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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全文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

80年代的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是作者“80年代的风”笔下的一部​军事历史,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司马兰夏天,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不用毒。”藏一双手一动,毒药神奇的消失不见,一柄锋利短剑从他袖子里冒出,落于他手:“主人,这是老主人赐予我的古剑,名为血龙,吹毛断发,我只要隔断自己的喉咙,立即就断气身亡。”夏天伸手:“拿来我看看!”“是!”藏一恭敬的将龙血古剑交给自家主人:“请主人查阅,此剑锋利,绝对能够让藏一毫无痛苦的死去。”夏天默默接过龙血古剑,......

主角:司马兰夏天   更新:2024-08-11 18: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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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马兰夏天的现代都市小说《优质全文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由网络作家“80年代的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是作者“80年代的风”笔下的一部​军事历史,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司马兰夏天,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不用毒。”藏一双手一动,毒药神奇的消失不见,一柄锋利短剑从他袖子里冒出,落于他手:“主人,这是老主人赐予我的古剑,名为血龙,吹毛断发,我只要隔断自己的喉咙,立即就断气身亡。”夏天伸手:“拿来我看看!”“是!”藏一恭敬的将龙血古剑交给自家主人:“请主人查阅,此剑锋利,绝对能够让藏一毫无痛苦的死去。”夏天默默接过龙血古剑,......

《优质全文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精彩片段


夏天嘴角勾起一丝好奇:“为何不叫我少主人了?”

藏一脸上毫无表情的回答:“因为老主人有交代,从见到主人的那刻开始,我们就只有你一个主人,只听主人一人号令,只为主人一人而死!”

夏天皱起眉头:“为何一定要为我而死?”

藏一毫不犹豫的回答:“藏剑死士,唯有为主人而死,才能不辱使命。”

夏天的眉头皱得更深,试探着问:“现在,如果我就要你死呢?”

“嗖......”

藏一魔幻般的拿出一个纸包,一脸认真的道:“主人,这一包是毒药,服下后,见血封喉,若主人想让藏一中毒而死,我立即服下!”

此刻。

藏一脸上满是虔诚之色,眼神狂热,仿佛听夏天之令而死,对他来说,是完成了至高心愿。

夏天摇头:“不用毒。”

藏一双手一动,毒药神奇的消失不见,一柄锋利短剑从他袖子里冒出,落于他手:“主人,这是老主人赐予我的古剑,名为血龙,吹毛断发,我只要隔断自己的喉咙,立即就断气身亡。”

夏天伸手:“拿来我看看!”

“是!”

藏一恭敬的将龙血古剑交给自家主人:“请主人查阅,此剑锋利,绝对能够让藏一毫无痛苦的死去。”

夏天默默接过龙血古剑,只见剑身长仅有一尺,剑身是密密麻麻的龙鳞状痕迹。

细看之下,却是铁锤敲打的痕迹,每一个半圆形的锤印,深浅和纹路一模一样,显示铸造者对力道的掌控,已经登峰造极。”

这虽然是一把铁剑,看起来却如百炼精钢,剑刃锋利无比,散发着丝丝寒气。

夏天若有所思,递回短剑问:“你擅长什么?”

“铸造!”

藏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师承上古铸剑一脉,最擅长铸剑,也能铸造各种兵器和农具。”

“只要是有图纸,藏一应该都能铸造。”

夏天温和一笑:“将剑收起来吧!”

“你还有其它自杀之法吗?”

藏一手中的短剑飞入衣袖中消失不见,手上又出现一根兽筋:“主人,藏一也可上吊而死,保证不污主人的眼。”

“其实,只要主人愿意,我可以咬舌自尽,撞墙而亡,跳崖而亡,摘根树枝戳死自己......”

藏一说得无比认真

藏剑死士,弄死别人的手段有千百种,弄死自己的手段也同样多。

他们训练有成后,不仅是最好的死士,也是最好的谍者。

“停!停!停!”

夏天听得头皮也有些发麻,认真的吩咐:“藏一,你听好了,今后,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死!”

“跟着我,就要好好活!”

“人生的归途不仅只有死,还要体会人生的意义!”

藏一依然冷冷的道:“主人,藏一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你而死!”

夏天:“......”

“这是命令!”

“是!”

藏一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仿佛只是一个有肉身的傀儡。

藏剑死士的思想抹杀确实有一套。

这时。

“呼......”

夏天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我命令,你们所有人,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死!”

“跟着我,都要好好活!”

“是!”

众藏剑死士再次单膝跪地行礼:“谨遵主人令!”

他们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夏天一眼,胸腔中仿佛有一股莫名的温暖之气在酝酿!

仿佛在某个时刻,就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他们的新主人,与老主人完全不同!

老主人养他们,是有一天,让他们死得有价值!

新主人却让他们好好活!

他们的想法为何会如此不同?

如果一直活着,那还是死士吗?

第一次,藏一和众藏剑少年对于生死,产生了迷茫?


这时。

夏天目光炯炯的看着众老兵,双拳紧握,充满感情的开口一声吼:“老兵......永远不死,只是受伤凋零!”

轰隆!

众伤兵魂海震荡。

他们如同睡醒的雄狮,双眼圆瞪,眼中杀气喷薄而出,直直的盯着夏天......仿佛看着自己的知己。

他们的眼眶红了!

狗日的......荒亲王为何要说这种话来触碰他们的骄傲?

狗日的......这话听起来咋就那么爽呢?

嗯,还有几分感动。

狗日的......为何想哭?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哈哈哈......”

众老兵齐齐仰天大笑。

笑声中有豪情壮志!

笑声里有无尽自豪!

笑声里有无奈的悲痛!

笑,是因为高贵的亲王懂老兵!

老兵们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完全释放!

笑着。

笑着。

伤兵们眼中泪花闪动......笑着哭了!

默默的,无声的,流着泪。

流到嘴里,咸咸的。

他们为这个帝国拼过命,杀敌无数受伤而归,让天狼人知道大夏国也有真正的骑兵。

但是,他们回来后,功劳却被那些在军中镀金的世家子弟所抢。

他们被扔进伤兵营,没人管他们的死活。

更没有人关心他们的伤!

他们滚烫的报国心和热血慢慢变冷。

不仅伤了身子!

也伤了心!

慢慢的,心中有了怨恨。

他们知道,自己也许被抛弃了!

然后,他们大胆的将“也许”两个字去掉了!

他们肯定被抛弃了!

他们的心凉透了!

但现在。

有个人说懂他们。

想用他们!

狗日的。

原来,他们不曾被遗忘。

这个人是谁?

是荒州王。

是皇帝的儿子。

是大夏国血脉最高贵的人。

今后,若谁再敢说荒亲王是废物......他们就弄死他。

这时。

众老兵左右互看,交换了一个个眼神,轰然跪地,抹去眼角泪花,怒吼道:“老兵参见王爷!”

声音直冲云霄,响彻天地。

城门上。

一群老卒默默的单膝跪地,眼中有泪光闪动。

如果不是军规森严,他们定要跑下去参拜。

城门守将眼眶泛红,强忍悸动的心:“你们起来吧!”

