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文心康熙的现代都市小说《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精品全篇》,由网络作家“梁夜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并非不喜欢,只是有些烫,嫔妾一会子再喝。”
见陈文心这样说,德嫔点点头,又问:“你最近常常去乾清宫,可有瞧见四阿哥?”
原来德嫔找她来,只是为了打听一下四阿哥。
为人母的心情定然是关爱子女的,陈文心可以理解,便说了许多她知道的四阿哥的事情。
“四阿哥到我腰腹那么高了,长得白白胖胖,很健康。他写字也很认真,经常写得满头大汗,冰山都不顶用。”
“哦,对了,四阿哥的手颇有腕力,一写半个时辰都不抖呢。”
“本宫不是问这些。”
德嫔摆摆手,问道:“皇上为何突然亲近起四阿哥了?怎么偏是四阿哥,三阿哥为什么没去?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德嫔的话,让陈文心生生打了一个冷战。
德嫔不是在关心四阿哥的近况,而是……
在打探皇上的心意。
她是在打皇上立四阿哥为太子的主意么?
是了,若是只想知道四阿哥的情况,找伺候四阿哥的奴才一问便是,何必亲自问她?
德嫔一定是往乾清宫打听过,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这才迫不及待来问她。
“皇上的心意,嫔妾哪里知道。”
陈文心敷衍着,总不能告诉德嫔,是因为自己想跟四阿哥玩,所以皇上把四阿哥弄去乾清宫习字吧?
也许皇上还有别的用意,那她也真不知道了。
德嫔冷哼一声。
“你和四阿哥一同由皇上开笔,一同习字,你敢说不知道?”
陈文心只觉咯噔一声,心道不妙。
她和四阿哥一起习字,皇上曾经交代过四阿哥,不许对外人说。她看得出四阿哥对皇上既敬畏又崇拜,皇上说的话他肯定不会违逆。
乾清宫伺候的人自然也不会说,他们比四阿哥更不敢违抗皇上。
那剩下的,只有她自己的身边人了……
陈文心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
她对自己身边的人一向是信任有加,自觉待他们不薄。
德嫔竟然想办法买通了自己的身边人,得到了这个消息。
她气恼自己的宫人不忠,又怨德嫔。
这个女人只知道权力地位,她到底把她的亲生儿子放在什么位置?
不关心自己儿子开心不开心,健康不健康,只关心皇上是不是立她儿子为太子。
“嫔妾不才,只知道安守本分。伺候皇上是我的本分,皇上叫我习字我就习字。”
她冷冷道:“揣度圣意并非我分内之事,还请娘娘另寻高明。”
这是陈文心,第一次对其他嫔妃用这种语气说话。
还是身居嫔位的德嫔。
她一向对德嫔礼敬有加,倒叫人以为她好欺负了。从乾清宫打探不出来的消息,跑她这打探来了,还收买她的宫人!
她要是真的知道皇上的心意,傻乎乎地告诉了德嫔。
也许明天的太阳她就看不见了。
德嫔这是要害死她!
“你……你这是什么口气?”
德嫔恼羞成怒,她倒不是有心要害陈文心泄露圣意,只是对皇上有可能立四阿哥为太子这种可能,太过心急了。
所以她着急想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娘娘要陷我于不忠不义,还问我什么口气?”
陈文心索性豁出去了:“娘娘收买我身边的宫人,探听我的事情也就罢了。皇上的事情,他不想让娘娘知道,也是娘娘可以探听的?”
“叫皇上知道了,娘娘难逃一罚。幸好我不知道皇上怎么想,否则一不小心被娘娘套去了话,我也不必活了。”
可是陈文心现在有些后怕。
与其招来不忠之人,还不如人少一些,她也看得过来。
“小桌子,日后你一个人当两个人的差,少不得辛苦了。你若是也嫌我不是正经主子,跟着小椅子去了我也不拦你。”
“主子这话折煞奴才了,到哪里去找主子这样的好主儿?让我们在屋子里跟着用冰山,平日说说笑笑半点不拿架子,没骂过也没打过,就是主子赶着奴才走,奴才也不走!”
