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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

恋小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齐妙刘文彧是作者“恋小爱”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说吧,这东西哪儿来的?”王氏话虽冲着齐妙说,可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曹氏。她早就怀疑这媳妇儿藏私,如今……果然让她看到了。曹氏低头,轻声地说:“娘,这是妙儿去镇上买回来的。”“我知道买回来的。钱呢?银子呢?哪来的?齐妙,你说——”王氏厉声高吼,好像被人偷了银子一般。齐妙冷笑,走上前把梁敏霞手里摸得锦缎抢下来,随手扔在炕里,说:“哪儿来都......

主角:齐妙刘文彧   更新:2024-04-14 02: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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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齐妙刘文彧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篇章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由网络作家“恋小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齐妙刘文彧是作者“恋小爱”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说吧,这东西哪儿来的?”王氏话虽冲着齐妙说,可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曹氏。她早就怀疑这媳妇儿藏私,如今……果然让她看到了。曹氏低头,轻声地说:“娘,这是妙儿去镇上买回来的。”“我知道买回来的。钱呢?银子呢?哪来的?齐妙,你说——”王氏厉声高吼,好像被人偷了银子一般。齐妙冷笑,走上前把梁敏霞手里摸得锦缎抢下来,随手扔在炕里,说:“哪儿来都......

《精选篇章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精彩片段


齐妙闻言,气的不行。尤其是那个梁敏霞,明显就是来找茬。

欠教育的玩意儿!

气呼呼的站起身,推开外屋地的门,然后看着她们母女俩,清冷的说:

“梁敏霞,不会说话你就闭嘴。什么叫这房子是我爹买的,你看见了?你抓着了?还是你有证据了?别嗞着一口大黄牙在那哇啦,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话音刚落,齐妙就看见王氏冲她走了过来,看架势是要打她。齐妙冷“哼”一声,往旁边闪了一下。王氏扑空,但也没有摔倒,食指指着她,哆哆嗦嗦的说:

“你……你个小丫崽子。怎么跟你老姑说话呢?没大没小,没老没少,你娘就这么教你的?”

“你说话就说话,别没事儿带家长。我娘教我怎么了?至少我知道礼义廉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齐妙没惯着,直接反驳。

“她刚才说话你没听见?编排她亲哥哥,说她哥哥藏私、买房子。还没嫁人呢,就这么能传老婆舌,你还指望她嫁的出去?”

“你——”

王氏气急,梁敏霞是她眼珠子,她这辈子就指望闺女嫁个好人家,然后她好跟着享福,如今齐妙居然这么说,那可是呛了她的肺管子。

想都不想,抬手就打。

齐妙原想躲开,没想到曹氏竟然挡在了她的面前。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曹氏的身上。

齐妙气的不行,奈何曹氏狠狠抓着她,不让她靠前儿。

梁敏霞见曹氏出来了,狠狠翻了个白眼,尖声细语的说:“哟!三嫂在呢啊!我还以为三嫂不在呢!”

“霞儿,你虽然是我的小姑,可做嫂子的也不得不问你一句。你说你三哥花钱买的房子,此话当真吗?”曹氏很平静,一脸平静的看着梁敏霞。

齐妙一脸懵,不知道这曹氏到底要做什么。

梁敏霞冷“哼”一声,不甘示弱的道:“这还用说嘛,这房子最起码得三两银子吧。她分家连个房子都没有,怎么就里正好心,给她房子住?”

“娘,您也这么认为吗?”曹氏没理会她,而是瞅向了王氏。

王氏态度不好,但也没有咬死,叹口气,说:“认为什么认为。你们有什么自己不知道吗?问我做什么?”

说着,迈步进屋,就像进自己家一般。

外屋地的锅内,板油正在靠。王氏连瞅都没瞅,直接进了里屋。一进里屋就炸了庙喽,顿时恶狠狠地骂道——

“好哇,装着一副孝顺的德行,居然……居然……曹秀梅,你跟我滚进来!”

