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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全文

三月意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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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成炀卿令仪   更新:2024-05-01 1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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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全文》精彩片段


“啊……”

从地上传来叶缇兰的哀嚎,“怎么地上有那么大一个坑!”

卿令仪视线下移,还真是好大一个坑。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挖的,原本在上面铺了一层青草,看不出来,但是人一站到上面,青草支撑不住重量,就会往下落。

叶缇兰一脚踩空,现在大半个身子都在坑里。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拉我!”叶缇兰气急败坏,语气很差。

碧微没动,像没听到似的。

春彩正要上前,卿令仪拦住了她,对底下道:“要别人帮忙,那就客气一点。”

“我……”

叶缇兰欺软怕硬,敢凶侍女,却不敢凶她。

虽说不情愿,但毕竟她靠自己是出不去的,到底是平和了点:“麻烦……拉我一下。”

卿令仪这才准许碧微和春彩上前帮忙。

叶缇兰成功脱困,拍去身上草屑,对卿令仪挤出一个笑脸:“多谢夫人。”

卿令仪没看她,继续走路。

叶缇兰还跟着。

卿令仪:“你刚掉进坑里,还是先回去收拾一下吧。”

叶缇兰不以为意:“没什么妨碍的,我完全可以……”

话音未落,她又“啊!”了一声。

卿令仪看过去,叶缇兰的右脚上多了个捕兽夹。

肯定很痛,她光是看着,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叶缇兰提起右脚,左腿单独站立,艰难地蹦跳维持平衡。

“你小心……”

卿令仪正要去扶她,叶缇兰没蹦两下,地上忽然出现一张大网,直接将叶缇兰整个吊了起来。

卿令仪:“……”

这是什么运气。

“夫人,”碧微走上前来,压低嗓音,不动声色地用眼神示意不远的那道月洞门,“您看那儿。”

卿令仪顺着抬眼,见两个脑袋一左一右探出来,正往这边张望。

意识到被她发现了,立马缩了回去。

卿令仪第一反应,这该不会就是成安乐的两个哥哥吧?

这些陷阱,就是他们做的吗?

所以说,这两个少年原本是要吓唬卿令仪,结果都被叶缇兰踩中了。

叶缇兰好惨,吊在那儿,叽哩哇啦地哭喊乱叫,早没了纯良的样子,什么难听的脏话都一股脑倒出来了。

卿令仪叹了口气,招呼边上小厮侍女们一起帮忙,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人救下来。

卿令仪吩咐两个侍女:“你们扶着她回去,找大夫看一下,不要留什么伤。”

叶缇兰固执:“不行!我还要去给老夫人……”

卿令仪真是受不了她:“你不行个屁呀!”

叶缇兰一怔,没想到这么一个看着娇软的女子,会说出“屁”字。

“你都这样了,还去老夫人那儿干嘛呀?感动她,感动将军府,再感动梁国吗?”

卿令仪不跟她废话了,示意侍女:“你们去吧。”

“是。”

料理完了叶缇兰,卿令仪觉得心好累。

走近月洞门,果然早没人影了。

“罢了,去静尘轩吧。”

踏进院子,卿令仪听到说笑的声音。

先是薛老太太:“我这几日吃的饭菜、喝的药,和往日没什么区别,吴大夫已经来把过脉,他也说不出究竟怎么回事,只是身子确实好了许多。”

沈氏笑着说:“母亲,你这是见三爷娶了个好媳妇,心中高兴,身子也跟着好了。”

接着有个少年的嗓音:“祖母是自己福气好,与外人没有相干。”

薛老太太也是感觉敏锐,张口就问:“铮儿,你对婶婶有意见?”

这个时候,卿令仪正好步入房中。

她着眼看去,薛老太太坐在床上,气色确实比昨日好了许多,没那么苍白,看得出几分血色。

沈氏在床前凳子上坐着,身边站着两个少年,看着都是十岁出头。

卿令仪进去,两个少年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成钧稍年长两岁,清秀,干净,看着更沉稳些,没有说话。

而成铮少年感更重,剑眉星目,眉梢眼角尽是张扬。

他见卿令仪安然无恙,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故意说:“是的,祖母,我们家不需要一个陌生人。”

这话是在回答刚才薛老太太的问题,却更是在讽刺卿令仪。

薛老太太脸色一沉,训斥:“闭嘴!这是你婶婶!”

成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卿令仪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接忽视了他,笑脸向薛老太太问道:“母亲,听说您是等着我一起用早膳?”

“是啊。”对着她,薛老太太态度缓和了些。

“那快走吧,”卿令仪摸摸肚皮,“我好饿呀。”

“好。”薛老太太笑起来。

卿令仪和沈氏一左一右,扶着她下床。

成铮正心不甘情不愿地要跟上,成钧忽然轻声:“咳。”

成铮扭头看他。

成钧不紧不慢,说:“祖母,我们去看一看早膳做得怎么样了。”

薛老太太瞥他一眼,没多想,允了:“去吧。”

成钧行了个礼,抓住成铮的手向外走去。

卿令仪对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多看了两眼。

薛老太太注意到了,道:“这两个是出了名的皮猴子,待会儿他们再敢无礼,你也直接骂回去便是。”

卿令仪笑了:“我怎么还能和孩子一般见识?”

