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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谋夺江山,从截胡皇后开始全集小说推荐

琅邪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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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恪柳璇   更新:2024-08-05 20: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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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谋夺江山,从截胡皇后开始全集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萧恪一时默然不语,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弟弟这一步棋确实走得毒辣,一下子将龙璟和贾家都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进退两难。

他刚想点头表态,萧恪却在这时又继续补充道:“大哥,除此之外,我们萧家也可以趁机火上浇油,一拉一踩,也趁此机会好好整顿我们萧家。”

“整顿我们萧家?此话又是从何说起?”萧恒看着自己弟弟,面色分明有些不解。

萧恪没有回避萧恒的目光,点了点头,随后沉声道:“大哥,你不觉得我们萧家的人在朝廷中占据了太多的位置了吗?”

此话一出,萧恒面色瞬间一沉,看向萧恪的目光也陡然变得凌厉。

萧恪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说到了萧恒的痛处。

当初萧儁遇刺身亡,萧恒上位,以为父报仇为名,大肆在朝中清洗反对自己的官员,空出来的官位都由自己的族人和亲信取而代之,借此牢牢掌控住朝廷大权。

连当时年仅十六岁的萧恪,寸功未立,又是封三品高官又是封侯又是领一州大都督,还不是因为他是萧家的嫡子,萧恒一母同胞的弟弟。

起初这确实有利于萧恒控制朝廷局势,可随着时间一长,也渐渐暴露出很多弊病和问题,萧氏子弟把持了大量的朝中要职,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极大不满,不少世家大族和官员都因此自发站到萧恒的对立面上,反对萧恒专权弄国。

另一方面,萧家子弟也并非个个是人中俊杰,也有不少贪婪愚蠢之辈,他们仗着萧家如今权倾天下,对同僚傲慢无礼,对百姓极尽盘剥,致使更多人对萧家心生不满,甚至还有人对此讽刺过,说“萧氏不消,大宁不宁”。

萧恪之所以今天突然跟萧恒说起这个事,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之前跟荆烈承诺过会帮他出头,更重要的是,身为一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小说和影视剧都没少看,一眼就能看到萧家眼下最大的危机是什么。

权力就像一个巨大的蛋糕,人人都想分而食之,可如果有人却想和自己族人独占这块蛋糕,不让其他人有机会染指,那最终必然会导致其他人的群起而攻之,为的就是重新瓜分权力这个蛋糕。

萧恪提醒萧恒不要将朝中大权把持在自己和族人手中,并不是因为他不是真正的萧恪,对其他萧氏族人没有什么感情,而是他很清楚,如果再这样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在龙璟那边,到那时萧家失道寡助,离灭亡也就为时不远。

萧家一旦倒台,他萧恪的下场也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因此哪怕不为萧家的将来着想,他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身家性命,跟萧恒指出萧家目前的弊病和危机,只希望萧恒能够听得进去,亡羊补牢,犹时未晚。

此时,萧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弟弟,似乎是想通过他脸上的神情看穿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萧恪坦然迎视萧恒凌厉的目光,心中却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萧恒能不能听得进自己的劝告,毕竟古代的中国就是一个宗法社会,将血缘和宗族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如今自己竟然劝说萧恒对族人下手,多少有些离经叛道。

“这些话,是皇后跟你说的?”萧恒看着自己弟弟,目光分明有几分痛心疾首。


三年前大将军萧儁遇刺身亡,长子萧恒接任其父大将军一职,继续执掌朝廷大权,把持朝政,引起了不少朝臣的不满。

当时的门下侍中杨济与虎贲卫将军龚恺密谋诛杀萧恒,归还大政于宁惠帝龙璋,谁知事情败露,最终萧恒不仅夷灭了杨济和龚恺,还不顾满朝文武百官反对,以失德为由废掉宁惠帝,拥立年仅十六岁的龙璟为帝。

谁也没想到皇位最终会落在龙璟身上,要知道他的母妃贾氏当年不过是陈淑妃身边的一个宫女,只是一次先帝留宿陈淑妃宫中,陈淑妃因来了月事身子不便,就要身边的一个宫女贾氏代替自己侍寝。谁知就这一次,贾氏就怀上了龙种,诞下皇子龙璟,自己也因此被先帝封为才人。

只不过先帝子嗣众多,龙璟因为母妃出身不高,在诸多皇子中并不显眼,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萧恒才不顾文武百官非议,力排众议执意拥立龙璟为新君。

