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川宁风笙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全文》,由网络作家“西门少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全文》,讲述主角南川宁风笙的爱恨纠葛,作者“西门少爷”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之色,想起她游荡在冰冷冷的墓地,南川世爵疯狂掘墓,和她死在一起的画面。这男人是真的爱惨了她……“少爷说,此生不复相见。”宁风笙心口发窒,的确重生前他放手后,他们再没见过。北城说大不大,他们有共同的圈层,她也去过曾和他去过的地方,但再没遇见他。她只当是自己运气好,才没有遇见那个恶魔。现在想来,是南川世爵故......
《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全文》精彩片段
床头柜上摆着一摞合同,未签字的落款处压着黑卡与宾利钥匙。
“这些股权转让文件,房本过户协议……”管家莫斯递给她一支笔,“少爷特意注明,包括您去年拍下的白天鹅豪华游艇在内,所有财产都是您的……”
宁风笙恍然回神,她重生了!
回到三年前,南川世爵放她走的那天——
她打掉了他们的宝宝,又泡在浴缸里割脉自杀。
“莫斯,南川世爵呢?我现在就想见他!”宁风笙面露惊喜之色,想起她游荡在冰冷冷的墓地,南川世爵疯狂掘墓,和她死在一起的画面。
这男人是真的爱惨了她……
“少爷说,此生不复相见。”
宁风笙心口发窒,的确重生前他放手后,他们再没见过。
北城说大不大,他们有共同的圈层,她也去过曾和他去过的地方,但再没遇见他。
她只当是自己运气好,才没有遇见那个恶魔。
现在想来,是南川世爵故意避着她了。
他那样权势滔天的男人,真想见一个女人,逃到月球都能抓回来。
“少爷去了伦敦,短期内不会回来,我也联系不上。”
宁风笙拿出手机,通讯录里的“南川恶魔”变成了红色叹号。
她拨打他助理mr.李的电话,被拉黑了……
她拨打到公司里去,接线员听到是她,敷衍两句就挂了。
“宁小姐要是对这些股权书有异议,等少爷回来了,让他和宫先生去谈。”
宁风笙重生前死心塌地爱着宫烨,曾几次三番为了宫烨套取南川世爵的商业机密——
“不是为了这些,我就是想见他。”
“您也知道少爷的脾气,谁敢忤逆他,下场很惨。”莫斯不敢违抗少爷的命令。
宁风笙明白,那个嗜血病态的男人手段多残忍……
“你不帮我,我就留下来等他。”
三个月后。
幽冷的风,吹过厚重的黑色帷幕……
那男人站在窗边,病态的脸是冷白色,胸口流着血,与那张绝美的脸相互辉映。
宁风笙伸手去抓,他却像泡影消失了。
背脊浸满冷汗,她没忘记就是在那个位置,她用匕首狠狠捅进他的心脏……
他流了很多很多血,大掌牢牢按着她的腰肢,把她压在窗台上,缠绵悱恻地亲吻。
鲜血染红了她白色裙裾,冰冷的唇快要失去温度……
宁风笙以为他一定会死了!
她哀求着他叫医生,他却毫不理会,直到她颤抖着身躯跪下来。
他泠泠看着她笑:笙笙,为什么求我?不是说要让我流血到死?
他弯起红唇,濒临绝望的美感——
“宁小姐,您又做噩梦了?”佣人听到她的尖叫声,开了灯进来,“少爷知道您怕黑,所以玫园到处都是灯,您开着灯睡觉啊……”
宁风笙蜷缩在床头,浑身是汗。
睡在他们曾经缠绵过的大床上,闻着他的气味,她每天都会梦见他。
有一些凌乱的残影,也有记忆碎片。
她每天游走在玫园各个地方。
处处皆有他的影子,但处处都没有他……
仿佛暗处有双黑碌碌的眼睛看着她,那身影鬼魅般如影随形,可当她一转身,就不见了。
闲着的时候,她会在厨房里烹饪,在画室里作画,看书练琴。
就像曾经,她作为金丝雀被他囚禁在这里的时候。
只是这次,她再也不想跑了,她愿意折断自己的翅膀。
她等他归来的那一天,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始终杳无音讯。
偌大的玫园空荡荡的!
“莫斯,我知道你能联系上南川世爵,如果今晚他还不回来,我就死在这个别墅里,你让他回来给我收尸吧!”
宁风笙凄美地笑着,眼神里是某种狠厉的决心。
她和南川世爵一样都是狠人,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莫斯欲言又止,还是去了一个小房间打电话,傍晚的时候通知她——
“少爷今晚回玫园,宁小姐做好心理准备。”
……
宁风笙打扮得很美,穿上了去年生日他送的星空纱裙。
夜晚十二点,玫园的佣人都歇息了,但她还在等……
她畅想着见到他该说什么,他那么爱她,一定会原谅她这次的任性。
毕竟……他原谅了一次又一次……
深夜三点,夜色旖旎撩人,窗外响起汽车驶进玫园的声音——
宁风笙心脏都在发抖,从露台一路小跑出去,裙裾划过蔷薇花藤。
占地广袤的院子种满玫瑰,一条车龙划破夜幕,打头阵的劳斯莱斯气势磅礴停下。
下来一列队黑衣保镖。
男人从车上走下来,靠着车点了根烟,那双漆黑残酷的眼眸在半空与她交撞。
俊美的五官,残暴冷厉的气息。
睫毛浓密如囚禁黑豹的铁笼栅栏——
薄唇噙着半分邪魅弧度,让人想起马丁尼红酒杯沿将碎的血痕。
冷白的肌肤像是没有人类的温度。
他就是北洲国至高的掌权者,南川世爵,跺跺脚便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人物。
宁风笙一阵风地扑进他怀里。
他的身躯显然一僵,背脊紧紧绷起。
“你回来了……”她的鼻尖发酸,情绪涌上了眼眶,“我等了你好久……”
南川世爵,都怪我,我们错过了三年。
“我好想你……每天都很想你……”
南川世爵眉峰皱起,居高临下盯着怀里的女人。
黑色衬衫随意散开几颗纽扣,露出锁骨处刺目的口红痕迹。
他的身形太过高大,黑色阴影完全将她笼罩——
“爵哥,”美人倚在车门轻笑,“你养的那只家雀就是她吗?”
