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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畅销巨著

木木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秦谟都江的现代言情《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木木错”,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挽声不太理解秦谟现在夹枪带棒的语气,冷漠又尖锐,“小叔叔你是不是对他有偏见?”“如果我说是你还要为了他跟我吵一架?”“你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说话阴阳怪气的,对他更是这样,您是觉得我做的这件事不入您的眼吗,所以对我出去这件事感到不爽。”“江挽声。”秦谟的声音压下来,带着薄怒,“我从来没有否认你做的事情,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善意就太过信任一个人......

主角:秦谟都江   更新:2025-05-12 05: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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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谟都江的现代都市小说《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秦谟都江的现代言情《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木木错”,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挽声不太理解秦谟现在夹枪带棒的语气,冷漠又尖锐,“小叔叔你是不是对他有偏见?”“如果我说是你还要为了他跟我吵一架?”“你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说话阴阳怪气的,对他更是这样,您是觉得我做的这件事不入您的眼吗,所以对我出去这件事感到不爽。”“江挽声。”秦谟的声音压下来,带着薄怒,“我从来没有否认你做的事情,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善意就太过信任一个人......

《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江挽声不太理解秦谟现在夹枪带棒的语气,冷漠又尖锐,“小叔叔你是不是对他有偏见?”

“如果我说是你还要为了他跟我吵一架?”

“你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说话阴阳怪气的,对他更是这样,您是觉得我做的这件事不入您的眼吗,所以对我出去这件事感到不爽。”

“江挽声。”秦谟的声音压下来,带着薄怒,“我从来没有否认你做的事情,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善意就太过信任一个人,你怎么知道他对你没有丝毫企图?”

就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小子眼睛里的绝不仅仅是帮助学妹这么简单的感情。他是男人,那个人的眼里有着跟他同样的进攻欲望。

“可是您也是因为帮了我好多次我才把您当成我重要的长辈,信任您的,难道您现在说你对我也有企图嘛。”江挽声有些气的口不择言了。

她本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叔叔心情还是很好的,看到他面色不佳还想着安慰一番。

后面跟他分享自己的事情,其实是存着得到他的认同和支持的心理的,可他一直说话语气很是怪异,更是把矛头指向了不相干的人。

学长只是学长,她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怎么会牵扯到第三人。

秦谟此刻听到她说的话,真的很想不管不顾把人掐到自己腿上,狠狠地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吻到她喘不上气,再也没有力气在这里为了个男人反驳他。

他能怎么说,他就是因为对她有企图才明确的感受到了那小子的别有用心。

要不是怕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吓着她,他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这小妮子还在这里跟他生气,他觉得最近自己脾气真是太好了。

“下车!”忍了又忍,秦谟才只让她下车,把心头的破坏欲和侵略欲狠狠地压下来。

江挽声紧抿着嘴,赌气地摔门离开。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秦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从一旁的的烟盒里晃出一支烟,咬上,点燃,烟头火光在阒寂的环境中亮起又消退,青雾升起。

重吸,过肺,他眉心冷白的皮肤紧皱着,原本就泛着冷感的五官在此刻更像是淬着冰,凌厉不可逼视。

他开始思考自己就这么等着这小丫头转过心思来的这个想法到底可不可行,别他自己还没等到 就被别的小子撬了墙角。

偏人家还觉得那人对她好的不行,同学朋友的叫得亲热。

冷静片刻,他把手机拿出来,直接给林堂发信息:

【查查跟江挽声他们合作的直播平台是谁旗下的。】

正在跟约会的林堂无语凝噎,回了个:【好的。】

然后转头跟女朋友吐槽:“如果知道感情不顺的老板是这个鬼样子,我还是宁愿他一生孤寡。”

女朋友:“……”

——

另一边,江挽声摔门下了车后直接堵着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想刚刚的事情,她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做错。

