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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完整版

木木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木木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秦谟都江,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秦谟回了公司以后,一下午气压都低的不行。秦氏集团高层们一整天头上都被迫笼罩着浓重的乌云。他在江挽声面前已经足够收敛,生怕把人吓着,等把人送回重翡园才任由自己身上的吓人的重压尽数释放。林堂也是一整个无语的大状态,今天上午秦总竭力地压缩时间,一到下班的点就开着车离开不知道去干什么,下午一回来就冷着张脸。下面的人都往他这打听消息,想......

主角:秦谟都江   更新:2025-11-18 10: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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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谟都江的现代都市小说《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完整版》,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木木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秦谟都江,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秦谟回了公司以后,一下午气压都低的不行。秦氏集团高层们一整天头上都被迫笼罩着浓重的乌云。他在江挽声面前已经足够收敛,生怕把人吓着,等把人送回重翡园才任由自己身上的吓人的重压尽数释放。林堂也是一整个无语的大状态,今天上午秦总竭力地压缩时间,一到下班的点就开着车离开不知道去干什么,下午一回来就冷着张脸。下面的人都往他这打听消息,想......

《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完整版》精彩片段


“给你说个好玩的。”

明姻疑惑,“嗯?”

他轻笑,低头寻到她的唇又啄吻了一下,笑道:“刚身边一母胎单身刚问我怎么追女孩。”

明姻来了兴致,“你身边的母胎单身?”

她追问:“看上谁了?”

“跟你差不多岁数的一小姑娘。”

明姻笑了声,“你们怎么都喜欢老牛吃嫩草啊。”

裴阙桃花眼暗了暗,覆在她后背的手往前滑,狠狠地捏了捏,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是挺嫩。”

明姻倒吸一口冷气,被他弄得有点疼,“老禽.兽!”

秦谟回了公司以后,一下午气压都低的不行。

秦氏集团高层们一整天头上都被迫笼罩着浓重的乌云。

他在江挽声面前已经足够收敛,生怕把人吓着,等把人送回重翡园才任由自己身上的吓人的重压尽数释放。

林堂也是一整个无语的大状态,今天上午秦总竭力地压缩时间,一到下班的点就开着车离开不知道去干什么,下午一回来就冷着张脸。

下面的人都往他这打听消息,想问问秦总这是哪里不满意。天可怜见,他怎么知道,他不仅不知道,他还是首当其冲的那个大冤种。

站在那扇双开的总裁办公室大门外,看了看手中的文件,深吸一口气,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敲了敲门。

“进来。”男人寂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堂木着脸开门进去,办公桌后的男人此刻面无表情,冷白修利的腕骨因着搭在办公桌上写字的动作从衣袖中露出,侧颜弧线凌厉流畅,薄唇抿着,昭示着主人现在心情不佳。

林堂小心开口:“秦总,这是财务部交上来的季度决算表,您看一下没有什么问题签上字。”

说着,双手将手中文件递了过去。

秦谟默不作声地接过,翻开。

一秒,两秒,三秒……

林堂站在对面,等他查看完签字,度秒如年。

倏然,男人抬头,林堂后背一紧,“秦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黑眸凝着他,面色冷沉,就在林堂胆战心惊的时候,对面突然问了句让他大跌眼镜的话。

“怎么追小姑娘?”

林堂 直接僵住,但凭借自己作为特别助理的优秀业务能力,他很快组织好语言,“秦总,这方面我也不太懂,是我女朋友主动追的我。”

秦谟撩起眼皮,浅淡地瞥了他一眼。

林堂读出了这一眼的含义:你他妈在炫耀什么。

他咳了一声,求胜欲极强地补充:“但是裴总应该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您可以问问他。或者我可以为您在公司里征集一下,统计出不同的答案,为您做一个全面的表格供您参考。”

秦谟散漫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尾戒的蛇头,似是在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几秒后,他点了点头,“就这么做吧。”

林堂很快明白,识趣地点头,“您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林堂颔首应好。

秦谟大笔一挥,把文件递给林堂。林堂拿着文件步伐极快地离开办公室。

搞了半天,是因为追不到人才烦成这样。

没女朋友的老男人脾气都是喜怒无常的,卑微的打工人(ㄒoㄒ)

林堂回到工位,很快以自己的名义在工作群里进行了一个官方的问卷统计,以关注公司未婚单身男女感情状况的由头发了下去,到时候在公司团建日根据这些建议还能举办一个联谊活动增进公司上下的凝聚力。


