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马兰夏天的现代都市小说《优质全文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由网络作家“80年代的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是作者“80年代的风”笔下的一部军事历史,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司马兰夏天,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不用毒。”藏一双手一动,毒药神奇的消失不见,一柄锋利短剑从他袖子里冒出,落于他手:“主人,这是老主人赐予我的古剑,名为血龙,吹毛断发,我只要隔断自己的喉咙,立即就断气身亡。”夏天伸手:“拿来我看看!”“是!”藏一恭敬的将龙血古剑交给自家主人:“请主人查阅,此剑锋利,绝对能够让藏一毫无痛苦的死去。”夏天默默接过龙血古剑,......
《优质全文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精彩片段
夏天嘴角勾起一丝好奇:“为何不叫我少主人了?”
藏一脸上毫无表情的回答:“因为老主人有交代,从见到主人的那刻开始,我们就只有你一个主人,只听主人一人号令,只为主人一人而死!”
夏天皱起眉头:“为何一定要为我而死?”
藏一毫不犹豫的回答:“藏剑死士,唯有为主人而死,才能不辱使命。”
夏天的眉头皱得更深,试探着问:“现在,如果我就要你死呢?”
“嗖......”
藏一魔幻般的拿出一个纸包,一脸认真的道:“主人,这一包是毒药,服下后,见血封喉,若主人想让藏一中毒而死,我立即服下!”
此刻。
藏一脸上满是虔诚之色,眼神狂热,仿佛听夏天之令而死,对他来说,是完成了至高心愿。
夏天摇头:“不用毒。”
藏一双手一动,毒药神奇的消失不见,一柄锋利短剑从他袖子里冒出,落于他手:“主人,这是老主人赐予我的古剑,名为血龙,吹毛断发,我只要隔断自己的喉咙,立即就断气身亡。”
夏天伸手:“拿来我看看!”
“是!”
藏一恭敬的将龙血古剑交给自家主人:“请主人查阅,此剑锋利,绝对能够让藏一毫无痛苦的死去。”
夏天默默接过龙血古剑,只见剑身长仅有一尺,剑身是密密麻麻的龙鳞状痕迹。
细看之下,却是铁锤敲打的痕迹,每一个半圆形的锤印,深浅和纹路一模一样,显示铸造者对力道的掌控,已经登峰造极。”
这虽然是一把铁剑,看起来却如百炼精钢,剑刃锋利无比,散发着丝丝寒气。
夏天若有所思,递回短剑问:“你擅长什么?”
“铸造!”
藏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师承上古铸剑一脉,最擅长铸剑,也能铸造各种兵器和农具。”
“只要是有图纸,藏一应该都能铸造。”
夏天温和一笑:“将剑收起来吧!”
“你还有其它自杀之法吗?”
藏一手中的短剑飞入衣袖中消失不见,手上又出现一根兽筋:“主人,藏一也可上吊而死,保证不污主人的眼。”
“其实,只要主人愿意,我可以咬舌自尽,撞墙而亡,跳崖而亡,摘根树枝戳死自己......”
藏一说得无比认真
藏剑死士,弄死别人的手段有千百种,弄死自己的手段也同样多。
他们训练有成后,不仅是最好的死士,也是最好的谍者。
“停!停!停!”
夏天听得头皮也有些发麻,认真的吩咐:“藏一,你听好了,今后,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死!”
“跟着我,就要好好活!”
“人生的归途不仅只有死,还要体会人生的意义!”
藏一依然冷冷的道:“主人,藏一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你而死!”
夏天:“......”
“这是命令!”
“是!”
藏一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仿佛只是一个有肉身的傀儡。
藏剑死士的思想抹杀确实有一套。
这时。
“呼......”
夏天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我命令,你们所有人,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死!”
“跟着我,都要好好活!”
“是!”
众藏剑死士再次单膝跪地行礼:“谨遵主人令!”
他们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夏天一眼,胸腔中仿佛有一股莫名的温暖之气在酝酿!
仿佛在某个时刻,就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他们的新主人,与老主人完全不同!
老主人养他们,是有一天,让他们死得有价值!
新主人却让他们好好活!
他们的想法为何会如此不同?
如果一直活着,那还是死士吗?
第一次,藏一和众藏剑少年对于生死,产生了迷茫?
这时。
夏天目光炯炯的看着众老兵,双拳紧握,充满感情的开口一声吼:“老兵......永远不死,只是受伤凋零!”
轰隆!
众伤兵魂海震荡。
他们如同睡醒的雄狮,双眼圆瞪,眼中杀气喷薄而出,直直的盯着夏天......仿佛看着自己的知己。
他们的眼眶红了!
狗日的......荒亲王为何要说这种话来触碰他们的骄傲?
狗日的......这话听起来咋就那么爽呢?
嗯,还有几分感动。
狗日的......为何想哭?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哈哈哈......”
众老兵齐齐仰天大笑。
笑声中有豪情壮志!
笑声里有无尽自豪!
笑声里有无奈的悲痛!
笑,是因为高贵的亲王懂老兵!
老兵们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完全释放!
笑着。
笑着。
伤兵们眼中泪花闪动......笑着哭了!
默默的,无声的,流着泪。
流到嘴里,咸咸的。
他们为这个帝国拼过命,杀敌无数受伤而归,让天狼人知道大夏国也有真正的骑兵。
但是,他们回来后,功劳却被那些在军中镀金的世家子弟所抢。
他们被扔进伤兵营,没人管他们的死活。
更没有人关心他们的伤!
他们滚烫的报国心和热血慢慢变冷。
不仅伤了身子!
也伤了心!
慢慢的,心中有了怨恨。
他们知道,自己也许被抛弃了!
然后,他们大胆的将“也许”两个字去掉了!
他们肯定被抛弃了!
他们的心凉透了!
但现在。
有个人说懂他们。
想用他们!
狗日的。
原来,他们不曾被遗忘。
这个人是谁?
是荒州王。
是皇帝的儿子。
是大夏国血脉最高贵的人。
今后,若谁再敢说荒亲王是废物......他们就弄死他。
这时。
众老兵左右互看,交换了一个个眼神,轰然跪地,抹去眼角泪花,怒吼道:“老兵参见王爷!”
声音直冲云霄,响彻天地。
城门上。
一群老卒默默的单膝跪地,眼中有泪光闪动。
如果不是军规森严,他们定要跑下去参拜。
城门守将眼眶泛红,强忍悸动的心:“你们起来吧!”
“就让城下的同袍代替我们跪拜,代我们这些老兵送上敬意。”
“你们这样......若被太子的人看见......就不好了!”
老卒们默默起身,深深的看了夏天几眼......将身影记在了心中。
马车里。
司马兰美目中异彩连,小嘴里喃喃的道:“好一句......老兵永远不死。”
“好一句......只是受伤凋零。”
“小戈,你怎么看?”
司马戈高耸的胸甲在急速颤抖,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一句贴心话,收百颗战士心。”
“荒亲王,是能洞察人心的高手!”