“就让城下的同袍代替我们跪拜,代我们这些老兵送上敬意。”

“你们这样......若被太子的人看见......就不好了!”

老卒们默默起身,深深的看了夏天几眼......将身影记在了心中。

马车里。

司马兰美目中异彩连,小嘴里喃喃的道:“好一句......老兵永远不死。”

“好一句......只是受伤凋零。”

“小戈,你怎么看?”

司马戈高耸的胸甲在急速颤抖,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一句贴心话,收百颗战士心。”

“荒亲王,是能洞察人心的高手!”

“如果他能够入主大荒州,说不定真是龙入大海,虎归山林,能有一番作为!”

“小姐,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要跟随他,一起去大荒州了!”

司马兰满眼好奇的盯着夏天背影:“我就是想知道,他能走多远!”

“小戈,保护好他!”

“就如同保护我一样!”

司马戈长长的睫毛轻颤,再次确认:“小姐,你......”

“是的!”

“明白!”

场中。

夏天也动情的道:“地上凉,众将士快快起来!”

“是!”

众老兵起身,脊梁挺得比刚才更直,目光更有神。

夏天这才继续说道:“你们身上的伤,就是你们的勋章。”

“我看你们的伤,就是想知道......你们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有没有逃跑?”

“没有!”

众老兵眼神坚毅,怒吼道:“没有!没有!没有!”

夏天举手,众人安静。

“除此之外,我还想看看,敌人将你们伤得有多深!”

“这二十年来,天狼帝国一直在践踏我们的国土,杀我们同胞,掳我们的人回草原做奴隶,让边境上血流成河,人们生不安宁,死不安魂。”

“原本,你们可以在家享受太平盛世,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原本,你们可以不选择从军。”

“但是,为了这个帝国,你们还是毅然提起了刀,从帝都走到边境,与凶恶的天狼军作战!”

“谁能告诉我,你们是为了什么呀?”

“是为了当兵的那几个饷银吗?”

没有人回答。

众老兵眼中满是回忆之光......胸膛中的血越来越热,仿佛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夏天说得更加动情:“你们不说,但是我知道!”

“你们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不受天狼大军的践踏!”

“你们是为了兄弟姐妹不受天狼人的欺辱。”

“是因为你们……血未冷!”

众老兵血气上头,怒吼出口:“是!是!是!”

“血,未冷!”

夏天也红了眼眶:“同时,你们都明白一个道理,想要过上和平幸福的日子,大夏人就要打赢天狼人!”

“要把天狼人的屎打出来才行!”

“所以,举起了保家卫国的战刀,在战场上英勇杀敌,侥幸不死,受伤而归!”

“虽然,你们都是普通的战士,看似只是尽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战力!”

“但,就是你们,让天狼人知道了......我们大夏男儿敢上马,我们大夏男儿不怕死,让他们知道我大夏国无比强大,不容欺辱!”

众老兵热血沸腾,热泪盈眶:“是!是!是!”

夏天心中热血也在激荡:“我知道,你们为国受伤,却没有受到公平的奖赏。”

“但是,你们为这片大地流过鲜血......大地会记住你们。”

“你们保护了大夏族人,族人们会感激你们!”

“你们所做的一切......无上光荣!”

“无上光荣!”

夏天的声音铿锵有力,豪情直冲云霄,可开天辟地。

“轰轰轰......”

老兵们的心炸裂了!

心中所有的委屈、不甘、怨恨随着这些话烟消云散!

狗日的。

王爷说得对!

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他们的伤没有白受!

这片天地会记住他们的英勇。

他们无上光荣!

伤兵们红着眼盯着夏天,再次跪地,齐声吼道:“愿为荒州王殿下效死!”

卢树和高光同样跪地:“愿为荒州王殿下效死!”

士为知己者死!

孟子说过:君之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腹心。

经历过生死的战士,能够辨别人心善恶,情意的真假!

现在,他们愿意跟随夏天!

城楼上。

“无上光荣......”

城门守将双拳紧握,额下胡须轻颤:“今后,谁敢再说荒州王是废物皇子......揍他!”

“是!”

众老卒抹着眼泪:“将军放心,我们下手黑,定然将这样的碎嘴子打得......连他母亲都认不出他来!”

“这些老家伙跟着荒州王,算是跟对人了!”

城门守将点头,若有深意的道:“荒州王,明主之相!”

马车中。

司马兰贝齿轻咬红唇:“好一句无上光荣!”

“都是好男儿!”

司马戈看着跪一地的老兵:“小姐,如果我是那些老兵,也愿意为他效死。”

“你说他身上的是英雄气?还是枭雄之气?”

司马兰沉思了片刻,摇头:“现在还看不明白!”

司马戈第一次笑,如同盛开的雪莲花,调侃道:“小姐,你希望他是英雄吧?”

司马兰似笑非笑的瞪了她一眼:“怎么说?”

司马戈掩嘴,吃吃偷笑:“因为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小姐是美人,所以,身边总要有英雄相伴不是!”

司马兰美目中闪过智慧之光:“时间,会看清他的真面目!”

“其实,我倒希望他是枭雄!”

“为什么?”

司马戈满脸不解:“小姐,枭雄都薄情!”

“枭雄不好!”

司马兰摇头,淡淡一笑:“不,英雄太多情,所以气短,软肋太显眼!”

“想成大事,便要无情!”

司马戈神情一凝:“明白了!”

但是,无情之人,真值得这些战士追随吗?

值得小姐爱吗?

就在司马戈胡思乱想的时候。

“嘶......”

一辆辆马车从城门中驶出,规模甚是庞大......


片刻后。

司马府的死士共二十人,单膝跪在司马兰的马车前:“小姐!”

司马兰吩咐道:“司马戈,将物资车赶出来,我们跟随荒亲王殿下去大荒州!”

“是!”

死士头领司马戈,名字很男性,却是一个冷面美少女,身材极为火辣,前凸后翘,非常有料。

论姿色,只是稍弱于司马兰。

夏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因为很担心......司马戈胸前的两团浑圆会将皮甲撑破!

他发誓,纯粹是从欣赏的角度出发,并无异心。

片刻后。

司马戈领着二十辆马车出城,上面全是麻袋,里面装满了粮食。

夏天暗忖......刚刚若是司马兰翻脸,那些死士飞奔过来就会将他乱刀分尸吧!

那这些装着粮食的马车,就永远不会出城。

“荒亲王殿下,这是父亲为你准备的一百石粮食,都是上好的关中稻米,还请殿下不要嫌弃司马家这份赠仪!”

司马兰落落大方的道:“最重要的,是送上司马家的一片心意。”

在大夏朝,一石等于100斤,一百石等于10000斤。

这份礼,不大也不小!

夏天领情:“大荒州有缺粮之苦,没有比这更好的赠仪了!”

“咯咯咯......”

司马兰娇俏一笑:“父亲是怕你饿着我!”

“其实,大荒州中那十万大山中,能开垦的良田很多,并且矿藏丰富,只是山高路险,山中凶险,运不出大山而已。”

“荒州王殿下,若你今后能征服大荒州的十万大山,荒州就能变得富裕!”