梁敏霞一听母亲这话,美滋滋的就往屋里进。还特意冲曹氏挑了下眉头,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齐妙恼了,迈步跟着进屋,曹氏也赶紧跟上。娘俩进屋之后,王氏手里摸着那红色的锦被,梁敏霞则是摸那水粉色的布匹。

娘俩的眼神里,恨不得冒出光来。

见她们母女进屋,王氏收回手,板着一张脸指着炕上的东西,兴师问罪!

“说吧,这东西哪儿来的?”王氏话虽冲着齐妙说,可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曹氏。她早就怀疑这媳妇儿藏私,如今……果然让她看到了。

曹氏低头,轻声地说:“娘,这是妙儿去镇上买回来的。”

“我知道买回来的。钱呢?银子呢?哪来的?齐妙,你说——”王氏厉声高吼,好像被人偷了银子一般。

齐妙冷笑,走上前把梁敏霞手里摸得锦缎抢下来,随手扔在炕里,说:“哪儿来都跟你没关系。我分家了,梁老太太。”

“混账,眼里还有没有长辈?”王氏端着奶奶的架子,质问着。

梁敏霞眼睛没离开那锦缎,嘴里也不依不饶的说:“三嫂,看看你养的闺女,都跋扈成什么样子了?还像个女儿家吗?”

“我跋扈?我再跋扈也比不上你啊梁敏霞。”齐妙不甘示弱,“你自己小日子的血亵裤都让我洗的时候,你忘了?啊?”

“你——”

“啪——”

响声传来,惊得曹氏赶紧抬头。梁敏霞倒抽了口凉气,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

齐妙稳稳地抓着王氏手腕儿,嘴角轻蔑的向上扬起,道:“怎么,我说出来你脸上无光了?觉得自己没教育好女儿,愧疚了?”

“梁桂香,你别欠揍!”梁敏霞狠狠地说着。双手掐腰的架势,跟王氏如出一辙。

齐妙白了她一眼,冷笑。欠揍?不知道谁欠揍呢。随后看着王氏,警告的说:

“你今儿敢打我一下,我就让你爬着出去。”

“你敢,我是你亲奶奶!”王氏想抽回手,奈何丫崽子劲儿太大,抽不回来。满脸惊慌的瞅着,心里竟然慌了起来。

平时老太太在梁家耀武扬威,没有人敢忤逆她。可是今儿——

齐妙撇嘴,一脸不屑的看着她,说:“亲奶奶?亲奶奶把亲孙女卖去窑子?啊!”

“我……我那是……”

王氏语塞。齐妙狠狠甩掉她的手,挑眉说道:“老虔婆,你给姑奶奶我记住了。姑奶奶现在分家、姓‘齐’。不再是以前的梁桂香,任你打骂的那个!”

“你——”王氏倒抽了口凉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梁敏霞扶住母亲,瞅着眼前的丫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你……你是谁?你不是香姐儿。香姐儿不敢这么说话,她没这个胆子。”

齐妙听了颔首,大大方方的仰起头,把脖子上的那抹青紫伤痕漏出来,指着说:

“对啊,我不是梁桂香。以前的梁桂香已经在梨香园上吊了,难道你们忘了?我是齐妙,齐!妙!”

阴沉的脸,低沉的声音,再加上脖子上的伤。

给人一种惊悚的感觉。

王氏浑身哆嗦,梁敏霞紧张的眼神四处乱瞟。再看曹氏,眼泪簌簌的落下来,楚楚可怜。

齐妙侧身坐在炕上,平静的瞅着王氏跟梁敏霞,淡淡的又说:“这个家不欢迎你们,赶紧走吧。娘,锅里的板油差不多了吧。”

“哎哟。”曹氏惊呼,忙出去看锅。

梁敏霞缓过神来,盯盯的瞅着齐妙,心里想着该如何把那锦缎搞到手。正琢磨着,院子里传来了梁安的声音——

“妙儿回来了啊,怎么样?东西都买齐了吗?”

梁敏霞听到这话顿时窜了出去。站在外屋地门口,大声的说:“三哥,你居然藏私,居然给香姐儿银子。”

齐妙跟曹氏听到这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怎么都没想到,梁敏霞居然会出去诈梁安。曹氏咬着后槽牙,忍着不吱声。

齐妙要说话,没想到王氏竟然捂着她的嘴。使劲儿挣脱,挣脱不掉,心一横——

“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银子给她。我要是有银子给她,还用巴巴的自己箍炉子?”

