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王爷太能作》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穿越重生,作者“今朝如晤”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叶歆叶非予,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全都上了封条,正门早就被官府封锁,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着他们也根本不明白的“事情经过”。祁家真的出事了。慕沉川脑子里轰隆一下,只有刚才那些吃瓜群众口中的那句“谋害皇族”一直在心头萦绕,祁昱修那样的人又怎么会谋害皇族?他昨晚上都根本没有去华灯筵,又是如何谋害,究竟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众人的指指点点让慕沉川很是不甘,仿佛这种说法是对祁家莫大的侮辱。......
主角:叶歆叶非予 更新:2024-03-26 0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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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歆叶非予的现代都市小说《王爷太能作全本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今朝如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王爷太能作》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穿越重生,作者“今朝如晤”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叶歆叶非予,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全都上了封条,正门早就被官府封锁,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着他们也根本不明白的“事情经过”。祁家真的出事了。慕沉川脑子里轰隆一下,只有刚才那些吃瓜群众口中的那句“谋害皇族”一直在心头萦绕,祁昱修那样的人又怎么会谋害皇族?他昨晚上都根本没有去华灯筵,又是如何谋害,究竟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众人的指指点点让慕沉川很是不甘,仿佛这种说法是对祁家莫大的侮辱。......
谢非予没说话,他连脑袋也没抬,书页一张张的翻过,心思根本不在蓝衫和慕沉川身上。
蓝衫看了看那佛爷的漫不经心,站上前一步:“还有两位昭容有喜。”
“……却只有德妃险些被毒死?”慕沉川踱步来去,看起来就好像是故意针对了德妃的作为,她揪住了自个儿的手心有些扭捏思考,如果是因为怀了皇子,那华灯会绝对是个好机会,要害的话为何不一并害死了省事?
德妃可是太后跟前的红人,害了她岂不是更容易掀起轩然大波,那个人就这么有把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慕沉川的脑子里一时之间就跟风起云涌一样,疑问一个接一个却没有答案,堵得她烦扰难耐全是乱麻。
谢非予看着书,懒得理慕沉川的念念叨叨,眼神从墨迹上挪移到跟前池塘的锦鲤身上,阳光将波光映照粼粼,他张了张口:“你以为谁都有资格接驾太后?”这话轻飘飘的,好像只是在说给那些鱼儿听。
“吓?”慕沉川耳尖,脑中有什么东西快到一闪而过,她一个激灵就大叫起来:“也就是说那两位根本昨夜不在场,可为什么是德妃……”她这会倒是想起来,祁昱修确实也告诉过她参与筵席嫔妃的资格。
“因为只有她……”谢非予顿了顿不再开口,他看着慕沉川。
而慕沉川那一双眼也直勾勾的盯着他,却没有等到下一句,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对,就在这个点上,只有德妃——
“因为她怀孕了……”慕沉川突的大叫,“因为她怀孕了!”
蓝衫一脸莫名,德妃怀孕那是人尽皆知,慕沉川究竟在兴奋什么,他扭头去看谢非予,那佛爷一脸的面无表情只是唇角稍稍勾勒一缕缕难以察觉的笑意,可谈不上欣赏,倒是有些兴叹。
慕沉川不算笨,可还不够——
远远不够——
谢非予对她的表现虽“可圈可点”,但并非满意——
所以那笑,只是喟叹,只是讽刺。
蓝衫才想到这里,慕沉川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谢非予跟前,满手就抓掉了那男人手中的书册,一双眼落在男人如同可以盛满星河的幽深瞳中:“如果,不是德妃的茶中有毒,而是,所有人的茶中都有。”慕沉川语出惊人。
蓝衫一口气都噎在嗓子里,这个小姐是不要命了,都在胡说八道什么?!