可以看出,司马兰对大荒州颇有研究:“司马小姐有心了!”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司马兰并不傲娇,笑颜如花,温柔亲和:“亲王殿下客气,既然已成同路人,兰儿定会全力助您入主荒州。”

“帮殿下,就是帮我自己。”

这是司马兰的态度。

也算是司马家的态度。

夏天大爱这样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司马兰。

炽热眼神烤红了司马兰那绝美的脸庞!

若夏皇看到他们这相见欢的模样,应该会气得吐血吧!

这时。

“砰砰砰......”

稍显杂乱的脚步声从城门传出,一队甲胄破烂,兵器生锈,面有菜色的士兵跑步出城。

只见这些士兵的年龄在20岁至30岁之间,年龄并不大!

但眉头、眼角全是皱纹,很显老,明显营养不足导致。

而且,全是伤兵!

有的是跛脚!

有的手臂僵硬!

还有几个瞎了眼......不是瞎左眼,就是瞎右眼。

很明显,这是一支由伤兵组建的部队,共百人,领头者是两个手持长枪的银甲小将,正是昨日太子身后的金甲侍卫。

两人齐齐上前行礼:“卑职卢树、高飞参见荒亲王殿下!”

“皇上圣旨已下,从今天起,卑职两人就是亲王殿下的亲卫统领!”

“卢树为正统领!”

“高飞为副统领!”

一瞬间。

夏天就猜到了一些什么,出口试探:“就因为你们看到了太子吓尿......他就将你们送到我身边来陪我送死吗?”

卢树和高飞被说中心事,脸色有些发白,咬着牙道:“卑职惶恐!

“从今天起,末将定尽心护卫亲王殿下的安全,与殿下同生共死!”

没错!

从成为夏天亲卫统领开始,两人就注定与夏天同生共死。

若是夏天被人杀死,他们也会被砍头。

说不定帝王一怒,还要抄家灭族。

历史上,这样的事多不胜数。

“起来吧!”

夏天心情颇好。

他见识过两人的快刀,是两把好手。

“只要你们听我的话,也许我们就能好好的活下去。”

卢树和高飞眼神一亮,又对司马兰拱手行礼:“卑职见过王妃。”

司马兰俏脸一红,温柔还礼:“司马兰见过卢家公子和高家公子!”

“我和荒亲王殿下并未成亲,诸位叫我名字即可。”

说完,她又对夏天道:“荒亲王殿下,卢树公子和高飞公子都是将门子弟,从小熟读兵法,定能为您分忧。”

夏天不置可否:“那我拭目以待。”

卢树和高飞交流了一下眼神......王爷对他们的能力存疑啊!

定要好好表现才是。

这时。

夏天指着面前歪歪斜斜队伍,神色平静的问:“卢树,这就是太子让你带给我的一千雄兵?”

卢树满脸窘迫:“回亲王殿下,太子给我们调拨了一千伤兵营的战士。”

“大部分是重伤员!”

“我和高飞只挑出这百名轻伤员组建您的卫队。”

卢树和高飞同时下跪:“卑职无能,请殿下责罚!”

旁边。

司马兰秀眉微皱......这样的伤残之兵还能上战场吗?

能保护好荒亲王吗?

但是。

夏天脸上却毫无失望之色,反而很兴奋,眼神扫过这百人后,双眸亮得惊人。

宝贝啊!

这些百战老兵是宝贝!

千金难买的宝贝!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太子,还真是贴心。

夏天强压心中兴奋之情:“司马兰小姐,我想让这些老兵脱掉上衣,看看他们的体魄,若你觉得不便,可以先入马车中休息片刻。”

司马兰看出了夏天的兴奋!

她心中好奇,躬身入马车,掀起车厢的窗帘,大大方方的看着外面,眸子中满是精灵古怪之色:“荒亲王殿下请便,我现在方便了!”

夏天不禁莞尔!

可爱!

他沉声道:“卢树,命他们脱掉铠甲和上衣,我要看看他们身上的伤!”

“是!”

卢树和高飞眼神一亮,亲王殿下竟然懂兵:“亲王殿下有令,所有士兵,脱掉铠甲和上衣,我们要验伤!”

“为什么?”

松松垮垮的伤兵们一阵哗然:“老子们都是与天狼兵血战过的人......是不信吗?”

“这天寒地冻的,想冻死老子吗?”

但,他们毕竟是帝国战士,骨子里有服从意识。

虽不愿,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脱掉了铠甲和上衣......人人带伤。

狗日的,好冷啊!

夏天跳下马车,从头开始,一个个仔细查看......这些老兵后背均无伤,伤口都在身前。

一个个伤口翻卷,很是狰狞难看。

夏天却觉得很好看!

在他融合的记忆中,这些伤口都是天狼人的圆刀和狼牙箭留下的杰作。

他看着这些伤疤,如同看着一道道勋章,看得众伤兵骄傲起来!

老天爷,高高在上的荒亲王是看懂了吗?

他看懂老兵的荣耀了?

老兵虽伤身,傲骨仍存。

战心更未死。

忽然之间,松松垮垮的队伍精神焕发,原本歪歪斜斜的战士之躯挺得笔直,如同一柄柄出鞘的利剑。

一种名叫战意的无形之气,直冲云霄。

此时。

卢树脸上有光:“亲王殿下,我们在挑兵时已经检查过他们的身体,也核实过他们受伤的记录,他们都是一群和敌人正面搏杀受伤的爷们儿!”

夏天很满意,卢树和高飞做事有一套,狠狠夸奖道:“你们不愧是将门子弟,兵挑得好,记你们一功!”

卢树和高飞很惊喜:“谢荒亲王殿下!”

马车里。

司马兰有些不解:“小戈,士兵受伤的位置......有什么讲究?”

小说《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我就是知道!”

司马戈无语!

但她相信自己的眼睛......荒亲王一定是被射成筛子了!

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和小姐,不用跟着去那荒凉、可怕、穷凶极恶的大荒州了!

但为何......她又有点难过呢?

究竟是为什么?

一时间,她的心情很复杂。

另一边。

众白衣杀手都是银牌杀手,杀人无数,经验丰富,看那马车中的情形......车厢内的人中了弩箭,被射成刺猬那种。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这一刻,精神高度集中的杀手们心神一松!

至于山谷里的土匪是死还是活......都已经不再重要。

他们本就是诱饵!

现在。

他们要双脚落地,人如同飞鸟,在积雪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杀掉整个车队的人,带着数不清的财富去海外逍遥。

银牌杀手,最弱都是二流武者。

但,就在此刻,在他们心神一松时,意外发生了!

“嘭嘭......”

他们身下之雪炸开了!

白色雪雾迷了银牌杀手们的眼睛。

同时。

一抹抹剑光映入他们的眼帘,如同闪亮的流星。

一个个如同猎豹的身影从雪地中暴起,正是消失的另外五十名藏剑少年。

没有呐喊,只有沉默的杀意,冲击着银牌杀手们的心神。

银牌杀手们大惊:“古藏剑术!”

