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瓜尔佳文鸳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小说甄嬛传之玫瑰美人》,由网络作家“生白知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瓜尔佳文鸳的古代言情《甄嬛传之玫瑰美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生白知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感,心里提不起劲来。......
《热门小说甄嬛传之玫瑰美人》精彩片段
文鸳不知道说什么,她对他产生了不可言明的畏惧,又依恋他的温柔和宠溺,于是她抽噎着投进皇帝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肯说。
两人回到储秀宫,梳洗一番之后准备休息。
皇帝心事沉重,已经无心睡眠。
文鸳使劲往皇帝怀里钻,如同一只想要取暖的小雀儿。可她钻得越紧,心里却好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吹着。
皇帝被她闹得没法,起身抓着人收拾了一顿。
文鸳累得睡着了,这才安静下来。
这几天文鸳一直郁郁寡欢,竟然有些不思饮食。
皇上大为奇之,祺贵人自从进宫以来,整日里活蹦乱跳,有时简直闹得人不得安生。
如今竟然怏怏的,提不起什么精神,便是赏了她好些衣服,也再也不见她兴致勃勃地试穿了。整个人没了精气神,好似被风雨吹垮的小白杨。
皇上以为是皇后训了文鸳,才使得她如此萎靡不振。心里虽觉得该给她一个教训,免得她口无遮拦,得罪人而不知。
如今见文鸳如此,又心疼她受苦,偏心眼地觉得皇后未免太过。祺贵人只是娇惯得天真了些,何必苛责。他倒宁愿她还是之前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皇上对皇后心生不满,却不好明说,只是抽出更多的时间去看文鸳,还赏赐了敬妃。满宫的人私底下都说,祺贵人是个狐媚子,老是装病邀宠,把皇上都迷昏了头。
皇后本就对皇上一举一动十分在意,见此便知皇上对她已有不满。
不由得心下暗恨祺贵人,她终日打雁,没想到竟被雁啄了眼。祺贵人定是跟皇上进了谗言,这才使得皇上怪罪于她,简直其心可诛。
这一举动也使得甄嬛都心生不满,觉得皇上偏心祺贵人。
说到底还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文鸳平时就喜欢小题大做,有一丁点大的事儿也巴不得闹得人尽皆知,还要把皇上请来。如今她挨了训又受了惊吓,有之前的基础在,皇上自然心疼她。
而甄嬛自恃诗书门第的贵女身份,轻易不肯露怯示弱,就连之前怀着身孕被年世兰罚跪,她也咬紧牙关,秉着甄家女子的铮铮傲骨,不愿意求饶。
虽然付出了流产的惨痛代价,但甄嬛把这笔账全记在了年氏身上,要不是她心狠手辣,大热天还要罚跪妃嫔,她也不会失去腹中的孩子。而自己则是全然没错的。
如今她设计火烧了碎玉轩,但除了第一天她柔弱哭诉,后面几天都表现得太过镇定自若,全然没有受害者的恐惧,皇上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不需要太多安慰了。
储秀宫里,文鸳坐在炕上无精打采,皇上在旁边搂着她,握着她的小手,“内务府打了一套粉色宝石的首饰,朕让他们送过来可好?”
文鸳看重她的脸,平日里最爱捣鼓这些。
“没兴趣看。”文鸳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抠着他龙袍上的盘扣玩。
“怎么了?被皇后训了怎么难过这么多天?你是妃子,皇后是后宫之主。你犯了错,皇后训的你是应该的。怎么还敢生气?宫里哪有这样小性的女子?”
