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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娇妻:穿到七零撩糙汉全文章节

南风断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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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阮佳宋青峰   更新:2024-02-13 17: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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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娇妻:穿到七零撩糙汉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宋青峰捏哨子的手指陡然一紧,眉头皱成了川字,看傻子一样看着笑得云淡风轻的阮佳。

她是不是脑子也进水了?

她还敢提思想端正这几个字呢?

没听见大家都开始笑了吗?

“队长,到底有没有这个事呢?”阮佳好声好气又问了一遍。

宋青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有!”

也不知她头怎么跟铁一样硬,要作死就去作吧!

大不了让她写检讨,他再去做一下刘田旺的思想工作,至于报去给大队,就没必要了。

阮佳上前两步,伸出左手竖起三根手指,按下食指。

“第一,我阮家三个人,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跟生产队任何一个社员吵过架动过手;生活艰苦朴素;生产队、大队,一喊就到;勇于承认错误,积极改正错误。这些,大家都承认吧?”

她环视了一圈,见看热闹的大伙都点头,按下中指。

“第二,生产队组织学习,除了我娘没办法学,我和我妹是不是一直热情高涨,从不缺席?从不多嘴插话,努力刻苦学习,算不算思想端正?”

“端个卵子!你写情书给周知青还有脸说端正!”终于逮到机会说话的刘小红尖声叫骂,“还想乱搞男女关系,臭不要脸!”

抠泥巴的阮画猛地抬头,眯起眼睛睨着刘小红,拳头又硬了。

说话听不懂,骂人还是听得出来的!

要不是场合不对,非得捶死她!

附近田里围观的人有不少高声附和,阮佳面不改色静静听着,反正骂的那个人又不是她。

宋青峰突然想起阮佳之前在他家说的那句话,把哨子塞进嘴里用力一吹,叼着哨子狠狠地扫视了一圈,“还能不能认真干活了,哪个再吵一下给我看看!”

骂完吐出哨子,指着刘小红严厉批评,“还有你,十六岁的人了,读了五年小学也算有文化,嘴巴脏得要命!让她说完,还没轮到你!”

刘小红被骂红了脸,不服气地瞪了阮佳一眼,用嘴型无声地继续骂:“呸,不要脸!”

阮佳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了不少。

“大家看到我脖子上的麻绳印了吧,没死成。我想了一下,我对周知青没有任何想法,我为什么要死?你们叫我死就死?不行,我不死。”她郑重地摇了摇头。

“昨晚刘小红带头扭了我的手,五六个人按着我跪下,打我,踹我,往我头上吐口水…我有什么不得了的错误?我那张纸条是写给周知青的吗?我只是在字典里学到了很多生字,很感动,想表达一下。队长,你说,我错哪了?”

阮佳红着眼圈,委屈地望着宋青峰,眼泪冲开了脸上的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阮画上前搂住她的肩膀,慢慢地给她顺背。听不懂,但是从她娓娓道来的语气中,听出了可怜无奈和委屈。

又有感情又有技巧,演技满分!

“原来是这么回事!”宋青峰一巴掌拍在田埂上,火冒三丈,“昨晚都有哪几个打了人,都给我报上来!”

他黑着脸冲着斜对面田里背对着他假装很认真洗秧的背影怒吼:“宋招娣!”

“啊?关我什么事…我、我没打她啊…”宋招娣哆嗦了一下,伸手扯了扯妹妹的蓑衣,“你你你、你去…”

“我不敢,小叔又没叫我…姐,还是你自己去吧…”宋来娣扯回自己的蓑衣,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宋招娣!滚过来!早上不是学得像模像样吗,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

“娘…小叔会打死我的吧…”宋招娣哭丧着脸又去扯坐在凳子上捆秧的宋大嫂。

“不会,他又没打过你。别人说出来得罪刘家遭埋怨,你去说,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去吧,别磨蹭,你小叔要面子。”宋大嫂小声说完,轻轻推了推她。

宋招娣暗地里大呼倒霉,鬼晓得那纸条不是写给周知青的!