说时迟,那时快!

有杀手急吼:“他们没有练出真气,硬抗,杀!”

没错,银牌杀手们只有硬抗!

因为,藏剑少年们发动袭击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正是杀手们脚未落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人如同无根之木,身体已经无法避闪时。

因为,双方距离太近,藏剑少年们的剑太快,让他们没有时间躲避。

因为,他们的心慌、心乱了!

从猎手变成了猎物的经历,他们都曾经有过,但是,从未如此凶险遭遇贴身刺杀。

幸好!

这些藏剑少年还没有破入内家武道境界,剑上没有真气可附,他们都是二流武者,只要用真气挤压骨骼肌肉,让身体要害避过利剑的刺杀,就能够反手一掌拍死这些可怕的古藏剑者。

此刻,银牌杀手们真的怕了!

若是这些古藏剑少年破入内家武道境界,剑上附真气,他们将十死无生。

真是万幸啊!

银牌杀手们眼中闪烁着厉芒,如同受伤的毒蛇,准备反噬伤他们之人。

“噗噗噗......”

锋利的剑,破开了杀手们的衣服,刺穿了杀手们的皮肤,破开肌肉,刺入了杀手们的身体中。

剧痛,袭击着银牌杀手们的神经。

但,他们是久经训练的杀手!

受伤经验丰富!

他们控制着体内真气,挤压肌肉和骨骼变形,统统避开了要害!

一切都如他们所料。

“桀桀桀......”

银牌杀手们心中狞笑着:“反杀,就在此刻!”

但,就在此刻。

夏天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破境!”

“轰轰轰......”

藏剑少年们头顶,百汇穴中冲出一股污血之气,他们身体中的某些器官仿佛被打通了,有种可怕的力量被唤醒。

一股股真气附上了藏剑少年们的掌中剑!

银牌杀手们脸色大变:“不好!”

然后。

他们的话语戛然而止!

“嘶嘶嘶......”

藏剑少年们的手中剑,破开了杀手体内的真气,从各角度切开了他们的身体。

残肢,从杀手们身上掉落。

鲜血,如同泉涌。

白色的雪,被染红。

“啊......”

轻易不会痛叫的银牌杀手们,发出锥心刺骨的凄厉惨叫,就像突然被阉割了的饿狼。

无法忍受的痛,让他们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


快!

狠!

准!

一剑夺一命!

无比的犀利!

堵住谷口的土匪首先崩溃:“这些东西是雪妖,是妖怪,杀人不眨眼的,兄弟们快跑啊!”

说实话,恶匪们真的不知道......这些藏剑少年是如何躲在他们身边不被发现的?

什么时候来的?

所以,这些藏剑少年绝对不可能是人!

绝对不是!

谷内。

二龙山大当家、龙宝、红衣美人的心直往下沉……被人家反伏击!

他们完了!

他们心胆俱丧,此刻只想逃。

但是,他们被三个藏剑少年用一套剑阵困住,难以脱身。

红衣美人俏脸苍白,一脸不可置信之色:“这怎么可能......你们三个并没有练出内家真气,怎么能顶住我们的真气攻击?”

回答她问题的是剑!

藏剑死士的厉害,这些蠢匪根本不懂!

这时。

高飞率领的骑兵已经冲到:“兄弟们,让我们来!”

“轰......”

骑兵冲杀而至,巨大冲击力配上高飞的内家真气,将二龙山大当家一刀两段。

他们的实力本相差不大!

但是,高飞有神骏的战马助力,不可阻挡。

“滴滴答答,......”

二龙山大当家的尸体被战马踏成了血泥。

一代恶匪,死无全尸。

骑兵如同海浪般发动一波波攻击。

大刀一轮轮向龙宝和红衣美女头上砍去。

终于。

“咔嚓......”

他们手上的兵器碎了!

“噗噗噗......”

龙宝和红衣美人也被骑兵劈成了两半。

荒州王的骑兵,都是百战余生的铁血战士,一击就将土匪军阵击破。

正规军和土匪的区别展露无遗。

至此。

山谷内的战斗毫无悬念。

跑入山林的土匪,由藏剑少年追杀,他们神出鬼没,没有一个土匪能逃。

其它土匪由骑兵追杀,一个不留!

“饶命啊!”

一个土匪崩溃的跪在地上,吓得尿了裤子:“大人,我告诉你山寨宝库的位置,饶了我!”

“噗......”

一个荒州骑兵砍下了他的脑袋:“王爷有令,一个不留!”

“宝藏,王爷会带我们亲自去取!”

此时。

外面官道上。

山谷中的战斗声隐隐约约的传来。

突然。

官道两边爆出无数雪雾,情形与刚刚藏剑少年出场的方式很相似。

但,从雪中跳出的却不是藏剑少年,而是一个个白衣蒙面杀手。

他们浑身白衣,身披白色斗篷,手中端着弩箭,全部瞄准夏天乘坐的白色马车。

一根根弩箭,蓝幽幽,上面是剧毒无疑。

这才是针对荒亲王的真正陷阱。

这些弩箭上之毒,见血封喉,只要射中夏天一箭,就能让他当场毒发身亡。

杀机横空。

“射!”

杀手首领怒吼:“荒亲王,你敢杀我家二圣使,现在,你去地下陪她吧!”

杀手们扣动扳机。

“嗖嗖嗖......”

五十支剧毒之箭射向夏天的马车。

剧毒幽幽!

杀!

藏一向后一翻,进入车厢内,一声急吼:“王爷小心!”

“嗖嗖嗖......”

五十根毒箭射穿了马车外包裹的白布,如同一条条蓝汪汪的毒蛇钻进马车中。

“噗噗噗......”

有箭射入肉体的声音传出。

鲜血,在车内飞溅而出,在白布上画出点点梅花,血腥而美丽。

此时。

车队后方。

司马戈大惊:“小姐,荒亲王的马车被射成筛子了,他可能被射死了......怎么办?”

司马兰淡定一笑:“王爷没有那么容易死!”

“你还是先保护好你小姐我吧!”

司马戈贝齿轻咬红唇:“小姐,他马车上在飙血呢!”

司马兰眼中闪过一丝慧光:“他会没事的!”

“哎......”

司马戈手持一柄利剑,挡在司马兰身前,小脚一哆:“小姐,你怎么知道他没事?”


桃花坞堡,临时浴室中。

一桶桶清澈的热水送进房中,冲洗过众人的身体后,变成了污水。

大雪天能洗一个热水澡,真是美的很!

伤兵们感觉身子都轻了几分。

这时。

一些香精的味道在浴室中弥漫。

夏天将皇子专用的猪苓拿了出来,与众人共用!

何为猪苓?

是一种中药材,有利尿治水肿之功效。

但用于洗澡,功用就相当于香皂和肥皂。

在大夏朝,猪苓是有钱人、贵族、官员的洗澡之物!

夏天所用的猪苓,更是皇室专供,只有宫中才有。

有钱也买不到,是身份的象征。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无比珍贵。

卢树、高飞和战士们都有些惶恐!

不敢伸手拿!