——

秦谟到了公司,林堂就把根据昨天的统计结果制成的最终文件拿给了秦谟。

上面附着清晰明了的各类图表,如果不是在标题上大写着《追求攻略》四个大字的话还以为是什么下属部门递交上来的策划方案。

秦谟凌厉的眉眼专注地落在这上面,像是在思索每条行动的可行性。

林堂耐心地等着老板看完,过了会,就看到他家老板顶着一张冷隽的脸语气极淡地开口,“干得不错,月底加薪。”

林堂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颔首鞠躬,“谢谢秦总。”

心里对往日老板压榨的怨气一扫而空,好感度正在加满,又听他老板补了句:“陪伴确实重要,以后我要按时上下班陪我家姑娘,工作方面麻烦你多费心,薪资不会亏待你。”

好感条清零。

林堂脸上的笑容僵住,虽然说总裁办不止他一个人,但老板按时上下班就代表他居家办公的时间拉长,他们这些做助理秘书的就要时刻把关,然后还要承担联系不上老板的风险。

工资和工作同比例增加,这些钱不要也罢。

林堂心下正在腹诽,他老板又问了句:“秦唯昭最近怎么样?”

“秦小姐正在努力准备钢琴比赛,身体和练习方面都没有大问题。岑总正陪在她身边。”林堂回应。

秦谟闻言轻哂,“岑彧在那她还能安心练习?”

中午,秦谟早早下班,担心她今天仍然疼得厉害。

然而等他回到了重翡园,发现里面除了文嫂空无一人。

他蹙眉,“她人呢?”

文嫂恭敬回应:“江小姐今天上午九点就出门了,说是要参加一个直播讨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疼成那样了还出去。

文嫂看他脸沉着,小心询问:“饭已经做好了,先生现在吃饭还是等着江小姐回来?”

秦谟:“先温着吧,等她回来吃。”

说着,他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

【去哪了?】

【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此时江挽声正在环境整齐清幽的书吧里和团队的其他人在一块,大家各抒己见,讨论得十分热烈。

手机轻震了两下,江挽声回神拿出手机,看到微信上新增了两条信息。

看到秦谟发的消息后才惊觉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但是大家还正在兴头上俨然没有结束的意思,她估摸着回去应当是下午的事情了,就直接回复:

【在和同学讨论学习的事情。】

【中午应该回不去了,小叔叔先吃吧。】

秦谟散漫地倚在沙发上,上下滑动着等她消息,等了半天等来了不回来的回应。

他心头有些烦躁,但还是又发了条:【注意身体,别着凉。】

这句就没了回音。

……

等到讨论结束,天已经擦黑。

江挽声和凌南走同一个方向就一起打车离开。

车内,凌南还在对刚才的一些思考滔滔不绝,江挽声正听着又收到了秦谟的一条消息:

【回来了吗?】

江挽声垂头回应:【在路上了。】

凌南看她回信息,止了声问:“家里长辈吗,看你一下午都在回信息。”

江挽声抬头,“嗯。”

“怪不得,一下午消息不断真的是很担心你了。”凌南随口一说。

江挽声却是一顿,笑了笑。

出租车到了重翡园门口,凌南随着江挽声下车,问:“用我送你回去吗?”

凌南在租的房子出问题后就打过电话来道歉,江挽声也告诉了他她目前住在闺蜜家里。


“会饿死的,宝宝。”

“批准一下?”

明姻最后糊里糊涂地点了头。

——

江挽声一上午都在努力消化她的小姐妹出国之前还是完完整整的,出了国以后就被人拱了的残酷事实。

她绞尽脑汁回忆那个声音,也没有寻到任何蛛丝马迹。

虽然说明姻这个人因为长相明艳妩媚,撩拨人的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总归只停留在口头阶段,没有实操过。

出了国突然就真刀真枪地进行了,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这半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的,而且电话的喘息声实在太过,出格,她很想把它们赶出大脑,但却更加深刻地盘旋在脑海里。

……

到了中午,江挽声下楼打算帮文嫂做午饭,却在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出乎意料地碰到了走进玄关的秦谟。

她走上前:“小叔叔?”

他怎么会过来这边?

秦谟站在玄关处,也不换鞋,“换身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江挽声脚步一停,“出去吃饭?”

小叔叔今天这么闲?

重翡园距离秦氏集团可是有四十分钟的车程,如果不堵车的话。

秦谟冷隽的眉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挑眉,“不乐意?”

“不是。”江挽声反驳,“就是没想到小叔叔还有空带我出去。”

秦谟走近几步,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头,“怎么没空,上去换衣服吧,我在车上等你。”

江挽声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到了,男人宽厚的大掌在头上滑动,有些亲昵。她还不太习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秦谟轻笑:“小朋友,叔叔摸下头都不行?”

