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琦刘表的现代都市小说《三国第一公子精品推荐》,由网络作家“烟火苍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烟火苍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三国第一公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军事历史,刘琦刘表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武这边是吓破胆了!陈孙的脑袋在他眼前就被魏延给砍了,不是跑得快他也没命了。他在荆州只是个三流武将,文聘的大名他是知道的,他没胆子和文聘对阵,建议甘宁不要围城,直接撤往江东。而甘宁不同意,一来他如果不拿下江夏,杀了黄祖立功的话,孙权那边不一定会收留他,所谓进身之礼就是这样,你等纳个投名状,先给东吴立点功。其次,他恨透了黄祖,非想要和黄祖......
《三国第一公子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白眉先生,因何至此啊?”
马良字季常,兄弟五人,都有才华名气,人言:“马家五常,白眉最良。”马良眉中有白毛,故此人称白眉。
“大公子旗开得胜,在下本该庆贺,可大公子知不知道,蔡瑁已经将公子军中虚实透露给了叛军?”
“什么!?”
刘琦大惊失色,没想到蔡瑁为了坑自己竟然能吃里爬外把情报透露给叛军!
“先生是如何知晓?”
“那蔡瑁与张允在荆州风茗楼饮酒时被舍弟马谡听闻了毒计,他们将公子只有三千老弱之事透露给叛军,马良故此赶来报信。”
刘琦心里暖呼呼的,一死一生谓之交情,一贫一富谓之交态,自己这个一向不被重视的公子在马良眼中却是真朋友!
马良凭他在荆州的名望,只要入仕,或是跟随蔡瑁,直接可以平步青云,却冒着得罪蔡瑁的风险来报信,这个情,刘琦记一辈子!
仔细一想,事情不对啊。
按照马良所说,蔡瑁透露给叛军的,是自己只有三千老弱的消息。
现在自己一路安抚百姓,招募乡勇,在原基础上又招募了两千精壮。
所以叛军知不知道这个情况呢?
显然是不知道!
刘琦恍然大悟,正因为蔡瑁的消息,叛军认为自己的兵马可以一击而破,所以张武陈孙才率军进取鄂城,准备拿下鄂城,在鄂城伏击刘琦,一举击溃。
但是,他们没想到自己派魏延领骑兵提前到了鄂城,还打着文聘的旗号伏击了他们,他们认为是文聘大军来袭,被打得措手不及。
现在他们回去,必定以为文聘的大军来围剿他们了,他们也势必对之前蔡瑁透露的消息表示怀疑。
甚至会认为这是蔡瑁为了剿灭他们,让他们放下警惕而故意设下的诡计!
这样,叛军的军心就会浮动。
要是这么看来,这个吃里扒外的蔡瑁反而是帮了自己大忙啊!
“哈哈哈!”
刘琦想到这里,禁不住笑了,实力自己有,运气自己也堪称汉末欧皇,硬是因祸得福!
“公子笑什么?”
马良懵了。
刘琦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回之后,马良也乐了。
“先生既然到了我营中,就别急着回去了,敌军围困江夏,不知先生有没有破敌良策?”
“大公子,那张武陈孙墙头草而已,本不足虑,而甘宁才是心腹之患,他是黄祖手下第一大将,当初东吴进攻荆州,他射死凌操,立有大功。”
“可是黄祖却因为他是盗贼出身,有功不赏,使他怀恨在心,这次东吴蛊惑,便反叛黄祖。”
“可见他并非反对刘府君,而是恨黄祖有功不赏,不能量才录用罢了,若能好言相劝,劝说他弃暗投明,追随公子,那将化腐朽为神奇!”
“英雄所见略同,先生与我见解一样,正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啊!”
这句话其实还是马良弟弟马谡的话呢!
而在甘宁和张武这边,也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两个人开始一致认为蔡瑁是骗子,说是刘琦带来了三千老弱,实际上是派来了文聘的精锐之师!
张武这边是吓破胆了!
陈孙的脑袋在他眼前就被魏延给砍了,不是跑得快他也没命了。
他在荆州只是个三流武将,文聘的大名他是知道的,他没胆子和文聘对阵,建议甘宁不要围城,直接撤往江东。
而甘宁不同意,一来他如果不拿下江夏,杀了黄祖立功的话,孙权那边不一定会收留他,所谓进身之礼就是这样,你等纳个投名状,先给东吴立点功。
其次,他恨透了黄祖,非想要和黄祖拼个死活。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的,张武不想和甘宁一起死在江夏,率军渡江投奔东吴去了,而甘宁则率军还在围城,兵马已经不足三千。
这样,刘琦的兵马已经比甘宁多了两千人。
这样庞大的兵力优势给了刘琦足够的信心,第二天两军对垒时,刘琦特意出马劝降。
“兴霸将军,我乃荆州牧长子刘琦,久闻将军大名!”
