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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木木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秦谟都江,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秦谟回了公司以后,一下午气压都低的不行。秦氏集团高层们一整天头上都被迫笼罩着浓重的乌云。他在江挽声面前已经足够收敛,生怕把人吓着,等把人送回重翡园才任由自己身上的吓人的重压尽数释放。林堂也是一整个无语的大状态,今天上午秦总竭力地压缩时间,一到下班的点就开着车离开不知道去干什么,下午一回来就冷着张脸。下面的人都往他这打听消息,想......
主角:秦谟都江 更新:2025-11-18 10: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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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谟都江的现代都市小说《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完整版》,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木木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秦谟都江,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秦谟回了公司以后,一下午气压都低的不行。秦氏集团高层们一整天头上都被迫笼罩着浓重的乌云。他在江挽声面前已经足够收敛,生怕把人吓着,等把人送回重翡园才任由自己身上的吓人的重压尽数释放。林堂也是一整个无语的大状态,今天上午秦总竭力地压缩时间,一到下班的点就开着车离开不知道去干什么,下午一回来就冷着张脸。下面的人都往他这打听消息,想......
江挽声一怔,“我今天上午也穿的这件啊。”
师成文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不不不,今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今晚你可是主角。”
他还没说完,崔梓琬就在桌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他的意思是说今晚不还有联谊活动吗,漂亮的女孩是主角。”
江挽声不明所以,“可我没报名啊。”
崔梓琬讪笑:“要不说这小子说话颠三倒四吗,别管他。”
师成文吃痛瞪她。
崔梓琬恨铁不成钢,用口型回复:你他妈别那么明显!
她觉得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氛围出奇的诡异。此刻,凌南突然轻咳了一声,转开话题,“你还觉得不舒服吗?我听梓琬说你今天晕车。”
她道:“下午睡了一觉就没事了。”
凌南:“不好意思,今天跟你一起坐都没注意你晕车。”
“你不用道歉,小毛病而已。”
其实本来自己全程睡觉就没事了,谁让突然出现秦谟的大名,搅得她一直睡不着,胡思乱想越想越晕。
说完,她就错开了视线,转而去看周围的环境。
师成文坐在凌南旁边矫揉造作地学刚刚凌南的话,又被凌南给赏了一拳,一桌人笑成一团。
江挽声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众人聊着天,等着晚会的开始。
自助台已经准备好丰盛的餐食,中西皆有,大家自行去取。
—18:52
江挽声看了看时间,百无聊赖地吃着东西。
倏然,场子突然变得躁动热烈起来,度假村的工作人员严阵以待,纷纷往一处走去。
“秦总来了!”
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句,全场惊呼。
“秦总以前都不跟着我们出来玩的,这次竟然亲自到场了,太不可思议了我靠!”
“怪不得直接包场‘氧加’,我还在想这次怎么规模搞得这么大,原来是总裁自己也要来!”
“卧槽卧槽,车来了车来了。”
“群里全是图,度假村负责人亲自接待的,妈的竟然是真的。”
师成文:“卧槽,我他妈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亲眼看见秦三爷啊,咱们真走运了真真走运了。”
崔梓琬拉着江挽声就要过去:“走走走,去看个热闹,我要近距离观看!”
江挽声在听到秦谟来了的时候直接怔在原地,此刻被迫被崔梓琬拉起来,都没来得及反抗就跟着她挤到了人群里。
车子就停靠在中心圆形立体建筑的正前面,方形宽阔的石砖铺就的接待平台正中央,赫然停放着那辆纯黑色流线型布加迪。
在夜幕光影的切割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辆车,她甚至坐过。如今隔着人流去看,遥远又陌生。
后车门打开,男人迈步而出。
身形落拓挺拔,宽肩窄腰长腿,熨帖西装加身矜贵冷傲。
这是那次不愉快之后她第一次见到他,人流因为想要仔细去看而缓慢的向前移动试探。
江挽声裹在人群中,手腕被崔梓琬抓着,被迫向前。
倏然,若有所应般,男人侧额转头,漆黑凌厉的视线直直压过来,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她的存在。
她看不清他的轮廓,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落脚处。
手腕上力道加紧,崔梓琬激动的声音响起,“我靠我靠,他是不是看过来了。”
“第一次这么可惜这度假村修得太大,我都看不清他具体啥样,不过那身材……”她啧啧两声,缓缓吐出几个字,“真顶啊。”
他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像个高高在上的漠视者。
江挽声的五感脱离又苏醒,心脏砰砰直跳。
在四周一片吸气声中,她鸦睫颤抖,缓缓抬眸。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半解,流利的脖颈线条和冷白凌厉的锁骨极具冲击性。
下颚绷紧,黑眸沉冷。
他垂眸看她,好像在检查她有没有被吓到,“怎么样?”
