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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阅读人在大唐,我是最强驸马

罗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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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罗信李妘娘   更新:2024-03-23 2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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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罗信李妘娘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章节阅读人在大唐,我是最强驸马》,由网络作家“罗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人在大唐,我是最强驸马》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罗诜”,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容不减,并且朝着自己阔步走来,罗信急忙说:“大、大叔,咱们有话好商量。那坏掉的椅子,我赔双倍给您,另外医药费我出。如果您还觉得不解恨,那就随便踢我两脚解解气吧。”中年男人站定,他伸手摩挲着自己下巴,脸上的笑容愈发得猥琐,那看人的眼神和姿态真就如同青楼勾栏里花钱挑姑娘的“恩客”。“咕——”罗信暗暗吞了吞口水,眼珠子左右摇摆,他发现自己所在的这个庭院虽然......

《完整章节阅读人在大唐,我是最强驸马》精彩片段


罗信用双手撑起身体,慢慢抬起头,就见一个跟汉子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慢慢蹲了下来。

这中年男人笑嘻嘻地看着罗信,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个绝世美女,泛着精光。吓得罗信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呲溜”一下就躲在了一块大石锁后边。

“嘿嘿嘿,小崽子挺灵敏的嘛。”

眼见中年男人脸上笑容不减,并且朝着自己阔步走来,罗信急忙说:“大、大叔,咱们有话好商量。那坏掉的椅子,我赔双倍给您,另外医药费我出。如果您还觉得不解恨,那就随便踢我两脚解解气吧。”

中年男人站定,他伸手摩挲着自己下巴,脸上的笑容愈发得猥琐,那看人的眼神和姿态真就如同青楼勾栏里花钱挑姑娘的“恩客”。

“咕——”

罗信暗暗吞了吞口水,眼珠子左右摇摆,他发现自己所在的这个庭院虽然不大,却是布置得十分秀丽,有山有水,还有一些艳丽多姿的花朵。

“哎,过来。”

中年男人对着罗信勾了勾手指头,罗信则是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死活不肯过去。

结果中年男人突然一个箭步上前,他抓住罗信身前石锁上的把子,随手轻轻一丢,那能够将罗信全身都遮挡住的石锁竟然被轻飘飘地丢到一边。

罗信被惊得目瞪口呆。

我去,那石锁至少好几百斤重呢!

中年男人伸手在罗信的肩膀上拍了拍,摇着头说:“你这小身板也忒弱了些,跟你爹比起来差太远了。”

对方这话,罗信当即反应过来,对着中年男人问:“您认识家父?”

“废话,当年我和你爹结拜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

罗成的结拜兄弟?

而且还姓程?

在愣了了几秒之后,罗信不由得惊骇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夭寿哦!

眼前这个魁梧、粗犷的男人竟然是混世魔王程咬金!

程咬金的大名当真是如雷贯耳,再配上眼前人的形象,这混世魔王还真是没跑了。

罗信眼珠子一转,当即对着程咬金抱拳:“小侄罗信,拜见伯父!”

罗信看过电视剧,知道罗成和秦琼、程咬金是结拜兄弟,而且罗成排行老末,所以这一声“伯父”反而比萧瑀叫得更加亲切一些。

程咬金乐呵呵地拍了罗信一下,这一掌显然忘记收力,拍得罗信身体往边上蹭了好几步,疼得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认了亲之后程咬金才说明让罗信来卢国公府的用意,原来程咬金除了“半打(六个)”儿子之外,还有一个闺女。

她的母亲是西突厥人,从小就在西突厥长大,与程咬金见面的机会极少。

一个多月后,她就会抵达长安,为此程咬金煞费苦心地为她布置了闺阁和庭院。

这混世魔王就这么一个闺女,那半打程家兄弟也只有一个妹妹,个个都宝贝得不行。

为此在布置闺阁方面起了争执,那一张太平椅就是在争执的过程中被弄坏的。

“贤侄啊,伯父是个粗人,向来心直口快。别的也就不多说了,叫你过来,是希望你再做一把太平椅,而且要手工好的那种。另外你看一下,这庭院是不是要再添置一些东西。”

罗信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左手边有一个位置比较空,就对着程咬金说:“伯父,要不,我在那个位置放一架秋千吧。”

眼见程咬金眼眸一亮,罗信急忙说:“这秋千您和六位兄弟们可不能再碰了!”

让罗信这么一说,饶是程咬金那堪比长安城墙的脸皮都不禁微微泛红。

程咬金一把揽过罗信的肩头,笑嘻嘻地说:“那个,贤侄啊,听闻你的木工作坊里正在制作一种‘逍遥椅’,可有这事?”

