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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阅读妃谋:从秀女到宠妃

梁夜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陈文心康熙出自穿越重生《妃谋:从秀女到宠妃》,作者“梁夜白”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上也该歇晌了,她也可以回去睡大觉了。完美!“诗词?”皇上故意托腮,假装没看懂她偷懒的用意:“朕听听文心喜欢哪句诗词。”让皇上写诗词给她,首先不能挑带有政治色彩的。战争诗、边塞诗什么的,都不合适。如“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难免让有心人将“楼兰”指为金兵入关。清朝之所以盛行文字狱,是因为满人以入......

主角:陈文心康熙   更新:2024-09-21 0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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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文心康熙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阅读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由网络作家“梁夜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陈文心康熙出自穿越重生《妃谋:从秀女到宠妃》,作者“梁夜白”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上也该歇晌了,她也可以回去睡大觉了。完美!“诗词?”皇上故意托腮,假装没看懂她偷懒的用意:“朕听听文心喜欢哪句诗词。”让皇上写诗词给她,首先不能挑带有政治色彩的。战争诗、边塞诗什么的,都不合适。如“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难免让有心人将“楼兰”指为金兵入关。清朝之所以盛行文字狱,是因为满人以入......

《精品阅读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精彩片段


见皇上和陈文心叙完闲话,李德全上来收了纸笔。一个眼色,十几个捧食盒的太监,有条不紊地开始上菜。

两个侍膳太监分别站在了皇上和陈文心边上,连大内总管李德全都被挤到边上去了。

看来吃御膳,讲究可不少啊。

她想起了自己在清朝末代皇帝溥仪的回忆录里,看到过用御膳的规矩。

想吃一道菜的时候,就使个眼色,侍膳太监会机灵地给你挟来。

一道菜只能吃三口,就不能再动了。

一桌子的菜有上百道,其中大部分都是冷的,能吃的并不多。因为御膳房一顿饭要给皇上做上百个菜,无法保证每个菜同时热着。

有时候热着送过去,等一道道摆好,也凉了。

她那时看书,只觉得清朝的皇帝真是受罪。

面子上是一袭华美锦袍,里子却尽是虱子。

她看向自己眼前满桌子的菜,没有溥仪回忆录里写得那般夸张,但也有五六十道。

菜色看起来都很好,摆盘精致,香气满满。

想来也是,康熙统治下的大清朝是洋人来朝贡的,是盛世大国。

跟溥仪时期的半殖民地国家,不能同日而语。

何况他只是名存实亡的君主罢了。

陈文心看完桌上的菜肴,又看向皇上。

皇上对她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模样十分绅士。

她也回以无声的微笑。

--她以为用御膳不能说话。

古人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么。

皇上却先开了口:

“给陈常在挟些凉拌鸡丝儿。”

皇上说话了,看来并没有不许说话的规矩。

侍膳太监眼疾手快,准确地在一桌子菜肴中,分辨出了哪道是凉拌鸡丝儿。

然后快速挟到她碗里。

紫甘蓝丝儿、雪菜丝儿和鸡丝儿,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蔬菜的丝儿,都切得细若发丝。

混在一起入口,有陈醋的酸味,蔬菜的甜味,还有鸡丝儿的微韧。

冰凉爽口。

想必这样的凉拌菜,食盒里是装着冰盒的,才能到摆上桌还有冰凉的口感。

“很爽口。”她有些拘谨地答道。

被人这样伺候着吃饭,她总觉得别扭。

皇上见她喜欢,自己也让太监挟了来,平时吃惯了的凉拌鸡丝儿,似乎更好吃了些。

陈文心看见了一盘油亮的凤尾虾,使眼色叫太监挟了一只来。

原来虾头虾尾都只是摆盘,真正挟到碗里的只有一个身子,被剥壳剥的干干净净的虾肉。

光秃秃的肉竟然做出了壳的油亮,骗过了她的眼。

陈文心一口咬住,只觉外酥里嫩,看来是被炸过的。

“再来一个。”

陈文心看着那盘虾,眨巴眨巴眼睛。

皇上也要了一个。

他怕陈文心一会儿再来句“再来一个”,那这盘菜他可就要很久吃不上了。

--老祖宗的规矩,一道菜连吃三口就要撤下,一撤就是半个月。

嗯?