宁风笙愕然,当看到女人那张脸,她浑身僵着,犹如雷劈。
“这位是林蕾西小姐,少爷的新宠。”莫斯介绍。
林蕾西挽上南川世爵的胳膊,娇娇地一笑:“她和我是有几分像。”
南川世爵叼着烟,眉目敛着,在烟雾袅绕中看不出情绪。
“你明明说过……这辈子你都只爱我……”宁风笙一双手死死抱着男人的腰。
这才多久,他就带回来一个仿冒品?
他锁骨上的吻痕像妖娆的玫瑰,刺痛她的眼睛。
说着话,他的手指已经划开了免提。
“三天后,上午十点老地方,南川集团的账本,或者伪造的汇款记录。笙笙,把他送进监狱那天我就娶你。”
宫烨温润的嗓音却说着最恶毒的狠话。
南川世爵奋力一掷,手机狠狠摔碎在地上,裂开了屏幕。
“宁小姐需要多少假证据送我进监狱?”南川世爵冷笑着,水晶烟灰缸砸在地上,“还是想让我亲自教你怎么伪造?很好奇一件事,宫烨知道你怀过我的种还肯要你?”
宁风笙眼睛瞠然大睁着,突然领子被一把揪起。
南川世爵按着她的头,往地上的碎渣压去:“别摆出这副无辜的脸,我每次都被你欺骗……宁风笙,干脆我杀了你,我再去死,你就称心如意了?”
宁风笙认命地闭上眼,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么急着当宫太太,不如先试试丧服!”
当她的脸就要被揉进那一把碎玻璃渣时,他又狠狠提起她的后颈扔上了床。
南川世爵粗暴地撕扯着衣服,单腿跪上床:“每天对着最恶心的人屈辱承欢,爽吗?”
“……”
“宁风笙,我再来让你爽一次?”
她最恨被他碰,每次那副表情都像上刑。
她当然想一次次守着她的身子,最好洁白如玉地、完整地交给她的宫烨。
可惜她失算了,不仅身子守不住,还怀了他的孩子。
“我没有想要把你送去监狱……我不会那么做。”宁风笙看着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他炙热伟岸的身躯。
南川世爵衬衣大剌剌敞开着,结实腹肌贴上她的小脸。
宁风笙从没有主动这样亲昵过他,脸上挂着泪水,在他腹部来回地摩挲了两下。
南川世爵浑身僵硬如铁,背脊紧紧绷起,宛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不管你信不信,我以后再也不会为宫烨做事,更不会伤害你……南川世爵,我爱上你了。”宁风笙轻轻哽咽着,“是我蠢,以前没有发现你有多好……我瞎了眼把宫烨那种坏人错当作爱人,我现在清醒了,你给我一个机会不行吗……”
南川世爵低垂着眼眸看着她,她滚烫的泪水砸在他心口。
“南川世爵……我爱你……”宁风笙抬起泪痕交错的脸,小手勾上他脖颈,轻轻吻过去。
南川世爵瞳孔紧缩。
当她颤抖的唇贴着他,他却咬破了她的舌尖。
“这种演技,宁小姐屈才了……”
南川世爵坏笑起来,“上次你在我身下哭的时候,喊的是他的名字……”
这才过去多久,她说她爱上了他?
宫烨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她爱了二十年,怎会移情别恋于他?
“你不是一直想娶我吗,我嫁给你,你再也不放我走,好不好?”宁风笙哭得小脸发红。
“可以啊,你去把求婚戒指捡回来。”
“真的吗?”宁风笙眼睛发光,就像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块浮木,“我真的捡回来,你就跟我结婚?”
南川世爵勾起她一张泪痕兮兮的小脸:“好。”
“你从来没对我撒过谎……你答应过我的事,每次都会做到。”宁风笙吸了吸鼻子,“这次也一样?”
