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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恋精品全集

龙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姐弟恋》是网络作者“龙栋”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向文向锦山,详情概述:级时,有一次向文与贺健伟因为同时讨好班上一个长得最漂亮的女同学杨琼而争风吃醋并吵起架来,当时既是校长又是班主任的爸爸气得瞪大了双眼,二话没说,上前一把捉住向文的一只手,用脚狠狠地朝他屁股上踢,直打得他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才罢休。日后,同学们只要提起这档子事儿,个个都笑得前俯后仰。其实,如今的向文比谁都明白,那时的爸爸对他是恨铁不成钢,并非是有意袒护贺健伟。清晨,四个同学......

主角:向文向锦山   更新:2024-01-25 01: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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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向文向锦山的现代都市小说《姐弟恋精品全集》,由网络作家“龙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姐弟恋》是网络作者“龙栋”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向文向锦山,详情概述:级时,有一次向文与贺健伟因为同时讨好班上一个长得最漂亮的女同学杨琼而争风吃醋并吵起架来,当时既是校长又是班主任的爸爸气得瞪大了双眼,二话没说,上前一把捉住向文的一只手,用脚狠狠地朝他屁股上踢,直打得他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才罢休。日后,同学们只要提起这档子事儿,个个都笑得前俯后仰。其实,如今的向文比谁都明白,那时的爸爸对他是恨铁不成钢,并非是有意袒护贺健伟。清晨,四个同学......

《姐弟恋精品全集》精彩片段


向锦山去世后,不满十二岁的向文就成了家里的“大男人”。程凤莲由于伤心过度,身体越来越差,经常头晕目眩,不醒人事。一个原本牢固的家庭,突然变得弱不禁风。

向文想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于是想到了退学,想和早已辍学在家务农的姐姐一道帮妈妈一把,多挣点工分养家糊口。

然而,当向文当着妈妈和姐姐的面提出自己的想法后,遭到了妈妈和姐姐的坚决反对。

妈妈说:“文儿,你爸爸生前最疼爱你,你一定要争口气,好好读书。家里有我和芬儿撑着,你尽管放心。只要你将来有出息,我们母女俩吃再大的苦也值得,你爸爸在地下也会安心的。”

姐姐说:“向文,你是我们这个家唯一的希望。如果你退学,我吃了这几年的苦也等于白吃了,我也没心思再在这个家里待下去。只要你敢退学,我就出家当尼姑!”

听罢妈妈和姐姐的话,向文惊呆了。他鼻子一酸,“扑通”一声跪倒在妈妈和姐姐的跟前放声痛哭。妈妈和姐姐纷纷替他擦拭眼泪。

向文停止了哭泣,他站了起来,向妈妈和姐姐作出了郑重的承诺,一定不辜负希望,好好用功读书。妈妈和姐姐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脸。

因为要培养向文读书,也因为缺少经济来源,于是就连累了向文的妹妹向芳和弟弟向武。

不久,正在小学读四年级的向芳和正在读二年级的向武也都自愿退学了。程凤莲带着十四岁的向芬在小队劳动,十岁的向芳则带着八岁的向武放牛,都挣起了工分。看来,全家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向文身上了。

虎山大队不仅是肖石冲管理区最穷的大队,也是白云公社最穷的大队。这里地处大别山南麓,介于丘陵地区与山区之间。虎山上,满山都是瘦高的松树、枫树和杂草,就连一棵野果树也找不着。

尽管有一条从北部山区蜿延而下的桂河经过虎山大队,但河床很高,若非雨季,平常只有脚背深的水,甚至过河都不用脱鞋,只适合小孩子玩耍。真可谓,靠山山不高,靠水水不深。

虎山大队有七个小队,约两百户人家共一千一百多口人,唯有靠人均四分田二分地养命。

向文所在的五小队,又是虎山大队最穷的一个小队。别的小队一个劳动日(以一个男劳力满分十分计算)最高的结算到了三角八分钱,最低的也能结算到一角九分钱,可五小队只结算到区区八分钱。

程凤莲和向芬一天挣的工分分别是八分和五分,向芳和向武结伴放一头老黄牛,一天共挣工分四分,全家人一天挣的工分加起来是十七分,折成钱仅仅只有一角三分六厘。这么点收入要想顾及全家五口人的生活,还要供向文读书,简直是天方夜谭!

向文的家成了五小队最大的缺粮户。每个月开结算会,都是向芬代替妈妈参加。妈妈身体不好,经常发头晕,向芬怕妈妈受不了“冤枉气”。向芬为了壮胆,就把向文带上。开会时,姐弟俩躲在会议室的门角落里,一言不发,任凭小队长怒斥,姐弟俩的眼泪也一个劲地往下流。

结算会开完后,就开始分粮。余粮户先分,分了口粮分余粮。看到劳力多的人家成担的稻谷往回挑,姐弟俩好生羡慕。最后轮到了向文家。

小队长对保管员说:“程凤莲的家是我们小队最大的缺粮户,本来谈不上分什么粮,但我这个人口恶心善,她家有五张嘴要吃饭,既然向芬和向文特地把箩筐都拿来了,你就预支一点吧!”

