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离渊云锦的现代都市小说《和亲公主长篇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宋玉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和亲公主》的小说,是作者“宋玉悲”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楚离渊云锦,内容详情为:是因为做了不入流的坏事,才把人给偷偷藏起来的,怎么眼下却是这样的局面?好像整座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他偷藏美娇娥的事了?而且,每次正值他办“好事”的时候,不是院子的围墙被爬,就是房顶上传来瓦片被翻的声音……极度影响了他甜蜜的二人世界。于是,不堪其扰的某人终于想了个办法——施施然地,搬家了。有鉴於上一次的教训,向来工于心计的......
《和亲公主长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这是小楼里她常睡的床榻没有错。
云锦伸手抚额,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又觉的身上凉凉的,黏腻腻的极不舒服。
脑子断断续续闪过一些画面:月光,水井,草地,难怪会着凉……
转过头,楚离渊近在咫尺,就这样紧紧抱着自己,已然睡死过去
纵然两人已经亲密过,小女人依旧觉得不适应,更没想到的,又一次逞凶的男人,竟然还大大方方地躺在身边。
云锦向来睡眠甚浅,眼下堪堪转醒了,如何还能安然与他同床共枕?
遂挣扎着爬了起来,忍着全身的酸疼,小心地跨过那男人颀长的身躯,光着小脚跳到了地上。
衣物早已不知去向,她悄悄地翻箱倒柜,也不敢把灯火点上,只好借着窗外透入的明亮月光,勉强找齐一身干净的衣服鞋袜。
然而昨晚又是摔在地上又是坐在井沿上,免不了泛着一身的不适,身上更是湿冷黏腻,隐隐带着疼痛,如此这般,真教人恨不得泡个热水澡才好!
可那些侍婢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更是不愿吵醒床上的男人,只好自己想法子悄悄解决。
好在房中还有些清水,云锦用帕子浸湿了,细细的擦拭一遍。
隐约看到一些晦暗印记,她有些难堪地睁大了眼睛,因为在月下看得不甚清楚,最后只能用力地在肌肤上擦来拭去。
可惜,那些印记像生了根一般,怎么擦都擦不掉。
越擦拭,就越发觉得气愤。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根本拒绝不了他。
就算是这样难堪的遭遇,她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反抗。
从前在北越故土,她的父兄,还有旁系的一些叔叔舅舅,对待女人,又有哪个不是如此呢?
甚至,比起楚离渊粗暴的行径,更残忍无情百倍的也不是没有。
更何况,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这种事就算传了出去,别人也不会同情她。
甚至还会取笑她。
取笑她的夫君不爱她、不敬她、不疼她………
她夫君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另外一个女子……….
她越想,越觉得心凉。
一时之间觉得在这世上,竟没了什么盼头,只徒留阵阵的心疼而已。
床上长手长脚、大大方方躺着的某人,本来酒气散了,睡得也是不深的,被云锦轻轻一惊动,睡意也就渐渐褪去了。
等听到屏风后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某人的耳朵倏地就竖直了。
微微混沌的脑袋迅速回复了清明,等意识到那蹑手蹑脚爬下床去的女人正在做什么,他感觉自己瞬间起了一股强大的电流,电闪雷鸣,飞快地传遍四肢百骸!
像是个窜入香闺的采花贼,楚离渊手轻脚地起了身,慢慢朝那屏风靠了过去。
以他的功力,想要不发出响动,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更何况有水声掩盖着……
所以,等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云锦身后时,对方还依旧浑然不觉。
房间里晦暗的光线之下,只见女人细瘦的身子,正可怜兮兮地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她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上神情,然而那周身弥漫的悲伤气息,却沉沉地透了过来。
他就那样静静地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像平常夫妻那般,怕羞的躲在房内梳洗。
当她微微侧过身子时,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有水珠从她的肩头滑下……
没过几秒,男人已经宣告破功。
该死!
那女人真是该死的……该死的笨!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衣裳坐在那里,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
他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到底……是她的夫君啊!
没有多少时间用来懊恼,他已经情不自禁地绕过屏风,将瘦的没什么重量的云锦扛到了肩上,然后,在女人惊吓的尖叫声中,毫不犹豫地向床榻走去!