江挽声后怕,“……没,没事。”
秦谟单手搂着她,抬眸,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沉冷的气压毫不收敛。
包厢里的人噤若寒蝉,黑衣保镖散在四周。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胆子挺大。”秦谟的声音像是裹着冰刃,悬在每个人的头上,“就是没考虑过后果。”
他视线落在一个人身上,“喜欢玩扔酒瓶?”
刚刚动手的高嘉此刻身子抖如筛糠,话都说不利索,“没、没有。不敢了,真不敢了。”
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敢出声,现在搂着女孩的男人,手上戴着代表着秦家三爷的双蛇尾戒。
放眼京城,谁敢惹秦三爷啊。
秦谟左手搂着人,右手朝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林堂迅速会意,端了三瓶人头马过来,崭新没开封。
“你怎么会不敢呢。”他语调散漫,缓慢地发声。
高嘉就如同砧板的鱼肉,任他宰割。
他冷白修长的手穿梭在那三瓶酒上,骨节微动,选了最左边的。
握着瓶头,抬起。
两个保镖上前把高嘉一左一右地禁锢住,将他死死的按在墙上。
周围的人迅速躲开,生怕殃及池鱼。
高嘉像是意识到了秦谟要做什么,瞳孔震颤,双腿发软,“三爷,真不敢了。我就是一时冲动,我错了,您饶了我吧,饶了……”
尾音未竟,秦谟利落甩手。
“啊——”一声惨叫刺破此时诡异的安静。
秦谟明显感觉怀中女孩身形一僵,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背,低声:“别怕,不死人。”
热气喷洒,语调蛊惑,像是恶魔的呢喃。
但江挽声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出气,况且刚刚那个酒瓶如果不是他把她拉开,她现在不死也残。
现在是高嘉自食恶果,她不会阻止。
秦谟感受到女孩放松下来,又把目光投向高嘉。
酒瓶擦着他的左耳炸裂在墙面上,酒液浇了他半身,碎片飞起直直划破了他的脸颊和手臂。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是秦三爷存心折磨,谁也不敢干涉,生怕成了下一个高嘉。
秦三爷,真的狠辣!
高嘉吓得浑身发软,嘴唇发白,嘴里一直重复,“我错了,不敢了。”
秦谟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拿起第二个酒瓶,出手,带着精准的力道。
“啪——”炸裂在高嘉头顶,酒液兜头浇下,密密麻麻的伤口此刻火辣辣的疼。
“最后一个。”秦谟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再度响起。
而这个,不再是隔靴搔痒,也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迅速狠厉地砸向高嘉的腹部。
众人骇然,高嘉狼狈地捂着腹部跌坐在地,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收拾完高嘉,秦谟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竭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李溪年,“自己滚回学校,用我帮你吗。”
李溪年连连摆手,酒全被吓醒了,“不用,不用。”
江挽声自始至终窝在秦谟的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男人胸膛的温度清晰可感。
每一次说话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每一次动作也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力量。
他以绝对强悍的姿态为她出气,给她撑腰。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被人托底的安全感。
陌生,却安心的让她想哭。
秦谟搂着她转身,低沉的声音轻轻落下,“报警,把人都送进去。”
没理会后面那群人惊恐的神情,就要拉着江挽声离开。
江挽声有些羞赧地从他的怀里出来,刚要迈步,左脚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刚才站着还不觉得,现下一动疼得厉害。
秦谟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白皙的踝骨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此刻鲜血都渗进了她的白色短袜里,染红一片。
秦谟眼皮一跳,直接强势地把人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林堂,开车去医院。”
江挽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揽在怀里,秦谟步伐很大却很稳。
“其实我能自己走的。”她不太自在。
秦谟没理他,只是托着她上身的手臂往上抬了抬,让她更靠近他的脖子。
“手抱好。”
她不好意思动。
秦谟突然松力,失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紧紧揽住他的脖颈,头紧紧埋着。
“不抱好就容易摔。”
江挽声敢怒不敢言。
——
秦谟带着她去了医院,还好伤口比较长但不深,只是做了清理消毒。
出了医院就已经是十点了,她在包扎的时候就给舍友报了平安,现在秦谟送她回学校。
江挽声静静的坐在秦谟旁边,有些抱歉,“小叔叔,不好意思今天又麻烦您了。”
“不过,您今天怎么在那里?”还那么及时的出现。
“路过,你没关门。”秦谟声音平淡,浸着夜色的凉意。
在前面开车的林堂极力压制内心的汹涌。
明明是您在三楼包厢的落地窗看见人家一个人进了酒吧,脸色还不好,特地找下来的。
“以后不要独自处理这种事情,虽然你有保护意识,但你低估了人性的恶。”
秦谟冷隽的面容侧过来,虽然车厢阒暗,轮廓模糊不清,但那双锐利的黑眸仍然能让人感觉到实质的压迫。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她确实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冲动鲁莽地朝她扔酒瓶。
他倚在座椅上,散漫地摩挲右手的尾指,神色懒倦。
车厢安静几秒,他突然开口:“继母对你不好?”