龙璟即位称帝,他的母妃贾氏也由一个位份最微末的才人,一跃成为了大宁身份最尊贵的皇太后,她的娘家人也因此鸡犬升天,连她那个屠户出身的哥哥贾庆都被封为庆阳侯,赏赐良田美宅无数。

大多数人都是一朝得势,就不免变得膨胀,贾家人也是如此,他们苦了几辈人,突然一夜之间成了皇亲国戚,想要继续不忘初心安分守己多少有些难为人。

一开始他们也只是小打小闹,做事也不敢太过分,不过后面发现官府根本不敢管他们,也就渐渐越发放肆起来了,欺男霸女,鱼肉百姓,一个比一个无法无天。

尤其是贾庆的儿子贾信,仗着自己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当今皇上的表兄,一向胡作非为,无所顾忌,尤其性好渔色,不知祸害过多少良家女子,只是因为他的身份,官府根本不敢过问,他也因此越发肆无忌惮。

那日他跟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出城打猎,李顺的妹妹李柔在附近的河边浆洗衣服,贾信见色起意,在那些狐朋狗友的挑唆下,就要当众对李柔欲行不轨,正好被回家探亲的李顺撞见,便出手将贾信给狠狠暴揍了一顿,以至于贾信身受重伤,最后是被人抬回家中的。

贾庆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打成这样,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便找到洛阳县衙,给洛阳令穆圭施压,要他们尽快将李顺捉拿归案。

在他们的一再过问和施压下,穆圭说他们已经抓到了李顺的同伙,要贾庆派人去县衙提人。

只是不知为何,贾庆派去的家丁已经出门有一段时间了,却迟迟不见将人给带回庆阳侯府。

就在贾庆还在府中苦苦等待之际,一个下人却慌慌张张跑过来,告诉贾庆洛阳令穆圭带着一大群官差来了,此刻他们就在庆阳侯府大门外。

贾庆一听更加困惑不解,不明白穆圭明明叫自己派人去县衙提人,怎么现在却又亲自带着官差来他府上。

带着这股疑惑,贾庆匆匆赶到大门口,果然看到洛阳令穆圭就站在台阶下,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官差,更有不少好事的百姓远远围观,对着他们侯府的方向指指点点。

贾庆看在眼里,不由面色一沉,心中顿时很是不悦,不明白穆圭为什么搞得这么大张旗鼓,他就怕自己儿子犯下的那点龌龊事人尽皆知,丢尽他们贾家的颜面。

他当即快步走下台阶,拉着一张老脸,没好气道:“穆县令,你带着这么多官差来我府上,是什么意思?”

穆圭怎么会看不出贾庆的不悦,若是平时,他早就赶紧满脸堆笑赔不是了,毕竟得罪贾庆就是得罪太后和皇上。

只是现在穆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虽然空无一人,但他知道有一双眼睛此刻一定在后面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若是自己有半点退缩之意,可就不是丢乌纱帽这么简单了。

一想到这一点,他也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板起一张脸,打着官腔说道:“下官参见庆阳侯,庆阳侯息怒,下官也是为了公事而来,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庆阳侯莫要见怪。”

一听穆圭这么跟自己说话,贾庆心中更加火大,冷哼一声道:“我儿被人打成重伤,至今还下不来床,你们县衙不去捉拿凶犯,跑来我们庆阳侯府做什么?”

穆圭又看了一眼身后,一咬牙,沉声道:“下官正是为了此事而来,有人告诉下官,说此事皆是因令公子欺辱良家女子而起,因此下官特意登门来请令公子去一趟县衙,好让下官开堂审理清楚。”

穆圭的声音并不多,但足以让那些围观的百姓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引得一片哗然,不少人纷纷面露愤慨之色,毕竟他们对贾信的恶行也多多少少都有耳闻。

贾庆一脸错愕,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县令居然敢来他的庆阳侯府捉拿他的儿子。

只是看着围观的百姓对着他指指点点,贾庆更加感觉脸上挂不住,心中不由一阵无名火起,一双眼睛狠狠瞪着穆圭,恨声道:“穆圭,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来找我儿的麻烦。”

穆圭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堂堂京城父母官,如今贾庆竟然当着这么多差役和百姓的面对他直呼姓名,穆圭也感觉自己脸上挂不住,想到躲在暗处观察的萧恪,穆圭也难得硬气一回,对着贾庆冷声说道:“庆阳侯,下官也是公事公办,希望你不要为难下官,让下官难做。”

“啪!”