皇上皱皱眉,话里不自觉就带了轻微的斥责。
文鸳看了他一眼,想像以前一样撒娇辩驳,可以想到年氏的事,总有股兔死狐悲之感,心里提不起劲来。
说完雍正便拖着文鸳大步走了,脸上的神色冷得吓人,令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
甄嬛和沈眉庄隔空对视一眼,眼里俱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慰和伤痛,闪着晶莹的泪光。
作者有话说:谢谢小可爱的打赏,今天家里大扫除了,活全是我干的,太累了,没有写多少
皇上心情不好,脚步飞快。文鸳挽着皇上,被他拖得踉踉跄跄,原本干净整洁的裙摆溅上了泥点。
她可不愿意委屈自己,晃晃皇上的手,娇声请求:“皇上您走太快了,嫔妾跟不上~”
被文鸳一搅和,皇上憋闷的心情稍稍一缓。
亲自下令处死宠了多年的年氏,他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忌惮年家,但年世兰明艳动人,对他一片痴情,他对她也曾真心宠爱过。
可随着年羹尧的官儿越做越大,功劳越来越多,他的态度变越来越嚣张,渐渐不将自己看在眼里。
而华妃在后宫嚣张跋扈,仗着兄长的功劳残害妃嫔。兄妹两人一个妄图把控前朝,一个妄想称霸后宫,互相配合,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他对华妃的态度也渐渐变了,表面上他依然盛宠她,却从不让她怀上孩子。因为他担心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年家便仗着军权挟持幼主上位,那自己就会命不久矣。
皇上突然停下来,望着伞外连绵的雨,望着漆黑的夜空,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因,是他忌惮年家,所以故意纵着华妃,让她以为有了年羹尧,在后宫就可以胡作非为。
他确实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他必须要为江山社稷考虑,做一个好皇帝。
文鸳盯着皇上紧绷的下颚,实在琢磨不透他现在的表情,似是愧疚,眼底却泛着冰冷。似是释然,脸上却残存悲伤。但他冷酷到绝情的表情,已深深刻入了文鸳的脑海。
她只好像撒娇的小雀儿,轻轻偎着他的胳膊,乖巧地睁着大大的眼睛,陪着他一言不发。
文鸳也盯着漆黑的雨,突然想起了年世兰对她所说的话,心里突然一冷,望着身边威武冷峻的帝王,她蓦地打了个寒战,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当她得罪皇后时,她虽然惊慌,但并不害怕,因为她将皇上当做自己的倚靠,觉得皇上会护着她。
文鸳迷糊的脑袋好像突然清醒了片刻,她方才察觉,自己与年世兰原来有着如此相似的命运。
皇上或许宠爱她,可他以往更宠爱华妃,还不是说杀就杀了。
她在皇上心里的份量不如华妃,到了要舍弃的时候,他一定会比现在更果决。
她想着想着,向来骄傲的神色突然萎靡了,如同失了水的娇花。
皇上察觉到文鸳的颤抖,以为她冻着了,怜惜地将人裹进自己的披风,还语调温柔地问她:“怎么了,冷到了吗。”
文鸳点点头又摇摇头,突然咬着唇哭了,眼泪随着摇头的动作被甩出去,如同晶莹的珍珠。
她很想问他,要是有将一日他也被迫要处死自己,会不会也像今天这样悲伤呢?
皇帝还不知道她简单浅薄的脑瓜里竟然能想到这么深沉冷酷的问题,只以为她是被惠贵人受伤的事吓着了。
他无奈地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花,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怜惜和调侃,“真是娇气。让你别来,你偏要跟来。不仅不禁吓,眼皮子也浅得很。”
厚重的床帐被掀开,雍正冷峻的脸伴着暖黄的烛光一同印入文鸳的眼帘。
文鸳调皮地笑了笑,脚趾夹住了皇上腰间的绶带,轻轻往前一拉。
文鸳的脚玲珑雪白,形似弯弓,脚趾头像是莹泽的珍珠,指甲上还涂着鲜红的丹蔻,观之可爱。
皇上淡淡一笑,抬手握住文鸳作乱的小脚,顺着她的力道压了上去。
两人几乎脸贴脸,灼热的呼吸互相交缠,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激烈的吻蔓延开来,房间里只有他们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云雨过后,文鸳娇喘吁吁,靠在雍正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他的下巴。
雍正垂眸看了文鸳一眼,眼中的神色称得上纵容。他突然开口问:“今日送过去的东西可还喜欢?”
文鸳仰头娇憨地笑了,“多谢皇上,嫔妾很喜欢,尤其是那只蜻蜓点翠的簪子,做工真是精巧绝伦,恨不得今晚就戴过来给您看看。”
她的神情欢欣不似作假,皇上见了觉得自己送的东西心思没白费,也不禁高兴得意起来。
雍正抚了抚她的发顶,软软的。他淡淡嗯了一声,“明日便戴上吧。”
文鸳听懂了皇上的意思,明媚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娇滴滴地说:“嫔妾明天一定等着皇上过来。”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许是皇上的纵容给了文鸳底气,她顿时不满地撅了撅嘴,抱怨道:“怎么时间过得这样快?嫔妾舍不得离开皇上。”
宫中女子无数,却还没有像瓜尔佳氏这样粘人又爱撒娇的。皇上对她正是新鲜的时候,便多了几分耐心哄她。
不用文鸳开口,她便勾着她的下巴,安抚地在她脸上印下一吻。
“夜里风大,便披着朕的大氅回去吧。”
