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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冲喜一年后,我和隐婚老公第一次见面了

韩大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冲喜一年后,我和隐婚老公第一次见面了》是“韩大白”的小说。内容精选:亲的错。”“母亲以为你和阿御的婚姻生活没那么亲密,但也算和睦。母亲没想到你会受这么多委屈,更没想到那个兔崽子敢这么亏待你!”“我让他去接你进门,他阳奉阴违让江凯去接。我让他跟你住在景园,他买通薄嫂跟你分居,把你一个人晾在别墅。”“我更没想到,前段时间我叫你们俩一起来吃饭,竟然是你们结婚一年第一次见面!知意,是母亲疏忽了,母亲对不起你……”......

主角:沈知意苏软   更新:2024-02-08 0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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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苏软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冲喜一年后,我和隐婚老公第一次见面了》,由网络作家“韩大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冲喜一年后,我和隐婚老公第一次见面了》是“韩大白”的小说。内容精选:亲的错。”“母亲以为你和阿御的婚姻生活没那么亲密,但也算和睦。母亲没想到你会受这么多委屈,更没想到那个兔崽子敢这么亏待你!”“我让他去接你进门,他阳奉阴违让江凯去接。我让他跟你住在景园,他买通薄嫂跟你分居,把你一个人晾在别墅。”“我更没想到,前段时间我叫你们俩一起来吃饭,竟然是你们结婚一年第一次见面!知意,是母亲疏忽了,母亲对不起你……”......

《完整文集冲喜一年后,我和隐婚老公第一次见面了》精彩片段


薄嫂矍铄的目光变得柔软,她心疼死这个女孩了,“太太不是您的错,都是先生的错。您是老太太亲自挑选的儿媳妇,谁敢说您配不上先生!”

“太太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景园一天,就没有人敢让您受委屈,先生也不可以!”薄嫂抱抱面前可怜的孩子,“您永远是薄家最尊贵的太太,家主的妻子。”

在长辈们眼里,沈知意除了出身沈家,家世背景稍微差了点。

其余的,样样不差!

样貌、身材、性格、脾气那是个顶个的好!

世界这么大,上哪再去找这么温婉大气、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女孩啊!

先生没有眼光。

不!

先生是瞎眼了!竟然不珍惜太太!

今天傍晚后,薄嫂没再叨扰过沈知意。出于对她的心疼,连晨昏定省给祖宗念经上香的礼仪规矩全部省了。

沈知意过了三天特别舒爽的日子。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吃东西可以随心所欲、穿衣自由的三天!

第三天下傍晚,正捧着一本言情漫画书看的沈知意接到了薄老夫人的电话,对方请她去一趟薄家府邸。

沈知意没敢耽搁,换上长款的打底绒裙,套上华贵的皮草外套。

提着小众设计的包包便出了门。

今天又降了温,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迎来京城第一场初雪。

沈知意拢了拢外套,一头扎进院子的冷风里,上了丰田SUV后座。

半小时后。

到达薄家宅院,薄管家没让她按照往常那样去盥洗室清理,也没让她精修补妆,而是直接请她去了客厅,连拖鞋都没换。

看着走廊地毯上留下自己一串脏兮兮脚印,沈知意忽然变得忐忑。

面对未知事件,而且周围的人还这么反常,她不免要阴谋论一番。

难道,薄御在工作过程中猝死了?

她直接从守活寡变成了守寡!

漏!

她才二十一岁,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她还从来没谈过恋爱,不想守薄御这个死人一辈子!

“太太这边,老夫人等您多时了。”薄管家在前领路。

“谢谢薄叔。”

沈知意进了客厅,最先看向的不是坐在中央沉香木椅子上的老夫人,而是站在老夫人背后的薄嫂。

沈知意:“???”

薄嫂为什么会来老宅?