贾庆终于忍无可忍,盛怒之下抬手一个耳光重重扇在穆圭脸上,随后面色铁青朝穆圭大吼道:“没点眼力劲儿的的东西,给我滚!”

眼见堂堂洛阳令竟然当众挨了一个耳光,在场的差役和围观的百姓无不哗然,穆圭自己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愤。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上门要人是自讨苦吃,可没想到贾庆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是羞辱一条狗一样来羞辱他。

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穆圭也索性彻底豁出去了,他怒视着贾庆,冷声道:“庆阳侯,虽然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却也是堂堂朝廷命官,你如此折辱我,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穆圭不提皇上还好,一听到皇上,贾庆反而越发有了底气,冷笑一声道:“别忘了,当今太后是我的亲妹妹,就连皇上见到我都得叫我一声舅舅,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来带走我贾庆的儿子,还不快滚!”

穆圭后退几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贾庆,再一次追问道:“下官也是公事公办,若是庆阳侯执意不肯交出令公子,就不要怪下官带人强行闯进贵府拿人了。”

“我看谁敢!”

一听穆圭竟然敢威胁要强闯自己府邸,贾庆也彻底怒了,大手一挥,身后顿时出现了几十名手持棍棒的家丁,牢牢堵住大门,与门外的差役隔空对峙。

贾庆看着穆圭,虽然他不知道穆圭今天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敢找他们庆阳侯府的麻烦,但他还是一脸得意对着自己身后的家丁大喊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敢踏进我们庆阳侯府半步,你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人算我的。”

看着眼前的贾庆和手持棍棒的家丁,穆圭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轻轻说了一句:“庆阳侯,这可是你自找的。”

就在贾庆还在想着此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庆阳侯府门外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贾庆循声望去,只见大群金吾卫朝着他们庆阳侯府的方向奔来,当即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萧府大门外,孙剑来回踱步,时不时看看气势恢宏的大门和一脸冷峻的护卫,再看看自己手中的一枚玉佩,却始终没有勇气踏上萧府的台阶半步。

当日在镇远武馆,萧恪在临走之时给了他一枚玉佩,告诉他如果官府的人再敢找他或是荆烈的麻烦,就拿着这枚玉佩去淳化坊的萧府找他。

孙剑当时只当萧恪一片好心,推辞不下只好收下了玉佩,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此后的日子里,他天天去找荆烈,请他喝酒,一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想跟他学个一招半式,好好长长本事。

荆烈也佩服他小小年纪就有一身傲骨,也乐于结交孙剑这个小兄弟,两人日日把酒言欢,切磋武艺,好不痛快!

可惜好景不长,今日孙剑照例去荆烈落脚的客栈想要找他喝酒之时,却得知在他来之前,朱捕头上门胁迫客栈的伙计给荆烈的酒菜中下了蒙汗药,从而放倒了荆烈,将荆烈押回了县衙大牢关起来了。

一听荆烈被捕入狱,孙剑当即慌得六神无主,方寸大乱,想到荆烈是因为帮自己才得罪了官差,他更是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将荆烈给救出来。

他知道自己父亲和武馆的人都指望不上,也明白现在官差肯定在到处找他,走投无路之下终于想起了那日萧恪对他说的话,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到处打听最终找到了淳化坊的萧府。

直到此时,孙剑才知道,那个萧恪虽然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但来头着实吓人,不仅年纪轻轻就封侯拜将,竟还是权倾天下的大将军萧恒之弟。

当得知萧恪的真正身份之时,孙剑反而有些退缩了,他从没跟这些达官贵人打过交道,总觉得这些权贵只会鱼肉百姓,根本不会将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的死活放在眼里。

只不过一想到此时荆烈深陷囹圄,那些怀恨在心的官差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他,自己晚一刻钟他都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此处,孙剑只能心一横,牙一咬,深吸一口气,大跨步上了萧府的台阶……

“站住!什么人,胆敢强闯萧家府邸。”

果不其然,孙剑没走几步,萧府门口的护卫就注意到了他,其中一人当即暴喝一声,喝止住了孙剑。

孙剑也乖乖停下脚步,陪着笑脸道:“几位兄弟,在下是来拜见萧公子的,还望你们帮在下通报一声。”

“谁跟你是兄弟!”说话的护卫一脸不耐,随后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孙剑,看他一身粗布衣服,不由冷笑道,“哪里来的泼皮无赖,我家公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还不快滚,否则到时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孙剑心中一阵哀嚎,萧恪府上的这些护卫尚且如此狗眼看人低,又怎么能指望萧恪愿意对他们施以援手呢?

