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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小说极品婆婆太能作,我与夫君联手反击了》精彩片段
孙氏一听,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不仅孙氏,赵氏和周氏程氏这时也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们都觉得,姜娆这是在故意臊她们。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姜娆拿到账册之后,之所以没有急着来跟孙氏等人算账,就是知道以孙氏等人这些年被养大的胃口,又赶在孙氏五十大寿这当口,她们肯定忍不住从她的铺子里寻摸东西充门面。
这不机会就主动送上门了吗?
姜娆一脸忧愁,似是在为孙氏等人担忧的样子:“掌柜的们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总不能真让这些闲话都传开了,那岂不是丢了侯府的脸?”
孙氏已经捂上胸口了。
姜娆就像是没看到一般,自顾自地往下说:“几位掌柜也去调查了一番,原来是有人注意到时常有侯府的人在铺子里拿了东西不给银子,所以才有这样的闲话,儿媳一想,那不能让这样的闲话愈演愈烈啊,所以儿媳就让掌柜的把账册都送过来了……”
账册?
什么账册?
孙氏四人心里那不祥的预感愈发的明显了。
顶着孙氏四人那直勾勾的目光,姜娆将放在一旁的账册取出来,“这账册上记的是这几年侯府从我的铺子里取用的东西,既然外人为着这事嚼舌根,那也好办,只要母亲和大嫂二嫂四弟妹,你们把各房的账都平了,以后再有人在外面胡言乱语,掌柜们也能理直气壮的替侯府分辩一二不是?”
孙氏手抖了。
准确的说,是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自从第一次在姜娆的铺子里拿了东西不给银子之后,这几年来她们可一点没有手软,吃的穿的戴的用的,她们拿了多少东西只怕她们自己都记不清了。
而姜娆铺子里的东西可都不便宜,真要一笔一笔算清楚,那岂不是个天文数字?
“老三媳妇,你……”孙氏下意识的就想要以自己婆母的身份压人。
姜娆直接堵了她的话:“母亲,您不用夸我,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既然是穆家媳,自然要为了侯府的声誉着想,怎么也不能让人如此误会母亲和大嫂你们呀!”
孙氏:……
赵氏:……
周氏:……
程氏:……
好家伙!
一句话就让她们想要说的话全都说不出口了啊。
有这会儿功夫,姜娆已经将圆姐儿放在了椅子上,自己则拿了账册放到了孙氏四人跟前。
“原本掌柜们送过来的账册是把侯府的账都记在了一起的,我想着这样有些不方便,还特意让人把各房的账分开了,这样母亲和大嫂你们看着也更清楚明了一些。”姜娆极为体贴地道。
按下要吐血的冲动,孙氏几人紧紧攥着面前的账册,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将那账册翻开。
不得不说,姜娆铺子里那些掌柜办事都极为妥帖周到,这账册记得极为详尽,详尽到什么程度呢,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谁谁谁在哪个铺子拿了什么东西,东西价值几何……
总之,就算是失忆的人,看了这账册也该想起点什么来了。
一开始时,孙氏等人好歹还算是绷得住。
毕竟,这些东西真的是她们自己,或者她们让人去拿的。
可看到后来,几个人的脸色就都有些不对劲了。
“我何时让人去拿了金丁香?”孙氏怒声道。
孙氏出身不俗,眼光也高,能让她看上眼的首饰都是昂贵又精致华美的,像金丁香这种东西,她哪里能看得上眼?
既然看不上眼,又岂会让人去姜娆的铺子里拿?
姜娆翻看过这些账册,对里面的一笔笔账极为熟悉,闻言立即道:“母亲,账册上记了,是您身边的刘嬷嬷亲自去铺子里取的,打的就是您的名义,难不成……”
话没说完,什么意思自己领会吧。
孙氏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姜娆铺子里的管事可不傻,若不是侯府里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让人不给银子就把东西拿走?