“一个星期,找不到你就滚出玫园。”南川世爵眼眸深谙,扔下她转身走出起居室。
……
清晨,莫斯发现宁风笙蜷缩在带刺的藤蔓里,戴着防护手套的手被勾出鲜血。
尽管她穿了很厚一层的防护服,也尽量小心地避开荆棘……
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伤了。
“宁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别管她,”南川世爵冷笑,弹落烟灰,“宁小姐最擅长扮可怜。”
那个躬在后花园的背影一刻没停,半夜三点,她还打着电筒在月光下翻找。
身上的衣服勾得满是血痕,鞋子陷进泥泞里。
她扒开带刺的藤蔓寻找……
五天后,宁风笙身形踉跄,摇摇晃晃,却契而不舍地在荆棘丛里扒拉着。
没道理会找不到,上次只用了三天时间。
“少爷,宁小姐的肺部感染,再这样下去……”
“死不了,”二楼窗台上,南川世爵捏着婚戒抵在唇间,“毕竟我呕出的血可比她的红。”
第六天,高烧40度的宁风笙倒在床上,面色苍白,伤口化脓……
医生为她简单清理消毒了伤口,敷上药。
她迷迷糊糊间,看到南川世爵噙着冷笑站在床边,手里勾着他的新欢:“时限快到了,找不到宁小姐应该准备滚了。”
“南川世爵……能不能……”宁风笙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他,“再给我几天时间……”
“不能。”南川世爵将女人按在怀里,亲吻着脸颊,“真脏……替身都比你干净。”
宁风笙突然拔掉输液管,带着高烧爬下床。
南川世爵瞳孔剧烈震动着。
她一向倔强,曾经是……现在还是。
宁风笙脚踝还缠着绷带,身上到处是长长短短、大小不一的划伤。
她去楼下穿上防护服,不顾窗外的雷雨交加,又走进了荆棘丛。
莫斯撑着伞追进雨幕里:“宁小姐,你这是在找死。”
“我必须找到,时间快到了,没有时间了……”宁风笙高烧不清,迷糊地呢喃着。
“你永远都找不到,因为那枚戒指……在少爷手里。”
宁风笙长久弓着的身躯突然一僵,像是被重石压断了,身体栽进花丛之间……
她的身体扎到花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苍白的嘴唇轻轻哆嗦着,她惨然失笑……
戒指在南川世爵手里,他那天只是做了个假动作,其实根本没扔。
所以,她永远都找不到,他也永远都不会娶她了……
莫斯叫来几个佣人,把奄奄一息的宁风笙抬上楼。
她高烧不退,彻底陷入了昏迷。
在梦中,她看到南川世爵为她举办的求婚现场,浪漫而盛大……
他把她扣在怀里,俯身亲吻她时,将戒指渡进她嘴里:「笙笙,嫁给我……」
「南川世爵,你放过我吧,为什么偏要是我……」
她这么喜欢烧东西,为什么不在他身上淋满酒精,把他给点燃了……
所有的甜蜜过往,所有的爱恨纠缠,所有日日夜夜相处过的时光……都即将被这场大火吞噬干净……什么也不会给他剩下。
仿佛那跳动的火焰里,映着一对拥抱的人影。
南川世爵蓦然伸手,穿过火堆要去捞着什么……
笙笙……
一口腥气的血迹从胸口涌出,滴过嘴角。
暴雨骤然而至。
仿佛上帝对他的垂悯,轰隆的炸雷声,伴随着瓢泼而至的大雨。
还在往外拎着水桶的莫斯庆幸地笑了……
有大雨的加持,火焰很快在雨雾中扭曲成青烟。
南川世爵颓然跪在滚烫的灰烬里扒拉残骸——
铂金包金属扣烙红他的指尖,烧卷的油画框割破掌心,他像感觉不到疼的野兽刨着。
“少爷,你用棍子找啊!”莫斯又浇过来一大桶水。
南川世爵淋在暴雨之中,浑然忘我地在废骇中扒拉着。
宁风笙被雨雾模糊,她不知道他在扒拉什么……有什么东西是不顾性命地重要……
直到南川世爵翻开一个被烧焦的铁盒,翻出一块银色硬盘,大雨冲刷着上面的刻字:
「笙笙记忆收容所S&J」
宁风笙看见他西装内袋露出半张烧焦的婚纱设计图,在最末尾写着:「我的笙笙要穿鱼尾裙,她喜欢大海,像上岸的小美人鱼。」
她跪下来抱住颤抖的男人,心口溢出滚烫的哽咽。
“南川世爵……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看我当小丑很快乐?”他突然抓起硬盘往他额头砸,血从眉骨滑到唇畔,“烧啊!把这些都烧成灰!”
“为什么?”她无法置信,“这里面……”
“不过你没机会了,硬盘里的资料我会再备份……”他偏执地狂笑着,“存在瑞士银行保险库……等我死了陪葬,你也别想再碰到它……”
“别说了……”她吻住他带血的唇,尝到咸涩的雨和泪。
“滚开!”他恶劣地推开她。
宁风笙抓住他大手时,摸到温热的血。
昨晚他站在书房里说有关她的一切都会忘掉,腹部上的纹身明天就去洗掉。
此刻那处皮肤却红肿发炎,明显是刚补过色……
……
南川世爵按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宁风笙蜷在画室里画设计稿;宁风笙垂眸给蔷薇剪枝;宁风笙第一次做甜品……
去年台风,她的童年照片被洪水冲走了,他找了三个月才复原……
“幼稚。”他轻声哧着——
屏幕里少女时代的她,穿着校服裙转圈,阳光把她鼻尖照成蜜糖色。
“圣母。”他挑唇——
屏幕跳转到暴雨夜监控,她浑身湿透抱着牛皮纸袋,袋口露出湿漉漉的流浪小猫。
“呵。我的名字。”他突然冷冷地勾唇笑了——
屏幕里是宁风笙午睡的侧颜,那天阳光大好,她趴在他腿上,梦呓里叫出的是他的名字。
“少爷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也不肯打针吃药……昨晚在书房里睡了一夜……”
宁风笙打开房门,除了她,没人敢不经过他的同意擅自闯入。
南川世爵正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握着遥控器。
高定衬衫浸透冷汗,他的脸是一片病态的艳色……
此刻大屏幕上晃过「笙笙孕期护理记录」几个字样,她呼吸凝滞,他们还未生过孩子!