她错愕几秒,随即明白,他应该是听见刚刚在包厢里的话了。
“还行。”总归也没有虐待。
“让你一个女孩子晚上独自一人照顾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酒鬼弟弟,算还行?”秦谟轻哂,“你脾气还挺好。”
“没有,我也很生气的。”江挽声水眸眨了眨,“但您不是帮我出气了嘛。”
女孩姣好的小脸上挂着笑,水灵灵地看着他。
秦谟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没作声。
江挽声被他看的有些慌乱,“怎么了?”
“江挽声。”秦谟冷冽的嗓音响起。
“委屈,可以哭。”
秦谟蹲在她身边,视线与她齐平,幽邃的黑眸此刻带着笑意,俊美的五官离她咫尺,她水润的眸子慌乱地转了转,不敢跟他对视,“……没想什么啊。”
秦谟盯着他现在已经像滴血一样的耳垂,嘴角勾起,心情不错,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江挽声被逗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推秦谟的肩膀,“小叔叔,你坐回去吧,我没事了。”
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放在他的肩膀上,秦谟觉得那块肌肤都有点麻。
他站起来坐回去,但还没放过江挽声,“江甜甜,耳朵都红成这样了,真不能告诉小叔叔在想什么?”
闻言,江挽声下意识捏住耳垂,发现上面的温度烫的惊人,她更心虚了,这下连脸颊都不可避免的漫上红晕。
觉得避无可避,她索性自暴自弃道:“小叔叔,以后你别那么笑。”
秦谟挑眉,喉间逸出一声:“嗯?”
“也别这么‘嗯’。”
秦谟散漫地笑了一声,“江甜甜,你有点不讲道理啊。”
“你这样,太……”江挽声皱着眉,小脸上一本正经,纠结半天,才又开口说道,“不守男德了。”
哪有这么勾人的。
秦谟被这小丫头的话惊得动作一滞,眉锋挑起,“男德?我没老婆给谁守男德?”
“……”江挽声说不出话。
“要不……”秦谟好整以暇倚靠在圈椅上,单手支颐,散漫又清贵,“江甜甜给我个老婆?”
闻言,江挽声吓得连连摆手。
秦谟轻叩扶手,没再逗她,似笑非笑着开口:“不逗你了,快吃吧。”
……
吃到一半,秦谟接了个电话,暂时出去了片刻。
江挽声本来在默默吃饭,门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这才过了几分钟小叔叔就回来了?
她听声回头,“小叔……”
声音在看到门口的女人时生生折断。
女人穿着小香风外套和半身包臀裙,踩着高跟鞋一副都市丽人的样子。
如果她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不那么带有攻击性的话,她或许还会赞叹一下是个衣品很好的小姐姐。
她起身寒暄,“你好?请问你是……”
“你就是跟着秦三爷一起来的小女孩?”女人妆容精致,漂亮的眼眸里挂着亲近却虚伪的笑容,目带打量。
她见过秦唯昭,这显然不是秦三爷的侄女。
秦三爷什么时候跟女孩单独吃过饭,秦三爷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刚想上去打招呼就看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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