“如果他能够入主大荒州,说不定真是龙入大海,虎归山林,能有一番作为!”
“小姐,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要跟随他,一起去大荒州了!”
司马兰满眼好奇的盯着夏天背影:“我就是想知道,他能走多远!”
“小戈,保护好他!”
“就如同保护我一样!”
司马戈长长的睫毛轻颤,再次确认:“小姐,你......”
“是的!”
“明白!”
场中。
夏天也动情的道:“地上凉,众将士快快起来!”
“是!”
众老兵起身,脊梁挺得比刚才更直,目光更有神。
夏天这才继续说道:“你们身上的伤,就是你们的勋章。”
“我看你们的伤,就是想知道......你们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有没有逃跑?”
“没有!”
众老兵眼神坚毅,怒吼道:“没有!没有!没有!”
夏天举手,众人安静。
“除此之外,我还想看看,敌人将你们伤得有多深!”
“这二十年来,天狼帝国一直在践踏我们的国土,杀我们同胞,掳我们的人回草原做奴隶,让边境上血流成河,人们生不安宁,死不安魂。”
“原本,你们可以在家享受太平盛世,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原本,你们可以不选择从军。”
“但是,为了这个帝国,你们还是毅然提起了刀,从帝都走到边境,与凶恶的天狼军作战!”
“谁能告诉我,你们是为了什么呀?”
“是为了当兵的那几个饷银吗?”
没有人回答。
众老兵眼中满是回忆之光......胸膛中的血越来越热,仿佛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夏天说得更加动情:“你们不说,但是我知道!”
“你们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不受天狼大军的践踏!”
“你们是为了兄弟姐妹不受天狼人的欺辱。”
“是因为你们……血未冷!”
众老兵血气上头,怒吼出口:“是!是!是!”
“血,未冷!”
夏天也红了眼眶:“同时,你们都明白一个道理,想要过上和平幸福的日子,大夏人就要打赢天狼人!”
“要把天狼人的屎打出来才行!”
“所以,举起了保家卫国的战刀,在战场上英勇杀敌,侥幸不死,受伤而归!”
“虽然,你们都是普通的战士,看似只是尽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战力!”
“但,就是你们,让天狼人知道了......我们大夏男儿敢上马,我们大夏男儿不怕死,让他们知道我大夏国无比强大,不容欺辱!”
众老兵热血沸腾,热泪盈眶:“是!是!是!”
夏天心中热血也在激荡:“我知道,你们为国受伤,却没有受到公平的奖赏。”
“但是,你们为这片大地流过鲜血......大地会记住你们。”
“你们保护了大夏族人,族人们会感激你们!”
“你们所做的一切......无上光荣!”
“无上光荣!”
夏天的声音铿锵有力,豪情直冲云霄,可开天辟地。
“轰轰轰......”
老兵们的心炸裂了!
心中所有的委屈、不甘、怨恨随着这些话烟消云散!
狗日的。
王爷说得对!
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他们的伤没有白受!
这片天地会记住他们的英勇。
他们无上光荣!
伤兵们红着眼盯着夏天,再次跪地,齐声吼道:“愿为荒州王殿下效死!”
卢树和高光同样跪地:“愿为荒州王殿下效死!”
士为知己者死!
孟子说过:君之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腹心。
经历过生死的战士,能够辨别人心善恶,情意的真假!
现在,他们愿意跟随夏天!
城楼上。
“无上光荣......”
城门守将双拳紧握,额下胡须轻颤:“今后,谁敢再说荒州王是废物皇子......揍他!”
“是!”
众老卒抹着眼泪:“将军放心,我们下手黑,定然将这样的碎嘴子打得......连他母亲都认不出他来!”
“这些老家伙跟着荒州王,算是跟对人了!”
城门守将点头,若有深意的道:“荒州王,明主之相!”
马车中。
司马兰贝齿轻咬红唇:“好一句无上光荣!”
“都是好男儿!”
司马戈看着跪一地的老兵:“小姐,如果我是那些老兵,也愿意为他效死。”
“你说他身上的是英雄气?还是枭雄之气?”
司马兰沉思了片刻,摇头:“现在还看不明白!”
司马戈第一次笑,如同盛开的雪莲花,调侃道:“小姐,你希望他是英雄吧?”
司马兰似笑非笑的瞪了她一眼:“怎么说?”
司马戈掩嘴,吃吃偷笑:“因为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小姐是美人,所以,身边总要有英雄相伴不是!”
司马兰美目中闪过智慧之光:“时间,会看清他的真面目!”
“其实,我倒希望他是枭雄!”
“为什么?”
司马戈满脸不解:“小姐,枭雄都薄情!”
“枭雄不好!”
司马兰摇头,淡淡一笑:“不,英雄太多情,所以气短,软肋太显眼!”
“想成大事,便要无情!”
司马戈神情一凝:“明白了!”
但是,无情之人,真值得这些战士追随吗?
值得小姐爱吗?
就在司马戈胡思乱想的时候。
“嘶......”
一辆辆马车从城门中驶出,规模甚是庞大......
片刻后。
司马府的死士共二十人,单膝跪在司马兰的马车前:“小姐!”
司马兰吩咐道:“司马戈,将物资车赶出来,我们跟随荒亲王殿下去大荒州!”
“是!”
死士头领司马戈,名字很男性,却是一个冷面美少女,身材极为火辣,前凸后翘,非常有料。
论姿色,只是稍弱于司马兰。
夏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因为很担心......司马戈胸前的两团浑圆会将皮甲撑破!
他发誓,纯粹是从欣赏的角度出发,并无异心。
片刻后。
司马戈领着二十辆马车出城,上面全是麻袋,里面装满了粮食。
夏天暗忖......刚刚若是司马兰翻脸,那些死士飞奔过来就会将他乱刀分尸吧!
那这些装着粮食的马车,就永远不会出城。
“荒亲王殿下,这是父亲为你准备的一百石粮食,都是上好的关中稻米,还请殿下不要嫌弃司马家这份赠仪!”
司马兰落落大方的道:“最重要的,是送上司马家的一片心意。”
在大夏朝,一石等于100斤,一百石等于10000斤。
这份礼,不大也不小!
夏天领情:“大荒州有缺粮之苦,没有比这更好的赠仪了!”
“咯咯咯......”
司马兰娇俏一笑:“父亲是怕你饿着我!”
“其实,大荒州中那十万大山中,能开垦的良田很多,并且矿藏丰富,只是山高路险,山中凶险,运不出大山而已。”
“荒州王殿下,若你今后能征服大荒州的十万大山,荒州就能变得富裕!”
可以看出,司马兰对大荒州颇有研究:“司马小姐有心了!”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司马兰并不傲娇,笑颜如花,温柔亲和:“亲王殿下客气,既然已成同路人,兰儿定会全力助您入主荒州。”
“帮殿下,就是帮我自己。”
这是司马兰的态度。
也算是司马家的态度。
夏天大爱这样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司马兰。
炽热眼神烤红了司马兰那绝美的脸庞!