小桌子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白露也对陈文心道:“主子说的什么正经不正经,皇上宠着,四阿哥都要唤您一声陈额娘,主子的富贵还在后头呐。”
“正是,是小椅子那东西眼皮子浅,看不到将来的。”小桌子自责道:“是奴才没看好他,叫他咬了窝。”
“你也不必自责了,你和小椅子一般大,也没理由要你像白露看着白霜一样的,看着小椅子不犯错。他有那个心,你也管不住。”
听得陈文心提到自己和白霜,白露上前道:“主子,这回的事儿也是白霜嘴上没把门,奴婢回去一定好好教她。”
白霜只是爱偷奸耍滑了些,没有干坏事的脑子和动机,有白露看着掀不起什么浪。
陈文心想了想,又道:“这些宫人里头,我是最信任你们的。你们一个在我身边看着,一个在外头替我当差,我心里都记着。”
“只是你们忠心还不够,还要盯着其他人忠心不忠心。日后小椅子那份月银就补到小桌子头上吧,你干两个人的活儿,吃双份也不为过。”
小桌子叩首,正色道:“奴才谢主子,定不辜负主子的恩德。”
她又对白露道:“白雪白霏那两个,原是针线局出来的,针线功夫确实好。你留神看着,若是好呢,以后提拔上来伺候。若是不好呢,就让她们只负责做针线,不许再进我的屋子。”
“若是实在不好……”
那就赶出去。
白露会意,福身行礼道:“奴婢一定仔细。”
小桌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儿,禀报陈文心说:“早前主子要带银子给母家,奴才跟那乾清宫外头的侍卫磨了几日洋工,也不见信儿。后来主子父亲升官了,那厮倒巴结起奴才来,要替奴才办事。”
陈文心道:“这事不必办了,如今我家中父亲升官,没有先时那么难了。倒有另一件事,你通过他往我母家递个信儿。”
“请我父亲帮忙找找白露的家人。”
她父亲陈希亥如今是一等侍卫,手中人脉总还有一些,要找个京城里的人家大约不难。
她让白露自己跟小桌子细说,诸如家中住址,亲人相貌,也能好找些儿。
白露的眼圈红红的,跪下给她行了个大礼。
“奴婢谢主子大恩大德!”
她忙叫小桌子把白露扶起来,自己今儿一天被人跪啊磕头啊,简直自己的头都要晕了。
晚间,皇上派李德全来请她去乾清宫。
她一进去,就瞧见皇上满脸怒气,眉头几乎都拧在了一起。
他坐在矮榻上,眼睛盯着书,嘴里大声骂道:“给朕点这么几根蜡烛,是想看瞎朕的眼睛吗!”
两个小太监吓的屁滚尿流,连忙进去,把蜡烛多多地点上。
看见陈文心进来,皇上一挥手,那两个小太监迅速退下。
“到朕这来。”
皇上的怒气收敛了些,招手叫她。
“刚刚平定了三藩,皇上不是正欢喜呢么?谁又惹皇上生气了?”
皇上既然叫她来,自然是要同她说说,排遣一番郁怒。
“臣妾和章常在是一样的位分,想着和她商量一下怎么住。谁知道章常在讽刺臣妾不得宠,还骂臣妾是小南蛮子,又动起手来……”
小南蛮子,这是满人初入关时,对汉人后代的称呼。
后来的历代皇帝开始学习汉人文化,不再一味排斥汉人和汉文化。朝堂里的汉官也能顶上半边天了,这个词儿就很少听到了。
定常在把这个词儿说出来,还真是诛心啊。
诛的不仅是喜欢汉文化的皇上的心,更是陈文心这个根正苗红的汉人嫔妃的心。
一旦陈文心被她蒙蔽,以为章常在瞧不起汉人嫔妃,她就有了帮手。
陈文心这样的一个帮手,是能直接左右皇上意愿的帮手,一个顶两。
要不是他们来的路上,早就听李德全禀报得清清楚楚,恐怕真要被定常在骗过去。
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倒真像是被章常在打坏了。
章常在在一旁,听她这样颠倒是非黑白,也没有急于出声辩解。
她看见皇上皱着眉头,料想皇上是不愿意听这些一地鸡毛的事情。皇上是圣明君主,他会有决断的。
何况……
她看向一旁的陈文心,显然她并没有被定常在的话挑拨了去,那她就放心了。
皇上大手一挥,先斥责了定常在。
“商量?有什么可商量?章常在比你早入宫,早封为常在,你们一同在承乾宫里时,可曾商量过谁居高谁居低?前些时日刚被禁足,还不知收敛!”