于是,保管员就把姐弟俩带来的一只旧箩筐装满了稻谷,过秆一称,净重刚好四十五斤。姐弟俩感激不尽,抬着一筐稻谷歪歪蹿蹿地回家了。

一家五口人,一个月才预支了这么点口粮,显然无法度日。为了维持生计,程凤莲开始做甜酒曲卖。甜酒曲是农村酿甜米酒的主要发酵原料,是将一种树叶榨碎后与面粉一起制作的,搓成小汤圆般的一粒一粒。

为了采摘这种树叶,程凤莲必须起很早爬上虎山。因为只有采摘到带露水的树叶,做的甜酒曲才能发挥其功效,酿的甜米酒才香甜可口,没有酸味。这是程凤莲小时候在自己的老家学到的一门手艺,目前整个岗上湾也只有她一人会做甜酒曲。

到了星期天,向芬就拉着向文一起出门,每人提一个装满甜酒曲的小布袋,在虎山大队挨家挨户叫卖。妈妈让他俩卖二分钱一粒,他俩见买的人少,多半只卖一分钱一粒。向文的个子小,胆子也小,每次出门卖甜酒曲,总是跟在姐姐的身后。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姐弟俩走到了虎山脚下的石头湾叫卖,刚走近一户人家,突然从屋里窜出一只大灰狗。没等向文喊出声来,走在前面的向芬已经被狗咬上了裤腿。向芬一声惨叫,惊动了屋里的女主人。

当女主人跑出来赶走大灰狗后,向芬的裤腿已经被撕破一个大洞,还流出了许多血。女主人甚感过意不去,连忙将向芬扶进屋,帮她擦洗、包扎伤口,还要煎鸡蛋她吃,说是补补身子、压压惊。向芬执意不从。无奈之下,女主人只好花一角钱买了五粒甜酒曲。

在回家的路上,向文搀着向芬的手臂说:“姐,要是爸爸还在世该多好啊!”

“嗯。”向芬点了点头,然后用肯定地语气说:“爸爸在世时,每个月仅他一个人就有几十斤固定的口粮补贴。所以你要用功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就不会饿肚子。”

向文,你可千万要争气啊!妈妈和姐姐的话,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他也无时无刻不在暗暗地告诫自己。

肖石冲中学没有学生宿舍,老师宿舍也是兼办公室用。所有的学生都是走读。中午,学生是自带盒饭送到学校食堂蒸热再吃,学校不收任何费用,只需向食堂交一把柴禾即可。老师则是吃工作餐。也有个别老师吃不惯食堂的饭菜,就在宿舍里开小灶。

向文要赶到学校上早自习,每天早上都要起很早。为了保证向文不饿着肚子读书,程凤莲在头天晚上必须想办法给他留两小碗饭。一碗饭当早餐,一碗饭当中餐。下饭的菜是很随便的,大都是将头天剩下的一点菜沫菜水倒在饭里面,再就是一点咸菜。当然,也有不应急的日子。实在没得办法,向文也只能啃红苕。

尽管向文每天早上起得很早,但程凤莲比他起得更早,因为她要赶在他穿好衣服后把饭炒好,这样可以节省一点时间,好让他早点吃了赶路上学。有时,程凤莲发头晕起不了床,向芬就抢在他起床之前炒好饭。

向文一大早吃完饭后,程凤莲或向芬还要送他一程,当亲眼看到他约到了家住后湾的向俊后才返回家。母女俩见他的块头小、胆子小,怕他翻越虎山时遇到豺狗,所以要他约向俊一起上学。

除了向俊,向文在虎山大队还有两个同班同学,一个是二小队的贺健伟,另一个是四小队的范华。四个孩子从读小学一年级起,一直是同班同学,且学习成绩不差上下。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钢笔字写得很漂亮。

进入肖石冲中学后,学校根据学生成绩编班,他们四个同学被编到了成绩最好的尖子班初一(1)班,虎山大队同年级上初中的其他同学分别编到了(2)(3)(4)班。

在四个同学中,向俊的年龄最大,范华排第二,贺健伟排第三,向文排末位。他们每天早晨在虎山脚下会合,然后一起翻山上学,看起来像四兄弟。

其实,向文比向俊还要晚一个辈份。按辈份,向文应该叫向俊叫“叔叔”。向文可没这么乖巧,四个同学在一起时,他就开玩笑称向俊为“老大”,在大众场合就直呼其名。不过,无论怎么称呼,向俊从不计较,倒颇为大度。