味道确实不错。

陈文心已经吞下了第二只虾肉,唇角沾上了点细微的汁水。

皇上有些犹豫,要不要提醒她,不能“再来一个”了?

陈文心从衣襟上取下一方绢帕,轻轻在唇边印了印。

刚才皇上眼神示意了她一下,她就猜是嘴边沾上东西了。果然白色的绢帕上留下了一点泛黄。

明眸顾盼,她的眼神落在了一道炙牛肉上。

--她怎么能因为自己喜欢吃,就害得皇上十天半个月再也吃不到呢?

太监迅速给她挟来,站在一边的李德全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位陈常在没再要油焖凤尾虾。

否则撤了盘,半个月再也上不了这菜倒是小事。只是当着万岁爷的面,未免不美。

--爷可从来没有连吃一道菜三口,被奴才撤了盘子。

这样一顿饭下来,每道菜都吃上一两口,也饱得很。

吃到后面,陈文心也不能雨露均沾了,只挑看着味美的,或是皇上推荐的来尝。

看她已经饱得吃不下了,皇上微笑着放下了玉箸。

侍膳太监端来一盅龙井茶,这是给皇上漱口的。陈文心暗叹奢侈,也跟着漱了口,跟着皇上走到了内室。

皇上走到了案前,是吃饱了就要看奏折吗?

后宫不得干政啊,她还是不要走过去比较好,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她止步,自己在边上找了个椅子坐下。

“过来。”

皇上自己在案上铺了纸,李德全在边上低着头磨墨。

她走过去,才发现桌上并没有什么奏折,只有一些字稿。

--还有她刚才随手画的那些汉服。

“怎么吃饱了就想坐下,也不怕伤着胃。”皇上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道:

“来跟朕一起练字。”

皇上惯于用膳后站着写大字,以此养身惜福。

她可不喜欢写毛笔字,没有那个耐心。

“皇上爱写些什么字儿呀?”她笑眯眯地转移话题。

“左不过是想到些什么,就写些什么。”皇上看她:“瞧你这样儿,是有什么建议?”

“哪是建议,是请求。”陈文心转移话题的功力可是一流的:“皇上总归是练字,不如写句诗词也好,臣妾拿回去就挂在寝殿里。”

一个字都要写好一会儿功夫,一句诗写完,皇上也该歇晌了,她也可以回去睡大觉了。

完美!

“诗词?”皇上故意托腮,假装没看懂她偷懒的用意:“朕听听文心喜欢哪句诗词。”

让皇上写诗词给她,首先不能挑带有政治色彩的。

战争诗、边塞诗什么的,都不合适。

如“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难免让有心人将“楼兰”指为金兵入关。

清朝之所以盛行文字狱,是因为满人以入侵者的身份,背负的一种理亏。

--因为知道自己是非正义的,所以更加敏感别人说出来。

那就写些你侬我侬的爱情诗吧。

“妆罢低头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太过浓情蜜意,难免被视为轻浮。“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又太过悲伤壮烈,寓意不好。

她脑中浮现出许多诗词,一一挑选。

“皇上知道汉乐府的一首诗么,叫做上邪。”

她左思右想,表忠心总是没错的。

“你念给朕听听。”

皇上唇角带笑。他并未听过这首诗,好奇陈文心会念出什么来。

陈文心略清清嗓子,念道: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她明眸凝视着自己的金主,朱唇轻启道:

“乃敢与君绝。”

皇上现在就是她的衣食父母,陈文心是爱恨分明、知恩图报的人。

皇上待她好,那她也该待他好。

他听完陈文心念的最后一句,怔愣出神。

好美的一首诗。

深爱若能久长,长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山峰都没有了棱角,江河失去了水。

冬雷夏雨,唯情不变。

当真是羡煞世人。

皇上觉着自己有些失态了,转过身向一个青瓷大笔筒里,取出一支细细的金毫。

在纸上龙飞凤舞,写起了行书。

笔锋游走,一气呵成。

他写毕,将金毫靠在笔架上,端详自己的字迹。

随即露出了有些得意的微笑。

今儿这字,写得他非常满意。

陈文心赞叹不已。

皇上竟然只听她念过一遍,就能把整首诗一字不差写下来。

八岁就能登基的康熙,果然是神童吧?