只是一想到还被关在县衙大牢的荆烈,孙剑也只能一咬牙,从怀中摸出萧恪给他的玉佩,递给护卫,忍气吞声道:“这是萧公子给在下的信物,说在下可以拿着这块玉佩上门求见他,还望几位行个方便。”

一听孙剑有萧恪给的信物,再看他拿出的玉佩,几名护卫顿时瞪直了双眼,他们在萧府当差的日子都不算短,当然能够认出这确实就是萧恪经常随身佩戴的那枚玉佩。

一名护卫小心翼翼接过玉佩,仔细查看了一番,更加确信这就是萧恪的玉佩,又上下打量了孙剑一番,语气也客气不少了:“那你在门外稍等片刻,我这就帮你通报一声。”

说完,也不等孙剑回话,就拿着玉佩转身快步走进了萧府内,半点不敢怠慢。

因为前几日萧恪突然不分缘由遣散了府中三十几名护卫和下人,搞得剩下的人也是一个个心惊胆战,一天天小心翼翼,生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萧恪,也被逐出萧府。

如今孙剑虽然看着衣衫寒酸,却能拿出萧恪的玉佩,这些护卫自然不敢等闲视之,免得坏了萧恪的事,自己也落得一个被赶出萧府的下场。

孙剑看着护卫匆匆离去的身影,心情也很是期待和忐忑,眼下能不能救出荆烈,就看萧恪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

……

萧府会客厅内,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脸局促不安的孙剑,萧恪不由摇摇头一笑,他也没想到孙剑这么快就会找上门。

那日荆烈一听到他姓萧就突然变脸,萧恪便猜到荆烈很可能跟他们萧家的人有什么过节,回来之后便派人到处去查,还真让他查出了一些端倪。

原来荆烈之所以来京城,就是为了参加三年一次的武举,而负责今年武举的几名主考之中,就有兵部侍郎萧修,论辈分他萧恪和萧恒两兄弟还得尊称他一声叔父,而荆烈不知怎么的就得罪了这个萧修,导致最后不仅没有考上武进士,还因为涉嫌辱骂朝廷命官被革除了武举人的功名。

而荆烈这么一个暴烈耿直的人,不仅从此恨上了萧修,还连带着是个姓萧的他都看不爽,也难怪那天一听到萧恪自报家门,当场就冷下脸。

得知事情原委的萧恪也有些哭笑不得,也难怪按照原先的剧情,萧恒最终会败给龙璟,敢情拖后腿的猪队友不止前身一个呀,一个个仗着萧家得势无法无天,这是怕萧家的敌人还不够多吗?

如今萧恪虽然知道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不过他也知道荆烈这种头脑简单之人最容易认死理,一旦记恨上就绝不会轻易转变,想要化解他心中的怨气还需要一些时日,更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他也猜到当日荆烈出手暴揍了捕头朱三,这些官差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想方设法去报复荆烈,只要荆烈一不小心落入官差手中,自己再仗义出手将他救下,必然可以怒刷一波好感,一举扭转自己在荆烈心中的形象,从而有机会将他招揽到自己身边。

如今听孙剑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萧恪自然知道时机已到,终于到了自己粉墨登场装逼打脸的时刻了。

此时孙剑见萧恪一直笑而不语,心中不由有些一阵发虚,他也知道自己跟萧恪非亲非故,当日荆烈又冒犯过萧恪,萧恪若是不想帮荆烈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一想到还在牢中受苦的荆烈,孙剑唯有心一横,当即起身跪倒在萧恪面前,苦苦哀求道:“萧公子,我知道当日荆大哥对你多有不敬,我在这里替他跟你赔个不是,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帮帮他吧!”

萧恪上前扶起孙剑,笑笑道:“你只管放心,荆烈也是我萧恪敬佩之人,既然他如今有难,我自然会帮他一把的。”

孙剑眼眶顿时湿润了,又对着萧恪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当日荆大哥对萧公子出言不逊,想不到……我在这里替荆大哥谢谢萧公子了。”

萧恪又笑笑,道:“事不宜迟,你随我走一趟吧。”

孙剑闻言不由又惊又喜,脱口问道:“是去县衙吗?”