她一般都是月底来一趟,向老夫人讲述景园的简单情况。

今天才月中啊。

“知意!我可怜的小知意,是母亲对不起你!”薄老夫人站起身,先一步迎了过去,紧紧地握住沈知意的手。

沈知意太阳穴猛跳:“……”

放眼京城圈内,就算是商政最高层也得给老太太面子。

只要有薄老夫人在的场合,老人都是座上宾,从来都是别人拜她,还没有她起身去迎别人的。

不说阶层等级,就说年龄。

二十一岁的沈知意也不敢让六十八岁的老太太来迎。

折寿啊!

沈知意顿时磕巴了,“妈、妈……妈您把我弄糊涂了,您让我害怕。”

“怕什么!有母亲给你撑腰你怕什么!”薄老夫人拉着她一块坐下,眼眶含泪地望着她,“知意,母亲是个睁眼瞎,都是母亲的错。”

“母亲以为你和阿御的婚姻生活没那么亲密,但也算和睦。母亲没想到你会受这么多委屈,更没想到那个兔崽子敢这么亏待你!”

“我让他去接你进门,他阳奉阴违让江凯去接。我让他跟你住在景园,他买通薄嫂跟你分居,把你一个人晾在别墅。”

“我更没想到,前段时间我叫你们俩一起来吃饭,竟然是你们结婚一年第一次见面!知意,是母亲疏忽了,母亲对不起你……”

老太太本就是个心慈的人,眼泪浅。

说着说着,泛红的眼眶聚集水汽,眼泪簌簌往下掉。

沈知意仿若被雷电劈中,灵魂都颤抖了几下。她不知所措,张了几下唇,话都不会说了。

她犹豫踟躇,想解释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这般纠结无奈的样子,落在薄嫂眼里,就是委屈受多了,心里苦。

薄嫂:“太太您不要害怕!先生在外再怎么雷厉风行,在老夫人面前他还是个儿子,他一定以及肯定要乖乖听老夫人的话。”

“您这一年过得不好,我都看在眼里。您尽管把心里的苦痛跟老夫人说,您不敢跟先生对着干,但是老夫人敢打断先生的腿!”

沈知意:“……”

她抬起眸子看向背后的薄嫂,妇人义正严词万分认真。

沈知意喉咙愈发哽,她该说什么呢?

结婚一年,薄御给了她一张副卡,无限额的卡。她吃穿用度花的都是他的钱,物质生活过得特别好。

唯一不爽的,是薄家的规矩。

给她画了一个框,把生性张扬的沈知意框进去,她才有点烦闷。

至于圈子里有关她守活寡的言论,当着她面挑衅的话,她会回击。暗中嘲讽的那些人,她都不理会,薄御给钱就行。

薄管家这时进门,“老夫人,先生到了。”

薄御进了客厅,就看见自己母亲牢牢护着沈知意,眼眶里的泪还没消散。

他往前走了两步,弯了弯腰:“母亲。”

“你还有脸叫我母亲!你这个逆子,你气死我了!”薄老夫人站起身就想给他一巴掌。

好在沈知意拦得快,握住了老夫人抬起来的手。

女孩胆战心惊地安抚老太太坐下,“妈,这件事不全是他的错,我也有……”

“太太您没错!不要再一味地把错揽在自己身上,您已经够可怜了!”薄嫂打断沈知意的话,她又说:“老夫人,我是用我的眼睛亲眼见着的,太太毫无错处,她已经做得够好了!”

“一切都是先生的错,是先生要分居,先生还警告太太安分守己,他那意思就是瞧不上太太,瞧不上您给他选的媳妇。”

“太太对外端庄温婉,对内孝顺贤惠,是不可再多的好儿媳。她这么畏惧先生,没准是因为先生私底下派人威胁过她。”

沈知意就那么偏着头,看着薄嫂铿锵又肯定的神态。

仿佛薄御真的私底下派人威胁过她,甚至打过她,所以她才这么乖顺。“……”

而这些,薄老夫人全信了。


沈氏夫妇互相看了一眼。

表面坦然,内心窃喜。

二人没说话,听着薄御的交代,在另一侧的沙发处坐了下来。

“……”