“你那处屋子太小了些,朕的字大,一首挂不下。”

皇上改变了主意,不打算把这幅字赏给陈文心了。

--他留着另有用处。

“啊?”

陈文心的表情略显得失望。

皇上不是一言九鼎嘛,怎么就反悔了。

不过他刚才,确实也没说写了就要赏给她就是了。

“朕写个大字给你,让你回去挂在寝殿里。”

《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由梁夜白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佚名所吸引,目前妃谋:从秀女到宠妃这本书最新章节第三百九十七章 多年之后(番外篇),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目前已写1160686字,妃谋:从秀女到宠妃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佚名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书荒必入小说推荐!

书友评价

这还是康熙吗,怎么觉得康熙没见过美女似的,那个女主凭啥让阅女无数的玄烨宠她如此!

小说就是小说 喜欢看历史的可以看历史书

中间一段是怎么回事?不连贯,看完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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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臣妾和章常在是一样的位分,想着和她商量一下怎么住。谁知道章常在讽刺臣妾不得宠,还骂臣妾是小南蛮子,又动起手来……”

小南蛮子,这是满人初入关时,对汉人后代的称呼。

后来的历代皇帝开始学习汉人文化,不再一味排斥汉人和汉文化。朝堂里的汉官也能顶上半边天了,这个词儿就很少听到了。

定常在把这个词儿说出来,还真是诛心啊。

诛的不仅是喜欢汉文化的皇上的心,更是陈文心这个根正苗红的汉人嫔妃的心。

一旦陈文心被她蒙蔽,以为章常在瞧不起汉人嫔妃,她就有了帮手。

陈文心这样的一个帮手,是能直接左右皇上意愿的帮手,一个顶两。

要不是他们来的路上,早就听李德全禀报得清清楚楚,恐怕真要被定常在骗过去。

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倒真像是被章常在打坏了。

章常在在一旁,听她这样颠倒是非黑白,也没有急于出声辩解。

她看见皇上皱着眉头,料想皇上是不愿意听这些一地鸡毛的事情。皇上是圣明君主,他会有决断的。

何况……

她看向一旁的陈文心,显然她并没有被定常在的话挑拨了去,那她就放心了。

皇上大手一挥,先斥责了定常在。

“商量?有什么可商量?章常在比你早入宫,早封为常在,你们一同在承乾宫里时,可曾商量过谁居高谁居低?前些时日刚被禁足,还不知收敛!”

在承乾宫里,佟贵妃不待见定常在。

有到她们两排次序的时候,自然是章常在在前,定常在在后。

就算佟贵妃对她们二人一碗水端平,这排序也是没错的。章佳氏再低微,那也是正儿八经的满人。

一个低微的满人和一个低微的汉人,自然是满人高贵些。

这就是宫中对妃嫔母家的判定标准。

陈文心就不一样了,她父亲是正三品一等侍卫,她的祖父又被皇上圣旨中称为“有从龙之功的功臣”。

虽然没有多大的实权,到底也有了些声名。

宠爱这东西是虚的,母家的地位却是实打实的。

定常在失神落魄地倒在地上,脑中回味着皇上的话。

原来在皇上眼中,自己低于章常在,是没什么可商量的事实。

章常在算个什么东西?她不就仗着一个满人的姓吗?

