那是姜栀子?她哪儿来的肉?”
“平日里小偷小摸吃不着饭,这肉莫不是偷来的吧?”
“她这是上哪儿去?”
“管她作甚?还是快去问问谁家少肉了,可别叫姜栀子把肉给糟蹋了!”
“……”
村里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话中满是酸气。
姜栀子人品不行,往日里没少去地里偷摸村里人种的粮食,就她那样的,突然有钱买肉了,众人的怀疑和不满远甚于艳羡。
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姜栀子不可能买得起肉!
村民议论之际,姜栀已经来到了姜书记家。
她还没来得及叩门板,就看到一个手里拿着旱烟的中年男人走出院子。
他穿着深蓝色的棉褂子,头上戴着毡帽,板着脸的模样还颇有些“官威”。
姜栀知道,这人大概率就是姜家村的书记,姜德海了。
这个年代的农村,村民都是聚族而居,全村人都是同一个祖先,邻里姻亲遍布,虽然流传到今天亲戚关系已经远的不能再远了,但依旧算得上是熟人社会。
见人三分笑。
姜栀自来熟地喊道:“叔。”
姜德海看见姜栀就头疼,这人风评太差,在村子里都是数得着的。
“叔,都是我以前不懂事,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且有了悔改之心。这不,听蛋子说跃进教他读书识字,我这是上门感谢来了!”
说着,姜栀就扬起手里的肉。
阳光下,五花肉红白相间,格外漂亮惹眼。
姜德海想要脱口而出的拒绝话语堵在了嗓子眼儿,他虽然是村干部,一个月工资能拿三十块钱,但肉这种东西也只能偶尔割一斤纯肥肉炼油,打个牙祭。
姜栀子手里这块肉有肥有瘦,用葱白炒了吃,绝对香!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的不是?
姜德海抽了一口旱烟,在院子篱笆上磕了磕烟灰,轻咳着道:“进去说吧。”
姜栀颔首应了一声,拉着蛋子跟姜德海进了家门。
听到响动,姜德海的爱人田焕梅探出头来,刚要开口,就看到了跟在姜德海身后的姜栀子,不由脸一耷拉:“你怎么把她给带进家里来了?”
没等姜德海说话,姜栀就笑着道:“婶子,听蛋子说跃进教他写字了,前两年您也没少给蛋子塞红薯,这不,昨天刚在镇里割了一斤肉,就眼巴巴给送过来了。”
姜栀上辈子在商场里摸爬打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深谙交往之道。
她知道旁人爱听什么,来之前已经和蛋子打听清楚了姜德海家的情况。
这田焕梅是邻村的,年轻时候嫁给姜德海,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腰杆儿挺得笔直,到了八十年代的今天,不仅姜德海是村委书记,自己也当上了妇女主任。
夫妻俩风头无两,在姜家村是极有话语权的。
可惜,他们前两个儿子结了婚,生的都是闺女,只小儿子得了姜跃进这么个独苗苗。
在姜德海和田焕梅心里,姜跃进那真是放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打着给姜跃进送肉的名号过来不会错。
果然,听了她的话,田焕梅神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虽然也不见得有多热情,但还是把她给迎进了家门,不一会,面前的桌上连热水都给摆上了。
蛋子还嘴甜地道了句谢。
姜德海依旧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听着姜栀有意恭维的话,心里都舒畅了三分。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妮儿嘴这么甜呢?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姜栀见火候差不多了,就提出了此行真正的目的:“叔,跃进念书那么好,蛋子成天羡慕,说以后要和跃进一样,接受教育,好好读书。您看他能上咱村的学校吗?”
她不是没想过让蛋子到镇里去上小学,但眼下条件太差,才堪堪能吃饱,而且农村孩子去县城上学也少不得麻烦。
如果真能把蛋子送到学校去,她就能放开手脚赚钱,争取尽快搬到大名镇,或是沁县去。
姜德海听了姜栀的话,很是满意她对姜跃进的夸赞和肯定。
他想了想,拍板道:“现在的娃儿规定都是六岁才上学,不过咱村人少,也没那么多弯弯道道。这样,你把学费和书本费交足,就让蛋子跟着去上!”