这一切来得很突然,包括薄御在家里。

沈知意有点晃神,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屋子里的杂乱,而是自己刚刚那副凶悍的样子是不是被薄御看到了……

她对外的名声可是:温婉可人、贤淑端庄。

刚刚她那副样子跟这八个字半点都不沾。

见她眨巴眼睛,略心虚的模样,薄御猜到了她的想法。男人单手圈着沈知意的腰,抬头凝着她气得发白的小脸,“事情经过我看见了,你没有错。”

“薄爷,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啊,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孩子一般见识。”沈大叔见情况不对,率先低头求情道歉。

沈大姑拉着乐乐尽可能地往角落走,沈二姑也抱着自己儿子不敢吭声。

薄御没理会说话的人,他看了眼壁炉:“我下楼时见到知意的项链被人扔了进去,先捡出来再说。”

“好好好!”沈大叔连忙应着,“管家,熄灭壁炉把项链……”

“怎么扔进去,怎么捡出来。”

屋内的气压顿时低了。

被沈大姑护在身后的乐乐吓哭了,嗷嗷大哭。

八岁,能听懂人话,能理解话里的意思。知道要她伸手去炉火里捡项链了,不敢了怕了,开始哭了。

沈大姑捂不住女儿的嘴,只好硬着头皮往薄御那边去。

“薄、薄爷,是乐乐不懂事弄坏了知意的东西。乐乐会道歉的,我再买新的赔给知意,您看这样可以吗?”

“我买不起那些东西?”

轮得着你买!

“我不是这个意思薄爷,我只是想说,只是……”沈大姑打着哆嗦,说话都磕绊,“只是孩子她小,看见好玩的她就想拿,是我没教好她。”

薄御拿过沈知意手里握着的水果刀,‘咯噔’扔在茶几上。

众人心脏就勒紧了!

薄御掀开眼帘,“把她手砍了。”

几秒钟后,他又从容地补充了一句,“……两只。”

沈大姑犹如晴天霹雳,双脚一软险些栽倒在地。管家将她扶住,这才感觉到她全身在发抖。

何止沈大姑发抖。

厅里其余人各个不敢出大气,毛骨悚然。

一个八岁的女孩,把她两只手砍了,她以后还有什么前程?

直接是残废。

“薄爷,乐乐弄坏东西是她不对,我作为她的妈妈不称职,我也有错。”沈大姑胆怯又气愤,“但是您不至于要砍她的手吧?她还是个孩子啊。”

“而且,乐乐有错,沈知意也有错。她都拿刀吓唬自己家里人,我们做长辈的还不能教训她一下吗?”

一旁的沈母假装勾了一下头发,插话道:“意意还小,你是大人了,别跟她计较。”

沈父也点头,“是啊,意意比乐乐大十多岁,你比意意大二十多岁,意意调皮拿一下刀,你跟她计较什么呢?”

“沈文良!你们全家没一个好东西!当年就不该收留你们这三个白眼狼!”

“今天的事就是沈知意的错,她顶撞长辈,出言辱骂还直接上手上刀。还有,如果她自己锁好房门,乐乐也不会进去拿她的东西。”

孩子小永远没有错。

别人的家,不锁房门都变成了错处。

沈大姑:“薄爷,您这样做传出去不怕对您的名声有影响吗?您这样对一个小孩子,于情于理都不地道啊。”

沈大叔不停地给沈大姑使眼色,可他这个妹妹气上了头,半点没察觉。

沈二叔闭眼拉了一把沈大叔。

他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再提醒了,这女人是在往枪口死路上撞。

薄御抬眸。

男人阴鸷的眸光落在沈大姑脸上,“我今天把她剁了,你能怎么样?”