长辈嘛。

他就当个好、长、辈。

江挽声一瞬间觉得秦谟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但从他的表情上确实看不到丝毫破绽。

她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怪异上去换了身衣服。

她穿着一身交领荷叶袖的白底红花的连衣裙,裙摆并未过膝,露出骨肉匀停的一截小腿。

出来的时候,白的几乎晃了秦谟的眼。

她小跑过去,黑色布加迪的驾驶座位置的窗户落着,露出男人冷厉隽美的侧颜,黑色衬衫熨帖,袖子挽至手肘,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散漫地握着方向盘,蛊惑又撩人。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秦谟开车,真的太欲了。

心头跳了跳,她赶紧转过去上了副驾驶。

秦谟偏头过来看她一眼,然后把车启动。

秦谟带她来到一家民国装修风格的三层小楼——殊回小馆。

四周是大片的白色栀子花。

整体复古又高贵。

车子停在门口,立刻有人迎上来。

秦谟和她下车,有人将车钥匙接过去泊车。另有穿着马甲衬衫的领座员面带微笑,满脸恭敬地将他们带至三楼的包厢。

用餐桌椅都是黄花梨木制的四角小桌和同色圈椅。

两人落座,秦谟点了菜。

江挽声有点惊讶,觉得分量实在有些太多了。

等服务员走了,她道:“还有客人吗?。”

秦谟轻笑,“没有啊。”

“那怎么点了这么多?”

“每样都尝尝,吃不了打包。”秦谟说的随意。

江挽声啧啧。

壕无人性。

这里面每道菜的价格她都觉得很过分。

他们明明可以直接抢的,却还要开个餐馆。

秦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挽声的口味,这也是为什么他点这么多道菜。

不过他发现,这小姑娘吃饭真的很慢,小口小口的,每一口都要咀嚼很多口才咽下去,吃到喜欢的东西眼睛还会不自主地眯一下。


江挽声一怔,“我今天上午也穿的这件啊。”

师成文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不不不,今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今晚你可是主角。”

他还没说完,崔梓琬就在桌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他的意思是说今晚不还有联谊活动吗,漂亮的女孩是主角。”

江挽声不明所以,“可我没报名啊。”

崔梓琬讪笑:“要不说这小子说话颠三倒四吗,别管他。”

师成文吃痛瞪她。

崔梓琬恨铁不成钢,用口型回复:你他妈别那么明显!

她觉得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氛围出奇的诡异。此刻,凌南突然轻咳了一声,转开话题,“你还觉得不舒服吗?我听梓琬说你今天晕车。”

她道:“下午睡了一觉就没事了。”

凌南:“不好意思,今天跟你一起坐都没注意你晕车。”

“你不用道歉,小毛病而已。”

其实本来自己全程睡觉就没事了,谁让突然出现秦谟的大名,搅得她一直睡不着,胡思乱想越想越晕。

说完,她就错开了视线,转而去看周围的环境。

师成文坐在凌南旁边矫揉造作地学刚刚凌南的话,又被凌南给赏了一拳,一桌人笑成一团。

江挽声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众人聊着天,等着晚会的开始。

自助台已经准备好丰盛的餐食,中西皆有,大家自行去取。

—18:52

江挽声看了看时间,百无聊赖地吃着东西。

倏然,场子突然变得躁动热烈起来,度假村的工作人员严阵以待,纷纷往一处走去。

“秦总来了!”

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句,全场惊呼。

“秦总以前都不跟着我们出来玩的,这次竟然亲自到场了,太不可思议了我靠!”

“怪不得直接包场‘氧加’,我还在想这次怎么规模搞得这么大,原来是总裁自己也要来!”

“卧槽卧槽,车来了车来了。”

“群里全是图,度假村负责人亲自接待的,妈的竟然是真的。”

师成文:“卧槽,我他妈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亲眼看见秦三爷啊,咱们真走运了真真走运了。”

崔梓琬拉着江挽声就要过去:“走走走,去看个热闹,我要近距离观看!”