“刘琦,你不懂武功,快快叫文聘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兴霸将军,文聘将军远在襄阳,此处只有我的兵马。”
甘宁吃了一惊,原以为是文聘打败了张武陈孙,闹了半天真是刘琦干的!
敢情蔡瑁真没骗人!
可三千老弱病残怎么能有这么大战斗力呢?
而且现在看来,刘琦兵力可不只三千人啊!
“甘将军,你在黄祖手下为将,立有大功,射死东吴凌操,这些我都知道,黄祖有功不赏,实在是愧对将军!”
刘琦的话,使甘宁共情,若不是黄祖待自己刻薄,他又怎么会反叛?
“将军,黄祖不识人才,可我父刘景升是明主,何不弃暗投明,刘琦担保,绝不难为将军,保将军为荆州大将!”
“不要蛊惑我!你们这些人都因为我是锦帆贼出身而小看我,哪里会有什么好心!”
“将军错了,昔日高祖出身亭长而终得天下,云台诸将中的马武也曾失身为贼,但助光武帝中兴大汉,也青史留名,可见出身微末,并无耻辱可言!”
“况且,将军若投奔东吴,你与凌操之子凌统有杀父之仇,他岂能不找你报仇?况且背主反叛者,历来受人轻视,东吴又岂会重用阁下?望兴霸三思啊!”
刘琦这番话说得甘宁有些动心,又怕刘琦是哄骗自己,只要自己放下武器,就会立即杀死他们,效仿昔日白起、项羽坑杀降卒一事,只是诱骗他们投降。
“唉,事已至此,只有一错到底!”
甘宁心一横,催马出阵,冲了过来。
“锦帆贼!休得猖狂!黄汉升在此!”
老将黄忠出马迎敌,两人都用大刀,兵刃相对,火星四溅。
“这老头好大的力气!”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甘宁眼见黄忠厉害,也不敢怠慢。
黄忠这边,刘琦嘱咐要抓活的,便斗了几个回合,卖个破绽,佯装不敌,拨马就走。
甘宁只当是他年老力衰,不能久战,紧紧跟随。
黄忠突然抓住宝雕弓在手,回马一箭,箭走流星,射倒甘宁战马。
“啊!”
甘宁一个狗啃屎摔下马背,被兵卒一拥而上,生擒活捉。
其余叛军见主将被抓,丧失斗志,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求饶。
“甘将军,如今可愿意归降?我可以保证你和手下军士的安全。”
甘宁看着眼前的刘琦,叹了一口气,现在除了投降,也别无他法。
“公子,败给你,我没话说,你若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情愿归降!”
天下人才,水镜先生司马徽也认识十之七八,但刘琦所吟诵的“横渠四句”,哪怕是卧龙、凤雏却也是万万吟诵不出的。
司马徽心中大惊,素日听闻刘景升喜爱幼子,这长子刘琦不受重视,竟有如此才学!
真是奇才啊!
“琮儿,快说。”
屏风之后却传来妇人声音,原来是刘琮生母蔡夫人。
刘表让司马徽评鉴刘琦、刘琮之事,蔡夫人刚刚得报,便躲在屏风后偷听,眼见刘琦处处占先,拔了头筹,便出言催促刘琮开口。
“娘……我……”
刘琮说到底也是个刚满十二岁的孩子,此时被母亲突然呵斥,便慌了神,连整话也说不全一句。
“说啊!平日里读的书都忘了吗?投壶、斗鸡,这些怎么一学就会……”
司马徽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孩子就是孩子,应变能力太差。
“嗯?”
刘表听到蔡氏声音越来越高,皱起眉头,女人是内眷,不能见客,他会见贵客,蔡夫人岂能前来搅扰,如此岂不叫司马徽耻笑?
“回去!”
刘表虽然生气,也只能不咸不淡的呵斥一声。
蔡氏在荆州势力太大,即便是刘表也得倚仗,因此也对蔡夫人纵容得很。
而那蔡夫人回屋后,怀恨在心,他向来视刘琦为眼中钉肉中刺,生怕刘琦会成为刘琮继任荆州的绊脚石,此次更把刘琮比了下去,让她恨得不行。
于是,这妇人心头,一条条毒计便蜂拥而出……
刘琮被父亲吓了一跳,委屈巴巴的站在原地,也不开口说话了。
“父亲,弟弟年幼,切莫怪他。”
刘琦出言为刘琮开脱,一副好哥哥模样,这倒是让刘表欣慰。
“琦儿,琮儿,你们先下去吧。”
刘表见状,便叫兄弟俩退下。
“内人无礼,德操见笑,不知德操观我这二子如何。”
“二公子乖巧,但大公子才学志向,非常人所及,我一生所见人才不少,大公子堪称鲲鹏之才,他日若能展翅高飞,便能如鲲鹏一般,扶摇直上啊!”