“不!”萧恪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们先去一趟金吾卫衙门。”

孙剑闻言不由一愣,心中很是不解,荆大哥明明是被关在县衙大牢,萧公子去金吾卫衙门干嘛?


太初宫内,大宁天子龙璟行色匆匆往皇后柳璇居住的丹凤宫走去,几个宦官宫女亦步亦趋紧赶慢赶跟在后面。

自从他将柳璇亲自送出宫门,在御书房一等就是大半个晚上,根本无心处理政务,就是为了等着柳璇给他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正如他跟柳璇说的那样,萧恒不除,大宁必亡,若是柳璇不能说服萧恪,让他出面劝说萧恒参加春猎,则大宁危矣。

不过一想到自己让堂堂一国之后大半夜乔装打扮去见另外一个男人,龙璟内心就深感屈辱,只是一想到大宁的江山社稷,一想到祖宗的基业,他就只能忍气吞声,眼睁睁目送自己的妻子出宫。

之前柳璇一再跟他说过,萧恪与萧恒虽是兄弟,但萧恪心向大宁,希望将来龙璟除掉萧恒之后,可以对萧恪网开一面,虽然当时龙璟面上表示会好好考虑将来放萧恪一马,但他心中早就对萧恪动了杀心,从未想过要留他一命。

一来龙璟坚信斩草除根、除恶务尽,萧恪是萧儁的儿子,是萧恒的弟弟,既然自己决定要铲除萧氏一族,就不能有漏网之鱼,免得遗患无穷。

二来龙璟身为男人,多少也能猜到萧恪之所以愿意背弃兄长去帮柳璇,是因为旧情难忘之故,既然他有了这种心思,就绝不能留着他活在这个世上。

他龙璟乃是大宁的天子,他的皇后岂能容许任何人有非分之想!

虽说他相信柳璇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只不过一想到他的妻子跟一个爱慕他的男子大晚上共处一室,龙璟一个人在宫中就坐立难安,内心更是焦躁不安,对萧恪的杀意也越发浓烈。

好不容易等来柳璇回宫的消息,但奇怪的是柳璇并没有亲自来御书房见他,只是派来一个贴身宫女来告知他,自己已经成功说服了萧恪。

柳璇的一反常态让龙璟深感不安,他再也坐不住,当即摆驾丹凤宫,想要看看柳璇,顺便当面问个清楚,她在萧恪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此时的丹凤宫,皇后寝宫内水雾缭绕,柳璇将自己的整个身子浸泡在偌大的浴桶内,一泡就是大半个时辰,宫女已经添加了多次热水,尽管柳璇已经泡得皮肤有些发红,却依旧没有离开浴桶的意思。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清白已经被萧恪玷污,即使自己在水中浸泡再久也洗刷不掉自己身上的耻辱。

此刻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不自觉浮现出自己跟萧恪在床榻上的一幕幕……

即使明明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宁的江山社稷,可自己失身于萧恪毕竟是铁一样的事实,自己对不起皇上,也对不起皇后的身份,自己已经无颜苟活于世了。

一想到此处,柳璇就不由悲从中来,眼角再次滑落两行清泪。

就在此时,宫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还在暗自神伤的柳璇不由心中一慌,随后他就听到了皇上龙璟低沉的声音:“皇后睡下了吗?”

好在守在门外的宫女牢记她的吩咐,顺着龙璟的话说道:“回禀皇上,皇后娘娘一回宫就睡下了,皇上不如明日再来吧。”

寝宫门外,龙璟一脸狐疑,心中越发不安,之前柳璇也出宫去见过几次萧恪,可每次一回宫都会直奔御书房,将情况一五一十跟他说清楚,免得他多想,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不声不响直接回她的丹凤宫睡觉。

“无妨,朕就进去看皇后一眼,不会打扰到她歇息的。”龙璟说完,就要直接往里走。

守在门口的两名宫女对视一眼,面上不由一阵慌乱,却慌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皇上,皇后娘娘真的已经睡下了,皇上改日再来探望娘娘吧。”

龙璟见状,更加看出了其中有猫腻,当即勃然大怒,低吼一声:“你们两个贱婢,还不给我滚到一边去!”