江挽声在听到秦谟来了的时候直接怔在原地,此刻被迫被崔梓琬拉起来,都没来得及反抗就跟着她挤到了人群里。

车子就停靠在中心圆形立体建筑的正前面,方形宽阔的石砖铺就的接待平台正中央,赫然停放着那辆纯黑色流线型布加迪。

在夜幕光影的切割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辆车,她甚至坐过。如今隔着人流去看,遥远又陌生。

后车门打开,男人迈步而出。

身形落拓挺拔,宽肩窄腰长腿,熨帖西装加身矜贵冷傲。

这是那次不愉快之后她第一次见到他,人流因为想要仔细去看而缓慢的向前移动试探。

江挽声裹在人群中,手腕被崔梓琬抓着,被迫向前。

倏然,若有所应般,男人侧额转头,漆黑凌厉的视线直直压过来,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她的存在。

她看不清他的轮廓,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落脚处。

手腕上力道加紧,崔梓琬激动的声音响起,“我靠我靠,他是不是看过来了。”

“第一次这么可惜这度假村修得太大,我都看不清他具体啥样,不过那身材……”她啧啧两声,缓缓吐出几个字,“真顶啊。”

他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像个高高在上的漠视者。



江挽声的五感脱离又苏醒,心脏砰砰直跳。

在四周一片吸气声中,她鸦睫颤抖,缓缓抬眸。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半解,流利的脖颈线条和冷白凌厉的锁骨极具冲击性。

下颚绷紧,黑眸沉冷。

他垂眸看她,好像在检查她有没有被吓到,“怎么样?”

江挽声后怕,“……没,没事。”

秦谟单手搂着她,抬眸,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沉冷的气压毫不收敛。

包厢里的人噤若寒蝉,黑衣保镖散在四周。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胆子挺大。”秦谟的声音像是裹着冰刃,悬在每个人的头上,“就是没考虑过后果。”

他视线落在一个人身上,“喜欢玩扔酒瓶?”

刚刚动手的高嘉此刻身子抖如筛糠,话都说不利索,“没、没有。不敢了,真不敢了。”

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敢出声,现在搂着女孩的男人,手上戴着代表着秦家三爷的双蛇尾戒。

放眼京城,谁敢惹秦三爷啊。

秦谟左手搂着人,右手朝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林堂迅速会意,端了三瓶人头马过来,崭新没开封。

“你怎么会不敢呢。”他语调散漫,缓慢地发声。

高嘉就如同砧板的鱼肉,任他宰割。

他冷白修长的手穿梭在那三瓶酒上,骨节微动,选了最左边的。

握着瓶头,抬起。

两个保镖上前把高嘉一左一右地禁锢住,将他死死的按在墙上。

周围的人迅速躲开,生怕殃及池鱼。

高嘉像是意识到了秦谟要做什么,瞳孔震颤,双腿发软,“三爷,真不敢了。我就是一时冲动,我错了,您饶了我吧,饶了……”

尾音未竟,秦谟利落甩手。

“啊——”一声惨叫刺破此时诡异的安静。

秦谟明显感觉怀中女孩身形一僵,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背,低声:“别怕,不死人。”

热气喷洒,语调蛊惑,像是恶魔的呢喃。

但江挽声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出气,况且刚刚那个酒瓶如果不是他把她拉开,她现在不死也残。

现在是高嘉自食恶果,她不会阻止。

秦谟感受到女孩放松下来,又把目光投向高嘉。

酒瓶擦着他的左耳炸裂在墙面上,酒液浇了他半身,碎片飞起直直划破了他的脸颊和手臂。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是秦三爷存心折磨,谁也不敢干涉,生怕成了下一个高嘉。

秦三爷,真的狠辣!

高嘉吓得浑身发软,嘴唇发白,嘴里一直重复,“我错了,不敢了。”

秦谟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拿起第二个酒瓶,出手,带着精准的力道。

“啪——”炸裂在高嘉头顶,酒液兜头浇下,密密麻麻的伤口此刻火辣辣的疼。

“最后一个。”秦谟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再度响起。

而这个,不再是隔靴搔痒,也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迅速狠厉地砸向高嘉的腹部。

众人骇然,高嘉狼狈地捂着腹部跌坐在地,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收拾完高嘉,秦谟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竭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李溪年,“自己滚回学校,用我帮你吗。”

李溪年连连摆手,酒全被吓醒了,“不用,不用。”

江挽声自始至终窝在秦谟的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男人胸膛的温度清晰可感。

每一次说话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每一次动作也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力量。

他以绝对强悍的姿态为她出气,给她撑腰。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被人托底的安全感。

陌生,却安心的让她想哭。

秦谟搂着她转身,低沉的声音轻轻落下,“报警,把人都送进去。”

没理会后面那群人惊恐的神情,就要拉着江挽声离开。

江挽声有些羞赧地从他的怀里出来,刚要迈步,左脚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刚才站着还不觉得,现下一动疼得厉害。

秦谟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白皙的踝骨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此刻鲜血都渗进了她的白色短袜里,染红一片。

秦谟眼皮一跳,直接强势地把人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林堂,开车去医院。”