在虎山大队读小学时,向文认为爸爸最喜欢贺健伟。贺健伟是个独生子,长得白白净净。

记得读小学三年级时,有一次向文与贺健伟因为同时讨好班上一个长得最漂亮的女同学杨琼而争风吃醋并吵起架来,当时既是校长又是班主任的爸爸气得瞪大了双眼,二话没说,上前一把捉住向文的一只手,用脚狠狠地朝他屁股上踢,直打得他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才罢休。

日后,同学们只要提起这档子事儿,个个都笑得前俯后仰。其实,如今的向文比谁都明白,那时的爸爸对他是恨铁不成钢,并非是有意袒护贺健伟。

清晨,四个同学一口气跑到虎山半山腰后就停了下来。他们开始在地上拣柴禾或在低矮的松树上折干枯的松树枝,直到扎了一个比较满意的柴把子后才开始翻山。因为上学要经过虎山,所以他们四人每天带到学校食堂的柴把子比同班其他同学都要大,由此屡屡受到班主任老师的表扬。

有时,因为赶到学校太早,天还没有放亮,教室也没有开门,于是他们就想办法消磨时间。天气暖和的时候,他们就一同倒在操场旁边的水泥乒乓球台上睡觉;天气寒冷的时候,冰凉的水泥乒乓球台是不能睡觉的,于是他们就在虎山上多弄些柴禾,赶到学校后就找一个偏僻的角落烧火起暖。

寒来暑往,年幼的向文可谓吃尽了苦头。但他从没皱一下眉头,为的是替全家人争口气。


虎山虽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宏伟壮观,但虎山的春天却是那么的迷人,让人心醉。

虎山脚下,池塘解冻了,丁冬作响,池水清澈见底,如一面明镜;池塘周围的景物倒映在水里,相互衬托、相互媲美。

虎山背上,嫩绿的小草,美丽的小花纷纷从地底下探出头来,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活像一幅天然的印花地毯。

向俊、范华和范健伟高兴得在虎山背上来回跳跃,唯独向文无心陶醉在这美好的春光里。再过两个月,他就初中毕业,家里哪拿得出钱来供他读高中呢?向文满腹的心思。三个同学见他不高兴,稍许便停止了跳跃,一起围到了他的身边。

向文的年纪最小,三个同学事事处处都顾着他、顺着他,也都喜欢与他闹着玩。这时,贺健伟先开口了:“向文,我昨晚听我妈妈说,有人正在帮你姐姐说亲,可能是想把你姐姐说给我们小队的贺水兵做媳妇。贺水兵还是你爸爸的学生哩!我妈妈说,他要比你姐姐大五岁多。”

向文一听傻了眼,他是绝对不会相信有此事的,于是没好气地回应道:“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我姐姐要到下半年才满十六岁,家中又正缺人手挣工分。”

“我想也不可能。”向俊也随声附和,他是在替向文帮腔。

“这很正常嘛!我们这儿没读书的女孩子,有哪个不是十几岁就出嫁了呀?”范华瞅了向俊一眼。

“真是乱弹琴!”向文已经满脸不高兴了。

三个同学都不再多言,生怕惹哭了他,于是便跟在他的身后静悄悄地下山了。今天是星期六,班主任老师请假进了城,说是要找县教委领导办事,于是取消了早自习,所以他们今天上学比平时稍晚了一些。赶到学校后,上午上课的预备铃声才刚刚敲响。同学们一窝蜂地钻进了教室。

向文坐在课堂上呆若木鸡。

别以为向文不关心家中的事儿,他只是不喜欢挂在嘴上而已。特别是涉及到姐姐的事,他更是要往心里放。

向文打懂事后就知道,姐姐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爸爸和妈妈都是再婚。爸爸再婚与奶奶苛刻的性格有关。听说爸爸原来找的一个老婆是一个外地女人,长得很漂亮,只因结婚多年没有生育,奶奶成天不给好脸色她看,最终因忍受不了奶奶的“虐待”,只身离开了虎山。

后来,爸爸就找了妈妈。爸妈结婚时,妈妈已经怀上姐姐三个多月了。据说,姐姐的亲爸在外地当矿工,因为长年累月无暇顾及家庭,妈妈一气之下就提出离婚了。

尽管向文和向芬属同母异父的姐弟关系,但丝毫没有影响姐弟俩的手足情。向芬内心也知道爸妈最疼爱向文,于是读了三年的小学后,就主动退学,回家当妈妈的帮手。平时,湾里要是有人欺负向文,向芬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向文壮胆助威。

向文觉得亏欠姐姐的太多了。他唯有力所能及地为家里做点家务事,以减轻姐姐的压力。到了节假日,别的学生在家门口晒太阳做作业,他帮家里砍柴,还捡些猪粪、牛粪送到小队换工分;在全家人收工回家之前,他还抢着做饭。