也没有说出任何不合时宜的话。

她虽然对待秦谟尊敬又拘谨,但不代表她可以没脾气地被他随意迁怒,凭什么他心情不好就要过来对她语气不善。

她暗自气闷,还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

正巧此时,她和秦唯昭和明姻三个人的“京城单身贵妇”微信群正在弹出消息。


更没看到,在她走后,他们那一桌的人像是计划好了一样纷纷离开,避着她朝着另一个地方跑去。

……

江挽声等在洗手间外面,无聊的刷着手机。

群里大都在发从各种角度拍摄的秦谟照片,要不是背影,要不是侧颜,不管是高清还是模糊,眉眼都俊美冷隽,冷白的肌肤在朦胧的夜色中,像是带着天然港式复古风的滤镜。

精致又诱惑。

看了几张后,又看了看时间,崔梓琬已经进去十多分钟还没出来。她只好走进去,隔着门询问:“学姐,你好了吗?”

崔梓琬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快了快了,差不多再五分钟。”

“没事,你不用着急,有什么事直接叫我。”

“好好。”

她哪里知道,崔梓琬现在站在隔间内,正在群里疯狂发消息:

崔梓琬:【你们布置好没啊?】

崔梓琬:【我这都在厕所躲了快二十分钟了,再不出去挽声该起疑了。】

师成文:【快了,快了,你再拖会儿,大不了说你便秘!】

崔梓琬:【请你吃屎.jpg】

又过了十分钟,崔梓琬才从厕所里出来。

江挽声看到她迎上去,有点担心,“学姐没事吗?”

毕竟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钟。

崔梓琬讪笑几声,“便秘,便秘。”

江挽声水眸一弯,笑了笑,“那我们回去吧。”

“等会!”崔梓琬叫停她的脚步。

她疑惑回头。

崔梓琬一副懊恼的表情,“我刚想起来,我今天去玩的时候把我的口红落在那里了,那是我最喜欢的色号,不能丢了。”

她看着江挽声,双手合十,“你可以陪着我一起去找一下吗?”

江挽声也不太愿意回去看晚会,就点了点头,“可以啊。”

……

崔梓琬拉着她直接走进了一间多功能大厅,拉开双开大门,尽管黑着灯她还是能感受到场所的宽阔。

她正要开灯,崔梓琬连忙制止:“别开灯。”

她眼珠子使劲转了转,解释道:“我那个口红外壳是那种亮闪闪的设计,不开灯更好找。”

说完,她假笑了几声。

江挽声觉得从今晚到现在越来越古怪了,她扭身去看崔梓琬,“学姐,我感觉你有点奇怪啊。”

崔梓琬的声音飘过来,好像已经跟她有些距离了,“有吗,主要是那个口红很贵的,学妹往里找找吧,我在这看看。”

江挽声觉得古怪却又想不出缘由,此刻只能听她的话往里走了走,窗外月光洒进之只能勉强视物。

她弯腰找了会儿,“学姐,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啊?”

无人回应。

“学姐?”她直起身,四周一片黑暗,她有点害怕,“学姐?”

她凭着记忆,想快步走去开灯。

然而,就在迈步的这一刻——

“咔哒——”

壁灯全部打开,昏黄的灯光照亮整个场所。

她下意识眯了下眼,再睁开时,眼前的大厅已经被鲜花气球点缀,她站着的地方前方是被大簇大簇的玫瑰花拼成的爱心,花瓣洒满地面。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这个暧昧梦幻的氛围打得她措手不及。

下一秒,空白投影仪上突然开始滚动放映她的素描画。

能看出来作画的人很用心,笔触柔软细致。

她在教室自习的,

她在烘焙屋里烤饼干的,

在书吧蹙眉思考的,

在小区门口挥手告别的,

……

一幅幅,漂亮精致的女孩被黑白炭笔勾勒,将平凡的瞬间定格。

素描画退场,出现了一行瘦金体劲瘦工整的字迹:

【江挽声,我喜欢你,可以追你吗?】

落款:【凌南】

射灯亮起,将幕布旁温润如玉的男生圈住。


但,劫后余生的轻松下竟还潜伏着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失落感。

意识到这点,她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像是难以消化这莫名其妙的感觉。

更是觉得荒诞,她一向当作长辈尊敬的人说出这种话,最后发现是玩笑一场她竟会有失落感。

不、不可能。

一定是被那个轻喘搞得,让她今天一而再地对小叔叔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或者其实是她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

她极力寻找借口,把那个细微的感觉抛诸脑后。

秦谟见这小姑娘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只觉得是真把人吓坏了。

他问出这句话本来就是试探,想看看如果把他隐秘的心思直白地说出来,这小姑娘到底能有几分的接受度,但从刚才她那副被吓傻了的模样看,接受度几乎为零。

他的心情在这会也被破坏的七零八落,本来冷感的五官此刻因为心情不好也显得格外压人,但他还是没有把周身的寒压全然释放。

疏懒的声音从男人处发出,还带着一点故意显露出来的失落,“小叔叔条件这么差啊,你拒绝的这么干脆。”

江挽声还在消化自己对长辈产生了邪念这个可怕的事实,男人突然砸下了这个问题,她极力组织语言,“怎么可能,小叔叔那么优秀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哦。”他挑眉,“懂了。”

“……”江挽声吞咽了一下,“懂什么了?”

“别人喜欢我,你不喜欢我。”

“哪有的事,我喜欢你的。”江挽声一时没走大脑脱口而出。

秦谟这下又“哦”了一声,语气与刚才的截然不同,带着戏谑。

“不是,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的,是,是喜欢小叔叔的那种。”她努力找补。

“我知道啊,你喜欢小叔叔。”

秦谟语气轻松又散漫,但是逗人的意味却很浓,故意曲解她的话,看着小姑娘不知所措的模样刚刚坏透的心情倒是有了几分补偿 。

算了,不逼这么紧了。

徐徐图之。

江挽声感觉自己从刚刚就被吓傻了,到现在都没捡回自己那根名叫“逻辑”的神经,她双手捂脸,自暴自弃,“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她手盖着脸,耳朵羞得通红,现在是一整个不想说话的状态。

说什么都是错,沉默是金的道理她算是懂了。

她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对面那人俊美的脸上带着戏谑的样子总算能够好好喘口气,让自己这个胡乱跳动的心脏赶紧平静下来。

他只是开玩笑,江挽声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地被逗成这样啊。

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有感受到对面正抚弄尾戒的男人,俊厉的五官上散漫的笑意尽数褪下,只有势在必得的强占欲在漆黑的墨眸里肆虐。

这顿饭后半截吃的食不知味,秦谟也默不作声。

后来秦谟开车把她送回了重翡园又回了秦氏去工作。

江挽声换了鞋,走到一旁的小客厅,窝在软乎乎的沙发里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的落地窗。

窗外阳光浓烈,还有一处小花圃,里面种着小巧玲珑的蓝雪花和小木槿,漂亮的不可方物。

若是平常,她想她会很乐意出去拍个照发条朋友圈,但现在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无暇顾及。

她从来不觉得像秦谟这样的人会喜欢她。

她只是背井离乡在外求学的女大学生,家庭并不美满,也不讨人喜欢,十几年如一日地为了独立生活脱离原生家庭而挣扎努力。


江挽声脸涨得通红,两脚的脚心与男人的掌心紧紧相贴,甚至他还在滑动,一会脚掌,一会脚心,她想躲开男人的力道就收得更紧。

“别动,脚这么凉不暖怎么睡觉,家里没有暖贴,只能这样。”

她一口一口僵硬地吃着小丸子,脚下的触感好像与心脏的某根神经相连,寂静无声的夜晚她的心跳声如擂鼓。

他垂着头,面色依旧的冷厉俊美,却那么专注,好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江挽声才把那一碗红糖水喝完,双脚也因为源源不断的热流烘的暖洋洋的,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秦谟觉得暖的差不多了,接过她的空碗,起身,“我一会过来。”

江挽声缩在被子里,不明所以。

喝完了也暖够了,怎么还过来?