她侧头看去,原来那是从她怀孕开始的生活记录……
只是记录到她孕期5个月的时候,就终止了。
“少爷需要破伤风针。”家庭医生提着药箱赶到。
“滚。”南川世爵突然攥紧遥控器砸向落地窗,“谁准你们进来的?”
“我。”宁风笙拿了毛毯给他盖上,“你发烧了。”
南川世爵把毛毯扔开,冷笑着说道:“不必你猫哭耗子,假惺惺。”
“……”
“滚开,全都给我滚出去……”
宁风笙沉默着,扳开他灼烫的手掌,捏着医用棉签在他烧红的伤口涂抹酒精和药膏。
他推开她,她很快又迎上来。
南川世爵第7次把水杯砸碎,她撕开黏连皮肉的衬衫,帮他清理着伤口——
“非要我穿着丧服参加你婚礼?”
南川世爵一定是烧糊涂了,否则怎会梦见那个没有心的女人来照顾他!
她垂着长长的睫毛,细心地给他的每一处伤口消毒上药。
她那眼神如水般温柔,快要将他的心化开。
“南川世爵,吃药。”她轻柔地唤着他。
南川世爵瞬间从迷糊中清醒——这女人昨晚不是走了?怎么还待在这。
“滚回宫家当你的金丝雀,还是宫烨满足不了你?”他抬手将药瓶打落。
宁风笙在满地碎瓷里捡起药瓶:“医生说你发烧了,42度,再不退烧会烧成傻子。”
“装什么贤妻良母?”他掐住她的后颈按向滚烫的胸膛,指尖恶意地捻动她的唇瓣,“去年给我下毒时……可没见你手抖。”
宁风笙想起他中毒那夜……她用银杏叶煮汤,不过是想让他昏厥,却下多了剂量,差点让他不省人事……
她咬咬下唇,将药丸塞进他嘴里。他狠狠咬住她的手指,药片混着血沫在舌尖化开……
南川世爵舔舐着她指尖上的血迹,笑得像个恶魔。
忽然一把撕碎退热贴远远扔开。
“南川世爵,你别闹。”她撕开一个新的退热贴按在他脑门。
“闹?”他冷笑斐然,“你不是巴不得我死?我烧成傻子,你最开心……”
又一次将退烧贴撕下,狠狠摔飞了出去。
宁风笙只好用毛巾裹着冰块,轻柔地按在他额头敷着。
“冷……”滚烫的唇游移到她耳后,手指插进她发间扯向他,“比你的心还冷……是不是只有那只宫狗捂热过?
她那仅有的,可以被他怀念的魅力都没有了。
这样也好,他不喜欢她了,她这颗横亘在他心口的朱砂痣,她亲手给拔了……
……
宁风笙不再奢望南川世爵回头,每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设计图稿。
她幻想着那是他们的婚礼,回忆着过去的点滴,脑子里就有很多的灵感涌出来。
真奇怪,以前被他拽着去游玩的记忆,全都变得那么甜蜜。
明明她每次都冷着脸,很不情愿去……
宁风笙沉浸在回忆的点滴里,图纸一张又一张,满屋飘得都是。
有“琐灵”系列,是他戴在她脖上的囚禁项圈引发的灵感;
有“玫瑰”系列,她最爱玫瑰花,玫园因此得名,院前院后都种满了她喜欢的玫瑰。
有“大海”系列,她喜欢海,他陪着她看遍了世界各地美丽的海域……
南川世爵踹开设计室大门时,宁风笙正跪在地上缝制珍珠。
高定白纱铺成雪原,裙摆层层叠叠的鸢尾花瓣闪着银光——
“这就是你设计的垃圾?”南川世爵碾碎满地设计稿,眼神不满地巡视着那件白色嫁衣,“林小姐最讨厌珍珠。”
“你没告诉我……”宁风笙诧异。
“那么,现在你知道了。”
“知道了,我会把珍珠都拆掉。”
“她怀孕了。”南川世爵的手指在礼裙上冷冷扫过,“腰线要放三寸。”
他踩住她试图捡剪刀的手指,“毕竟她肚子里……装着南川家族的长孙。”
“好,我修改腰围。”
“她的锁骨比你漂亮十倍,V领再开五公分。”
“好,我修改领口。”
“这个暗纹拆了,我看到就想吐。”
“这暗纹是你带我看极光那晚的星轨……”他果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以为他会喜欢。
“头纱太长了,她这么美,我要她露出整张脸。”
“头纱长度是我们相识的天数..……”
“真恶心。你以为这是你的嫁衣?”
“我只是有一些灵感,就顺手用了进去。”宁风笙别开脸,她不幻想着是自己的婚礼,怎么会有迸发的灵感?