说罢,他又细细品味了一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说的多好啊!
当然,他不知道刘琦这是引用的。
“德操如此赞誉,小儿如何领受?”
“景升兄素知我脾性,开口必是直言,此非过誉啊!”
“景升兄,德操再妄言一句,自古废长立幼,乃是取祸之道,河北袁本初之事便是前车之鉴,望景升兄三思后行!”
该说的都说了,司马徽站起身来,“今日得见公子大才,不虚此行,方才所说,都是德操愚直之言,景升兄切勿挂怀,德操就此告辞。”
司马徽走后,刘表思索刚刚发生的一切,司马徽一生阅人无数,还从没走过眼,看来,自己的长子刘琦,确是天纵奇才!
刘表原本心中那废长立幼的心思,“咔嚓”一声,就粉碎了一大半。
“莫非天意叫我鲁恭王一脉振兴……”
刘表呢喃道。
后来司马徽将此事传遍荆州名士耳中,荆州士族,皆夸奖刘琦才华,一时之间刘琦可谓声名鹊起,占住了荆襄青年才俊的榜首之位。
荆州,隆中。
在隆中地区,几乎是荆州各种贤人隐士的聚集地,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等人,都聚集于此。
“士元,刘琦这四句你看如何?”
“这四句气量可比始皇帝一统天下,汉高祖斩蛇起义,只是口气虽大,不知他肚子里究竟有多少真才实学,是否虚名无实!”
这位“士元”出口成章,说罢还“嘿嘿”一笑。
但他模样实在不济,相貌属于“有限公司”,甚至有点难看,在标准颜值以下。
“士元,刘琦这等人物,你都看不入眼?”
长得丑的,姓庞名统,字士元。
正是尚未出世的“凤雏”。
另一位,也是荆襄隐士,徐庶徐元直。
“我庞统非百里之才,乃是翱翔九天的凤凰,谁若得我相助,便可轻松创建百年基业。”
“所以,不是别人挑选我,而要看我是否愿意侍候这位主子!”
庞统的话,多少有些持才傲物,鼻孔朝天的感觉。
徐庶笑道:“那当今天下,谁还能入得你之法眼啊?”
“便是一生不遇明主,我庞士元也不可惜,我道号凤雏,凤凰非梧桐不栖,叫我出山,也得看他们配与不配!”
自古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庞统便是如此,傲气得很。
“那刘琦素不受重视,亲父后母只想着叫他弟弟继承荆州,他纵然有才,也是龙困浅滩,不能得水,比起新野刘备尚且不如,不过是个黄口孺子,说两句道德文章,成不了什么气候。”
庞统言下之意,还是看不上刘琦,而且是非常看不上。
徐庶哭笑不得,“庞士元啊庞士元,你这张嘴啊!可真是刁毒的很啊!”
“我庞统就是如此刁毒的人,元直,我无心与你闲聊,今日崔州平拿来了四腮鲈鱼,天下绝味,我吃鱼去了!”
说罢,拂袖而去。
傍晚时分,荆州府衙门前,一人风尘仆仆赶到门前,刚一下马,就往里闯。
“放肆,岂敢擅闯府衙!”
两个卫兵立刻拦住。
“二位,我乃竟陵县尉,有紧急军情向府君大人禀报。”
“你不过是个小小县尉,也敢擅闯府衙?”
“你便是个将军,我等不想让你进去,你也跨不进这大门一步。”
卫兵一脸坏笑,向魏延伸出一只手来。
很明显,这是索要财物,否则这个县尉别想进门!
这便是所谓“门子”制度,别的权力他们没有,可他能让你进不去门,想进门就得打点他们一番。
县尉也明白过来,摸便全身上下,却一个铜板都没带。
卫兵一看他没钱,挥动兵器,就要赶走他。
那县尉也急了,也不顾这是荆州府衙,抬脚就往里闯。
“住手!”
刘琦正好出门上街,目睹此事,便大声制止。
“大公子。”
两个卫兵一看是刘琦,立刻低头行礼。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府衙?”
“小人竟陵县尉魏延,有紧急军情报知刘府君!”
刘琦眼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畏畏缩缩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肯定是不妙了!
“这位将军中毒已深,毒气冲犯心脉五脏,已经难以去除,以小人等之力,恐怕回天乏术……”
“什么!”
张飞闻言就怒了,上去要打人。
“翼德,休得无礼!”
关羽赶紧抱住了张飞。
“有,有,有,还有办法!”
那大夫被张飞吓得,连整话都说不全一句了。
“说,什么办法!”
刘琦急忙询问。
“离南郡六十里外水河庄隐居一位神医,妙手回春,无不可解之毒,若是请来此人,也许有救。”
“此人姓甚名谁?”
刘琦追问道。
“此人姓张名机,字仲景。”
竟然是张仲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