秦谟再回来的时候,双手空空,径直坐到她身边,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凉被盖在她的小腹上。

江挽声猛地一惊,直接按住身上的大手,整个人坐起来,瞬间拉近了和秦谟的距离。

她磕磕绊绊地问,“这,做什么?”

秦谟:“不是疼?帮你揉揉。”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秦谟轻笑:“就你那双手还是刚暖过来的,还想自己揉?”

“躺好,揉一会会舒服很多。”

她僵硬了片刻,重新躺回去。

小腹上传来一股股热流,被子不厚,男人的触感依旧清晰可感。

窗外微风徐徐,月色和夜色裹挟着趴伏在天幕。

室内热气涌动,冷木香气氤氲盘绕着女孩的沐浴香流转在尺寸空间,隐隐有暧昧流泻而出。

她躺在床上不安的闭着双眼,浓密的鸦睫轻颤,感受着他的碰触。

小腹上他的力道轻缓,平摊着掌心打圈的揉动。

渐渐的,舒适感伴随着困意渐渐袭来,她呼吸放轻,最终沉沉睡去。

秦谟安分地在她的小腹上轻揉,女孩腰肢纤细,似是能一手掌握。

他黑眸发沉,又揉了十多分钟,见女孩睡得很沉,帮她盖好被子,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佳,轻缓又克制地在女孩额际落下一吻,才安静离去。

——

翌日,江挽声早早的起来,昨晚上温温乎乎地睡过去,睡眠质量很高。

下楼后,文嫂照旧在餐厅里做事,宽大的餐桌旁端坐着男人的身影,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硬朗挺直的背脊,冷白修长的脖颈垂着,黑发打理的很整齐。

看到他,昨晚的场景再次占据脑海,她有些难为情。

秦谟闻声回头,察觉到小姑娘的踟蹰,嘴角扯了扯,淡声开口:“还要在那里站多久,不饿?”

话音落下,小姑娘才慢慢地走到他面前,面上不动声色,耳垂的浅粉却让他看得分明。

他再度开口:“还疼吗?”

小姑娘闷头喝粥,闻言轻声回答:“好多了。”

他应了一声,提醒道:“中岛台那边放着一些暖贴和暖宝,手脚凉了就用那个,文嫂今天一天都会留在这里照顾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

江挽声回头往岛台看了一眼,果然摆着各种样子的保暖用品,她感激道:“谢谢小叔叔,我没那么娇气。”

秦谟不赞同,“女孩的身体应该好好养着,别那么不重视。”

她心头有些雀跃,这种被人珍重的感觉真的很好。

秦谟之后就没再说什么,吃完饭就被林堂接走。

她今天上午也还有事情要做,吃完饭整理好自己,拿了一个便携式的暖手宝就去了约定好的书吧。


等晚上宿舍四人凑齐了,就一起出发去了学校附近烧烤店,秦唯昭和曾朵荔俩人对瓶吹,喝的昏天黑地,被江挽声和舒可扶着回了学校,到了宿舍又吐了一回才算老实。

郑问在那晚之后半个月才来了学校,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别人问只说不小心摔着了。回来后直接退了读书社,跟文晴也闹得不愉快,之后也没有下文了。

江挽声也没有特意关注,这还是秦唯昭当时觉得解气分享给她的。

眨眼到了六月初,太阳越发灼热,夏天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江挽声在宿舍复习,六月末是期末周,中文系临到期末要背诵的内容很多,完全不轻松。

秦唯昭在床上躺着刷手机,舒可在肝论文,曾朵荔泡在机房一天到头见不到人。

“我当时选课的时候脑子一定是被门夹了,为什么会选择这个5000字结课论文的选修,大好的时光一个可怜的小废物只能苟在宿舍生产学术垃圾。”

舒可无数次删了改改了删,精神状态已经岌岌可危。

秦唯昭在一旁幸灾乐祸,玩着手机模仿《小邋遢》的音调欢快地唱着:“小垃圾~小垃圾~”

“……”

舒可鼓了鼓包子脸,转身把倚靠的抱枕扔到秦唯昭床上,“秦唯昭,你死了!”