若夏皇看到他们这相见欢的模样,应该会气得吐血吧!
这时。
“砰砰砰......”
稍显杂乱的脚步声从城门传出,一队甲胄破烂,兵器生锈,面有菜色的士兵跑步出城。
只见这些士兵的年龄在20岁至30岁之间,年龄并不大!
但眉头、眼角全是皱纹,很显老,明显营养不足导致。
而且,全是伤兵!
有的是跛脚!
有的手臂僵硬!
还有几个瞎了眼......不是瞎左眼,就是瞎右眼。
很明显,这是一支由伤兵组建的部队,共百人,领头者是两个手持长枪的银甲小将,正是昨日太子身后的金甲侍卫。
两人齐齐上前行礼:“卑职卢树、高飞参见荒亲王殿下!”
“皇上圣旨已下,从今天起,卑职两人就是亲王殿下的亲卫统领!”
“卢树为正统领!”
“高飞为副统领!”
一瞬间。
夏天就猜到了一些什么,出口试探:“就因为你们看到了太子吓尿......他就将你们送到我身边来陪我送死吗?”
卢树和高飞被说中心事,脸色有些发白,咬着牙道:“卑职惶恐!
“从今天起,末将定尽心护卫亲王殿下的安全,与殿下同生共死!”
没错!
从成为夏天亲卫统领开始,两人就注定与夏天同生共死。
若是夏天被人杀死,他们也会被砍头。
说不定帝王一怒,还要抄家灭族。
历史上,这样的事多不胜数。
“起来吧!”
夏天心情颇好。
他见识过两人的快刀,是两把好手。
“只要你们听我的话,也许我们就能好好的活下去。”
卢树和高飞眼神一亮,又对司马兰拱手行礼:“卑职见过王妃。”
司马兰俏脸一红,温柔还礼:“司马兰见过卢家公子和高家公子!”
“我和荒亲王殿下并未成亲,诸位叫我名字即可。”
说完,她又对夏天道:“荒亲王殿下,卢树公子和高飞公子都是将门子弟,从小熟读兵法,定能为您分忧。”
夏天不置可否:“那我拭目以待。”
卢树和高飞交流了一下眼神......王爷对他们的能力存疑啊!
定要好好表现才是。
这时。
夏天指着面前歪歪斜斜队伍,神色平静的问:“卢树,这就是太子让你带给我的一千雄兵?”
卢树满脸窘迫:“回亲王殿下,太子给我们调拨了一千伤兵营的战士。”
“大部分是重伤员!”
“我和高飞只挑出这百名轻伤员组建您的卫队。”
卢树和高飞同时下跪:“卑职无能,请殿下责罚!”
旁边。
司马兰秀眉微皱......这样的伤残之兵还能上战场吗?
能保护好荒亲王吗?
但是。
夏天脸上却毫无失望之色,反而很兴奋,眼神扫过这百人后,双眸亮得惊人。
宝贝啊!
这些百战老兵是宝贝!
千金难买的宝贝!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太子,还真是贴心。
夏天强压心中兴奋之情:“司马兰小姐,我想让这些老兵脱掉上衣,看看他们的体魄,若你觉得不便,可以先入马车中休息片刻。”
司马兰看出了夏天的兴奋!
她心中好奇,躬身入马车,掀起车厢的窗帘,大大方方的看着外面,眸子中满是精灵古怪之色:“荒亲王殿下请便,我现在方便了!”
夏天不禁莞尔!
可爱!
他沉声道:“卢树,命他们脱掉铠甲和上衣,我要看看他们身上的伤!”
“是!”
卢树和高飞眼神一亮,亲王殿下竟然懂兵:“亲王殿下有令,所有士兵,脱掉铠甲和上衣,我们要验伤!”
“为什么?”
松松垮垮的伤兵们一阵哗然:“老子们都是与天狼兵血战过的人......是不信吗?”
“这天寒地冻的,想冻死老子吗?”
但,他们毕竟是帝国战士,骨子里有服从意识。
虽不愿,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脱掉了铠甲和上衣......人人带伤。
狗日的,好冷啊!
夏天跳下马车,从头开始,一个个仔细查看......这些老兵后背均无伤,伤口都在身前。
一个个伤口翻卷,很是狰狞难看。
夏天却觉得很好看!
在他融合的记忆中,这些伤口都是天狼人的圆刀和狼牙箭留下的杰作。
他看着这些伤疤,如同看着一道道勋章,看得众伤兵骄傲起来!
老天爷,高高在上的荒亲王是看懂了吗?
他看懂老兵的荣耀了?
老兵虽伤身,傲骨仍存。
战心更未死。
忽然之间,松松垮垮的队伍精神焕发,原本歪歪斜斜的战士之躯挺得笔直,如同一柄柄出鞘的利剑。
一种名叫战意的无形之气,直冲云霄。
此时。
卢树脸上有光:“亲王殿下,我们在挑兵时已经检查过他们的身体,也核实过他们受伤的记录,他们都是一群和敌人正面搏杀受伤的爷们儿!”
夏天很满意,卢树和高飞做事有一套,狠狠夸奖道:“你们不愧是将门子弟,兵挑得好,记你们一功!”
卢树和高飞很惊喜:“谢荒亲王殿下!”
马车里。
司马兰有些不解:“小戈,士兵受伤的位置......有什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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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知道!”
司马戈无语!
但她相信自己的眼睛......荒亲王一定是被射成筛子了!
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和小姐,不用跟着去那荒凉、可怕、穷凶极恶的大荒州了!
但为何......她又有点难过呢?
究竟是为什么?
一时间,她的心情很复杂。
另一边。
众白衣杀手都是银牌杀手,杀人无数,经验丰富,看那马车中的情形......车厢内的人中了弩箭,被射成刺猬那种。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这一刻,精神高度集中的杀手们心神一松!
至于山谷里的土匪是死还是活......都已经不再重要。
他们本就是诱饵!
现在。
他们要双脚落地,人如同飞鸟,在积雪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杀掉整个车队的人,带着数不清的财富去海外逍遥。
银牌杀手,最弱都是二流武者。
但,就在此刻,在他们心神一松时,意外发生了!
“嘭嘭......”
他们身下之雪炸开了!
白色雪雾迷了银牌杀手们的眼睛。
同时。
一抹抹剑光映入他们的眼帘,如同闪亮的流星。
一个个如同猎豹的身影从雪地中暴起,正是消失的另外五十名藏剑少年。
没有呐喊,只有沉默的杀意,冲击着银牌杀手们的心神。
银牌杀手们大惊:“古藏剑术!”
说时迟,那时快!
有杀手急吼:“他们没有练出真气,硬抗,杀!”
没错,银牌杀手们只有硬抗!
因为,藏剑少年们发动袭击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正是杀手们脚未落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人如同无根之木,身体已经无法避闪时。
因为,双方距离太近,藏剑少年们的剑太快,让他们没有时间躲避。
因为,他们的心慌、心乱了!