京城警局的门朝谁开,京圈里的人心里都有数。

从商从政的薄家,现任家主薄御在京城就是有一手遮天的本事。

看不惯也只能俯首称臣。

沈氏夫妇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爽的。

平日里对待这些亲戚,不好撕破脸。今天不一样了,薄御又不是沈家人,随他怎么撕。

这边。

薄御将怀里的沈知意搂紧了些。

他看向那群乌烟瘴气的人,目光落在那小孩子身上:“让她改姓,移除族谱。如此教养,跟知意同姓,晦气。”

“这怎么可以……”

沈大姑跌坐在地,她的女儿以后是要做凤凰的,怎么能被移除族谱……

女儿养尊处优,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离开了沈家该怎么办啊!

沈大叔对上薄御的视线,男人弯腰颔首,“您放心,我会办好的。我会谨记这次教训,孩子年龄小不是理由,错了就该罚!”

“大哥!”沈大姑要理论,被江特助拦下了。

他把她拽到燃烧着的壁炉前,“您替您女儿,要么把我家太太的链子捡出来,要么把手砍了。”

沈大姑猛地抽开江特助的手,她转头看向亲人。

大哥、二哥、二妹……

他们纷纷别过了头,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沈大姑最后看向了沈文良夫妇,她知道沈文良性子软,可谁知这次,沈文良权当没看见。不仅如此,他还让管家去拿族谱划名字。

“快捡吧,再烧一会儿成了灰烬,您更加捡不出来。”江特助催促。

沈大姑转回头,盯着壁炉内熊熊燃烧的炭火。

这个温度和火势,她的手伸进去,顿时能烧成黑炭!

妇人死死地咬着牙,攥紧拳头慢慢将手朝壁炉伸过去。在即将探进壁炉那刻,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她立马收了回来。

“不行!我做不到,我捡不出来……我买一条一模一样的可不可以?”沈大姑转过身,去求沈知意,“知意你原谅大姑,是大姑做错了,大姑……”

沈知意低头玩手指。

听不见。

之后,屋子里的人陆续被请了出去,江特助收尾朝薄御点了点头,跟着离开。

人被清空了。

客厅完全静了下来。

沈知意这时才偏过头看身旁的男人,对上薄御深邃的眼睛,她紧了紧手:“你怎么来了?”

他应该在公司上班,怎么会出现在沈家?而且他是从楼上下来的,说明早就到了沈家。

比她还来得早。

“有事找岳父商量。”薄御说。

“岳父……”沈知意轻声呢喃,她偏头看了眼沈父,他们俩私底下关系很好么?

没有吧。

沈父和薄御好像从来没见过。

沈母:“意意,你先上楼去房间,看看有多少可以修补的东西。”

说起这件事沈知意就生气。

沈家的人就是仗着沈父性子软,连七八岁的熊孩子都敢欺负他们一家。

她从薄御腿上起来,迈开步子朝二楼去了。

女孩走后,沈氏夫妇才看向薄御,二人先后道了声谢谢。

沈文良和善道:“您在二楼跟我说,今后不管您是不是和意意离婚,都会保全她,是真的吗?”

薄御点头,“嗯。”


她一口气说了他一长串优点,薄御忽然不习惯了。

这不是她的人设,她应该很装很虚伪很爱怼人才对。

薄御抬眸看了她一眼,“我是可以将就,但有一点将就不了。”

“什么?”沈知意八卦的心跳动。

薄御没回她,他低头认真吃饭了。真是,挑起她的好奇心,又把她晾在一边。

狗男人!

很久很久以后,沈知意才知道。

曾经的经历铸造薄御忍耐的性格,于是他可以包容一切,将就万物。

但唯独有一件事他不将就,那就是他的妻子。他不接受任何人的安排,只要自己看对眼的人。

这个人自然是沈知意了。

“沈知意。”

“啊?”

薄御:“明天晚上有一个宴会,我有一桩合同要谈,你需要跟我一起参加。”

之前商量离婚时,他提过这桩婚姻还需配合工作,所以延续三个月。

沈知意也答应了配合。

她点点头,“我会跟你一起出席的,有什么要注意的点,你可以跟我事先说。”

“你的强项。”

“什么?”

