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泠白落安的现代都市小说《冷傲总裁别蹲了,夫人她拒绝复婚文章精选》,由网络作家“乌苏泡仙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冷傲总裁别蹲了,夫人她拒绝复婚》,主角分别是霍泠白落安,作者“乌苏泡仙贝”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或许知道上次酒店发生的事情了。傅晚佩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两人能够摒弃前嫌琴瑟和鸣的人。这种执念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婚姻不幸的缺憾。其实傅晚佩和霍廷的婚姻也幸福过一段时间,只是这幸福短暂得如同昙花一现。霍廷自小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他在绘画上却极有天赋,画风不羁随性,早年成名,一幅画拍出千万高价。他的感情观也随了他的画风,辗转在......
《冷傲总裁别蹲了,夫人她拒绝复婚文章精选》精彩片段
自酒店一事之后,霍泠和白落安彻底陷入冷战。
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之下,君越的高层们苦不堪言。
霍泠真是有恃无恐,敢这么明目张胆找小三?
白落安又还能忍多久?
大家纷纷猜测这场战役什么时候打响。
一个是实打实的继承人,一个是实打实的大股东之一,两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真要是斗起来,君越岂非会陷入动荡?
他们一把年纪了,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只想做个本分的打工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管私下的流言蜚语如何,白落安脸上不见任何颓败,她一如往常,脸色淡漠,行事干脆利落。
年纪轻轻身居要职,私下红眼她的人的海了去了,但她除了在霍泠身上吃瘪之外,找不到任何可以彰显他人廉价同情的地方。
她平静无波的模样没有阻止背后的议论浪潮。
犹如猛兽被集中攻击的部位一定是身上最脆脆弱的地方,白落安唯一的弱点就是霍泠。
她在公司是高高在上的白副总,是公司今年重头项目的第一负责人,是可以一句话定自己生死的人,她站立的位置,有些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
但就是这样的人也会得不到丈夫的爱,还要半夜赶过去在媒体外面秀恩爱给丈夫救场。
她平日愈冷然自持,无坚不摧,这时就愈显可怜。
就好像,因为这件事,所有人在她面前都高了她一头,有了优越感一样。
看,她是个可怜虫哦。
陈静和组里的人无数次被气到爆发边缘,他们想出来维护白落安,想说白落安的能力你们一辈子都赶不上,想说白落安是一个很好的上司,想说她并不需要霍泠的爱来证明她的价值……
想说爱而不得,有什么可值得奚落贬损?
或许是他们的不忿表现得太过明显,白落安在会前特意开解一番。
她珍惜每一份善意。
“各位,我很感激大家维护我的心情,但公私分明,我不愿意让我的私事影响到大家的情绪,愤怒会影响人的理智判断,现下收购案竞拍在即,请大家将全部心思都放到项目上来,不用为我担忧。大家辛苦了半年,眼下正是关键的时期,拿下这个项目,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白落安说到这里,向着会上的人颔首致意,“不过,还是非常谢谢大家,谢谢。”
“没有,白总,您客气了。”
“是啊,您对我们多有关照,我们站在您这边是应该的。”
“就是,您别被那些话影响,她们就是羡慕嫉妒恨,您千万别在意。”
众人七嘴八舌,白落安听后牵出一个淡淡的笑来:“我不在意,希望大家也不要在意。好了,言归正传,陈秘书,开始回报吧。”
“好的,白总。”
一下午的会开得人头昏脑胀,借调来的人手被打乱分配到组里,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很快便融入进来,分走了或大或小的事务。
巨大的落地窗外赤霞漫天,很是好看,白落安的办公室自她入职之日起就是这副模样。
黑白色调,极致的简单,五年过去,除了放的东西多了一些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角落的绿植是行政置办的,台历是公司发放的,整个屋子除了她自己之外全部就都是公司的公共财产。
连桌上的钢笔都印着君越的logo。
放下签好字的文件,白落安扫了一眼隐隐作痛的手,轻轻活动了片刻。她知道自己的手可能恢复得不好,但这几天她也真的抽不开时间去医院。
她浏览了一遍接下来的行程,把复查这件事安插进去。
稍后,她关上电脑,带着陈静去和设计院的大领导详谈细节。
回到青山的时候又入了夜,花圃里传出夏季特有的虫鸣声,白落安走在这一段小小的路上也不觉得孤独。
她和霍泠早晚都错开时间,除了公司不得不碰面之外没有任何交集。