更不敢往身上抹!

夏天早料到众人会拘束,温和一笑:“你们不敢用?”

“嘿嘿嘿......”

猥琐老兵的笑声很干:“王爷,我们都是一些粗鲁汉,用皂角抹抹身子就好!”

“用您的猪苓就是浪费!”

“对!”

“对!”

“对!”

众老兵忙点头,如同几只小鸡吃米:“老鬼说得对!”

夏天摇摇头:“老鬼说得不对!”

“战友是不是应该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啪啪啪......”

“那当然!”

众将士将胸脯拍得震天响:“我们定会与王爷同甘共苦!”

夏天嘴角勾起一丝神秘微笑,如同逮到鸡的狐狸:“很好!”

“既然要与我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为何我的东西,你们却不用?”

“这是何道理?”

他脸色一肃:“难道你们想让天下人以为本王是那种过河拆桥,只能共苦,不能同甘之人?”

卢树也神色一肃:“不敢!”

“王爷,在所有将士心中,您身份尊贵,与我们的身份有天壤之别,判若云泥!

“能追随一个有封地的亲王,已经是我们祖坟冒青烟,三生修来的福气!

“就算是为王爷而死,也是不枉来了人间一趟。”

夏天打断他的话:“不!”

“在这里,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是生死相托的战友!”

“我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猪苓,只是用来洗澡的凡俗之物,不用多想!”

“等到了大荒州,本王制造出的洗澡之物,会比这个精美、实用百倍!”

“到时候,这种低级的猪苓就不用了!”

老鬼脸上猥琐之意消失,好奇问:“王爷,真能做出比皇室猪苓更好的洗澡之物?”

“当然!”

“给我们用!”

“当然!”

“那我们的身子……岂不是比宫中那些娘娘更珍贵?”

说完。

猥琐老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连忙捂住大嘴,乌溜溜的黑眼珠乱转,一脸心虚的请罪:“王爷,我老鬼失言,犯了大不敬之罪,请责罚!”

夏天毫不在意:“没错,到时候,你用上那些东西,身子就比那些后宫娘娘更珍贵!”

“你没有说错,何罪之有?”

“不过,在外面,可要管住你的大嘴,不能乱说!”

“是!”

老鬼这才松了口气!

夏天脸色一松:“其实,之所以让你们用我的猪苓来洗身,是因为这东西能最大程度的将你们身子洗干净......”

说到这里,夏天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古怪,一一扫过众人。

“哈哈哈......”

众人不仅没有多想,还放松的大笑出声。

“嘿嘿嘿......”

猥琐老鬼第一个拿起猪苓,抹上身:“王爷,你不是好男色之人,就不要恐吓我们了!”

夏天摇摇头:“无趣!”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看着夏天:“王爷,你说话不能只说半句......最重要的是什么?”

夏天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要将你们的伤口洗干净,减少感染的风险,让你们的伤口不恶化,减少你们的痛楚!”

众人不懂“感染”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没有问!

因为。

传说中的大夏人,是龙的传人。

王爷是龙子,这听不懂的词语......很有可能就是龙语。

所以,无须问。

不懂就不懂。

王爷懂就好。

反正“感染”这两个字很厉害就对了!

是为他们好就对了!

一种被关爱的感动,在众人心中酝酿,渗透入全身每个细胞。

很温暖!

也很舒服!

这时。

夏天穿上衣衫,安排道:“浴室门口,白总管已经拿来了烈酒,等一下,他就会端酒进来,你们将身体洗干净,擦干后,他会为你们的伤口消毒!”

“吃完午饭后,我会为你们疗伤!”

“是!”

这时。

小白抱着酒罐进入浴室:“伤口擦干者过来抹酒消毒!”

“谢白总管!”

不久后。

卢树和高飞穿着新发的军服走出浴室,一路交谈:“高飞,王爷的行事作风,不像是从小生长在皇宫中的皇子!”

高飞笑着反问:“那像什么?”

卢树想了想:“更像皇宫中那些有大智慧的供奉!”

“一言一行,都让人愿意亲近他。”

“愿意跟随他!”

高飞笑意更浓:“这样不好吗?”

“卢大统领,你知道苟富贵,勿相忘是什么意思吗?”

卢树虎眼一瞪:“高副统领,我虽然读书不多,但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如果将来你有享受荣华富贵的一天,不要忘记曾和你一起共患难的人!”

高飞认真的问:“这世间,能够共患难的人多吗?”

卢树点头:“应该不少。”

“但能共富贵的极少!”

“特别是皇族之人!”

高飞点头赞同:“但,我觉得……我们王爷是可以共富贵的主子!”

“卢树,不管你怎么想......我的心已经被王爷收买,已经决定追随他一生,虽死无憾!”

“呵呵呵......”

卢树笑着伸出手掌:“我追随王爷的心坚如磐石!”

“来,我们约定......一起尽心辅佐王爷,拼一个未来!”

“啪......”

高飞重重的握住卢树之手:“好!”

“拼一个未来!”

两个将门子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厅前。

“滋滋滋......”

金黄的肉在树架上冒着油花,香味在空气中传播。

“咕噜噜......”

穿戴一新的老鬼看着烤肉双眼冒绿光,如同一头饿极了的狼。

不!

是一群!

一群穿着暖和新军服的“饿狼”,正在围观食物。

此时的锅中,煮着面。

夏天站在锅前,抡起大勺,盛了大半碗面,放入粗粗的盐粒。

然后。

他又从另一口锅中舀起一勺滚烫的牛油,泼在面上,让碗中面随油沸腾了起来。

紧接着。

第二勺油!

第三勺油!

最后。

夏天从烤架上割了几块半肥半瘦之肉,放在面上。

就这样,油泼面在这个时代横空出世。!

夏天递给猥琐老鬼:“饿坏了吧!快吃!”

猥琐老鬼伸手接过,深深看了夏天一眼,没有道谢,走到旁边蹲下,也顾不得油泼面之烫,稀里呼噜的吃起来!

并没有说惶恐或者感谢之话。

香得很!

美得很!

老鬼眼神大亮:“王爷,这面有名字吗?”

夏天笑答:“有,叫油泼面!”

“好名字!”

老鬼大喊道:“兄弟们,王爷做的面真好吃呢!”

“可不能错过!”

已经洗漱完,穿上暖和新军服的伤兵们排成了长队,有序的从夏天手中接过油泼面!

也没有客气。

夏天笑得很灿烂……老兵们从潜意识里接受他是自己人了!

最后。

卢树和高飞坐在门槛上,吃得酣畅淋漓。

夏天端坐一碗油泼面,蹲在老鬼旁边,也是狼吞虎咽,模样与众将士并无差别。

但,将士们看夏天的眼神却更加崇敬!

夏天一边吃,含糊不清的问:“老鬼,还吃吗?”

老鬼喝完最后一口汤:“心中还想吃,但肚子塞满了!”

然后。

老鬼瘫倒在雪地上,望着天上的乌云:“王爷,我已经好久不曾吃饱了!”

“现在有新衣穿,有面有肉,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竟然有心思想女人了!”