两名宫女哪里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当即吓得瘫软在地,刚好把门口挡得严严实实。

龙璟心中更加恼怒,身后的几名宦官看出了龙璟的怒意,不等他发话,就主动上前将两名宫女拖了下去。

龙璟稍稍定了定心神,刚要推门而入,但门内却突然传来皇后柳璇的声音:“皇上,臣妾刚在睡梦中惊出了一身汗,此刻正在沐浴,不便见皇上,不如皇上改日再来吧。”

听到柳璇的声音,龙璟总算是心中稍定,只是一听柳璇在沐浴,再看看身后那群一脸尴尬的宦官和宫女,脸上也感觉有些挂不住,但还是语气满是关切问道:“皇后,你说你在睡梦中惊出一身汗,没事吧。”

寝宫内,柳璇隔着门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只是臣妾舟车劳顿了一晚上,身体有些乏了,沐浴完后想早些休息,不如臣妾明日再去跟皇上请安吧。”

寝宫外,龙璟面色很是迟疑,虽然他很想马上当面跟柳璇问个清楚,她在萧恪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候,因为柳璇似乎并不想当面跟他说清楚。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宦官和宫女,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在留在丹凤宫也没有多大意义,而且一旦事情闹大了传扬出去,闹得人尽皆知,恐怕到时候蒙羞的不仅仅是柳璇,还有她龙璟和整个大宁皇室的颜面。

“既然如此,皇后就早点歇息吧,朕就不打扰了。”

言罢,龙璟直接转身拂袖而去,那些跟来的宦官和宫女也慌忙跟了上去,只留下丹凤宫的宫人都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也暗暗为他们的皇后捏了一把汗。

此刻的寝宫内,柳璇无力靠在桶沿边上,泪水再度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怎么会听不出龙璟临走时话中的怨气呢,只是她如今已经失身于萧恪,自感无颜再见龙璟了。

一想到此处,柳璇心中也不由升起一丝对龙璟的幽怨,她不明白,自己已经入宫三年了,为何皇上从来都不留宿丹凤宫,不跟她有夫妻之实,以至于让萧恪……

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萧恪,还是该怨龙璟……


很快,老鸨就去而复返,来到雅间亲自请萧恪上留香居,与花魁倾城一叙。

“恭喜萧兄,萧兄当真是艳福不浅,要知道我跟赵兄不知道来了多少次百花阁,不知道给倾城姑娘的留香居递送了多少首诗,可就是从未得到过倾城姑娘的青睐,至今都无缘得一睹倾城姑娘的芳容。”

王钺率先起身向萧恪道贺,语气很是感慨。

“王兄,你别说了,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该去叫萧兄来百花阁,白白便宜了他。”赵晟也出言揶揄,语气更是有一种酸溜溜的艳羡。

萧恪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连说几声侥幸,随后就在老鸨的引领下,出了雅间往楼上留香居的方向而去。

只是他刚踏上楼梯,就感觉迎面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异常冷峻的面孔,一双眼睛更是冷如寒霜。

萧恪穿越过来的时间并不长,从未见过此人,看他的目光颇为不善,心中也微微有些奇怪。

毕竟前身虽然是权臣之弟,但是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一向与人为善,哪会有那么多的仇家。

带着这种困惑,萧恪暗暗发动了“洞若观火”技能,眼前很快出现一个仅他可见的属性面板——

人物:黄公子(龙璟)

统率:99

武力:97

智力:96

政治:100

魅力:95

道德:中

好感:敌视

天命值:95000

天赋:

真龙天子:身为天下之主,自然受万民景仰,不论是智谋之士还是骁勇之将,无不渴望投入其麾下,为其效命。

风流帝王:自古帝王多风流,不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又有几人不渴望常伴君王侧。

君威难测:伴君如伴虎,天子在前,臣民无不战战兢兢,心智大受影响。

天家血脉:龙子龙孙,自有天道庇佑,天命值一日不空,谁人能取他性命!

萧恪当即愣在原地,还真是冤家路窄,他也没想到洛阳城居然这么小,随便逛个青楼都能碰到龙璟。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刚刚跟他的皇后不可描述,萧恪心中就本能一阵发虚。

如今再看看龙璟摄人的目光,萧恪甚至有些怀疑皇后是不是已经跟他坦白了昨夜之事。

想想龙璟高大97的武力值还有一身的主角光环,萧恪当真是进退两难,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好在老鸨这时也注意到了楼梯前面的龙璟,慌忙陪着笑脸道:“黄公子,今日实在是抱歉,老身在此再次跟你赔个不是,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让我们百花阁难做,也不要让倾城姑娘难做。”