从猎手变成了猎物的经历,他们都曾经有过,但是,从未如此凶险遭遇贴身刺杀。
幸好!
这些藏剑少年还没有破入内家武道境界,剑上没有真气可附,他们都是二流武者,只要用真气挤压骨骼肌肉,让身体要害避过利剑的刺杀,就能够反手一掌拍死这些可怕的古藏剑者。
此刻,银牌杀手们真的怕了!
若是这些古藏剑少年破入内家武道境界,剑上附真气,他们将十死无生。
真是万幸啊!
银牌杀手们眼中闪烁着厉芒,如同受伤的毒蛇,准备反噬伤他们之人。
“噗噗噗......”
锋利的剑,破开了杀手们的衣服,刺穿了杀手们的皮肤,破开肌肉,刺入了杀手们的身体中。
剧痛,袭击着银牌杀手们的神经。
但,他们是久经训练的杀手!
受伤经验丰富!
他们控制着体内真气,挤压肌肉和骨骼变形,统统避开了要害!
一切都如他们所料。
“桀桀桀......”
银牌杀手们心中狞笑着:“反杀,就在此刻!”
但,就在此刻。
夏天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破境!”
“轰轰轰......”
藏剑少年们头顶,百汇穴中冲出一股污血之气,他们身体中的某些器官仿佛被打通了,有种可怕的力量被唤醒。
一股股真气附上了藏剑少年们的掌中剑!
银牌杀手们脸色大变:“不好!”
然后。
他们的话语戛然而止!
“嘶嘶嘶......”
藏剑少年们的手中剑,破开了杀手体内的真气,从各角度切开了他们的身体。
残肢,从杀手们身上掉落。
鲜血,如同泉涌。
白色的雪,被染红。
“啊......”
轻易不会痛叫的银牌杀手们,发出锥心刺骨的凄厉惨叫,就像突然被阉割了的饿狼。
无法忍受的痛,让他们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
快!
狠!
准!
一剑夺一命!
无比的犀利!
堵住谷口的土匪首先崩溃:“这些东西是雪妖,是妖怪,杀人不眨眼的,兄弟们快跑啊!”
说实话,恶匪们真的不知道......这些藏剑少年是如何躲在他们身边不被发现的?
什么时候来的?
所以,这些藏剑少年绝对不可能是人!
绝对不是!
谷内。
二龙山大当家、龙宝、红衣美人的心直往下沉……被人家反伏击!
他们完了!
他们心胆俱丧,此刻只想逃。
但是,他们被三个藏剑少年用一套剑阵困住,难以脱身。
红衣美人俏脸苍白,一脸不可置信之色:“这怎么可能......你们三个并没有练出内家真气,怎么能顶住我们的真气攻击?”
回答她问题的是剑!
藏剑死士的厉害,这些蠢匪根本不懂!
这时。
高飞率领的骑兵已经冲到:“兄弟们,让我们来!”
“轰......”
骑兵冲杀而至,巨大冲击力配上高飞的内家真气,将二龙山大当家一刀两段。
他们的实力本相差不大!
但是,高飞有神骏的战马助力,不可阻挡。
“滴滴答答,......”
二龙山大当家的尸体被战马踏成了血泥。
一代恶匪,死无全尸。
骑兵如同海浪般发动一波波攻击。
大刀一轮轮向龙宝和红衣美女头上砍去。
终于。
“咔嚓......”
他们手上的兵器碎了!
“噗噗噗......”
龙宝和红衣美人也被骑兵劈成了两半。
荒州王的骑兵,都是百战余生的铁血战士,一击就将土匪军阵击破。
正规军和土匪的区别展露无遗。
至此。
山谷内的战斗毫无悬念。
跑入山林的土匪,由藏剑少年追杀,他们神出鬼没,没有一个土匪能逃。
其它土匪由骑兵追杀,一个不留!
“饶命啊!”
一个土匪崩溃的跪在地上,吓得尿了裤子:“大人,我告诉你山寨宝库的位置,饶了我!”
“噗......”
一个荒州骑兵砍下了他的脑袋:“王爷有令,一个不留!”
“宝藏,王爷会带我们亲自去取!”
此时。
外面官道上。
山谷中的战斗声隐隐约约的传来。
突然。
官道两边爆出无数雪雾,情形与刚刚藏剑少年出场的方式很相似。
但,从雪中跳出的却不是藏剑少年,而是一个个白衣蒙面杀手。
他们浑身白衣,身披白色斗篷,手中端着弩箭,全部瞄准夏天乘坐的白色马车。
一根根弩箭,蓝幽幽,上面是剧毒无疑。
这才是针对荒亲王的真正陷阱。
这些弩箭上之毒,见血封喉,只要射中夏天一箭,就能让他当场毒发身亡。
杀机横空。
“射!”
杀手首领怒吼:“荒亲王,你敢杀我家二圣使,现在,你去地下陪她吧!”
杀手们扣动扳机。
“嗖嗖嗖......”
五十支剧毒之箭射向夏天的马车。
剧毒幽幽!
杀!
藏一向后一翻,进入车厢内,一声急吼:“王爷小心!”
“嗖嗖嗖......”
五十根毒箭射穿了马车外包裹的白布,如同一条条蓝汪汪的毒蛇钻进马车中。
“噗噗噗......”
有箭射入肉体的声音传出。
鲜血,在车内飞溅而出,在白布上画出点点梅花,血腥而美丽。
此时。
车队后方。
司马戈大惊:“小姐,荒亲王的马车被射成筛子了,他可能被射死了......怎么办?”
司马兰淡定一笑:“王爷没有那么容易死!”
“你还是先保护好你小姐我吧!”
司马戈贝齿轻咬红唇:“小姐,他马车上在飙血呢!”
司马兰眼中闪过一丝慧光:“他会没事的!”
“哎......”
司马戈手持一柄利剑,挡在司马兰身前,小脚一哆:“小姐,你怎么知道他没事?”
桃花坞堡,临时浴室中。
一桶桶清澈的热水送进房中,冲洗过众人的身体后,变成了污水。
大雪天能洗一个热水澡,真是美的很!
伤兵们感觉身子都轻了几分。
这时。
一些香精的味道在浴室中弥漫。
夏天将皇子专用的猪苓拿了出来,与众人共用!
何为猪苓?
是一种中药材,有利尿治水肿之功效。
但用于洗澡,功用就相当于香皂和肥皂。
在大夏朝,猪苓是有钱人、贵族、官员的洗澡之物!
夏天所用的猪苓,更是皇室专供,只有宫中才有。
有钱也买不到,是身份的象征。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无比珍贵。
卢树、高飞和战士们都有些惶恐!
不敢伸手拿!
更不敢往身上抹!
夏天早料到众人会拘束,温和一笑:“你们不敢用?”
“嘿嘿嘿......”
猥琐老兵的笑声很干:“王爷,我们都是一些粗鲁汉,用皂角抹抹身子就好!”
“用您的猪苓就是浪费!”
“对!”
“对!”
“对!”