关键她也没打人啊…

去得太晚,实在挤不进圈子打人。

只好跳起来往里面吐了几下口水表达愤怒,还吐歪了三次吐到别人背上。

幸亏别人也有吐歪的。

实在吐不中,只能跟着大伙骂了很久。

她磨磨蹭蹭放下禾秧,磨磨蹭蹭往田埂走。看见挑着空扁担往这边走的宋二斗,眼睛一亮,蹦上田埂冲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袖子。

“二斗,你帮我这个忙,我请你吃糖豆子!”

“糖豆子?你有钱吗你?”

“有有有,我舅上回来家里,给我留了两毛钱。”

宋二斗舔着嘴唇嘿嘿一笑,“行啊,两毛都给我,不然免谈。”

宋招娣举起拳头又放下,气呼呼地跺脚,“两毛钱的糖豆子,怎么不吃死你!快去!”

她去报,是没人敢拿她怎么样,关键以后刘小红她们就不跟她玩了啊…

便宜臭二斗了!

“嘁~看不起我~三毛钱的糖豆子我都吃得下。”宋二斗丢下扁担跳到水渠对面,眉开眼笑趟过半块田,“小叔,招娣说肚子疼,走不了路。我昨晚也在,我来报啊~”

宋青峰狠狠地瞪着一溜烟跑回田里的宋招娣。

宋招娣感觉隔着蓑衣都能灼穿后背,回过头冲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脸,跑到宋大嫂前面半蹲着身子吓得跟鹌鹑一样。

“娘…小叔气成那样,下回排工,会不会安排我去掏粪…”

“应该不会,你手劲不够。再说他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你老实一点不要老是气他,这么大的人了,懂点事。”

“那我吃过刘小红给我的猪油糖嘛,说是市里才有卖的…她不喜欢阮家那两个,我为了朋友是要两肋插刀的嘛…”

“你啊…”宋大嫂摇摇头,“别在那插什么刀了,干活才是正经事。”

宋青峰拿宋二斗这个不怕打不怕骂的侄子没招,头疼地挥挥手示意他爱干什么干什么。

宋二斗淡眉小眼圆脸,一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一脸机灵样。

十三岁的个头已经窜得有他小叔肩膀高了,这年头大家都吃不饱吃不好,身子瘦得跟竹竿一样。

背着手绕着几个泥猴子转了一圈,头一个指的就是刘小红,“这个,揪头发扭手扯耳朵,叫骂最大声,吆喝大家一起打人。”

“你给我说话小心点!”刘小红压低声音警告。

“哦。”宋二斗点点头,往宋青峰那走了两步,背着手仰天大吼:“前天早上,她还往周知青窗台上放了一扎野花!不知道什么意思!”

“宋二斗!”刘工分脸色铁青,腾地一下起身窜到他面前,拳头攥得死紧,“说话要讲证据!泼脏水是要用扁担打嘴巴的!”

宋青峰伸手把侄子扯到身边,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叫你报昨晚打人的,你扯去别的地方干什么!”

“扁担打嘴巴?”宋二斗探出头朝白了脸色的刘小红扬扬下巴,“先打她呗~她嘴巴大!”




“你出来做什么,里面怎么样了?”阮佳挑上两筐猪草往里走,顺便问了一句。

“嗐,你是不知道,我按照你布置的任务,写了一篇惊天地泣鬼神,天地同悲的小作文。把各种新闻糅合在一块,打造了一个极其悲惨的身世。阮妈妈感动得不行,提笔鼓励我好好活下去....”

阮画背着手一脸自豪跟在她背后邀功。

阮佳抽抽嘴角,“那她人呢?”

“哦,我说我饿了,她给我做吃的去了。话说,我看她拿笔的姿势怎么是毛笔书法,可有范了~她不是过得很潦草的普通农妇么?”

阮佳幽幽叹气,“也曾风光过的。我跟你大概说一下你这具身体的身世吧,还有一些在这里要注意的事项。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起码要把眼下尽量过好。”

从堂屋到后院再到灶间,一路留下一连串卧槽卧槽卧槽....