一想到这是南川世爵娶林蕾西的礼服,她的心就痛得抽搐,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
南川世爵俯身,拎着裙摆上的鸢尾花瓣。
这是他们在普罗旺斯奔跑时,他别在她耳后的那朵。
她喜欢鸢尾花,他为她建造了一个鸢尾花园……
“鸢尾花园要拆了建马场。”南川世爵将设计稿塞进碎纸机,“林小姐说那里……死过太多流浪猫,晦气。”
“你别碎了这些设计图稿……”宁风笙皱眉挡上去,这些都是她花了很长时间设计的。
如果毁掉了,她得重画。加上制作礼服,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南川世爵冷冷地攥着手里的稿子:“按照林小姐的喜好去设计礼服,不是你。”
“……”
“这些垃圾,没有一张能用。至于原因,宁小姐心里很清楚。”
宁风笙的脸失血般地苍白,倔强地别开着脸:“我不是林小姐,不知道她和你有着怎样的甜蜜回忆,在设计的时候,我只能用我的甜蜜经历作为灵感……”
“甜蜜经历?”南川世爵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死死地掐住宁风笙的下巴,“你说以前每天冷着脸、花尽心思想要陷害我、算计我,和宫烨那条狗狼狈为奸的时光,是你的甜蜜回忆……”
宁风笙的下巴被捏得轻微地响:“你明知道我设计的灵感不是出自那些……是我们共同经历过的美好时光……”
“那是我的美好时光,不是你的。宁小姐不要侮辱践踏!“
“是你的美好时光?”宁风笙嗓音揪紧了,内心满含着期待问。
“曾经是,现在觉得每一幕都是我的人生污点,我恨不得从来没遇见过你,从来没有爱过你。每每想起我爱过这样一个女人,都令我感到恶心!”
每个字落在宁风笙的耳朵里,都是重锤。
她的手无力地放下,不再抗拒……
南川世爵于是将一张张设计稿全部进了粉碎机,他猖獗地笑着,仿佛在将她们过往的一切全都扔进粉碎机。
最后这些设计稿全都变成了一堆的碎纸,他又拿起剪刀,将她手工缝制的那件婚纱,剪成了碎布……
“重做,全部重做!我要你用心做,你就给我生产这么些垃圾?”
宁风笙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咬出清白的痕迹。
南川世爵将她的下巴抬高:“怎么?不服气?你可以随时滚出玫园!”
“我没有不服气……我会重做。”
她曾经也是,倔强不服的时候就喜欢咬着个唇。
他不喜欢她咬唇,肉嫩的唇常常被她给咬破了……
“那就滚去重新设计图纸,这次要问过我的意见再做礼服。“
宁风笙踉跄地离开工作室,南川世爵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将一整个废纸篓提起来。
片刻后,莫斯收到了一纸篓的碎纸——
“把这些碎片,全都拼成完整的图,少一张我找你算账。”
少爷哎,你又来折磨我了。
……
宁风笙走进书房,打开南川世爵的专用电脑……
她不知道林蕾西和他的过去,怎么设计图纸?所以必须来找一些灵感。
他的私人电脑,应该会有林蕾西和他有关的回忆……
毕竟,他有着极度强烈的收藏照片怪癖。
她曾瞟过他的文件夹,给她的照片分类就有一百多个夹子,每个文件夹里全都是她或者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合照,以及视频。
南川世爵没事就会翻着看看,尤其是视频……
登陆电脑界面,看到密码设置,她把曾经的密码敲上去。
「juelovesheng0601」,很土的密码,字母是他们名字的合写,数字是她生日。
他说方便好记,很多账户都是这个密码。
所以当初她为了帮宫烨窃取他的机密,都是用的这个密码登陆……
他竟然……还是不改密码。
是忘了改,还是他根本不介意这种小事?
宁风笙点进存储盘里找着。
“爵哥……”林蕾西看到宁风笙哭的那副惨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她吃醋了。”
“吃醋?”南川世爵心脏在胸口怦然一跳,像被抡过去一记重锤。
“肯定啊,哭成那样,不是吃醋是什么?”林蕾西洋洋得意着。
南川世爵蓦然攥住她的肩头,那力道似要把她的肩骨掐碎:“你再说一遍!”
林蕾西被他恐怖的样子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说错了话,嗫嚅道:“我没说错,她要不是吃醋怎会哭得那么狠?爵哥,我们那样折磨她都不走,但是举止亲昵一些她就难受得要命……不如我们以后多亲密一些,她受不了就会走了……”
她真诚地建议,却满满都是私心。
“你确定她吃醋了?”南川世爵眼神里像涌动着一支黑色的暗流。
“当然了,我是女人,肯定最了解了……她那双眼肿成那样,至少哭了大半宿……爵哥,我哪说错了吗?我的肩被攥的很疼啊。”
南川世爵终于松了手,心口被重锤抡过的疼痛感更烈:“滚出去。”
“你……不听宝宝的心音了?”
“滚!”
看南川世爵深色阴霾,林蕾西赶紧爬下床走了。
这男人性情古怪,喜怒无常,常常莫名其妙就发脾气……
林蕾西早就习惯了,时刻会看着他的脸色做事。
南川世爵突然抓起宁风笙睡的那个枕头,摸上去还是湿的,还有一团咽开的黄色泪迹。
他似乎不敢置信,粗粝的手指来回地摩挲着,感受着湿润感。
他的动作堪称温柔,仿佛在摩挲着宁风笙那张流泪的小脸……
不是他自作多情的妄想?宁风笙真的在吃他的醋?