赵姨今晚等到到她回来,见到人之后絮絮叨叨,问她手伤,还说傅晚佩下午回来之后就被叫回了老宅。
白落安愣住,只叫了霍泠,她猜想傅晚佩或许知道上次酒店发生的事情了。
傅晚佩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两人能够摒弃前嫌琴瑟和鸣的人。
这种执念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婚姻不幸的缺憾。
其实傅晚佩和霍廷的婚姻也幸福过一段时间,只是这幸福短暂得如同昙花一现。
霍廷自小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他在绘画上却极有天赋,画风不羁随性,早年成名,一幅画拍出千万高价。
他的感情观也随了他的画风,辗转在不同的女人之间,美其名曰寻找灵感。
婚后在霍老爷子的威压之下收敛了性子,但傅晚佩性子柔软,最初的新鲜感过去之后,霍廷逐渐露出了风流的本性。
霍廷有财更有才,明知道他已经结婚,但不少女人依旧疯狂迷恋他。
傅晚佩刚怀上霍泠便收到霍廷的花边新闻,她痛苦不堪,却不忍心放弃这个孩子。
孩子出生之后,她本想离婚,但傅家式微,她的家族不允许她离开霍家。
曾经怀着满腔对爱情向往的少女被现实狠狠刺了一刀,好在她很坚强,或者说,她作为霍泠母亲很坚强。
霍老爷子曾以为孩子出生之后霍廷会收心,但他仍风流成性,还介入了知名影帝的婚姻。
霍老爷子雷霆大怒,直将霍廷驱逐出家族,命令他不许再踏入霍家,踏入宁城半步。
这些事情都是傅晚佩告诉的白落安,像在讲一个他人的故事,云淡风轻。
但白落安却在无意间看到傅晚佩看到霍泠的绯闻报道时那痛不欲绝的神色。
时间只是模糊了记忆,并没有抚平曾经的伤痛,旧年沉疴,傅晚佩没有一日不痛苦。
痛苦到害怕自己的儿子遗传到他的父亲却连求证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新闻是白落安连夜加急处理掉的,第二天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之后的也是。
白落安没有再让这些事传到傅晚佩的耳朵里一次。
这次白落安已经第一时间拦截老宅的消息,但事情闹的太大,还有她的参与,难免会有疏漏的环节,被别人透露给傅晚佩。
不过霍泠能很好的应对。
正说着,赵姨嘴里的人突然出现在视线中。
白落安单手支额,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霍泠进大门的第一眼就看到她的身影。
她也是刚到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妆容, 穿的小西装,不过头发打散了,披在肩头,看起来有些凌乱,白嫩的脸藏住半边,看起来更小了。
听赵姨说话样子和她听下属做工作汇报的样子如出一辙,透着十分的认真,神情放松,一点都没有白总的气场。
霍泠想起今天傅晚佩和他的谈话。
“小白是个好孩子,这家里除了你之外,你看还有谁不喜欢她?”
“阿泠,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多少次了,但除了你刚结婚那阵我自己看到的那次,还有昨天是我听陈夫人提起的这一次,我知道的,统共就只有这两次。”
“我从来没有对你讲过,我对我的婚姻有多失望,对你的父亲有多失望,可比起这些痛苦,我更害怕的事情是,我拼命生下来的孩子身上,有我最厌恶的人的影子。”
他第一次在自己的母亲脸上看到这样伤心的神情,心里的愧疚压得他喘不过去气,“妈,我没碰过外面的人,你别生气,再也不会了。”
傅晚佩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故意的?”
霍泠不说话,傅晚佩却什么都明白了,“你以为小白是为什么做这些事?是为了你吗?”傅晚佩眼里的伤心慢慢淡了,转而有了几分温暖,“小白其实是怕我看到这些伤心,才花心思处理这些的。”
“君越那么忙,她还有费心把我瞒得好好的。”
“我不过只是对她好了一点点,她就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我,要不是我问了张叔,我到今天还被蒙在鼓里。”
“你说,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孩子。”
傅晚佩叹了口气,“阿泠,妈妈最后再劝你一次,你抛开五年前的事,去认认真真了解一下小白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如果你还是现在的想法……”
像是预感到什么,霍泠的心突然一跳,抬眼看向傅晚佩。
“妈妈会帮你实现你的心愿的,我会劝小白放手。”
“我们不要耽误了这么好的孩子。”傅晚佩说。
图遇见到来人一惊,视线在霍泠怀里的人身上打了个圈再转回,不过片刻,他便收起了惊讶的神色。
“霍总。”
门留着一道缝隙,陈闻时气急败坏的骂声顺着缝隙传到霍泠耳朵里。
“这都多少天了!啊!你拖到现在才来!不是说了你的手旧伤加新伤要特别注意吗!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一点都没当回事!还敢拖这么久!你不痛吗!他们君越明天是要倒闭了是不是,就离不开你了!霍泠给你开了多少工资要你这么拼啊!”