下雨天,灶间漏雨漏得满地湿漉漉,好瓦都挪到土灶那一排,只能保证碗橱和柴火不被淋湿。

其他地方就顾不上了。

瓦,是要钱买的,钱,是不够花的。

阮佳放下担子,看了一眼坐在灶膛前无意识一直往里添柴的叶心慈,回头瞪了一眼苦着一张脸的阮画。

“你看她的状态像是能给你做吃的?不好好跟着她,出来凑什么热闹!”

光塞柴,一点火星子都没。

“呃....咳....”阮画摸摸鼻子,“我太信任她了....”

“去,把她拉到旁边陪着。”阮佳挽起袖口,掀开锅盖,抽抽嘴角,“一滴水都没有,得亏没火,不然锅都要烧裂。”

舀了两瓢水下锅盖上锅盖,阮画已经把叶心慈劝到一边揽着她无声安慰。

青黄不接的时节,整个村子早上一般都吃红薯。

阮佳看过米瓮,只剩一个底子。

粮食在这个计划经济时代异常珍贵,买粮食得去镇上的粮站,凭票购买。

多少斤粮票对应买多少斤粮食,单价另算。

有钱没票买不到粮食。

生产队每年只给社员发几市斤粮票,原主甚至不知道米价。

吃的口粮都是生产队分发的,每年发的两三斤面额的粮票,都留在年关买面粉。

一年到头吃面食的机会只有过年的时候。

这个地区不种植小麦,大队代销点没有面粉卖,要买还得去镇上的供销社排队。

能吃上一顿馒头包子面条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村里管火柴叫洋火,这种消耗品,阮家没有。

灶间只有火镰不停敲击火石的喀喀声,四溅的火星子。

阮佳在贫困山区支教那几年学会不少生活技能,烧土灶这种技术活,得心应手。

柴火哔啵作响,阮佳从猪草筐子里摸了两根柳条出来,环切了一段表皮,递了一根给阮画。

“干什么用?”阮画拿在手上甩来甩去。

“刷牙。”

“好家伙....连牙刷都买不起么....这玩意,怎么用....”

“把这头嚼散,你会得到一个刷头。”阮佳示范给她看,“没有牙膏,可以沾一点盐粒辅助清洁。”

叶心慈坐在矮凳上静静地看着阮佳教阮画刷牙,使用火镰,介绍灶间各种事物。

心中又酸又胀,以前,都是妹妹护着姐姐。

现在的姐姐和她的女儿完全不一样,眉宇间透着淡然自信,举手投足从容不迫。

这样一个人,甚至让她有些心生敬意。

“哎呀!”阮画惊叫出声,握着流血的手指蹦蹦跳跳嗷嗷叫,“快快快!我切到手了!有没有酒精碘....呃....”

阮画目瞪口呆地看着叶心慈以极快的速度从墙夹角勾了一个灰扑扑的东西冲过来,往她流血的手指上一裹,还摸了摸她的头。

“不是、她这么草率的吗!”阮画竖着食指使劲甩,嗷嗷跳脚,“这么多灰,伤口不会感染的吗!”

阮佳回头瞧了一眼,“这种像棉花一样的蜘蛛网用来给小伤口止血在乡下很常见,问题不大。让你斩猪草,不是斩手,不会的话可以做慢一点。”

阮画将信将疑,刀口疼得很,可怜兮兮地蹦到她面前,“我受伤了,今天不用上工的吧。拔秧洗秧都是要泡水的啊,那我不得感染啊!”

“别做梦了,轻伤不下火线。”阮佳拿了笸箩把锅里的红薯捞起来,“你看看自己那双手上面多少伤疤,除了病得起不来床,她可没因为这些请过假。”

阮画的原主非常要强,别人笑她一家人力气小做事慢,挣工分还没半大小子给力。

她愣是中午不休息,在水田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晚上回去腰都直不起来。

“啊?这么惨的吗?”阮画瘪瘪嘴,接过阮佳递过来的红薯恶狠狠地啃了一口,“算了,我不能崩人设,拼了!”