她会为了他流泪?——
他低哑地冷笑,想起她曾经恨不得她去死,又怎会为他哭泣流泪。
就算他死在她面前,她也巴不得放烟火庆祝。
也许,她真的只是做了一夜的噩梦。
理智明明告诉他,这绝无可能!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进了监控室,把昨夜起居室的录像调出来。
监控器有夜视功能,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清楚地照出每个动静……
于是,南川世爵看到宁风笙一晚上起夜多次,在床上辗转反侧,虽然头埋着,那蜷缩的身影却轻微颤抖地哽咽。
他的心脏变成一条巨大的河,无数支流激流勇进!
直到监视器的时间停留在早晨5点20分,宁风笙站在床边看着他默默流泪。
他把监控器放大又放大……
这个视角正好对着宁风笙的脸,所以她那在黑暗中泛着银光的泪水,很是清晰。
南川世爵忽然觉得胸口透不过气,扯松了几颗纽扣。
她真的一夜没睡都在哭……
还站在床边盯着他哭了半个多小时……
她哭什么!她都根本没睡,哪来的噩梦!?
林蕾西的话在耳边回响着,模糊着他的理智,他像一团要燃烧的火焰。
一个女人吃醋,只可能是因为在意,在意是因为喜欢或者爱……
宁风笙厌恶他还来不及!
南川世爵双手粑住头发,粗重地喘息着……
宁风笙,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你的眼泪是为谁流……难道是为我吗?!!
他很想立刻把她抓到面前,狠狠逼问她。
可他竟然发现,他再也不相信她嘴里说出的每句话。
就连她流了一夜的泪,都无法让他相信……
……
宁风笙用冰袋在眼睛上敷着,躺在床上脑子放空。
可是只要闭上眼,想着南川世爵对林蕾西的温柔,对那肚子里孩子的在乎劲儿,她的心就抽搐得厉害。
他含着她指尖的动作温柔至极……
宁风笙恍然想起,这男人也总是喜欢这样轻轻含吻她的指尖。
夜风裹着花香席卷而来,宁风笙在渐暗的天光里摸索秋千架底部。
指尖触到凹凸刻痕时,泪水模糊了眼,“笙爵永爱”——这是南川世爵亲手刻的誓词。
但是明天就要全部铲掉了,整个玫园的玫瑰,包括这架攀附玫瑰的秋千架……
南川世爵站在露台冷眼旁观,怀中林蕾西把玩着他衣服的铜质纽扣。
“爵哥,她在花园里待了一下午,很伤心呢……”
“……”
“明天真的会把那些讨厌的玫瑰花都铲了吗?”
其实林蕾西是喜欢玫瑰花的,哪个女人不喜欢?
但这是南川世爵为宁风笙种的,她一棵都不想留下……
宁风笙吹了很久的夜风才回屋,猛然发现一楼露台上站着的人影。
“爵哥,夜晚的风有点大了。”
“冷?”南川世爵脱下外套将怀里的女人裹了裹。
宁风笙加快脚步,一阵风地跑过。
林蕾西依偎着靠过去蹭着:“爵哥摸摸我的手,冷不冷?”
“你体温比死人高两度。”南川世爵看着宁风笙逃走的背影,将怀里的女人扔向一旁。
林蕾西被甩出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这男人利用完人,一秒钟都不等的。
……
画室里,宁风笙呆呆地坐在空白的画布前,脑袋放空。
知道玫瑰花都要被铲除后,她很舍不得,在院子里待了一下午……
以前从来没眷顾过玫园的一草一木……
现在才发现,她对这个地方是富有感情的。
三年,她18岁生日后,南川世爵就买下了这里,和她一起搬了进来。
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他们两个一点点布置起来,每样东西都刻着回忆。
南川世爵财产众多,更大的庄园,更奢华的豪宅,他都有。
但是她住在玫园,所以他就喜欢来这里……
哪怕分手了,他送了她众多房产,却仍然没有把玫园划给她。
他当然不会是因为小气——宁风笙原本猜测他是有感情舍不得,如果将玫园割给她,那他就失去了所有和她有关的连接……
可是现在看来,她好像自作多情了。
这个房子里属于她的痕迹,一点点被抹除,连花花草草都不放过。以后它不该叫玫园了。
她调着松节油,想要画下一幅记忆中的玫园,毕竟明天它就会大变样。
门轴转动带进一缕松木香——
南川世爵脚步的叩地声,每一声都像叩在她心口。
“画我。”他走到她面前,昂贵的皮鞋碾过满地揉皱的素描纸。高大的身影压下来,俯身撑住画架,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颤抖的睫毛,
宁风笙紧紧抿着唇,不自觉屏息——
“不愿意?”他冷冷笑着,“也是,我逼过你那么多次。”
“好。”宁风笙飞快地答道。
她虽然画了很多他的素描,却都是凭着记忆中的样子……
这样照着他本人来画的体验,还从未有过。
画他的时候可以专注地观察他,打量他,她不用闪躲眼神,堂而皇之盯他的脸。
南川世爵的眼中掠过一丝意外,嗤笑一声:“转性了?”
“……”
“也许会把画我成一头猪,一头驴?”他不信她会好好画,但依然有一丝期待。
他扯松领带陷进天鹅绒沙发,长腿随意地交搭着,姿态慵懒又倨傲。
宁风笙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羽毛灯筛下的光斑正在南川世爵侧脸游移,将他耳垂那颗朱砂痣映得发亮。
“要装绝食抗议就演到底。”他抖了抖报纸,铅字标题《南川集团并购宁氏残股》恰好盖住她苍白的脸,“还是说我的结婚请柬刺激到宁小姐的胃口了?”