在承乾宫里,佟贵妃不待见定常在。
有到她们两排次序的时候,自然是章常在在前,定常在在后。
就算佟贵妃对她们二人一碗水端平,这排序也是没错的。章佳氏再低微,那也是正儿八经的满人。
一个低微的满人和一个低微的汉人,自然是满人高贵些。
这就是宫中对妃嫔母家的判定标准。
陈文心就不一样了,她父亲是正三品一等侍卫,她的祖父又被皇上圣旨中称为“有从龙之功的功臣”。
虽然没有多大的实权,到底也有了些声名。
宠爱这东西是虚的,母家的地位却是实打实的。
定常在失神落魄地倒在地上,脑中回味着皇上的话。
原来在皇上眼中,自己低于章常在,是没什么可商量的事实。
章常在算个什么东西?她不就仗着一个满人的姓吗?
论模样,章常在的圆脸只能算是讨喜,谈不上美貌。而她是巴掌大的瓜子脸,纤细柔弱。
论家底,章佳氏一族普普通通,章常在的衣裳首饰都是宫里赐的。而她家中是皇商,能让她穿戴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上回佟贵妃寿辰时,她穿的玫红色宫装,就是母家送来的衣料做的。
否则在宫里,染得这样鲜艳的衣裳也到不了她手上。
皇上又骂章常在:“你好歹也是朕的常在,怎么动起手来了?这般不稳重。”
皇上骂人的音量几乎是一样高的,陈文心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差别。
他骂定常在,是真的在敲打她轻狂。
他骂章常在,却是怪她没有沉住气,差点给定常在留了把柄。
章常在挨了骂,红红的眼圈里眼泪就掉下来了。
皇上最后判决道:“既然如此,正屋你们两都别住了。一个东边一个西边,自己收拾去吧。”
两边的宫人立马活动了起来,章常在的人去了东边,定常在的人去了西边。
皇上没有正面回答,揉着她的脑袋,反问她道:“你宫里这几日也不太平吧?”
她丧气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皇上,连自己对德嫔不客气的话,都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皇上听到这里,不禁莞尔,脸上的怒气也都消散了。
“你当真这么对德嫔说的?”
“是啊,然后德嫔娘娘一摆手我就跑了,省得她回过神来打我。”
皇上冷哼一声:“她敢?!”
这两个字听得她十分愉快,仿佛皇上就是她的保护伞,没人敢欺负她。
“朕不过是见了四阿哥一回,许他日后常来乾清宫习字,倒叫这些小人起了邪念。”
陈文心以为,皇上说的小人是德嫔。
生怕皇上再度黑脸,陈文心忙请罪:“都是我不好,叫皇上把四阿哥弄来玩。”
她说话的口气,就像四阿哥是个什么玩具一样。
皇上一脸黑线地看着她,道:“朕也不是就为了你玩,也确实想教导四阿哥……”
话锋一转,他怒道:“只是这些人就想到了太子之位,他们就想让朕像先帝一样,他们好再扶立一个幼年皇帝吗!”
陈文心连忙掩住了皇上的嘴。
先帝也并非寿终正寝的,她不能让皇上这样诅咒自己。
皇上一下子就没了脾气,丢了书搂着她歪在榻上,朝着外头喊:
“点这么多蜡烛做什么,一个个不知道省俭!”
刚才屁滚尿流的两个小太监冲进来,飞快灭掉了才点上没一会儿的蜡烛。
李德全可真是个贼精啊,皇上一生气,他就打发小太监进来顶岗,自己连头都不露。
陈文心暗自好笑,皇上生起气来,也是小孩子似的。
皇上拧她的脸:“你还笑?你可知道德嫔是怎么以为,朕要立四阿哥为太子的?”