喊完口号,内心泪流满面。

造孽啊....

没事许什么愿啊....

老爸老妈各自有家,不管她也不关心她,起码每个月生活费哗哗地往她卡里打,家务有保姆,出门有司机....

在学校,除了头铁的班主任,还没人敢对她大小声。

现在倒好,身份尴尬,谁都能来欺负她两下,还穷得吃不饱饭....

阮佳没空管她,淡定地把叶心慈斩好的猪草倒进煮了红薯的锅里,拎了泔水桶把没有丁点油花的泔水倒进去,又舀了两瓢米糠下去搅拌。

洗了手拿着一个红薯坐在凳子上一边吃一边垂眸思考。

家里有一头猪崽子,一只公鸡,三只母鸡。

这些对于没有任何手艺傍身的阮家来说,是所有的副业经济来源。

攒了鸡蛋拿去收购站换钱,公鸡养大了过年的时候杀。

猪粪和鸡粪沤肥用来给自留地下肥,猪毛卖给收购站做牙刷,自家留一些猪下水,猪肉卖钱。

人都吃不饱,没有多余的粮食喂鸡。村里人不待见她们,自然不会告诉她们怎么才能把家禽家畜养得更好。

光喂米糠、红薯、猪草,猪养不肥的。

她搜索了一番记忆,准备利用这里的资源,自制饲料。

暼了一眼坐在那默默吃红薯的叶心慈,昨晚大受打击昏了过去,早上又出去割猪草,心情大起大落,这会子已经没了精神。

阮佳三下两下把红薯吃完,舀了一瓢凉水漱口,“小画,你吃完了帮着收拾一下,我去队长家帮阮妈妈请半天假。”




两人把叶心慈的手臂搭在肩上,穿过堂屋把她扶到右手边第一间,阮佳的房间。

屋里摆设简单,一张木架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条长凳,再无大件。

阮佳解开叶心慈的蓑衣斗笠放在一边,把她按坐在床沿让阮画扶着,拖了长凳过来坐在她对面。

对面的女人弯下腰一下一下锤着胸口,鼻涕口水一条一条坠下,悲恸的哭声在屋子里一声痛过一声。

阮佳默默看着和记忆里重叠的女人。

补丁摞补丁的宽大衣服里身材瘦小,还不到四十岁,花白头发暗哑无光,额头眼角堆着饱经风霜的皱纹,深深的法令纹让这张原本秀气的脸显得很苦相。

指关节肿大,手指皮肤常年皲裂,细碎的小口子被植物汁液染成褐色,指甲缝里黑黑的,永远洗不干净。

原是殷实家庭的女儿,知书达礼,嫁到富贵人家成为人妇,夫妻和睦,十指不沾阳春水。

好景不长,青年丧夫,中年丧子,家破人亡。

后来被生活折磨得面黄肌瘦,耳不能听,口不能言,断了一条腿,浑身伤病。

现如今,相依为命的女儿也离她而去。

女人悲痛到极致,光张嘴哭不出声来,眼泪不停地顺着下巴滴落,那只揪着衣襟的手背指骨毕现,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你别激动…”阮画红着眼圈不停帮她顺背,喉咙里堵得难受,“我、我要是知道你这么难过,我就不来了…真的真的,我不来…”

“她听不见。”阮佳吸吸鼻子,“你来不来,她的女儿都已经不在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支铅笔,在黄草纸上写了几行字,递到叶心慈面前。

她们没有系统地学过手语,日常交流都是用简单的手势。有些话,还是写下来比较正式,这也是对一个母亲该有的尊重。

“阮太太,您好!对于您的遭遇,我们很抱歉!令嫒不幸身故,我们占用了令嫒的身体,这是无奈的事实。如蒙不弃,我们将代替令嫒尊敬您、照顾您、奉养您!——阮佳敬上”