“所有人的茶中都有毒,却只有德妃怀孕了,所以,这一碗茶唯一能要的命,就是怀孕之人!”旁人喝了根本无事,慕沉川突然觉得自己的推测和假设都是如此合情合理,“下毒的人也并非想要杀德妃,而是要那个孩子,那个人不想让德妃生下龙种,所以……他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对不对?”,她觉得这就是最后的解释,“对不对!”慕沉川兴奋的一把抓住谢非予的袖口,雀跃的已经窜上窜下。
午后的阳光浓烈,直将慕沉川的额角都沁出了细小的汗珠,反倒是晶亮的很。
谢非予冷眼抬臂一把甩掉了那女人的手,挺直的背脊让他更显得颀长高大,他只是冷笑了声:“慕沉川,你以为,你有多聪明呢?”他的眼中满是嘲讽,这次没有一点的掩饰,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他谢非予面前的任何言辞都叫人觉得可笑,“若这推测成立,祁昱修又该担多大的罪,这张嘴你还管不住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一盆冰冷的泉水瞬间将人浇湿也将火熄的半星不剩。
不错,如果所有人的茶水中都有毒,那么祁昱修岂不是更加在劫难逃?这下作案的时机都有了!
“不对、不对不对……”慕沉川脑中顿时一窒,她情急跺了跺脚,“德妃是被人特定下毒导致小产,这种宫闱斗争其他的妃子才可能是嫌疑最大的。”
谢非予捋顺了衣袖和耳侧长发,金红流泻如同涅槃之羽:“你若是怀疑蓉妃之流,大可以免了,蓉妃从未去过永宁宫,她没本事害德妃,德妃怀孕后就一直和太后在一起,想下毒,蓉妃的脑子还不够,她有一个孩子,况且盛宠之中,没必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容妃那点精打细算的本事早就看的透透的。
慕沉川泯了泯唇,谢非予说的有道理,蓉妃之流不足为惧,那就是有其他人想要害皇子,可慕沉川对这北魏后宫实在不了解,光靠自己猜测恐怕祁昱修满门抄斩人头落地她都解不开这个谜题。
“蓝护卫,”她想了想,“太医既然确诊了德妃中毒,可知是何种毒药?”
蓝衫欲言又止还是开了口:“圣上震怒的原因便是不知所中何毒。”
“什么?”慕沉川愣住了,若是连毒都不知,那谈何解毒。
“那群老东西恐怕人头不保,”谢非予悻悻然的笑了声,太医院改明儿就该一股脑的全拆了,“德妃中毒小产却面色潮红,分明不似重病之人,指骨泛白却甲色淤青,又岂是寻常毒物所致,恐怕,是入了梦魇。”
一字不漏全都掉进了慕沉川的耳朵里,她张了张口,突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德妃可有呕吐过?”
蓝衫摇头。
慕沉川眼眸一亮:“无需解药……”她突地双手一攥,“无需解药兴许也能救德妃娘娘!”
谢非予高高在上冷眼瞥下,他对于慕沉川找到的答案没有兴趣,也丝毫不觉得这种兴奋有什么可得意:“本王知道你想要找什么,但这件东西,王城没有,”他看到慕沉川上扬的嘴角有些僵硬,又添加了一句,“哪怕是整个北魏也未必有,快马加鞭八百里,两日之内也得不到。”
言下之意,死心吧。
慕沉川愣愣的看着这个似乎什么都了然于心的男人半晌,她突然退却了半步,恭敬起来:“臣女会想办法,”她泯着唇角不再作笑,“还望王爷您能请得圣上宽限两日,臣女竭尽所能,找到它。”
谢非予眯了眯眼,兴许是对慕沉川的信誓旦旦所觉错愕却掩饰的极好,而蓝衫呢,眼睛一眨,倒有两分流露的不可思议。
“凭你区区几句话便要本王为你做担保,”谢非予根本不屑,“你又有何予我做保证。”他话虽如此却没期待慕沉川能做出什么“事”来。
“臣女虽不知德妃所中何毒,可既然王爷能与我想到一个点儿上,那说明臣女的想法并无错误。”她要找的东西,谢非予也曾想过,但很显然,那万人之上的王爷并没有解决方法,否则又怎么会在这里和她“唠嗑”,谁能救下德妃谁就有了“主动权”。
谢非予想了想,收敛的神色似将慕沉川上下打量了个遍,眸色如同渊底诡谲的浓云一般化不开,他竟大笑了一声:“本王可以答应你,但若你无功而返……”他顿住了声。
“绝无可能。”慕沉川脑子一热夸下海口。
谢非予笑了起来,很难得,他笑得极是放肆狂妄,就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不可遏制。
无功而返,便是死期。
金红潋滟的衣裳在水色湖面波光粼粼映照下竟叫人觉得朦胧刺眼,水墨长发顺着微风轻敛交织在凤羽之上,红梅出落白雪间的刹那惊觉,那一面修罗一面却谪仙的男人扬袖颔首。
“本王拭目以待。”