图遇看了眼霍泠,说了一句废话:“陈主任在发火。”
霍泠点点头,猜出来里面的人是谁。
图遇:“您自便,我去拿器械。”
“你忙。”霍泠道。
图遇没分眼神给沈清漪,说完便急匆匆离开。
霍泠站在门口,想到陈闻时和白落安的关系,松了力气将沈清漪放下,改为搀扶的姿势推门而入。
白落安坐在看诊的沙发上,微微低垂着头,任由陈闻时教育。
他平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可就是好脾气的人发起火来才可怕,白落安连一句辩驳的话都不敢再说。
陈静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在这之前她已经作为白落安的生活助理当头被骂了一通,白落安还是因为替她讲话才惹怒了陈闻时不快。
陈闻时平复着胸腹的火气,眼睛一转就看到霍泠和沈清漪这两位不速之客。
他看着沈清漪搭在霍泠手臂上的手和霍泠搀扶保护的姿态眯了眯眼,觉得刚消下去的火气烧得更旺盛了。
他没好气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霍泠淡淡道:“清漪崴到脚了,我带她来找你看看。”
陈闻时说话的时候白落安和陈静便注意到两人,或许是上午知道了白落安要离开的消息,眼下看着这一幕,陈静心下品出了几分酸楚来。
难怪沈清漪刚回来白落安就决定要走,霍泠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
白落安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从霍泠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她在陈静身后露出的半截肩膀。
陈闻时不悦道:“脚崴了找我?”
沈清漪见状解释道:“闻时哥,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我本来说随便找个医生看看就行,但阿泠哥非要……”
她也算陈闻时看着长大的,但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的人却总是对自己没有好脸色,沈清漪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陈家是医学世家,算不上最有钱但却在宁城最有人脉,沈清漪得罪不起,每次对上陈闻时的时候都有些下意识的退却。
“行了。”陈闻时摆摆手打断她的话,恰好图遇拿了东西回来,他指了指门边的图遇说,“图医生,带沈小姐去看看伤。”
“好的,主任。”图遇应道,他转身对沈清漪和霍泠道:“沈小姐,请您随我过来做一下检查吧。”
房里的护士扶着沈清漪,她看了眼霍泠,笑道:“阿泠哥,那我先过去了,你陪陪……”
陈闻时再一次打断了沈清漪的话,“我看诊的时候不习惯有别人在。”
陈闻时一点面子都不给,沈清漪面上有些挂不住,带着几分无措看向霍泠。
霍泠安抚道:“我和你一块去,图医生,麻烦了。”
图遇看了眼陈闻时,“霍总,您客气了。”
几人走出去之后,陈闻时面上的愠色许久未退。
他是个外人,没有资格插手别人夫妻俩的事情,可现在霍泠的所做所为和之前惹点绯闻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
就着俯瞰到的整个宁城的夜景,歌手暗哑的声线和暧昧不明的灯光,喝惯了的莫吉托也显得不一样了起来。
露天的长桌坐满了人,气氛热烈。
这里是霍泠和好友经常光顾的一家露天花园酒吧,环境好,乐手不错,是个猎艳寻欢的好地方。
舞池里扭动着的男男女女,霍泠和三五好友坐在最角落的一桌,俊朗的面容隐没在绿植的阴影中,尽管光线不明,但他眉目深邃,气质出众,他进门起,打量他的视线就从四面粘粘过来。
闵言和一个高挑的金发碧眼美人加上了微信,喜滋滋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他年龄和霍泠一般大,但穿着骚包的真丝衬衣,露出大半白皙的胸膛,一副花花公子的不着调的样子。
刚走近,就看到霍泠正在被人搭讪。不过很可惜,那两个女生不符合霍泠的审美,只能铩羽而归。
霍泠身边的人起身,自觉给他让出位置。
这一桌虽然都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但只有他和今晚有手术还未赶到的陈闻时是霍泠的发小,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最为亲近,当先开口肆无忌惮地调侃。
“你好狠啊,又伤害了两位美女的心。”闵言摆弄着手机坐下。
霍泠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薄唇微启,淡淡吐出四个字,“有家室了。”
闻言,闵言和周围的人一起笑作一团,他轻笑一声,“可别用这个借口,你这结了婚的和我们这群人没结婚的又没什么区别,装什么大尾巴狼。”
众人都知道两人的婚姻起源于一杯下了料的酒,他这几年花边新闻不断,每每听他用结婚了当托词就觉得好笑。
不就是没看上嘛,霍大少眼光高着呢。
霍泠听了这话扯了扯嘴角不说话。