龙璟也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萧恪,随后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绕过萧恪下了楼。

萧恪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也明白了几分,怪不得龙璟用这种想杀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敢情刚刚花魁倾城在陪的客人是他呀。

只是萧恪此刻心中还有些好笑,如果龙璟知道自己不仅今天来抢他的彩旗,昨晚还拔了他的红旗,恐怕就不是瞪自己一眼那么简单了。

老鸨自然不会知道萧恪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看萧恪还怔在原地,连忙招呼道:“萧公子,我们还是快些上楼吧,莫让佳人久等。”

萧恪点点头,随后定了定心神,继续跟老鸨一道上楼。

不多时,两人就一前一后来到留香居门外。

老鸨朝萧恪欠了欠身,陪笑道:“萧公子,倾城姑娘在里面恭候多时了,老身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老鸨又对萧恪施了一礼,随即退下。

萧恪笑着摇了摇头,刚要抬手敲门,房内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门外是萧公子吗?请进吧!”

花魁就是花魁,不仅艳名在外,声音也很是好听。

萧恪轻轻推开房门,很快就看到坐在琴台后的花魁倾城,只一眼,瞬间就有些失神。

他原以为柳璇已经是人间绝色,想不到眼前的花魁倾城却丝毫不输柳璇。

但见眼前的丽人一张娇靥白若凝脂,一对美目澈似秋水,艳可压晚霞,美更胜百花,月见即羞颜,人见即倾心,一颦一笑,无不撩人心神。

如果说柳璇是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那眼前的倾城就是一朵艳丽夺目的玫瑰,明明浑身是刺,却还是忍不住教人心驰神往,欲罢不能。

萧恪想也不想,暗暗发动了“洞若观火”技能,眼前瞬间出现了一个仅他可见的属性面板——

人物:倾城(叶菡)

统率:72

武力:92

智力:96

政治:81

魅力:100

道德:中

好感:仇恨

当看到好感一栏的“仇恨”二字,萧恪犹如被一桶冷水迎头浇下,整个人瞬间恢复了冷静。

不过他心中也很是不解,自己跟皇后有往来,又在青楼横刀夺爱,龙璟对自己也只不过是敌视而已。

而眼前的花魁倾城与自己和前身都素未谋面,可她对自己竟然是仇恨。

不过萧恪前世也是看过不少狗血剧的人,知道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十有八九涉及到了两代人的恩怨。

再想想自己父亲萧㒞和兄长萧恒两代人权倾朝野,一路过来不知道打击消灭过多少对手,手中不知有多少人命,有人恨乌及屋,因此仇恨上自己也说不定。

一想到此处,萧恪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今天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吗?怎么闲着没事逛个青楼,随随便便就能碰上两个仇家呀。

既然倾城的真名叫叶菡,自己过两天有机会倒是得问问大哥,萧家有没有什么姓叶的仇家。

不过那都是后话,萧恪此时此刻只知道,自己绝不能踏入留香居半步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混蛋说过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如今萧家权势滔天,自己有才有颜,好好活着不好吗?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而送掉自己性命。

就在萧恪还在想着如何脱身之时,倾城已经离开琴台,对着萧恪盈盈一拜:“小女子倾城,见过萧公子。”

萧恪看着眼前的美人一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模样,心中暗暗感慨,若不是自己有系统,怎能想到眼前这个对自己笑脸相迎的女子竟然如此仇恨自己呢?

倾城见萧恪不说话,又是嫣然一笑:“想不到萧公子不仅文采斐然,相貌更是出众。”

萧恪稳了稳心神,淡淡一笑道:“倾城姑娘过奖了。”

“门外风大,萧公子不如进来一坐吧,让小女子陪萧公子浅酌几杯。”倾城嫣然一笑,盛情款款。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萧恪却摇了摇头,笑道:“在下只是想一睹倾城姑娘的芳容,如今既然已经得偿所愿,又怎敢再打扰倾城姑娘,就此别过。”

随后,还未等倾城反应过来,萧恪就转身潇洒离去,只是谁也不知道,此时的他手心已经捏满了冷汗,就怕对方突然发难,要取他性命。

倾城一脸错愕,待她回过神时,萧恪已经走远,不由目光一沉,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忧虑。

莫非,自己身份已经被他识破?

想到此处,倾城面色不由一寒,目光更是闪过一丝异色。

若是如此,绝不能让这个萧恪坏了他们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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