众老兵忙点头,如同几只小鸡吃米:“老鬼说得对!”
夏天摇摇头:“老鬼说得不对!”
“战友是不是应该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啪啪啪......”
“那当然!”
众将士将胸脯拍得震天响:“我们定会与王爷同甘共苦!”
夏天嘴角勾起一丝神秘微笑,如同逮到鸡的狐狸:“很好!”
“既然要与我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为何我的东西,你们却不用?”
“这是何道理?”
他脸色一肃:“难道你们想让天下人以为本王是那种过河拆桥,只能共苦,不能同甘之人?”
卢树也神色一肃:“不敢!”
“王爷,在所有将士心中,您身份尊贵,与我们的身份有天壤之别,判若云泥!
“能追随一个有封地的亲王,已经是我们祖坟冒青烟,三生修来的福气!
“就算是为王爷而死,也是不枉来了人间一趟。”
夏天打断他的话:“不!”
“在这里,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是生死相托的战友!”
“我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猪苓,只是用来洗澡的凡俗之物,不用多想!”
“等到了大荒州,本王制造出的洗澡之物,会比这个精美、实用百倍!”
“到时候,这种低级的猪苓就不用了!”
老鬼脸上猥琐之意消失,好奇问:“王爷,真能做出比皇室猪苓更好的洗澡之物?”
“当然!”
“给我们用!”
“当然!”
“那我们的身子……岂不是比宫中那些娘娘更珍贵?”
说完。
猥琐老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连忙捂住大嘴,乌溜溜的黑眼珠乱转,一脸心虚的请罪:“王爷,我老鬼失言,犯了大不敬之罪,请责罚!”
夏天毫不在意:“没错,到时候,你用上那些东西,身子就比那些后宫娘娘更珍贵!”
“你没有说错,何罪之有?”
“不过,在外面,可要管住你的大嘴,不能乱说!”
“是!”
老鬼这才松了口气!
夏天脸色一松:“其实,之所以让你们用我的猪苓来洗身,是因为这东西能最大程度的将你们身子洗干净......”
说到这里,夏天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古怪,一一扫过众人。
“哈哈哈......”
众人不仅没有多想,还放松的大笑出声。
“嘿嘿嘿......”
猥琐老鬼第一个拿起猪苓,抹上身:“王爷,你不是好男色之人,就不要恐吓我们了!”
夏天摇摇头:“无趣!”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看着夏天:“王爷,你说话不能只说半句......最重要的是什么?”
夏天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要将你们的伤口洗干净,减少感染的风险,让你们的伤口不恶化,减少你们的痛楚!”
众人不懂“感染”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没有问!
因为。
传说中的大夏人,是龙的传人。
王爷是龙子,这听不懂的词语......很有可能就是龙语。
所以,无须问。
不懂就不懂。
王爷懂就好。
反正“感染”这两个字很厉害就对了!
是为他们好就对了!
一种被关爱的感动,在众人心中酝酿,渗透入全身每个细胞。
很温暖!
也很舒服!
这时。
夏天穿上衣衫,安排道:“浴室门口,白总管已经拿来了烈酒,等一下,他就会端酒进来,你们将身体洗干净,擦干后,他会为你们的伤口消毒!”
“吃完午饭后,我会为你们疗伤!”
“是!”
这时。
小白抱着酒罐进入浴室:“伤口擦干者过来抹酒消毒!”
“谢白总管!”
不久后。
卢树和高飞穿着新发的军服走出浴室,一路交谈:“高飞,王爷的行事作风,不像是从小生长在皇宫中的皇子!”
高飞笑着反问:“那像什么?”
卢树想了想:“更像皇宫中那些有大智慧的供奉!”
“一言一行,都让人愿意亲近他。”
“愿意跟随他!”
高飞笑意更浓:“这样不好吗?”
“卢大统领,你知道苟富贵,勿相忘是什么意思吗?”
卢树虎眼一瞪:“高副统领,我虽然读书不多,但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如果将来你有享受荣华富贵的一天,不要忘记曾和你一起共患难的人!”
高飞认真的问:“这世间,能够共患难的人多吗?”
卢树点头:“应该不少。”
“但能共富贵的极少!”
“特别是皇族之人!”
高飞点头赞同:“但,我觉得……我们王爷是可以共富贵的主子!”
“卢树,不管你怎么想......我的心已经被王爷收买,已经决定追随他一生,虽死无憾!”
“呵呵呵......”
卢树笑着伸出手掌:“我追随王爷的心坚如磐石!”
“来,我们约定......一起尽心辅佐王爷,拼一个未来!”
“啪......”
高飞重重的握住卢树之手:“好!”
“拼一个未来!”
两个将门子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厅前。
“滋滋滋......”
金黄的肉在树架上冒着油花,香味在空气中传播。
“咕噜噜......”
穿戴一新的老鬼看着烤肉双眼冒绿光,如同一头饿极了的狼。
不!
是一群!
一群穿着暖和新军服的“饿狼”,正在围观食物。
此时的锅中,煮着面。
夏天站在锅前,抡起大勺,盛了大半碗面,放入粗粗的盐粒。
然后。
他又从另一口锅中舀起一勺滚烫的牛油,泼在面上,让碗中面随油沸腾了起来。
紧接着。
第二勺油!
第三勺油!
最后。
夏天从烤架上割了几块半肥半瘦之肉,放在面上。
就这样,油泼面在这个时代横空出世。!
夏天递给猥琐老鬼:“饿坏了吧!快吃!”
猥琐老鬼伸手接过,深深看了夏天一眼,没有道谢,走到旁边蹲下,也顾不得油泼面之烫,稀里呼噜的吃起来!
并没有说惶恐或者感谢之话。
香得很!
美得很!
老鬼眼神大亮:“王爷,这面有名字吗?”
夏天笑答:“有,叫油泼面!”
“好名字!”
老鬼大喊道:“兄弟们,王爷做的面真好吃呢!”
“可不能错过!”
已经洗漱完,穿上暖和新军服的伤兵们排成了长队,有序的从夏天手中接过油泼面!
也没有客气。
夏天笑得很灿烂……老兵们从潜意识里接受他是自己人了!
最后。
卢树和高飞坐在门槛上,吃得酣畅淋漓。
夏天端坐一碗油泼面,蹲在老鬼旁边,也是狼吞虎咽,模样与众将士并无差别。
但,将士们看夏天的眼神却更加崇敬!
夏天一边吃,含糊不清的问:“老鬼,还吃吗?”
老鬼喝完最后一口汤:“心中还想吃,但肚子塞满了!”
然后。
老鬼瘫倒在雪地上,望着天上的乌云:“王爷,我已经好久不曾吃饱了!”
“现在有新衣穿,有面有肉,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竟然有心思想女人了!”
“嘿嘿嘿......”
“王爷,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天生不正经啊?”
“啊哈哈哈......”
众人闻言,齐声爆笑:“老鬼,你终于醒悟了啊!”
夏天也笑:“正所谓孤阴不长,孤阳不生,其实,男人想女人是很正常的!”