“要说是因为皇上许四阿哥在乾清宫习字的事情,那也犯不上。这虽是恩典,也重不到跟太子扯上关系。”
陈文心托腮思考,又道:“德嫔娘娘自己个儿没这么大胆吧?许是哪个宫女,或者娘娘的母家,挑唆了她些儿什么。”
“哼。德嫔有个儿子,现在又有了个女儿,她的心也大了。”皇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朕就是怕她心大,才把四阿哥放到佟贵妃那养着!”
陈文心撇撇嘴,“不管放哪儿养着,四阿哥都是德嫔的亲子。”
把德嫔唯一的儿子和她母子分离,也许会让德嫔更加不安分。
皇上道:“朕对不起胤禛这孩子,佟贵妃待他半分真心也无。”
皇上是怎么知道,佟贵妃待四阿哥没有真心?
他看了陈文心半晌,苦笑道:“朕要立四阿哥为太子的话,就是承乾宫流出来的。”
承乾宫,佟贵妃。
佟贵妃是承乾宫唯一的正经主子,哪怕是有孕的宜贵人,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佟贵妃有意传出这样的话来,必定不是真的想四阿哥成为太子。
她手中更好掌控的是二阿哥,二阿哥是先皇后留下的嫡子。四阿哥非嫡非长,还有一个生母德嫔。
如果佟贵妃有意让四阿哥成为太子,就不会冒冒失失把这话传出来。
四阿哥成了众矢之的,德嫔也自乱阵脚。
恐怕佟贵妃,就是想摆德嫔一道吧?
如果是这样,那她成功了。
德嫔为了探听皇上心意所做的一切,惹恼了皇上,也切断了她与自己的联系。
她二人同居永和宫,本应同力对外。自打德嫔收买她宫人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和德嫔撕破脸了。
小李公公领着陈文心,身后跟着鹃儿雁儿,再往后是一队六人的小太监,手里拿着陈文心的行李。
那些可是她全部的家当,所以陈文心从储秀宫到永和宫的一路,总想回头看看她的家当,还是生生忍住了。
外头人多眼杂,她还是保持面瘫脸就好,免得被说不守规矩。
这头小李子在跟她讲永和宫的事情。
“咱们这位永和宫主位娘娘,是德嫔。那是极有福气的,养有四阿哥和七公主。常在住在这也沾沾喜气。”
他看见陈文心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暗自好笑。这陈常在才不过十四年纪,对生子就这么急切了?
他哪里知道,陈文心对德嫔并没有多少期待,反而是听到四阿哥,这才两眼放光。
四阿哥啊四阿哥,那不是未来的雍正大帝吗?
现在是康熙二十年,八岁登基的康熙爷现年二十八,四阿哥现在是多少岁?
“四阿哥和七公主,也在永和宫住着吗?”这位七公主她是没有印象的,清朝的公主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并不多。
“四阿哥自小是养在佟贵妃的承乾宫的,七公主刚落娘胎不久,现养在永和宫内。”
“那……四阿哥几岁了?”
陈文心生怕小李子说出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年岁,那岂不是很尴尬。清朝皇帝结婚都早,康熙八岁登基,十二岁就有皇后了。
要说生出一个十五六岁的阿哥,她也是信的。
“四阿哥现虚岁有五了。”
五岁?陈文心松了一口气。她有机会定要瞧一瞧,这位未来的雍正大帝。
储秀宫到永和宫的距离不算太远,为了避着夏日炎热,他们七拐八绕地挑阴凉路走,终于走到了一处高大的宫墙外。
朱红的宫墙映着金黄的琉璃瓦,这是东西六宫的标配。其余那些小亭台楼阁,就没有这样的耀眼配色。
高大的门楣上书永和宫三个大字,宫门是闭着的,只开了一侧的角门。
守门的太监远远望见他们,便赶上来给陈文心行礼。
“奴才给陈常在请安。”
看样子倒挺机灵的。陈文心依旧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任那小太监引着进了永和宫。
映入眼帘的先是几株高大的榆树,成串子的绿叶底下漏出些许阳光,斑斑驳驳地落在地上。
她记得有句诗是“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看来榆树种在宅院里,对古人来说是有益的。
“前头是德嫔娘娘的正殿,陈常在随奴才这边走。”
朝西转过了一道影壁,这才是她的新居西配殿。一共是三进十几间屋子,中间的正堂是待客之用,隔着一道屏风,另一边是她的卧室。
一个常在就能有这么大的屋子可以住了?这和她在储秀宫那三间小屋可没得比。
她忽然觉得生活还是很有盼头的,职位再小架不住他公司好,一个连低等小职员都给这么大“办公室”的公司,绝对算好公司。
陈文心内心默默激动着,这西配殿的宽敞给了她安全感。这可能是现代人的通病吧,有房子才算安定下来。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不算是低等小职员了,得了皇上的宠幸,又如此迅速迁宫晋位,后宫的风向一向是转得快,早有人嗅出了她要得宠的气息。
果不其然,这厢她才安顿好,那厢赏赐已经捧来了。
首先是内务府刘太监送来的。除了常在位分的衣料,还送来了不少首饰。她只略瞄了一眼那匣子,里头多数首饰还是宫花之类的。
精致是精致,可就不能送些庸俗的金银首饰吗?万一哪天她被打入冷宫,这些花儿有什么用,还是金银趁手些。
“皇上着意添了一套赤金点翠的头面给常在,还有两身时兴的苏绣料子,是江宁前不久才进贡的,热乎着呢!”