东西肯定是刘嬷嬷拿走的,孙氏又确实没有吩咐过。
那可就有意思了。
这样的情况还不止孙氏手里这本账册上有,长房二房和四房也都有,明明赵氏等人没拿过的东西,偏偏就出现在了账册上。
所以说,不只是孙氏这些侯府主子,就是孙氏等人身边得脸的下人,也都将姜娆的铺子当成了可以由着他们予取予求的地方,拿东西拿得那可真是再顺手不过了。
一时之间,孙氏几人面色都难看至极。
手底下的人做出这样的事,还被姜娆给捅了出来,她们的脸色能好看了才怪。
更让她们愤怒的是,明明是手底下的人瞒着她们做出来的事,现在竟然也要由她们来兜底?
姜娆在一旁支着下巴看戏,坐在她腿上的圆姐儿与她如出一辙,母女俩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喝着温水,那叫一个惬意。
过了许久,孙氏四人总算翻到了账册的最后一页,看到了姜娆极为贴心的让人算出来的她们需要给的总数,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这么多!
竟然这么多!
她们也知道,自己等人这些年从姜娆那里拿了不少东西,可她们也没想到,那总数竟然如此触目惊心!
这么多的银子,她们虽然也能拿出来,但都足以让她们心头滴血了!
可是……
她们能不给吗?
不由自主的,孙氏四人都扭头看向了姜娆。
姜娆没等孙氏把话说出口,又叹了一口气,道:“母亲,大嫂二嫂四弟妹,按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往我也从来没与你们计较过这些,可这不是咱们侯府被人给盯上了么,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若是传开了,总是叫侯府没脸不是?”
孙氏气得发抖。
威胁!
她一定是在威胁!
这商户女是在说,要是她们不按着账册上给银子,这账册就会传开,侯府主母与几位少夫人占她便宜的事也会传遍全京城?
孙氏恨不得一巴掌扇在姜娆的脸上。
但她心里再怎么恨,偏偏还只能生生忍着,这才是最让她难受的。
姜娆摸摸圆姐儿的头,“这才哪到哪啊,圆姐儿放心,以后不管在谁面前咱们都不会受气,只有解气的!”
圆姐儿用力点头。
很快,母女俩便将孙氏等人抛到了一边。
“也不知道今日的早膳老祖宗爱不爱吃。”圆姐儿微微拧眉。
姜娆昨儿说了以后会让人做好了一日三餐送去安和堂,当然不只是说说而已,今日立雪堂的小厨房就已经给老祖宗那边送了一次早膳了。
圆姐儿前世可是伴在老祖宗身边几年,老祖宗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昨儿午睡醒来之后就和姜娆一起拟了一份菜单。
在这份菜单里,既有老祖宗爱吃的,也有老祖宗碰都不碰,但为了身子又必须要用上一些的。
姜娆看着圆姐儿拟菜单,心里既觉欣慰骄傲,又有些难过。
别看只是一份菜单,但这其中需要考虑权衡的可并不少。
就算是在前世,圆姐儿也不到十岁,姜娆在这个年纪时,正被姜延和陆氏带着满大安朝跑,整日里想的是下次要去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又哪里会考虑那么多?
被偏爱的人才能有恃无恐,无人偏爱的,也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过得更好。
好在,圆姐儿回来了,有自己和穆珩护着,她再也不用像前世那样小小年纪就得为自己谋算了。
姜娆蹲下身子,轻轻抱了抱圆姐儿,“数遍整个侯府,圆姐儿可是最了解老祖宗的人,那菜单也是你考虑了那么久才拟出来的,老祖宗哪里能不喜欢?”