大概是可怜她的弱小,将她抛到床上时,多少还是留了点劲儿,可是他的念头一起来,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了。
前半夜没有灭的火苗子,重新熊熊地烧了起来,足够将倒霉的云锦,灼烧成小小的一片灰烬。
“为什么……”
她哭了。
看见她的泪,楚离渊怜惜地吻了上去。
“乖……”手下却毫不犹豫地,捏住了她柔嫩的下巴,一下又一下的轻吻,“给我……别怕……”
“我是云锦,我是云锦……”
她哭着重复。
“嘘……乖……”他柔声地回应,“我知道……”
翌日,从幽州城中心传出一则八卦,如旋风般飞速的席卷了整座城池——
大家敬重的侯爷,向来神秘莫测的侯爷,超脱世外更兼不近女色的侯爷……他竟然,竟然在早晨卯时的时候,大摇大摆地从“那里”走出来了!
脸上一副神清气爽的表情,显然是“吃”饱了,正在回味无穷……
至于“那里”是哪里,耳聪目明的百姓自然都心知肚明。
绝大部分民众都是祝福这位新来的侯府“二夫人”,盼着能和侯爷白头偕老,幸福康泰,最好尽快开枝散叶,替逝去的老侯爷生个大胖孙子!
当然,也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硬是挤到了小楼前东张西望,或者趴在墙头想要见一见里头的女子,瞧瞧到底是个怎样的神仙人物,竟能将侯爷那样的人中之龙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其中还加杂着一男一女,同样对小楼里的人充满了好奇!
“你说!你那个没良心的主子,是不是真的找了个狐狸精藏在里面?”
圆脸的小秋经过多日来的奔波与焦虑,下巴都变尖了不少,此刻正气势汹汹地站在竹影环绕的清幽小楼门外,一脸的虎视眈眈。
“呃……这个……不、不会吧……”
同样多日来到处奔走,还要忙着应付小婢女无穷无尽的疲劳轰炸,真正可谓焦头烂额的暗羽,面对主子突然多出来的金屋藏娇,一脸的欲哭无泪。
“哼,还说不会!”
小秋连日积攒的担忧与怒火,已经到了要爆炸的程度,“自家娘子失踪这么多天不管不顾,竟然还在外头风流快活!说不定过几天真的连孩子都有了!”
“这个,这个……”
暗羽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反驳。
“主子也不一定是有了歪心思.......”
想了又想,暗羽好不容易开口劝道,“说不定只是这些人误传,可能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至少目前为止,没有人真的见过里面有什么天仙似的女子啊……”
“不,就算没有其他女人,他也不会,用正眼瞧我家公主一眼的……”
一想到公主的委屈,小秋就忍不住心里闷疼,“他若是有心,就是整个大漠的黄沙都能被翻出两层来,怎么可能会迟迟没有公主的下落?”
“小秋……”
看着小丫头伤心许久,暗羽也跟着难过。
可惜,这半个月,他已经将整个幽州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有找到夫人的半点踪迹。
幽州城也就这么大,好好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再找不着人,我……”小婢女拽紧了一边衣角,咬紧了牙关,“我只能回北越去,请我们皇上,亲自来寻人了!”
十日后。
经过幽州城百姓多日来好奇目光的洗礼,某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好像把事情做得太高调了……
明明是因为做了不入流的坏事,才把人给偷偷藏起来的,怎么眼下却是这样的局面?
好像整座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他偷藏美娇娥的事了?