“嘿嘿嘿......”

“王爷,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天生不正经啊?”

“啊哈哈哈......”

众人闻言,齐声爆笑:“老鬼,你终于醒悟了啊!”

夏天也笑:“正所谓孤阴不长,孤阳不生,其实,男人想女人是很正常的!”

“老鬼,如果我们能活着在大荒州扎根,我们就将大荒州建设成为一个能吃饱穿暖,人人都能娶上媳妇的世外桃源!”

“怎么样?”

老鬼眼神大亮:“王爷,那我们就这么干吧!”

“我们将大荒州打造成一片乐土!”

夏天认真的答应:“好!”

“我们就这么干!”

老鬼兴奋起来,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王爷,今晚之战,怎么打?”


这时。

卢树坐在门槛上开口:“老鬼,我刚刚的安排,就是王爷的布置,你听命行事就好!”

老鬼有些意外:“那种战法能行吗?”

卢树瞪了他一眼:“王爷精通兵法,你说呢?”

老鬼脖子一缩:“那肯定行!”

“哈哈哈......”

大厅前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但,真的行吗?

这种防御之法,闻所未闻啊!

老鬼,心中没底!

坞堡内院中。

此时。

司马府众人闻着从外面飘进来的烤肉香味,感觉饥火在胃里燃烧!

司马兰早已饥肠辘辘!

她捧着俏脸,坐在马凳上,无力的问:“小戈,我们为何不与荒亲王一起吃面?”

此刻。

司马戈白皙的脸上满是锅灰,咬着牙,用力翻炒着锅中的牛肉,仿佛在与其较劲般:“你可是司马府的二小姐,未来的王妃,岂能与一群大头兵蹲在一起吃面?”

“更何况小姐从小锦衣玉食,那种粗俗之面,定无法入小姐之口!”

“小姐要吃的食物,定要精致。”

“做食物之人,定要大厨!”

“小姐,我做得对吧?”

“咕噜......”

司马兰肚子饿得咕咕叫,口不对心的认同:“您做得对!”

但,她看着锅里翻滚的牛肉,还是忍不住问:“大厨小戈,你的牛肉为何烧得黑乎乎的?”

司马戈冷酷的道:“是因为这是一头黑牛之肉!”

司马兰眼角青筋剧烈跳动了几下:“黑牛只是牛皮是黑色,肉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司马戈嘴角勾起一丝倔强:“这一头比较特殊,肉也是黑色的。”

“哎......”

司马兰幽幽一声叹息:“那为何会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你那独特的黑牛肉为何有火苗?”

话说到此处。

“轰......”

锅中牛油着火了!

司马戈大惊,身手矫健的从旁边拿起葫芦瓢,泼水灭火。

“轰轰轰......”

火更猛烈很多!

司马兰连忙拿起锅盖,毫不畏惧火势,重重的盖在锅上。

顿时。

锅中火被隔绝了氧气--灭了!

“哎......”

司马兰无奈发问:“我的大厨,怎么办?”

众死士面面相觑,个个生无可恋。

他们从小到大都只醉心练杀人技,弄菜做饭,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

更何况,在这个君子远离庖厨的时代,男人一般不下厨。

这也是由司马戈掌厨的缘由。

这时。

另一口锅中,米饭烧焦的糊味让内院更加乌烟瘴气。

“糟糕!”

司马戈一脚蹬出,临时搭建的乱石灶台垮了!

一口黑锅掉落在地,黑黄的米饭散落一地。

司马兰一脸无语:“小戈,你这样......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司马戈心态有些崩:“小姐,我是你的死士,要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不会嫁人的。”

“小姐你再忍忍,我再做一次!”

“一定会成功的!”

她脸如花猫,内心想哭:“做饭的难度如此高吗?”

就在众死士也心态崩崩溃的时候。

伤兵们端着一碗碗油泼面走进内院,面上的烤肉香味让众人馋涎欲滴。

小白看着一片狼藉的内院,脸上毫无异色,一脸微笑上前行礼:“司马小姐,王爷闻到内院有饭菜的糊香味,担心司马府的大哥大姐不擅长野外做食,特让我送来他亲手做的油泼面,请小姐您不要嫌弃!”

油泼面和烤肉的香味,已经让饥饿的众人无法抵御。

司马兰美目含笑,有些不解的问:“白总管,你为何会让王爷亲自下厨?”

小白脸解释道:“这油泼面是王爷自己琢磨出来的,其它人都不会,所以,这一次只能由王爷做。”

“王爷说,同路人,同食同宿,此面食普通,望司马小姐不嫌弃!”

司马兰嫣然一笑:“这油泼面是本普通,但由你家王爷亲手做出来,恐怕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面食了!”

“谢谢白总管送面!”

“小戈,这是王爷赏赐的新面食,还不快快接过,分给大家吃!”

“是!”

司马戈花着小脸,恶狠狠的瞪了小白一眼:“谢过白总管!”

不久后。

小白带着众亲卫含笑退走。

司马兰走进厢房,美目中满是好奇,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小小尝了一口。

顿时。

一股美妙的滋味包裹了她的味蕾:“真好吃!”

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对着油泼面喃喃自语:“你的亲卫吃了你的面,定会感动万分,为你效死!”

“司马府死士吃了你亲手下的面,护你周全时,也定会尽心尽力!”

“这碗油泼面......煮得真好!”

“吃的是人心啊!”

然后。

她也顾不上保持贵女的优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真的太好吃了!

“唏哩呼噜......”

内院中,吃面、喝汤的声音此起彼伏。

众死士是饿得有些狠了!

司马戈蹲在厢房门口,狠狠的吸食着面条,含糊不清的嘟哝:“小姐,你可不能因为他会做面条就喜欢他啊!”

“否则,你会守寡的。”

“砰砰......”

司马兰走过去,伸出玉手,在司马戈脑门上弹了两下:“吃了人家的东西,还觉得人家命不长,真是要不得!”

司马戈理直气壮的道:“我是为小姐着想。”

此时此刻。

坞堡大厅已经被一匹丝绸隔成两半。

老鬼第一个走进丝绸之内,看着半蒙面,只露出双眼的夏天一愣:“参见王爷!”

“无需多礼,节省时间!”

“是!”

老鬼坐在夏天面前,脱掉上衣,一道长长的刀伤横在他胸口上,伤口边缘的血肉又红又肿,有部分已经化脓!

看起来,很是狰狞。

夏天从旁边皮夹中抽出一根长长银针,将针尖放在点燃的蜡烛上撩烧:“你的伤我已经看过两次,第一次是初见面验伤时。”

“第二次,是洗澡时。”

“你的伤口之所以一直无法愈合,反反复复的红肿化脓,主要是因为伤口中的毒没有被拔出。”

“我先挑破你的脓,将脓头拔出,再驱除你伤口之毒,最后敷上本王独创的金疮药,你的伤就可以痊愈了!”

老鬼大喜!

夏天继续说道:“天狼人兵器上抹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被其所伤,那些奇怪的东西就会在你体内变成怪毒,虽然不会让你立即死亡,但无穷的痛苦将伴你一生,直到慢慢生不如死,很恶毒!”