当然,他家的饭很好做,一看就会:装大半锅清水,放一小碗大米,切几个红苕丢进去,再只管往灶膛里添柴禾,不一会儿,一锅清亮刮底的苕粥就煮好了。喝几碗苕粥虽然很快灌饱了肚子,但要不了一会儿又饿了。一家人都营养不良。

遇到青黄不接的季节,家里的日子更是为难。为了想法填饱肚子,姐姐经常带着他到湾前湾后的田畈地岸挖些野菜回家充饥……

真可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爸爸去世后,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家中还有许多事要靠姐姐把持。妈妈会同意姐姐这么早找婆家吗?整整一天,向文真可谓“身在曹营心在汉”。

下午放学后,向文又冲在了同学们的最前面。他一口气跑到了家门口,见弟妹俩正在玩“跳房子”的游戏,便急问:“妈妈和姐姐呢?”弟妹俩异口同声地答:“都在屋里。”

向文进门后,发现姐姐独自一人在卧室里静悄悄地坐着纳鞋底,妈妈正在洗锅抹灶,于是他连忙放下书包,闷头闷脑地走到灶门口帮忙烧火。

不一会儿,向芬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从房间里出来了,她点亮了灶头上的煤油灯。好半天,没有人开口讲话。

“妈,听说有人帮姐姐说亲,有这回事吗?”向文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哎——”程凤莲长叹了一声,然后道,“你姐姐的年纪是轻了点,但这也是没得办法的办法啊!家里这么穷,还是让你姐姐早点订门亲、早点出嫁吧!免得陪我们受罪……”

“妈,不管您么样想,我都要等向文高中毕业后再谈个人的事。”向芬突然插话了,而且语气还很生硬。

程凤莲抬头看了向芬一眼,并没有发脾气,依然细声细语地说:“芬儿,水兵这伢儿不错,老实本份,又勤快,还是你爸爸从前教过的学生。他爸爸是小队的队长,家里的生活条件又好……至于什么时候成家,我就不作主了,由你和水兵商量好后再说吧!”

听罢妈妈的一席话,向文似乎感觉到妈妈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同时,他还听出了妈妈的弦外之音:姐夫哥家里的条件好,意味着我们家今后可以沾点光……

向文想,眼下虎山一带有不少穷人家的女孩子提前说亲,大多数家长都带有这种想法,然而像这样的婚姻往往是不幸的。比如说,后湾的向晓玲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向晓玲的爸妈都在家务农,也是因为家大口渴,她没读完小学就退学了。十六岁那年,有人帮向晓玲在附近的一个大队物色了一个男朋友。男朋友要比她大七岁。据说男朋友的爸爸在大队当大队长。

向晓玲订亲后不到半年就出嫁了。听说她的爸妈收了不少的彩礼。她的哥哥也因此有钱读完了高中,后来被招进了一家工厂当工人。为此,向晓玲的爸妈成天高兴得合不上嘴。

然而,向晓玲的爸妈并不知道,婚后的向晓玲有多么的痛苦。听人说,她的男人仗着父亲的权势,成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打架斗殴,无恶不作。

如今,向晓玲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又不忍心离婚,生活相当郁闷,也因此一直没有回到过后湾。

向文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即将上高中的关键时刻,妈妈居然也走了这步险棋。妈妈真可谓良苦用心啊!姐姐会不会步向晓玲的后尘?

向文憋着一肚子气,一个劲地往灶里添柴禾,直到妈妈提醒他“菜烧焦了”才罢手。

程凤莲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用锅铲在锅里使劲地铲了几下,然后很自信地说:“我相信水兵的为人。你们也要相信你爸爸教出来的学生。”

向芬也终于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她不再与妈妈顶嘴了。她不得不考虑向文的将来,即使自己真的与向晓玲走上了同样的“不归路”,也是命中注定的,也不能怪罪妈妈,只怪自己的命苦。

就这样,不满十六岁的向芬与年满二十一岁的贺水兵订亲了。

眨眼间,向文初中毕业。读高中的报名费和书本费一共是十三元,这对一个贫困家庭来说是难以承受的。

果不其然,正当全家人束手无策之际,贺水兵主动地将报名费和书本费送到了向文的手中。全家人喜出望外。

贺水兵的确是一个很勤快的小伙子,他每天白天忙农活儿拿工分,晚上则摸黑驮着鱼网到处捕捉鱼虾赚小钱。

贺水兵也很有善心,当他听向芬说向文马上就要报名读高中的事后,便满口答应帮忙解决费用问题,并说帮这点小忙算不了什么。

向文拿到报名费和书本费后,终于如愿以偿地读上了高中。他打心底感谢姐姐和姐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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