“老鬼,如果我们能活着在大荒州扎根,我们就将大荒州建设成为一个能吃饱穿暖,人人都能娶上媳妇的世外桃源!”
“怎么样?”
老鬼眼神大亮:“王爷,那我们就这么干吧!”
“我们将大荒州打造成一片乐土!”
夏天认真的答应:“好!”
“我们就这么干!”
老鬼兴奋起来,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王爷,今晚之战,怎么打?”
这时。
卢树坐在门槛上开口:“老鬼,我刚刚的安排,就是王爷的布置,你听命行事就好!”
老鬼有些意外:“那种战法能行吗?”
卢树瞪了他一眼:“王爷精通兵法,你说呢?”
老鬼脖子一缩:“那肯定行!”
“哈哈哈......”
大厅前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但,真的行吗?
这种防御之法,闻所未闻啊!
老鬼,心中没底!
坞堡内院中。
此时。
司马府众人闻着从外面飘进来的烤肉香味,感觉饥火在胃里燃烧!
司马兰早已饥肠辘辘!
她捧着俏脸,坐在马凳上,无力的问:“小戈,我们为何不与荒亲王一起吃面?”
此刻。
司马戈白皙的脸上满是锅灰,咬着牙,用力翻炒着锅中的牛肉,仿佛在与其较劲般:“你可是司马府的二小姐,未来的王妃,岂能与一群大头兵蹲在一起吃面?”
“更何况小姐从小锦衣玉食,那种粗俗之面,定无法入小姐之口!”
“小姐要吃的食物,定要精致。”
“做食物之人,定要大厨!”
“小姐,我做得对吧?”
“咕噜......”
司马兰肚子饿得咕咕叫,口不对心的认同:“您做得对!”
但,她看着锅里翻滚的牛肉,还是忍不住问:“大厨小戈,你的牛肉为何烧得黑乎乎的?”
司马戈冷酷的道:“是因为这是一头黑牛之肉!”
司马兰眼角青筋剧烈跳动了几下:“黑牛只是牛皮是黑色,肉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司马戈嘴角勾起一丝倔强:“这一头比较特殊,肉也是黑色的。”
“哎......”
司马兰幽幽一声叹息:“那为何会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你那独特的黑牛肉为何有火苗?”
话说到此处。
“轰......”
锅中牛油着火了!
司马戈大惊,身手矫健的从旁边拿起葫芦瓢,泼水灭火。
“轰轰轰......”
火更猛烈很多!
司马兰连忙拿起锅盖,毫不畏惧火势,重重的盖在锅上。
顿时。
锅中火被隔绝了氧气--灭了!
“哎......”
司马兰无奈发问:“我的大厨,怎么办?”
众死士面面相觑,个个生无可恋。
他们从小到大都只醉心练杀人技,弄菜做饭,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
更何况,在这个君子远离庖厨的时代,男人一般不下厨。
这也是由司马戈掌厨的缘由。
这时。
另一口锅中,米饭烧焦的糊味让内院更加乌烟瘴气。
“糟糕!”
司马戈一脚蹬出,临时搭建的乱石灶台垮了!
一口黑锅掉落在地,黑黄的米饭散落一地。
司马兰一脸无语:“小戈,你这样......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司马戈心态有些崩:“小姐,我是你的死士,要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不会嫁人的。”
“小姐你再忍忍,我再做一次!”
“一定会成功的!”
她脸如花猫,内心想哭:“做饭的难度如此高吗?”
就在众死士也心态崩崩溃的时候。
伤兵们端着一碗碗油泼面走进内院,面上的烤肉香味让众人馋涎欲滴。
小白看着一片狼藉的内院,脸上毫无异色,一脸微笑上前行礼:“司马小姐,王爷闻到内院有饭菜的糊香味,担心司马府的大哥大姐不擅长野外做食,特让我送来他亲手做的油泼面,请小姐您不要嫌弃!”
油泼面和烤肉的香味,已经让饥饿的众人无法抵御。
司马兰美目含笑,有些不解的问:“白总管,你为何会让王爷亲自下厨?”
小白脸解释道:“这油泼面是王爷自己琢磨出来的,其它人都不会,所以,这一次只能由王爷做。”
“王爷说,同路人,同食同宿,此面食普通,望司马小姐不嫌弃!”
司马兰嫣然一笑:“这油泼面是本普通,但由你家王爷亲手做出来,恐怕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面食了!”
“谢谢白总管送面!”
“小戈,这是王爷赏赐的新面食,还不快快接过,分给大家吃!”
“是!”
司马戈花着小脸,恶狠狠的瞪了小白一眼:“谢过白总管!”
不久后。
小白带着众亲卫含笑退走。
司马兰走进厢房,美目中满是好奇,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小小尝了一口。
顿时。
一股美妙的滋味包裹了她的味蕾:“真好吃!”
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对着油泼面喃喃自语:“你的亲卫吃了你的面,定会感动万分,为你效死!”
“司马府死士吃了你亲手下的面,护你周全时,也定会尽心尽力!”
“这碗油泼面......煮得真好!”
“吃的是人心啊!”
然后。
她也顾不上保持贵女的优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真的太好吃了!
“唏哩呼噜......”
内院中,吃面、喝汤的声音此起彼伏。
众死士是饿得有些狠了!
司马戈蹲在厢房门口,狠狠的吸食着面条,含糊不清的嘟哝:“小姐,你可不能因为他会做面条就喜欢他啊!”
“否则,你会守寡的。”
“砰砰......”
司马兰走过去,伸出玉手,在司马戈脑门上弹了两下:“吃了人家的东西,还觉得人家命不长,真是要不得!”
司马戈理直气壮的道:“我是为小姐着想。”
此时此刻。
坞堡大厅已经被一匹丝绸隔成两半。
老鬼第一个走进丝绸之内,看着半蒙面,只露出双眼的夏天一愣:“参见王爷!”
“无需多礼,节省时间!”
“是!”
老鬼坐在夏天面前,脱掉上衣,一道长长的刀伤横在他胸口上,伤口边缘的血肉又红又肿,有部分已经化脓!
看起来,很是狰狞。
夏天从旁边皮夹中抽出一根长长银针,将针尖放在点燃的蜡烛上撩烧:“你的伤我已经看过两次,第一次是初见面验伤时。”
“第二次,是洗澡时。”
“你的伤口之所以一直无法愈合,反反复复的红肿化脓,主要是因为伤口中的毒没有被拔出。”
“我先挑破你的脓,将脓头拔出,再驱除你伤口之毒,最后敷上本王独创的金疮药,你的伤就可以痊愈了!”
老鬼大喜!
夏天继续说道:“天狼人兵器上抹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被其所伤,那些奇怪的东西就会在你体内变成怪毒,虽然不会让你立即死亡,但无穷的痛苦将伴你一生,直到慢慢生不如死,很恶毒!”
老鬼眼中闪过一丝恨色:“王爷,天狼人在刀口上抹了什么?”