慕沉川不敢多言立马退身下去,蓝衫看着那小姐的身影转过了花丛,这才步上前来,话出不出口都觉得有些不妥。
“王爷,为何要帮她?”这是他很想不通的,谢非予虽然话不多,可有多少提点都在里面,光凭一个慕沉川再聪明也不可能将这事理出个头绪来。
“帮她?”谢非予摇头,他指尖触了触肩际的长发,握拳抵在唇边轻轻朗笑,“在帮她之前,她得先有本事保住自个儿的命。”一个侯府的小姐,手无缚鸡之力,还不谙这世道险恶,就算心里明白人心狡诈却根本无力抗拒,“齐国公那有什么动静?”齐国公便是德妃的表兄,常年带兵,年轻时候有不少军功,提拔为国公,位高权重。
他换了个话题。
“早上封了祁府的是五城兵马司,齐国公已经向皇上请罪去了。”蓝衫垂下头如实禀报,齐国公本没有权利调动五城兵马司,先斩后奏和谢非予学的有模有样。
“呵,好大的胆子,连圣上还未定祁家的罪,他倒是敢劳动兵马司的人封了桑苎庄,顺手就把祁昱修送进大理寺,该说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呢还是为了自己的表妹‘勇气可嘉’。”谢非予没什么特别的表态,齐国公当年也算是战功赫赫之人,可王城兵马向来是个“忌讳”。
“可要容大人……”蓝衫的话没说出口。
谢非予打断了蓝衫:“这次就由着他去,傅长栖比他还要积极。”那个都枢密院枢密使比谁都喜欢八卦,比谁都跑的快,出了这档子事说不定早就腻歪在容大人左右跟进跟出的“作壁上观”了,“况且,这戏码演不了多久,不过一群跳梁小丑。”
蓝衫虽然不明可也清晰的很,谢非予既然这样说,说明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那些惺惺作态犯下了的事,他早就一清二楚,而关键在于——他要不要揭穿你,或者,选择何时揭穿你。
“是。”蓝衫沉声。
那一池塘的锦鲤就仿佛在那宫廷内院中沉沉浮浮挣扎的人。
百态也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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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馐馆的闹剧算是散了场落了幕,郦娘一挥手,乐声缓缓舞姬们顷刻就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轻衫轻袖起来,烟尘慢慢间竟有一种不似人间仙境的蓬莱之感,不少宾客偷偷搂了一把美人儿的腰身,换来几句娇嗔便重新燃起了兴致。
花灯映照下,赌场的开锣早就令畏惧烟消云散,人群熙熙攘攘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珍馐馆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艳与热闹。
除了,馆门口的一小摊血迹。
那是钟文栋被拖出来剁手的地方,慕沉川老老实实不敢多嘴的跟着谢非予出来,看到血迹觉得毛骨悚然,外头的冷风瑟瑟,这寒月之天仿佛把月光都冻成了凝白色。
外头青牛宝马七香车,真是谢家王爷的排场,而慕沉川呢,只能乖乖的走在香车旁。
她扭头看了看跟在队伍后面一瘸一拐的莺歌,有些担心。
莺歌看到了朝着慕沉川使劲努力的摇头。
慕沉川这才安心的回身,这三更后的冷气直把人冻得打哆嗦,堂堂一个安国侯府的四小姐,混到这么“穷困潦倒”也真是“不枉此生”了。
膝盖伤口的血迹已经冻住了,这会疼都不疼,恐怕早就僵了,她牙齿一个哆嗦,“阿嚏”就打了个喷嚏。
宝马香车的窗帘子一掀,谢家佛爷眉眼轻瞥,目光慵懒,似乎刚才正在安眠,被慕沉川一个喷嚏给打扰了睡意,所以他大爷有点不高兴。
慕沉川一瞧,心里哎哟,连忙讨好:“不冷不冷,臣女一点也不冷。”自己开口,比让那大爷冷嘲热讽来的好。
谢非予懒懒抬起眸子,男人的长睫似能落下月光的剪影,明暗辉映看不清晰:“是吗,”低沉的嗓音带着慵懒的贵胄感,“本王以为你慕沉川权势滔天了。”
单枪匹马独闯珍馐馆。
“没有没有。”怂。
“还是你安国侯府富可敌国。”
怎么还要靠着他谢非予的东西去救人。
“不敢不敢……”再怂。
“不自量力。”谢非予给了个总结。
“王爷说的是说的是。”认怂她也是一个小能手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非予放下帘子,声音却从里头传了出来:“唯一的可取之处,也就那点眼力。”谈不上什么赞赏,倒耿直的带着可惜的讽刺意味。
对对对,他这佛爷说什么都对!