两个人又开始每日一斗,江挽声已经可以很平静地面对这一切了。

两人的战斗最终以秦唯昭的手机闹铃响起而休止。

秦唯昭抱着布偶,拿起手机,发现是日历提醒:

【小叔叔生日还剩1天】

倏然想到了什么,“声声。”

江挽声抬眸看她,“怎么了?”

“我小叔叔明天生日,一般都是明天晚上小叔叔和他的几个朋友随便聚一聚,你上次说的小饼干,我正好帮你带去呀。”

江挽声眉目染笑:“麻烦昭昭了,那你什么时候走?”说着就要起身去准备。

“你别着急,明晚聚会,我明天下午才走,时间还很充足。”

江挽声细细想了想,还是要提前准备练一下,还要去找烘焙社的同学借一下工具。

舒可在一旁不明所以,“你们在进行什么加密通话,什么小叔叔,什么小饼干?”

江挽声没打算细讲,“前段时间昭昭小叔叔帮了我一个忙,我打算送点曲奇饼干表示一下。”

“昭昭小叔叔,不是……”她清了清嗓子,有些敬畏地压低了声,“秦三爷吗?”

秦唯昭见她那样子觉得好笑:“你怎么怂成这样?”

舒可扬了扬眉,一副“你在得瑟什么”的表情,“请问,您不怕吗?”

“……”秦唯昭默,想了想自家三叔那副生人勿近,冷漠疏离的样子,还有那双像沉了千年寒冰一般的墨眸,不禁打了个冷颤,“我收回我刚才嘲讽舒可同学的话。”

江挽声见两人的样子,想了想那晚被那双寒眸睨着时的不安,深以为然。

就像是在虎狼环伺的丛林中,稍微一动,就可能被咬断脖子,成为猛兽的盘中餐。

“秦三爷过生日,你们送个小饼干?”舒可不可置信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是个笑话,对吧。”

秦唯昭耸了耸肩:“那不然?我小叔叔什么都不缺,送什么都白送,干脆送个饼干意思意思得了。”

“难不成你叔叔就没有收到过他很珍惜的礼物?”

江挽声也有些好奇,那样总是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会珍惜什么。

秦唯昭费劲的想了想,“送他的东西不少,但要是说珍惜的——”顿了片刻,“他成年的时候我爷爷送他的蛇头尾戒算不算?”

江挽声:“……”

舒可:“……”