论模样,章常在的圆脸只能算是讨喜,谈不上美貌。而她是巴掌大的瓜子脸,纤细柔弱。

论家底,章佳氏一族普普通通,章常在的衣裳首饰都是宫里赐的。而她家中是皇商,能让她穿戴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上回佟贵妃寿辰时,她穿的玫红色宫装,就是母家送来的衣料做的。

否则在宫里,染得这样鲜艳的衣裳也到不了她手上。

皇上又骂章常在:“你好歹也是朕的常在,怎么动起手来了?这般不稳重。”

皇上骂人的音量几乎是一样高的,陈文心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差别。

他骂定常在,是真的在敲打她轻狂。

他骂章常在,却是怪她没有沉住气,差点给定常在留了把柄。

章常在挨了骂,红红的眼圈里眼泪就掉下来了。

皇上最后判决道:“既然如此,正屋你们两都别住了。一个东边一个西边,自己收拾去吧。”

两边的宫人立马活动了起来,章常在的人去了东边,定常在的人去了西边。

小说《妃谋:从秀女到宠妃》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可是陈文心现在有些后怕。

与其招来不忠之人,还不如人少一些,她也看得过来。

“小桌子,日后你一个人当两个人的差,少不得辛苦了。你若是也嫌我不是正经主子,跟着小椅子去了我也不拦你。”

“主子这话折煞奴才了,到哪里去找主子这样的好主儿?让我们在屋子里跟着用冰山,平日说说笑笑半点不拿架子,没骂过也没打过,就是主子赶着奴才走,奴才也不走!”

小桌子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白露也对陈文心道:“主子说的什么正经不正经,皇上宠着,四阿哥都要唤您一声陈额娘,主子的富贵还在后头呐。”

“正是,是小椅子那东西眼皮子浅,看不到将来的。”小桌子自责道:“是奴才没看好他,叫他咬了窝。”

“你也不必自责了,你和小椅子一般大,也没理由要你像白露看着白霜一样的,看着小椅子不犯错。他有那个心,你也管不住。”

听得陈文心提到自己和白霜,白露上前道:“主子,这回的事儿也是白霜嘴上没把门,奴婢回去一定好好教她。”

白霜只是爱偷奸耍滑了些,没有干坏事的脑子和动机,有白露看着掀不起什么浪。

陈文心想了想,又道:“这些宫人里头,我是最信任你们的。你们一个在我身边看着,一个在外头替我当差,我心里都记着。”

“只是你们忠心还不够,还要盯着其他人忠心不忠心。日后小椅子那份月银就补到小桌子头上吧,你干两个人的活儿,吃双份也不为过。”

小桌子叩首,正色道:“奴才谢主子,定不辜负主子的恩德。”

她又对白露道:“白雪白霏那两个,原是针线局出来的,针线功夫确实好。你留神看着,若是好呢,以后提拔上来伺候。若是不好呢,就让她们只负责做针线,不许再进我的屋子。”

“若是实在不好……”

那就赶出去。

白露会意,福身行礼道:“奴婢一定仔细。”

小桌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儿,禀报陈文心说:“早前主子要带银子给母家,奴才跟那乾清宫外头的侍卫磨了几日洋工,也不见信儿。后来主子父亲升官了,那厮倒巴结起奴才来,要替奴才办事。”

陈文心道:“这事不必办了,如今我家中父亲升官,没有先时那么难了。倒有另一件事,你通过他往我母家递个信儿。”

“请我父亲帮忙找找白露的家人。”

她父亲陈希亥如今是一等侍卫,手中人脉总还有一些,要找个京城里的人家大约不难。

她让白露自己跟小桌子细说,诸如家中住址,亲人相貌,也能好找些儿。

白露的眼圈红红的,跪下给她行了个大礼。

“奴婢谢主子大恩大德!”

她忙叫小桌子把白露扶起来,自己今儿一天被人跪啊磕头啊,简直自己的头都要晕了。

晚间,皇上派李德全来请她去乾清宫。

她一进去,就瞧见皇上满脸怒气,眉头几乎都拧在了一起。

他坐在矮榻上,眼睛盯着书,嘴里大声骂道:“给朕点这么几根蜡烛,是想看瞎朕的眼睛吗!”