老鬼眼中闪过一丝恨色:“王爷,天狼人在刀口上抹了什么?”

夏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腐烂的牲畜尸水、粪便、毒蛇之液、铁锈水、毒草之水等,这些东西都很难缠!”

老鬼眼中闪过痛苦的回忆:“确实如此!”

“很多老兄弟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被这好不了的伤折磨而死!”

说到这里。

老鬼好奇的问:“王爷,您的医术师傅是宫中那些神秘供奉吗?”

在大夏皇宫中,有一宫之名为:“供奉殿”。

皇宫中有传闻,里面都是大夏皇帝搜罗的奇人异士,能够飞天遁地,呼风唤雨。

但供奉殿只有大夏皇帝一人能进出,所以,里面那些供奉是什么样子,只有他知道。

夏天拉回思绪:“本王的医术师傅叫做华佗,不是皇宫供奉,乃是隐世高人。”

“我学的银针之术叫做——青囊神针!”

“接针……”


“如果将这件事告诉父亲,就有泄密的可能!”

“小戈,下达封口令,泄密者,以家规处置!”

司马戈神情一肃:“是!”

“驾车的也是府中死士,他们中有两个是老爷的眼线,如何处理?”

司马兰转头就走:“让他们来见我,我亲自处理。”

“是!”

夏天温柔一笑:“兰儿,辛苦你了!”

司马兰脚步略一停顿:“你在堡外已经布置了弓弩手吧?”

“如果我的人出去,会被射成筛子吗?”

夏天不置可否:“你猜?”

司马兰淡淡一笑,扬长而去:“如果我是你,也会这样做!”

夏天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将来你主内,我放心!”

司马兰没有接话,只是俏脸有些发烫。

心,有些小鹿乱撞。

王爷是在表白吗?

夜!

并不漫长。

不久后。

光明打破了黑暗,照亮了整个坞堡。

风在刮!

大雪开始下。

荒亲王的队伍缓缓驶出坞堡之门,继续向大荒州出发,一切都如出发时那样,走得不快不慢。

不同的是,队伍中多了百匹汗血宝马,伤兵们正骑在马上前后奔跑,护卫着车队前进。

还有一点不同的是,每辆马车上,赶车人旁边,多了一个衣衫单薄、神情淡然的少年。

夏天骑在马上,命令道:“高飞,探明前方匪寨的情况!”

“我们要替天行道,扫清帝都前往大荒州的匪患,还这条路清净!”

“是!”

“卢树,根据刺探的情报,制定好剿匪计划!”

“是!”

“滴滴答答......”

高飞率领十名骑兵踏雪而去,卢树坐镇车队前方,等着前方的探报,再行谋划。

荒亲王的剿匪模式,正式开启。

......

不久后。

桃花坞堡门口,出现了一队骑兵,身后是长长的车队,有各种龙旗和仪架,正在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花无间和高公公一行。

大雪,早就掩盖了荒亲王车队远去的痕迹。

这时。

花无间的一双招风耳急速抖动了几下......没有听到坞堡内有任何声响。

“哈哈哈......”

花无间笑得舒爽万千:“高公公,你听听,这坞堡内没有人和马匹的声音,宛若空堡,说明里面并没有活人,也没有活着的牲畜。”

“说明,昨晚住在这里面的人和牲畜,都已经死绝了!”

“现在,我们这仪架也就可以不用送了!”

高公公脸色阴晴不定:“花指挥使,真如你所言吗?”

“当然!”

花无间手中马鞭一挥,意气风发:“进去看看吧!”

“本指挥使神机妙算,是绝对不会料错的!”

“兄弟们,给我进!”

“是!”

殿前司的禁军们蜂拥而入。

花无间和高公公打马随后而入。

然后。

他们就惊呆了!

因为,在坞堡大门之后,有百具黑衣杀手的尸体吊在阁楼上,宛若一根根黑色冰棍,望之令人脊背生凉意。

一股死气,在坞堡中弥漫。

“这不可能!”

花无间脸色大变:“荒亲王手下只有百名伤兵,怎么有力量反杀这百名精锐杀手?”

“难道荒亲王是神仙吗?”

“能够撒豆成兵?”

花无间的脸色难看至极:“昨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

高公公的脸更苍白了几分,笑得很是阴森:“花指挥使,这就是你的神机妙算?”

“现在,若我们再不送上仪架,项上人头估计都不保了!”

忽然。

花无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高公公不用怕,相信你也现在也知道,我是东宫的人!”

“就算我们仪架送不到,太子也会为我们遮掩的。”

“就算荒亲王能躲过桃花坞堡之劫,也定然躲不过前方的索命人!”

“躲不过前方太子殿下布下的恐怖陷阱!”


“哈哈哈……”

夏天豪迈一笑:“高飞,出战,杀恶匪,英雄救美!”

“是!”

高飞率领人马冲上前去:“何方富豪,留下财宝和美女,让我和二龙山的好汉平分,否则,杀无赦!”

一时间,前方的抢劫杀人现场,诡异的静止了!

恶匪和被抢者都一脸懵逼!

这来的是什么人啊?

是荒州王的人?

还是土匪头子?

这不按常理出场啊!

这场面该怎么接?

这时。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回过神来,怒吼道:“这是二龙山的地盘,按照规矩,这条道上的肥羊都属于我二龙山所有!”

他佯装不知高飞身份:“你虽然身穿官兵的甲衣,但老子知道,你应该是道上的兄弟!”

“你这是想假冒官兵来黑吃黑吗?”

龙宝,是二龙山的二当家。

也是“二龙山下截杀江南富豪案”的执行者。

他在来之前,上面给他的情报上说得很清楚......荒亲王的亲卫只是百名伤兵,统领是太子必杀的两个弃子,也是两个愣头青,血气方刚,不懂变通那种!

在他们的算计中,荒亲王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血气方刚,是温室的花朵,从小娇生惯养,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

更不知道江湖险恶!

若是遇到“恶匪抢美女”的戏码,众匪有八成把握荒亲王会英雄救美。

因为。

夏天是大夏帝国的亲王,那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人上人,是龙子,是绝对忍受不了这样惨事发生在眼前的!

他绝不可能容忍美女被污秽的山匪抢走糟蹋!

二龙山的山匪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对人性却很了解。

否则,也不可能就在帝都旁边成为积年老匪,被官府围剿几十次屹立不倒。

当然。

他们能够在二龙山存活到今天,还活得很滋润,与太子有莫大的关系。

此时,在那“杀人抢美女”的现场中。

一个亭亭玉立,骨肉均匀,不胖不瘦,小脸俏丽的粉红衣裙美女在一愣后,又开始绝望的哭泣挣扎:“不要!”

“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

“英雄,救救我啊!”

“救救小女子吧!”

“桀桀桀......”

龙宝则笑得很是阴森狰狞:“美人儿,不要再挣扎了,就随本大王好好上山做压寨夫人,本大王定会让你享受到作为女人的极乐。”

“你以为这些人是来救你的吗?”