而且,每次正值他办“好事”的时候,不是院子的围墙被爬,就是房顶上传来瓦片被翻的声音……极度影响了他甜蜜的二人世界。
于是,不堪其扰的某人终于想了个办法——
施施然地,搬家了。
有鉴於上一次的教训,向来工于心计的镇北侯,决定将新家的地点,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便是,用来接待贵客的清风苑。
清风苑位于内城与外城的交界处,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既可以方便某人在内外城之间游走,同时又容易避人耳目。
为了更完美的掩护,英明神武的侯爷还将原先找来的那些侍女,通通给遣散回了家,外加出了一大笔的封口费──
除了怕人多嘴杂,走漏了风声之外,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嫌人多碍事,时不时打扰了他的好“性”致……
没了一群七嘴八舌的妇人跟在旁边烦人,楚里渊趁着月黑风高,身上背着个小小的包袱,甚是惬意地牵著自家娘子的小手,也不管身後的云锦脸色有多怪异,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转移了阵地,独留下竹林里那一栋清幽小楼,还暗暗飘散著浓郁的甜蜜气息,经久不散……
男人长长的银发随著夜风飘扬,身后牵著的女子小小的脸儿极美,身材也是娇小得紧,矮了他一头有余,细细瘦瘦的,该大的地方大的出奇,该小的地方又小的可爱,一双莲足更是小巧玲珑。
小秋一下子骂尽了天底下所有男人,暗羽更觉头痛了。
唉,早知如此,不管这丫头如何逼问,他死都不能告诉她,自己看见的那些画面……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圆房了啊,我们……也应该替主子们高兴,是、是吧?”
男人越说越心虚。
“哼!”小秋又重重地一卒了一口,恨恨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小侍女满脸都是杀气!
“他要是敢赖账,我死也要杀了他,替公主报仇!”
就在二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吱呀——”一声轻响,将屋内两人吓了一跳。
“……夫、夫人?!”
正吵得火热的两人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嘴里的可怜人居然回来了。
云锦没有出声。
一身残破的衣衫和散乱的长发,显得这尊贵的女子从未有过的狼狈。
暗羽一张脸涨得愈发的红了,眉目都收敛了,不敢多看一眼。
小秋则是愣住了。
“……公主?!”
自家主子长这么大,何尝如此狼狈过?!
“……”
云锦亦有些尴尬。
但事情已经如此,她也不是什么未出阁的小姑娘,没什么可矫情的。
揪紧了一方衣角,她用眼神安抚着一脸自责的小秋,再看向一旁同样有愧疚之色的男子,云锦终于沙哑地开口:“暗羽,你且回去吧。”
想到自己确实不能再待,暗羽连忙低着头往门口去了。
“……夫人?”
最后却还是忍不住,背对着那倔强的瘦弱女子,犹豫着唤了一声。
“事情总会有个了断……”
云锦亦不回头,语气淡然又坚定,“且勿跟他提起便是了。”
说着便往内室去了。
小秋也顾不上再斥责暗羽,白了他一眼,匆匆跟着云锦进了里屋。
洗浴完毕,折腾了大半夜的主仆两个终于安静地坐在了一块。
云锦身上换了干净衣物,然而一身的伤痛却是一点也没能洗去。
“公……不,夫人……”小婢女心疼得不得了,一时却又不知该如何做声——到底是该骂那男人禽兽不如,还是怪自己,先前暗存的那点将公主送入虎口的卑劣念头?
“小秋,以后啊,不用勉强改口了。”明显精疲力竭的女子,还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公主便公主吧……没差的。”
听了这话,小秋更是难过了——都已经圆房了,是那个男人名副其实的妻子了,自然更当得起“夫人”二字了!可公主这样说,明显是……伤了心啊。
是啊,那种没心没肺的男人,两年都不闻不问,这一日突然喝醉发了酒疯,想来也不可能会对公主温柔的……
都怪她!没有保护好公主啊!
“小秋,这几年让你陪在我身边,真是辛苦了。”云锦靠在床头,神色有些疲惫,眼神亦有些朦胧,“你想不想念北越……”
清晨,凉爽的风从窗口潜入了小小的暗室,送进缕缕夹杂着花草气息的暗香,同时亦吹起了墙上一幅幅画卷,撞得画轴“劈啪”作响。
早起觅食的鸟儿们相互啾啾低语,三五成群围绕着窗外斜伸而过的树枝,“唧唧喳喳”地闹得正欢。有一两只胆儿大的,还飞下枝头,扑棱着翅膀停在了窗台上,歪着小脑袋好奇地往屋子里头看。
床上一个一脸餮足神色的男子,大概是不堪其扰,侧过身,微微皱了皱眉。
鸟儿亦被惊动,赶紧从窗台跳了下去,扇着小翅膀回到枝头,继续与同伴玩耍去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