在京城,秦、裴、岑三家实力雄厚,独占鳌头。

秦家三爷作为秦家的掌权人,在这京城处于无人敢惹的绝对强势地位,尤其是那代表着秦谟的标志性蛇头尾戒。

双蛇环绕,蛇身构成戒圈,蛇头趴伏在蛇身,蛇眼是缅甸鸽血红红宝石,价值连城,镶嵌在纯黑的戒指上,犹如鲜血,诡谲危险。

被秦三爷戴在右手尾指上。

见它,如见三爷。

“这东西没有丝毫的参考价值,一般人送不起缅甸产的鸽血红红宝石,也请不起能把黑蛇刻画那么真实的工匠。”舒可面无表情吐槽。

江挽声忽然想起,那天她意识涣散即将跌倒的时候,腰肢被人揽住,依稀觉得硌到了什么东西,凉凉的。

那个触感轮廓,好像就是这个尾戒……

一想到这,她突然觉得那一小块肌肤都有点发麻。

——

江挽声下午去找了烘焙社的负责人,名叫凌南,是个个子中等,脾气温和的人,和她同系,不过比她大一届。

她曾经跟他是同一节选修课的课友,一起做过小组任务,两人加着微信。

凌南人很好,她刚说明来意,他就爽快答应了。

江挽声借到了场地,一下午都耗在了烘焙屋。她以前在甜品店打过工,做曲奇称得上熟练。

等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带回了好几种口味的曲奇。

因为待得时间过长,身上都沾染了浓浓的甜味。

曾朵荔刚从机房回来,还没吃晚饭,整个人像是被毒打了一顿,蔫的不行,看见江挽声拿着点心盒子回来,两眼都在放光。

“声声小天使,我闻到了浓郁的香味,你是不是听到了我肚子的惨叫,特地过来拯救我的。”她感动得快哭了。

秦唯昭和舒可也闻味而动,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挽声手中的盒子。

江挽声把帆布包放下,就把曲奇盒子放桌上拆开,“我做了四种口味,有原味的,咸香芝士的,巧克力的,抹茶的,你们帮我尝一下哪个好吃一些?”

三个人把各种口味都尝了一遍,但众口难调,最终也没有选出最好吃的两个,江挽声只好四个全做。

不知道哪个会合他的心意。



江挽声其实不太想进去,实在是秦谟现在散发着太过强大的攻击性。

但秦谟已经往里走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秦谟随口道:“鞋柜里有一次性拖鞋。”

江挽声乖乖换上。

等她换完,男人已经坐到了沙发上,那双黑眸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她更觉得不自在了,强装镇定地迈步走到沙发旁。

他在看什么?

她今天的衣服没什么古怪的地方啊。

“伤怎么样了?”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是周一那晚受的伤,已经过了四天了,现在走路都没什么问题了。

“正在结痂了,不影响走路。”

秦谟垂眸,“我看看。”



“怎、怎么看?”江挽声有点反应不过来。

秦谟轻笑了一声,把一旁的矮凳扯过来,放在她的的脚边。

“脚踩着,我看看。”

“不用了吧……”

“听话。”秦谟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曲起小腿,把脚踩在上面。

就看到秦谟那双精致好看的手慢慢褪下她的白袜,露出她白皙的脚踝。

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小勾子,轻轻地勾着她的心尖,耳廓有些发烫。

男人的大手托着她的脚,转动了一个角度。

凌厉的黑眸无比专注的看着那一道浅棕色的伤口。

在她的角度看他,流利紧实的肌肉线条将家居服撑起好看的弧度。

领口垂着,被衣服遮盖的小腹,似有分明的凸起。

这男人太犯规了。

她慌忙看向别处。

男人的手掌温热,拇指轻轻地碰了一下伤口,她有些瑟缩。

男人力道收紧,“乖点,别动。”

她像踩在他的手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耳垂更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声询问:“好了吗?”

秦谟“嗯”了一声,把她的袜子拉上去,“看来有按时换药。”

手掌松开,身子退回,一副清心寡欲之态,好像刚刚似有若无的暧昧与他无关。

江挽声垂头把袜子又往下拉了拉,堆了几个褶,才放下去。

秦谟蹙眉看着她的动作,“拉下来干什么?”

他好像是真的不解。

她觉得有点好笑,“这样比较好看,这个袜子就是这么设计的。”

怕他不信,她还站起来,并了并脚,“你看,这样比拉直了更好看一点吧。”

秦谟看着,喉间泄出一声低哑好听的笑,“好看。”

她眉眼一弯,有点高兴。

秦谟起身去岛台洗了个手,回来以后打开她带来的木盒。

是很漂亮的花酥,小巧精致。

江挽声:“四种花型,每种形状都是不同口味,你可以猜猜都是什么花。”

女孩眸子里拢着细碎的光,秦谟随着她,拿了其中一块。

然后懒散地开口:“梨花?”