桌山有人说,“哎呀,不过说真的,当年我们都挺同情你的,现在看来你这婚也挺好的嘛。”
“那可不是,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当挡箭牌用用还挺好使。”
“也不光是挡箭牌,白总的工作能力多强啊,经手的项目哪个不是做的漂漂亮亮的。”另一人附和道。
“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在工作场合之外看到过白总,就连在酒吧那种地方,也都是在和人应酬,我真是头一次见一个女人这么热爱工作的。”
闵言也笑着打趣,“当年还以为人是看上你了,没想到还有我们霍少的魅力及不上的。”
霍泠刚结婚那阵,白落安的名字第一次在圈子里流传开来,不过那时候跟着的话大都很难听。
沉寂过后,再一次闻名是她手持君越十个点的股份出任副总一职,并作为宁城城东区域老旧城区改造项目第一负责人单挑这个被多家企业拒之门外的棘手项目。
这一类项目涉及面广,牵扯多,目前并没有太多成功的案例可以参考借鉴经验,白落安任职之后的第一把火,似乎烧成了宁城的笑话。
大家都想看她怎么下台。
背地里看热闹的人只多不少,但就在两年后,老旧城区改造之后突然因为网上吹起来一阵寻找童年时光系列的视频大火。
那个破旧不堪的地方成了新晋网红打卡地,直接盘活了附近三条商业街,直接间接经济效益数量可观。
一年了,这里仍然霸占网友最想出行地top榜榜首。
与此同时,白落安负责的的数个项目都得到了令人艳羡的回报,尽管现在仍然不齿她的手段,但嘴上仍会称呼一句白总。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明天会不会和她有合作,还是适当收敛些比较好。
至于心里怎么想的,谁又知道呢?
“怎么?所有人都要喜欢霍少才行?”一道疏朗的笑声传来。
“陈医生你终于来了啊。”
“手术做完了?”
陈闻时答复着众人七嘴八舌的问话,缓步走来。今晚只是一台小手术,并不费神,他下了手术台就过来了。
他穿的白衬衣,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臂处,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是与霍泠略带攻击性的相貌截然不同的相貌,眉目疏朗,面容温和,唇角带着天然能安抚人心的和煦的笑意。
早有人给他让了位置,他没客气,径直走到霍泠身侧入座。
“要一杯温水,谢谢。”他按下服务铃声,向服务员说道。
“每次来酒吧喝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癖。”闵言撇撇嘴。
“养身,不喝酒。”陈闻时温和地说。
闵言看了眼霍泠,“你们俩真是,借口都懒得找。”
“怎么了?”陈闻时问。
“刚刚有人和霍泠搭讪呢,他说他有家室了,你说好不好笑,谁管他啊?”闵言说。
陈闻时无奈道:“阿泠这样子,谁能管得了他,开口就被冻死了。”
“不过我说,你这结婚也好几年了,还是这样相处怎么行,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吧,总归是一家人了。”
闵言摇摇头,无奈道:“你这劝得我脑子都懵,要不是霍老爷子一意孤行,非要她进门,阿泠哪能被她绑住啊。阿泠又不喜欢她,给她一个交代已经是不错了,还真和她做夫妻啊。”
“依我看,白落安怕不是为了君越的股份才做出那种事吧,她不是那个,君越资助的优秀学生嘛,这从穷人堆里爬上来的人,财富权势都凌驾于感情之上,现在一步登天了,不就扔着阿泠不管了。”
席间的人七嘴八舌,有人说道:“老爷子也是,那么多股份说给就给,不是在阿泠眼皮子底下放了个不定时炸弹嘛,你可得当心点,别又被阴了。”
一缕向后梳的头发垂落,搭在额前有些痒,霍泠冷琥珀般的眸子转了转,淡淡道:“我不至于在同一个人身上翻两次船。”
“哎呀,总归是要多留点心。”
“就是。”
陈闻时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劝。
“不过我说,阿泠你干脆离了算了,老爷子也走了快一年了,你没必要再留着这女人,早点解决了省的得以后麻烦。”
“工作做得再好,君越少了她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人才遍地都是,君越不缺她一个,你可别舍不得。”
“就是。”
席间的话题走向已经偏了,甚至有人热心地介绍离婚律师给他,又被其他人截断。
整个宁城甚至全国最好的律师都服务于君越,哪里还需要别人介绍。
他只是离不了这个婚。
其间有人突然想到什么,“诶……今年九月清……”
未尽的话被旁边的人一拐手打断,此刻霍泠也开口道:“好了,拿我寻什么乐子。”
众人闻言,知趣地聊起了别的话题,霍老爷子临终前叮嘱内容知情者之一的闵言向霍泠投来一个怜悯的眼神。
霍泠没理,心中却浮现出一个念头。
霍老爷子为什么在临走前要特意交代不许他和白落安提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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