薛老太太:“你也不过十来岁,没和他们两个差多少。怎么他们能骂你,你骂不得他们?这世上没这样的道理。”

卿令仪着实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沈氏一脸歉意:“是我对不住你。我虽是铮儿的母亲,却管不住他,叫你受了委屈。”

卿令仪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嫂嫂,你别放在心上,我不委屈。”

齐嬷嬷和其他侍女正有条不紊地布置早膳与碗筷。

成钧将成铮拉进小厨房后,松开了他。

成铮问:“大哥,这是做什么?”

成钧若有所思:“我们布置的陷阱一样都没成功,得想个法子,真正让她吃亏,知难而退。”

“什么法子?”

成钧仔细思索了片刻,勾起一侧唇角,挨近弟弟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成铮咧嘴笑开:“行,就这么干。”

饭桌布置得差不多了,卿令仪和沈氏一左一右坐在薛老太太身旁。

成钧和成铮也回来了。

成铮手上端着一只青瓷茶盏,一直走到卿令仪的身边,满脸歉意道:“婶婶,方才我错了,这是我的谢罪茶。”

薛老太太奇了:“哟,我还没骂你,你就知错了?”

成铮乖乖点头:“我长大了,本不该让祖母和母亲费心的。”

薛老太太很感动:“还真是长大了。”

可是卿令仪看看那茶盏,又看看他,觉得很蹊跷,没有伸手去接。

成铮顶着一张帅气的脸,看着她,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无辜极了:“婶婶,你不会不原谅我吧?”

你小子……

卿令仪骑虎难下,扬起了笑脸:“怎么会呢?”

说着,伸手端起茶盏。

她揭开盖子看了一眼,这一眼,她明白了成铮的意图。


如此一来,水到渠成。

可她等了又等,成炜迟迟不归。

正有些不耐烦,房门豁然洞开,一个高大男子大步进来,两手上各提了一只竹筐。

没等赵姨娘反应过来,他已在床前,将竹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她身上倒。

一筐,是癞蛤蟆,浑身黏腻湿滑。

另一筐,是虫子,螳螂、蜘蛛、蟑螂,应有尽有。

赵姨娘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起来。

那男子只冷冷道:“三爷说了,下回再犯,便不止这么简单。”

自那时起,赵姨娘就知道,成炀就是个疯子!

这世上没有他干不出的事!

至于这个声音,此后成了赵姨娘多年的梦魇。

她不知道是谁,他蒙着脸,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她只知道此人是成炀的左膀右臂,正是他在替成炀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此时又听到这个声音,赵姨娘被极度的恐惧席卷,身子僵住大半。

“老实交接管家权,”那个声音如阎王索命一般,“少装病,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言罢,瓦楞上传来微乎极微的清脆踏声。

应是那人走了。

赵姨娘却还浑身战栗得厉害,过了许久,才找回些力气,心有余悸地靠到了门框上。

·

宴山居。

卿令仪吃完了一整个大桃子,吴量进来通传,说是赵姨娘到了。

她第一反应:“吴管家,你走路比过去稳当好多。”

吴量嘿嘿笑着:“吃了您赏的面,感觉腿脚变轻便了,走起路来是没那么瘸了。”

“好事呀!”

卿令仪接着奇怪,“对了,赵姨娘来做什么?”

吴量回道:“她没明说。”

卿令仪想了一想,叫孙嬷嬷先抱着成安乐去屋子里,让吴量和碧微都守在自己身边,这才吩咐让人进来。

赵姨娘只带了一个侍女,未施粉黛,简单装扮,比卿令仪前几天第一次见她时消瘦憔悴了许多。

她在廊下垂首低眉:“见过三夫人。”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卿令仪开门见山地问。

“回夫人的话,”赵姨娘道,“我是近日才知道,原来那焦二私底下昧了不少将军府上的银子,做了好些假账。”

卿令仪表情古怪。

那些银子不是她和焦二一起拿了吗?

她这是要出卖焦二?

赵姨娘接着说:“如今焦二已死,好在我管家多年,大概可以弄明白那些账目。若是夫人在查看账目时有任何疑问,尽管来问我。”

卿令仪震惊地睁大双眼:“焦二死了?”

赵姨娘抬头:“夫人不知道么?”

卿令仪迅速反应:“知道啊。”

“是么?”赵姨娘狐疑地看着她。

卿令仪坦然地回视过去,挖苦道:“只是我以为,你会死在他前边。”

赵姨娘猛地一怔,赶忙低下了头:“夫人,是我妄言了。”

与此同时。

书房,窗边。

成炀正看着廊下,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他扬起唇角:“她平日看着迷糊,实则敏锐聪慧得很。江婉蓉那点小聪明,玩不过她。”

说着,转头看向身旁,寻求认可。

但是他身旁是司汝剑,冰块脸常年冷着,什么表情都没有。

除了公事,他对一切漠不关心,也从不评价。

成炀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要是吴量在就好了。

吴量一定会赞许地说:“是啊!夫人真的很厉害!”

那成炀就会话锋一转:“这是我夫人,你夸个什么劲。”

如此岂不有趣。

可是吴量不在,这一切不会发生。

成炀兴致缺缺,没再说话,又往廊下看去。

“将军。”司汝剑开口。

“说。”

“喝药。”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成炀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不喝了,这药没用。今后别再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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