文鸳心里想,坐在车里有什么风大的,倒是闷得很。不过她才不会拒绝皇上送上来的关心。
女人不能太懂事,对男人送上来的关心要照单全收,不然下次他便以为你不需要,连问也懒怠问了。
文鸳天生就会拿捏男人,只见她欢喜地吻上雍正的下巴,像小猫磨牙那样用牙齿啮了啮,双眼亮晶晶地望着雍正:“多谢皇上!外头风确实很大,嫔妾今早请安可冷了。”
雍正被她咬得心里一酥,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他按住文鸳的双手,翻身覆了上去。
养心殿又响起了女子娇滴滴的声音,门外的苏培盛诧异地扬扬眉,甩甩拂尘,示意身后的太监们往后站。
看来这祺贵人竟意外合了皇上的心思。
皇上又要了一回,顾忌着文鸳身体受不住,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文鸳此时躺在床上,真的就只有喘气的份儿。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水润润的,眼角飞起一抹薄红,似嗔非嗔地看着雍正。
雍正握着碧玉佛珠的手,落在她雪白的背上,轻轻滑动着。
文鸳这回不敢动了。要是再来一次,她可受不住。还是麻利地回去吧。
“皇上时候不早了。”
皇上睁眼扫了她一眼,深沉的眼里带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回去吧。”
文鸳不敢再撩拨,乖乖就回去了。
外面果然下了大雪,她裹着皇上黑色的狐裘大氅走了出来,长长的衣摆到地上,沾上了雪花,她也不在意。
苏培盛心疼地扫了一眼,心里想这衣服算是糟蹋了,不由得轻看文鸳几分,长了张得宠的脸,没想到竟是个骨头轻的。这样的女子在后宫可待不久。
作者有话说:我摊牌了,写这文就是为了开车……
2.19:在这里开车属于危险驾驶,随时有被警告的危险,大家自己在脑子里开一下就得了。
曹琴默对皇上建议要杀了华妃,彻底将皇上惹怒了。
他认定是曹琴默过于狠毒,才哄得年世兰做了许多错事。这过于偏颇的话,让文鸳都翻了个白眼。
只是她在年世兰身上也碰了壁,知道这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实在懒得搭理皇上,坐在他怀里气呼呼地拽着他的辫子,撒娇道:“皇上偏心,在我这里还提别的女人。”
皇上现在一听到偏心这两个字,就觉得头大,他拍拍文鸳的手,“好了。朕不提便是。”心想这妮子越来越会拿捏人了。
文鸳轻轻哼了声,才乖乖伏到他的怀里。
“朕让内务府送来的杨妃出浴可还喜欢?”杨妃出浴的花朵大,花色粉白相间,娇嫩可爱与她最为相宜。不过人称谷雨看牡丹,入夏赏芍药。如今初春未到,京城仍十分寒冷。即使温泉小汤山培育出了芍药花,却也放不了多久。不过是为了讨她欢喜罢了。
文鸳今日请安时想起其他人嫉妒的神色,高兴得眉眼飞扬,得意的神情掩也掩不住,薄薄的小红嘴唇的嘴角儿微微翘起,“多谢皇上,嫔妾非常喜欢。”
她忽又想起一事,“嫔妾才进宫不久,早已听闻昔日惠姐姐受宠时,皇上赐下绿菊,还把她的住处改为存菊堂。”
雍正有点无奈,怎么什么都喜欢和人家相比呢,未免太争强好胜了些。不过此时他对文鸳正上心,自然看她哪里都好。
“别的姐姐有的东西我也要有。”她摇着皇上的肩膀,不依地晃来晃去。
雍正睁眼又闭眼,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把怀里人的小屁股打一顿的冲动,他将人按在怀里狠狠亲了一通,恨声道:“你就作怪吧!”
文鸳躺在他怀里,只仰头看着他笑,一双杏眼又大又灵,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比日照桃花更显艳丽。
“就叫忘愁轩。”
文鸳又不肯,“这和芍药有什么关系?皇上您既答应了嫔妾,就该好人做到底。”她满怀期待地以为,自己的院子也该有个和存菊堂类似的名字,比如存芍堂。
雍正十分无语,只笑道:“果然是读书太少。平日里朕说你一句,你便不高兴。便是人家以后用诗暗自贬低你,你又如何得知。”
文鸳才不怕,她自从进了宫,从来都是一片坦途,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还没有人敢当面讥讽她的。想到这里她又愤愤不平,除了那该死的年答应。
“现在谁敢当面骂我?便是她用诗骂我,我若听不懂,也不叫骂我。若她背地里骂我,我若听不到,便不当她是骂我。若我听到了,那下次就当面骂回去。”
雍正被她这番“骂我”论惊讶到了,宠溺地看她一眼,“你倒是意外地通透。”
宫里女子出于各种原因,都不爱吐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每每问及时总喜欢委婉表达,一来显示妾妃之德,二来则是保护自己。
就连宫中的孩子,也早就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妮子读书不多,倒是真性情。在宫里找一个真性情的人,何其艰难。
刚入府的年世兰或许算一个,可随着年羹尧的权力越来越大,她的心也越来越大了。
文鸳不知雍正心里的慨叹,因为她确实是实话实说,所以毫不心虚地接受他的赞扬,然后眼巴巴地等着他解释,为何要叫忘愁轩?
雍正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温柔的珍惜,耐心地解释:“元代刘敏中写了一首词——见说君家红芍药。尽把春愁忘却,是以朕才取名忘愁轩。”
取这名之前只因芍药,现在却觉得这名字与文鸳却也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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