薄御:“装。”

沈知意内心翻了他一个白眼,“……”

她好心配合他参加party,他不感谢就算了,还光明正大说她装。

沈知意一连夹了几筷子辣椒塞他碗里,“薄先生,多吃少说,食不言寝不语!”

-

京城大饭店。

晚上七点。

史密斯夫妇结婚三十周年,近期在京城度假,便将宴会办在京城。

史密斯是美联邦银行行长,想谈成这桩资金合作的人很多,甚至有人特意从外地赶过来,饭店外名车云集。

沈知意穿着一条酒红色长款礼服,头发上戴着的宝石夹子,与薄御西装别着的胸针是情侣款,配套的。

她挽着他的手臂,两人一同进了饭店。

“安,你迟到了,等会儿罚酒一杯。”年过半百的妇人亲切温和,她金发碧眼带着笑容,“这是你的妻子吧?你藏得真深,今天才带来。”

沈知意礼貌打招呼,“您好,我是沈知意,阿御的妻子。”

“沈小姐真漂亮,我好喜欢。”密斯夫人拥抱了沈知意,她又跟薄御说:“安,你先和沈小姐去包厢休息,我们等会儿来。”

薄御“嗯”了一声。

穿过宴会正厅,沈知意的视线里看到几个认识的人。

到了人稍微少一点的走廊上,她才跟薄御说:“我看见了傅家的人,我之前听我爸爸说傅家和薄家是竞争关系,他们也是来找史密斯夫妇?”

“跨国融资很多人都想要。”

“我不懂经商。”沈知意笑了笑,不和他讨论了。

反正,她就知道史密斯夫妇这个合同对薄氏集团很重要,在来的路上,薄御说要她配合他今晚把合同谈下来。

“薄总,许久不见最近还好吗?”走廊上,有人迎过来打招呼。

都是些生意场上的人。

沈知意不爱跟这些人客套,她抬头与薄御说:“阿御,你们先聊,我去包厢等你。”

薄御:“好。”

“这位是薄太太吗?薄总迟迟不带太太出门,原来是娶了一个美娇娘,怕被外人看见惦记吧!”有人打趣。

沈知意礼貌点头,恭维道了声:“谢谢。”

她先一步离开走廊,去了A01包厢。

待女人身影消失,众人才陆续把视线收回来。

有人走到薄御身前,谄媚道:“婚姻这种事都是身不由己,老太太的安排您也推脱不了。也不知道老太太瞧上沈家小姐什么,硬把人塞给您。”

“是呀,瞧着跟薄总也不算太般配,相貌什么的都配不上呢。”有人附和。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薄御有一桩形婚,有一个被安排的妻子。

他养着那个女人,却从来没正眼看过她。

像薄御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只有他命令别人,几乎没人敢安排他的私生活。

所以,想巴结薄御的人,基本上都会往他婚姻这件事上个两三句话。

“相貌不配吗?”薄御似笑非笑,斯文冷漠。

“小门小户的女人小家子气,肯定是配不上……”

薄御:“她长得不错。”

周围的人没再接话,刚刚说话的人识趣地闭上了嘴,随后又弯腰道了声歉:“不好意思薄总,我话说多了!”

薄御没搭理他,迈开腿往包厢方向去了。

望着男人走远,停留在原地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之前圈子里谈论薄太太,也没见到薄总生气啊,我还以为他也很讨厌他太太呢。”

“人心里讨厌是一回事,你当着他的面说他太太又是另一回事。”

“我听薄家的人说,薄老太太为了沈小姐改了薄家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老太太实力宠这个儿媳妇,薄总怕是被训过话了。”

-

包厢里的人不多。

沈知意绕过交谈的人群,在偏僻无人的南侧选了个位置坐下。

这群人聊得很欢,旁若无人,噪音很大。

听他们互相的称呼,都是圈子里有点地位的家族公子哥。

“我爸总拿我跟薄御比,说什么薄御二十八岁京圈里人人称呼一声薄爷,独自撑起了薄家的企业,我二十八了还是个混子。”

“那是薄御幸运好不好?他二十五岁前一直待在部队,家族企业都是他老爹和两个哥哥把持,他一回来就捡了现成的东西,能不发展得好吗?”