夏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腐烂的牲畜尸水、粪便、毒蛇之液、铁锈水、毒草之水等,这些东西都很难缠!”
老鬼眼中闪过痛苦的回忆:“确实如此!”
“很多老兄弟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被这好不了的伤折磨而死!”
说到这里。
老鬼好奇的问:“王爷,您的医术师傅是宫中那些神秘供奉吗?”
在大夏皇宫中,有一宫之名为:“供奉殿”。
皇宫中有传闻,里面都是大夏皇帝搜罗的奇人异士,能够飞天遁地,呼风唤雨。
但供奉殿只有大夏皇帝一人能进出,所以,里面那些供奉是什么样子,只有他知道。
夏天拉回思绪:“本王的医术师傅叫做华佗,不是皇宫供奉,乃是隐世高人。”
“我学的银针之术叫做——青囊神针!”
“接针……”
“如果将这件事告诉父亲,就有泄密的可能!”
“小戈,下达封口令,泄密者,以家规处置!”
司马戈神情一肃:“是!”
“驾车的也是府中死士,他们中有两个是老爷的眼线,如何处理?”
司马兰转头就走:“让他们来见我,我亲自处理。”
“是!”
夏天温柔一笑:“兰儿,辛苦你了!”
司马兰脚步略一停顿:“你在堡外已经布置了弓弩手吧?”
“如果我的人出去,会被射成筛子吗?”
夏天不置可否:“你猜?”
司马兰淡淡一笑,扬长而去:“如果我是你,也会这样做!”
夏天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将来你主内,我放心!”
司马兰没有接话,只是俏脸有些发烫。
心,有些小鹿乱撞。
王爷是在表白吗?
夜!
并不漫长。
不久后。
光明打破了黑暗,照亮了整个坞堡。
风在刮!
大雪开始下。
荒亲王的队伍缓缓驶出坞堡之门,继续向大荒州出发,一切都如出发时那样,走得不快不慢。
不同的是,队伍中多了百匹汗血宝马,伤兵们正骑在马上前后奔跑,护卫着车队前进。
还有一点不同的是,每辆马车上,赶车人旁边,多了一个衣衫单薄、神情淡然的少年。
夏天骑在马上,命令道:“高飞,探明前方匪寨的情况!”
“我们要替天行道,扫清帝都前往大荒州的匪患,还这条路清净!”
“是!”
“卢树,根据刺探的情报,制定好剿匪计划!”
“是!”
“滴滴答答......”
高飞率领十名骑兵踏雪而去,卢树坐镇车队前方,等着前方的探报,再行谋划。
荒亲王的剿匪模式,正式开启。
......
不久后。
桃花坞堡门口,出现了一队骑兵,身后是长长的车队,有各种龙旗和仪架,正在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花无间和高公公一行。
大雪,早就掩盖了荒亲王车队远去的痕迹。
这时。
花无间的一双招风耳急速抖动了几下......没有听到坞堡内有任何声响。
“哈哈哈......”
花无间笑得舒爽万千:“高公公,你听听,这坞堡内没有人和马匹的声音,宛若空堡,说明里面并没有活人,也没有活着的牲畜。”
“说明,昨晚住在这里面的人和牲畜,都已经死绝了!”
“现在,我们这仪架也就可以不用送了!”
高公公脸色阴晴不定:“花指挥使,真如你所言吗?”
“当然!”
花无间手中马鞭一挥,意气风发:“进去看看吧!”
“本指挥使神机妙算,是绝对不会料错的!”
“兄弟们,给我进!”
“是!”
殿前司的禁军们蜂拥而入。
花无间和高公公打马随后而入。
然后。
他们就惊呆了!
因为,在坞堡大门之后,有百具黑衣杀手的尸体吊在阁楼上,宛若一根根黑色冰棍,望之令人脊背生凉意。
一股死气,在坞堡中弥漫。
“这不可能!”
花无间脸色大变:“荒亲王手下只有百名伤兵,怎么有力量反杀这百名精锐杀手?”
“难道荒亲王是神仙吗?”
“能够撒豆成兵?”
花无间的脸色难看至极:“昨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
高公公的脸更苍白了几分,笑得很是阴森:“花指挥使,这就是你的神机妙算?”
“现在,若我们再不送上仪架,项上人头估计都不保了!”
忽然。
花无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高公公不用怕,相信你也现在也知道,我是东宫的人!”
“就算我们仪架送不到,太子也会为我们遮掩的。”
“就算荒亲王能躲过桃花坞堡之劫,也定然躲不过前方的索命人!”
“躲不过前方太子殿下布下的恐怖陷阱!”
“哈哈哈……”
夏天豪迈一笑:“高飞,出战,杀恶匪,英雄救美!”
“是!”
高飞率领人马冲上前去:“何方富豪,留下财宝和美女,让我和二龙山的好汉平分,否则,杀无赦!”
一时间,前方的抢劫杀人现场,诡异的静止了!
恶匪和被抢者都一脸懵逼!
这来的是什么人啊?
是荒州王的人?
还是土匪头子?
这不按常理出场啊!
这场面该怎么接?
这时。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回过神来,怒吼道:“这是二龙山的地盘,按照规矩,这条道上的肥羊都属于我二龙山所有!”
他佯装不知高飞身份:“你虽然身穿官兵的甲衣,但老子知道,你应该是道上的兄弟!”
“你这是想假冒官兵来黑吃黑吗?”
龙宝,是二龙山的二当家。
也是“二龙山下截杀江南富豪案”的执行者。
他在来之前,上面给他的情报上说得很清楚......荒亲王的亲卫只是百名伤兵,统领是太子必杀的两个弃子,也是两个愣头青,血气方刚,不懂变通那种!
在他们的算计中,荒亲王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血气方刚,是温室的花朵,从小娇生惯养,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
更不知道江湖险恶!
若是遇到“恶匪抢美女”的戏码,众匪有八成把握荒亲王会英雄救美。
因为。
夏天是大夏帝国的亲王,那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人上人,是龙子,是绝对忍受不了这样惨事发生在眼前的!
他绝不可能容忍美女被污秽的山匪抢走糟蹋!
二龙山的山匪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对人性却很了解。
否则,也不可能就在帝都旁边成为积年老匪,被官府围剿几十次屹立不倒。
当然。
他们能够在二龙山存活到今天,还活得很滋润,与太子有莫大的关系。
此时,在那“杀人抢美女”的现场中。
一个亭亭玉立,骨肉均匀,不胖不瘦,小脸俏丽的粉红衣裙美女在一愣后,又开始绝望的哭泣挣扎:“不要!”
“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
“英雄,救救我啊!”
“救救小女子吧!”
“桀桀桀......”
龙宝则笑得很是阴森狰狞:“美人儿,不要再挣扎了,就随本大王好好上山做压寨夫人,本大王定会让你享受到作为女人的极乐。”
“你以为这些人是来救你的吗?”
“不,他们也想抢你家的钱,杀你父亲,把你弄到床上,剥光你的衣服,干死你!”