“……”
“叉子拿反了,想学三岁智障上热搜?”
宁风笙沉默地吃了几口粥,有很多话涌上心头,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南川世爵长指在端着茶杯的时候,像是无意地把转盘转动了过来。
糖醋排骨与红枣鸡汤正缓缓掠过面前。
莫斯很眼尖地察觉到这个动作,上前说道:“宁小姐别光喝粥,喝点红枣鸡汤暖暖胃。”
“谢谢莫斯。”
“这糖醋排骨也是你最爱吃的口味。好歹尝尝吧?”
宁风笙夹起一块来尝了尝:“还是老味道,好吃。”
“真脏,”他扯松领带,喉结滚动着她吞咽的动作,“连流浪狗都知道回家吃饭。”
晨风掀起报纸一角,他的瞳孔在《精神疾病遗传概率》的标题下收缩。
宁风笙指尖悬在冰酒器上方,转盘立即被转开了,听见他的讥诮声:“想喝?乞食的狗要跪着接碗,宫烨没教过你?”
这个男人不是在看报纸吗,好像头顶上也长了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没想喝酒,就是口渴。”
盘上的核桃露转到眼前。
宁风笙慢慢地嚼着食物,盘子上的食物还有不少,可是她吃没多少就开始饱了。
“吃光,才有力气继续恨我。”
“我没有恨你……”
南川世爵扯过漫不经心的冷笑,直到眼前阴影一暗,宁风笙坐到了他腿上。
他的手捏皱报纸,一双黑色的瞳孔死死瞪着她——
宁风笙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他显然一夜都没睡好,胡子拉碴也没刮,头发乱糟糟的。
宁风笙指尖微微颤抖,捧着他的脸:“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
“你不要总是用这么难听的话刺我,我会难受。”
南川世爵下颌紧绷出僵硬的曲线。
“我知道……你也不好受。我们和好不行吗?”
莫斯差点喜极而泣……以为少爷要被宁小姐永远抛弃了,她却……
南川世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领口开到胸线是等着宫烨给你塞房卡?”
宁风笙眼睛红红,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
“滚开,别对着我说话……你肺里的细菌比宫家的账本还脏。”南川世爵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强硬地扭开到一边。
莫斯见此情况,马上缓和着气氛,把盘子的食物转过去:“宁小姐再多吃点。”
“倒掉。”南川世爵突然打翻她的食盘,“装病装上瘾了?”
他掐着她下巴灌入一杯豆浆,看着她呛咳着岔气,他坏笑舔去豆浆汁,“这不是还能喘气?”
“南川世爵——”宁风笙真的生气了。
“我联系了宫家的人,来接你。”南川世爵冷漠地说道,“转告宫先生,我玩腻的东西给他了,让他下次换个高级货来。”
宁风笙犹如浑身遭遇雷劈,满眼绝望……
她的眼神像一只小手揪住了他的心口。
他紧皱着眉将脸别开,将她从腿上拽了下去,弹了弹裤子上并没有的灰尘:“请柬拿一份,如果婚礼当天你们来,我很欢迎。”
“少爷——”莫斯嗫嚅着。
却被南川世爵阴鸷扫过来的目光,吓得闭了嘴。
“林小姐的礼服,不用我设计了吗……”
“你的水平太差,这份差事轮不到你。”
“你……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
“一定是宁小姐昨晚的抑郁症吓到少爷了,他怕留你在玫园,你会病得更重。”
“闭嘴,”南川世爵突然砸过去一只打火匣,“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然后,他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按了呼叫铃。
“哪里痛?这里?还是这?”
“唔……爵哥你别压了,真的疼。”林蕾西额头冒汗,不像是演的。
“Shit!”南川世爵急得飙脏,又按了两次呼叫铃。
宁风笙默默地将浴袍带扯紧,往一旁挪了挪,留出更多的位置给林蕾西。
刚刚营造的暧昧气氛,因为林蕾西的出现,全部打破。
莫斯很快领着家庭医生匆匆赶到,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判断林蕾西可能是吃了冰的东西,冷到了子宫,才会疼痛。
“吃坏东西?”南川世爵脸色僵凝可怖。
“我回来后觉得口渴,就吃了一盒雪糕……爵哥你知道,我喜欢吃雪糕。”
“谁允许你吃冰的东西?我答应了?”南川世爵低吼,神色很是可怖。
“我就是贪吃……下次不会了,爵哥你别生气。”林蕾西也被吓到了,“这不是没事吗?”
南川世爵瞪向医生,抬了抬下巴。
医生小心地说道:“我开点药让她服用,今晚再观察观察,如果半夜疼痛发作,就送医院去看看。毕竟医疗设备有限,我这是初步判断……”
南川世爵一把揪起了医生的领子,满含威胁:“初步判断?”