“不,他们也想抢你家的钱,杀你父亲,把你弄到床上,剥光你的衣服,干死你!”

龙宝说话粗俗而直接:“兄弟们,不要管那些人,这一票我们已经干完,抓了这个小娘子,回山快活去!”

“是!”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是毁尸灭迹,将这些死尸拉回山寨烧掉!”

“是! ”

土匪们开始收集所杀的“死尸”,估计是怕现场的“死尸”会露出马脚。

“桀桀桀......”

龙宝一手揽红衣美女的腰,将其扛在肩上,笑得猖狂至极:“小美人,走,跟龙宝哥哥回山,保证伺候得你欲仙欲死!”

“告诉你啊,我们二龙山啥都缺,就是不缺雄壮的男人!”

龙宝越说越猥琐。

希望用如此猥琐的话语,让高飞带人立即就杀进去。

美丽红衣女很配合,娇声如泣似哭:“英雄,救我!救我啊!”

此刻。

英雄必须救美的气氛已经烘托到极致!

就算高飞和众伤兵知道这个小娘子是演戏,但看着她梨花带雨般的哭泣,衣衫凌乱致使胸前两团腻白若隐若现,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也忍不住跃跃欲试。

高飞和众伤兵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王爷果然没有说错,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两人是铜牌杀手中的佼佼者!

他们沿着城墙边缘的阴影而行,如同行走在黑夜里的精灵,动作灵敏,很专业!

众黑衣杀手都觉得厉害!

童颜二圣使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轻声的道:“看到没有?”

“熊大和熊二对地形地物的利用已经臻至化境,虽然只是铜牌杀手,但潜行之术,比之金牌杀手也不遑多让!”

众黑衣杀手皆点头,有些崇拜!

熊大和熊二,在潜行之术上,配得上二圣使的赞美。

忽然。

“咦......”

很多黑衣杀手禁不住乱想!

他们看了看二圣使娇媚的脸蛋......难道这个骚娘们看上熊大和熊二了?

难道她想要“一凤吃双熊”?

顷刻间。

有些黑衣杀手脑海中就有了画面!

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和两头人熊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上了床!

这一刻。

黑衣杀手们内心有些躁动,暗自决定,定要好好表现,让二圣使这个人间尤物看上自己。

想象中,真的很美好!

这时。

熊大和熊二躲进城墙下的一个阴影中,黑色的夜行衣与黑暗融为一体。

“高明!”

一众黑衣杀手轻声赞叹:“厉害!”

“可称高手!”

但此刻,阴影中。

熊大和熊二却双眼圆瞪,浑身发冷,仿佛遭到了巨大惊吓!

因为,阴影中有两个身穿黑衣的人,犹如幽灵,端着弓弩顶住了他们的咽喉!

见鬼了!

这两个人不仅衣服是黑的,就连脸也漆黑,手也漆黑,在这里伪装成阴影,很完美。

此刻。

大熊和二熊适应了阴影中的光线。

正前面,对着他们冷笑的,正是他们此行必杀的废物荒亲王。

就算他抹黑了脸,就算他涂黑了手,就算他们从未见过真人!

但,那端正俊秀的五官,灵动的眸子,还是如黑夜中的萤火虫那样显眼。

夏天看懂了熊大和熊二的眼神!

他们认出了自己!

不愧是杀手啊!

天赋特殊,总是能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目标!

太子养的这些杀手有些不凡!

奈何,遇到了自己啊!

此刻。

熊大和熊二盯着夏天,想到了一句话--扮猪吃老虎!

谁说荒亲王是一个废物书生?

谁说他手无缚鸡之力!

谁说他是一个能轻易捏死的猎物?

现在。

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已经完全反转。

在遁入这片阴影之前,熊大和熊二已经用特殊的方法感应过这片阴影......没有感应到任何危险!

作为杀人无数的铜牌杀手,对于危险,他们冥冥中会有一些感应。

但这一次,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明,废物荒亲王的潜伏之术非常高明!

能让他们探查不到的高明。

此刻。

熊大和熊二不敢稍动。

若动,锋利弩箭就会射穿他们的脖子。

生死就在一线间。

忽然。

两只黑手从黑暗中伸出,用两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堵住了他们的嘴。

顿时。

熊大和熊二就放下心来......命是暂时保住了!

因为。

废物荒亲王若要杀他们,直接扣下弓弩扳机,用弩箭射穿他们的喉咙就好,用不着堵嘴这么麻烦。

但是。

熊大和熊二想错了!

当他们顺从的张开嘴巴,任两团臭烘烘的黑布塞入嘴巴以后。

“嗖嗖......”

黑暗里伸出两把黑色匕首,疾如闪电,刺入他们的胸口,刺透了他们的胸膛,如同毒蛇,咬碎了他们的心。

一击必杀!

杀得干净利落!

熊大和熊二没有挣扎的机会就失去了呼吸。

他们软软的倒在雪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

夏天做了一个手势!

高飞跟着他再次隐入黑暗中。

此刻。

高飞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自家王爷的杀人手法,仿佛比这些杀手更加高明啊!

王爷,真是深不可测!

忽然。

高飞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之色,心道:“王爷精通医术,会救人,自然知道人体的弱点,杀起人来,自然厉害!”

救人之术和杀生之术,是通的!

另一边。

童颜二圣使和众黑衣杀手又等了一刻钟,依然没有等出熊大和熊二那矫健的身影!

二圣使美目中闪过一丝冷意:“骆驼、眼镜蛇,那片阴影可能有问题,你们过去看看!”

骆驼和眼镜蛇是两个杀手的代号!

两个比熊大和熊二还要厉害的铜牌杀手。

“嗖嗖......”

两道黑影从二圣使的身边飚射而出,宛若雪中的鬼魅,速度更胜熊大和熊二一筹。

这一次,他们没有按照熊大和熊二的路线前进。

而是从另一面接近熊大和熊二消失的阴影。

就在此时。

坞堡城墙上出现了火把。

两个走路一瘸一拐的伤兵缩着脖子,走出阁楼,一前一后,仿佛是例行巡逻。

骆驼和眼镜蛇一惊,身形加速,直直扑入前方一堆雪中。

“噗噗......”

他们刚入雪堆,就猝不及防的被捂住嘴巴,被两把锋利的匕首割断了喉咙!

骆驼和眼镜蛇--卒!

他们身上流出的热血,与白雪混合在一起,宛若雪地梅花,隐藏在雪堆中。

一刻钟后。

城墙上巡逻的伤兵熄灭火把,重新躲入阁楼中。

雪夜,又恢复了宁静。

但是,扑入雪中的骆驼和眼镜蛇再也没有出来!

那堆雪,仿佛是一张血盆大口,他们吞噬了般!

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众黑衣人心中涌起不妙的感觉!

这雪地会无声无息的吃人吗?

人呢?

失踪的四人,都是铜牌杀手中的佼佼者,抛开他们的暗杀手段不提,就算是正面对敌,他们至少能对抗十个精锐战士。

就算是在军队中,做一个什长毫无问题!

但现在,一对对无声无息的消失!

这片雪地,究竟隐藏着什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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