闻言,姜栀松了口气。
姜德海都开口了,蛋子上学这事儿算是成了一半,另一半就是户口问题了。
她便顺势道:“叔,蛋子到现在还没上户口,我去镇里派出所问了,说是要麻烦村委会给开个非婚生育的证明,您也知道我这名声,怕是少不得还要麻烦您一回。”
姜德海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明白她今天过来的目的。
不过,这妮子从过来就又是送礼又是说好话的,他就是再刻薄严厉,也不好驳斥回去,而且开一张证明而已,对他这个村里一把手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这么想着,姜德海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今儿先回去,非婚生育证明这两天我就给你开好,到时候给你送过去,娃儿上学的事儿可不能拖。”
姜栀的一颗心彻底安稳下来。
她连声道谢后,带着蛋子走了。
田焕梅看着她的背影,语气有些古怪:“这妮儿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只要她少给村里找麻烦,这点儿小事儿倒也没啥。”姜德海对姜栀子的变化是乐见其成的,他也不希望村子里一直有这么个偷鸡摸狗的搅屎棍,她知道上进就行。
“这倒是。”田焕梅撇撇嘴,不再多说,去厨房做肉了。
……
姜栀回去的路上,被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给拦住了。
“妮儿,你去书记家做啥了?”
妇女气色不错,身上衣服虽然打着补丁,但胜在干净。
“姥?”
正在姜栀疑惑对方身份的时候,一旁的蛋子突然喊出了声,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亲昵,他还记着白香芝上次给他的菜团子。
姜栀这才知道,原来这妇女就是原主的亲生母亲,白香芝。
白香芝是六十年代下乡支援建设的知青,长得漂亮,那时候姜家村不知道多少青年喜欢她,其受追捧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初的姜栀子。
姜父长得也是细白嫩肉,还读过书,这才杀出重围娶了白香芝。
夫妻俩起初也是蜜里调油,可惜在女儿一个接一个出生后,就成了貌合神离的夫妻。
姜栀子生的最漂亮,脑瓜子也聪明,算是七个孩子里最有前途的一个,也是维系夫妻俩关系最重要的纽带,可惜出了丑事,姜家也彻底放弃了她这个女儿。
她也记得重生第一天白香芝给蛋子的菜团子,一时倒也没有扭头就走。
不过,她不认为白香芝找她会有什么好事,毕竟能把自己女儿的私事拿出来说,顺势踩上一脚的人家,心肠之冷硬,做事之决绝,和她能有什么话好说?
若她没有猜错的话,白香芝的目的是那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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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呆愣着,手里死死捏着搪瓷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原来,她竟然重生回到了过去。
八十年代,是一个野蛮生长又生机勃勃的时代,这是一个各个阶层都在变好的年代,农民吃饱了,工人薪资上涨了,读书人高考了,商人也可以经商了。
脑海中走马观花般掠过种种八十年代的氛围和事迹。
姜栀只觉得好不容易缓解的脑仁又开始隐隐作痛,虽然八十年代比六七十年代要强上不少,但无疑也并不适合她这个已经享受过二十一世纪繁荣生活的人。
她儿时也是经历过八十年代的,但记忆已经不甚清晰了,显然是没什么美好的记忆。
姜栀看着自己这具皮包骨头的身体以及那孩子菜色的面容,心头沉了沉。
这些出现在眼前的情形,无一不预示着如今依旧还十分恶劣的环境。
姜栀原本是想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屋里休息的,但翻腾的肚子让她只能咬紧牙关。水到底不能当饭吃,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土坯房。
还没等她走出房门,就被那瘦瘦小小的孩子给拦了下来。
“你先让开,我出去找点吃的回来,你应该也饿了吧?”
姜栀伸手想将这孩子给撸到一边去,却没想到这孩子个子小小的,力气却是不小,站在门口竟然还真挡住了她的去路。
“妈...你...你不能出去。”
那孩子眼神有些执拗,他看着姜栀,紧紧抿着的小嘴终于出了声。
话落,周围一片寂静,姜栀和孩子大眼瞪着小眼。
“你,你刚刚叫我啥?”
姜栀呼吸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眼前阵阵发黑,不知是因为饿的还是震惊的,她着实没想到这具身体的主人瞧着年纪不大,竟然已经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而她呢?
却是可悲可叹。
这么多年来除了忙碌自己的事业,闲暇时便只对冒险和美食感兴趣,因而枉顾了自身,加上是孤儿,没有长辈催促她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以致于到死都是孤家寡人。
如今竟是直接跳过恋爱结婚的步骤,蹦出个儿子!
须臾,姜栀脑袋一沉,眼睛一闭,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妈!”