两个小太监吓的屁滚尿流,连忙进去,把蜡烛多多地点上。

看见陈文心进来,皇上一挥手,那两个小太监迅速退下。

“到朕这来。”

皇上的怒气收敛了些,招手叫她。

“刚刚平定了三藩,皇上不是正欢喜呢么?谁又惹皇上生气了?”

皇上既然叫她来,自然是要同她说说,排遣一番郁怒。


皇上没有正面回答,揉着她的脑袋,反问她道:“你宫里这几日也不太平吧?”

她丧气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皇上,连自己对德嫔不客气的话,都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皇上听到这里,不禁莞尔,脸上的怒气也都消散了。

“你当真这么对德嫔说的?”

“是啊,然后德嫔娘娘一摆手我就跑了,省得她回过神来打我。”

皇上冷哼一声:“她敢?!”

这两个字听得她十分愉快,仿佛皇上就是她的保护伞,没人敢欺负她。

“朕不过是见了四阿哥一回,许他日后常来乾清宫习字,倒叫这些小人起了邪念。”

陈文心以为,皇上说的小人是德嫔。

生怕皇上再度黑脸,陈文心忙请罪:“都是我不好,叫皇上把四阿哥弄来玩。”

她说话的口气,就像四阿哥是个什么玩具一样。

皇上一脸黑线地看着她,道:“朕也不是就为了你玩,也确实想教导四阿哥……”

话锋一转,他怒道:“只是这些人就想到了太子之位,他们就想让朕像先帝一样,他们好再扶立一个幼年皇帝吗!”

陈文心连忙掩住了皇上的嘴。

先帝也并非寿终正寝的,她不能让皇上这样诅咒自己。

皇上一下子就没了脾气,丢了书搂着她歪在榻上,朝着外头喊:

“点这么多蜡烛做什么,一个个不知道省俭!”

刚才屁滚尿流的两个小太监冲进来,飞快灭掉了才点上没一会儿的蜡烛。

李德全可真是个贼精啊,皇上一生气,他就打发小太监进来顶岗,自己连头都不露。

陈文心暗自好笑,皇上生起气来,也是小孩子似的。

皇上拧她的脸:“你还笑?你可知道德嫔是怎么以为,朕要立四阿哥为太子的?”

“要说是因为皇上许四阿哥在乾清宫习字的事情,那也犯不上。这虽是恩典,也重不到跟太子扯上关系。”

陈文心托腮思考,又道:“德嫔娘娘自己个儿没这么大胆吧?许是哪个宫女,或者娘娘的母家,挑唆了她些儿什么。”

“哼。德嫔有个儿子,现在又有了个女儿,她的心也大了。”皇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朕就是怕她心大,才把四阿哥放到佟贵妃那养着!”

陈文心撇撇嘴,“不管放哪儿养着,四阿哥都是德嫔的亲子。”

把德嫔唯一的儿子和她母子分离,也许会让德嫔更加不安分。

皇上道:“朕对不起胤禛这孩子,佟贵妃待他半分真心也无。”

皇上是怎么知道,佟贵妃待四阿哥没有真心?

他看了陈文心半晌,苦笑道:“朕要立四阿哥为太子的话,就是承乾宫流出来的。”

承乾宫,佟贵妃。

佟贵妃是承乾宫唯一的正经主子,哪怕是有孕的宜贵人,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佟贵妃有意传出这样的话来,必定不是真的想四阿哥成为太子。

她手中更好掌控的是二阿哥,二阿哥是先皇后留下的嫡子。四阿哥非嫡非长,还有一个生母德嫔。

如果佟贵妃有意让四阿哥成为太子,就不会冒冒失失把这话传出来。

四阿哥成了众矢之的,德嫔也自乱阵脚。

恐怕佟贵妃,就是想摆德嫔一道吧?

如果是这样,那她成功了。

德嫔为了探听皇上心意所做的一切,惹恼了皇上,也切断了她与自己的联系。

她二人同居永和宫,本应同力对外。自打德嫔收买她宫人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和德嫔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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