“啊——”

梁安的话音刚落,王氏的惨叫声顿时传来。梁敏霞又急忙的冲进屋,曹氏松口气,忙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齐妙在屋内,满眼寒光的看着王氏,说:“下次,你要是再敢捂我嘴,我就把你的肉,全给你咬下来。”

王氏疼得不行,手上赫然一个血糊糊的齿痕。梁敏霞见了麻爪,不停地说着“怎么办”、“怎么办”。

梁安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母亲跟闺女的样子,咽了下口水,没有上前。

一边是闺女,一边是母亲。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没法管。

王氏看着三儿子,失望的摇摇头,道:“三儿啊三儿,你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啊你。你……你不孝啊!”

哭意十足,哽咽在喉,满身都是戏。

齐妙看着她的样子,俨然北电、中戏的导师。啧啧啧……冷“哼”一声,说:

“你不请自来我这儿,又是要打我又是捂我嘴,现在又说我爹不孝顺。我爹怎么才算孝顺,打死我呗?我这脖子的伤,还用给你看看不?”

齐妙怕梁安难做,直接开口先说着。如果任由王氏白话,就真的把梁安架到了“不孝”上。

梁安瞅着闺女脖子下的勒痕,心疼不已。把手里箍好的小炉子放在地上,来到跟前,搂着闺女,说:

“娘,孩子已经分家另过,您还想怎么样。她今儿买东西的钱是县太爷夫人给的,这事儿咱们里正知道。人家孙师爷特意说的。”

王氏抬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随后梗着脖子,把血淋淋的手拿到他面前,道:

“三儿啊,你瞅瞅,瞅瞅。就算她分家了,她把我咬伤,是不是得给点儿银子?”

我靠!

齐妙很不得上去狠狠踹她,要不是梁安在跟前,她都能抽这个老虔婆。什么玩意儿,一听儿子说实情,居然脑筋打了她银子的主意。

曹氏从外屋地走进来,然后十分平静的瞅着当家梁安,说:“孩子他爹,霞儿说你掏钱给闺女买了房子,你钱呢?为什么不给我?你居然跟我藏私,是吗?”

“啊?我……”梁安一脸懵逼。

王氏疼的蹙眉,不知道儿媳妇要做什么。

齐妙见到如此反转,也是一愣。娘亲这是……

“娘,我嫁进梁家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管怎么样,我给梁家添了一儿一女。如今孩子他爹有外心,我必须要好好说道说道。”

轰——

曹氏这话说完,王氏顿时傻了。她心知这三儿媳藏私,可是没有证据,说不得。但是老闺女的确说了三儿子,这……这……

梁敏霞不知悔改,朝地上吐了下口水,道:“装给谁看呢?你说道就说道呗,我就说了,怎么的?”


孙师爷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齐妙的思绪。小妮子忙不迭的点头,赶紧跟上。拉开屋门,顿时一阵热气冒出,孙师爷跟齐妙都不适应,本能的往后退。

铁蛋见他们俩这般,“嘎嘎……”直笑。指着齐妙,嘲弄的说:“桂香姑可真逗,谁家开门不都这样嘛。”

齐妙被说得不好意思,故意瞪了他一眼没吱声。孙师爷瞅着小家伙,伸手轻弹他的额头。梁金山听到声响,急忙从屋里出来,看着他们俩愣了一下,随后指着齐妙,说:

“哟,这不是香姐儿吗?你不是去大户人家做丫头了嘛,怎么回来了?”