圆姐儿这才不纠结了。
母女俩很快也就到了安和堂。
安和堂里,自从立雪堂的人送了早膳过来之后,这往日里安静到有些沉闷的院子,便变得有些不同了。
似乎,有什么充满希望的东西,冲破了笼罩着安和堂的沉闷与孤寂,让绚烂的阳光得以照射进来。
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整个院子就是显得生机勃勃。
用早膳的时候,杨氏还是冷着一张脸,尤其是在看到桌上还有她不爱吃的小菜时,一张脸就更冷了。
早膳之后,按着往日的惯例,杨氏应该去佛堂礼佛的。
但今日,杨氏却一直留在正房里,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那时不时便往院门处看的眼神,却又分明将什么都说了。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也一点点升上来,始终没见着昨天那个小团子,杨氏的嘴唇便一点点抿了起来。
她仍坐得笔直,但在胡嬷嬷的眼里,这已经有些枯瘦的老太太却又莫名显得佝偻。
也不知过了许久,杨氏站起身:“去佛……”
话还未说完,耳边便似听到了小银铃铛的“叮铃”声。
杨氏一窒。
她觉得,自己许是魔怔了。
那小团子不过是陪着她用了顿午膳,就叫她生出幻觉来了。
但很快,就有看守院门的婆子面上带笑的进来禀报:“老祖宗,三少夫人带着圆姐儿来了!”
老太太立即看向院门处。
果然,胡嬷嬷正领着姜娆和圆姐儿进了门,又顺着游廊往正房而来。
不多时,那头上仍坠着铃铛的小团子有些艰难地跨过门槛,朝着杨氏跑了过来:“老祖宗!”
如乳燕归巢一般,眉间眼底都带着喜悦。
杨氏心里紧紧绷起的那根弦渐渐松了下来,她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嫌弃:“你这小丫头,怎么又来了?”
姜娆心下生疑,初时只以为圆姐儿是听了侯府下人的闲言碎语受了委屈,哄着圆姐儿想要知道是谁在嚼舌根。
而圆姐儿,她大抵是将这当成了一场随时可能醒来的梦,在紧紧抓着姜娆不放的同时,也将这几年的经历都告诉了姜娆。
这些委屈,她平时不能与人说,也只有在梦里,在母亲面前,才能毫无保留地说一说了。
想想圆姐儿当时的心情,姜娆又心疼不已。
心疼的同时,就是对侯府众人,以及穆珩这个亲爹的愤怒和痛恨了。
她是死了,没办法护着圆姐儿,可穆珩这个亲爹还好好活着呢,竟然也让圆姐儿受这么多的委屈?
在这样的愤怒之下,姜娆才吩咐了自己房里的大丫鬟半夏去了二门上守着,让穆珩一回府就回立雪堂,连让他去主院请个安的功夫都没给他留。
扬了扬白皙精巧的下巴,姜娆冷睨着穆珩:“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穆珩顿了顿,“夫人,明儿一早就请大夫过来给你诊脉。”
姜娆:……
这是重点吗?
穆珩不动声色地靠近姜娆,拉过姜娆的手轻轻拍了拍:“夫人,圆姐儿所说的那些,咱们既然已经提前知晓,自然有的是机会做出应对,改变尚未发生的事,也替圆姐儿讨个公道,但你腹中的孩子,却是不能有任何闪失的。”
这分明是关心的话,但姜娆听了却是蓦地冷了脸。
她与穆珩成亲六年,膝下只得圆姐儿这么一个闺女,为着这事,姜娆的婆母、定远侯夫人孙氏可没少明里暗里的拿话刺她,要不是孙氏向来自诩出身高贵,只怕连“不下蛋的鸡”这种粗俗之语都要说出口了。
不仅如此,孙氏还不止一次的想要往立雪堂塞人,只不过都被穆珩挡回去了而已。
想到在圆姐儿经历的那几年里,孙氏是如何对圆姐儿的,姜娆心里就暗恨不已,然后看穆珩自然也就跟着不顺眼起来。
一把拂开穆珩的手,姜娆冷哼一声:“少动手动脚,我的话还没说完!”