龙宝说话粗俗而直接:“兄弟们,不要管那些人,这一票我们已经干完,抓了这个小娘子,回山快活去!”
“是!”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是毁尸灭迹,将这些死尸拉回山寨烧掉!”
“是! ”
土匪们开始收集所杀的“死尸”,估计是怕现场的“死尸”会露出马脚。
“桀桀桀......”
龙宝一手揽红衣美女的腰,将其扛在肩上,笑得猖狂至极:“小美人,走,跟龙宝哥哥回山,保证伺候得你欲仙欲死!”
“告诉你啊,我们二龙山啥都缺,就是不缺雄壮的男人!”
龙宝越说越猥琐。
希望用如此猥琐的话语,让高飞带人立即就杀进去。
美丽红衣女很配合,娇声如泣似哭:“英雄,救我!救我啊!”
此刻。
英雄必须救美的气氛已经烘托到极致!
就算高飞和众伤兵知道这个小娘子是演戏,但看着她梨花带雨般的哭泣,衣衫凌乱致使胸前两团腻白若隐若现,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也忍不住跃跃欲试。
高飞和众伤兵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王爷果然没有说错,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两人是铜牌杀手中的佼佼者!
他们沿着城墙边缘的阴影而行,如同行走在黑夜里的精灵,动作灵敏,很专业!
众黑衣杀手都觉得厉害!
童颜二圣使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轻声的道:“看到没有?”
“熊大和熊二对地形地物的利用已经臻至化境,虽然只是铜牌杀手,但潜行之术,比之金牌杀手也不遑多让!”
众黑衣杀手皆点头,有些崇拜!
熊大和熊二,在潜行之术上,配得上二圣使的赞美。
忽然。
“咦......”
很多黑衣杀手禁不住乱想!
他们看了看二圣使娇媚的脸蛋......难道这个骚娘们看上熊大和熊二了?
难道她想要“一凤吃双熊”?
顷刻间。
有些黑衣杀手脑海中就有了画面!
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和两头人熊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上了床!
这一刻。
黑衣杀手们内心有些躁动,暗自决定,定要好好表现,让二圣使这个人间尤物看上自己。
想象中,真的很美好!
这时。
熊大和熊二躲进城墙下的一个阴影中,黑色的夜行衣与黑暗融为一体。
“高明!”
一众黑衣杀手轻声赞叹:“厉害!”
“可称高手!”
但此刻,阴影中。
熊大和熊二却双眼圆瞪,浑身发冷,仿佛遭到了巨大惊吓!
因为,阴影中有两个身穿黑衣的人,犹如幽灵,端着弓弩顶住了他们的咽喉!
见鬼了!
这两个人不仅衣服是黑的,就连脸也漆黑,手也漆黑,在这里伪装成阴影,很完美。
此刻。
大熊和二熊适应了阴影中的光线。
正前面,对着他们冷笑的,正是他们此行必杀的废物荒亲王。
就算他抹黑了脸,就算他涂黑了手,就算他们从未见过真人!
但,那端正俊秀的五官,灵动的眸子,还是如黑夜中的萤火虫那样显眼。
夏天看懂了熊大和熊二的眼神!
他们认出了自己!
不愧是杀手啊!
天赋特殊,总是能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目标!
太子养的这些杀手有些不凡!
奈何,遇到了自己啊!
此刻。
熊大和熊二盯着夏天,想到了一句话--扮猪吃老虎!
谁说荒亲王是一个废物书生?
谁说他手无缚鸡之力!
谁说他是一个能轻易捏死的猎物?
现在。
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已经完全反转。
在遁入这片阴影之前,熊大和熊二已经用特殊的方法感应过这片阴影......没有感应到任何危险!
作为杀人无数的铜牌杀手,对于危险,他们冥冥中会有一些感应。
但这一次,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明,废物荒亲王的潜伏之术非常高明!
能让他们探查不到的高明。
此刻。
熊大和熊二不敢稍动。
若动,锋利弩箭就会射穿他们的脖子。
生死就在一线间。
忽然。
两只黑手从黑暗中伸出,用两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堵住了他们的嘴。
顿时。
熊大和熊二就放下心来......命是暂时保住了!
因为。
废物荒亲王若要杀他们,直接扣下弓弩扳机,用弩箭射穿他们的喉咙就好,用不着堵嘴这么麻烦。
但是。
熊大和熊二想错了!
当他们顺从的张开嘴巴,任两团臭烘烘的黑布塞入嘴巴以后。
“嗖嗖......”
黑暗里伸出两把黑色匕首,疾如闪电,刺入他们的胸口,刺透了他们的胸膛,如同毒蛇,咬碎了他们的心。
一击必杀!
杀得干净利落!
熊大和熊二没有挣扎的机会就失去了呼吸。
他们软软的倒在雪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
夏天做了一个手势!
高飞跟着他再次隐入黑暗中。
此刻。
高飞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自家王爷的杀人手法,仿佛比这些杀手更加高明啊!
王爷,真是深不可测!
忽然。
高飞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之色,心道:“王爷精通医术,会救人,自然知道人体的弱点,杀起人来,自然厉害!”
救人之术和杀生之术,是通的!
另一边。
童颜二圣使和众黑衣杀手又等了一刻钟,依然没有等出熊大和熊二那矫健的身影!
二圣使美目中闪过一丝冷意:“骆驼、眼镜蛇,那片阴影可能有问题,你们过去看看!”
骆驼和眼镜蛇是两个杀手的代号!
两个比熊大和熊二还要厉害的铜牌杀手。
“嗖嗖......”
两道黑影从二圣使的身边飚射而出,宛若雪中的鬼魅,速度更胜熊大和熊二一筹。
这一次,他们没有按照熊大和熊二的路线前进。
而是从另一面接近熊大和熊二消失的阴影。
就在此时。
坞堡城墙上出现了火把。
两个走路一瘸一拐的伤兵缩着脖子,走出阁楼,一前一后,仿佛是例行巡逻。
骆驼和眼镜蛇一惊,身形加速,直直扑入前方一堆雪中。
“噗噗......”
他们刚入雪堆,就猝不及防的被捂住嘴巴,被两把锋利的匕首割断了喉咙!
骆驼和眼镜蛇--卒!
他们身上流出的热血,与白雪混合在一起,宛若雪地梅花,隐藏在雪堆中。
一刻钟后。
城墙上巡逻的伤兵熄灭火把,重新躲入阁楼中。
雪夜,又恢复了宁静。
但是,扑入雪中的骆驼和眼镜蛇再也没有出来!
那堆雪,仿佛是一张血盆大口,他们吞噬了般!
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众黑衣人心中涌起不妙的感觉!
这雪地会无声无息的吃人吗?
人呢?
失踪的四人,都是铜牌杀手中的佼佼者,抛开他们的暗杀手段不提,就算是正面对敌,他们至少能对抗十个精锐战士。
就算是在军队中,做一个什长毫无问题!
但现在,一对对无声无息的消失!
这片雪地,究竟隐藏着什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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