齐妙听到这话,冷笑一下没吱声。大户人家做丫头?亏王氏说得出口啊。

孙师爷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在梁金山面前晃了晃,说:“鄙人是县衙李大人身边的师爷,鄙人姓孙。今日带奇姑娘过来,是有事儿与你说的。”

跟刚才逗铁蛋的样子完全不同。这一刻的师爷。冷峻、严肃、让人见了想退避三舍。

这才是县衙的孙师爷。

梁金山一听是县衙师爷,顿时惶恐的要跪下行礼。孙师爷忙伸手拦住他的动作,平静的道:“我是师爷,不是老爷,所以里正不需要行这么大的礼。”

梁金山一脸懵,直起腰身之后赶忙点头哈腰的说:“不知道是师爷您来了。快屋里坐,屋里坐。孩儿他娘,赶紧沏糖水,快。”

农家贫乏,没有茶叶这么金贵的东西。招待客人,冲碗糖水就算鼎好的东西。齐妙跟着孙师爷进到屋内,屋里炕上坐了不老少人,都是梁金山的家人。

几个儿子见来了客人,纷纷下地穿鞋躲出去。唯独梁金山的老子娘岁数大了,坐在炕上没有动。不过却也拘谨,有些坐立不安。

孙师爷很懂礼数,冲炕上的老太太抱拳一下,算是打招呼。梁金山上炕,又是放桌子、又是拿瓜子。媳妇儿韩氏端了两碗糖水进屋,放在桌上,忙又出去。

古人规矩大,女子不得见客。尤其孙师爷又是县衙里来的贵客。

孙师爷没有动碗,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齐妙也没有吱声,低头老实的呆着。不过余光却撇着梁金山。身上的衣服还不错,至少没有补丁。原主的记忆里,原主的衣服可是补丁摞补丁呢。

此刻的七家屯里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估计他怎么都没想到,县衙的师爷会来到他们家。平日他见个镇长都算是大官,县衙师爷就更不用说。至于县太爷,那是想都不敢想。

看着孙师爷紧张的吞了下口水,哆哆嗦嗦的道:“那个孙……孙师爷,您……您怎么……怎么……”

“哦,我来是因为这位奇姑娘。”孙师爷没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第二次听到齐姑娘,梁金山不禁皱了眉。看着齐妙,不解的说:“师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们村儿梁安兄弟家的丫头。她叫梁桂香,不是什么齐姑娘啊。”

孙师爷听了叹口气,看了一眼齐妙,道:“我今日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你眼前的这位奇姑娘。她现在叫奇妙,改名换姓、玉碟更换……”

孙师爷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稍加修饰的说了一遍。怪不得孙师爷刚才说让她不要掺言,原来这位师爷的利嘴,是把伤人无形的利器。

不仅把她说的无比凄惨,还指责里正对村里人儿关心不足,使其发生这样悲惨的事。

总之,不仅把梁家老宅的人挖苦一番,还把梁金山讽刺一顿。

那气势,真的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县衙师爷。

“……咱们县太爷宅心仁厚,已经把她从梁家分了出来。如今她改名换姓叫奇妙,奇思妙想的意思。你们以后不要叫错了。”孙师爷说到这儿,端起桌上的碗喝水。然后又道,

“今儿我过来,一是跟你说清情况;二是你帮奇姑娘找个住处。分家不得田产、房屋,可也不能让这大姑娘家流落在外吧。县太爷说了,如果你安排不了就直说,李大人亲自过来安排。”

梁金山一听这话,忙不跌的点头,说:“能,能,能,一定能。村西头有间屋子,那是我家三弟的房子。三弟搬走去了外地,那房子就一直空着。给香姐儿……哦不是,给齐妙了,给齐妙。”

孙师爷听了,满意的点点头。这个里正还算懂事儿,并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傻木。聊了一些关于农家收成的话题,齐妙听不懂,但强迫自己去听。

日后种地、种粮食,她都要知晓,不能错过机会。

二人闲聊一会儿,孙师爷看着他要求道:“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去梁宿友家吧。分家什么都不给,至少这衣服得让奇姑娘拿些。”

“是是是,师爷说的是,说的是。”梁金山点头如蒜,如今不管人家说什么,他都得遵从。看着一旁低眉顺目的齐妙,重重的打了个“唉”声。

三个人从家出来,直奔村里走去。梁宿友家在村中的位置,规整的房子,五间瓦房,东西跨院,前有菜园子,后面有猪圈。

齐妙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宅子,心脏那里竟然莫名的抽动起来。弄得她顿时心慌,措手不及。孙师爷眼尖,见她要倒下的时候,赶紧伸手把人拽住,然后关心的道:

“姑娘,你没事儿吧。”

“没……没有。”齐妙蹙眉,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原主小小年纪,不应该有心脏病才是啊。正纳闷着,梁金山把门叫开了。

出来开门的是原主的大伯父,农家习惯称呼为大大爷——梁亮。

齐妙看着梁亮本来无感,可后槽牙竟然莫名的咬了起来。“咯吱……咯吱……”的响声,把她都给惊住了。难道说……

这一切都是这副身体的反应,本能反应?