“有啊,不过这逍遥椅才制作出一把,伯父您怎么知道的?”

“嘿嘿嘿。”

程咬金本来就满脸横肉,寻常人在路上见了都要绕着道走,而现在这么一笑,凶神恶煞中更是带着浓浓的猥琐。

“你不知道,今天早朝,陛下在朝会上将宋国公大大夸赞了一顿,那老小子尾巴都翘上天了。后来,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原来那老小子昨天送了一张名为‘逍遥椅’的物件给陛下。”

对于这句话,罗信是半信半不信。李世民身为皇帝,夸奖萧瑀那是自然的,毕竟人家辅佐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至于逍遥椅,罗信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将刚刚制作好的椅子送入皇宫。

程咬金搓着手,笑嘻嘻地说:“贤侄啊,那逍遥椅……”

“伯父若是想要,我回去就给您制作几张,不过逍遥椅比较耗费工时,伯父怕是要等些时候。”

“等久了可不行,后天晚上我必须要!”程咬金可能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过硬,当即补充了一句,“这些物件当然要趁热、趁新鲜的时候显摆,后天晚我会设宴邀请长安名流,你务必要在后天入夜之前送达。”

不待罗信开口,程咬金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罗信说:“这次伯父能否扬眉吐气,就全靠你了!”

说着程咬金就从怀里取了一个“银铤”出来,罗信见了不由得吓了一跳,这银铤少说也有五十两。看到这“巨资”,罗信死活不肯要。

“拿着!”程咬金硬是将银铤塞入罗信怀中,同时伸手按住罗信的头,“小子,你且记住了,这银钱并非施舍,而是要你好好地给伯父制作一把逍遥椅,知道不?”

罗信很清楚,这五十两银子其实就是程咬金的馈赠。

一把逍遥椅撑死也就几两银子,对于这些名门权贵而言,也就现在新奇才值这个价,等过些日子市面上都出现仿冒货,那就不值钱了。

“我一直以为你们娘俩在燕北,没想到却是在长安……是伯父疏忽了啊!”

罗信紧紧抓着手中这猪腰子形状的银铤,半垂着头,不希望让程咬金看到自己已然泛红的眼眶。

然而,这样真挚而伤感的场面却是让身边与程咬金有六七分相似的儿子给毁了,他这时候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爹,娘不是给了您两块银铤么?”


“红娘子,结大桃,老鼠背着大腥猫,吹行锣、打喇叭,罗信娶了个小哑巴。”

罗信是被水浇醒的,那水湿湿热热,闻着还有刺鼻的腥臊味。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第一眼看得不真切,就感觉有仨人影站在边上晃荡。

眯起了眼儿,抬手放至眼前,遮挡从三人肩膀缝隙间渗透下来的阳光,罗信问:“你们干嘛?”

那三个孩童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尿黄河!”

尽管有手掌挡着,但透过指缝,就见三股浊黄色的水流,在阳光映照中泛着透亮的金黄,倾泻而下。

温热、腥臊、还有淋透感,这三泡尿下来,罗信终于清醒了,连滚带爬着就朝三个孩童扑过去:“老子恁死你们!”

这仨娃蹿得跟兔子一般快,一边跑,一边放声唱着童谣:“红娘子,真好看,蚊子下了天鹅蛋,眼儿媚、腚儿翘,信哥儿咀着不睡觉……”

罗信刚冲出两步,脚下一软,又啃了满嘴的青草叶子。

这一摔使得他头疼无比,感觉脑子就要炸裂开一般。接着,无数画面和记忆在他眼前浮掠而过。

再一看身上的粗布麻衣,罗信一拍脑门子,叹:“哎哟我去,老子穿越了!”

索性就盘腿坐在草地上,一边摩挲着湿漉漉的双腿,一边定定地看着、望着、想着。

眼下乃大唐贞观年间,这个身躯的主人也叫罗信,自幼丧父,母亲含辛茹苦带大,同时也染了现代很多“妈宝”的恶习,其中一项就是玻璃心。

罗信是个读书人,也有着读书人的通病,暗恋富家千金。

罗信暗恋的千金是这一带的地主,崔氏。

奈何,崔家小姐那勾人的视线从来就没往罗信身上飘,这远望而不可得的滋味肯定痛苦无比,使得罗信思念成疾。

为此,罗母卖了家中的几亩薄田,上崔家提亲,结果连外门都进不去,就被扫地出门。

眼见家里成天要死要活的宝贝儿子,罗母就托媒人寻了一户人家,据说是个与那崔家小姐有几分相似的美人。而罗母则瞒着罗信,让他与这假崔家小姐成婚,结果成婚之后才知道这是个西贝货,而且还是个哑巴!