慕沉川心里“嘁”了声,对着那车帘子就撇嘴做了个鬼脸,就你大爷是大爷,别人都是刁钻P民!
“哗啦”,窗帘子瞬间掀了起来,谢非予一双黑眸就已经直瞅在慕沉川那张“阳奉阴违”的脸上,慕沉川眼角一抽赶紧低下头,夭寿,这佛爷是有读心术么?
“那是……王爷教导的好。”慕沉川支支吾吾的。
“用不着说这些毫无边际的话,”都是废话!谢非予看那脑袋都恨不得垂到地上去的女人,“你还知道孔雀厘只有西夜的王公大臣身上有。”
这就是为什么,慕沉川想要交换衣裳的原因。
孔雀厘是西夜的一种稀有矿石但与合离朱樱价值不同,只有三品以上的王公大臣才会在便服上携带那种东西,因为它们不是装饰,而是一种颜色。
孔雀厘是一种染色矿石。
三品以上的重臣服装上的绣花丝线便会用这种矿石做成的染料染色,所以慕沉川原本就只是赌个运气,珍馐馆——
这最容易吸引外族人的地方,兴许能遇到西夜的贵人。
很显然,她运气不差。
“臣女哪有王爷的神机妙算。”慕沉川拍马屁也是一把好手。
“那你可知,就算得到了孔雀厘染色的衣裳,要提取这种染料也需浸泡十日之久,按照你这速度,恐怕祁昱修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慕沉川咬牙沉声,谢非予说的没有错,这种稀有染料的提色非常困难,她的疏忽远不止这些,谢非予和你打的赌,从来都是他胸有成竹。
慕沉川心里头也是拔凉拔凉,这话得怎么说,舔着个囧脸好好问问他大爷,何时打算取她小命?
身家性命被人拿捏在手的滋味真心不好受,这不一抬眼,一个头能两个大,已经行到了安国侯府。
安国侯府对于慕沉川来说,从来不是什么有着温暖回忆的地方,相反,冰冷透彻充斥着人心相隔。
蓝衫做了个请的手势,慕沉川一愣,那王爷的宝马香车已经自顾自的上了路。
“慕沉川你得记着,”男人的声音不大,慵慵懒懒的好像浸透了这冬夜的月光,“你只是本王暂置于安国侯府的女人。”
慕沉川僵硬的干笑,呵呵,是是是,她被这大爷给买了嘛,要她往东她哪敢往西,要她死绝不能活。
“可明?”那大爷还要加上一句。
慕沉川赶紧回话:“明白明白,”她清了下嗓子,“臣女就该予取予求,为所欲为。”
乖乖。
“那么,明日一早,还请慕小姐前来贤王府。”蓝衫站得直挺挺,话里虽然用了“请”字可就跟命令没区别。
“哈?”慕沉川脑门子一敲,“我还得天天报到?”
敢情签到有奖励,还能升级好感度?