想来也是,因为他才被卖到那个地方,然后丧命,的确是该恨他。

梁亮看着梁金山,微微蹙眉,纳闷的道:“山子,你咋来了?有事儿吗?”正说着,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齐妙,眼睛瞬间瞪大许多。

心里“咚咚……”敲鼓,表情十分严肃、紧张。

齐妙看着他戏剧化的表情,嘴角上扬。对嘛,这才是应该有的反应,不然……多对不起原主,对不起她的遭遇!

梁金山没有给他好脸儿。刚才被孙师爷那顿讽刺,他可是强忍着承受。如今看到罪魁祸首,想都不想,伸手照着他的肩头就是一拳头,气愤的说:

“你还是个人?这是你亲侄女,你竟然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娘,把她送进青楼?”

声音洪亮,怒目圆睁。梁亮除了躲闪,哪敢有还手的意思。院子里的正常,让梁家老宅的当家人梁宿友出来了。老爷子一看这个架势愣住了。

当他看到齐妙的时候,身子突然踉跄。

孙师爷见了,冷笑一下,说:“梁里正,正事儿要紧。这人渣什么时候打都行,不用做戏给我看。”

“这……”梁金山脸红的不行。随后抱拳行礼,恭敬的道,“知道了孙师爷。”

一声“孙师爷”,宛如平地一声雷,让梁宿友父子全都傻住了。

孙师爷走上前,看着他们父子两个,淡淡的道:“梁里正,你看着做主吧。也算是鄙人对你的一个考验,如果处理不好,来年订人的时候……咱们再议。”

东陵国境内所有农家的里正,虽然瞅着是个不起眼儿的小官,可一年也有些许禀米,掌管一村事宜。但这个里正,不是谁当上就一直是谁。每年需要评估、考核。

主要是看税粮上缴的快慢。至于家长里短这方面,说是也在考核范围内,不过全都白扯。但好死不死这事儿被县太爷给撞上,也算梁金山点儿背!

梁金山愤慨,站在原地看着梁宿友,愤世嫉俗的道:“二叔,你说说你们家……你们怎么能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的事情呢?”

梁宿友木然,一个道地的农家老汉,里正在他眼里就是个官。如今衙门师爷到场,那可就是天大的官了。“猛”地蹲在地上,懊恼的不吱声。

梁亮自知理亏,也没有说话。

梁金山看着他们父子,恨铁不成钢的说:“把香姐儿卖进窑子,你们是怎么想的,她不是你们家的人啊!你看看,你看看,看看香姐儿那脖子,还有上吊的痕迹呢。”

说着,就要拉齐妙。小妮子自然不敢上前,忙往后退。这情形看在别人眼里,那是小姑娘害怕了。可只有齐妙知道,她不想过去,不想跟这对父子,有任何瓜葛。

如此吵闹的架势,自然就惊动了梁家老宅所有的人。大家纷纷从屋里出来,二房、三房、还有王氏跟她闺女。当王氏跟梁敏霞见到齐妙,心知东窗事发了。

三房儿媳曹氏见到女儿,急忙走上前,一把将她抱住,什么都没说,只是哭。齐妙本不想哭,可这副身体跟她有感情,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想要挣扎,奈何她抱得太紧,挣扎不掉。

便宜爹梁安见闺女回来,大大的松了口气。随后转头瞅着母亲,坚定的说:

“娘,我还是那句话,香姐儿说什么都不能去伺候人。您从暗上把人哄骗了卖,如今人回来了,我就不跟您计较。这事儿说破大天也不行,就是不行。”

暗上,七家屯土话,私底下的意思。

王氏自知理亏,忙不迭的点头,应着说:“行,行。娘听你的,听你的。我这……我这不是也想给香姐儿找个出路嘛。家里这么穷,她去大户人家做丫头,不比……”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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