在昏过去之前,姜栀还隐隐听到孩子焦急忧虑含着些哭腔的呼喊。
……
“杀千刀的小野种!菜团子也是你这种人能吃的?果然是有娘生没爹养的货色,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走!跟我去大队!你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必须要接受教育!”
睡梦中,姜栀觉得自己躺在一堆暖烘烘的棉花里,桌上摆放着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但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叫她硬生生跌回到现实中。
她睁开眼,就看到先前那面黄肌瘦的孩子正被一个同样干瘦却身形高大的妇女拖着往外走,妇女脸上满是狠色,一双眼几乎能在孩子身上戳出个洞来。
孩子挣扎着,手里小心翼翼捂着一个菜团子。
事实上,说是菜团子都夸大了,那分明就是以小麦秸秆加一些树皮做出来的团子,看上去十分粗糙,这种东西如果下口的话,估计都能把嗓子眼儿给割破了去。
她饶是饿的虚脱,也对这东西生不出一丝半点的食欲。
孩子脸色涨红,犹如暴躁的小狮子般低吼:“这不是偷的,是姥姥给我的!”
“屁!你个偷东西的小贼,满嘴瞎话!”
妇女拉扯间,伸手就去夺孩子手里的菜团子。
孩子这才知道怕,眼里含泪,小鹿般澄澈黝黑的大眼睛却无法感动那壮实的妇女。
他的声音中满是恳求:“大姨,求你了,我妈她饿晕了,不吃东西会死的!这真的不是我偷的。”
“呸!这不要脸的破烂货活该她死了,也省的拖累我们家的名声!”
妇女语气满含厌恶,说话间,还拖着孩子往屋外走。
“不许你这么说我妈!我妈不是!”
孩子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咪,一下子转过头去,尖着嗓子喊着,原本奶气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凶气,听着不仅不吓人,反而还有几分可爱。
这就是网络上盛传的“反差萌”?
姜栀躺在床上,有些天马行空的想着。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姜栀的思绪。
她看着那被打的一个踉跄的孩子,瞳孔一缩,眼神也跟着沉了下来,几乎能凝结出墨汁儿来。
“混账!”
姜栀重生的这具身体,声线带着些温柔,即便是愤怒之下的厉喝也丝毫没有震慑力,反而软绵绵的和猫崽子似的。
不过声音还是在狭窄的房屋里荡开,也制止了想要继续拖拽孩子的妇女。
姜栀下炕,走过去将孩子拉到自己身后,看着孩子红肿的脸蛋,心头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汹涌澎湃,抬起头,眸子如寒冰般射向妇女。
“你,你看什么看!”
姜桃花对上姜栀浓黑如墨的眸子,心头不禁一寒,手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须臾,她回过神来,脸色涨红,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不知廉耻的破鞋给吓到了,一时间心头说不出的憋屈。
姜栀没有说话,她冷冷盯着姜桃花。
倏然,她抬起手臂,手掌在电光火石之间落在了姜桃花的脸上。
“啪!”
脆响在昏暗的屋子里回荡,直把姜桃花打的倒退两步。
这下,不仅把姜桃花给打蒙了,就连那站在姜栀身后的孩子都抬起头来,嘴巴张的几乎能塞进一颗鸭蛋,一脸的震惊。
四周静悄悄的,直到一声狗吠响起,才唤醒震惊中的姜桃花。
“嗷!你个杀千刀的贱人!不要脸的烂货破鞋!居然敢动手打我?!”
姜桃花尖锐的嗷叫一声,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迈开腿就过来扯姜栀,那一脸的狠色就像是在看什么生死仇人一样,咬牙切齿,恨不能吃了姜栀的肉。
“妈小心!”
那孩子一看,立马就要挡在姜栀的面前。
姜栀一把拉住孩子,眼神冷漠的看着姜桃花,任由她冲过来,在后者扬手逼近的时候,手掌一下子捏在了姜桃花的手腕上。
“嗷!疼!疼!小贱人快松手!”
姜桃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嗷叫,那惊天动地的吼声几乎能把屋子给震塌,她只觉得手腕如同针扎一样,火辣辣的疼。
“现在知道疼了?”
姜栀冷笑一声,手中力道更大。
真以为她是个软柿子?
她喜欢冒险,特意报班学了不少拳脚功夫。
而且这手腕处的穴位,只要巧劲用对了,就极疼,用来对付这些不怀好意,满口污言秽语的村头恶妇再合适不过。
“继续骂啊?”
姜栀声色冰冷,力道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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