江挽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揽在怀里,秦谟步伐很大却很稳。

“其实我能自己走的。”她不太自在。

秦谟没理他,只是托着她上身的手臂往上抬了抬,让她更靠近他的脖子。

“手抱好。”

她不好意思动。

秦谟突然松力,失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紧紧揽住他的脖颈,头紧紧埋着。

“不抱好就容易摔。”

江挽声敢怒不敢言。

——

秦谟带着她去了医院,还好伤口比较长但不深,只是做了清理消毒。

出了医院就已经是十点了,她在包扎的时候就给舍友报了平安,现在秦谟送她回学校。

江挽声静静的坐在秦谟旁边,有些抱歉,“小叔叔,不好意思今天又麻烦您了。”

“不过,您今天怎么在那里?”还那么及时的出现。

“路过,你没关门。”秦谟声音平淡,浸着夜色的凉意。

在前面开车的林堂极力压制内心的汹涌。

明明是您在三楼包厢的落地窗看见人家一个人进了酒吧,脸色还不好,特地找下来的。

“以后不要独自处理这种事情,虽然你有保护意识,但你低估了人性的恶。”

秦谟冷隽的面容侧过来,虽然车厢阒暗,轮廓模糊不清,但那双锐利的黑眸仍然能让人感觉到实质的压迫。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她确实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冲动鲁莽地朝她扔酒瓶。

他倚在座椅上,散漫地摩挲右手的尾指,神色懒倦。

车厢安静几秒,他突然开口:“继母对你不好?”

她错愕几秒,随即明白,他应该是听见刚刚在包厢里的话了。

“还行。”总归也没有虐待。

“让你一个女孩子晚上独自一人照顾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酒鬼弟弟,算还行?”秦谟轻哂,“你脾气还挺好。”

“没有,我也很生气的。”江挽声水眸眨了眨,“但您不是帮我出气了嘛。”

女孩姣好的小脸上挂着笑,水灵灵地看着他。

秦谟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没作声。

江挽声被他看的有些慌乱,“怎么了?”

“江挽声。”秦谟冷冽的嗓音响起。

“委屈,可以哭。”


秦谟蹲在她身边,视线与她齐平,幽邃的黑眸此刻带着笑意,俊美的五官离她咫尺,她水润的眸子慌乱地转了转,不敢跟他对视,“……没想什么啊。”
秦谟盯着他现在已经像滴血一样的耳垂,嘴角勾起,心情不错,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江挽声被逗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推秦谟的肩膀,“小叔叔,你坐回去吧,我没事了。”
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放在他的肩膀上,秦谟觉得那块肌肤都有点麻。
他站起来坐回去,但还没放过江挽声,“江甜甜,耳朵都红成这样了,真不能告诉小叔叔在想什么?”
闻言,江挽声下意识捏住耳垂,发现上面的温度烫的惊人,她更心虚了,这下连脸颊都不可避免的漫上红晕。
觉得避无可避,她索性自暴自弃道:“小叔叔,以后你别那么笑。”
秦谟挑眉,喉间逸出一声:“嗯?”
“也别这么‘嗯’。”
秦谟散漫地笑了一声,“江甜甜,你有点不讲道理啊。”
“你这样,太……”江挽声皱着眉,小脸上一本正经,纠结半天,才又开口说道,“不守男德了。”
哪有这么勾人的。
秦谟被这小丫头的话惊得动作一滞,眉锋挑起,“男德?我没老婆给谁守男德?”
“……”江挽声说不出话。
“要不……”秦谟好整以暇倚靠在圈椅上,单手支颐,散漫又清贵,“江甜甜给我个老婆?”
闻言,江挽声吓得连连摆手。
秦谟轻叩扶手,没再逗她,似笑非笑着开口:“不逗你了,快吃吧。”
……
吃到一半,秦谟接了个电话,暂时出去了片刻。
江挽声本来在默默吃饭,门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这才过了几分钟小叔叔就回来了?
她听声回头,“小叔……”
声音在看到门口的女人时生生折断。
女人穿着小香风外套和半身包臀裙,踩着高跟鞋一副都市丽人的样子。
如果她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不那么带有攻击性的话,她或许还会赞叹一下是个衣品很好的小姐姐。
她起身寒暄,“你好?请问你是……”
“你就是跟着秦三爷一起来的小女孩?”女人妆容精致,漂亮的眼眸里挂着亲近却虚伪的笑容,目带打量。
她见过秦唯昭,这显然不是秦三爷的侄女。
秦三爷什么时候跟女孩单独吃过饭,秦三爷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刚想上去打招呼就看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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