“哎我听人说,薄老爷子是被薄御克死的。薄御命硬,所以才从小被送去部队,他一回来亲爹就被他克死了。”

“不止亲爹,据说他在部队里过命交情的几个战友也被他克死了。谁跟这种天煞孤星离得近谁就倒霉,就会死。”

这边正在嗑瓜子的沈知意轻哼了声。

那群人还能再扯一点吗?

这就是人性的阴暗面,比不过人家,就在背地里说人家的坏话。

包厢门打开,一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走了进来。厅里正在说话的人纷纷起身,凑过去喊他:“傅少!”

“聊什么东西这么起劲?”傅顷走去沙发中央,其余人给他让出了C位。

“咱在说薄御命硬的事儿,闲着无聊说他两句。”

傅顷:“说那种晦气的人干什么?你小心今晚出了门就被车撞。凡是跟薄御沾了关系,都不得好死。追根究底,最该死的人是薄御!”

“薄老爷子压根就不是病死的,而是被薄御害死的。连亲爹都能迫害的人,配活在世界上吗?他那种人,活该下地狱!”


她再怎么下毒,毒的程度也没他这张嘴毒。

沈知意给他递了筷子,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我第一次做比较生疏,看了许久的食谱才看懂,操作起来也很困难,所以就耽搁了很长时间。”

盘子里是只摆着八个饭团。

但不代表她只做了八个,还有三十几个躺在厨房的垃圾桶里。

薄御忽然犹豫了。

他盯着面前的饭团几秒钟,“沈知意,吃了会有副作用吗?”

“不会啊,我按食谱做的。米饭、海苔屑、肉松、蔬菜丁、盐和调料搅拌在一起,捏成团后用海苔片卷起来。”

“食材都是新鲜的,我也是按比例做的,绝对不会有副作用。”沈知意信誓旦旦。

此时,宋青春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沈知意身旁坐下,笑着拉上沈知意的手,“知意,等会儿我们去沙滩上放风筝吧?风筝我都准备好了。”

话是跟沈知意说,宋青春的目光却落在那盘饭团上。

她不信沈知意能比她做得好。

她学了很长一段时间,特意去薄御曾经待过的部队,跟部队餐厅里的老师傅学的。

做出来的口味也跟部队餐厅里一模一样。

御哥不吃她做的,反而吃沈知意做的,御哥一定会后悔!

见薄御动筷子,沈知意打起十二分精神注视着他。看他吃了一口,沈知意:“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第一次下厨,她有点小激动。

薄御脸色一如既往的平淡,看不出是好还是坏。

他不慢不急地依次吃了四个,而后放下筷子,拿了纸巾擦嘴。

薄御拉开椅子起身,这时才说:“味道还可以。”

“真的吗?”沈知意眼睛一亮,忽然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了!

“嗯。”薄御话音不冷不热,他看向杏眸盈着亮光的女孩,命令道:“沈知意,剩下的四个你的早餐,全部吃完。”

“当然!我自己做的我肯定要全吃完!”沈知意把盘子拢到自己面前。

一旁的宋青春攥紧了手,生着闷气大步跑出了餐厅。

“青春……”

沈知意没喊住她。

她有点疑惑,拧了下烟眉:“忽然抽风了?”

沈知意沉浸在自己第一次下厨的成果里,没多去想宋青春的事。

她拿起筷子夹上一颗饭团,“啊”地张嘴美滋滋送进嘴里。

牙齿一咬。

味蕾感知到饭团的味道。

沈知意眉心狠皱!

当即就佝偻身子伸手去拿垃圾桶,要把嘴里的东西吐掉。

薄御重咳了一声。

沈知意的动作即刻停止。

她撑着餐桌慢慢直起身子,含着一口饭团抬头望向对面的男人,“好难吃……”

她一定是把香油当成寿司醋放了!