罗信开始发癫了,死活不要这哑巴媳妇,上梁、跳井、绝食,甚至横刀抹脖子,逼得罗母旧疾复发,一命呜呼。

唐朝以孝治天下,寻常人与父母顶撞几句就要进衙门挨棍子、吃牢饭,更别说是将自己的生母逼死了。

罗信散尽家财将罗母下葬,事后毅然决然地冲出家门,选择了一个十分清凉的死法,跳河自尽。

这才有了刚才被几个孩童尿湿一脸的际遇。

眼下边上也有许多人站着围观,但这些高矮胖瘦、老弱妇幼中,罗信的视线唯独定格在一人身上。

她站着,纤瘦的身子如那悬崖上的小花,茕茕孑立。

她只是站着,不曾发出一句言语,一声呢喃,但白皙娇嫩的肌肤、如星空般深邃的眸子、两弯似流水俊俏的柳眉、以及那精致而笔挺的瑶鼻下,温润却略泛白的唇儿,都深深地烙印在罗信的脑海里,也沉入心中。

她,便是罗信死活都不要的妻子,孩童嘴里唱的小哑巴,李妘娘。

其实,罗母是被那媒婆骗了,李妘娘一点都不像崔家小姐,用罗信现代人的审美观来判,这李妘娘虽然纤瘦、娇小,但她绝对比崔家小姐要美上很多、很多。

这身子湿了,风一吹便觉得冷,罗信微微抖了抖身体,那一直站在几米外,不敢靠近的李妘娘这才紧紧地攥着一条麻布巾一小步、一小步地靠近。

她显得很小心,那姿态就好似进了富人家、第一次出手的小贼。好不容易靠近了,却又不敢伸出手,似乎罗信是豺狼虎豹一般。

这样的可人儿,只要是个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罗信露出自以为很温柔的微笑:“帮我擦擦吧。”

她畏缩着身子,抿着温润的唇儿,仍旧紧紧攥着麻布巾,轻轻地、慢慢地靠近。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罗信就好似一个精贵的瓷器,稍稍用力就会磕碰坏。

擦了罗信身上一些尿渍之后,见罗信真的没有跟平时那样发狂怒吼,她这才小心翼翼地为罗信擦拭。

边上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一哄而散。

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每年光棍节看手机朋友圈都要受到一亿点暴击伤害的罗信不由得长长舒出一口气,他张开了双手,笑着说:“大唐,我来了。”

待罗信做完这个动作,却发现身后那小娇妻却已经站在了十几米开外,犹如那枝头摇曳的小嫩芽,清新可人。

她微微低着头,如瀑般的黑色长发很是随意地用一块布巾缠着,径自垂到了腰间。

刚才罗信那看似疯疯癫癫的动作又吓着她了,使得她以为罗信又要发疯,又要骂人,又要用唾沫吐她,这才躲得远远的,跟寒冬里的小狗一般躲在墙角里畏缩着。

眼下正值仲夏时节,她的衣着很简单,一件粗布麻衣将纤瘦身子衬得十分单薄。

罗信慢慢站起身,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个书生的瘦弱身子,走路一摇三晃地到了李妘娘面前。她垂着头犹如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罗信见了,当即牵起她垂下来的手。

这、这便是女孩子的手啊,温温的、软软的。

第一次将纤纤小手握在手里,罗信发现自己的手掌还挺大,能够将李妘娘的手儿完全掌握。她的手看着皙白,却是有些粗糙,想来是长时间干活的缘故。

李妘娘显然也是第一次与异性有如此接触,尽管罗信是她的丈夫,但她却是面色赧羞,两团红云儿飘上了脸颊,娇艳欲滴。

她的手还是从罗信掌握中缩回了去,半缩着身子后退了半步,抿着唇儿不敢与罗信对视。

联想到“前任”是那般对待李妘娘,罗信看待她的目光里更多的是怜爱与疼惜。

沿着河边小路,罗信慢慢走着,身后的李妘娘亦步亦趋,他每次想停下来靠近,但李妘娘仍会如同受惊的小兔,蹭着后退。

那仨熊孩子就在河对岸蹦跶着,一边跑一边唱着童谣。

跑着、唱着。

让罗信听着实在有些烦躁,他突然捡起石头,朝着最前头那个丢了过去,小屁孩在闪避的同时,脚下一滑,摔了一个趔趄,身后两人也跟着扑在烂泥里,罗信则是边上笑得很畅快,也像是个三岁的娃儿。

身后的李妘娘微微歪着头,眨巴着明亮的眸子,呆呆地看着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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