刘太监以为,这难得的贡品定能讨陈文心喜欢,果然见她清冷的面上带上了一丝笑意。
才不是为这什么料子,她只是听到赤金两个字,顿觉欣慰。
一套的头面啊,该是多少两金子呢?她终于可以把头上那根镀金牡丹簪子,压到箱子底下了。
她现在缺的是钱,还是皇上对她的胃口啊,她现在简直想搂住皇上,给他脸上亲两口。
小李子在一旁看着刘太监的哈巴狗样,心里别提多看不上了。
不过就是一个常在,长得再好模样也不一定有多大出息,他一个内务府总管,就这样巴巴地贴上来了?
他的品级不如刘太监,可御前伺候的人,向来比其他地方的有脸面。所以两个站在一处,也算是平起平坐。
“皇上待常在亲厚得很呐,恭喜常在了。”礼是内务府那头出去的,可他才是御前的人,把话接过来也是理所应当。又道:
“常在如今晋了位分,这两个人伺候可不够。刘公公可带了宫人来伺候么?”
刘太监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想这宫人都跪在后头了,你还明知故问个啥?面上还是堆着笑,只道:
“小李公公也太殷勤了,奴才哪敢忘了常在的要紧差事。”
说着往后头一招手,两个宫女两个太监上前来齐齐跪下,口中喊着给常在主子请安。
小李子暗自白了他一眼。
把小李子和内务府的两拨人都打发了,陈文心才有空梳洗。刚才一番折腾,她的背早已汗湿了。
她前世就是个多汗体质,谁想到穿越到了这个身体,发现还是多汗体质!
能够灵魂穿越的两个人,兴许真的有什么奇妙的缘分。
“主子,外头内务府的公公来了。”新拨给她的一个宫女进来禀告。
怎么又来了,还有完没完!
陈文心屁股刚沾上椅子,索性靠在椅背上不站起来了,叫鹃儿在后头替她扇风。
只见两个小太监双人合抱,抬进来了一座铜鼎,鼎内是冒出尖儿的冰山。
冰山啊!陈文心眼前一亮,立马凑上前去,只觉得凉气扑面而来。
“公公,怎么这个时辰了,还送冰山呢?”鹃儿对这两个小太监客客气气地问。
小太监只是干的跑腿的活,这一声公公听得极其顺耳,便恭敬地解释道:“姐姐有所不知,按说快到传晚膳的时辰了,只是万岁爷嘱咐了,陈常在怕热,刘爷爷叫我们送得殷勤些。”
内务府小太监叫的刘爷爷,就是内务府总管刘太监了。
“二位公公辛苦了”一向稳重的鹃儿眉眼带笑,从袖子里掏出两个装着碎银子的荷包,给两个小太监一人塞了一个,“回去给你们刘公公带好啊。”
两个小太监眉开眼笑地退下了,陈文心忙叫人把酸梅汤和果子放到鼎边上,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拘谨地站着四个生面孔。
“你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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