叶心慈泪眼朦胧看着纸上的字迹,想起大女儿满脸认真伏在桌上写字的情形,更是泪如雨下。

初学者,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她却觉得欣慰。

会写字好啊,再也不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睁眼瞎了。

这封信用的是同一截铅笔头,是女儿在外面捡回来的,用小竹管套着学写字,视若珍宝。

这上面的字迹俊秀工整,一个错字也没有。

可是,她再也不会收到自己女儿的信了…

也…没有女儿了…

她抖着手把纸抓成一团丢到地上,捂脸失声痛哭。

阮画眼泪汪汪跳下床把纸团捡起来看了一遍还给阮佳,坐回床沿揽着叶心慈的肩膀,陪着她一块呜呜地哭。

“她肯定讨厌死咱们了…呜呜呜…我妈要是像她一样疼女儿就好了…她才不会像她这样哭得快背过气去…呜呜呜…”

阮佳低头看着手里的黄草纸,心头突然亮了起来,展平了拿起铅笔在空白处继续写。

“我是一个弃婴,因为心脏不好,不好养。父母要把我溺毙,所幸,机缘巧合,我得以活过二十五个年头。我不知道我的父母长什么样,我的养父是一位年迈的教书先生。他常说,人海茫茫,相逢即是缘分。我与阮太太,大抵也是有缘分的。我定当竭尽所能养好这副身体,珍之,惜之。”

想要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马上接受现实接受她,那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从侧面循循善诱,记忆里,这位母亲是个心软又善良的人。

叶心慈哭累了,软软地靠在阮画身上,眼神空洞。

打皱的黄草纸举到她面前,她的眼珠动了一下,看完心头酸楚得厉害。

她本打算安葬了女儿就随她们一块去。

现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儿,原来也是个可怜人啊…

阮画伸过头去看了一遍,呜呜地哭出声来,“你也太惨了吧…”

“你先别管我惨不惨,你还不赶紧卖惨博同情?她已经够惨了,别让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阮佳把纸笔递给她。

阮画接过来,不知道怎么下笔,带着哭腔弱弱地说:“我…我觉得…我之前其实过得还可以…”

“你不是说你妈不疼你?那就照着这个思路,写一篇半命题作文,中心思想是:[不要放弃生活,这世界还有人需要你]。”

“呃…”阮画眨眨眼睛,眼含泪花望着她,“你该不是老师吧…”

那自己之前说的愿望,岂不是很欠揍?

阮佳挑眉,神色淡淡,“曾经在山区支教过几年。放心,在这里,你想上学也没机会。”

雷停了,雨还在下。

阮佳走出堂屋倚在土墙上,无语地望着灰蒙蒙不停落雨的天空。

她是被赶出来的。

缺心眼说什么需要一个沉浸式写作环境,有她在场灵感枯竭,监考老师站旁边的即视感。

春雨淅淅沥沥,一阵风携着沁凉水雾拂在脸上,阮佳的大脑飞速运转。

来都来了,是该好好打算怎么在物资匮乏的时代保证最基本的吃饱穿暖。

宋青峰从小道转到阮家外面的禾坪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漫天雨帘,雨雾弥漫,少女修长的双腿交叠,双手插兜闲闲地靠在斑驳的土墙上歪着头望天,脚边放着两筐猪草。

依旧是昨天那套洗得发白的灰外套灰裤子,一身衣裳大大小小的补丁很显眼。

屋檐瓦楞雨滴垂落成帘,她像一只准备振翅高飞的鹤,姿态从容。

他的瞳孔震了震,加快脚步穿过禾坪停在阮佳面前。看了看她脖子上的那道勒痕,又看了看她的脸色,英气的眉毛拧得厉害。

“你....你不是已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昨天他亲手探过鼻息,没气了的。

后来,姐姐又把跳河的阮画背了回来。

出了这样的大事,他一晚上睡得不安稳,赶早过来看看情况。

尸体不能一直放在家里,得安排下葬。叶心慈又是个不能主事的,这事还得他来牵头。

不管这家人是什么出身,丧事总得让社员出力帮忙办了。

只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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