“应该八九不离十——少爷,胎儿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刚刚听了胎心,很稳。”
南川世爵伸手接过多普勒胎心听诊器:“我听听看。”
林蕾西解开腹部上的几颗纽扣,身后垫着枕头,乖乖地由着他听。
应该……不是第一次听了……
宁风笙睁大眼睛看着——
南川世爵单腿膝上床,将听诊器贴上林蕾西的腹部,很专业也很熟络的姿势……
他侧耳聆听了好一会儿,确定肚子里的小家伙心跳平稳,脸色这才好点。
掐住林蕾西的下巴,南川世爵凶狠地警告:“如果孩子有事,我就把你的肚子生刨。”
林蕾西惊惧地说道:“不会的爵哥,我每天都很小心……”
南川世爵将听诊器摔到一旁,让莫斯和医生下去了。
“爵哥,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林蕾西眼角余光看到宁风笙,央求道。
南川世爵正在倒热水,拿起医生刚刚留下的药,查看说明书。
“医生刚刚说了,今晚要观察观察,看还疼不疼,我怕我疼的时候走不动路,身边也没人。”林蕾西娇娇地说着,“你在身边我才安心。”
南川世爵瞥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林蕾西甜甜一笑:“爵哥真好。”
“吃药。”南川世爵将温水杯递给她,两粒药丸塞她嘴里。
南川世爵搁下水杯,目光越过林蕾西看向宁风笙:“还不走?”
宁风笙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心脏像被千万的刀划拉着,割成了一刀刀的血痕。
如果不是重生前,她亲眼看着南川世爵扒坟……
她此刻都会怀疑,南川世爵是不是真的爱过她?
他对每个女人都可以这样霸道、专制又柔情?
他刚刚在乎林蕾西,为她肚子里的宝宝焦急上火的样子,和当初如出一辙。
她的心脏疼,嘴巴发苦:“我也要和你睡。”
“……”
“你早上答应我的,凭什么让我走?”
南川世爵松了松领带:“你以为我现在还有那个心情?”
“没有也没关系,就单纯睡觉也行。”宁风笙重重地吐了口气,“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我很珍惜能陪着你的每一天。”
今天过去,就又少了一天。
她还不知道她的性格,能不能忍到他结婚那天呢。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他结婚日期不到两个月了。
宁风笙在床上滚了两圈,娇娇地说:“我要你喂的。”
南川世爵拧着眉看了她好一会,确定她是认真的,他单腿膝上床,将她扶着半坐而起,靠在他的胸膛上。
两粒药丸塞进她嘴里,就着她的手喂下温水。
宁风笙依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刚刚沐浴过的清香味道意外好闻。
她享受着这迟来的一切。
南川世爵凝眉看着她……他永远都猜不透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这次又在用什么新花招来对付他,想要他生还是死,全凭她手下留情。
……
莫斯看着从楼上走下来那一双人影时,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一早他就去门外看了,没看到宁小姐,还以为她走了……
却见她跟在南川世爵身边,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气氛不同之前的剑拔弩张。
再看少爷的脸,虽然那浑身萦绕的杀气是天生自带的,可眉眼温柔多了,和之前暴戾发火的样子大不相同。
林蕾西在客厅里喝茶,看到这一幕,也觉得不对劲。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间对视,宁风笙立即加快了两步,把小手塞进南川世爵那只大手里。
南川世爵手臂微微僵硬了一下,目光诡异地看了宁风笙一眼……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她主动牵手。
他暗暗嗤笑了一声,大手反握住她的,两人十指相扣走进餐厅。
“宁小姐昨晚在少爷房里过夜的?”莫斯故意把音量拔高,“你们和好了?”
林蕾西脸色僵凝地走来餐厅,揣测着南川世爵的脸色,硬着头皮迎上前:“爵哥。”
当她挽上男人的胳膊,宁风笙的小脸立即变了色。
南川世爵琢磨着她的脸色,一双眸子深谙极了。
林蕾西并没有被推开,一颗悬在胸口的心这才落地——
莫斯却看不懂了,这是咋回事?少爷和宁小姐和好了,又像没和好。
否则,第一时间就让林蕾西收拾包袱滚蛋了!
佣人已经把餐点布置好,一行人坐下来吃饭。
按照往常的位置,林蕾西坐在南川世爵身边,宁风笙的位置在对面。
宁风笙今天却没肯坐对面,坐在了南川世爵另一侧,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夹着少爷。
“爵哥,今天的牛排很嫩呢,我帮你切成小块了。”林蕾西贴心地将餐盘推过去。
“牛肉是发物,你身上有伤口,不能吃牛肉。”
会关心他?还记得他身上有伤口?
活见鬼了。
南川世爵深深地看着宁风笙,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她看透。
这辈子她都没有这么反常过……
应该说,这些天她都很反常。
宁风笙被那眼神看着一阵心虚:“鸡肉比较滋补。”
吃着她破天荒喂到嘴里的鸡肉,滋味特别不一般。
“爵哥,那你多吃点鱼肉,补充蛋白质。”林蕾西把鱼骨头剔出来,盛了一小碗的嫩肉。
宁风笙狠狠咬住筷子,眼神瞪着南川世爵……
她希望他能拒绝,不吃林蕾西夹给他的食物。
南川世爵看着她那哀怨的表情,心思大动——
明知道她绝不可能为他吃醋。
但她这副管着他的样子,让他莫名感到心情舒爽。
她越瞪着他,他越是吃下了林蕾西夹过来的食物。
一边咀嚼着美味,他的眼神一边盯着她看。
她那湿漉漉的眼又在冒水气了……
“爵哥再吃这个水煮肉片,味道很好。”
宁风笙嘴唇抿成一线,心口酸酸涩涩的,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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