她摇了摇头,“不是,再猜。”

秦谟笑着,也不觉得烦,“莲花?”

江挽声“啊”了一声,尾音上扬,有些挫败,“我做的那么不像吗?”

秦谟笑意更浓,故作恍然,“原来是桃花啊。”

她看到了秦谟眼中的戏谑,“小叔叔你怎么耍人啊?”

秦谟冷隽的眉眼软和下来,咬了一口,咽下去后意味深长地开口:“江挽声,怎么那么甜啊?”

江挽声:“不会吧,我没放很多糖啊?”

秦谟:“江甜甜,真的很甜。”



他说什么?

什么江甜甜?

她吗?

她愣愣地重复:“江……甜甜?”

……

江挽声被这个称呼惊得不轻,最后回去的时候还有点缓不过来。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微哑,叫她的时候无端的有些缠绵和……宠溺。

她吓了一跳,赶忙把这种想法驱逐出去。

怎么可能。

他估计就是把她当小孩逗呢。

——

江挽声回到学校,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凌南。

凌南也是刚来,拿着餐盘坐在她的对面,“嗨,江学妹。”

江挽声闻声抬头,礼貌笑笑,“凌学长。”

“学妹把东西送给你那个长辈了?”

江挽声:“嗯,刚回来。”

“那你这个暑假就待在你叔叔家?”

她不解抬头:“我留校啊。”

她好像和他提过。

这次换凌南疑惑了,“你不是住在女生公寓6号楼吗?”

她点头。

“6号楼暑假的时候要进行大规模的电路维修和装修,建议大家尽量不要留下。”凌南顿了顿,“你没收到通知吗?”

她确实没关注最近的通知,“什么时候发的?”

凌南:“昨天中午。虽说想留下也可以留下,但是施工人员人来人往的,你一个女生也不太安全。”

她蹙眉,凌南说的不无道理。

她们在宿舍里讨论过暑假安排,只有江挽声选择留校。

她不能回家,回去就要面对父母为难的样子。

可留在这里,她还得给自己另找住处。

“那,可能我得再校外附近租个房子。”江挽声有些头疼。

凌南提醒:“那你得早做打算,最近租房的人肯定不少。”

他想了想,“你可以在校内互助墙蹲一蹲合租的舍友,都是同校的也安全。”

江挽声感激道:“谢谢师兄,我会试试的。”

凌南安慰:“没事。”

江挽声点头。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有点困扰。

如果要租房的话,还需要一笔额外的开销,虽说她这三年奖学金、助学金和打工的薪酬加起来能够支撑,就是有点心疼。

——

回去之后,江挽声就挂了互助墙,找能够合租的室友或是有意愿转租的学长学姐。

可惜过了一周仍然一无所获。

她有点挫败,想着要不干脆就住在学校里,加紧防范就好。

但宿舍的人都劝她出去住。

秦唯昭也说可以搬过去跟她一起住重翡园。

但江挽声拒绝了。

虽然她和秦唯昭是闺蜜,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她的东西。

秦唯昭理解她,也没为难。

就是转头给秦谟打了电话。

响了好几秒,那边才接起。

“小叔叔,你那边有没有空着的,离我们学校很近的一居室、两居室什么的啊?”

秦谟懒散清冽的声音夹杂着电流传过来,“重翡园不想住了?”

“不是我住,是我闺蜜,就是江挽声啊。”

秦谟那边静了两秒,“怎么回事?”

秦唯昭细细解释:“我不是跟你说过声声父母的情况吗,所以她暑假是不回家留校的。但是我们宿舍要搞装修,她一个人住着也不安全,所以现在在外面找房子。”

“我想了想,与其租别人的,不如租你的。”

“她不想住重翡园?”秦谟大概能猜得出原因。

秦唯昭的声音有点失落,“嗯。”

过了片刻,秦谟的声音再度传来:“到时候发你地址。”

秦唯昭语气扬高,“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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