穆珩于是两手置于腿侧,极为乖巧地道:“夫人,你继续。”
姜娆看了穆珩一眼:“我们的婚事何而来,想必你再清楚不过。”
只这一句话,就让穆珩失了从容。
他眸色转深,深沉又复杂地看着姜娆。
被穆珩这样看着,姜娆却不由火大:“你这样看着我做甚?当初我爹把你大哥从拐子手里救出来,又把他带回京城送回侯府,可没想着图穆家什么回报,更没想过要高攀你穆家,是你家老爷子坚持让姜穆两家结亲,是也不是?”
姜穆两家的事说来也简单。
二十几年前,穆珩的大哥、当时只有七岁的穆珹在元宵灯会上与家人走失,落到了拐子手里,被拐子带去了杭州。
穆家是勋贵,以战功起家,穆珹打从能站稳就一直跟着祖父习武,是以虽然落入了歹人之手,却也没有如普通孩童那样只会哭闹,而是隐忍多日,一直到拐子都对他不设防备了才趁机逃了出来,但他毕竟年幼,逃跑的过程中到底还是露了行迹惹来了拐子的穷追不舍。
又累又饿又惧的孩子,就这样一头撞到了姜娆的父亲姜延停在路边的马车上。
姜延当时已有一子,第二个孩子也即将出生,对穆珹难免生出几分恻隐之心,本着替自家两个孩子积福的想法,姜延救下了穆珹,在问明了穆珹的身份之后,又顺道将他带回了京城送去了定远侯府。
那时的穆家将将经历了变故,原本被寄予厚望的世子穆向武英年早逝,侯府二爷穆从文被立为世子,而穆珹又是穆从文的嫡长子,如无意外便是侯府的承重孙,份量自然极重。
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回穆珹,穆家上下原本已经不再抱希望了,姜延在这时把穆珹完好无损地送回来,自然也就得到了穆家上下的感激。
说姜延对穆家有恩,半点也不为过。
既然有恩,自然得报。
可在如何报恩一事上,穆家却为了难。
若救了穆珹的是普通人,穆家送银子送宅子甚至是想法子让人跻身官场,总能还了这份恩情。
可救人的却是姜家人。
姜家世代豪富,因在大安朝开国之时曾散尽家财支持太、祖皇帝而立下了从龙之功,太、祖皇帝登基之后论功行赏,原是要赐姜家爵位的,但姜家却选择在那时急流勇退,以姜家上下皆是粗鄙商人,难堪大用为由婉拒了太、祖的好意。
太、祖感念姜家的功劳,曾亲口许诺,只要姜家不行逆反之事,有大安朝在一日就有姜家一日。
有太、祖皇帝的金口玉言,姜家即便没有爵位,也无异于拿到了丹书铁券。
太、祖关照,再加上姜家人确实在经商一道上极有手段,姜家聚集财富的速度自然远超普通商贾之家。
到得如今,姜家到底有多少银子,只怕姜家人自己也数不清楚了。
别看穆家是侯府高门,地位上看似比姜家高出不少,但论起财富,只怕姜家人身上随便拔根汗毛都要远超穆家。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家要拿出怎样的谢礼才能显得出诚意?
正好那时姜娆出生,侯府老侯爷于是提出两家结秦晋之好,为穆珹和姜娆定下亲事。
姜家祖上能将到手的爵位推了,姜延自然也不会为了与定远侯府交好而牺牲闺女的亲事,他原是要推拒的,但侯府老侯爷在这件事上可谓诚意十足,并再三保证待到姜娆长大嫁入穆家,定会好好待她,不叫她受任何委屈,姜延这才勉强点了头。
他想着,他虽没想过携恩图报,但有着这份恩情在,但凡穆珹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将来总该好好待姜娆才是。
而且,穆珹虽然年幼,但观其遇险时能多日隐忍以图逃脱,在自知逃不过了时也能当机立断选了当时街边最奢华的一辆马车撞,只为抓住那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也可以看出来此子心智非凡。
想来,只要穆珹没长歪了,来日也确实堪称良配。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姜延能为当时刚刚出生的姜娆考虑得如此长远,也是用心良苦了。
但当时的姜延没想到,等到姜娆及笄,两家这亲事却是又生了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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