两个都是黄色的浓稠液体,她无意中拿错了!

薄御注视着她,即使她被自己的东西难吃到皱紧小脸,他也不同情,“全部吃完,一个都不准剩。”

他忍着吃完了四个,沈知意必须把这份痛苦同等地吃回来!

在薄御的淫z威下,沈知意不得不重新捏紧筷子,艰难地夹起极难吃的团子,强行塞进自己的嘴里。

咽下最后一口,沈知意站起身就去了洗手间。

她吐了。

伏在盥洗池呕吐的半分钟时间里,沈知意想起薄御面无表情地吃下四个饭团的样子。

真男人,真能忍。

-

岛上度假三天过得很快。

第四天上午,众人一起搭乘游艇回了海岸边。

下了游艇,宋青春挽上沈知意的胳膊,亲昵地蹭她:“知意,我没开车过来,我可以蹭你和御哥的车吗?咱们一起回市区呀。”

“可……”

“宋小姐坐我的车吧,香车美人,我送你回家啊。”林深笑着走过来。

“谁要坐你的车!”宋青春拉着沈知意的手晃了晃,娇嗔着,“知意,回市区要一个多小时呢,我想跟你聊天呀。”

宾利雅致驾驶座车窗降下来,薄御:“沈知意,上车。”

大BOSS发话了,沈知意只能听从。

她松了松宋青春的手,“青春,你不想跟林少坐一起,就去坐青佑的车吧。薄先生叫我了,我先过去了。”

薄御并未亲口答应送宋青春,估计是不想绕路找麻烦。

毕竟,他的时间很宝贵。

沈知意走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座椅上多了一个哆啦A梦的抱枕,特别可爱。

在黑白单调的车厢里,格外醒目。

沈知意弯腰抱起哆啦A梦,随后才坐上座椅,关上车门。

绵绵的、软软的抱枕。

抱在怀里很舒服,放在背后靠着也很舒服。

沈知意躺在座椅上,她翻了个身转向正在开车的薄御,“薄先生,你们公司售后服务速度真快,难怪薄氏集团能发展得这样兴盛。”

她前几天才向他反馈了体验感,建议按摩椅搭配一个抱枕。

今天副驾上就多了个可爱玩意儿。

这般照顾消费者情绪,充分考虑消费者意见的企业,想不做大都难。

“这个哆啦A梦是统一配置的吗?摸起来手感很好。”沈知意捏了捏蓝胖子的大圆脸,她又说:“薄先生,我可以在你们公司官网上买一个吗?我最喜欢蓝胖子了。”

薄御认真开着车,“内测,还未对外销售。”

沈知意:“哦。”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杏眸垂垂,有点小失落。

薄御:“你把这个抱回家。”

沈知意美眸亮了亮,“可以送给我吗?”

薄御没理她。

他不作声,沈知意就当他默认了。

路上,沈知意收到同行新人小作者给她发的信息。

【剑人】:“姐姐,我已经签约了。你的指点对我帮助很大,我刚签约就有了不少读者来看书,我好高兴!”

【孟乐】:“我没做什么,是你写得好。”

【剑人】:“姐姐,我听说公司要举办一个数字展览会,你的作品肯定会被展览吧!”

【孟乐】:“不清楚。”

刚谈到展览会,主编慕斯就给她发来了信息。

慕斯:“宝儿,公司下周在梅溪湖展厅办展览会。你作为今年的新锐作家,书籍会以“最具IP改编”的名义展示在大厅里。”

孟乐:“好的。”

慕斯:“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最近Pink娱乐传媒打算做短视频的网剧,正在选取合适的现言小说,我对你的作品很有把握。”

看到这句话,沈知意打字的手暂停了一下。

她下意识偏头去看驾驶座上的男人。

小说《冲喜一年后,我和隐婚老公第一次见面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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