蓝衫脸上的肌肉一个紧绷,慕沉川立马打哈哈:“好嘞,您老走好——”一声吆喝是给那远远的贤王佛爷听的。
她看着浩浩荡荡的马车离去,不出几天可能所有人都得知道,她慕沉川巴着谢非予蹬腿不放,心思可都是端端向着这贤王的——
很好,那些视谢非予为仇敌的人,同样也会将她视为眼中钉。
这可真是,刺激。
慕沉川念叨着刺激,全身的血液都发凉,这小日子跟走一步算一步没区别,区区一个侯府草芥一般的小姐却非得活成个好似能拳打白莲,脚踢政敌的巾帼英雄。
她低头看看怀里抱着的那沉甸甸的玉石葡萄,呸!
这男人还真有脸面说,慕沉川这会也是恨不得把那葡萄捏了个粉碎,谢非予有本事啊,拿着那酸得不要命的葡萄换了个珍宝葡萄,然后现在,半毛钱没花,又把她慕沉川也给收了。
人财两得,生意可真是会做!
“小姐、小姐……”莺歌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她跟着王爷的马队冻的也是不敢喘大气,连脚步都哆嗦着跳,“你没事吧……”
慕沉川哼哼唧唧的:“没事,”她咬牙,“才怪,我跟谢家那佛爷势不两立!”
莺歌一把捂住慕沉川的嘴:“小姐你说的什么话呀,当心祸从口出。”
“你你你这个叛徒!”慕沉川伸手就戳了戳莺歌的额头。
“这哪里是叛徒……”莺歌委委屈屈,她看了看慕沉川抱在怀里的葡萄,“小姐你就不觉得你根本没法子跟贤王斗法么……”
连莺歌都看出来了?
慕沉川扭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哎呀小姐!”莺歌捧住这小姑娘的脸把她给掰正了,“你就当真不觉得贤王比侯爷要可靠嘛!”
“哈?”慕沉川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她掏掏耳朵。
“……”莺歌一脸实话实说的表情,“你、你不觉得,贤王是个很好的靠山吗……”她家小姐还非要跟那大爷作对的样子,“明明安国侯都拿他没办法……”
“咦,是我慕沉川飘了还是你莺歌突然开窍了?”慕沉川无比惊讶,之前一直说要让她巴结安国侯和容妃的人可是莺歌也,她居然能开窍发现侯府对慕沉川的敌意,甚至不如投靠他人?
“什么……什么什么小姐!”莺歌跺了下脚,“王爷虽然脾气怪戾,但是如果……”她咽了下口水,“如果他能帮你,你为什么不考虑和他……”
“吓?”慕沉川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珠子就盯着说话说一半的莺歌,下意识就跟上一句,“结亲?”
说的好说的好,承蒙壮士相救,小女子以身相许的桥段。
“哇,”莺歌脸一红,伸手就拍了拍慕沉川的小脸,就好像在说小姐你清醒一点,别秀逗了!“贤王怎么可能和小姐结亲啊!”那男人的婚姻任是谁都不敢肖想,哪怕宫里那么多王公贵胄的大家闺秀还是深宫内苑娉婷有致的大长公主,都不敢。
因为没人惹得起那佛爷的脾气。
这天下还有谁能入得了谢非予的眼。
开玩笑。
“叛徒,”慕沉川咬牙切齿干瞪眼,“你对你家小姐我这么没信心。”不就是一个谢非予,还拿不下他?
“……莺歌更担心小姐你的脑袋掉的比你的舌头快。”莺歌突然变得伶牙俐齿起来,就好像在吐槽自家小姐的路上突然开辟了新世界。
什么鬼玩意,慕沉川眼角都抽了起来。
莺歌吐了下舌头,这才觉得自己怎么变得那么不规矩,她握住慕沉川的手,两个人都是冰冷冰冷的:“莺歌的意思是,你可以和谢家王爷结盟呀。”
“结盟?你说跟那个自大狂?”慕沉川呵呵冷笑,啪啪拍手,“好,就这么决定了。”
跟谢非予斗法,她恐怕得输的被压在五指山下一千年。
俗话说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慕沉川举目无亲,谢非予是个难得的大靠山,然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慕沉川单方面决定和谢非予结盟。
人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佛爷,可没答应。
嘻嘻,这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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